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开至尊-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谨转头看去,谢昭还站在原地,也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他的眼神悠远,像看着他们,又像是飘向了未知的边界。
她走了过去,还未开口,谢昭便道:“谨之,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我和她没有可能了。”
今日谢昭本是休沐在府,是谢谨央着他来了这里,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予楚,那一刻,谢昭便明白了谢谨的心思。
“好吧,我承认我做这事太欠缺考虑了,只不过,大哥,难道你不觉得,你和予楚之间很般配吗?”在谢谨的心里,大哥是最好的兄长,予楚是儿时最好的朋友,这两人若有一日结成连理,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只是她还是没明白,予楚的拒绝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子品吗?那个人是好,可真的比得上哥哥吗?
“这世间的情爱,若是只有般配这么简单,便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谢昭说着已经走远,风中还带着一丝叹息。
等他走了,谢谨才省觉谢昭方才的话哪里不对,或者说是有些古怪,什么叫两人没有可能了?
马车悠悠地在路上行驶着,车内的两人却各有心事。
可子品的目光太过灼热,予楚想忽略都不能,“怎么?”
子品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只是想把公主永远记在心里。”
面对一个男子突如其来的剖白心迹,予楚就算再淡定,也会有一丝反应,“本宫现在不就在你眼前吗?”
今日的子品太不像那个谦恭的子品,“子品今生能和公主相识,是子品最大的荣幸,也许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予楚听过太多这样的奉承之语,可子品的话里却带着最后的真挚,她只能试探道:“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吗?”
子品刚要张口,马车突然一倾,予楚身子向前而去,被子品一把抱住,他整个人垫在下面。予楚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萧离已经命令道:“来人,保护公主!”
又是刺客?马车倾而未倒,又有箭射了进来,却稳稳扎进车窗上,像是一种威胁,逼着马车里的人出来。
予楚稳定心绪,从子品身上起来,一把将他拉起,两人都没有受伤,外面一片厮杀声,予楚一把掀起车帘,萧离单手持剑,已经连杀数人,可这群黑衣人却只让人缠住他,不对他动任何杀招。
予楚从一旁取出剑来,自从屡次遭袭,她便常在身旁备下兵器,眼下正是用到了。
那群黑衣人里的头目,冲着几人使了眼色,那些人便转了进攻目标,对着马车这边杀了过来,一下子落在马车车顶上,予楚撑住身体,从马车上翻了下去,又想起子品还在车里,回身挡住那已经刺下的剑。
予楚伸出手去,对子品道:“快出来!”
子品却有些犹豫,予楚急道:“你愣什么!”
子品咬牙,把手搭在予楚手里,予楚一用力,把人带了出来。萧离刚从合围中出来,正要把予楚带到身边,又被人围住,他眼神中闪过怒意,一招比一招狠辣,剑在手中如扇挥舞,鲜血从那群人脖子中喷涌而出。
随从侍卫把予楚和子品挡在身后,那群人却从背后拉开了弓箭,对着几人瞄准,在予楚和子品之间来回移动。
子品已是一头冷汗,看来这群人是不取了性命誓不罢休,既然如此,那他就成全了他们。
两箭离弦而出,侍卫们挥剑拦挡,箭镞又至,顷刻间,几人已经中箭,从予楚的身前倒了下去。
萧离一记旋身而起,尸首一地纵横。予楚却危在旦夕,那刺客把箭瞄准了她的胸口,千钧一发间,子品一把推开她,把她推向迎过来的萧离的怀里。
“子品!”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子品身前已经插满了箭,随着冲击之力倒在了地上。
萧离把予楚抱住,余下的侍卫全挡在他们前面,可剩下的几名刺客却不恋战,在射中了子品之后,一声哨响,全都撤退!
