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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至尊-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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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秦说着又想到什么,道:“王之泓回来已是事实,本宫那个四妹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谢氏这块肥肉吗?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想个办法好好离间一下他和予楚之间的感情,最好让谢氏和王氏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颜知玉笑着应了,顺便又提醒了一句,“贤君的寿辰好像快到了!”
  予秦脸色一缓,将手扶在她肩上,“知玉,你是本宫最信任之人,莫要让本宫失望。”
  颜知玉道:“当年承蒙贤君仁善舍粥,知玉才免于被饿死,并能有幸习文断字,知玉如今所做一切,皆是为了酬功报德,还请公主放心!”
  ——————————
  燕国使臣一行来到长安,安置在鸿胪寺驿馆之中。姬妏命人准备了宫宴,为燕国三皇子接风洗尘。
  楚公主府,心英为予楚更衣,予楚问道:“王君那里,可准备妥当了?”
  心英边为予楚整理披帛,边道:“已经着人问过,王君在前厅等着了。不过容心英说一句不该说的,即便王君如今疏离,公主您也不该任他如此下去,如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您有了新欢,便不把原配夫君放在心上,还道您二人已经离心离德,同床异梦!”
  予楚微怔,想不到自己府中事竟被外人这般解读,道:“本宫心里有数,走吧!”
  而予楚没想到的是,在这场宫宴上竟看到了谢昭,比上次见到时又清瘦好多。二人对视一眼,谢昭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落寞,而后又匆匆将视线落在别处。
  宫宴上,皇帝坐在首位,中宫身体不适,未能出席,德君与贵君分坐两旁。
  姬妏也有心同燕国交好,命人赐燕国三皇子坐在上席,众人只见这燕国三皇子温润如玉,君子谦谦,相貌生的好倒在其次,言谈举止之中透着说不出的风雅,又极有见识,倒让人对这三皇子慕容玖刮目相看。
  予越同予齐道:“素闻燕国过去几百年皆是女子把持政权,连朝堂上都甚少见男子出仕,我本以为这燕国男子必定软弱无能,谁知这三皇子看上去倒是不输我大周男儿!”
  予齐笑道:“你可别忘了,这燕国如今可是男子为帝,这三皇子是燕皇的弟弟,自然也不会是等闲之辈!”见予越眼神仍旧在看那慕容玖,止不住打趣道:“五妹今日倒是胆大的很,莫不是因着府上侧君不在,无人管制?”
  予齐的话让其余几位公主皆莞尔一笑,予楚却并未注意她们说的慕容玖,反而把目光落在慕容玖身后那女子身上。无他,只因那女子容颜甚美,眉宇之间却是冰雪之色,不苟言笑,予楚侧眸对王之泓道:“你可认识此人?”
  王之泓放下手中酒盏,淡淡道:“燕国大将叶臣之女叶倾。”
  竟是叶倾,予楚又向那女子看去,传闻其清冷容色,喋血手段,是燕国皇帝慕容珩身边的第一近臣。
  予楚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放在案上的手却突然被王之泓握住,原来是有官员前来敬酒,只听王之泓道:“公主不胜酒力,这杯我替公主喝了!”
  那官员笑了笑,“久闻四公主和王君恩爱非常,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王君也可小酌,不必饮尽。”
  王之泓虽然脸上仍未有笑容,但倒是比往常平易近人了许多。
  予楚的手被王之泓紧紧握着,她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的谢昭,只见谢昭失神地望着她二人交握的手,王之泓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谢昭不知是怎样的失态,以往的端庄持重都没了踪影,神色黯然,王之泓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昭。
  这边几人的情状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予越忍不住替予楚打圆场,笑着道:“四姐,可否给小妹一个薄面,饮了这杯?”
