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偕君行_向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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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偕君行
作者:向歆

  行文正剧版: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赐其一段狗血身世
  再将其丢到乱世,扔其一堆破事,改朝换代也乃常事
  既然如此麻烦,所以该奋起反抗还是躺下装死?
  那就……不要怕,谁敢拦我冲上去乱棍打死!


  夫妻日常版:

  谢同君:听说今日宫中设宴?
  张 偕:夫人放心,我一定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谢同君:那么出门前是否该有一番表示?
  张 偕:偕一定谨遵谢氏三从四德,不敢违背!


谢氏三从四德 
从不欺我瞒我负我糊弄我,从不气我惹我斥我轻视我,从不厌我烦我舍我忘记我!
小妾要不得、打骂要忍得、说话要记得、脾气要就得!


  
公开栏:
1、本文正剧,非传统重生

2、架空历史,一切以作者个人喜好为准则

3、男主不会当皇帝;1V1;HE

4、封面底图侵删


内容标签:重生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平步青云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同君;张偕 ┃ 配角:桓如意;谢歆;樊虚;张媗;桓缺;刘姬等等众 ┃ 其它:情有独钟;平步青云

==================

☆、宫变

  
  深秋的天空高远澄澈,天边蜷起大朵大朵橙红的云彩,将整座皇宫镀上一层凄迷的绮丽艳光。
  远处突然浮起一条黑黑的细线,如同潮水一般飞快的涌向富丽的皇宫。马蹄声震耳欲聋,腾起阵阵灰尘,将士们冲天的呐喊声几乎冲破牢固的宫门。
  “关——宫——门——”本来正在打瞌睡的守门郎将一个激灵,嘶吼一声之后,他手忙脚乱的推着同伴一起回到宫内,大力将宫门抵上。然而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不远的身后,一支队伍忽然从皇宫深处冲出来,悄无声息的将长剑捅进了他们的胸膛。
  “属下幸不辱命,恭迎主公入宫。”领头将领吴昭冷冷觑视一眼这些人的身体,大手一挥,吩咐属下重新打开宫门。
  “吴将军辛苦了。”宫门一开,迎面便是泱泱看不到尽头的整齐军队,队伍最前面的骏马上坐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倨傲而冷淡的看着抵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马上的男子名叫桓陵,乃先刘襄王桓宛之子,他相貌英俊,姿态高贵凛然。朝着跪在地上的吴昭虚虚一扶后,突然振臂一挥,他身后的数万军队立刻井然有序的奔向各条宫道。
  震耳欲聋的整齐步伐声渐渐分散到各处,桓陵见状,得意地朗笑出声,骏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朝阳宫。他身后的几个男轻男子也立刻驾马跟上,向着昭阳宫纵马而去。
  “主公,属下请命,先行一步往懿云殿。”行至昭阳宫门口,一名紫衣男子越众而出,单膝跪于桓陵面前。
  桓陵心有不悦,但面上却微笑道:“宣威侯是要寻令妹吧?这次逼宫令伪帝退位,令妹功不可没,宣威侯不必有后顾之忧,快些去吧!”
  “谢主公。”宣威侯谢歆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这才翻身上马,急速奔向懿云殿。
  尽管前朝人声鼎沸,哭闹声混成一片,此刻的懿云殿却是寂静无声,两名小婢收拾好了金银玉器,鬼鬼祟祟看了看无人的门口,这才小心翼翼的缓步移出。然而没等她们走出两步,一柄青铜长剑突然从旁边狠狠刺出,一下贯穿了两人的脖子。
  “陛下……”其中一人转过脑袋,惊惧的短叫过后,长剑突然被人从她脖子里猛的拔出,余下的声音被尽数扼断在咽喉里。
  面前这满面戾气的男子,正是大家都在苦苦寻找的兴武帝桓缺。
  看着面前瞪大眼睛跌倒在地的宫女,桓缺冷冷一笑,声音低沉森冷:“背信弃义叛主者,死!”
