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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傲世:殿下至宠无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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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在桌沿叩击:“只要你把三小姐夏宁夕嫁给本王,本王保证,夏慕瑶即使嫁到东宫,也会安然无恙。太子不能人事,且命不久矣,太子一旦病逝,她还是清白之身,到时候本王做主,天下好男儿任她挑,岂不是更好?”
夏侯爷脸色骤变,诧异抬眼望着宇晟池,一脸惶惑。
“夏侯爷还有什么好考虑?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如今太子的身体每况愈下,指不定一年之内便会病逝,侯爷还有什么可担心?”宇晟池袖摆拖曳在桌面上,懒懒靠在后方,朗然笑出声。
夏侯爷嘴唇发颤,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从脚到头将他裹在其中,心也跟着一点点下沉。所谓前无进路后无退路,说的便是他眼下遇到的情况。
宇晟池收回搭在桌沿的手,翩然站起身抚了抚袖摆,道:“本王言尽于此,夏宁夕嫁与不嫁,侯爷还是尽快做决断的好。”
夏侯爷颓然跌坐在垫子上,半晌回不过神。
宇晟池也不理会,转了身出门,潇洒离开。
宇晟池走了才片刻功夫,夏侯爷所在的雅间门外,一名身着灰蓝色衣裳,长得十分秀气的男子蹙眉望着他,恭谨拱了拱手,客气道:“夏侯爷,我家公子请您到隔壁一绪。”
夏侯爷连忙回过神,打量了一眼男子,眼底闪过比刚才更甚的慌乱,忙不迭起身跟在男子身后出了门,朝着隔壁雅间走去。
到了门口,他暗暗咽了口唾沫稳神,看着灰蓝色衣袍的男子推开门,才恭着身走进去。
看着门重新关上后,他面向站在窗口处的月白色背影,恭谨俯首:“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月白色身影并不回头,只微微抬手示意:“夏侯爷无须多礼。”
夏侯爷暗暗咽了口唾沫,心神忐忑,支支吾吾的解释:“方才在隔壁,微臣只是与同僚闲聊。”
正文 第041章 太子妃,必是夏宁夕
月白色身影淡然轻笑一声,吁口气道:“夏侯爷无需与孤解释,孤今日来,不过也是与夏侯爷谈些条件。”
浑身上下陡然升腾起一股寒意,夏侯爷整颗心跟着提到嗓子眼。没有什么事,比被一国储君撞见他与人谈条件更为令人惊悚之事了。若有更为惊悚,便是被皇帝撞见。
见夏侯爷不做声,月白色身影轻轻咳嗽一声,稳了稳神,缓缓道:“孤的条件很简单,夏侯爷只管放心让三小姐代替大小姐嫁入东宫便可。至于夏侯爷手中权利,自然不能为任何人所利用。若是让孤知道夏侯爷以权谋私做了什么欺世盗名之事,孤手中,可是握着夏侯爷欺君之罪的证据。”
夏侯爷忽觉浑身上下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冷水,紧绷着唇不敢作声。
这位太子殿下虽说身体孱弱,可贤德之名,运筹帷幄杀伐决断之手段,却不像他的身体那般孱弱。这也是皇帝为何会让他以病弱之躯稳坐东宫的原因。
至于这位太子殿下的身体能撑多久,皇帝并不计较。太子病弱之躯,反而让那些亲王心存侥幸,不敢贸然争夺储君之位。
默了一阵,夏侯爷紧蹙着眉问:“微臣斗胆问太子殿下一句,为何一定要是微臣的三女儿?”
月白色身影朗然笑出声,语气愈发疏淡:“这是孤的决定,夏侯爷无需多问,只要按照孤的意思去办就好。另外,你听着,无论三小姐做错什么,你决不可将她送入官府,否则,孤为了保她,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夏侯爷心中依旧忐忑,捏着袖摆擦了下手心的冷汗,颤声问:“可成王殿下那边……”
“只要孤说当初与孤定下婚约的是三小姐,皇叔即使告诉我父皇又如何?孤的太子妃,孤愿意护着便护着。孤的皇叔,有何资格说孤的太子妃是假的?”抬袖打断夏侯爷的话,太子微一拧眉,语气中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凌厉。
夏侯爷再不敢多言,拱了拱手:“既如此,微臣听从太子殿下安排,此事绝不会让成王殿下知道。”
“孤的这位皇叔,可比侯爷想象中心机要深沉的多,夏侯爷还是不要多与他打交道的好。否则,出了什么事,孤可保不了你夏侯府。”
月白色身影微微移动了一下身形,半边脸笼罩在昏暗之中,看不真切:“夏侯可以走了,今日你我见面之事,切记,不可透露出去半个字。”
夏侯爷连忙站起身,拱着手恭恭敬敬退出雅间,随着之前那青灰色衣袍之人关门,缓了缓神,松了口气。
青灰色衣袍之人送他下楼,拱着手道:“侯爷,您谨记殿下所说的话,旁的,我也就不多说了。”
夏侯爷纳闷不已,望着青灰色衣袍之人,皱眉问:“池公公,你可知太子殿下为何点明要迎娶我那三女儿?”
