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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之宫女撩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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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公主,请随奴婢来。”在她蹙眉神游时,坤宁宫的管事嬷嬷出来了,做了个请的手势,她忙收回思绪,放在腹前的手紧了紧,垂着眸子跟上。
宫殿内金碧辉煌,多根红色柱子支撑着,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着龙纹,分外壮观的同时,十分威严,但这一刻,虞烟只觉得逼仄,不敢抬头,紧接着跪下,“昭阳给父皇,母后请安。”
“来人,赐座。”话落,皇后起身,徐徐走过去,在虞烟身边落座,拉着她的手一脸温柔的说:“好孩子,苦了你,你是大周的功臣,黎民百姓都会谨记你。”
虞烟温声回:“母后严重了,这都是儿臣该做的。”
“好,本宫就知道你是个通透的孩子,放心,你去了漠北,本宫知你与虞贵妃打小感情深厚,本宫一定会好好替你照顾虞贵妃。”
“儿臣替虞贵妃谢过母后。”虞烟面不改色。皇后有一瞬间气结,也不知虞烟到底懂不懂其中的含义,这话又不好明说。
“昭阳啊,明日就出嫁了,皇上可有嘱咐的话?”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虞烟,一介宫女,有幸能被封为公主,嫁与藩王,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沉声问:“昭阳,可知你去漠北的使命?”
“儿臣只知一二,还望父皇指点。”
皇帝见她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心里也释然了几分,“漠北王狼子野心,你作为皇家公主下嫁,自然是替朕分忧。若那漠北王真有反心,是要被天下人唾弃的,你作为漠北王妃,又能好到哪儿去?”
“儿臣谨记父皇的话。”
……
翌日。
天微微亮,整个皇宫便井然有序的忙着。
虞烟很乖,别人问什么,她答,别人嘱咐什么,她应,别人让做什么,她做,所以梳妆、穿嫁衣的过程很顺利。一袭红色嫁衣衬得她白皙的脸庞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娇媚,目光流转间泛着绚丽的光,身上的明珠在烛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红唇皓齿,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魂,头戴凤冠,盖上喜帕,扶着宫女的手向皇上、皇后、及虞贵妃拜别。
而后上了踏入漠北的马车。
这次来接亲的人并不是漠北王傅少廷,而是他手下的副将傅荣,一身盔甲衬得人魁梧强壮,腰上勉强栓了个大红花,面容有几分僵硬,带领着三支军队站在宫门处,威武壮观,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兴奋又激动的看着这幕。
他们只知道漠北王是战神,是守护国土的英雄,知皇帝将最爱的女儿下嫁到风沙大的漠北,人人都在赞叹皇帝英明,当然,也想瞧一瞧皇家公主的容颜和姿态,直呼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个消息传到皇帝耳里,皇帝震怒,“嘭”地一声,茶盏落地,支离破碎,中气十足的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竟敢糊弄朕,接亲竟然只让一个副将来,简直没把朕放在眼中。”
一众宫奴恨不得将脑袋低到尘埃里。
皇后柔声劝慰道:“皇上息怒,这大周的天下不还是皇上说了算,那漠北王在打仗不来接亲又如何,不还是给皇上巩固江山吗,皇上放宽心便是,如今昭阳嫁去了漠北,谁不知道赞叹两句皇上英明,那漠北王再有其它心思,也得缓一缓,名不正言不顺是要遭天下人唾弃的。”
……
出了京城,一路北上。
天色将晚时。
似有一声狼叫声,打破了寂静。
宽敞的马车里,嬷嬷宫女顿时慌了,“公主,外头好像是狼叫声,这……”
喜帕下的虞烟身子略微一晃,紧接着坐稳了身子,攥紧双手,声音略僵硬的说:“安心便是。”片刻,外头响起傅荣洪亮的声音,“兄弟们,不是狼,是杀手,格杀勿论,保护好公主。”
两方的人马正在对抗,厮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煎熬的是马车里的人,渐渐的,不一样的声音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会有凶手?”
“我不会就要死在这儿了吧。”胆小的开始说话掩盖心里的惶恐。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要跟着去漠北,我的爹娘弟妹都在京城,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
聒噪。虞烟掀开喜帕,紧蹙眉头,冷声道:“闭嘴。”
刚说话的其中一个宫女闻言,呵了一声,“虞烟,你还真把你当公主了?训斥谁啊?得意个什么劲,还道这是在宫里啊,有虞贵妃给你撑腰,我跟你讲,我看不惯你很久了,不止我,还有她、她、她……”
“谁知道这是不是漠北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说不定就是不想娶你,这不,来接亲的,只是个副将,你拽什么拽?”