  他目光冷凝,眉宇之间是浓浓的戾气,沾满血污的身上还在滴滴答答往地上滴血,青铜剑被他握在手里,随意的用手拎着衣角擦了擦,又重新垂在地上。
  “谢同君……”他推开紧闭的屋门,嘶哑而阴沉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温柔:“同君……”
  唤着唤着,原本满腔的爱意化作仇恨铺天盖地卷来,桓缺想起从前的种种,声音渐渐变了调,甚至带上了一抹嗜血的杀意:“谢同君!谢同君!”
  屋里的谢同君早就醒了,她难以置信看着屋里古色古香的长案素纱,金炉玉盏,惊骇的十指紧握,袅袅香风从炉眼中徐徐散出,熏的她头痛欲裂。
  听到外面充满恨意的呼唤,她下意识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苦笑一声,她勉力将头上的步摇拔下藏在袖子里,缓缓闭上了双目。
  记忆断线处,是她独自一人远行至美国,在一处山道上,正当暴雨倾盆举目无人时,一位开着汽车的女士答应带她到村庄里去,只可惜上车之后屁股还没坐热,突然遇上山体滑坡,两人甚至来不及逃生,便被下滑的泥石流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深谷之中。
  万事有因皆有果,当年师傅游方天下,愿望就是周游世界各国,可愿望还没实现便不幸罹难。那时她才十七岁,收拾好失去亲人的绝望心情之后,便毅然办了休学,独自背着背包上路。没想到的是,就在刚刚,在她在完成师傅遗愿的旅途中,同他一样,以同一种方式跟这世界告别。
  一醒过来便看见那两个小婢在收拾东西,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中,总算窥得如今的一点状况。
  就在今天,皇帝堂兄永陵王桓陵逼宫,宫婢黄门早已经收拾了东西偷偷逃走,如今宫里早已乱成一团。
  “谢同君!”一股血腥气突然扑面而来,谢同君忍住呕吐的欲望,尽管心里已经吓的魂飞魄散,但她仍压抑住心底的惧意,紧闭双目,等待着最佳时机拼死一击。
  “谢同君!朕自问这些年来待你不薄,你为何伙同宣威侯杀朕肱骨,夺朕江山?”桓缺冷冷的看着她,想到她与人里应外合谋夺他的皇位,只恨不得一剑将她捅死。
  听到这样恍似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谢同君又惧又怕,只觉得那手指像冰凉的毒蛇,在享受着折磨猎物的快感。正当她几乎忍不住失声尖叫时,脸上手指的力道骤然加重,桓缺突然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发出一道低沉哀痛的悲泣:“谢同君!你跟我说,为什么?!当年你因不满谢张两家的婚事而出逃,如今又为什么帮着谢家和张家谋害我?你从张家逃出来,走投无路之时明明救你的是我,可你为什么到如今还对张淮念念不忘?当年是他先抛弃了你!你为何不恨?为什么?”
  桓缺的声音越来越大,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身子因为仇恨而忍不住剧烈发颤,指甲狠狠嵌进谢同君的皮肤里,鲜红的血滴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一阵剧痛袭来,谢同君只觉得下巴似乎已经被人捏断,冷汗从背后涔涔而出,消磨着她最后一点神智。
  掐住她下巴的两根手指遽然收拢,桓缺颤抖的双手渐渐下移,一直移到她的脖子上,他双手青筋毕现,狠狠卡主她的脖子。
  血气凛冽间,谢同君似乎感到一股阴风扑面而至,脖子上的剧痛和阴冷的窒息感让她重新清醒过来。缓缓喘了口气,她猛然发力,藏在腕中的步摇狠狠贯出,猛的划过桓缺的脖子。
  “谢同君!”桓缺猛然惊呼一声,迅速从榻上弹跳而起,左手抚上自己的脸孔,顾不得脸上喷涌的鲜血,又恨又怒的瞪视着她,颤声道:“你这毒妇!毒妇!你竟然狠心至此!”
  谢同君缓缓张开眼睛,这才发现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个相当英俊的男子。他年约三十上下,眉目冷峻,精致的脸孔上满是血污,一双上挑的狭长双目寒意逼人,满含狠戾的恨意。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暴戾、狠仄,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让人忍不住全身发寒。
  谢同君瑟缩一下,不敢在同他对视,猛地垂下目光,却触到桓缺身上那件玄色冠冕朝服。