青灰色衣袍的池公公呵呵一笑,挺直了背,一脸高深莫测的摇摇头:“这我可就不清楚了,不过侯爷您记住一点,殿下这么做自有殿下的道理,您还是少问的好。”
夏侯爷郁郁不解,紧绷着唇点了点头告辞离开。
春尽夏至,空气中飘散的洋槐花香气散尽,空气还有些微凉,莲池中的莲叶长得愈发旺盛,挺立的花苞随着微风摇动,一派清雅宜人。
宇晟池果真是说话算话,每日都会来夏侯府找夏宁夕讨茶喝。
夏宁夕秉承着暂时绝对不能得罪他的原则,便只能委屈幽篁每日泡上一壶茶,等着宇晟池来侯府闲晃。
只有等到将近正午,宇晟池走后,夏宁夕才有机会查当年她娘郁郁而终之事背后隐藏的真相。
宇晟池走后,她随意吃了午膳,便摇着团扇窝在回廊中翘着二郎腿午休,抬着扇子遮在脸上,挡住刺眼的日光。
睡了一阵,耳边像是有人拿着东西在搔痒,她不耐的翻了个身,撇撇嘴抱怨:“别闹。”
白落蹲在她身侧,将落在地上的白色袖摆拢入怀中,托着腮道:“夏姐姐,你不是要我帮你留意郑夫人身边的那个赵妈妈吗??方才在假山附近,我听到她和另外一人提起当年的孙夫人,好像是怕人听到,后来就住了嘴。”
脑中轰然一震,夏宁夕“噌”的坐起身,眉头紧锁看向白落,急问:“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她们说当年孙夫人与人有染之事,说是什么这事儿和郑夫人有关。说到这里,就没敢说下去了。”
眸色倏然一暗,夏宁夕深吸口气,微眯着眼道:“带我去过去看一下,等到夜里,咱们依照上次的办法好好问一问,一定能查出实情。”
白落连忙站起身,郑重点头道:“咱们现在就去。”
神情肃冷的一点头,夏宁夕急忙让白落化作原身,一人一兔快速朝方才白落离开的假山附近寻找。
白落所说的两个人,都是跟随在郑氏身边的心腹,一个当然是曾被夏宁夕施法磕破头的赵妈妈,一个是大丫鬟芝兰。
夏宁夕跟过去看了之后,深吸口气,静静看着两个人说着话走远,沉着眼转身,很是干脆的回房,继续休息。
这一睡,她连晚膳也没吃,一直睡到夜幕降临才醒。懒洋洋起身准备了一番,把上一次吓唬郑氏那一身装扮换上,便从后窗跃身而出,飘移着飞向下人所住的院子。
夜色深沉,她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出现在回廊中漂浮移动。
赵妈妈与芝兰属于上等下人,住的是一个房间,眼下都已睡熟。
夏宁夕到了房门口,勾唇冷然一笑,扬袖一挥,房门外呼呼起了大风,房门“哐当”一声震响,大大敞开。
由于上了年龄,赵妈妈睡的不是很熟,听到动静,皱眉睁开眼,一看房门开着揉着眼睛就起身去开门。
夏宁夕趁此机会,身形飞速一闪,停在她面前,阴沉着脸怒目圆睁瞪着她,声音幽寒阴冷:“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啊——鬼啊!”赵妈妈吓得脸色祝焓志统遄畔哪一哟颉�
夏宁夕眸色一暗,袍袖再次一挥,在房间四周施下结界,任凭赵妈妈喊的如何撕心裂肺,其他房间的人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正文 第042章 扮鬼质问真相
夏宁夕眼中渗出两道血泪,心中好笑,紧盯着赵妈妈的眼睛斥问:“你们为何要害死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冤枉我?为何连我的女儿也不放过?”
