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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至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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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外,却只称死去的是影卫玄贞。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代替哥哥继续活着,从那时起,我变成了玄莫。”这本是一段替代的往事,可却因为玄莫的成全,让他无法怨恨。
  “母皇后来呢?”
  “再后来,她娶了上官严,而我只是一个侍卫,纵然在外人的眼里,我是玄莫,可她不曾有一刻弄错过那份感情。她和上官严相处和睦,上官严性情温和,从不曾为难下人,也不曾介怀于她和玄莫的往事,哪怕是我这个顶着玄莫身份的人。再后来,傅怀盛入府,我也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他见你母皇对我并无特别之处,也就不甚在意,更何况,当时你母皇对他很好,他根本无需在乎一个小小侍卫。”
  玄莫讲到这里却不肯再讲后面的,予楚却好奇,若是母皇把父君当做玄莫的替身,又按捺对玄莫的感情,那到后来,父君是怎么走到母皇身边,又怎么生下她的呢?贤君吴司辰又是何时入宫的呢?还有予越的父君,她从记事起,便和予越一起长大,但从未见过予越的父君,为什么她今日才发觉这竟然像是一个谜呢?
  “父君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想告诉你,父君不想你像你母皇一样委屈自己,压抑自己感情,但若是真的有中意的,不妨告诉父君,就算身份低微,或是和德君等人有关的谢家也好,只要是你喜欢的,得到便好。”
  予楚伏在玄莫腿上,低声道:“只有最适合儿臣的,才是值得喜欢的。否则,再喜欢,不适合,也只是空欢喜一场。”
  ——————————
  予齐有病不能上朝,姬妏未刻意隐瞒病情,但却也只道:“大公主身体不适。”未提起所患何病,当日曾见予齐发病的官员之间,虽有揣测,却是不敢妄言。
  就连那几名刺客也被处死,只说是乱臣贼子,并未提起有关燕国的事。
  这个时候,予楚当然只能沉默,她还不至于当场要拆了母皇的台,而予楚的破案只能是无功无过。
  王之泓所站之处,恰好在予楚斜后方,予楚甚至能感受到他偶尔投来的目光在背上蒸灼。
  予楚当日虽说来日方长,但却没再有任何表示,那夜的事情,更像是,雾中花,水中月,美幻却不真切。
  王之泓下朝之后,又被一个宫人叫住,将他带到一处无人之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来,塞到王之泓的手里。
  王之泓本要拒绝,那宫人却道:“是四公主要我带给将军的,若是将军不收,奴才就没命了。”
  王之泓刚一收下,那名宫人便跑的没影,他拆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和那夜送的一模一样的药瓶,瓶身上却绘了一幅美人图,这么小的瓶子上所绘,不可谓不精致。王之泓仔细一看,上面的美人却像极了她,或者说,根本就是以她为图。
  在瓶子下面,却有一张纸,打开来看,却是她亲手所誊写的一首诗。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王之泓脸色一红,她信里意有所指,仿佛是在说,不是本公主忘了,时刻惦念,不敢相负。
  予楚对来复命的人道:“送去了?”
  那人点点头,道:“将军收到信后,十分开怀。”
  予楚本对这种拍马屁的行为十分不屑,但想到那人会有的模样,还是笑了出来,什么开怀,恐怕是东藏西藏,还怕藏不住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应该够了,要疯。


第33章 人是物非
  予越来府时,只见府里的下人都在忙忙碌碌搬着东西,管家一脸铁青,在训斥着下人。
  直到看见予越,这才收起之前的脸色,向她行礼道:“五公主安。”
  予越这几年没少来楚公主府,同她也熟,笑道:“本宫还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样严厉的一面啊!”