  予楚笑了笑,这番才算揭过。
  宫宴结束后,在宫门处予楚与王之泓并肩而行,竟又遇到了谢昭,谢昭似未曾看到他们一般,走在前面。
  王之泓从侍从手中接过墨色斗篷,温声对予楚道:“夜间露重,披上吧!”说着便把斗篷披在予楚肩上。
  予楚似乎瞧见谢昭的脚步一顿,而后快步离开了。知她为了谢昭走神,王之泓手下系着斗篷衣带的力道失了控制,予楚颈前一紧,惊呼一声,王之泓回神将系带解开,又缓缓为她系上,轻声道:“回去吧。”
  两人归府之后,一起看过安安之后,仍是各回了自己的寝楼。
  予楚沐浴过后坐在铜镜前,心英用布巾为予楚擦拭湿发,又拿了木梳轻轻梳开,“今晚二公主往您那边看了好几次,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予楚冷哼一声,“她心思深沉,寻常人哪里琢磨的透。”
  心英正要说什么,只见铜镜中光影一闪,一把剑已经放在她的脖子上,予楚手中一动,便听心英身后的黑衣人道:“公主觉得,是我的剑快,还是公主唤人更快?”
  予楚听她这般说,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你这么说,此行便不是为了要杀人!”
  那黑衣女子揭开了蒙面,露出一张清冷容颜,正是宫宴中予楚几次注目的叶倾,只听她道:“我来只是为了和公主谈些事情,公主大可不必担忧!”
  予楚从镜中对她轻轻一笑,道:“本宫这公主府,你随意出入,想必武功胜过本宫府上任何人。你先把剑放下,本宫保证不会唤人,心英,去门外守着,不许人进来!”
  听予楚这般道,叶倾收回了手中剑,心英身子一抖,担忧地看了予楚一眼,予楚道:“无碍,去吧!”
  直到房中只剩了她二人时,叶倾才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来,递给予楚,“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予楚边拆边道:“这是什么?”
  “慕容珩与大周二公主来往的信函。”
  予楚闻言挑眉,看来传闻或许与实际不符,叶倾面色不改,似乎不惧她的揣测。予楚将信函仔细看了一遍,上面虽然未有任何印记,但这笔迹应该不会有错。而上次从杨怡府上得到的信却并非是予秦亲笔所写。
  予楚将信合上,淡淡道:“可这上面,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叶倾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你想要的东西,假以时日我会得到,到时候自然会派人送到你府中。”
  予楚笑了,“予秦与燕国之间往来,本宫早已知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可你身为燕国人,如今这行径却是真正的通敌卖国了。”
  叶倾冰冷的眸中却似乎燃烧起火焰,“通敌卖国?我母亲一代忠臣武将,赫赫战功,到最后却落得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惨死!而我,众人口中的佞臣,区区通敌叛国罪名又有何惧,也只能算名副其实了。”
  听她这样一番话,予楚倒是有些欣赏此人,“只不过,那些机密信函必定不会容易得到。”
  叶倾敛眸,“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予楚绕着桌子坐下,抬手给叶倾让座,“茶恐怕是没有了,我们可以坐下慢慢谈。你这样铤而走险的帮我,对自己究竟有何好处?”
  叶倾动也未动,“贵国二公主与我母亲之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难道公主没有听说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予楚将这句话在心底低诉一遍,倒是有趣,“那就多谢了!”予楚并未曾怀疑这是个圈套,只因这人莫名地让她生出信任。
  叶倾抬脚欲走,又突然想起一事,回头道:“贵府王君难道没有说起过,他是如何从燕国离开的吗?”
  予楚怔在原地,“你说什么?”
  ————————————
  夜深人静,公主府中除了守夜的人,皆已沉睡。予楚走在西楼的楼梯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房中烛火明灭未定,原来他竟然还没睡着。
  予楚的手停在门前,却又不知见了他要说什么。予楚刚要转身,房门却从里面打开,王之泓淡淡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
  床榻上,两人都未曾合眼,更是不发一言。也许是怨烛火刺眼,将两人的神情照的太清晰,王之泓起身,欲把烛火熄灭,予楚随着坐起,从王之泓的身后抱住他的腰,“你为何不把在燕国的事情告诉我?”
  王之泓坐在榻上,任她抱着,状若轻描淡写道:“当初我想过,若是能再见你,也许会有千言万语说不尽。可我听到的却是你将要大婚的喜讯,见到的是十里长街的朱红,你还要我说些什么?”
  予楚将他的寝衣解开,手从后摸到他的前胸下,“这里断了几根肋骨,痛吗?”
