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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至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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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妏正思量着,玄莫自然是心疼自己女儿的,不禁道:“皇上……”
正在此时,王太傅笑着站出,略一行礼,“臣之儿愚钝不堪,蒙公主错爱,得尚公主仍觉委屈了公主。”
姬妏道:“哪里哪里,爱卿之子乃是国之栋梁,文武双全,倒是予楚能娶得这般王君着实幸运了些。”
两人一来一去,此事就这么成了,方才姬妏不答,将两人晾在那里,像是极为不满,谁知王政非这个老狐狸果然好手段,以退为进,这么快就将这婚事定了下来。
予楚叩谢道:“多谢母皇成全。”
王之泓亦叩拜谢恩。
姬妏道:“免礼了。你二人打断了沈卿的话,一会儿还要主动罚酒。”
予楚这才看了一眼沈西诚,沈西诚的眼神剜了过来,若是此刻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都觉得沈西诚能扑过来咬她一口。
予楚笑着同王之泓一同退下,回了座前,她的泰然自若令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件小事,并无失礼之尴尬。
姬妏不免重新问道:“方才沈卿所求为何?”
沈西诚失了欢喜,眼底冰冷如腊九寒霜,“方才陛下所说,赐给西诚一座府邸,那府邸选址是否西诚可以做主。”
姬妏没想到是这等小事,“自然。”
沈西诚侧首看向予楚,慢慢道:“西诚便选在,楚公主府隔壁!”
众臣听他这般说起,又联想之前四公主不顾礼仪抢先求皇帝赐婚,眼神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只觉不寻常,不寻常。
玄莫也开始打量起沈西诚了,心里想着难道自己女儿去洛阳一趟同这沈家公子结了怨侣不成。
姬妏压下众人心头猜测,“依沈卿所言。”
沈西诚回到座间,不顾允珩阻拦,一杯一杯灌酒。
王之泓却还如在梦中,方才殿前赐婚竟有些不真实之感,直到不少同僚来敬酒祝贺,他这才踏实下心来,脸上带着少见的笑,这笑落到别人眼里,他与四公主情投意合之事便算不得假。
王太傅也被人围住,纷纷恭喜贺喜,王太傅只能不断笑着回道:“同喜同喜。”
“哪里哪里,令郎才是一表人才。”
“哈,儿大不中留,儿大不中留……”
予楚这边,几个姐妹也围了过来,予越直接上手,搂住她肩膀,“四姐,今日你可不能阻拦我饮酒了,你定下婚事,我高兴的紧。”
予楚一掌拍下她的手,笑着斥道:“少拿我当借口,你还不是酒瘾犯了。”
予齐听了笑道:“予越,你怕什么,纵然今日她拦着,到她成婚当日,讨她的喜酒总不能拦了。”
予秦道:“看方才四妹的着急劲,亏我们还担忧四妹婚事,谁知早就与王将军情投意合,这王将军身后有王氏,又领兵在沙场历练过,气度不同于寻常贵公子。与四妹举案齐眉,当真叫人羡慕。”
予楚笑着低头饮酒,心中道:予秦这是变着法的在说我早就暗中拉拢王氏,而王之泓手中还有兵权。抬眼一看,果然予齐也在想些什么,予秦的话肯定也听进去了。
夜宴之中,予楚从头到尾没再看过沈西诚一眼,沈西诚心里恨得紧,只觉这皇宫没法子待下去,挣扎起来便要走,允珩一把扯住他,压低声音急切道:“你这是做什么去?”
“你放心,我又不会去那两人面前发酒疯,我要回去……”
允珩气道:“我放心?这是皇帝设宴,哪有臣下提前离席的道理?你给我好好呆着!”
沈西诚指着予楚的方向,道: “她不敢看我,你看到没有,她都不敢看我……不,不是不敢,她是不愿。这世间哪有她不敢的事情啊!”
允珩叹了一口气,道:“你当时是真的要在殿前求婚?你可曾想过,皇上提前允诺了你,若是不应便是失信于天下,可若是应了,你奉旨入府,强行逼婚,你为正君,王之泓如何肯做侧,王氏如何能同意。予楚失了王氏,依她的性子,会怎样怨你恼你,能好好同你过日子吗?”