“对啊,虞烟,大家身份都差不多,你就别端着假公主的身份了,谁不定等会儿大家都死了。”
虞烟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虞烟,是我,漠北王不是好人,你别怕,跟我回去我会护着你一辈子。”是太子的声音。
虞烟一惊。
居然是太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劫持婚车。
还没反应过来,马车门已经被打开,太子身着黑衣,扯下蒙面,“虞烟,走。”
“太子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如今她别无选择,如虞贵妃所说,不定去了漠北是另一条生路,端看如何应对,虞烟笃定的说,话落,慌乱之下,只要将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推向太子。而被推过去的宫人们,见是太子,忙抱住大腿,哭着喊着,“太子殿下,奴婢跟你走,奴婢跟你走…”
傅荣立马摆脱了纠缠前来,太子急了,手上的刀一挥,几个脑袋落地,不甘的看了眼虞烟,这才不得已逃了。
虞烟见刚还陪在她身边的两个嬷嬷,四个宫女,还剩一个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低声啜泣着,她收回目光,深呼吸了一下,平静的说:“傅将军辛苦了。”
“公主可有受伤?”
“无。”
“那就好,往后公主唤我傅荣便是。”
“好。”
外头清理完后,婚车继续前行。
马车里,宽敞得很,比之前更甚,少了些浑浊的东西,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虞烟看了眼马车里瑟瑟发抖唯一一个宫女,问:“怕吗?”
宫女顿了一下,抬头怯怯的看了眼虞烟,“怕。”
“想活吗?”
“想。”
“那就不要怕。”
过了会儿,女子的啜泣声渐渐没了,虞烟伸手扶了一下凤冠,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红着脸,眼神闪躲:“奴、奴婢叫翠儿。”
“在我面前你不必自称奴婢。”虞烟自嘲一笑,语气很淡很淡。她疑惑的一点是,这宫女似乎不对,性子根本不像是专门挑出来陪嫁的。眼睛里出了怯弱和忐忑,再无其它。
“奴婢是奴婢,公主是公主。”
“你……”虞烟顿时不知道该怎么问。
“奴婢不是公主的陪嫁,是顶替了青鸢姐姐的位置,青鸢姐姐不愿意去漠北。”翠儿思忖了一下,老实交代了,她知道,面前这个公主是假的,原本是虞贵妃身边的一等宫女,所以她身份是假的,也不必遮掩了,最初就坦白,日后更轻松些。
难怪。虞烟点头,能给公主陪嫁的宫女应当都不差,不管是容貌,还是性子,都不可能这样,而这个宫女从开始就唯唯诺诺,想必是平日里被欺负惯了,不敢言,久而久之造就了这样的神态。
虞烟又问:“你想去漠北吗?”
翠儿睁大眼睛不解:“这还可以想不想吗?”
“为何不可以?”虞烟唇角一扬,“若是你不想,那我就找个地方把你放下来,你可以回去找你的亲人,少一个宫女不会有人在意。”
闻言,翠儿垂眸,话语略显低落,“奴婢没有亲人了。除了跟公主去漠北,奴婢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虞烟并没有感同身受,她根本不知道亲人意味着什么,她进宫之前,被贩卖了好几次,顿了会儿,抬眸说:“我给你改个名吧。去了漠北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翠儿喃喃,她对这几个字似懂非懂,至少眼睛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了。
虞烟想了想,“以后你就叫忍冬。”
宫女连忙跪下,“奴婢谢公主赐名,公主给了忍冬希望,希望亦生命,奴婢发誓,若有朝一日背叛了公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知道忍冬是什么意思吗?”