  予楚的耳边仿佛又回响起叶倾的话,“我找到他时,他身上几根肋骨尽断,奄奄一息躺在草丛里,竟是从慕容珩的监管中逃了出来。可他爬出的是一条血路,即使走的再远,也仍旧会被人发现。我找人将他藏匿起来,找了郎中为他诊病,那郎中说他身上几处皆是新伤,身上武功也被人用药压制住,而藏他的人为了防备他逃走,他在战场上的旧伤,当时也只粗略给他包扎,并未仔细给他医治,日后恐怕这些陈年旧疾都会时不时发作,剧痛难忍……”
  王之泓只静默着,那些事他自己忍着不说,从别人口中听到,予楚只觉得更加心痛,将脸轻轻贴在他背上,“之泓,那些事是我不好,从今往后再不会了。”
  她的话语中虽未明说,王之泓心中仍旧一暖,回过身去,将她抱在怀里,“你说的可当真?”
  予楚在他怀中,闭上双眼,一滴泪从脸颊滑落,艰涩道:“是……”
  烛火灭了,黑夜中,看不清两人神情,但王之泓知道,在他和谢昭之中,她终是做了选择!这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中出现的叶倾是花杀的主角,因为是系列文,所以故事情节上有联系。快完结了,居然还有点卡文。


第124章 无心良夜
  王之泓在房中擦拭着剑,小厮前来禀道:“王君,公主出府了。”
  剑身光可鉴人,王之泓将剑收入鞘中,不紧不慢道:“不管去了哪儿,总是会回来的!”
  公主府的马车停在一所茶楼前,予楚慢慢走上楼梯,一步一步,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予楚轻轻推开雅间房门,谢昭在桌前坐着,听到推门声抬起眸子看向她,脸上挤出一丝笑,“你来了!”
  予楚看向他,谢昭着了大红婚服,婚服的式样她曾见过,是王君的服制。雅间中也被人精心布置,朱红色的纱幔从房顶垂下,一对红烛正燃着,烛泪慢慢滴落。
  谢昭朝她伸手,予楚走过去,将手放在谢昭的掌心中。
  两人坐下,予楚刚要说话,谢昭便端起了桌上的酒杯,“这杯酒算作合卺酒了,不论你要对我说什么,在我的心中,我们已是夫妻。”
  予楚端起酒杯与谢昭对饮,谢昭一饮而尽,烛光掩映下他的眸子晶莹如水,予楚看着他身上大红色的婚服出神,谢昭道:“我只是觉得,也许这身婚服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穿给你看,我也……没有机会再看到你为我穿上婚服了。”
  予楚眼眶酸涩,眼泪倏地滑落,心中难过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谢昭,是我们的缘分……太浅了。”
  谢昭眼底微红,“也许我们之间,真的缘分太浅,每一次都在靠的最近时生生分离。即便过程如此难捱,可仍旧怕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晚,也许便再也没有机会靠近。”
  予楚和他四目相对,“是我,是我没办法和你长相厮守,世事无常,阴差阳错,也许是上苍在捉弄你我。”
  谢昭捧着予楚的脸,为她拭去泪痕,道:“可还记得你十四岁那年,从赤芍丛中扑到我怀里,只那一眼,我便决定这辈子要好好守护你。看着你儿女绕膝,哪怕是和别的人。”
  予楚摇头,大颗眼泪落下,“不要说了。”不知为何,当年同谢昭决裂时,那些恨意如此深刻,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同此刻的心痛相比。
  谢昭吻着她的眼泪,“不要哭,阿楚。”
  予楚伏在谢昭怀中许久,两人皆不发一言,只盼着岁月便这样停滞。
  可终究还是要有一人打破沉默,予楚直起身,站起,“谢昭,好好照顾自己。”
  予楚的步子走的极慢,谢昭几步走过去,从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如果我说我愿意,我甘为侧君,哪怕是做一个寻常公子,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予楚靠着谢昭温热的胸膛,口中却说着冰冷至极的话语,“谢昭,你不能,我们都很清楚,谢氏不会允许谢家嫡子为侧,更不会允许王氏凌驾于谢氏之上,不管是身为皇族还是世家子弟,我们都要承担起各自的命运,就如同血脉中刻下了烙印,身不由己。”
  谢昭将予楚头上的并蒂莲金钗摘下,“阿楚,这个金钗就留给我吧。若是这天下间某个地方,有另一个大周,也许那里的阿楚和谢昭是在一起的,没有旁人,没有别离。”
  “会有的,一定会有一个地方,阿楚和谢昭永远在一起。”
  予楚走了,红烛燃尽,室内一片昏暗,谢昭靠在门后,低声呢喃: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
  王之泓仍在看着兵书,小厮走过来道:“王君,夜深了。”
  王之泓将眼神从兵书上移开,问道:“公主回来了吗?”