在允珩看来,予楚虽绝情了些,也实在没办法责难。
沈西诚端着手中的酒杯,无力的晃了晃,“那我怎么办?我孤注一掷只求一个机会,可我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了。难道我去做侧才能留在她身边?”说着自己都觉得可笑,“被王之泓压一头,给他奉茶……”
允珩拿他没办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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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散后,予越央着予楚送她回府,实则是想在马车上同她诉苦。
予楚不以为然地推开她靠过来的头,笑道:“不就是母皇给你个寻常差事,至于这么苦吗?”
予越道:“哪里是寻常差事,让我去督管历山书院中世家子弟入学一事,前前后后,足足要待上一个月。”她此刻只差捶胸顿足,“这长安城的美酒,美景,美人,只与我无关了。四姐,你忍心我在那荒烟蔓草之地吗?”说着又抱了上来。
“热得紧,离我远点。第一这是母皇赐你的差事,我忍不忍心都不重要。第二你莫要诓我,历山书院我虽没去过,可大周的规矩,世家子弟中大多数都必须去那里修学,谢谨都快乐不思蜀了,怎么可能是什么荒烟蔓草之地。”予楚淡淡道。
“那你就忍心看我连你的大婚都来不及参加吗?”
予楚笑了笑,“大婚日期还未定,你倒是着急了。”
予越撒起娇来道: “总之四姐,你得补偿我。”
予楚笑着纵容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予越讨好道:“明月阁里有一无双公子,色艺双绝,但为人孤傲,千金难得一见。我碰壁数次,多番打听,得知他对你仰慕已久。不如……”
予楚脸一沉,“姬予越,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整日与那些楼阁中的男子厮混,还想让本宫去见他,他算什么东西!”
“不不不,只要四姐你一幅字便可。”
予楚脸色一缓,“你如今不小了,我知你未必对他动男女之情,只是出于好奇之心,越不易见到越是想见,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也早日收心。”
予越连声答应,予楚对她无奈,“历山书院的差事好好去做,那日你也听到了,你的两个皇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要早日自立,不求你帮衬我,只别被人算计了便好。”
只是连予楚都未曾想到,她自己未定婚期,姬妏那里却已经提前命礼部准备,大婚正在一月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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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曹杨番外之只如初相见
曹津早年在军中,深谙用兵之道,可初到洛阳境地任职,官场上的那些事处理起来还是让他有些吃力。
曹津刚回到府衙,管家已经迎了过来,低声道:“都督,已经第二拨以贺喜之名请求见您一面的了,还准备了贺礼。”
曹津皱眉沉思片刻,道:“既然他们这么想来巴结讨好,那便传出消息,府中三日之后宴请,将这些人都请来,他们送的东西悉数记录在册,到时候交给本官。”
管家犹豫片刻,“这……”曹津已无意听他多言,管家剩下的话只得吞在肚子里。
宴饮之时,曹津坐于上首,不少人上前巴结讨好,曹津既不拒绝也不笑纳,倒是让这些人有些无所适从。
杨怡独自坐在角落里,自饮自酌,她本无意前来,可笑的是,这洛阳城中的官员皆来巴结讨好,她虽不屑于此,可也不想假清高让别人孤立,从家中挑了副字画,权当充数。
曹津坐于上首,对下面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与众人的热络不同,角落里那女子的冷淡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直到散了之后,曹津才同心腹问起,“今日宴上,坐在最末的女子是谁?送了什么礼物?”
心腹思索了一阵,才道:“大人说的是,杨主薄杨怡吗? ”
“她叫杨怡?”曹津随口问道,“做事如何?”
“据卑职了解,这个杨怡略有些孤傲,在官场中不与他人结交往来,不合群,但能力却不弱,为官五年,一直没怎么升迁,而她对升官发财好像也没什么执念。”心腹又看了眼今晚曹津让他记录的账册,“今晚杨怡送的是一副普通字画。”
他此来洛阳,手下必须有几个能用之人,因而对杨怡上了点心。
曹津上任不久,而前任都督留下的一些卷宗堆积如山,杂乱无章。曹津吩咐下去,命几人去整理。
曹津在府衙的书房中处理公务,傍晚时下起雨来,房内一片阴沉,手下几番劝说他回去用饭,他这才停歇。同手下一同出了房门。走廊尽头,却还有一间房里正亮着,曹津停下脚步,片刻后轻轻推开房门。
伏案那人似被打扰之后,感到不悦,头也未抬,只道:“为何不敲门?”