  管家也是有苦难言,只能指了指书房,道:“公主丢了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被放错了位置,还是哪个下人手底下不干净,公主很是看重,刚发了脾气。”
  予越倒是知道她四姐在这个府里的威严,别说发火,就是皱下眉,府里也要地动山摇,也难怪刚刚一个个下人看起来如履薄冰。
  “行了,本宫去看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在意,大不了本宫替你们赔一个,让四姐消消气。”
  管家压低了声音在予越耳旁道:“是一支金钗。”
  金钗?予越这回是真纳闷了,四姐府里有多少好东西,怎么无缘无故为一支金钗大动干戈。
  予越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毫无动静,她索性也就直接推门进去,予楚正撑着头闭眸沉思。
  予越笑道:“究竟是少了什么东西,让四姐这么不高兴。走,跟我去我府上,看到什么喜欢的随便挑。”
  予楚懒懒道:“没什么,不过一个寻常物件。”
  予越可是不信,在心里嘀咕道:越这么说,越是不寻常。
  予楚往贵妃榻上一靠,斜她一眼,“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
  予越凑到她身边,“我哪天没空,姐妹几个里面,也就我最清闲。”说着又不怀好意笑道:“你和王大将军怎样了?”
  予楚伸手把她凑近的脸挡开,“什么怎么样了?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予越啧啧叹道:“看样子,这王之泓在四姐心里也不过尔尔,不知那王大将军知道,会是怎样的心如刀割。好歹人家也是救过四姐你的命,睡过你的床,要这样还不收入囊中,也太无情了些。”
  “有心思操心我的事,倒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予楚倒是把玄莫说给她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予越。
  “我有什么事?又没有一个大好男儿肯为我流血受罪,恐怕四姐这种艳福我这辈子是求不来了。”
  予楚哼道:“艳福?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艳福!”
  予楚话刚说完,门外侍卫开口道:“启禀公主,子品公子送了补品来,知道公主不方便见他,已经留下东西离开了。”
  予越扑哧一笑,“这不就是一个?”
  予楚哪还有多余的功夫应付子品,无视予越打趣的眼神,只道:“先放着吧!”
  “这两天你可曾去过予齐那里?”予楚问道。
  予越收起嘻嘻哈哈,回道:“她已经从宫中搬回了府,这些天也不曾让人探视,据说得封孝齐公主之后,不少原本疏远的官员也开始去她府中巴结,她往日里受够了白眼,现下身子又不爽利,对这些人也没什么好气,全都给哄了出来。我倒是有心让人去送了东西,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东西是留下来了,可管家说,她生过病以后性情大变,发了怒便要打骂下人,听说王君劝了几句,还挨了她一巴掌,说是他生了异心,瞧不起她,不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竟然有这种事?”予楚不免唏嘘。虽然也知道在她府上,对突然的变故定然是可了劲折腾,但这般失态,还是有些怪异。
  “是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更不知道那天母皇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对予楚而言,虽同情予齐的遭遇,但同为公主,毕竟还是对手。
  “予燕这几日倒是清净了些,在朝堂上也少了些冷言冷语。”
  予越道:“还不是前几日被母皇训斥了,现下还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予楚挑眉道:“你觉得她是会夹着尾巴做人的人?我倒觉得,她没准和这次行刺的人有些关联。”
  予越不解道:“怎么可能?她不是也被刺客伤了吗?”
  “那你看她可有丝毫损害,这次虽说被训斥,但谁又好些,且不说我,就是予秦也受了伤,可她当时在予齐发病时便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忧虑重重,仿佛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予越原本不信的,被予楚这么一说,也觉得当时予燕有些反常。“可是,她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母皇下手?”
  “所以这才是奇怪之处。当日我审讯那几名刺客,供出的是燕国人,但以那些燕国刺客的数量,城中若是没有内应,恐怕早就被察觉了。”
  予越倒是听予楚说了燕国刺客的事,到最后不了了之,只能是母皇的心思了。
  予楚也就随意说起,既然姬妏都已经不再追究了,她也没有捏着不放的理由。
  管家在书房外敲了敲门,恭敬道:“公主,谢府小姐又送来了请帖。”
  予楚上一次被谢谨邀约出门游玩,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了,其实是怕又会见到谢昭,不管她心里还恨不恨,这个人她早已经决定放下了,在朝堂上见面就算了,私下里再有接触,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情。
  “回了吧,就说等改日有空再去。”
  管家却道:“原本老奴已经这般替您回复过了,可是谢家小姐不依不饶,执意要您赏脸。”
  予越搞不清状况,问道:“怎么回事?”
