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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傲世:殿下至宠无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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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宁夕一派从容的淡淡笑着,走至赵妈妈身侧,伏低了身子望着她:“赵妈妈,您一直跟随在姨娘身边,她做过些什么,您自然最清楚。”

    明着说完,她的笑意深沉莫测,压低了声音又道:“若是您还想继续被冤魂纠缠,可以选择撒谎。至于冤魂索命您会死的有多凄惨,可就不好说了。”

    赵妈妈忍不住抖了个激灵,不住的叩着头,将事情的原委始末一字不落的说了个遍。

    其间郑氏多次欲出口打断,都被夏宁夕凌厉的眼神一扫,以及郑侯爷愈发阴沉的脸色给堵得不敢开口。

    二十年前,孙氏还是侯府的当家主母。

    因为成婚许久都未有身孕,郑侯爷便纳了一房妾室,就是郑氏。

    郑氏过门之后没多久,刚巧夏侯爷奉皇命去临城驻守,一去便是一年多。

    这一拖,郑氏也是过门后将近两年才有了身孕,后生下一对龙凤胎,便是夏慕瑶与夏慕恒。

    就在夏慕瑶与夏慕恒出生前两个月,孙氏忽然在园子里昏倒,大夫诊脉,得知是喜脉,夏侯爷一时高兴的不行,只要有时间便陪在孙氏身边。反而冷落了郑氏。

    郑氏的嫉妒,也是从那一刻开始越来越强烈。

    夏宁夕出生那一日,红色烟霞笼罩了侯府后园,烟霞过去,园子中枝叶崭新,百花齐绽,万千草木的枝叶犹如撒了一层金粉一般好看。

    当朝老国师察天有异象,特意来了趟夏侯府,本是要告知夏侯爷府上可能出了个天乙神格的神女,却只见到了郑氏。

    郑氏得知之后,隐瞒实情,告诉夏侯爷夏宁夕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夏侯爷起初不信,但是自夏宁夕出生后,府上接连发生怪事,或是半夜闹鬼,或是府上之人莫名其妙出了意外,或是郑氏的孩子经常无缘无故大声啼哭,搅得整个侯府不得安宁。

    夏宁夕三岁那年,郑氏特意请了道士来府上做法,道士一口咬定,夏宁夕是天降煞星,会给整个家族带来厄运。

    其实,那个道士是收了郑氏的好处,负责与道士私下交易的,便是赵妈妈。

    夏侯爷想着怎么说夏宁夕也是侯府嫡女,加上孙氏一直爱女心切,夏侯爷无奈,只得让夏宁夕继续让她留在侯府。

    郑氏见夏侯还是对孙氏好,更是嫉恨交加,便从孙氏身上下手,先是挑拨孙氏和夏侯爷之间的关系,等到两人之间嫌隙渐深,她便假作安慰孙氏,与孙氏的关系越来越好。

    时机成熟,一日,两人在一起喝酒说话,郑氏便在孙氏酒中下了药,将她送回房间,花钱收买了一个外间之人潜入孙氏房间,褪了孙氏的衣裳。

    眼看着那名被收买之人将欲行苟且之事,郑氏挑好时机,引着夏侯爷到了孙氏房门口。有下人一脚将门踹开,映入众人眼帘,便是那名被收买之人赤身露体的趴在孙氏身上胡乱啃吻。

    听到开门声,那人吓了一大跳,撒开腿越过窗户便要逃跑。

    夏侯爷羞恼万分,遣府兵将逃跑之人抓回审问。

    那人招供,说是孙氏勾引他多时,两人早已行了苟且之事。

    孙氏醒来,百口莫辩,夏侯爷怒从心起,下令将孙氏关起来,永不再见!

    郑氏假作好人,说这事儿是侯府丑闻,为孙氏求情,只说孙氏有失主母之仪,纵容下人偷盗。

    夏侯爷琢磨再三,想着终究是夫妻情分难断,便将孙氏从正室将为侧室,郑氏得偿所愿,从侧室擢升为正室。

    为了彰显自己的主母之仪,郑氏知道夏侯爷不会原谅孙氏,便做主让夏侯爷又娶了一房妾室,便是夏慕双的生母。

    奈何夏慕双的母亲也是个红颜薄命的主儿,没过多少年便香消玉殒,这是后话。

    孙氏被降为侧室后,郑氏又暗中请道士经常在府门外晃悠,说府上有煞星作祟,克父克母,还会使家运衰落。折腾了有些日子。

    夏侯爷不堪其扰,最终还是决定将夏宁夕送往山中老宅。

    郑氏安排当年的赵妈妈给夏宁夕所乘坐的马车马匹喂食了云实花,马匹才会在山道上突然发狂,驾着马车坠落山崖。

    听完赵妈妈所言,郑侯爷眼底一团怒火喷薄而出,愤然一拂袖,转头看向瞪大了眼神情慌乱的郑氏,咬牙切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侯爷,妾身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我。”郑氏眼下实在慌得没了主意,紧拽着夏侯爷的衣袖,含着泪泣声哽咽。

    夏慕瑶不可置信的怔然摇头:“不会的,我娘不会做出这些事,一定是她!”