曹津走的近了,才发现,这人竟是那日问过的杨怡。听到来人不仅毫不知礼的推门而入还越走越近,她眉头紧皱,抬起头来,有些怔住,站起身略一行礼,“下官杨怡拜见都督大人。”
曹津温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杨怡抬起头看着他,“大人不也是。”
曹津环视一圈,“其他人呢?”
杨怡沉默着没答话,曹津看了一眼手下人,那人略为难道:“其余几人以还有其他公事为由,将这些事都交给杨主薄一人处理。”
曹津冷下脸来,“这件事若是本官不问,你便也隐瞒下去吗?”怪不得这么晚下着雨杨怡还在整理,几人几日都未必整完的卷宗,交给她一人,其他人的偷懒她兴许已经习惯了,只能自己熬夜补回来。
那人立刻跪下,“属下知错。”
曹津的目光转向杨怡,“你……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本官会处理。”
杨怡听罢点了点头,脸上也并没有感激之色。只是她走出房门,外边的雨下的更大了。
秋雨中带着寒气,杨怡衣衫单薄,又没带伞,有些惆怅如何回去。
曹津似看出她心中顾虑,将手中伞递给她,问道:“你府上可有人来接?”
杨怡摇摇头,“我之前已经吩咐过,衙门里还有事要做,让他们过两个时辰再来接。”
曹津看着外边雨越下越大,开口道:“本官正好要回去,可以顺路送你。”
杨怡正要拒绝,曹津又道:“若是你担心旁人闲言碎语,可以将你放在略近的巷边,你自己走回去。”说完便走在她前边,不容她再说什么。
车夫问了杨怡住址,曹津坐在马车后座正中,杨怡上车后坐在窗旁一侧,目不斜视,二人都沉默不语。
秋风萧瑟,杨怡身子有些发抖,唇色极淡,曹津看她一眼,脱去身上斗篷,罩在她身前,杨怡一惊,手突然握住曹津胳膊,“不用。”
曹津看向她紧紧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杨怡立刻收回去,曹津只得命令道:“披着吧。你若是病了那些卷宗谁来整理?”
杨怡点点头,只是手仍然紧紧捏在斗篷上,不曾放松。
曹津吩咐一声,马车在杨怡府上的巷角停下,杨怡把身上斗篷还给曹津,曹津道:“留着吧,你若是不要可以扔了。”
杨怡抿紧嘴唇,曹津看向她,她虽美,素日里却总是太过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却有几分柔弱之感。兴许是知道无论如何推拒不掉,便拿着斗篷不再坚持,要下马车之时又转过身来,“多谢。”
曹津轻轻掀开车帘,看着杨怡撑着伞走在雨里,背挺得直直的,低声自言自语,“怎么会有这么执拗的女人……”
次日,曹津对手下道:“去把杨怡叫来。”
过了一会儿,手下回来道:“杨主薄今日告假,听说病了。”
曹津皱起眉头,“病了?病得严重吗?”
“属下不知。要不要属下再去问一问。”
曹津兴许是觉得有些不妥,道:“不用了。把长安城中来的书信拿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吩咐道:“如果杨主薄回来,让她到本官书房来。”
杨怡只休息了一日,便回去做事,刚把手中的卷宗摆放好,要誊抄排序,便有一人轻叩房门,杨怡认出他是曹津身边的人,问道:“大人有事吗?”