  “谢同君!你到底有没有心?”见她神色恍惚,桓缺面上怒色更甚。他心里又恨又气,声音里的沉哀压的她几乎透不过气来:“朝中大臣因你是弃妇之身反对你当皇后,朕便想尽办法力排众议,为此朕与刘氏撕破脸皮,废了那贱人的后位,这才惹怒刘典反戈,甚至与桓陵里应外合,逼朕下位!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在这件事里头出了几分力?你害了我几分——”
  桓缺面色绯红,怒目圆睁,使得那张英俊的面庞看起来狰狞可怖,恍若厉鬼:“他张淮到底有什么好?为了保住他,你竟不惜图谋朕的江山,以帮他将功抵过!你跟朕说!他到底哪里好?朕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说到这里,桓缺突然猛地咳出一口血来,他凄凄一笑,无意识的松开手里的剑,颓然倒退两步坐在地上,衬着惨白面孔上的血迹,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他双目紧闭,好一会儿才缓缓张开,眼底却已经满是一片空茫之色,再说话时,嗓子都已经哑了:“你是不是还恨朕?恨朕纵着刘氏害了你的一双儿女?可朕也是被逼无奈啊……他们也是朕的孩子……是朕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朕也同样心痛!”
  “朕贵为九五之尊,却对那妇人曲意逢迎!朕做梦都想杀了她,为我们的孩儿报仇!可你终究还是恨着朕!你不信朕!不!你不是为了孩儿恨着朕!你是为了张淮!你根本就没有心!”他猛然站起,双手紧握成拳,慢慢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转哀声:“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爱着你……同君……若是你当年没从张家逃出来,我也就不会遇见你了,也就不会中了你的魔障……纵然一开始是为了利用你,可我最终还是真心待你的……同君,我马上就要死了,你陪着我,好不好?咱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啊……”
  看着他逐渐空茫的目色和张成爪状的五指,谢同君从那种不由自主被他带进去的哀恸中回过神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桓缺的眸子癫狂而空洞,狰狞突谲的十指突然猛的掐上她的脖子,狠狠捏了下去。
  “唔……额……”谢同君猛地瞪大双眼,疯狂的挣扎着抓他的手,她的双脚胡乱踢着打着,却觉得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唯独剩下那一双阴鸷而绝望狠戾的眸子。
  “同君,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你的夫君叫桓缺,不叫张淮……”桓缺狠狠压制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的双手终于无力的垂下。
  害怕她没有死透,桓缺过了片刻才终于松开早已僵硬的十指,看着她乌沉的面色和瞪起突出满是血丝的眼睛,郑重的牵起她的左手,带着笑意低喃道:“同君,即便是死,我们也是要死在一处的……这样,来世投胎的时候,你才不会忘了我……”
  最后眷恋的看了一眼床上已无生气的女子,桓缺忽然哈哈大笑,猛然捡起地上长剑,决绝凛然的将它抹向脖子。
  片刻后,一骑疾行的骏马停在懿云殿前,殿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尽,馥郁的宫香仍旧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看起来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宣威侯谢歆静立门前,过了好久才缓步走入,看着面前静静躺在榻上的妹妹和卧在榻沿的桓缺,谢歆闭了闭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君,我们回家吧!”
  他声音嘶哑,慢慢的将桓缺的手掰开,用锦被细细擦净了谢同君的手和脸,将她的衣物整理干净,一把将她抱起,这才对着身后的下属吩咐道:“将伪帝尸身交给大司马吧!”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就收藏个吧~

