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封推]-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错话,又惹了她不高兴。
听他提起酒,苏荷心情更差了,绷着脸又在门槛上坐下,垂头丧气道:“没呢,不知道怎么跟管事的开口。”
“怎么呢?这有什么难开口的?”季子瑞瞧她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愁容,登时心疼得不行。也跟着在门槛上坐下,轻声问。
苏荷白他一眼,“我要是男的,我早就开口了。”说着又幽幽叹了一声。
季子瑞一点就通。“原来是这样。”他站起身,笑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简直小菜一碟嘛。
“你去?”苏荷抬头斜眼瞄他一眼,凉凉道:“义舅不是不让你胡乱喝酒么?”
“我又没说要光明正大地去拿。”季子瑞朝她挤挤眼,信心十足道:“你就等着瞧吧。”说完还真就一溜烟跑了,苏荷怔怔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好半晌,才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顿时乐了。
不过季子瑞的运气显然不怎么好,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丫鬟来叫苏荷去饭厅用膳,苏荷暗道一声不好,虽然想留下来等季子瑞,但又不敢让长辈久等,于是只得老老实实去唤了弟妹。跟着丫鬟去了饭厅。
饭厅里,季成辉夫妇早已在主位坐好,楚倾也坐在了左侧下首,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只是脸上一大块淤青有些骇人。
苏荷被楚倾这模样吓了一跳,她分明记得刚才他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他就被打成了这样?也不知是谁打的,下手也太狠了。
于婉怡招呼苏荷三姐弟坐下,扫了一圈桌子,问:“怎么不见子瑞?”
旁边有丫鬟回话:“丫鬟去请了,说是没见着人,不知去了哪里。”
“胡闹!”季成辉低喝一声。叱道:“整日里就知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连用膳时候都不见人影,以后怎么成大器!”
苏荷默默低头,心虚得很。
她暗暗朝楚倾递眼色。希望他替季子瑞说两句好话,却不想楚倾目不斜视,完全无视她的求救,只好整以暇地喝茶。
苏荷不由纳闷了,这两兄弟又闹的哪门子别扭?
这时,于婉怡慢悠悠开口道:“好了,不成器还不是你的独苗,有本事你就把子瑞给赶出家门,不然就别唧唧歪歪的,省得我听着心烦。”
闻言,季成辉脸色一黑,随即无奈叹出口气,摆手道:“不用等子瑞了,大家先吃吧。”
众人应了一声,开始动筷。
桌上,再次看到楚倾一口汤一口茶的动作,苏荷忍不住胃疼。
一顿饭吃的有惊无险,饭后,季成辉回了书房,楚倾回了院子,于婉怡留苏荷三姐弟闲谈,苏荷挂心去“偷酒”的季子瑞,于是借故身体不适,早早回了房,留下弟妹陪着义舅母打发时间。
漆黑的天幕上星辰闪烁,苏荷提着裙摆匆忙赶回小院,进了院门,只见廊下灯火通明,屋里黑漆漆一片,环视一圈,并不见季子瑞的身影,她不禁有些诧异。
被派来照顾她们姐弟的几个丫鬟见她回来,忙上前请安,苏荷见她们神色如常,心中更加疑惑,难道季子瑞没有再过来?
带着不解,她遣退了丫鬟,独自回房,却不想刚推开房门,里面就伸出一只手,迅速将她拽了进去,她顿时心如擂鼓,就在她发出惊呼前,一道熟悉的声音压得低低地响起:“嘘——,是我。”
苏荷认出是季子瑞的声音,当即大大松了口气,抚了抚狂跳的心口,抱怨:“差点被你吓死了!”
转头见他蹲在地上,不由好奇问道:“你蹲着作何?”
季子瑞回答地干脆:“当然是为了不被人发现啦!”
苏荷一怔,脑子一转,立即明白过来,羞红了脸怒斥:“你怎么能擅自闯进女子的闺房?!而且还这般鬼鬼祟祟的,快给我出去!”
借着廊下照进来的灯光,季子瑞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心里美滋滋的,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提醒道:“小声点,会被发现的。”
苏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声音有点大,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低声催促道:“你快走啦!”