那人道:“在下姓肖,单名一个云字,早年跟随都督从军,如今又跟随都督来了洛阳。还未领什么要职,只保护都督安全,称不起什么大人。杨主薄,跟肖某走一趟吧。”
杨怡跟在他身后,去了曹津处理公务之所,曹津道:“往后,你便跟在本官身边,帮本官草拟文书便可,其余的事情先放下。整理卷宗的事本官已经安排了旁人。”
曹津的话刚说完,杨怡身后便有人搬了她常用的东西过来,还有她偶尔闲时翻阅的书籍,杨怡刚要开口,曹津便道:“杨主薄若要拒绝,便不必了,这是本官的命令,而不是同你讨价还价。”
杨怡见他一脸肃然,不再多想,只是等人都出去之后,从自己被搬来的东西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日曹津披在她身上的斗篷,她双手托起,走到曹津办公的几案前,慢慢道:“多谢大人那日借给我斗篷,已经洗过了,还给大人”。
曹津看向她,却久久不接,杨怡托着斗篷的手指紧紧揪住,再次催促道:“大人……”
曹津才单手接过,随手丢在一处,杨怡如释重负的样子落在曹津眼里有些不快。
傍晚时,杨怡未再像之前那般停留,同曹津说了声,便匆匆离去。直到房中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散去,曹津才拿起白日里随手丢在一旁的斗篷,凑到鼻间轻嗅,似乎这里的味道又浓烈起来。
一月过去,二人相安无事,杨怡渐渐放下心头防备。
谁知变故来的这样快,那日杨怡跟随曹津去洛阳城郊巡视时,不巧正遇上刺客,曹津带的人很快将几名刺客杀死,检查尸体时,杨怡也跟了过去,她刚蹲下,手指触摸刺客颈部,谁知那刺客乃是诈死,倏地睁开双眼,提剑向她刺来。
杨怡不会武功,心底一凉,以为便会命丧于此,突然背后被人一击,她斜斜扑倒在地,再回首时,曹津单手握住刺客手中的剑,让其剑势收住,其余侍卫反应过来,齐齐将刺客刺死。
曹津这才松手,而后看向她,朝她伸出手来,似要拉她起身。杨怡却看向他另一手,血不住留下来,他却恍然未觉。“你的手……”
见她不动,曹津直接上手,把她拉起,用力之大,杨怡差点扑倒在他身前,肖云正要帮他包扎伤口,杨怡已经从袖中取出绢帕递给肖云。
曹津受伤,被侍卫劝着回府休养,杨怡心中有愧,几日里未见曹津回来处理公务,便买了些补品去府上探望。
杨怡还是第一次进曹津后宅,十分安静,府中的下人并不多,实在不像都督的住所。听闻前一任大都督,十分奢靡,府上皆是奇珍异宝,也许是曹津让人重新修整了,一切从简。
她请人通传之后,没过多久便有下人引她进去,只是把她带到门口便匆匆走了。
她轻轻叩门,里边传来的声音低沉有力,“进来吧。”
她轻轻推开门,目光所及便是曹津赤着上身,露出精壮躯体,正一手提着衣衫试图穿上,房内满是水汽,一个浴桶置于正中。
二人对视,眼神里皆有些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
曹津杨怡番外更新中,就两章。有些隐藏情节会在番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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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曹杨番外之只被东风误
杨怡慌忙转身,曹津也快速将衣衫穿好,只不过这番折腾之下,手上的伤口又撕裂了,将包扎的白布染红。
杨怡听到身后簌簌穿衣声停了,这才转过身来,却瞧见他手上的伤,道:“我去给你请大夫来。”
曹津道:“不用了,只不过是小伤,以往在军中都是自己处理。”说着自己单手解开伤口处白布,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些金创药涂在伤口处,又抽出另一条白布,一口咬住一端,用手持另一端来缠绕。
杨怡终究不忍,走到他身前,从他手中取出布条,曹津的口一松,另一端也落在她手上。她低下头去,轻轻托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包扎,他的眼前便是她低垂的眉眼,鼻间能嗅到她发间香气,似乎比她穿过的斗篷上遗留的香味更加浓郁。
杨怡打了个结,抬起头来,视线与他相对,便陷入他幽深的眼眸中,两人挨的极尽,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杨怡本能退后一步,腰间却被他手臂一勾,身子又贴了回来,曹津蓦地低下头来,轻轻衔住她的上唇,在她惊愕间,同她唇瓣厮磨。
杨怡用尽力气推拒,却难以撼动他的铁臂,手上得了闲,猛然抽了他一巴掌,曹津脸偏了过去,对她的禁锢也顿时松开,杨怡跌跌撞撞便要离去,曹津有些失控,几步追了过去,将她抵在门上,有些讨好道:“对不起,是我控制不住,我是真心喜欢你,别走。”
杨怡脸上浮现震惊,略带讽刺道:“喜欢我?都督难道不知道,下官已经成婚了吗?”
