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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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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被虎拽得往前飞奔了两步,收回鞭子啪的一声抽在虎背上。
那虎被人又是勒脖子又是抽打背部,勃然大怒,放弃原本的猎物大吼着转身就向陈若霖扑来。它身躯庞大行动又迅速,一个飞扑就相当于普通人疾退数十步的距离,饶是陈若霖早有准备反应迅速,还是有一片袍角被它拍在了墙壁上,那一爪下去,袍角自是碎成布片,连那砌墙的青砖都被虎爪抓得粉碎。
但凡陈若霖的速度和反应再慢一秒,这一爪子绝对抓实在他腿上。
雄浑低沉的虎啸声激得人寒毛直竖,一人一虎的战斗却还在继续。
长安就站在十数丈开外的墙边上,刚才老虎那险之又险的一爪子她也看到了,如此足以让人心弦一紧冷汗直冒的一幕并未能给陈若霖带去丝毫的负面影响,面对老虎接连而来的致命攻势,他腾转自如。
一个男人,与一头巅峰状态的兽中之王正面冲突,非但丝毫不落下风,连气势与形象都不遑多让。这样的男人,确实拥有令女人心动的资格。
老虎在把那段街道毁的不成样子也没能成功咬到陈若霖反被陈若霖抽了十几鞭子后,终于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悻悻地往回走。
长安贴着墙看着这头庞然大物灰心丧气地经过自己面前,抬眸望向得胜归来的男人。
陈若霖稍有些气喘,但这并不妨碍他冲她得意地一挑眉梢以示自己的骄傲之情。
长安却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儿。她上下打量他,发现他右手鲜血淋漓,但右臂衣裳却还是完好的。
“伤口裂了?”长安问。
他自芙蓉镇身受重伤到如今也不过一个月多几天,浑身那么多伤,总有愈合得不那么彻底的,如今这一动武,旧伤崩裂怕是在所难免。
陈若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换了左手拿鞭子,甩了甩手上的血道:“无碍,死不了。”
长安与他并肩而行,看着前头不再有闲逛兴趣的老虎,问:“若我不在,你是否会纵虎咬死那对母子?”
“是啊。”陈若霖毫不遮掩,“每次我放虎出来,至少派人通知附近两条长街三条巷子的百姓不要出门。此刻天还没黑,这么大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在进来之前,就不会想想原因么?就算懒得思考,不会问一问旁人?不懂得回避危险,甚至都察觉不了危险的人,在此时此刻闯入此地死于虎口,那也只能说是命该如此,有何可说的?再者我派人通知百姓回避,便是告诉他们出来就可能会死,若我在放虎过程中看到有人在外头就去救,这附近的百姓还会乖乖听我的话呆在家里么?这与自寻麻烦何异?今日是为你破例,但若再有下次,则未必。”
长安不语。
陈若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笑道:“其实那日我说你爱为自己立牌坊,是我气急之下故意说来刺你的,并非真话。你的心确有柔软之处,这与牌坊无关。”
长安斜眼瞟他。
“这样的柔软使我相信,你日后定然会对我们的孩子很好。”陈若霖道。
“我说你在繁殖后代这一点上是不是有些异于常人的坚持啊?”长安问。
“即便确实如此,我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应该啊。这不是人的天性么?人之所以会有男女之分,原本就是为着人这一种族可以通过男女交合这一方式连绵不绝地繁衍下去的。我也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何错之有?”陈若霖反问。
长安抚额,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有些话题上真的说不过这个能够靠嘴征服世界的男人。
见她这副模样,陈若霖笑得得意,道:“不必因为无言以对觉得惭愧,以理服人向来是我的专长。”
“可去你的吧,还以理服人呢。你这都是陈氏歪理。”长安笑骂道。
“我这是歪理?那你倒是说些正理出来给我听听啊。”
“我懒得与你磨嘴皮子。”
“磨嘴皮子是需要双唇相贴的,你根本还未曾与我好生磨过,怎知自己就懒得来磨呢?须知心中醒,口中说,纸上作,不从身上习过,皆无用也。”
“陈三日你够了!”