闻言,季子瑞露出一个哀怨的眼神,嘀咕:“要不是为了替你送酒过来,我才用不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呢,我可是饿着肚子在这里等你的。”
苏荷被他说得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立即缓和了语气,支支吾吾道:“那、那谢谢你了,你赶紧回去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身子。”
季子瑞弯起唇角,露出抹愉悦的笑,对她挥了挥手,道:“那我回去啦,酒我放到你床下了。”说罢,猫着腰溜到了窗台下,推开窗户敏捷地翻了出去。苏荷追过去一看,只来得及看到他翻墙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甜滋滋的。
好一会后,苏荷才把窗子关好,回到里间,把藏在床下的酒搬了出来,带进了空间里。
午盛早就把青梅洗干净了,还跑到三楼,把酿酒要用的广口玻璃瓶搬了两个下楼,洗干净晾干备用,但左右等不到苏荷进来,她就先把浸泡前的工作做了。
做青梅酒的第一步是洗梅子,第二步则是煮梅子。
午盛在厨房里烧开了一大锅水,把洗好的,挑选出来的又青又硬的青梅倒进去滚一遍,又立即捞出来用凉水冲洗,过冷后,就用竹筛装着放到花圃里晾干,等她忙完这一切,苏荷总算是抱着酒坛子进了来。
“怎么这么久才进来?”午盛上去帮她一起抬酒,忍不住抱怨一声。
“弄酒花了点时间,而且又到了晚膳时候,义舅让人叫我去饭厅一起用膳,所以就迟了点。”苏荷抱歉地笑了笑,解释道,一句没提季子瑞的事。
午盛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一起把酒抬进一楼大厅里,又把晾干的玻璃瓶和青梅抬了进来,把黄冰糖从厨房里拿过来,然后就开始泡果酒。
根据《琼浆玉酿集》上面所写的比例,把青梅,白酒和黄冰糖的份量确定好后,两人按照步骤,先在玻璃瓶里放一层青梅,然后洒一层糖,如此反复,等到装满差不多半个玻璃瓶后,开始往里面倒白酒。
倒白酒的动作不能太大,最好沿着瓶口缓慢注入,装至*分满即刻,然后就是密封保存。
任务奖励的酒窖其实就是洋楼的地下室,只不过这个地下室的结构和乡下用来储藏粮食的地窖差不多,呈圆形,墙壁是坑坑洼洼的泥土,只有下到酒窖的阶梯是水泥的。
酒窖里有很多大缸,而之前两人酿的那些酒,现在就都在这酒窖里。
午盛找出来的玻璃瓶很大,装下了一篮子的青梅,加一大坛子白酒,重量很是客观,两人合力才把瓶子搬到地下酒窖,累得是满头大汗。
回到客厅里,两人看着剩下的一篮子青梅和一个干净的玻璃瓶,一寻思,就决定把堆积发酵的方法也试一下。
反正已经没了白酒,这些青梅又不可能留着吃,倒不如就试试,反正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当然,成功了更好。
又是一番忙活,把第二个玻璃瓶抬到酒窖后,两人才得以歇口气。
许是方才酿酒酿出乐趣来了,两人歇过一阵后,喝了些灵溪水,就挎着篮子去摘葡萄。摘好葡萄,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冲洗葡萄,一个去三楼扛玻璃瓶,这架势自不用问,是要酿葡萄酒。
其实种杨梅的这段时间,午盛也经常摘葡萄酿酒,现在酒窖里都一大缸子葡萄酒了,也亏得葡萄架上一直在结果,不然根本不够她们这样三不五时地采摘。
忙完一切,苏荷硬是赖在空间里,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了一觉。
☆、第150章、置气
翌日一早,苏荷带着依依不舍之情,被午盛毫不留情地赶出了空间,一番梳洗过后,她跟着过来请人的丫鬟到饭厅用早膳。
经过昨晚的“偷酒”事件,她与季子瑞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不再一见面就横眉瞪眼,而是和风细雨的,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粉色气息,这让楚倾大单身汉心里颇不是滋味。
这几日季成辉一直很忙,每次用过饭就立即赶回书房办事,有的时候还会把于婉怡也叫上,今日也是一样,饭后,两个长辈匆匆去了书房,三个小辈闲着无视,便在花园中四处闲逛。
楚倾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恢复了翩翩风度的他此刻正对着苏荷侃侃而谈,举止风流而优雅,谈吐幽默而风趣,逗得苏荷是娇笑不断,惹得一旁的季子瑞是眼红脖子粗。
“我说,你不是要建酒厂么,怎么每天还这么闲?”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季子瑞把住楚倾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皮笑肉不笑地问。
“非也,”楚倾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我是要建酒厂,但不是我建酒厂,我只需要出钱就好,其他的自有人打理,再者工程还未动工,我就是想忙,那也得有地方给我忙活不是?”