  小厮回道:“回来是回来了,只是公主一直在亭中坐着。心英姐姐守在公主身边,公主不许其他人靠近。”
  王之泓道:“夜里露重,她竟这般难过,难过到不顾念自己的身子吗?”
  王之泓拿了斗篷走出去,亭中予楚独自坐着,心英远远的守着,即便看不清她的脸,也能从那身影中感觉到她身上的孤独寥落。
  小厮在身后轻道:“王君可要过去?”
  王之泓沉默了一瞬,而后将斗篷递给小厮,“你去交给心英吧。”
  王之泓离开了,这样的夜,是属于她和谢昭的。
  兴许是受了风寒,第二日予楚便病了,一连几日告假,卧在床上。府中医官来看过,开了些解表散寒的汤药,王之泓什么也不问她,只每日端了汤药来喂她喝下。
  过了六七日,予楚才有些精神,听王之泓坐在床前说道:“明日,你我须去大公主府上一趟。燕国使臣同大周签了国书,许诺不再轻易兴起战火。皇上命大公主操持宴会为燕国使臣饯行。”
  予楚靠在床头道:“你和叶倾之间……”
  “我们并无关系。”
  予楚闻言失笑,“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知道,当初那个绢帛是你派人送来的,还是叶倾?”
  王之泓眉头皱起,“什么绢帛?”
  予楚笑了笑,“我大概知道了。”
  晚间,齐公主府。
  予楚和王之泓相携而来,予齐前来迎接,看得出来,她接了这个差事心情极好。
  予楚落座之后,对王之泓道:“母皇把这个差事交给予齐,予齐倒是办的有模有样。”
  王之泓看向庭中的布置,略有些奢靡,他蹙眉回神,并未说些什么。
  等燕国一行人到来,宴会才算正式开始,叶倾坐在燕国三皇子慕容玖旁,二人倒是没有什么避讳,慕容玖被几位公主轮流敬酒,叶倾站出来替他挡了几杯。
  予秦笑道:“大姐,您府上的礼乐虽好,可若说助兴却还是缺了一些。听闻叶大人是燕国数一数二的剑术高手,不知道本宫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
  慕容玖看向叶倾,刚要帮她婉拒,便听叶倾道:“公主相请,叶倾岂能推辞!”
  叶倾脱去外衫,接过木剑,在庭中舞了起来,予楚也专注看了过去,她虽对剑道不甚精通,却也能看出叶倾的武功之精妙,虽是木剑却也使出几分剑气,下腰时身姿极软,倒是极具观赏性。
  庭中人皆被吸引过去,府中侍人端着酒壶走到予楚桌前,为其斟酒,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刃,王之泓眼神一转,呼道:“小心!”同时将予楚拉向自己身后,但仍旧已晚,予楚胳膊被划伤,王之泓踢翻桌案,重重压在那刺客身上,那刺客口吐鲜血,被府中的侍卫制住。
  叶倾早已停了动作,予齐有些慌乱,在她的府邸中有公主被刺伤,母皇定然会认为她办事不利,不堪大任。
  齐王君推了予齐一记,予齐才回过神来,连忙让人找医官来为予楚医治,予越不放心,一同跟了过去。
  王之泓从自己衣衫上扯下一块,紧勒住予楚流血的胳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冷漠地看着那名刺客,“查出他的身份,受何人指使!”
  予秦道:“这刺客竟然乔装成了大公主府上的侍人,可有人认识他,是何时进府的?”
  予齐看了予秦一眼,心中到底还是有些底气不足,“让管家来!”
  管家仔细辨认,只道这人进府已有五年。
  予越已经随着医官一起过来,听了管家的话,道:“若是在府上五年,又怎会无缘无故地便行刺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
  予楚脸色微白,低声道:“可以看一看他是否是乔装打扮?脸上有没有面具!”予楚此言,纯粹是曾经奉命提审犯人时见过这种事。
  予越蹲下摸到那人脸上,果然揭下一层面具,予越将面具丢在地上,府中众人皆发出抽气声,只因这人在面貌暴露之后,说了一句“幸不辱命!”便撞死在予齐府中侍卫的剑上。
  这时府中有一人却道:“这人竟然是燕国口音!”