赵妈妈吓得丢魂落魄,见打了半天也碰不着夏宁夕一片衣角,浑身瑟瑟发抖的跪倒在地,磕着头求饶:“夫人,老奴不想害你啊,那些事都是郑姨娘的意思,都是郑姨娘的意思……”
此时,睡得正熟的芝兰也被惊醒,拖了鞋子走到外侧,正疑惑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瞪眼,发现半空中披头散发漂浮着的夏宁夕,当场吓得凄厉一声惨呼,几乎要胆裂魂飞,踉跄着浑身发抖的往后退。
夏宁夕转头瞪着她,冷声质问:“说,为何要害我!”
双膝一软,芝兰疯了般跪倒在地上不住叩头:“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想害您的。”
“我含冤而死十年,不能轮回,都是拜你们所赐!今日我就是来索命的,你们都受死吧!”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赵妈妈与芝兰浑身瑟瑟发抖,噙着泪不停叩头求饶。
夏宁夕眼一眯,冷森森发笑:“饶你们可以,不过你们今日必须签下一份状词,我好交给冥王爷申诉冤情,若是没有状词,你们都得死!”
“我们签,我们这就签,只要夫人肯饶我们一命,我们什么都说。”两人显然已经失了判断能力,异口同声的应着。
夏宁夕不屑瞟了眼两人颤栗不止的身子,袖子一挥,两人面前便多了两张状词,两只她按照圆珠笔制作方法制作的两只墨笔,笔头用的鹅毛尖端,里面装了朱红色墨汁。
赵妈妈嘴唇发颤的望着状词和奇怪的笔,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夏宁夕扬了扬眉,冷声道:“我问,你们在上面写是或者不是。”
听到夏宁夕如此说,赵妈妈与芝兰不住点头,连忙拿起奇怪的笔,胆怯的盯着状词上横排写的问题。
但两人认识的字都不是很多,不能完全看明白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深呼吸一口气,夏宁夕开始问起来:“第一个问题,我与人有染,此事是被人陷害,是也不是?”
“是。”赵妈妈与芝兰不敢迟疑,连忙在第一排写下。
夏宁夕冷眸微凝,继续问:“那个与我有染的下人,是郑氏安排的,根本什么也没做,是也不是?”
“是。”
“郑氏一直都在使尽手段想要做侯府当家主母,是也不是?”
“是。”
“宁夕小时候被诬为煞星,都是郑氏一手安排,是也不是?”
“是。”
“我根本不是抑郁而死的,你可知道!”
“是。”说到这一点,赵妈妈不住的磕头解释:“宁夕小姐离开后,夫人您重病,是郑夫人的意思,不让下人请大夫,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啊!”
夏宁夕隐忍着心底翻涌的愤怒,问最后一个问题:“宁夕当初乘坐的马车被人动了手脚,是也不是!”
“是。”赵妈妈手指猛的一抖,手中的笔落在地上,又慌乱的捡起来,将最后一个字完完整整写下。
夏宁夕眼神深寒,咬牙切齿:“那马车究竟被动了什么手脚?”