曹津错愕,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杨怡无心再回答他,趁他不备,奔了出去。
曹津还怔怔留在原地,她已成婚了。他轻笑一声,“荒唐!”不知是说今日的唐突之举还是这份不该有的感情。
一连几日,杨怡都未来府衙,曹津望着空空的座位,却什么也没说,既没有询问,也没有指责。
肖云见曹津的目光总在那空空的位置流连,打趣道:“这杨主薄几日未来了,说不定是春风得意,恃宠而骄了!”
曹津脸色一凛,斥道:“胡说些什么!”
肖云连忙垂下头去,曹津虽对人一向冷着脸色,但不曾真正对谁动怒过,“是卑职失言了。”
曹津暼他一眼,问道:“你都听谁说了些什么?”
“卑职……卑职听说,杨主薄在大人您的房中停留多时,出门时衣衫凌乱,在府衙中已经传的到处都是了,说您同杨主薄已经……”
曹津脸色更加阴沉,“这种话若是再被我听见,便自己断了舌头!”
对她上心,并非是因为她貌美,几次拒绝,却让他更加喜欢她这份脾气秉性,他已年近而立,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情,想起她的模样,夜不能寐。她生的年轻,以至于他从未想过她已经成婚四年。而他,不管再怎么喜欢,却也没了法子去棒打鸳鸯。
曹津午间要去城门巡视一遍,刚出府,马车行走在洛阳长街上,街上行人众多,马车行的极慢。
曹津掀开马车窗帘,对一旁骑马的肖云道:“换条路走……”他话未说完,便顿住了。
街角处,一对年轻男女挽着手正在一书画摊前停留,那男子指着一幅画说着什么,女子笑着看他,眉眼含情,少见的温柔之色。
肖云也循着望去,瞧见那两人,“那不是杨……”想起今日曹津的话,立刻噤声。
兴许是察觉有人注视,杨怡回头间,马车上曹津阴沉的脸色映入眼帘,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褪去,而后转过头去,拉着男子便走,步履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夜,都督府。曹津躺在床上,枕着手臂,脑海中却全是她对她夫君的温柔笑脸,对自己却是冷如严霜。嫉妒在胸中如烈火烧灼,不可遏制。
他倏地提剑而起,在院中舞剑,剑气所指,秋叶纷飞,直到大汗淋漓,他用力一甩,手中剑脱出,扎进树干上。
而后策马,直奔杨怡府上。深夜急行,很快便至。
杨怡的宅子大门还未关闭,他刚走进去,便有下人上前来,见他一身衣服价值不菲,不是寻常人,连忙道:“您是……”
曹津语气放平,“我姓曹,你去禀报你家主人。”
那下人交待给守门一声,连忙去禀报。
杨怡房中灯火昏暗,已经歇下,下人在门外道:“主子,外面有人找您,自称姓曹。”
杨怡心头一紧,从付明诚的胸膛上挣扎着起身,付明诚拉住她,“这么晚了是谁?”
杨怡披了衣衫,头发散乱,却也无时间梳理,只对付明诚隐瞒道:“一个朋友,找我有事,我去去就回。”
她实在是怕曹津按不住性子,冲到她们内宅来,身上裹了件斗篷便匆匆出门,曹津在前院负手而立,杨怡走近,遣散了下人,让他们先去歇着。
“曹大人,您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曹津冷冷道:“与他和离。”
杨怡皱起眉头, “什么?”
“与他和离,与我成婚。”
杨怡气怒,却还不得不压低声音,“曹津,你是不是疯了,我不欠你的,你凭什么拆散我们夫妻!”
曹津脸上少有的狠厉,“我是疯了,我本已经劝住自己不夺走你,可你呢,让我看到你们两个恩恩爱爱,我才知道,我做不到。你是没有招惹我,算我招惹你。”
曹津一步步靠近,双手握住她肩膀,在她耳旁道:“如果你下不了决心,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杨怡侧过脸去,脖颈处的红痕印在他眼里,曹津的眼底仿佛也染了血色,“倒是我,太过于纵容,倒让你们还有机会在这里卿卿我我。”
杨怡恨声道:“曹津,你不能……”
曹津松开她肩膀,“我毕生所求,也不过是你温柔一顾,你既拒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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