    她眼神一狠,咬牙指着夏宁夕:“一定是她在信口雌黄,污蔑我娘!”

    转而瞪着眼看向赵妈妈和芝兰:“她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要替她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大小姐当年还小,不知道这些事情,奴婢们说的全是真的。奴婢自知有罪,对不起孙夫人,实在心里愧疚的慌,今日才会开口说出实情。”赵妈妈抖抖索索的抽噎着,字字句句说的真切。

    夏侯爷听闻此言,心头陡然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暴怒,用力一甩袖,倒退两步将郑氏甩倒在地,双目赤红的瞪着她,痛心疾首的摇头:“真没想到,夫妻二十年,你竟欺骗本侯至此!玉言因被冤枉郁郁而终,本侯又怎么对得起她!”

    郑氏慌乱爬起身,拽着夏侯爷的衣摆,不住的替自己辩解:“侯爷,妾身没有做过那些事,妾身是被冤枉的,侯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陪在侯爷身边二十年,这丫头一回来就发生这么多事,侯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正文 第045章 烧毁罪证

    夏慕瑶紧跟着慌张跪倒在地,对着夏侯爷苦苦哀求:“爹,我娘一定是被冤枉的,您不能仅凭几句话,就相信旁人的一面之词。”

    夏侯爷沉痛闭上眼,深叹口气,对夏宁夕道:“宁夕,你可有证据,证明当年之事是郑氏所为?”

    夏宁夕微抿着唇,语气肃冷:“时隔十年,即使有证据,也早已被郑氏销毁,当年的老国师也早已过世,要找证据,爹以为,可能大吗?”

    夏侯爷缄默下来,一时间,书房内除了夏慕瑶的哀求声和郑氏的啼哭声,再没了其他声音。

    夏宁夕想了想,吁口气道:“不过,姨娘若是不介意,想要证明自己与这些事无关,我愿意亲自搜查证据。只要得到爹的默许,就算是姨娘的房间,我也可以仔细搜查,爹以为如何?”

    郑氏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骇然瞪大了眼,仿佛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夏宁夕暗暗扫了眼她的神色,心知一旦搜查,肯定能找出证据,更是有了底气。

    夏侯爷沉吟半晌,无奈挥挥手道:“那你就亲自去搜查吧!”

    大丫鬟芝兰连忙开口:“当年之事,夫人使了不少银子,为了避免那些人日后赖账勒索,夫人特意让那些人签了拿钱的字据,这些东西一直都还放着,我知道在何处。”

    夏宁夕满意点点头,从容道:“既然你知道,也免得我搜查,辛苦你跑一趟,去把证据取过来吧!”

    郑氏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怒瞪着双目指着芝兰,厉声呵斥:“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如此忘恩负义!”

    “夫人,芝兰不想死。”芝兰只颤着声答了这么一句,便慌乱站起身朝外小跑而去。

    郑氏颓然往地上一跌,险些要昏厥过去。

    “娘。”夏慕瑶含着泪,慌不迭扶着郑氏靠在她怀中,不住的啜泣。

    夏宁夕冷哼一声,挑眉间眼神阴寒:“当年你陷害我娘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郑氏无力的看着她,冷笑:“我没做过,无论你如何污蔑,我都不会承认。”

    夏宁夕眉头一竖,也懒得与她多说废话,只等着芝兰去拿证据。

    此时,书房门口早已挤满了下人,个个忐忑不安的观望着。

    夏侯爷一声暴喝:“都给本侯退下!”

    那些下人登时骇的一阵胆寒,忙不迭做鸟兽散,瞬间溜的无影无踪。

    迂折回廊,枝叶掩映,一名家丁恭谨的低着头,面对着面前一身淡蓝色衣袍的翩翩公子,小声的说着什么。

    夏慕恒听完,敛眉吸口气,颔首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名家丁忙不迭一点头,折身快步离开。

    夏慕恒微蹙着眉,负手望向郑氏房门口,昂首阔步朝着郑氏房门口行去。

    他刚到门口,芝兰便拿了证据准备去书房。

    夏慕恒低头看她,疑惑问道:“芝兰,你拿的什么东西?”