  予楚道:“也不知道谢谨是听说了什么,知道父君有意为我挑选王君,便想着拉拢一下我和她哥。”
  予越却是眼睛一亮,给了予楚一个会心的笑容,“怎么能不去,美男在前,多多益善。不过她是撮合你和她大哥呢,还是她二哥呢?谢允深居简出,据称也是温润端方,特立独行。谢昭就更不用说了,长安第一公子,相貌家世性情,啧啧啧,据说当日面对一众刺客,那些文官都吓破了胆,只有谢昭仗剑而立。”
  予楚没好气道:“既然你这么恭维谢昭,干脆让父君为你往谢家下一道聘书!”
  予越却是一震,“千万别,这等优秀的男人,落到我手里可就是糟蹋了!更何况,我也受不了这些大家公子的礼数周密,就像是一个被框住的假面之人。”
  予楚笑她:“你又从哪里学来这些话,假面?礼数?这些东西,本就是应该的,如果大家公子个个同江湖草莽一样,肆意独行,这大周岂不乱了!”
  “我还真想过,哪天等这天下安稳了,不做这公主,去一个世外桃源,过神仙般的日子。”
  予楚想起了过往,叹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这般潇洒,这世上也从来就没有世外桃源。”
  予越问道:“那四姐你最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母皇那样的日子。”予楚低低道,这世上千百条路,而她最想走的是至尊之路。
  予越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
  予楚最后还是答应了谢谨的邀请,管家被谢府送信的人缠的不堪其扰,那丢失的金钗又毫无下落,还好,总算解决了一个麻烦,管家正这般想着,谁知,又有人通传,说谢府的下人求见,管家以为又是谢谨派来的人,有些恼意,“公主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那小厮一愣,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捧了过去,交给管家道:“小的是来送这个。”
  管家打开一看,脸色由阴转晴,忙让人好生招待着。她带着东西,去了公主寝楼。
  予楚心情不快,又想起今日还没曾派人去给王之泓送信,立在桌前,备好笔墨纸砚,却又没什么兴致写,便作罢了。
  门外通传,管家笑着走了进来,“公主这金钗找到了!”
  予楚闻言,转过身去,把手中的毛笔一放,“怎么找到的?”
  管家方才已经问了清楚,虽怕公主责备,却还是如实道:“是侍候公主的小侍陵儿偷偷拿去当了,换来的钱救他生病的父亲了。”
  予楚一向治下严厉,在她心中,人情可有,但规矩更不可废。为了父亲生病,便能偷主人的东西典当,哪一日,便能因为别的事而背叛。这种人,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同情,“给他点银子,让他滚吧。”
  管家知道,这已经算是对陵儿慈悲了。管家正要离去,却听予楚又问:“怎么找回来的?”
  “是谢家的小厮送来的,他说,是他家大公子无意间遇见了,便赎了回来。”
  予楚身子僵住,是谢昭,不知道他看到这金钗,想到的会是什么,手指收紧,连被金钗刺痛都不放开。
  予楚走到床前,拉开床头木屉,将金钗随手一丢,“知道了,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管家有些搞不懂了,明明公主很在乎这个金钗,怎么看她的举动,又像是不在乎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会有一个人彻底炮灰,大家可以猜想一下是谁。另外,有期待洛阳小霸王上线的吗,现在看来,他35章出现有点难。不如让将军多停留一会儿。


第34章 相见无欢
  夜,太傅府
  王之泓房里还亮着,他一个人在烛光下,看着纸张铺满桌子,初看娟秀却又带着锋芒的笔迹,似乎能映出无数个她,说着缠绵的情话。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态,他不抗拒这些书信,却也不提笔回复,那人恐怕也并不想要他的回复,就像一个狩猎的人,她在乎的是如何一箭射中的畅快淋漓与势在必得,而不是看着猎物自己慢吞吞地走进牢笼。
  没错,那就是一个牢笼,锁住人,锁住心。
  府里早已经大门紧闭,今日的书信不会再来,王之泓心里突然多了一份惆怅与失落,他从不知有一日诗词歌赋原来比兵法更让人期待。
  他合衣躺在床上,一双手枕在脑下,他终于为了自己想了很多,王之泓要共度终生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似笑非笑的脸,眼中藏着城府与算计,有时冷漠地睥睨,有时蛊惑地勾唇,对身份地位极其看重,又能在千钧一刻出手救人,到头来,却全是姬予楚。
  他一只手蒙住眼睛,她却还是能在他的脑子里,慵懒地道一句,王之泓,你认输吧。
  ————————
  予楚既然应下了谢谨的邀约,便不能不去。予楚本对冬日严寒十分抗拒,可今日倒放了暖阳。
  心英为予楚披上衣衫,束紧腰带,却又还觉不够,又从柜子里取出白裘斗篷,嘴里还埋怨道:“这谢小姐有事便来府上就是了,何必让公主出去,万一受了风寒,可怎么好?”
