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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至尊-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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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英略有些惊讶,跟在予楚身后轻声道:“我以为公主专门过来,是要和那人有话说。”
予楚未曾解释,心英又道:“方才我看那三皇子同那叶倾似乎太过亲近,前两日我曾派人打听了,那叶倾在燕国好像已有家室。”
予楚笑着回头道:“你怎么对叶倾这么好奇?”
心英压低声音道:“她那日敢随意出入公主府,奴婢当然要查清楚她的底细,恐怕她对公主不利。”
予楚淡笑,“你觉得,这些事情你能查的到,本宫会不知道吗?”
当夜里叶倾又出现时,心英宛若石化,回神之后便退出去守在门外。
“听闻,燕国使臣明日便要启程了,叶大人深夜来访,有何事?”
叶倾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予楚,予楚接过,“这是什么?”
叶倾话语不多,“解药。”见予楚不解,解释道:“用来解大公主所中之毒。”
予楚道:“你是如何得知大公主中毒?”外界一向传言,大公主是得了病,而中毒之说并无更多人知晓。
“前几日我有去查探。”
予楚失笑,“看来前几日你倒是不曾闲着。你若是在大周多停留几日,岂不是我大周便没有秘密了。”
“她所中的毒是燕国一种奇花的汁液所炼,这解药是我师门中的秘药,是否能完全根治,我也说不准。”
予楚道: “看来,予齐和燕国人勾结日久。”予楚又想到一事,“本宫曾经收到过一份绢帛,那式样只有燕国贵族中才有流通,寄信的那个人是你吗?”
叶倾点头,“当日我也是探得那个人的名字,知晓其中来龙去脉,才找到了王之泓。至于那份绢帛,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予楚疑惑道:“可你还不曾告诉本宫,那个人究竟有什么秘密?”
叶倾反问道:“你为何不去问你的王君?”
予楚噎住,自从王之泓回来,她与王之泓之间交流实在太少。
叶倾拱手告辞,予楚问道:“叶倾,我们还会再见吗?”
叶倾并不回答,予楚道:“本宫很欣赏你,但愿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次日一早,燕国使团便离开了长安城。
而另一道消息又在长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那便是四公主与谢家大公子谢昭解除了婚约。
从紫宸殿出来,谢昭与予楚站在高高的宫阶上,他二人请皇帝收回赐婚的圣旨,如今两人再无羁绊。谢昭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予楚只觉得他的这声叹息落在了自己的心底,听谢昭问道:“你的伤可好些了?”
予楚抬起胳膊,“早已经无恙了。”
谢昭道:“那就好,我们……”
予楚侧首看向他,谢昭看了过来,“这一次,你先走吧。”
予楚知道不管是谁先离开,她们再不会并肩而行。
予楚一步步顺着台阶走下,她知道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可她不能回望。
谢昭将手中金创药的瓷瓶握紧,看着她离开,只是为了要把她的背影牢牢地记在心里,从今以后,也许只有过去的回忆可以抚慰伤痛。
而四公主解除婚约的事,不日便传到了洛阳,童儿惊喜地跑进沈西诚的书房,沈西诚睨了他一眼,“慌什么!”
童儿道:“公子,听说四公主和谢昭的婚约取消了!”
沈西诚停留在琉璃算盘上的手顿了顿,“到底还是姓王的心机深沉,不过这又干我什么事?”
童儿不解,“难道公子觉得解除了婚约不好吗?”
沈西诚冷哼一声,“都是粪坑里的石头,还要比一比哪个更臭更硬吗?”
童儿无言以对,不过须臾又提醒道:“小世女的百岁宴快到了,公子您可要去?”
沈西诚故作淡定,“哦,是吗?那孩子与我有缘,自然要去看看的。”
童儿不便拆穿他,忍笑道:“那小的就开始替您张罗要送什么贺礼给小世女。”
“不用了,本公子已经准备好了。”沈西诚话一出口,才知自己漏了馅,果然见童儿脸上皆是促狭的笑,沈西诚恼羞成怒,“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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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楚公主的嫡女百岁宴,又是与王氏相关,来送贺礼的人实在不少,沈西诚带着人进去时,惹得不少人看了过来,在沈西诚走过后,议论纷纷。
“这沈侯爷竟然还没死心?”