“唔,怎的又是这句?记得我曾回过你,对你,我永远都不可能会觉得够。”
……
长安回了自己落脚的院子,陈若霖将虎驱入虎舍。肥肥前来迎他时,见他满手是血,胳膊与后背上的衣服也被鲜血洇湿,惊了一跳。
“不必惊慌,旧伤复裂而已。”陈若霖回到房中,脱下被老虎抓烂的衣裳,盘腿坐在席子上让肥肥帮他处理伤口。
未几,门外有下人禀说借住在府中的九千岁派人送了东西来。
陈若霖令人将东西拿进来,是只方方正正的小木盒子。打开盒子一看,却是小小一盒伤药。
陈若霖将那只还不及他半个手掌大的圆瓷盒子取出拿在手上,端详半晌,唇角微微一弯,原本略显冷峻的脸上勾起浅浅一弯月牙,低声自语道:“对我,你终于也心软了。”
第637章 老三的秘密
长安给陈若霖送了药,独自在房中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薛红药房里看她。
据看顾薛红药的人汇报,这几天薛红药按时进补按时吃药,十分配合大夫的医治。长安放心之余还有些可笑的不适应,身边之人若是一下子改变太大,难免会如此吧。
薛红药竟日躺在床上,自没有那么多觉可睡,故长安去时,只听屋里嘻嘻哈哈的都是圆圆的声音,推门一看,果然圆圆薛白笙等人都在。
“爷,你来啦。”见长安过来,圆圆麻溜地起身搬了张凳子放在自己身边,让长安与她一起围坐在薛红药床前。
“讲什么呢,这般开心?”长安坐下,笑问。
“讲袁俊他们那几个小子去鱼市上去买海货,语言不通还和渔民讨价还价,也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气得当地的渔民拿海胆扔他们,袁俊还被龙虾夹了屁股,到现在都只能歪着身子坐。”圆圆提起这事还是忍俊不禁。
长安听罢,配合地笑了笑,又问床上的薛红药:“今日可觉着好些了?”
薛红药点点头,抬眸看着床边上的薛白笙道:“爹,你在这儿陪了我一天,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薛白笙这几天见薛红药一切正常,原本因为怕她寻死也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答应着和长安圆圆打了招呼,出去了。
“爷,厨下还炖着给您做的夜宵呢,我去看看。”圆圆也是个机灵的,薛白笙一走,她便也站起身道。
长安颔首,转眼房里便只剩下薛红药和长安两人。
薛红药黑莹莹的眸子看着长安,低声道:“千岁,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你我之间无需求字,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便是了。”长安道。
薛红药抿了抿有了些血色的唇,道:“当初我是被人迷晕了藏在箱中,跟着陈复礼陈公子的队伍出的盛京。”
陈复礼?长安认真一想,记起此人曾去她府上为林蔼他们做过传话人。“原是这个病秧子。”
薛红药微微摇头,道:“与陈公子无关,他也是被逼无奈。在路上他为了护我,更是与林家的鹰犬起了冲突,被暗算致死。我与他非亲非故,连累他一条性命委实于心难安。他身边没什么亲人,只有一个照顾他长大与他情同母子的乳母,失了他的庇护,估计也是处境堪怜。千岁,你能不能帮我去打听一下她的下落,我想尽我所能,为她养老送终。”
长安点头,道:“这是应该的,他既是你的恩人,便也算是有恩于我了。”
“谢谢你。”薛红药眉头微微舒展,顿了顿,又问“千岁,你可有纪姐姐的消息?”