  予楚抬起胳膊,一边道:“她是想让我去见见谢昭。”
  心英“啊”了一声,“那公主还答应去,毕竟……”
  予楚倏地笑了,眸中尽是冷锐之光,“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只怕这次见完,她们绝对不会想安排下一次了。”
  心英懵懂地点头,听予楚又问:“子品最近在做什么?”
  心英回道:“除了昨日给公主送了东西来,其余时间皆在房里,没有和什么人来往。不过,这几日,试图来府中不轨的人倒有几个,都被萧离带人制服了。听说身手还不错,却不肯说真正目的,只说为了行窃。”
  予楚自然不信,“行窃,跑到守卫森严的公主府行窃,这理由也太荒谬了吧。”
  心英又问了句,“今天还要带着萧离吗?上次公主出门险些受伤,还是王大将军出手相救,带着他终归更安全些。”
  “又快给王之泓送药了吧?”予楚听她提起王之泓,又想起这事来。
  心英一笑,“公主只惦记着送药,怎么不去探望探望,依心英看,王将军的伤怕是早就好了!”
  予楚闻言也笑,“他是铁打的,就算什么都不用,也能痊愈。药还是继续送,有个词叫睹物思人。”
  予楚让人叫子品来见,子品很快来了,不知道为何,予楚几日没见他,却觉得他憔悴许多。
  子品还是那副笑容,道:“见过公主。”
  予楚以为他是病了,还是给了他一个选择,“今日本宫要出去,你可要一同去?。”
  子品脸上笑容一滞,竟然没有往日的对答流利,他脸色有些惨白,看得予楚都有些奇怪,不过,很快他又答应了下来,“公主请容子品回去更衣。”
  予楚打量了他一眼,他虽然精神欠佳,但一身衣衫却十分得体,“不必了,本宫瞧你身上这套已是很好。”
  子品平日里对予楚的话从未有过任何违抗,但这次他坚持道:“请容子品回去更衣。”
  予楚只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了。心英在子品出门后,道:“怎么我今日觉得子品有些反常呢?”
  直到子品去而复返,予楚才觉出不同,子品不同往常着了一身红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也带了些红晕。
  察觉予楚的注视,子品回之一笑。两人临上马车前,子品大着胆子握住予楚的手,执着地牵着。
  予楚没甩开,只觉得今日子品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她想知道子品究竟想做什么?
  虽有萧离护卫在旁,心英远远送车队离去,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不能安稳。
  谢谨约在城外的一处田园之中,这里是谢家所有,虽已冬日,但倒逆气候,仍旧一片绿意葱葱。
  谢谨早已带人等候在此,见予楚的马车到来,迎了过去。
  只是她掀开车帘,却没曾想里面竟然还有一人,她虽然只同这人有一面之缘,但也知道他是予楚府里的男人。
  还是予楚先开口,“怎么有兴致出门?”