予楚推开萧离,冲着子品奔了过去,把他的身子揽在怀里,子品的红衣已经被鲜血染遍,奄奄一息,嘴里还不停地吐着鲜红的血,予楚对刺杀并不陌生,可每一次她都能化险为夷,不是没有人死,那些侍卫,也都是保护她多年的,可子品如今的样子,还是触动了她心底柔软的部分,她颤抖着从袖中抽出白绢,不断擦拭着他的脸。
予楚白裘斗篷已经红痕斑驳,带着独特的美感,却是死亡的气息染就。她唤着子品的名字,“子品,坚持住,本宫带你回去救治,你一定能活下来!”予楚知道是子品推开了她,挡住了那些箭,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体一片残破的人就是她。
子品却望着予楚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被喉间涌出的鲜血呛住,萧离蹲了下来,在他身上穴位一点,上涌的血被止住。
子品虚弱地道:“公主,能不能……让他们离远一些,子品有些话想对你说。”
“别说了,本宫先带你回去!”
子品却用尽最大的力量拦住她,“不用了,我是活……不成了,只求公主能听我说完这些话……”
予楚抿住嘴唇,最后还是妥协,给了萧离一个眼神,萧离只好会意地命令其余人向后退去。
子品突然笑了,咳嗽了几声,声音低微,予楚凑近了才听得到,“公主,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冬日里,长安街头,你曾经救过一个乞儿。”
“那个乞儿浑身瘦弱,被一群人殴打,却只是因为……偷了一串冰糖葫芦。那一天……是那个乞儿母亲的生辰,重病在床,他……只是想拿一串……糖葫芦去哄母亲开心。”
“他以为自己就快被打死了,却听见……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拦住了那些人,眼前已经被鲜血蒙住,而那个声音……却从此在他脑子里……记了好多年。他终于擦干脸上的血,却看到一个绝美的少女和一个同样俊美的少年郎……”
三年前的很多事予楚都想忘记,就连她自己都不想再想起,可这一刻,她还是记起了当年那个快要被打死的孩子,并非是因为记住了他的长相,事实上,她早已忘记那人叫什么,只是因为,这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豆蔻少女,生平中第一次因为在情人的面前,施舍了她的善心。
“你就是那个乞儿?”
子品的眼睛里流出了泪,“那个少女是我见过最……最美丽的人,她给了我世间最想要的东西。”
当年予楚和谢昭一起游玩,围观了这一幕,纵然少年时,予楚也并非一个滥发善心之人,一切都是因缘巧遇,她用一只玉手镯从那个小贩的手中把整靶糖葫芦全都买下,然后亲手放进那个乞儿手里,“这些……都是你的了!”
谢昭纵容地笑着,又掏出银子把那只手镯换了回来,拉过她的身子,把玉手镯又戴在如玉般的皓腕上。
予楚又冷冷地对那些那人的无赖道:“天子脚下,也敢如此放肆,信不信本姑娘一句话,你们立刻就能把京兆尹的牢底坐穿!”
纵然年少,但予楚浑身散发的气场,便可知此人非富即贵,那些人忙跪下赔礼,随后灰溜溜离去。
予楚甚至没有再多看那个乞儿一眼,当年的她眼里能看得进的男子也只有谢昭一人。如果没有人再度提起,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更不会知道,曾有一个人,把她忘却的事记在了心底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那,炮灰的就只是子品了,毫无疑问。不过他的死,埋下一个伏笔,到后面会揭开,大家仔细看哦,其实谢昭当年和女主在一起是非常甜的。将军也从一开始不受大家期待,开始正式晋级官配之路。喜欢的收藏吧,看文的出来冒个泡泡吧。
第36章 子品之死
子品吸了口气,他只怕这些话不说出口,这辈子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当年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了勉强称为家的破棚子里,他献宝一样想把糖葫芦送到娘的嘴边,可娘的身体已经凉了,僵了,再也尝不到这滋味。被重重打伤时他没有哭,饿到没有力气时他也没有哭,可母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一头白发,满脸皱纹,他却没有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他嚎啕大哭起来,却又吵到了旁边棚子里的几个懒散的老乞丐,骂骂咧咧地碎了几句,还嫌他不止,又进来欲像平时一样踹他几脚,他还怕什么,他不要命地和几人厮打起来,几个老乞丐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他以为这就是结束,可却没有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他在外卖身为奴为母亲乞得一副棺材,可回到那熟悉的破棚子,他却以为自己去错了地方。
再也没有什么棚子,只有一地灰烬,他摸了摸那些灰还有些温热,可是他的娘呢,他的娘去了哪里?