  众人眼神皆看向庭中的慕容玖与叶倾,予越对予齐道:“大姐,此事恐怕还需要禀明母皇!”
  叶倾早在看到那人面容时便知中计,与慕容玖交换了眼神,慕容玖眼中的担心无法掩藏。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名刺客竟然就是跟随燕国使臣一道来燕的随从,真相揭晓,慕容玖身份贵重,不能对他做什么,而燕国随从人员正好由叶倾带领,无论如何,她也脱不开干系。
  叶倾被带走关押,慕容玖求见姬妏,却被拒绝。
  予楚的伤口不深,流血时吓人,但包扎后倒是没了大碍,予越跟随予楚一道回了她府上,直到宫中太医又来看过,予越才放心地回去。
  太医又开了些汤药,王之泓等人煎好放了放,便喂她喝下,予楚道:“好苦……我这几日这药汤竟断不了了。”
  王之泓摸了摸予楚的额头,微凉,“今夜我便在这里守着,以免夜里有什么事!”
  予楚喝了药,有些昏沉,努力保持几分清明,拍了拍床榻,让王之泓躺过来,王之泓脱鞋躺下,予楚枕着王之泓的胳膊,问道:“叶倾怎么样了?”
  王之泓道:“听说是收到了大理寺羁押。”
  “叶倾绝无可能派人刺杀于我,她若是想这么做,早在上次我便没命了。”
  王之泓道:“别想了,你先睡一会儿。”
  予楚嗯了一声,便陷入昏沉。王之泓低头吻在她额上,将她的身体贴近,不管是谁,敢伤害她,他便不会放过!


第125章 针锋相对
  予楚在府上养病,慕容玖第二日便登门拜访。
  慕容玖带了一些补品,皆是燕国名贵之品。予楚吩咐人给慕容玖上茶,王之泓坐在一旁,听二人说话。
  慕容玖还未开口,予楚便道:“三皇子此来的目的,本宫知晓,只不过殿下不必担忧,叶大人不会有事。大理寺那边,本宫已经打过招呼,不会苛待叶大人。”
  慕容玖笑了笑,道:“公主的伤可好些了?”
  予楚道:“这伤本就不重,只不过那行刺之人受人指使,有意使两国之间产生不和。若真的是燕国使臣所为,那便太过不智,任谁都不会如此行事,母皇也会明白这个道理。”
  慕容玖道:“玖今日前来,一为探望公主,二为了叶倾,玖虽知叶倾定然无恙,但终究是被关押,还是早日被放出来,与我一道回燕国。”
  予楚会意,道:“殿下只是……关心则乱。”
  慕容玖似乎不察竟被她看穿心事,只笑了笑,并未答话。
  ————————————
  颜知玉道:“公主这招,一箭三雕。既使四公主受伤,又让燕国使臣无法脱罪,还让大公主得了办事不利的名声。”
  予秦不以为意道:“那叶倾过不了几日便会被放出来,母皇不会难为她。至于老四,也不曾重伤,而予齐那里,我本就不把她放在心上。凭她,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颜知玉笑道:“看来知玉猜得没错,公主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要惹些乱子,让燕国那位知道,公主已经没有什么耐心陪他虚与委蛇了。”
  “他想和谈,便不把本宫放在心上。那等已如同废纸的盟约,又何必遵守!”
  颜知玉道:“公主难道真的打算就这么放了叶倾,知玉派人打听到,这叶倾……”颜知玉暧昧地笑了,“似乎与燕国那位……”
  予秦嗤笑道:“总有人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何等自大,那叶倾不必动,兴许可以帮到我们。”
  ——————————
  两日之后,叶倾便被释出,大理寺门外,予楚与慕容玖一同等候,慕容玖见叶倾慢慢走出,连忙迎了过去,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避讳,握住了叶倾的手。
  叶倾另一手遮挡住眼睛,似乎不太适应外面的光亮。叶倾看了过来,予楚淡淡一笑,而后转身对心英道:“走吧!”
  心英略有些惊讶,跟在予楚身后轻声道:“我以为公主专门过来,是要和那人有话说。”
  予楚未曾解释,心英又道:“方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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