提起纪晴桐,长安心情便有些沉重。她克制着低落的情绪,微笑道:“我到此地之后,已经派人去夔州瞧她了,想必不日便会有消息。”
是夜,长安心绪烦乱难以入眠,纵房中置了冰盆,还是觉得闷热难当。睡不着,她也不勉强,披了衣服来到院中闲逛。
其实烦恼之事每日都有,她也不是夜夜都失眠,大约是这春夏之交,比之其它季节更容易让人心绪躁动吧。
这间院子虽然算不上特别大,却也小桥流水景致玲珑,与大院疏朗开阔的风格十分不搭,大约是陈若霖为了取悦她特意为她布置的。
想起陈若霖这厮,长安便觉头疼。这福州若要改天换日,陈若霖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但他本身也是个极危险的存在,一旦福州由他坐镇,说不定情况比现在更糟。虽然他在她面前说得天花乱坠,但她早已不是那等男人几句话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天真女子,在她看来,如果你没有这个实力让男人情不情愿都得对你好,那么男人所谓的会对你好,无非也是取决于他自己的心情罢了。他今日喜欢你,可以对你说一辈子对你好,明日不喜欢你了,就可以把你一脚踢开,毕竟乱说话又不会受天谴。
没有感情基础,一个男人要想光凭嘴上功夫让她相信他的真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陈若霖面前,她有这个实力让他不管情愿不情愿都说到做到吗?她没有。她和陈若霖有感情基础吗?也没有。所以,他那些感人肺腑的话,在她这里收效甚微。
但她也不能这么无限期地一直犹豫下去,在陈若霖和他父兄之间她必须做出个选择来,如果她不能主动去做这个选择,她相信他会逼她去做的。主动,总比被动要好。
也许,是时候去见福王陈宝琛了……
长安漫步走过短短的白玉石拱桥,绕过精巧玲珑的假山,忽见一人站在月牙状的小池边,身边地上放着一盏灯笼,微弱的光线映得那人素衣长发身形伶仃,乍一看去背影和慕容泓简直说不出的相像。
长安站在假山之侧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心头五味陈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这样时不时地就被触动一下,与自虐何异?
池边水草丛中荧光点点,长安缓步走过去,来到他身后才道:“心中惦记着琴所以睡不着么?”
云胡骤然回身,显见是被吓了一跳,转身过程中不便的那只脚不慎踩到放在地上的灯笼的手柄,当即身形不稳往后便倒。
他身后可就是水池。
长安眼疾手快,在他往后倒的同时便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那腕子入手也是细瘦的一把,骨头之上没多少肉,握着似乎比慕容泓的还要细些。
脑中浮现出这一念头时,长安简直有些受不了自己了。为什么要拿眼前之人去与慕容泓相比?这分明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云胡虽被长安及时拉回并未跌进水中,可却呼吸急促神情惊惶,显然是惊魂未定。
“你一个大男人,怎的胆子这般小?”长安取笑他。
云胡稍稍恢复过来些,便垂下脸,并未说话。
长安也知道他是不会说话的。但或许因为最近都被陈若霖的嘴炮骚扰,所以此时她还挺享受有个人如此安静地站在自己面前的。
“你可知你的琴究竟在何人手中?”长安问。
云胡站在那儿沉默有顷,回身摘了一把细长叶片的草在手中,蹲在灯笼旁边用草叶在青石路面上摆字。
“听人言,在福州黄家。”
长安瞧着他长瘦的手指将草叶在地上一笔一划摆得整整齐齐,甚觉有趣,一时童心起,便也摘了一把蹲在来摆。
“知了,不日便替你取来。”
云胡见长安学他用草叶摆字,愣了一会儿方收起摆好的字,用草叶拼上一个“多谢。”
长安看他那低眉顺眼的样子,收起地上摆好的草叶,复又摆道:“你为何叫我替你取琴,却不叫我替你报仇?”
云胡并未犹豫,指尖拈着草叶仔细摆放:“无意义。”
初相识时长安迫他说话,觉得他似乎很不喜欢与人交流,此时倒又发现,只消不要他开口说话,他其实还是能够正常交流的。
“报仇无意义?琴又有何意义?”
这回云胡沉默了较长时间,才用草叶摆道:“琴在,人在。”
长安歪着头看他,在地上摆:“下一句是否是琴毁,人亡?”
云胡默默点头。
长安叹气,连慕容泓都知道殊言琴是岳州云家的,可见这把琴对云家有多重要。琴在人在,琴毁人亡,若长安没猜错,这大约是云家的祖训吧。
所以这云胡哪怕沦落为仆也要拿回云家的琴,因为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活得偏执,但也单纯。
“我既答应会替你取回琴来,便一定会为你取来。你无谓心思烦闷长夜难眠。”长安说罢,也未多留,转身回去。
走得几步,听闻身后有人跟着。云胡他跛脚,走路无法控制脚步声,夜深人静听来十分明显。
长安回身,果见是云胡跟在她后面。
“还有事?”她问。
云胡微微低着头,将手里的灯笼递给她。
此情此景,难免就让长安想起了那个雨夜,有人追她到树下,也递给她一盏灯笼,还塞给她一把伞。她便在那人走后,破涕为笑。觉得这辈子有人予她遮风挡雨的伞,有人予她照亮前路的灯,那么就算再苦再难,她也能坚持走下去。
但最终,她还是为了种种原因,走出了他那把伞所撑起的天空,偏离了他那盏灯所照明的道路。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就硬硬心肠,听他的话离开。
心头酸楚难言,她却平静地对云胡道:“你留着吧,我胆子应该比你大些。”说完她甚至还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次日一早,长安还在用早膳,龙霜便来报道:“千岁,陈若霖在院外等您。”
长安吃着海鲜馄饨,不紧不慢地问:“他可有说所为何事?”