兴许是没别的可夸,只勉强说道:“这位也是个……痴情种了。”
“也得亏他是个经商奇才,不然再多的家财也要被他散个干净!”
“你我领着微薄的俸禄,担忧他作甚!”
“就是就是……”
沈西诚最不怕的便是旁人的流言蜚语,可王之泓却不一样,看到沈西诚进门时,脸色便阴沉下来。
沈西诚在正厅内环视一圈,没找到予楚的身影,将视线又落到王之泓怀里抱着的安安身上,“好久不见,安安这是又胖了些。”丝毫不曾将王之泓的冷脸放在眼里。
王之泓冷声道:“沈大公子有何贵干?”
沈西诚却仿佛刚刚才发现王之泓在一般,“王将军也在,还未曾恭贺王将军大难不死呢!”
正厅中的人皆看着他二人,生怕他二人这便打了起来。
王之泓转过头去,不回答他的话。予楚进门来,一众人跪下行礼,予楚笑着命她们起身。
然后这些人便眼瞧着沈西诚在人家王君面前,同四公主攀谈,在人家女儿的百岁宴上不送小儿贺礼,而是送了一块玉佩给了四公主,只见王之泓脸色更黑,沈西诚还继续道:“这块玉佩我可是又放到永安寺里祈福了的,你一向被小人惦记,戴着这块玉佩也可以顺遂许多。”
伸手不打笑脸人,予楚只能让心英收下。府中又有事要找予楚处理,予楚匆忙离去。
正厅中其余人也散了去,沈西诚看着王之泓笑道:“王将军别急,沈某自然也是为安安准备了礼物的,只不过准备的太多了还在路上押运着。”
心英想起上次那十几名美男子,怕沈西诚又要故技重施,忙问道:“是什么礼物?”
沈西诚道:“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之泓道:“沈公子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何不自己早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呢?”
沈西诚突然笑了,看着安安道:“你怎么知道本公子没有孩子呢?”
此言一出,房内似乎结了冰一般,王之泓牙关紧咬,府中下人又想到曾经那个流言,连忙低下头去,只怕自己听到什么秘辛,最后被处置发卖了去。
心英连忙打圆场,“这酒宴也快了,沈公子不如先去坐下,一会儿定要多喝几杯!”
沈西诚摆摆手,“本公子的府邸都快长草了,还是要先回府让人仔细打扫一番,冬日近了,本公子还要常住下呢。”
沈西诚大摇大摆离去,丝毫不把王之泓放在眼里,王之泓沉声道:“不管他送来什么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心英倒真是替公主庆幸,还好有事不在,不然可如何招架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打不死·小强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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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局势陡转
沈西诚在的日子,公主府里没有一日消停。他倒是彻底把自己邻居的身份坐实,隔三差五便差人来公主府里借东西。予楚近几日太忙,没有心思应付他,便皆交由心英处理,只道:他只要不惹事,随他去。
这一来,予楚沐浴常用的香露,夏日里惯用的玉枕,寝房中常用的熏香皆被沈西诚派人“借走”。心英时常无奈,毕竟这深秋时节,要那玉枕何用,还不是故意搅扰公主府的清净。
王之泓不便发怒,他越是看不惯,沈西诚越放肆。朝中慢慢恢复了王之泓的职务,统领兵部事宜。两人白日皆不在府里,沈西诚闹了一阵也就偃旗息鼓。
允珩凉凉道:“你没事干嘛要去惹王之泓,你送进公主府里的那些珍宝皆被丢了出来。连长安城茶坊里的说书人都开始不讲那些陈词滥调,开始抹去你们二人姓名,专门为你‘作书立传’了!”
沈西诚倒是很有兴趣,“是吗?坊间如今说我什么?”
允珩信口道:“说南国有个有钱的傻子,一掷千金博红颜一笑!”
沈西诚笑了,“那这些笑本公子的人知不知道,本公子的千金都是从何处而来,究竟谁才是傻子!本公子赚了傻子的钱,爱怎么用怎么用。”
允珩道:“这谢昭都已经退出了,你怎么还这般坚韧不拔?”
沈西诚不以为然,“姓谢的那是退出吗?他明明是无奈之举,只要那火还没灭,随便一阵风就能吹着!不过也活该他前些日子得意,若是好好收下本公子送给他的那十几个兄弟,现在至少也能膈应王之泓一番!”