后来还是一个小乞儿告诉他,是那几个老乞丐一把火烧了这里,包括他娘的遗体。
他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他躺进了那片灰烬里。
将那个已经无用的棺材卖掉,他去最好的铁匠铺里买了一把刀,锋利无比,却只为了几个牲畜。他蹲守几日,终于等到那几个老乞丐露面。
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几人跪地求饶时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杀了他们,一了百了,只是对不起那个要收他为奴的主家了。
冰冷的囚牢里,就连老鼠的叫声都是好听的,比起曾住过的那些漏雨的散发着臭味的棚子,这里除了不见天日,简直好了太多。他大口大口吃着馊的牢饭,也是他的断头饭,娘曾经说过,宁愿做个撑死鬼,也总比饿死强,这样下辈子才有力气投胎个好人家。
时辰到了,他等着,等着人把他带出去,砍头。可是到最后,他的牢门开了,却进来了一个蒙面的人,身后几人恭敬地跟随着。
“有人已经替你死了,从今往后,你的命交给了我。”
“你的名字,叫子品。”
阴差阳错,他改头换面,再也不必过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有人日日教他学习礼仪,教他识字弹琴,换上锦衣华服,铜镜之中的人于他而言竟然如此陌生。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有一日他竟然会再度见到她,准确地说是她的画像,他问向教引公公,“这是谁?”
教引公公颇为赏识地看了他一眼,“不错啊,从这一堆画像里能选出身份最尊贵的来,看来主人没有看错你!”
子品牢记谨言慎行,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情绪,只道:“这人长得最好看!”
教引公公并未多想,只道:“这是当今四公主,姬予楚,也是大周第一美人,不过你要明白,这张脸对人的吸引力再大,也不能忘记自己的本分,你只是一个棋子,是主人安插的眼线,主人可以将你派到公主的身边,也可以把你安插到一个小小官员身边,全看你是否争气!”
公主,她竟然会是公主?子品不是不震惊,可是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呢,那份夺魂摄魄的美丽虽青涩,但终有一日,她会绽放荣光,只是什么样的男子才配的上她呢?
子品苦笑,“所以,我的接近,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哪怕,哪怕……这份预谋出自我的私心。我费尽心思了解了……那个少年……郎的身份,我又挖空心思……地模仿他的一切,知道他最喜……欢穿白色,因为我知道我所做的这些,你总会看在眼里。我也想,有一日你会不会……因为这份相似,你会喜欢我一点……点。”可谢昭却还是并非他能完全模仿的了的,要不然为何公主从不肯给他一丝回应,他终究还是一个赝品。
予楚身子一震,怪不得,怪不得他总让她想起谢昭,也正是因为太像谢昭,她才愈发地拒绝子品的靠近,甚至有时还会利用子品来打击谢昭。不知道子品知道这些,会不会更加无奈。她以为她和谢昭那些少年**,只属于他们,却原来,子品知道她和谢昭的过往,也在暗处默默地创造另一个谢昭。
“我成了……那群人里做的最好的一个,我换了身份,进了你的府邸,我多想忘掉那些任务,就这样陪在……你的身边,哪怕做一个下人……也是好的。”子品并没说这三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也没有说到底他用了多少功夫,才会做到这一切,更没有说,在他学会画画之时,第一个绘的便是她的画像,从此看了一千多个日夜。
予楚不忍心再听了,子品的卑微的爱慕,潜藏的心意,她只觉得无法回应。“别说了,本宫带你回去,到时候,你想留下便留下。”予楚许下承诺。
子品抓住了予楚的衣领,在她耳畔道:“其实,公主不……必为了子品的死而……内疚,我早就知……道今日会有人行刺,那些……人不是冲着公主,而是冲……着我来。府里面……不间断的刺客便是她们给我的威胁与警示,我没有完……成她们交……给我的任务,已是变节,知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如果……不是公主府里戒备……森严,现在的子……品恐怕连和公主说……这些话的资……格都没有。我今日来,便……没有想着活着回……回去!”