龙霜道:“他说福王召见他,问千岁可要一同前往?”
长安用完早膳,整理一下衣冠来到院外,见陈若霖手中甩着一条开满了花的树藤,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你见个爹还要拉着我去,怎么,这么大了,还见爹怵呢?”长安抱着双臂懒洋洋地问道。
陈若霖听到她声音,转过身来笑得灿烂,道:“不瞒你说,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我爹使人来叫我去见他。我还真有点发怵,急需千岁壮胆。”
“壮胆行啊,两个条件,一寻人,二寻物。”长安直截了当道。
“没问题。”陈若霖比她还爽快,一口就应下了,“那我们现在去王府?”
长安下颌一抬:“带路。”
长安顶着九千岁的名头,就算陈宝琛再不待见她,也不得不大开王府中门来迎她。陈若霖跟在她身后,在一众兄弟与世家贵族及福王的注视下从中门进了王府。
按道理说长安是九千岁,普天下身份比她高的唯有万岁,那应该是福王给她行礼才对。可待两人真正见了面,不等福王有所表示,长安便抢先一步去向福王作了个揖,口中道:“长安见过王爷。”
见她如此乖觉,福州众人心中甚觉满意。陈宝琛老脸保住自然也是通身舒泰,嘴上却道:“诶呀,千岁何以对本王行此大礼?你是九千岁,按理应当本王给你行礼才是。”
长安忙笑着道:“可使不得,杂家来福州之前陛下便叮嘱过了,说王爷乃是先帝的忘年之交,杂家若见了王爷,定要秉子侄礼才是。”
众:“……”一个太监给一州藩王秉子侄礼,怎么听怎么别扭,可这话语里头又挑不出错处来。
陈宝琛毕竟年纪大了,知道什么该计较什么不该计较,也就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用老人特有的缓慢语速慢腾腾地直切主题道:“本王知道九千岁是为巡查盐道而来,本王作为朝廷治下的藩地之主,对陛下的旨意自然是无有不从。本来此事是交给十五去办的,没想到九千岁来了数日,他带着千岁走街过巷斗鸡走马,唯独不带千岁去巡视盐场。本王对他甚是失望,此番本是想叫他过来做个交代,既然千岁与他一同来了,正好问问千岁,这盐务一事,千岁预备从何处查起?”
“此事不怪十五,是杂家自己不想去盐场巡视,毕竟杂家听闻前不久盐场刚刚出过人命,杂家不想去冒这个险。至于盐务么,杂家也没想亲自动手去查,一切就都拜托王爷了。”长安笑眯眯道。
这话让陈宝琛听得微愣,他掀开耷拉的眼皮看着长安,问:“不知千岁此言何意?”
“杂家的意思是,不管这盐务因何混乱凋敝,既然杂家来了,那王爷势必会帮助杂家整顿清楚的。”长安道。
陈宝琛略显浑浊的眼珠子顿了顿,道:“你们都退下。”
满厅的人瞬间走了个干净,偌大的厅堂中只剩陈宝琛与长安两人。
“千岁话中有话,本王年迈昏聩,听不明白,可否请千岁明示?”陈宝琛盯着长安。
长安自座位上起身,来到陈宝琛身前,微微俯下身低声问:“王爷可知,您尚有一重孙流落在盛京?”
陈宝琛道:“本王儿孙众多,他们若在外乱来,本王自然也不能尽知。”
长安笑道:“王爷说笑了,若只是陈家子孙在外胡搞生出来的外室子,又怎值得杂家在王爷面前提这一嘴?可若我告诉您,您这个重孙子,是端王呢?”