允珩突然庆幸,还好他和沈西诚不是情敌,要不然一定痛恨为何同时存在这世间。
齐公主府,予楚让予齐屏退左右,直到房中只剩下她二人时,她这才将解药拿出,“这解药是我偶然所得,能否完全解了大姐所中的毒尚未可知。只不过,若是真的有效,大姐还需伪装些日子,以免再次着了旁人的道。”
她所说的旁人,予齐心知肚明,予齐道:“这药当真有效?”
予楚将瓷瓶递给她,“我已经找府中医官看过,至少无毒。大姐也可让您府上医官仔细验看过后再服。”
予齐愤慨道:“这几年我被这毒害得吃了多少苦头,暗地里遭了旁人多少冷眼。皆是拜那人所赐!”
予楚轻飘飘一句,“连母皇身边都能动手,那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予齐疑惑地看向予楚,予楚却只当没有说过这话,揭了过去。
过了一月,予齐那里传了消息,说解药有效,这一月本是那毒发作的时日,却并未再犯。
转眼到了十一月,恰逢中宫寿辰,姬妏有意为上官严大办寿宴,予楚等人准备了贺礼。
上官严性情温和,贵君贤君与他相处尚可,只除了德君,毕竟当初上官家被揭发,有德君母族出力,又曾争夺过正君之位,这几十年来关系也不曾缓和。因而这次宫宴德君并未出席。
贤君脸色似乎不大好,一直精神恍惚,姬妏唤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姬妏不免向服侍的宫人问道:“贤君近来身子可好?”
宫人道:“贤君近来经常头痛,太医给开了些药。”
贤君只道无碍,姬妏又关怀了几句,让他身子若不适便早些回宫歇息。
宴上予楚酒量不佳,又多饮了几杯,什么时候醉的都不知道。朦胧间只记得王之泓把她抱进马车里,马车摇晃间似乎听王之泓说了一句,“上次我不在,你便是这般中了旁人的圈套吗?”
王之泓一路抱着予楚进了她的寝楼,将她放在榻上,为她脱去鞋袜,予楚醉意仍在,身子绵软无力,口中道:“水……水……”
王之泓去桌前倒了一杯,让予楚靠在他怀中,自己先试了下温度刚好,而后喂给她喝,予楚喝了一口便挥开了,茶杯从她领口下打落,衣领湿了一片。
予楚不喜身上的湿热之感,拽着领口挣扎着便要下地,王之泓拦腰抱住她,安抚道:“别闹……”
予楚已经把衣领扯开,又解了腰间束带,心英推门进来,看到此情此景,连忙低眸退了出去,王之泓想去遮掩已是来不及,府里下人无人进来帮他,他只能帮她把外衫中衣褪去,扶着她的玉肩,让她躺在床上。
王之泓刚要去掀一旁锦被给她盖上,予楚却突然搂住他脖子,柔软身躯贴近他的胸膛,“好冷……”
予楚的脸在他脖子间蹭着,嘴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喉结,王之泓嘴唇微动,注视着在他怀中颤抖的娇躯,须臾间将帷幔落下,两人身子一同陷入锦被之中。
予楚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如同在海浪之中起起伏伏,整个人也湿漉漉的,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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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帷幔中透了进来,榻上的两人却仍旧未醒。门倏地被人猛敲几声,门外是心英有些焦急的声音。
予楚突然醒了,茫然间看着帐顶的百子图,靠在温热宽厚的胸膛上,予楚这才意识到她和王之泓睡在一起。
王之泓也醒了,见予楚撑起身子,怕她着了凉,忙用锦被将她裹住,王之泓翻身下榻,披了衣衫,向门外道:“何事?”
心英知晓里边是何等光景,若是非紧要事,实在不愿打扰,可是事情到这厢,也不得不冒失地敲门了,“公主,贤君……薨逝了。”
予楚原本的困意皆被这一消息冲散,王之泓回头与予楚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震惊难以掩藏。
予楚匆匆沐浴更衣,收拾妥当,这才详询一番,心英道:“是宫里一早传来的消息,说是昨夜的事。皇上一月不朝,还要各位公主前去守丧。”
贤君虽不是中宫,但姬妏后宫中还在的总共便只有四人,又是多年夫妻,要公主守丧倒也不为过。
“只是,昨日宫宴上贤君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了?”