予楚这才想明白为何今日连心英都觉出子品太过不同,明知一死,却还是舍身赴死,所以他才会在她邀他一同出门时,脸色惨白,谁也不能在踏上死亡之路时这般从容。他的犹豫与无可奈何,予楚此刻竟然都能想象得到。
予楚低哑着声音问道:“你为何这么傻,如果你肯告诉本宫,本宫就算用尽整个公主府力量,也能保住你的性命。”
“子品这辈……子都不愿拒绝公主,公主邀我,子品心中……有怎样的欢喜,公主可……知?而且,子品能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就算我守得住……秘密,只怕她们也信不过我,还是会杀了我……,子品这些日子能和公主……一起度过,已是此……生之幸,这份福气也到了用尽的时候……”
“子品一生……从没有什么东西属于自己,就连名字……也是别人的,我只愿自己在……将死之时,公主不要再将我当做旁人,只要能……在每年的今日,想起子品一瞬,子品便死而无憾了……”
所以,这才是他今日着了一身与往日风格皆不同的红衣的缘由,不再做一个像谢昭的男人,只求在最后的弥留之际,能做回自己,用这血般的颜色在心爱之人心里留下一抹重彩?
“究竟是谁想要杀你?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呦,最近缺少一种激情,我要虐人,洛阳小霸王争取早日上线被虐。
第37章 退而不朝
子品也想将一切都告诉她,可是他不能,如果她知道了那人的身份,那人便会从暗处转向明处,不顾一切地对付她。
可予楚不能不在乎,有人从三年前就定下计谋要在她身边安插眼线,这份心机,那个藏在阴谋背后的人,将会是她的心腹大患。
可子品只能告诉她,“她们交给我最后的任务,便是……对你下毒!”
予楚立刻问道:“什么毒?”
“她们让人交给……我的,让我下在你的饮食……之中,一开……始我用借口……来搪塞,只说公主小心谨慎,不许旁人……沾手,一切吃……用均经过府中……大夫查看。可谁知,她们竟然寻到了一……种特殊的**,此毒无色无味,即便是宫中医术最精……湛的太医也不……能验出。我试探着问出,这**……的功用,她们却绝口不提。只要我在冬至之前务必做到!”
“冬至?”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予楚无法不想的更多,为何一切都在和祭天之礼有着莫大的关联,难道,当初那群隐藏在幕后之人计划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子品的声音发出已经十分艰难,“对。我心中充满……疑窦,暗中将这些药取出一……部分偷偷喂给府中养的小狗,却没有什……么改变,我更加不解了,……可谁知道,没过多久,这些小狗并没……有死,却剧烈抽搐。”
予楚瞬间睁大了双眼,“你是说,它们抽搐不止,却不至于丧命。”
“是。我的行为……摆脱不了她们的监视,包括我……把药藏起……来,并没有放进公……主的饮食里,她们几次传信逼迫,我却不闻……不问,从那时,我就知道,恐……怕我离死期不远了,所以,这些日子都是我偷来的,如今,能死在公……主的怀里,子品心……满意足了……”子品说到这里嘴里又开始涌吐鲜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予楚抱紧他的身子,一边问:“是谁,到底是谁?”
