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开至尊-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冉月笑着道:“也许真的是本官弄错了,咱们走!”
  见沈冉月转身离去,那僧人松了一口气,却又见她回头道:“确实是打扰了,想来是本官近日忙于曹津被杀一案有些心力交瘁,听闻他手下的杨长使曾在寺里常年供奉香火,以后想必是再也来不了了!”说着不免叹息一声。
  那瘦弱僧人却突然出声,“她怎么了……”喑哑的嗓音引来众人惊愕。
  沈冉月脸上笑意消失,瞥了住持一眼,冷淡道:“带走!”
  杨怡终于出声,话里听不出悲喜,“既然活着,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付明诚萎顿在地,低泣道:“我不敢……”
  杨怡苦笑,“那我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说着嘶吼出声,“一句不敢,你可知道这三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
  付明诚试图靠近她,刚把手伸进去想触摸她的脸,被杨怡一把拍开,“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予楚冷眼旁观,看向王之泓,王之泓会意,上前将牢门打开,付明诚慢慢走进去,跪在杨怡脚边,“我不躲了,你若是有事,我可怎么活?”
  杨怡万念俱灰,从付明诚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错了,一切都错了,她真正成了别人借刀杀人的工具,而她的手上早已鲜血淋漓。
  杨怡没有理会付明诚,只缓缓抬起头,看着予楚,“四公主,我有一个请求,您若是能答应,我愿意说出一切您想知道的。”
  予楚扬起下巴,“有什么话就说吧。”
  杨怡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付明诚,对予楚道:“四公主,我夫君三年前便已经死了,这个一脸刀疤的男人我不识得,有些话还是不要让这个外人听,让他滚就是了。”
  予楚闻言一笑,“好啊!来人,把这个僧人带出去,今晚只当从未来过。”
  王之泓命人将付明诚带出去,他却紧紧抱住牢门铁栏,凄厉道:“我不走,我不走……”
  付明诚的声音渐远,予楚这才道:“你这般苦心,不知道他能不能懂得?”杨怡冷言相待,只不过是为了同付明诚撇开关系,以免日后牵连到他。
  杨怡苦笑,“懂与不懂已经不重要了。公主可知,有些时候,你倾心挂念的人并非最懂你的,而最懂你的人却是你最恨的人!”杨怡脸上少了夙日里满腹城府的模样。
  她的话兴许是说进了予楚心里,予楚倒也有心与她说些无关大局的话,“自古两难全。”
  杨怡嗤笑一声,“不对,我哪还有资格恨别人,恐怕如今那人最恨的是我吧!”
  予楚回归正题,“你所做的这一切,幕后指使是谁?”
  杨怡沉默片刻才道:“我还是不能说出那人是谁,尽管她才是我应该恨的人。可她阴谋滔天,防不胜防,我不怕死,但我若说出她是谁,死的就会是明诚和他的母亲。”
  —————————
  沈西诚脸色苍白,“真的有那么严重?”
  允珩知他鲁莽,却没想到竟浑到这个地步,“那你说,若是被天下人知道堂堂公主为了取悦一男子而纹身刺字会做何想,往轻了说那是纵情声色不堪大任,往重了说,若是到时候成为储君人选,便是有失大周国体!”
  沈西诚忙道:“并非是她为了取悦我,是我一人而为。”
  允珩叹气道:“谋害皇嗣,损伤其发肤乃是重罪!”
  沈西诚脸色更白,“怪不得她那样恼怒,还动手打了我。”
  允珩只能告诫道:“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以后切莫提起。”
  ————————
  杨怡写完认罪书递给予楚,将手中的毛笔丢在一边。
  予楚仔细看了一眼,这才问道:“你所说的请本宫承诺你的事,便是你家人的安危吗?”
  杨怡摇了摇头,“只要我乖乖认罪,她们不会再去动两个没有价值的人。”
  “那是什么?”
  杨怡未语泪流,“曹津他……安葬了吗?”
  予楚道:“未曾。不过他的尸身不宜久停,现下用寒冰封存,过不了两日便会下葬。”
  杨怡却道:“也好。多谢!”
  “你可还有想说的?”这份认罪书,除了道出贪污税银之事以及税银去处,受谁指使并未提及。
  “没有了。”
  予楚也累了,将手中认罪书递给王之泓,转身离去。
  只是予楚与王之泓还未走出大牢,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便近了,沈冉月追了过来,一脸震惊,道:“杨怡她……自尽了!”