心英仔细道:“哥哥派人来说,昨夜他曾跟着皇上和贵君一起过去,太医去看时,人已经快不行了,太医把了脉说是怒火攻心,肝风内动所致,后来贤君神志渐渐模糊,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去了。”
予楚皱紧眉头,心英又想起什么,连忙道:“哥哥说,当时二公主也在场!听说是贤君留了二公主说话,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上听太医说了之后,打了二公主一巴掌,还骂她不孝女!”
王之泓换好衣服过来,二人一道入了宫。予楚特意换了衣衫,挡住了脖子上的红痕,以免被人参有失德之举。予越迎面而来,低声道:“四姐,究竟怎么回事?”
予楚只道:“我们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
予楚再见到姬妏时,竟觉得一夜之间,姬妏似乎老了几岁,予秦神情呆滞,不知是不是太过悲恸,整个人都像抽了魂一般。
贤君丧事一过,已是腊月。长安城却开始流传说是二公主予秦与贤君争执,这才引得贤君病发而亡。贤君已逝,这说法难辨真假,可被广为传播,总让人觉得这里边也许有人在推波助澜。
秦公主府上门庭冷落许多,依大周礼法,予秦父君病逝,需为其守孝三年,不得婚娶,与傅氏的婚事也成了未知数。
而又有些术士开始传言,说二公主予秦命数太硬,克夫克父,傅公子若嫁过去恐怕亦有不测。
这些传言真真假假,可总被好事者一直说道。
与秦公主府相比,楚公主府却门庭若市,予楚不愿被姬妏猜忌,闭门谢客,也因为那些趋炎附势之人实在让她看不起。
予楚每次见予秦时,总觉得她整个人都阴郁许多,脸上从未有过笑容,予楚刻意提防几分,怕予秦以为那些事情都是自己所为,暗中报复回来。
一年过去,又是冬日。这一年中,大周和燕国果然未再起战火。叶倾辗转送来两份书信,皆是予秦和燕国皇帝曾经往来的密函,哪一份都可拿出来参奏予秦。可予楚却一直押着,她有足够的耐心,她希望她有足够的证据让予秦为其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她再无还手之力,再无翻身之时!
予齐的病好了,只是过去身子亏空,太医道子嗣怕是艰难了。予越顾及宋今夕的身份,不忍生下庶出子女,予燕倒是有了消息。
沈西诚依旧往来两地,没事便来公主府上溜达一圈。王之泓也曾暴怒过,原因竟是沈西诚教会安安叫爹娘。予楚和王之泓一道过来,安安冲着予楚唤了声“娘”,却转头冲着沈西诚叫“爹”,王之泓脸色铁青,沈西诚大笑着离去。
而予楚和谢昭也未曾再说过一句与公事无关的话,在外人眼中两人早已放下,可实际只有自己知道,有些感情怕是一辈子也放不下。
予楚以为还要等上许久,她才能守得云开,却不曾想,这一天来得竟然这样快。
燕国皇帝慕容珩退位,叶倾不知所踪。
有些事情也是时候了。
第127章 储君之位
叶倾在消失之前,给予楚寄来的最后一封密函,便是予秦同慕容珩结盟的书信。
予楚望着书案前的这些信函怔怔出神,这些东西的背后又是多少的阴谋呢!她不得不佩服予秦,编织了这么大一张网,换成她自己也未必能做到,可到头来予秦是输给了时运还是天道呢。
心英为予楚穿好朝服,仔细整理衣摆,一切完毕之后,才道:“公主此举若是成功了,会觉得畅快吗?”
予楚酸涩地笑了,“大概是不会。”
朝堂上予楚当面弹劾二公主予秦,她二人本就在暗地里争夺储君之位,如今明面上针锋相对也不奇怪,可是令朝臣震惊的是,弹劾的名目竟是其通敌叛国,致使周朝大军同燕国交战时损失惨重。
朝臣皆看向予楚与予秦两人,予秦镇静如常,道:“四妹,你对我不满已久,可通敌叛国的罪名却也不能随意构陷!”
予楚勾唇一笑,“自然不会。”
姬妏倒是十分平静,只道:“有何证据?”