子品却摇着头,终究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他挣扎着,拉过予楚的手,染血的指尖在她的手心轻轻滑动,留下一道血痕,还没有写完,便再无气息,手从予楚的手心垂了下去。
如果说,子品是敌人派来的棋子,对自己有莫大的威胁,但他何尝又不是自己的助力呢,如果不是他把下毒之事压下,那么,今日的自己会是何等光景呢?可子品已经无法回答她了,他的身体已经冷了。
官道上寂静荒芜,墨衣侍卫围着一个女子,女子白裘上如雪中红梅,抱着一个已经永久沉睡的人,一动不动。
萧离蹲在她的身边,她的眼神是放空的,不是悲伤,却是一种深深的迷惘。
“为什么,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刻,会发生那么多的事。这些守住秘密的人,究竟值得吗?”就像子品,像谢昭,有那么多秘密藏在心底,到头来,没有人会因为这些秘密而松一口气。
萧离知道这些话,并不是在问他,更像是在问她自己。
一边的侍卫走过来问道:“公主,还是即刻回去吧。”他向周围扫视一眼,“这里毕竟不安全。”
予楚看向怀里的子品,和满地的尸体,良久才道:“回去吧。把他们都带回去!”他们指的当然是子品和府中丧生的侍卫。
予楚回了府,子品的遗体已经交给萧离前去安置。她身上满是骇人的血迹,就这般行走在府中。
心英迎了出来,却被吓了一跳,“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说着就要好好查看一翻。
予楚却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心英的身上,心英慌忙撑住,只听予楚低声道:“不是我的血,是子品的。”
心英这才注意,子品并没有一起回来,“那子品呢?”
予楚闭上了眼,嘴唇翕动,“死了……”
“死了?”心英有满肚子的疑惑想问个清楚,可是现在公主这般状况,她哪里还敢多问,只能把人扶进寝楼之中。
房间里热气熏腾,予楚甚至连去府中温泉中沐浴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心英帮她脱去了衣服,可这上面又全是子品的血,她只能先收了起来。
予楚坐在浴桶中,心英拿起软巾蘸湿了,轻轻帮她擦拭。予楚一直闭着眼睛,整个人比起今日出门之时疲惫了千百倍,心英从小就侍候她,虽是主仆,但情谊非常,心疼道:“公主,您有什么烦心事,说给心英听好吗,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予楚很久才睁开眼,动了动嘴唇,“我在想些事情,还找不到头绪。”
“那子品的事?”
予楚白皙的手臂自水中伸出,站起身来,水雾缭绕间,她的声音缥缈到听不真切,“着人办理他的后事,务必让众人皆知,楚公主府最得宠的公子遇刺,本宫心痛难解。”
心英却不明白,这是为何?就算子品的死给了公主打击,但这种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不好吧。
“可王将军那里该怎么做?”心英更想问,您如今把子品抬到这种地步,王将军那里怕是不大好看吧!
可予楚自有她的打算,或者说,她并不能顾及那么多,这些世事无常,突如其变。
“王之泓那里,先停一停吧!”
心英只能点头,帮予楚换了干净的寝衣,扶她到床上歇着,吩咐了管家这事之后,又回到了房间,守在予楚身边,也许太过劳心,予楚很快睡下,却睡不踏实,额头也出着汗。心英关上房门,正想让人端些热水过来,谁知却在门口碰到了萧离。
心英吓了一跳,又压低声音, “你怎么来了?”
萧离是个怪人,心英一直知道,他只听公主的,甚至之前,公主对他也十分信赖,但最近,公主却总在疏远他。
萧离答非所问,“她睡下了?”
心英指了指里面,“睡得不踏实。”萧离对公主从不离身,今日之事,他必定知道的清清楚楚。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子品又是怎么死的?”
萧离却只透过门看向里面,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直到很久,才转身离去,又丢给心英一句话,“你可以等公主醒来去问她。”言下之意,既然她还没有告诉你,那他也不会说出去。
第二日早朝,予楚派人递了折子,只说自己病了,不能上朝,姬妏还派了太医来看,送了些补品过来。
朝堂上空出的位置,还是引起人的猜测,毕竟几位公主得皇帝教诲,平日里很少告假。
王之泓也看向那个空了的位置,整整一个早朝,他甚至都没有听进去究竟身边的人上了什么奏折,谁又遭到了弹劾,这才察觉自己出神太久。
下了朝,也没有那个熟悉的宫人来送些缠绵悱恻的情信,王之泓一刻未停地走下台阶,身边的人却有议论。
“今日这四公主怎么没上朝呢?这孝齐公主有病,难道这四公主也病了?”其余公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