  予楚突然回过头去,又想起杨怡方才所说的种种,原来她早已心存死志。
  王之泓问道:“怎么死的?”
  沈冉月似乎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摔碎了牢中送饭的瓷碗,割破了脖子,鲜血喷薄而出,死相惨烈。”
  予楚深吸了一口气,嘱咐沈冉月,“过两日曹津下葬时,杨怡与之合葬吧!”这便是杨怡没有说完的请求,说了一半,又失了勇气。
  沈冉月似乎听闻了比杨怡突然自尽更惊愕的消息,“这……”
  予楚没再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什么!你想把沈家半壁江山全都搭进去吗?”允珩已经被沈西诚的疯魔/逼得失了气度。
  沈西诚忙安抚道:“我别无长处,这银子没了还可以再挣回来。”
  “你要捐这么多银子给国库,沈老太君可知?”
  沈西诚倒不担心,且不说沈老太君无条件宠着他顺着他,“祖母早已经把沈家的事交给我了,这些事只由我做主便是。”见允珩还是沉着脸,便打趣他道:“没成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你好歹也是皇家人,我把钱捐给国库,你应该高兴才是!”
  允珩摆摆手,“我是怕……”
  “怕什么?你因为堂姐而为我考虑,为沈家考虑。我也一样,钱确实对我很重要,这十八年来,我唯一的乐趣所在便是金银珠宝,可是我现在有更喜欢的,别说这一半家业,便是万贯家财,若能博心上那人一顾,便也值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阿城近日准备考试,更新不及时,下一章是曹津杨怡番外,只是想让这段故事有始有终。


第74章 细诉衷肠
  洛阳此间事已了,明日一早,予楚一行人便要离开。
  在予楚的安排下,杨怡与曹津已秘密合葬,正如杨怡所说,只要她死了,且对幕后之人守口如瓶,她的家人才会真的安稳。
  能够利用杨怡的恨来对付曹津的人,必定不是予燕一党,究竟是谁更想利用自己来打压予燕呢?是大周的人还是大燕的人呢?
  正思量着,门外守卫通传一声,称大皇子允珩处设宴,邀她过去一饮。
  予楚微怔,明日便要动身,允珩怎么会这个时候设宴?
  不过允珩毕竟是她皇兄,既然来邀,没有推拒的道理,便换了身衣服前去。
  到了允珩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长廊另一头沈西诚迎面而来,抬头正好瞧见她,脚步一滞。这两日他时常在门外等她,只是曹津的案子太过复杂,曹津虽死,对其党羽的审理她不得不在一旁监听。即便在一个府里,鲜少有机会碰面。
  沈西诚几步走到她面前,刚要说些什么,门已从里面打开,允珩笑着道:“你们两个倒是巧!”
  予楚忽略他话中深意,笑着回道:“皇兄今日好兴致。”
  沈西诚进了房门,便顺势将门带上。几人落座,沈西诚恰好坐在予楚身旁,沈冉月一点头,长信便给几人的酒杯里斟满美酒。
  只是沈西诚进来之后,一直不说话,直到予楚抬眼瞧他,才发现他一直定定看着自己。
  毕竟不是独处,沈西诚即便有百般柔肠欲诉,以他的骄傲,也不肯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只一杯一杯灌酒。
  倒是沈冉月见一时无话,竟无意间又把话题引到了案子上,不知不觉又恰好提到了王之泓。这几日相处间王之泓处事果断,又有远见卓识,沈冉月十分钦佩,不免赞道:“早前便听闻王将军治军严明,足智多谋,近些日子才知果然不虚。王将军还没回来吗?”
  沈冉月话音一落,突然被允珩斜了一眼,而后轻轻叹气摇了摇头,今日设宴乃是他一人主张,把予楚和沈西诚请来也不过是给两人找一个相处机会,允珩把沈西诚当做朋友,怜他一片痴情,虽然不甚赞同,却也想尽可能成全他,哪知道他这个妻主这般不解风情,竟然提起王之泓!
  予楚听沈冉月对王之泓一番赞赏,脸上也浮现笑意,“王将军一向如此,非得亲自巡视一番才肯放心。”
  沈西诚虽然喝闷酒,但只要予楚说话,便会抬起头来看着她,她口中虽只是寻常官话,但眼神里却流光溢彩,显然是对别人夸赞王之泓极为受用,一时间心头酸意上涌。
  还是允珩又引开话题,道:“在洛阳许久,即将离去,还十分不舍呢?”