予楚命人将那几封信函呈给姬妏,姬妏仔细看了看,脸色不改,只道:“予秦,可有话要说?”
予秦跪在大殿上,“回母皇,儿臣心中无愧,虽为人构陷,但相信母皇定会还儿臣清白。儿臣身为大周公主,怎会通敌叛国?若依予楚所言,儿臣葬送这些大周将士,对自己又有何好处!”
姬妏不言,看她二人来去,予楚道:“这信函乃是你亲笔所书,难道还有假吗?”
予秦道:“尝闻坊间曾有能人巧匠,模仿他人字迹,以假乱真。”
予楚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又拿出一份,“这是一份券契,乃是当初跟随高将军征燕的将领邢刚所有,足有一千两黄金。”予楚看向高纬,问道:“敢问高将军,邢刚当日在军中是否负责刺探敌情,而当初行军布阵的良策是否受其所传回的不实军情所误?”
高纬出列道:“启禀陛下,两军当初交战的事微臣曾写了一份奏折言明,至于邢刚,也确实如公主所说,但邢刚已战死沙场,是否是有意传送假的军情,微臣便不知晓了。”
予楚对予秦道:“便是有人拿着这一千两黄金与其家人的性命要挟于他,迫使他为你做事!”
予秦道:“如今那人死无对证,便可以任由你编造了。”
王之泓道:“当日在战场上,邢刚为我挡下一刀,在他性命垂危,弥留之际,确实说过乃是被人授意传递假的军情!”
予秦笑了笑,有与她亲近的官员便开始替她道:“王将军毕竟是四公主的正君,这样的证词失了公允,不足以采信啊!”
予楚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本宫身边的人所说不容采信,那二公主身边的人说的话能否成为证词?”予楚拱手对姬妏道:“母皇可否容儿臣传召一人,乃是此事的关键证人!”
得了姬妏首肯,殿外带上来一人,群臣皆回头去看,而予秦在看到这人时瞪大了双眼。
那人跪伏在地,“拜见陛下。”而后对予秦道:“公主,别来无恙。”
予秦胸前起伏不定,竭力控制情绪,“你竟然……”
那人道:“竟然什么?竟然还活着吗?”殿前这人正是予秦身边的谋士颜知玉。
早在慕容珩被迫退位的消息传来之时,予秦便已经料到会有今日。除了不可改变的事以外,其余相关的一切证据她都要毁灭,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跟随她多年,知晓无数秘辛的颜知玉。
颜知玉道:“蒙人搭救,幸而未死,让公主失望了。”
予楚一直派人盯着予秦府上的动静,有些事情她不便去做,可萧离可以。予秦的人试图放火烧死颜知玉,萧离偷龙转凤将颜知玉救出,用一些遗留的信物让予秦以为被烧死的那个人就是颜知玉。
颜知玉答应帮予楚时,予楚道:“是因为予秦要夺你性命,你才决定这么做吗?”
颜知玉摇头,“即便没有府上的人搭救,我也不会让自己死。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一年,我要亲眼看着她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予楚眼眸微眯,问道:“为何?”
颜知玉眼睛红了一片,道:“贤君死了,她有何理由继续活着。”她当初留在予秦身边,为予秦效命的原因便是为了报答贤君的恩情。可贤君的薨逝却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场笑话。
朝堂上有人冷哼一声,众人循声看去,是三公主予燕。
颜知玉向着予燕道:“三公主可还安好?”
予楚禀道:“启禀母皇,儿臣手中有一份从曹津案主犯杨怡的家中取得的信函,信函的书写人正是殿中的这个人,二公主府上谋士颜知玉,曾被其安插/在三公主身边,使出计谋,暗中驱使杨怡做事,最后将一切罪名栽到曹津和三公主的头上。”
予燕这时也跪下道:“母皇容禀,儿臣当初受颜知玉蛊惑做下错事。竟然到了此刻才知晓,这背后的操纵之人竟是……”予燕当然不是到现在才知道,可她恨予秦久矣,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姬妏看着殿中的几人,看着明明已是颓像却仍然咬牙硬挺的予秦。命颜知玉继续道,“小人在二公主身边多年,以门客的身份到了三公主身边。二公主知晓曹津同三公主的关系,命小人想出计策,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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