又呵呵笑了两声,勾着嘴角道:“就跟你一样么,想忙没处忙。”
季子瑞将他话里话外的嘲讽听得是一清二楚,当即怒发冲冠,横眉一把攥住他衣襟,低喝:“你很得意是不是?能赚几个臭钱了不起?我王府的银子也不比你们楚家少!”
楚倾拿扇子掩嘴轻笑,道:“镇南王府确实是有钱有势,不过呢,这一切都是你父亲挣来的,仿似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季子瑞彻底被激怒,挥起拳头就要揍人。苏荷赶紧上去拦住他,焦急劝道:“有话好好说,别打架!”
她算是明白昨晚楚倾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这两兄弟到底怎么回事。昨儿个明明还好好的,还坐在一起喝茶呢,怎么一个晚上不见,就变得跟仇人似的了?
“哼!”季子瑞冷哼一声,松开了楚倾的衣襟,掉头往回走。
苏荷看看楚倾,又看看季子瑞,正犹豫着呢,楚倾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一边浑不在意地笑道:“你跟去瞧瞧。”
“你们……”苏荷有心想问。但见楚倾那副模样,最后只得跺跺脚,快步去追走远的季子瑞。
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楚倾一扫刚才的镇定自若,挎着肩膀幽幽叹道:“做人难。做大哥更难。”
季子瑞人高腿长,走得又快,苏荷跟在他身后跑了一圈,才在锦鲤池边堪堪追上他,拉着他的衣袖气喘吁吁哀求道:“别、别走了,我跑不动了……”
见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季子瑞心里一软。在池边停下脚步,但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道:“你追着我干嘛,我可没叫你跟过来,再说了,你不是一向和楚倾关系更要好么?”
“我哪有!”苏荷叫冤。
她的否认让季子瑞心情好转不少,拉着她走到一边的凉亭里坐下。口是心非嗤道:“笨死了,都不知道早点开口叫我停下,活该你受累!”手上却是取出手帕,轻柔地替她拭去额角的汗水。
苏荷扁嘴,心里别提多委屈了。不过她还记得自己追上来的目的,顿了顿,轻声道:“你别怪楚表哥,他不是有心的。”
季子瑞拿着帕子的手一顿,脸上又冷了下来,收回手冷笑道:“原来你是为了替他说好话才追过来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完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你等一下!”苏荷急了,一把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臂,急声道:“你这人怎么这样,都不听人把话说完的!”
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季子瑞心下一荡,赶紧稳住心神,刻意冷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心里的火气却已是消了。
苏荷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了,暗暗松了口气,立即放开了他的手,拍着心口保证道:“当然有好说的,你坐下,我给你说。”
季子瑞挑眉,不置可否。
苏荷硬拉着他重新在石桌边坐下,然后走到他对面坐下,刚准备开口,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见过世子爷,表小姐。”柔柔弱弱的声音从凉亭外传来,苏荷和季子瑞下意识转头望去,便见苏兰弯膝站在亭外行礼,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红着双眼摇摇欲坠,虚弱得仿似下一刻就会倒地般。
苏荷惊了一跳,不过几日没见着,苏兰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季子瑞也是惊讶不已,然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让苏兰起身。
苏兰柔柔弱弱地站起身来,一双红眼睛含着泪水望向苏荷,泣声道:“二姐,你知道吗,大伯被抓入狱,一辈子也出不来了,爷爷也因打击过大,病倒了,现在村里都闹着要换村长,族里也不愿再让爷爷把持了,苏家……要败了……”
说完,掩嘴痛哭起来。
苏荷皱了皱眉,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便只好沉默不语。
兀自哭了一阵,苏兰渐渐冷静下来,拭干眼角的泪水,颤声道:“二姐,我知道苏家对不起你,对不起二娘,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血缘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如今苏家陷入困境,只有你能解救了,我求求你,就当是发发善心吧,救救大伯,救救我们苏家吧!”