  予楚将手中酒盏,冲着沈冉月同沈西诚一举,“在洛阳叨扰这番,多谢!”说罢一饮而尽。
  沈冉月也端起酒杯与她对饮,口中道客气客气。
  一直闷声不语的沈西诚却道:“若是你喜欢这里,以后可以来小住。”说完又是一杯灌下。
  予楚本意是想饮过此杯,便开口离去,只不过眼下却不给她机会。
  允珩左手略一撑额,道:“我有些头晕,冉月你扶我先回去歇歇,让西诚先陪着予楚喝两杯。你再回来赔酒。”
  沈冉月不知内情,忙起身走到允珩身边,扶他回去,一边低声细语道:“要不要请了府里郎中来?”
  待二人离去,房门又被重新合上。
  沈西诚将自己杯中酒又满上,予楚抬眼叮嘱一声,“酒易伤身。”
  沈西诚手中动作一顿,将酒杯放下,片刻后却突然握住了予楚执杯的手。
  王之泓自外巡视而归,惯例去看望予楚一番,有时忙碌太晚,便只在院中站着,并不进去打扰。
  王之泓刚走进院子,便轻声问道:“殿下可已经歇下?”
  院中守卫犹豫片刻,答道:“不曾。”
  予楚曾当着院中众人面,直言王之泓若是来了,不必特意通传,请他进来便是。
  王之泓便以为她在,刚要进去,守卫欲言又止,王之泓停住脚步,侧身道:“殿下不在?”
  守卫回道:“回将军,大皇子殿下派人请公主过去饮酒,还未归。”
  王之泓听闻饮酒二字便皱紧了眉头,转身便要去允珩处,走了几步,又回头嘱咐,“备好解酒汤,等公主回来用。”
  予楚被他突然之举惊住,下意识便想抽回,可沈西诚此次力气却大的很,更是把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前。
  予楚除了对他动手别无他法,可她如今又下不了手去,略无奈道:“你究竟要如何才肯放手?”
  一语双关,沈西诚听闻却只把手攥的更紧了,“你当真,对我毫无情意?”
  “……”予楚移开目光,不想回答他。
  沈西诚却毫不在意,继续道:“其实你也没有多么喜欢王之泓是不是?”
  门外王之泓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予楚垂眸道:“你醉了,放手吧。”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不爱我,同样也不爱他,你即便于情爱之事冷淡,但若是你倾心所爱之人,你又怎么会给我纠缠的机会呢?其实,真正给了别人机会的,是你!”沈西诚似在控诉又似在哀叹!
  予楚微恼,“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是我胡言乱语么?也许你是喜欢他的,可绝没有到为了他不顾一切的地步,如果我的世家地位比得过王之泓,今时今日,你会为了你想要的舍他而取我。所以,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
  王之泓双手成拳,紧紧握住不放,却并不打断房内二人!
  予楚却已经不想听他再说,略用了内力,将手抽出,同时也在他胸前一震,沈西诚酒气翻涌,咳个不停。
  予楚想伸手给他拍背,却又怕被他误会,于是硬下心来,不去管他,径自站起身,便要离开。
  沈西诚从身后拦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颤声道:“姬予楚,我们是有过肌肤之亲的,这辈子,我只认你一人,我们来日方长。你去哪里,我就追你到哪里!”
  门外的王之泓脸上神色骤然凝住,他知道,这个门,今晚他已无力踏入。松开拳头,转身离开。
  予楚将沈西诚推开,“你醉了,沈公子,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与本宫无关!”
  予楚刚回了院子,随侍便上前来问,“殿下可有不适?解酒汤已经备好了。”
  予楚嗯了一声,随即想到什么,“是谁让你们为我准备的解酒汤?”
  那随侍轻声答道:“是王将军吩咐的。”说完又多问了一句,“将军好像去了大皇子殿下处去寻公主了,公主未曾遇见吗?”
  予楚眉头蹙起,“王之泓?”王之泓竟然去了允珩的院子,何时来的?她这一路都未曾碰到,还是说,他听到了沈西诚的胡言乱语?