赵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低着头断断续续的回答:“宁夕小姐出生时,国师曾……曾来过府上,说……说小姐乃是天乙神格的命格。郑夫人……她嫉妒,所以……宁夕小姐离开侯府时乘坐的马车,安排我下了一种药,食之可令马匹发狂。”
夏宁夕愤然一挥袖,将地上两张状词收入手中,紧捏在指间,冷眸微眯:“我给你们机会,自己去找侯爷把这些事说清楚。不过,我只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还没说,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我们一定说,一定说。”赵妈妈早已吓得魂飞天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不住的磕着头。
夏宁夕也懒得再多说,身形一转,御气飞速离开房间,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妈妈与芝兰早已吓得浑身上下爬满冷汗,看着房内恢复安静后,虚软无力的往地上一倒,竟然昏厥了过去。
回到房间,夏宁夕默不作声的走到梳妆台前将脸上的厚粉以及胭脂擦洗干净,随后又默不作声的换了身干净衣裳出门,沿着回廊,失魂落魄的朝着孙氏曾住过的院子走去。
白落看出她情绪不对,连忙化作原身紧跟在她身后,一同前往那一方早就空落无人的院子。
房间被烧毁之处做了简单的修缮,夏宁夕只着了一件黛色素裳,单薄的身形立在萧索夜色掩映的回廊中,显得很是凄清孤冷。
白落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抿了抿唇,轻轻叹息一声。
夏宁夕走至房门口,手指沿着门上的雕花轻轻拂过,苦涩一笑:“自我出生,就不招人待见,只有我娘对我好,可我却不能保护她。那时候我还小,虽然什么都懂,却不会法术,又没个依靠。我爹又不疼我,无论出了什么事,旁人都会推到我头上,挨了不知多少打,多少骂。”
“后来,我娘就莫名其妙被我爹从正室降为侧室,我嫡小姐的身份也被大姐夏慕瑶所占。再后来,我就莫名其妙被送到山中老宅。”
白落咬咬唇,望着她看起来很是平静淡然的眉眼,一阵心疼。
苦楚一笑,她继续道:“我当时就想,其实走了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不用总是挨打了。可是我怎么会知道,这一走,竟然会和我娘天人永隔。”
“夏姐姐,你……受苦了。”白落抽了抽鼻子,忍不住落泪。
夏宁夕苦涩笑着摇摇头:“我受的那些苦算什么,想来,我娘当年被人冤枉,才是生不如死吧!就那样不明不白的病重而死,她的心里该有多冤屈。”
“夏姐姐……”白落欲言又止,忽然间觉得,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安抚她曾经受诸多苦难,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夏宁夕也不再说下去,走至黑沉沉不见一丝光亮的房间正中,微微一笑:“娘,宁儿回来了。你放心,郑氏欠你的,我一定会全部替你讨回来!”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宁儿。”幽篁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他的周身在夜色中散着一阵淡淡的青色磷光,恍若仙人临世。
夏宁夕回头看他,神态又恢复往日的张狂傲气,散漫笑了笑:“方才,貌似被你看笑话了。”
正文 第043章 揭发罪行
“不,我反而觉得你方才的模样更可爱些。”
幽篁淡笑说着,走至她面前低头看她,伸了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柔柔拍着她的背,吁口气,凝眉道:“小宁儿,若是想哭就哭出来,你现在不是无依无靠,你有我,有白落,还有你师父,我们都会好好守护在你身边。”
“我有说过我想哭吗?”
压下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夏宁夕深吸口气趴伏在他肩头,强颜欢笑:“幽篁,有你真好。”
幽篁蹙了蹙眉,心头漾起一丝伤感,依然轻拍她的后背。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本就人妖殊途,即使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倒不如就这样默默守在她身边。如她所言——有你真好。
是啊,只要有他在,他会拼尽一切守护他,至于喜欢,藏在心里就好。
三日时间,夏宁夕等的多少有些烦神,天一亮吃过早膳,便翘着二郎腿坐在抱厦嗑瓜子。顺便安排幽篁和白落出马,到了夜里故意吓唬赵妈妈和芝兰。
于是乎,两日后,赵妈妈和芝兰不堪折磨,疯了般哀嚎着,一同抱着头跑向书房,决意向夏侯爷供诉真相。
微眯着眼托着腮吐掉口中的瓜子壳,夏宁夕偏头瞧了眼刚刚化回原身的白落,冷着语调问:“你说,她们去书房找我爹了?”
“绝对没错,这两日我和幽篁公子轮流吓唬她们,我觉得,那两个人都快被我们吓掉魂了。”白落认认真真答道。
“既然这样,这事儿也是该好好了结一下了。至于那个赵妈妈,害人偿命,此事过后,她也没必要活着了!。”
拍了拍手,夏宁夕眼眸肃冷的站起身,理了理袖摆朝书房走去,顺便对坐在对面隐身的幽篁道:“你不是会变化之术吗?变作丫鬟的模样,去郑氏房里把她请过去,还有夏慕瑶也请过去。至于夏慕恒。”
她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就算了吧!”
幽篁吸口气摇摇头,啧声道:“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
“正所谓,君子周而不比,我不能因为他是郑氏的儿子就对他心怀成见。”夏宁夕从容说着,人已沿着回廊去书房。
幽篁手指在桌沿灵活点了一圈,站起身,身形一旋,化作侯府的婢女打扮,转身去厢房寻找郑氏。
书房中,夏侯爷正在翻看书籍,赵妈妈和芝兰脚步踉跄的冲进书房,跪倒在地就慌乱的直叩头:“侯爷,侯爷,奴婢什么都说,当年孙夫人之死,都是郑夫人所为,就连赶三小姐离开侯府,也是郑夫人的计划。”
夏侯爷眉头一蹙,压根没闹明白赵妈妈究竟在说什么,抚了抚袖摆,凝眉问:“你们究竟想说什么?”