☆、重生

  
  “姑娘……水来了……”恍惚之间,温热的液体被渡入口中,心口憋着的那团气终于散开不少。
  谢同君勉力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面素青的纱帐,帐上软勾花纹古朴,祥云团簇,纱帐不远处是一张半长案几,上面放着一盏精致的雁足灯。
  “姑娘醒了?”小婢绕梁放下手中的茶盌,又惊又喜地看着她,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谢同君愣愣的的看着她,不知今夕何夕。
  面前的女子显然还是个小姑娘,年约十三四岁,包子脸,大圆眼睛,一头稀疏的青丝披散而下,安静地垂在肩膀两侧,挡住青色深衣的交领。
  “啊!”突然想起临死前那可怖的一幕,她蓦地清醒过来,推开面前的女子就要往外跑。
  “姑娘!姑娘……你要做什么?!”绕梁被她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一把抓住她胳膊,死死将她拖住,口中哀哀哭泣:“姑娘好不容易才醒过来,难道又要为他死一次么?”
  “你放开我!放开!”谢同君失声尖叫,可浑身软绵绵的没一丝力气,不仅没挣脱钳制,反而“咚”的一声栽到地上,冰凉的地板磕上脑袋,顿时一阵剧痛传来。
  “姑娘你没事吧?”绕梁强忍着惧意,颤巍巍的将手放到她额头上,脸上泪水横流,低声祈祷:“老天保佑,保佑我家姑娘平安无事……快些清醒过来……”
  温热的手指一触到额头,谢同君猛地一个激灵。
  热的!难道我还没死?!
  她又惊又喜,忍不住低泣出声,在地上躺了好半天,才勉强冷静下来,不动声色的问那小姑娘:“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戌时了,姑娘睡了整整一天,吓死奴婢了。”看她恢复正常,绕梁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将她扶到床榻上,轻轻为她掖好被子,扁着嘴小声嘟囔:“都怪张家大公子,要不姑娘也不会受这样的罪……”
  “张家大公子?张淮!那我是谁?我是谢同君!我是不是谢同君?”谢同君失声,猛地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姑娘!你还念着他做什么呀?”绕梁哀从心中来,恨恨的将眼泪擦干,颤声:“他既然敢跑,就得承受谢家的问责!我倒要看看,到那时他还敢不敢如此羞辱姑娘!”
  谢同君一颗心瞬间跌落至谷底,难道这就是命吗?命该如此她重生到谢同君的前世,然后再被桓缺杀一次?心底闪过一丝不甘,她下意识握紧双拳。
  “姑娘叹什么气呀?”没觑见她眼底的恨意,绕梁继续絮叨:“要我看,张家二公子比大公子好多了,姑娘昏睡的时候,二公子来看过好几次呢!”
  谢同君没听桓缺提起过此人,自然不知道他是谁,只好沉默以对。绕梁看她兴致缺缺,心里又急又气,咬牙道:“姑娘怎么还这般执迷不悟?现如今咱们谢家的脸都丢尽了,难道姑娘还打算真当他的妾不成?也不看看他算个什么东西!受的起吗?”
  绕梁兀自絮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谢同君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外面:“谁来了?”
  “肯定是二公子。”绕梁神秘兮兮的朝她眨了眨眼,一溜烟儿跑向门边,速度快的她想阻止都来不及。
  “绕梁,夫人可醒了?”伴随着一道低柔的声音,一个年轻男子缓步走进屋里,他走到外间便站定了,不再往屋内移步。
  这人便是张二公子张偕,昨日本该兄长张淮大婚,可一大早迎娶新妇时,张淮忽然无故失踪,为保全两家颜面和新妇名声,平息谢家的怒火,张偕当机立断将新妇迎娶进门,并对外一口咬定与谢家定亲之人乃是他张偕而非张淮。
  谢同君不愿接受这个结果,竟然在新婚之夜触柱寻死,张家老夫人梁姬气急攻心,卧病在床,张偕此刻正是从母亲那处过来。
  晕黄的灯光下,他清秀的脸上笼着一层微不可见的淡淡的倦色。可即便如此,嘴角也挂着一丝柔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醒了呀……啊!怎么这么快又睡着了?刚刚您敲门时还醒着呢!”绕梁扒开纱帐一看,又是着急又是懊恼。
  “许是昨日太累了,让她歇着吧。”听到绕梁满是漏洞的回答,张偕也不揭穿,嘴角笑意依旧:“母亲生病,我今晚要去侍疾,便不回来歇着了,你好好照顾夫人。”
  “啊……诺。”绕梁不情不愿的应了声,垂头丧气的问他:“那您明日什么时候回来?”
  张偕沉吟片刻,略微提高了声音,淡淡笑道:“明日夫人身体好些了,你来我母亲房里寻我。好了,快去吧!”
  他不再停留,甚至连眼角都没往床榻那边扫过,吩咐完这些话便转身走了出去。那步子虽急,却不失平稳优雅,长长的身影拖曳在冰凉的地板上,翩然消失在寂寂黑夜里。
  外面窸窣声起,谢同君忙不迭睁开眼睛,却只瞧见一角深灰色衣料从她门前翩然而过。
  “姑娘!你可真是的!”瞥见探身偷看的谢同君,绕梁气的险些红了眼圈。
  谢同君兀自笑了笑:“这位二公子倒是个识趣的人。”
  刚刚临走前那一番话,明摆着是说给她听的。若明日绕梁去找他了,就说明谢同君愿意接纳他,若没去,至少也有身体不适当理由,以后见面,明面上也不会太尴尬。
  上一辈子原主因从张家出走而结识桓缺,最终落的惨死下场。这辈子,她一定要避开这个悲剧。 