  她刚要移步去王之泓那里看看,片刻间又打消了念头,去了又做什么,拿软糯细语哄一个男人吗?还是去告诉他沈西诚的话都不要放在心上,虽然他说的也确实如此。
  夜色漫漫,倒也让人将所有心事尘封起来,不愿意将它透于光亮之下。
  次日一早,侍人服侍予楚起身,等她收拾妥当,打开房门,王之泓负手而立,已经在她门外等候多时。
  两人皆对昨夜之事闭口不提,只当从不知晓。只是予楚余光所及,王之泓眼下阴翳浓重,恐怕一夜未眠。
  允珩与沈冉月二人正同沈老太君话别,沈老太君道:“这个西诚据说昨夜醉酒,到现在还没醒,你们这就离去了,竟也无法来送,真是失礼!”
  予楚听闻心道:不来也好,免得四目相对又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脸上却毫无波澜,仿若未闻。
  沈老太君见得予楚过来,又带领众人拜别,予楚忙让她起身,寒暄一阵,这才上了马车。
  回长安的车马离去,沈老太君这才松了一口气,领着众人回府,院子里,那个她口中酒醉未醒之人,却衣衫整齐地立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更文啦,大家端午节快乐。洛阳篇完结,回长安要开始新的故事啦!


第75章 宣楚公主
  夜,燕公主府
  予燕在房内不停踱步,只要她心内焦急不安,便一向如此。
  颜知玉出声道:“听闻,四公主已经被皇上召进宫了。”
  予燕不无烦躁道:“本宫当然知晓,恐怕明早本宫的祸事就要来了!”
  颜知玉道:“公主当时何不在路上派人去把……截杀了!”
  予燕眼风狠厉地从她脸上扫过,斥道:“你以为这种事情,只要本宫做了,在母皇那里,还逃脱得了干系吗?”
  予燕近来对公主府的门客多有斥责,门客中有人不堪其辱,已拜别离去,予燕更加烦闷。
  此时她又别无办法,姑母傅容却要她主动去请罪,但她心里却仍有一丝侥幸,万一那些证据不足以对她产生威胁。因而对傅容的话置若罔闻。
  次日早朝时,姬妏脸色阴沉,旁人却又瞧见多日不朝的四公主竟然来上朝了。想起前几日姬妏的话,兴许洛阳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姬妏命予楚当朝禀述洛阳曹津一案,予楚称曹津在洛阳任都督三年间受贿敛财,贪污税银,又通过私下扶植商人徐良昀,将贪污所得洗成正当钱财,最后再秘密流往一处,燕公主府!
  予楚掷地有声,“曹津一案所有物证人证已在,交由皇上定夺!”言罢命人将一应证据呈交给姬妏。
  予楚话语一落,百官皆看向予燕,万万没有想到,与曹津相勾结的竟然是三公主。而现在,皇上命四公主去查案,皇室公主之间摆明了敌对立场。
  姬妏道:“予燕,你可有话要说?”
  傅容对予燕没有提前去请罪一事已大感不妙,结果予燕更是丝毫不认,依旧固执道:“回母皇,儿臣与罪人曹津并无往来!”
  姬妏倒是笑了,“并无往来,朕手中这些信函都是伪造的吗!”说完便怒将手中信函朝予燕扔了过去!
  予燕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一封封信函虽未打在她的脸上,只落在脚边,却也平添许多狼狈!那一句并无来往,在此刻更加讽刺!
  皇帝鲜少在朝堂上动怒,文武百官皆跪地!
  予燕此刻才生出胆怯,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傅容不忍,出列求情道:“皇上,三公主一向忠孝两全,兴许是受了奸人蛊惑!求皇上予以宽恕!”傅容跪地不起。
  予燕摇晃着身子,突然跪下,“儿臣知罪,但儿臣只是一时糊涂,同曹津的往来也仅限于此,曹津其余过错,儿臣确实不知啊!”
  予燕认罪,予楚乃是查案主力自然不会替她脱罪,予越自然也与予楚站在同一边,大公主予齐虽已临朝,但一向与予燕不睦,恨不得她倒霉,此刻更是冷眼旁观。
  倒是二公主予秦,跪下替予燕求情,只是却也没提曹津的案子,只求姬妏念及骨肉亲情,从轻处置。
  朝中其余官员不禁左右探看,这三公主被皇帝问罪,谢氏的人竟然皆作壁上观,她们也只好跟着一起,树大招风,先前三公主在朝中何等张扬跋扈,此刻竟然除了傅氏,再无帮手。
  姬妏道:“王女犯法与庶民同罪,三公主予燕即日起于府中禁足,贪污税银以账本所亏补齐,一应用度不再以公主之制,公主府门客皆遣散,未经朕允许不得出府,不得私自见客!”