“忍冬是一种花,虽喜阳光和温和的地方,但耐寒,适应性强,且对土壤要求不高,常生于山坡,乱石堆,山足路旁及村庄篱笆边,不过是漠北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嘟嘟,收藏呀宝贝们我爱你们。
第4章 君上府
历经半月,不分日夜,终抵达漠北惠阳城,京城酷暑将至,这儿却还寒风呼啸。天色将晚,外头熙攘,马车里昏昏欲睡的虞烟清醒了几分。
“这劳什么京城来的皇家公主哟,怕是吃不惯砸门这馍馍,大葱,看看,这马车气派得很嘞,就砸门君上府里的老娘娘也没这么高调游街过……”
“你这老婆子,什么游街,这明明是君上大婚,君上的婚礼再隆重也是应该的,你眼红个什么劲,一张嘴乱飘,小心被兵老爷抓了去。”
“你这破老头,就不能说句好话,我是你婆娘。再说了,君上怎会做这等无赖事,这哪里看着有婚礼的气氛喏,君上在战场上,你有见过接亲不是新郎亲自去的吗?这很明显嘞,君上是被迫的,那昏庸皇帝硬要把女儿塞过来,君上没办法拒绝,要不然,咋漠北这好地,什么好女郎没有,这高贵的轿子里啊,留着跟皇帝老头同样的血,怎么想都不是个好女郎。老婆子我是替君上不值啊,要我说啊,君上何时领兵上京剿了皇帝老窝才是,一次次只知道坐享其成,寒冬腊月,酷暑夏日,哪一次不是君上带兵击退敌人,我们才有好日子过。大周,我呸!这是我们漠北人打下来的天下。”
“……”
对于漠北人来说,昏庸皇帝不值得被敬仰,十年前,南蛮人入侵,攻下一座又一座城池,战争蔓延到漠北,皇城一片狼嚎,生灵涂炭,将军去一个死一个,军心大乱,直到不敢应战,就是当时的漠北王也被迫应战,弄得双腿残疾了回来。是傅少廷(当时还是漠北王府的二公子)年仅十五,毅然决然上了战场,战事整整持续了三十五天,双方紧张敌对状态,战士疲惫不堪,傅少廷深夜孤身闯入敌方阵营,智取了首领脑袋,还了黎明百姓一片宁静。
此后,不管是匈奴人入侵,还是边境被扰乱,都是傅少廷带兵出征,加上皇帝老儿上位这么多年来,从未做过任何对百姓有利的事情,漠北人如今能吃得饱穿得暖,也是傅少廷的功劳,如今除了对傅少廷感恩戴德,唯首是瞻,不知做什么来报答恩情。当时与南蛮打仗,弄得家园尽毁,朝廷并未派人来处理及重建,民心散,妻离子散,多数自杀。是傅少廷站出来,让漠北人有信心重建家园,不再圈在原地,上山,下海,货物输出,赚了银钱建房娶妻生子,十年过去,惠阳城一片繁荣欢乐。
忍冬原是京城本地人,家里经商,不愁饭吃不愁衣穿,又是幺女,极得宠爱,一朝变故,亲人被杀,她被迫给古稀之年的人做妾,好不容易逃出,辗转后无奈进了宫,见识了人性薄凉,只得将自己的真性情伪装起来,久而久之,发现好像怯弱不堪才能不受皮肉之苦,语言凌虐,渐渐她也分不清了,许早没了自己。
而这半月,在虞烟的熏染下,忍冬眼里多了几分明亮,圆圆又白皙的脸上满是生机,看不到一丝怯弱,此刻,听了马车外的话,虽有方言区别,但也听懂了大部分,她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公主,这漠北人好大胆,竟敢当众议论圣上。”
虞烟知,这一路上,一言一行都被傅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莞尔一笑,声音空灵清澈,“出嫁从夫,往后我也算半个漠北人了。”
忍冬忙捂住,急切解释,“公主,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我知道。”
“奴婢跟着公主,往后也是漠北人了,再不敢乱说话了。”
虞烟嗔了她一眼。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马车外响起傅荣的声音,“到君上府了,请公主下轿。”
闻言,虞烟盖上喜帕,红嫁衣衬得她不施粉黛的脸娇俏动人,在忍冬的搀扶下一步一步下了轿,缓缓往前,傅荣上前说:“君上出征,公主请入府就住,待君上归来举行婚礼仪式。”
虞烟淡淡“嗯”了一下。喜帕下的她却扯唇嗤笑了下,这京城那头没一个重量人物送嫁过来,就连奴仆在途中也被太子杀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也不过是官家小姐出嫁的份例,有多繁衍,这头也不遑多让,继续繁衍到底。她并未觉得不甘,只觉得好笑,果然如同漠北人与虞贵妃所说,皇帝昏庸啊。
傅荣引着虞烟入府,径直去了北苑,与下人交代了一番,又朝虞烟道:“公主在此休息便是,有事找徐嬷,属下还有事处理,先退下了。”
虞烟道:“去吧,这一路上劳累你了。”
傅荣定定看了眼还盖着喜帕的虞烟,欲言又止,后只道了一句,“属下告退。”
“公主安好,老身暂为北苑的管事嬷嬷,公主唤老身徐嬷便是,公主一路劳累了,先随奴去松乏吧。”徐嬷语气淡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虞烟应声。
进了屋,掀开喜帕,由着忍冬帮她脱下嫁衣,这屋子,除了没有人气,其余似乎都挺好的。忍冬低声说:“公主,漠北王不应该叫王爷吗?为何称君上?”