苏兰的哀求让苏荷心生不忍,但她没有心软,淡然道:“你找错人了,我一介女流,无权无势,没办法帮你。”
苏兰没想到她会拒绝地如此干脆,还是在季子瑞的面前,当即一怔,随即又急声道:“二姐,你如今是镇南王的外甥女,只要你开口,一定能把大伯从牢里救出来的!”说着,眼角余光瞄向季子瑞,带着渴求。
季子瑞察觉到苏兰的视线,冷笑道:“苏勇强是罪有应得,苏华炳是自食其果,娇娇是有能力救他们,可你们苏家凭什么让娇娇帮你们?难道你不知道两年前苏勇强害的人是谁?”
苏兰浑身一颤,被季子瑞凌厉的目光压得抬不起头来。
ps:
今天实在是赶不及了,只能更瘦瘦的一章,明天会双更补上的,么么哒~~~
☆、第151章、心意相通,突变
季子瑞的话可以说是半点不留情面,即便如今他眼前的是这世上脸皮最厚的人,相信也无法在他说出这番话后,还有脸面继续求苏荷帮忙。
苏兰身形一晃,咬着唇角幽怨地望向季子瑞,终是没有再开口求苏荷,只冷然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她说:“二姐,我没有想到你心狠至此。”
苏荷何其无辜,她这个被害者到成了心狠手辣之人了,她只能苦笑。
季子瑞因着这一句话,心中对苏兰更为不满,又担心苏荷多想,便好声劝道:“你不要在意她的话,这事儿不管搁哪儿,你都没有半分错。”
苏荷好笑地睇他一眼,原本是她要劝他放宽心的,没想苏兰一出现,倒反过来他安慰起她来了。
掩唇一笑,她道:“我才不会在意呢,倒是你,方才还气汹汹的,现在好了?”
季子瑞知她是说楚倾一事,顿时又沉了脸色,硬邦邦道:“没好。”
苏荷瞅着他笑,悠悠然道:“我之前是着急,脑子一时不清楚,才颠颠儿跑来劝你,现在一想,完全觉得没必要,你跟楚表哥是什么交情?是不可能因为两句话就闹掰的,你说是也不是?”
被反问的季子瑞眉梢一挑,道:“闹掰是不会,不过我确实是生气了。”
“因为楚表哥故意糗你无所事事,不务正业?”
“不是。”
“那你气什么?”
苏荷不解了,既然不是气这个,那还有什么可气的?
季子瑞没有直接回答她,眨眨眼促黠道:“你猜。”
苏荷大翻白眼,撇嘴道:“不想猜,你不说就不说呗,反正我也不想知道。”拨了拨手指,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对面的人。
见状。季子瑞失去了卖关子的兴致,道:“气你呗。”
苏荷瞪大眼,“我又惹你了?我可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季子瑞挠了挠额角,难得的竟然有些害羞。道:“因为你对楚倾比对我亲。”苏荷惊讶地发现,他耳尖竟然红了!
当即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揪着袖口讷讷道:“我哪有跟他比较亲,不都一样的么。”
“你刚才都只顾着跟他说话!”季子瑞立即义正言辞地反驳。
苏荷辩解不得,只好支支吾吾认了错,“那好吧,以后我会注意的。”虽然嘴上说的不情不愿的,可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季子瑞见她微垂着脑袋,脸上隐约飘着红云,加上又得了她的保证。顿时一扫方才阴霾,心花怒放蹭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试探了几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再三叮嘱道:“以后不能和楚倾太亲近。男女有别嘛。”
苏荷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心道你也知男女有别,那你还抓着我的手?