  经历了死过两次的惊险,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放下心来,所以当她陷入黑甜的梦乡,再次醒过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啊——”看到面前的素纱薄帐,谢同君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姑娘,你醒了?那我去请二公子过来?”绕梁被她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到床榻边。
  看到绕梁,谢同君猛的回过身来,砰砰乱跳的心逐渐安定——她已经回到了谢同君的前世,不必担心桓缺会掐死她。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她拍了拍双颊,挤出一丝笑来。
  随手拿起榻边的衣裳,仔仔细细研究半晌,发现这件桃色衣裳竟然是一件曲裾深衣。
  续衽钩边,两环三绕。
  想起桓缺穿的那件玄色冕服,心底的疑惑再次抬头——她来到的地方,是百家争鸣的先秦,还是恢宏华丽的汉朝?
  在小命暂时无恙的情况下,这两种可能的情况都让她对这个时代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反正在现代也是孑然一身,换一个生活环境,对她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神游太虚中,在绕梁的帮助下,谢同君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裳,迫不及待的就往出走。
  “哎哟!”刚刚没走几步就险些跟人撞上,她惊慌之下灵活闪躲,可身上的曲裾深衣却像是绑在她的腿上,只听“刺啦”一声,整个人已经狼狈的仰躺在地。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谢同君默默捂住脸,只恨自己没将地上砸出个坑来让她躲进去。
  “弟妹,你没事吧?”邓姬暗暗收紧了袖中双拳,微颤着身子勉强笑着伸手扶她。
  弟妹?谢同君心里一个咯噔——她嫁的是张家老二,这女子叫她弟妹,难道她遇上的是张淮的原配夫人?
  昨晚已经旁敲侧击的将所有事情打听出来,因此一对上那双含怨强笑的温柔脸孔,谢同君忽然有种无处所遁的心虚感。
  正在她发愣之际,身体忽然一个腾空。一双手臂从她颈下穿过,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谢同君没来的及惊愕便跌进了一双温柔若水的眸子里,这双眼睛微微弯着,看起来像两弯小小的月牙,纤长的睫毛轻轻舞动,如同阳光下蹁跹的蝶翼。
  有生以来头一次被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注视,谢同君心头一阵狂跳,赶紧红着脸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一般来说,古代男女之防甚严,能这般大方抱住她的,除了张二公子张偕之外,谢同君不做他想。
  “夫人无恙吧?”张偕察觉到谢同君的异样表现,虽然心里疑惑,却配合的松开手,关切的看着她。
  “啊……没……没事,谢谢你。”暗暗舒了口气,她看着他身旁关切注视着自己的邓姬,犹自尴尬。
  “这是大嫂。”张偕即使开口,打破两人的尴尬。
  “大嫂好。”谢同君硬着头皮,干巴巴的打招呼。
  见到她如此无礼的表现,邓姬眉头微蹙,袖下的双手紧紧收拢,心里隐隐发涩,一抹隐秘的怨愤幽然升起。
  若非张偕最后力挽狂澜娶了谢同君,只怕如今她就要跟另外一个女子共侍一夫。以谢同君的家世和谢歆霸道凌厉的作风,以后张家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神色复杂的看了谢同君一眼,邓姬将双手交叠至腰侧,微微矮身见礼,隐忍微笑:“弟妹有礼。”
  谢同君尴尬的看着她的神色和动作,心头大感不妙,下意识偷偷觑了一眼旁边的张偕。见他仍旧目色柔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早知道就应该在起床时让绕梁教教她礼仪的,现在也不会如此尴尬,看邓姬的神色,百分之百是误会她故意轻视长嫂了,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故意挑衅她。
  看来张家也是一盆浑水,谢同君暗暗叹气。
  邓姬对她的尴尬恍似未觉,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你初来乍到,对家里还不熟悉,便让仲殷陪你四处看看吧。绕梁,你随我来帮老夫人煎药。”
  绕梁应了声诺,悄悄朝谢同君使了个眼色,这才亦步亦趋的跟在张大夫人邓姬身后。
  “夫人请随我来吧。”张偕身子微侧,走在谢同君左边,引导着她往别处走。
  张府占地面积极大,屋宅众多,但大部分都荒置着,清晰可见斗拱上蛛网盘踞,房门前锁生绿锈。
  “怎么有这么多屋子都闲置着?”谢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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