君意味着什么,或者就意味着皇帝所说的“狼子野心”。
虞烟敛眸回:“入乡随俗。”
忍冬:“奴婢知晓了。”
外头传来徐嬷的声音,“公主可要帮忙,老身听傅副将说,途中出了意外,侍候公主的奴仆都去了。”
虞烟抬眸,“进吧。”
闻言,徐嬷倒愣了一下,推门进来,只见虞烟穿着白色亵衣,三千青丝自然垂落,眉眼弯弯,唇不点而赤,没一丝脂粉气,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老身惊扰了。”
“我初来乍到,往后徐嬷要费心了。”虞烟唇角挂笑,静静的看着她,话语里半分客气,半分亲近,自称从未换过,也并未打算换,若漠北王要知道,轻而易举。
徐嬷垂眸,并未因为虞烟的客气和亲切有半分不同的反应,垂眸道:“老身分内之事,热水已备好,公主随老身来。”
松乏后,身子着实轻松了很多。徐嬷又给虞烟找来个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叫郁夏,一个叫剪秋,带来并未强制,而是让自个决定是否留下。
最后自然是留下了。
这让虞烟很舒服,至少比她想象中的境遇要好得多,本身困了,可上了床偏偏清醒得不得了。她忽地有几分好奇,漠北王是个怎么样的人。
入了城,听闻那一番话,漠北人对他很敬仰,像神一样的存在。半晌,虞烟摇头,无论无任何,她都不要从别人的印象中去了解他,若是可以,她更愿意在平日的相处中一点一滴了解他。
……
南苑。
王氏正在用膳,见王明珠匆匆从外头进来,放下汤勺,抬眸问:“明珠,何事急切?”
名叫明珠的女子在王氏旁坐下,亲昵的挽着她手臂摇了摇,说:“姑母,那什么子京城的公主都住府里了,就等着表哥回来举行婚礼,我多次去北苑都被拦回来了,这人都没见着,表哥就开始护着了。”
闻言,王氏冷声打断,“这是变相的囚禁,你脑瓜子里在想什么,何时见着你表哥对一个女人上心过?更何况是一个面都没见过的女人。”
被这么一点,王明珠喜上眉梢。转念想到什么,又失落的说:“姑母,你说,那女人都住在府里了,还是御赐的,表哥总不可能抗旨不尊,正妻的位子没有了,难道我真的只能做妾了吗?那我不是给爹和姑母蒙羞吗?”
“慢慢看吧。”王氏说。这绝不是一场亲事这么简单的。
见王氏脸色越发不好,王明珠不敢多言。想必是触了王氏的霉头,平日里最忌讳的就是妾不妾这样的话,她这一生都被妾压在底下,能开心得起来吗。
已故的老漠北王娶妻王氏,育有两子,大公子傅少泽,三公子傅少远。偏偏如今漠北的君上是傅少廷,一个卑微的妾所出,而如今,妾也被下人称作老娘娘。
她亦是。
什么时候她与妾平起平坐了,甚至有几分不如。
“明珠,随我去佛堂。”
王明珠忙应下。
一连数日,虞烟从未主动要求出院子,除了起初几天水土不服,之后便辰时起床用膳,而后围着院子转转,或者让郁夏和剪秋教教漠北话,一晃便到了晌午,又用了膳便是午休,一觉起来再用膳,围着院子转转,便洗漱休息。
简而言之,便是吃了睡,睡了吃。无所事事,她也并未像徐嬷,郁夏或剪秋打听任何关于君上府的事,就连忍冬也被她勒令少说话少惹事。
一切等漠北王回来,成婚后再说。
……
三日后的雨夜里,四更天,君上归了,制止了下人报喜,男人身高八尺,身着盔甲和斗笠,脸色略微苍白,看样子像是隐忍着什么,匆匆回了东苑,随行的人不少。
而这一夜,虞烟睡得相当不安稳,辗转反侧,这是她来漠北的第一个雨夜。
翌日。
夜色暗下来,傅荣匆匆去了东苑,“君上,伤口可有大碍?”