象征性地挣了挣,没挣脱,也就任由他握着了。
两人在桌下握着手,静静坐在凉亭里,竟一时没了话说。只甜蜜的气氛不断在空气中蔓延,把锦鲤池的荷叶都给染成了粉色。
不过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一个丫鬟跑过来传话,说是王妃寻世子爷有事儿商量,季子瑞只得依依不舍地话别了苏荷。瞪着眼跟丫鬟去了虹鸠苑。
于婉怡找季子瑞确实有事,还是大事。
季子瑞到虹鸠苑时,情绪已经调整过来,见了于婉怡的面,便直接问:“娘亲。什么事这么着急把我唤来?”
于婉怡瞪他一眼,“没有急事不能叫你是不是?整日里游手好闲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季子瑞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讪笑道:“娘亲,才半日不见,你怎么变得跟父亲一样唠叨了?”
他不过是说句玩笑话,却不想话一出口,于婉怡脸色就变了,心下不禁一沉,知晓是出大事了。
他试探地问:“娘亲,你刚才跟父亲去书房议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于婉怡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幽幽叹出口气,道:“你父亲是对的,以往我就不该纵着你整日里无所事事地闲逛,早知道会有这一日,我一定会逼着你头悬梁锥刺股地学兵法学谋略,也好过如今性子野了,赶鸭子都不一定能上架。”
季子瑞抽抽嘴角,怎么今天大家是商量好了,一起来嘲讽贬低他么?
叹完气,于婉怡忽地脸上一正,满脸肃穆,沉声道:“从今日起,你搬到王府东南角的阁楼里,没有你父亲的允许,不许踏出半步!”
季子瑞大惊,急声问“为什么?!”
于婉怡脸色不变,语调铿锵有力,丝毫不容违背地道:“如果你还想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这短时间你就必须勤学苦读,不说把你父亲书房里所有的兵书烂熟于心,运用自如,就是通晓点皮毛也好,不然到时候马革裹尸,你就休怪我们做父母的不护着你。”
“娘亲,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季子瑞完全是一头雾水,什么马革裹尸,他一句都听不懂!
于婉怡叹息道:“子瑞,皇上很快就会下旨召你入京,最迟一个月,你就要赶赴西南永河河岸剿匪。”
如果是之前还只是惊讶,如今季子瑞是震惊了,半天才从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艰涩问:“为什么是我?”
于婉怡深深望了他一眼,道:“因为你是镇南王的儿子。”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以往也不是没有剿匪平乱的事情,为何偏偏这次……”季子瑞仍是不解。
于婉怡抬手打断他未完的话,无奈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只是你,我和你父亲也觉得突然,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季子瑞疑惑。
“对,因为逸亲王,因为你父亲在告假期间接触了逸亲王。”
季子瑞恍然大悟,若是事关逸亲王,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饶是他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曾耳闻过不少当今圣上对逸亲王的忌惮,只是没想到皇帝疑心如此之重,竟然连这么点小事也不放过。
他总算明白,为何父亲在钦佩赞赏逸亲王的同时,又一直与逸亲王保持距离了,原来是迫于无奈。不过也是,逸亲王虽已不在朝中当职,但依旧掌握着天下兵马大权,位及尊崇,权势之大难以想象,也难怪皇帝日日坐着皇位也不安心。
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他是在劫难逃了。
转念又想到苏荷,想到自己才刚刚和娇娇心意相通,过不久就要上战场,心里不由有些暴躁,暗斥当今圣上小心眼。
于婉怡看出他的焦躁,刚想安慰两句,门外匆匆进来一个丫鬟,福身道:“禀王妃娘娘,逸亲王殿下携逸亲王妃上门拜访,王爷让奴婢来请娘娘与世子爷去前厅待客。”
闻言,季子瑞与于婉怡一怔,默默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
☆、第152章、安心
母子二人到了前厅,惊讶地发现除了楚倾,竟然苏荷也在。
看到她,季子瑞心中更是彷徨不安,又见她笑得轻快欢喜,便知她还不知打战一事,心底不由升起一股悲凉来。
见过礼,母子两人坐下。
一番寒暄后,顾安年笑说想去花园转转,于婉怡作为女主人,按理自是要作陪,加上她也知晓这是为了方便男人们谈正事,于是把苏荷也叫上了,三人一同去了后院赏花。
待三个女人一走,宋祁便直入正题,道:“剿匪一事,想必季兄已得到消息了,不知季兄有何打算?”
季成辉面色一肃,拱手道:“末将谨遵圣意。”
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回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