  谢谨也收起一些尴尬,道:“来,等你到了这个地方,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悠然见南山之意。”
  予楚被她扶着下了车,子品跟在后面,萧离也一同跟随,他护卫公主安危,寸步不离。
  予楚确实没曾想,这里风光竟然这么好,在她的世界里常年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样简单的岁月已经很少见,倒真的有些心旷神怡。
  谢谨看予楚脸上的神色,笑道:“我上次去你府上时,便觉得少了一丝生气,何不在府中空出一块地来,也弄些菜来种,享享田园之乐?”
  在自己的府中种菜,予楚倒是真不敢想,谢谨又道:“没准啊,你以后的王君会喜欢。”说完又大笑了起来。
  予楚也一笑,王之泓会喜欢这东西才怪,他估计会喜欢她府里的校场和兵器。这么一想,予楚又突然愣住了,她怎么就直接想到王之泓了呢,难道在她的心里,王君的位置,已经是非王之泓不可了吗?
  只是予楚身后的两人却没有开怀的心思,萧离面不改色,子品黯然失神。
  “你又听说了什么?”
  谢谨神秘道:“我的消息自然灵通得很,也一直为你挂心着呢!前些日子听说你遇险,还是缠着我大哥,他才肯说出实情。”
  予楚这才想到,今日并没有见到谢昭,看来是她多虑了。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谢昭从一片绿色中走出,月白色锦袍显得长身玉立,袖子卷起,又多了一些随意惬然。
  除了予楚的引人注目,谢昭第二眼看到的便是一身红衣的子品。
  谢谨估计是想给两人创造机会,故意道:“我刚还还想起有什么事情没处理,予楚,就让我大哥先陪你逛逛。”
  予楚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谢谨已经跑远了。子品的身份不明,予楚当着他的面,自然不能对谢昭发火,免得传到有心人耳朵里。
  予楚和谢昭走在前面,子品正想随行,却被萧离拉住,子品看他一眼,萧离眼角却连一丝想解释的余光都没有。
  谢昭虽未回头,但以他的功力,可以知晓身后没有人再跟来。他终于开口,“你的伤可好?”
  予楚笑了,反问:“伤?你是说三年前的还是现在的?”
  谢昭眸中一痛,“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予楚眼神中连一丝波动都不曾有,“别说什么对不起,本宫早就听腻了。”
  “我也是今日来这里才知道谨之的想法,你放心,我会告诉她,不要再撮合了。”
  是啊,不是谢谨又会是谁,当年是他放手,到现在,还能指望他再重新拾起吗?“不必了,谨之怎么想的本宫不在乎,只要你谢大人,谢大公子立场坚定,对本宫自然没有什么困扰。”
  隔了这几年,谢昭终于可以说一句,“你长大了。”
  予楚也回他,“本宫已经成年了,不是当年那个太过天真的小丫头。”
  “听谨之说,你要娶王君了?”谢昭不知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提起,多年前,他曾以为那个位置是只属于他的。
  “怎么,难道谢大人也想为本宫介绍青年才俊?只不过到时候,还请谢大人一并告知对方,本宫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什么样的性情,什么样的虚伪与无耻!”
  两人之间永远不会有一笑泯恩仇的一天,有些过去永远也不可能云淡风轻的提起。
  两人就这样站着,再无对话,予楚开口只会是刺痛他,而谢昭开口只会是无尽的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喽,这期有榜我会努力更文的,要完成基本数额。开头就是将军啦,大家还是要相信,将军才是官配,已经盖章!!!


第35章 舍身赴死
  等谢谨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这才出来,只不过没有她想象的相谈甚欢的场面。
  反而是予楚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随后牵住子品的手,对谢谨道:“谨之,今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奈何……”说着温柔地看着子品笑了。
  谢谨也只能道:“等你以后什么时候想来这里散心,大可以告诉我,我随时陪你来这,就像我们儿时那般。”
  予楚爽朗地答应了,“好,一言为定。”
  谢谨注视着一行人离去,方才予楚偶尔流露出的对子品的柔情蜜意她不是看不到,看来今日实在是鲁莽了。
  谢谨转头看去,谢昭还站在原地,也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他的眼神悠远,像看着他们,又像是飘向了未知的边界。
  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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