“无。”傅少廷坐在书案前,左手僵硬的放在上面,一动不动,右手却在宣纸上作画写字,过了会儿,不疾不徐的问:“人如何?”
傅荣:“回君上,据徐嬷言,公主起初水土不服,之后早睡早起,脸上不挂事,不多言语,平日说的无非是不痛不痒的小事。”
傅少廷蹙眉。
“路上可有意外?”
“有。”傅荣继续道:“出了京城便遇上一拨人,属下让人查了,是京城太子。”
傅少廷没应,敛着眉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书案。
少顷。
他抬眸,沉声道:“吩咐下去,后日婚礼。”
傅荣诧异,话语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君上,你的伤?”
“有问题?”
“……没问题。”傅荣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憋得脸通红。
第5章 死局
次日婚礼,前一晚临睡前才知,徐嬷来告知她的时候,平静得好似在说明儿个天气如何,虞烟诧异,“君上归了?”
徐嬷点头。
虞烟本还想多问两句,终还是忍住了,问别人也不一定说。明日便明日吧,祈祷她今晚能睡个好觉。
徐嬷又说:“公主安心歇息便是,无需担心,一切事宜君上早已安排好。”
顿了会儿,虞烟扯唇一笑,“君上辛苦了。”
徐嬷只道:“奴告退。”
安心歇息?如何能安心歇息,虞烟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她以为她能很好的面对这一切,如今却连面都见不到,刚得知被外界隔离的那一瞬间,心下一沉。
想来漠北王采取的方式便是不闻不问不搭理,任由她自生自灭吧。从这段日子看来也不是不好,奴仆尊重她,吃食不扣,她冷便生火,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可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一辈子老死在北苑里,想来到时宅心仁厚的漠北王说不定还会给她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风光下葬。不,不是,她才十八岁,她不要这样,她不是漠北王的犯人。
一晃到天亮。
忍冬惊,“公主,你这是一宿没合眼啊?”
虞烟挤了个笑容出来,柔声说:“成亲这么大的事,能合得上眼才怪。”
另一头,徐嬷端了个碗过来,递到虞烟手里,“这安神茶是君上平日惯用的,公主可尝尝。”
虞烟笑:“谢徐嬷。”
紧接着便是梳妆,穿嫁衣,虞烟吃了安神茶后便引发了些许困意,不一会儿就磕上了眼,任由忍冬等人折腾,不知过了多久才被盖上喜帕,搀扶着出了门。
一切从简。
拜堂的地点就设在北苑的堂屋,四处点着红色蜡烛,周遭贴着大红喜字,桌子上陈列祖先的牌位,摆上粮斗。吃酒的大多是漠北王的属下,这次又打赢了一仗,庆功宴还未来得及举行,就拿喜酒宴代替了,无非都是高兴吃酒罢了。
虞烟被徐嬷和郁夏搀扶着,跨过火盆,寓意烧去以前所有不吉利的东西,往后的日子红红火火;紧接着踩瓦片,象征着过去如碎瓦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乐起,鞭炮声,唢呐此起彼伏。
“新娘子勿动,由老娘子给您和君上栓同心结,象征往后一条心同进退。”喜帕下的虞烟能感受到对面儿的灼灼目光,视线从漠北王脚上绣着龙蟒图案的筒靴徐徐往上,因盖着喜帕,她无畏,直接抬眸对视。
赞者:“一拜天地,二拜祖宗,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礼结。
回到婚房,因是君上,无人敢闹,两人同坐在床榻上,因旁边的男人存在感太强,虞烟不由屏住呼吸。
喜娘笑盈盈道:“请君上掀盖头。”
傅少廷闻言,拿上秤杆,目光落在虞烟身上,只上下巡视了一圈,收回,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很快掀开了喜帕,待那张明媚的脸印入眼帘,他不由多看了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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