    芝兰手指一抖,连忙低下头,紧抿着唇道:“回世子,这是侯爷命奴婢来取的东西,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

    夏慕恒伸手停在她面前,眼神波澜不兴:“既然不知道,我看一眼,也无妨吧!”

    芝兰微咬着唇,面露难色,嗫嚅道:“世子,侯爷有令,任何人都不能看。”

    夏慕恒也不勉强,收了手,看着她低着头准备离开,忽然开了口:“芝兰,若本世子没记错,你家里还有疾病缠身的丈夫,一个才满五岁的孩子。你丈夫的母亲年迈,什么事也做不了,这些年,我娘对你,一直多有关照。”

    芝兰手指猛地一阵颤抖,手中的盒子也顺势跌落在地,几张字据翻腾而出,散落在地。

    夏慕恒回转身,望着地上的字据,眉头微锁:“本世子可以答应你,无论我爹是否赶你离开侯府,日后都会对你和你的家人多加关照。你遇到难事,只管来找本世子,本世子一定尽力而为。”

    芝兰眼含热泪,抽噎一声,面对着夏慕恒跪下,怯弱道:“世子,奴婢只是想活命,奴婢最近几日总是被孙夫人冤魂纠缠,奴婢不想死。”

    夏慕恒轻笑一声,眸色清澈淡然:“我那个三妹,果然好本事。侯府从未有过什么冤魂,全是她用法术制造出来的幻觉,你被骗了。”

    芝兰眼底闪过一抹惶然,不可置信的抬起泪眼望着夏慕恒。

    夏慕恒吸口气,转了身朝相反方向走:“你自己看着办,若是你不把证据交出去,我娘顶多被我爹赶出侯府。若是你交出去,我娘也许会坐牢。你跟随在我娘身边十几年,她待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有数。”

    芝兰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没说,愣愣望着脚边的盒子,半晌回不过神。

    待夏慕恒走远,她咬咬牙慌乱站起身,干脆走回房间,点了灯,就着灯将所有字据烧了个干净,强压着心底的恐惧,空手赶回书房。

    回廊另一头,抱着白落隐身而立的幽篁无奈笑着摇摇头,望着夏慕恒走远的背影。

    白落仰着脸看他,一脸郁闷:“你为什么不阻止那个丫鬟烧毁罪证?这样一来,那个郑氏还怎么得到应有的惩罚?”

    幽篁抚了抚他的头,长舒口气道:“白落,你还是太单纯,什么都不懂。你夏姐姐不想跟她二哥闹翻,唯一的办法就是留着郑氏的性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小宁儿日后后悔。毕竟,她这个二哥对她确实不错,也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

    白落不懂,伸着柔软的爪子挠了挠耳朵,窝在幽篁怀中直撇嘴。

    等了一阵,夏宁夕气定神闲望着门口,总算看到芝兰走来,皱了皱眉望着她空着的一双手。

    夏侯爷微微眯眼,打量着她忐忑不安的神态,冷声问:“证据呢?”

    芝兰怯怯瞧了眼夏宁夕,暗暗咽了口唾沫,忐忑开口:“证据,不见了,我到处找也找不到。”

    郑氏像是忽然间松了口气,本来没了一丝光亮的眼眸,又重新精明闪亮。

    夏宁夕心头一震,狐疑的盯着芝兰,总觉得事有蹊跷。方才她明明说的那般肯定,怎么说没就没了?

正文 第046章 断绝关系,赶出候府

    夏侯爷的脸色依旧阴冷沉郁,转头看向夏宁夕,吸口气问:“宁夕,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说要如何处理?”

    夏宁夕心头一阵寒意夹杂着浓烈的怨忿积压着,却找不到出口发泄,她暗暗咬牙紧捏着手指,微垂着眼,冷静道:“既然没有证据,宁夕也没什么话好说。不过有了人证,若是移交给刑部,定然还是能查出证据。”

    夏侯爷虽然心里对郑氏已是失望透顶,可终究是侯府的家事,他不想闹的人尽皆知。

    更何况,夫妻二十年,郑氏虽然有错,可表面上一直温婉大方,起码,一直尽心尽力服侍他,将侯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总要顾念些夫妻情分。

    思忖一阵,夏侯爷凝眉望着夏宁夕道:“此事到此为止,没必要闹到刑部。本侯责令,让云容去领杖责三十大板,逐出侯府,永远不得再见侯府之人,你觉得如何?”