陈宝琛愣了一愣,猛然瞪大双眼。
第638章 棋逢对手
陈宝琛呆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急忙道:“千岁,这等要掉脑袋的话,可不能乱说啊。”
长安旋身坐回她自己的位置,端起茶盏悠悠道:“王爷,杂家是从陛下身边出来的,话不能乱说的道理,用不着旁人来教。王爷若是不信,不妨将九公子叫来一问。当然,前提是,您能让他说真话。”
陈宝琛花白的眉头微微耸起,道:“千岁的意思是,这个孩子是老九的孙子?不,这不可能,老九除了陛下及冠那年去过盛京,这么多年来鲜少离开福州,绝不可能有儿子流落盛京,更不可能做下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长安眯眼打量着陈宝琛,道:“杂家并非说端王是九公子的孙子,端王其实是去世不久的三公子的孙子。杂家的意思是,三公子胆敢做下这等偷龙转凤之事,纵然旁人不知,那九公子作为他的嫡亲弟兄,必然是知道一二的。如今三公子已死,死无对证的,要知道真相,也唯有从活人口中去探寻了。”
“老三?”陈宝琛眉头愈皱。
“据杂家所知,王爷的这位三公子,可是在盛京旅居了二十多年,前不久才刚刚回来吧?”长安神情平和地道。
“千岁方才也说了,如今死无对证,便是老九开口,那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真相如何,再追查也不过是以讹传讹,千岁又何必固执己见惹祸上身呢?”陈宝琛道。
长安失笑,放下手中茶盏道:“王爷这一顶帽子扣下来,真是叫杂家万死莫赎啊!这一句固执己见以讹传讹,叫杂家既给先帝抹了黑,又给王爷泼了脏水,若给陛下知道了,判个当街凌迟也不为过。只不过,三公子虽然死了,那大司农夫人可还活着呢,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大司农的种还是三公子的种,这世上,没人比她更清楚了吧。”
她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陈宝琛一时又被她给唬住了,看着她不作声。
长安却不再给他更多的时间慢慢琢磨,另起话头道:“福州虽然离盛京路途遥远,但杂家的名声想必王爷也略知一二。为声名所累,虽杂家如今身居高位,盛京却已当不得杂家的福地洞天。福州风光秀丽人杰地灵,杂家一见便十分欢喜,想在梧城多住两日,是故并未将此事报告陛下,就当卖王爷您这个东道主一个面子。在杂家暂居福州的这段时间内,王爷该弄明白的事情弄明白,该做的决断也早早做了。如此,待到杂家回京之时,方能问心无愧两不亏欠。杂家这般打算,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陈宝琛一开始还怀疑长安这是为了完成整顿盐务的差事胡言乱语不择手段了,如今见他居然把大司农都推了出来,自己又住在梧城不急着走,心中便已开始惴惴,暗想:“看他这般胸有成竹不怕我查的模样,莫非此事是真?”
“千岁盛情,本王若不领下,岂非不识抬举?”他缓缓道。
长安笑道:“不敢,若是王爷同意,那杂家还有一事想要麻烦王爷。如今杂家借住在老十五的府上,老十五虽是招待周全,奈何地方实在太小,诸多不便。杂家前两日在榕城闲逛之时,瞧见城外南边儿有一座靠海的山,山上有座宅子看上去既清幽又气派,不知是何人的宅子?是否方便借给杂家暂住一段时间?”
陈宝琛道:“千岁既看中了,那不管是何人的宅子,本王叫他腾出来给千岁便是。”
长安一副欺压旁人惯了的模样,闻言非但不觉不妥,还喜滋滋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话既点到,便无需深聊,她从大厅中出来,瞧见福王的儿子们与下属都未离开。陈若雩与陈若霖独自站在庭院角落里说着什么,听到长安出来的声音,一同抬头向这边看来。陈若雩脸色阴沉,陈若霖似笑非笑。
长安迎着众人或探究或厌憎的目光,扬起笑靥对陈若霖道:“三日,待会儿你爹怕是有事要与你九哥深谈,你是在此等他,还是与我一道先行离开?”
陈若霖道:“三日肩负保护千岁周全之重责,自是随同千岁一道离开。”说罢冲身旁的陈若雩点了点头算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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