  朝中官员闻言皆噤声,心中却道:说是禁足,这等同于画地为牢啊,不去关押,也就只为留一些皇室体面罢了!
  此言一出,再无更改可能,傅容只得无力地垂下头来。而予燕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已失去了什么,脸色苍白,慢慢萎在地上,直到姬妏派人将她抬出去,她才开始哭诉:“母皇,儿臣知错了,您不能如此对待儿臣啊,母皇……”
  直到予燕的声音渐行渐远,姬妏才又重新坐上皇座,随后的举动却令满朝皆惊,命侍臣宣读圣旨,以此次洛阳查清曹津一案有功,封予楚为宣楚公主。
  两位公主一贬一封,难免让人揣度圣意,是否太女之位已有意于四公主,开始若非三公主被问罪前还未曾加封号,估计此番会直接虢夺了。
  圣旨一下,予楚有些怔愣,还是予越在她身后轻唤几声,她这才回过神来,跪下谢恩领旨。
  予越心内替她高兴,侧眼却偏见二公主予秦与大公主予齐神色各异,心内想道:二姐如今位置确实尴尬,大姐已有了封号,三姐戴罪之身,而四姐却也有封号,自己排行最末尚且不提,她却夹在中间。而大姐不悦,兴许是想到她自己是因病获封而四姐却是因功获封,孰轻孰重,百官心里自然明了。
  而同去办案的沈冉月与王之泓也各得封赏,沈冉月更是官晋一级!
  沈冉月领旨谢恩时,又再拜道:“臣有一事需请示陛下!”
  姬妏道:“爱卿请讲!”
  “臣乃是代臣之堂弟,洛阳沈氏家主沈西诚禀呈”,沈冉月递上一物,由侍臣呈交姬妏,姬妏接过,展开之后,却突然大笑出声,连声道:“好!爱卿的堂弟乃是忠义之臣,为国为民,捐出沈家半数家产充盈国库,不知爱卿的堂弟可有来长安?”
  沈冉月却呆呆地愣住了,沈氏半数家财,不自觉看向予楚,却见她也尚在懵怔之中,心中却不住感慨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沈冉月答话时便有些口吃,“臣……臣之堂弟尚在洛阳!”
  姬妏心情正好,道:“传朕的旨意,命沈氏家主沈西诚来长安领恩。再过十日便是七夕佳节,宫中设宴,也请沈西诚前来!”
  满朝文武也不禁左右相顾,眼神交流,这洛阳沈家之富人尽皆知,却不知新任家主沈西诚究竟是什么做派,竟然这般不吝钱财!今日早朝发生的事可比过往一月都要精彩的很啊!
  谢昭却没有错过,方才沈冉月脸上的神情与下意识看向予楚的动作,他一向聪敏过人,便知其中定有内情!
  王之泓却一言不发,在众臣眼里只觉他太过沉稳,即便是方才领圣恩时,脸上也看不出大喜之意。
  沈冉月却觉得仿佛有几道视线胶着在自己身上,或冷或热,自己当真被自己夫君坑惨了,万万没想到允珩让她转递的竟然是这样一封奏折,还不知沈老太君那里知不知晓,万一气晕过去可怎生是好!
  不过与沈冉月所想不同,沈老太君听闻时,却也只将手中端着的茶盏放下,慢慢道:“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这个祖母已老了,更何况,他做的事只要不算出格,我都会放任他随心所欲!”
  沈老太君身边的慧姨叹了一口气,道:“您还想着西诚的母亲的事吗?”
  当年沈老太君继任家主之位后,膝下只有一女沈琉星,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容颜却甚美,外出散心之时结识了江湖客云西,二人日久生情,却被沈老太君得知,沈老太君看不上云西江湖身份,禁止二人私下往来。
  但沈琉星多年来一直温柔懂事,从不忤逆母亲的意愿,此番却抵死不从,绝食相抗,沈老太君无奈只得默许,却为着家族颜面,不予云西身份,偏偏云西于江湖上随性惯了,也并不在意。
  没多久,沈琉星便怀有身孕,沈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