赵妈妈与芝兰对看一眼,赵妈妈嘴唇哆嗦,扯了扯芝兰的袖摆,示意她先说。
芝兰浑身瑟瑟发抖,颤抖着声音道:“侯爷,当年孙夫人之死,另有隐情,就连与人**也是被冤枉,还有三小姐是煞星的事儿,也是被……被污蔑。”
夏侯爷脸色一阴,一口浊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冷着脸呵斥:“说清楚!”
“这些,都是郑夫人授意奴婢做的,孙夫人是被迷昏后,被人伪作与人**,故意让侯爷您撞见。”
芝兰说着说着,愈发恐惧,哽咽着哀求:“侯爷,奴婢知道错了,求您饶奴婢一命。”
怒从心起,夏侯爷愤然一甩袖,喝道:“胡言乱语!云容与本侯二十年夫妻,怎会做出这等不择手段之事!”
“爹,既然您不信,何不叫姨娘来,好好问一问?”夏宁夕神态从容悠然,昂首进入书房,望着夏侯爷的目光不卑不亢。
夏侯爷微眯着眼,气的直磨牙:“宁夕,你别跟着胡闹!”
夏宁夕深吸口气,敛眉低首:“女儿实在没心情跟姨娘那种人胡闹,这个东西,爹您还是好好看看吧!”说话间,自袖中掏出那两份由赵妈妈和芝兰签下的供词,递到夏侯爷手边。
夏侯爷神色不耐,扯过供词看了两眼,脸色陡然一变,抬眼看着她,咬牙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怕爹您听不明白,所以就特意写下这两份问词,让赵妈妈和芝兰回答。爹您看了这个,总该清楚明白。”
夏宁夕微抿着唇,镇定自若:“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女儿也是为了顾及侯府的面子,才把这事儿交给爹来处置。若是爹不还我娘一个清白,我觉得,这事儿交给刑部处置应该也合适。”
夏侯爷紧绷着唇,脸色阴沉的犹如山雨欲来。
与此同时,郑氏身后跟着两名丫鬟缓步走至书房门口,听到夏宁夕所言,脸色骤然发白。
稳了稳神,她深吸口气昂首进入书房,走至夏宁夕面前停下,抬手愤怒的指着她的鼻尖,厉声喝斥:“夏宁夕,你不要仗着如今侯爷说你是夏侯府嫡小姐,就在此血口喷人!我待你不薄,你却如此不知好歹!”
夏宁夕勾唇轻笑一声,冷然望着她,道:“夫人您待宁夕真是不薄,宁夕没死在您手里,说起来还真是挺遗憾一件事。”
郑氏紧咬着牙,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去,切齿道:“果然是个煞星,我就不该提议让你爹接你回府!”
“夏夫人这话说的倒是不错,您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接我回侯府。因为当年之事,宁夕一直记在心里,当初从山崖上摔下去,勉强捡回一条命。定是老天开眼,给我机会查清当年之事!”
“你这全是污蔑,你一面之词,没人会信!就算你告到刑部又如何?没人会信你的话!”
“这话可是夫人您自己说的,那宁夕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现在就去刑部。”夏宁夕眸色一寒,一转身,作势朝外走去。
“够了!侯府之事,本侯会亲自处理,闹到刑部,你们让本侯的脸往哪搁!”夏侯爷恼怒一甩袖,语气隐隐含着压抑的暴怒。
夏宁夕挑了挑眉,冷然一笑。
门外,夏慕瑶蒙着面纱,轻移莲步到了门口,听得夏侯爷怒吼之声,微一咬唇,担心的问:“爹,娘,发生什么事了?”
正文 第044章 原来,都是郑氏的算计!
郑氏怎么也没想到夏慕瑶竟会过来,神情一慌,连忙走至她面前,皱着眉小声道:“瑶儿,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回房。”
“是没大姐什么事,是因为姨娘不想让大姐知道你做的那些肮脏卑鄙之事。不想让她知道,您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她。”
夏宁夕一派从容的淡淡笑着,走至赵妈妈身侧,伏低了身子望着她:“赵妈妈,您一直跟随在姨娘身边,她做过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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