    夏宁夕依旧觉得难消心头之恨,冷眸微挑,轻哼一声:“女儿还是替我那死去的娘觉得不值!”

    夏侯爷沉吟片刻,补充道:“撇清她与侯府中人的一切关系,包括夏慕瑶与夏慕恒,也不得再见。”

    瞳孔一缩,夏宁夕倒吸口气,总算勉为其难点头,冷眼斜睨着郑氏:“那就先按照爹的意思来办。”

    郑氏伸着手去抓夏侯爷的衣摆,挥着手臂嚎啕大哭:“侯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怎么能让我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女。”

    “慕恒是本侯唯一的儿子,慕瑶也是本侯的骄傲,你难道还想让他们跟着你一起离开侯府,失去侯府嫡长女的身份和世子身份吗!”夏侯爷双目中怒气腾腾,看向郑氏的眼神隐隐含着几分厌恶。

    夏慕瑶再次跪倒在地,叩着头含泪哽咽,不住哀求:“爹,女儿求你,不要赶我娘离开侯府。若是离开侯府,你要她怎么活?”

    夏宁夕冷笑一声,来日方长,她也懒得再管这根本理不清的乱七八糟的处置之事。面对夏侯爷微微一欠身,道:“既然事情已经得以处置,女儿先行告退。”

    夏侯爷烦闷挥挥袖,并不多言。

    夏宁夕深吸口气凝神,瞥了眼仍是不住哀求的夏慕瑶,转身从容冷静的离开书房。

    夏侯爷听夏慕瑶求情求的烦躁不堪,一脚将匍匐在他脚边的郑氏踢开,语气冷厉:“把大小姐带回房间严加看管!郑氏铸下大错,杖责三十,本侯会亲自拟下休书,赶出侯府!”

    郑氏骇然瞪着眼,望着夏侯爷挥袖离开的背影,眼前一黑,彻底的昏厥过去。

    “娘,娘,你别吓我啊!”夏慕瑶摇晃着郑氏虚软的身子,慌乱哭喊。

    有两名下人很快进了书房,说了一句“得罪”,便拉着夏慕瑶回往闺房。

    郑氏则被另外两名下人带着去往执行杖刑处。

    一路走至回廊转角处,夏侯爷深叹口气,抬手神情苦闷的揉了揉眉心。

    他怎么也料不到,枕边最为信任之人,竟做下那么多错事,险些害死他的女儿。他的原配夫人,竟也是因为被她设计含屈而死。

    深叹口气,他转身正准备回房,面前,夏慕恒微拧着眉,拱了拱手:“爹。”

    夏侯爷面色瞬间又冷了下来,扫了他一眼:“若是来为你娘求情的,就不必了。”

    夏慕恒默了默,猝不及防的撩了衣摆跪下,俯首叩头:“孩儿不求爹原谅娘,只希望爹念在二十年夫妻情分,从轻处罚。所谓母债子偿,若是三妹心里有怨,杖责三十,孩儿愿替母亲受过,求爹成全。”

    郑侯爷苦笑一声,低头望着他伏低的身子,叹息一声:“她做下诸多错事,唯一做对的,便是给了本侯一双让本侯骄傲的儿女。恒儿,你是个好孩子,你娘犯的错不该由你来受。”

    夏慕恒仍是执着的叩头:“爹让孩儿留在侯府,继续安享世子之位,孩儿心中已是惶恐。母亲之过,若是孩儿不替她受着,此心难安。”

    “你自小就懂事孝顺,爹怎么忍心让你受罚。”夏侯爷深叹口气,俯身去扶他。

    夏慕恒摇摇头避开,紧蹙着眉:“若是爹不答应,孩儿只能忤逆爹的意思,离开侯府,从此后再也不回来。”

    背脊猛然一僵,夏侯爷为难的望着他,沉吟一阵,迟疑道:“不如,爹就免了你娘的杖责?”

    “三妹自小受尽委屈,全因母亲一念之差造成,若是免了母亲的刑罚,三妹那边,孩儿以后也无法面对。”

    夏侯爷愈发为难,深吸口气直起身望着远处,挥挥手,心有不忍:“既然你执意如此,为父就成全你的孝心。”

    “多谢父亲成全。”夏慕恒再次一叩头,总算缓慢站起身。

    夏侯爷拧眉望着他,不禁一阵心疼:“你去吧!”

    夏慕恒微抿着唇点头,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一直看着他走远,夏侯爷才收回目光,心事沉沉的沿着回廊朝孙氏在侯府最后那段时间住过的院子走去。

    回到房间,夏宁夕长出口气坐下添了杯茶,对着空气喊了声:“幽篁。”

    房内青芒一旋,幽篁身姿翩然停在她面前,笑着打趣:“才这么会儿没见,小宁儿就这么想我?”

    压在胸口的一口浊气总算找到发泄的出口,夏宁夕眉头一敛,紧盯着他,声音幽冷:“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园子里闲晃吗?为什么说好的证据会突然不见?”

    幽篁抬眼望天,无奈摇摇头,啧声道:“还不是因为你二哥跟那个丫鬟说了些话,那丫鬟就临时改变了主意,把证据给销毁了。”

    夏宁夕瞳孔中蓦地闪过一道冷芒,深吸口气问:“那你为何不阻止?”

    “我是为你好,你这个二哥人不错,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们兄妹反目成仇。”幽篁挑眉,这么个理由实在让夏宁夕无言反驳。

    心头的浊气瞬间下去了一打半,她起伏的情绪也平和下来:“来日方长,郑氏定会自食恶果,我没必要一次性赶尽杀绝。这次就当是我给二哥面子,放过她也罢。”

正文 第047章 大仇得报

    幽篁默了默,微皱眉头,俯身凑近她面前道:“你那个二哥还向你爹求情,代母受过,去领杖刑了。”

    夏宁夕手指微微一颤,却又很快恢复了镇定,面不改色:“他自己非要代母受过,谁也拦不住他。”

    “可你爹本来说可以免去杖责,是他自己说,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些,不能免。”

    心中难免动容,夏宁夕抿了抿唇,神色不自在:“幽篁,等会儿杖责完,你替我去看看他吧!”

    “小宁儿,你心软了?”幽篁别有深意的笑看着她。

    “无论如何,他也是我哥。如今这世上也只有他,能让我感受到一丝亲情温暖。”夏宁夕平静解释道。

    幽篁极为难得的翻了个白眼,摇摇头道:“行了,等他受完杖责,我就去看看,你只管放心就是。”

    夏宁夕稍稍放了心,站起身走至床边伸了个懒腰,眯着眼假寐,道:“对了,那个赵妈妈,我在她身上下了招魂咒,她应该活不成了。”

    “招魂咒,小宁儿,你真要杀人?”幽篁紧蹙着眉问。

    “我暂时不能杀郑氏,但不代表我会就这么罢休。”夏宁夕懒洋洋道。

    幽篁沉眉吐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郑氏的事情,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夏慕恒代她受了杖责之刑,夏侯爷一纸休书交到她手中,命人给她收拾行装,赶出了侯府。

    临走那一日,夏慕瑶还被关在房中不得出门,坐在房中不住的抹眼泪。

    夏慕恒背上全是杖责留下的瘀伤,疼的连站起来走路都困难,更别提送郑氏离开。

    在同一日的大清早,赵妈妈被人发现在自己房中悬梁自尽,死相十分可怖,七窍出血,舌头伸得老长。

    大丫鬟芝兰得了失心疯,见人就说孙夫人回来了。因此,整个侯府都传是孙夫人的冤魂索命,闹得是人心惶惶。

    夏侯爷自然心里有数,绝对不是闹鬼。可他之前答应过太子,一定要保住夏宁夕,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凭所有人认为是冤魂索命。

    夏宁夕窝在回廊中嗑着瓜子,听着白落认认真真的汇报,感慨叹口气,啧啧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郑氏在陷害我娘的时候,一定没想过,她会有今日吧!那个赵妈妈,也不定没想过,她会死的这么凄惨吧!”

    白落身形一旋,化作人形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腮道:“夏姐姐,如今你娘的仇也大概算是报了,婚事的事儿要怎么解决?夏侯爷还会让你代替大小姐嫁给太子吗?”

    “不知道,这事儿很难说。”

    夏宁夕慢悠悠将瓜子壳丢在桌上的盘子中,摸了摸下巴:“如果我不嫁太子,那个成王肯定比太子难缠的多。可我若嫁给太子,以后岂不是要守活寡?我这辈子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守活寡,岂不是很憋屈?”

    “说的也是。”白落皱眉,认同的点点头。

    夏宁夕唉叹一声,手指在脸颊边轻轻叩击,也不知在想什么。

    “夏三小姐。”一道清朗且中气十足的声音自房顶飘落入夏宁夕耳中,夏宁夕蓦地一惊,仰身靠在栏杆上抬手挡着刺眼的日光,看向房顶。

    可看了老半天,却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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