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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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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停住不动,然而钟羡不是青蛙,就算她不动他依然将她看了个一清二楚,并且拎着一条断了腿的凳子朝她走了过来。
  长安看着满身狂暴戾气的他,心中呻吟:完了,这下恐怕真要完了。
  “别打我!求你了。”就在钟羡快要走到她面前时,长安突然怂到极处地往地上一跪,身子往前一探抱住他的腿哀求道。
  她已经想过了,若是站着不动,他一凳子砸过来很可能砸到她的头,那可真是要死人的。而这样出其不意地抱住他的腿,他要砸也只能砸到她的背,还有生还的希望。
  钟羡停住动作。
  长安闭上眼咬着牙等着承受那一下。然而下一刻那凳子却被扔在了她身旁的地上。
  她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钟羡扯着站了起来。
  钟羡的左耳受伤了,左肩上的衣料被血洇湿了一块,不过现在好似伤口的血已自动凝住,不再往下滴了。
  他伸手握住长安的肩,看着她。少时,手往后收,将她带着往他身前贴近,俯下脸又开始亲长安的唇,动作依然轻柔生涩。
  长安:擦!这算什么?魔鬼的温柔?姐承受不来啊!
  门外,始终窥视着房里的耿全转过身。
  “怎么样?”钟夫人急问。
  耿全有些难以启齿地斟酌着字句道:“安公公没事,少爷对他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钟夫人刚要松口气,觑见耿全躲闪的眼神,再想起那句“动口不动手”,她面色一变,道:“莫非……”
  耿全点点头。
  钟夫人捂着心口倒退两步,看向钟慕白道:“老爷,这……为何会这样?”
  钟慕白负手不语,因为他也不知原因,只能吩咐钟硕再跑一趟太医院,看看那边有没有商量出什么应对之策来。
  房里,长安被钟羡亲得心烦意乱的。两世为人,她就没体验过这般单纯青涩的吻,那光滑柔软的唇在她唇瓣上柔缓厮磨的感觉让她的唇瓣既酥且麻,若换做平时,说不定她会回吻,可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中着毒,神志不清,她若回吻,不成了乘人之危了么?
  “钟太尉,你可以不管我的死活,可你儿子的死活你也不在乎么?好歹你派个丫头来把我换出去也行啊。少爷睡个丫鬟无伤大雅,可若钟公子真的对杂家做出点什么事来,你让他清醒之后怎么做人?”长安好不容易别过脸,钟羡无师自通地从她唇角沿着脸颊一直吻到脖子上,长安趁机对外头道。
  钟夫人一听,觉得有理,不等钟慕白表态便对身边的丫鬟道:“快去院外把新雨叫来。”
  钟慕白侧过脸看她,钟夫人道:“新雨本就是伺候羡儿的丫鬟,若……到时候让他给羡儿做个通房也就是了。”
  很快新雨便被带了过来,听说要她去伺候少爷,她一时又怕又喜。怕的是少爷此刻中了毒神志不清,喜的是,素日里少爷于她们而言就像檐上的月,看着近,却是终其一生都无法碰触的。而今不仅有机会去伺候他,夫人还许诺会让她做少爷的通房。钟家如此富贵煊赫,又只有少爷这一个儿子,少爷又是如此人品相貌,她一个丫鬟,能做通房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故而新雨当即就羞答答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钟慕白先让耿全把门上的锁链悄悄卸了,再让人把新雨带到里间的窗外,从窗口送入房内。
  果然,钟羡一察觉有人进了房,放开长安去里间查看情况。耿全立刻将门打开,急道:“安公公,快!”
  待长安出了房门又立刻将门锁上。
  见终于脱离险境,长安长长地松了口气,也不管众人看她的眼光,避到一旁去整理被钟羡碰歪的帽子和弄皱的衣裳。
  房里,钟羡凶神恶煞地朝新雨步步进逼,口中道:“你对陛下下毒,在古蔺驿,是否也是你对先太子下毒?”
  新雨莫名所以,见钟羡那样又着实害怕,一边抖抖索索地后退一边辩解道:“少爷,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钟羡出手如电,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抵到墙上,冷笑道:“不承认也无妨,偿命罢了!”言罢手下用劲,新雨顿时被他掐得眼白乱翻双脚乱蹬。
  “夫人,新雨快被少爷掐死了。”耿全道。
  “什么?怎会如此?”钟夫人急问。
  “开门。”钟慕白上前道。
  “老爷,千万别再伤了羡儿。”见钟慕白进房,钟夫人追在后头又是着急又是痛心道。
  房内一阵打斗声,不一会儿捂着喉咙咳得眼泪汪汪的新雨跑了出来,接着钟慕白也趁势退了出来,耿全等人眼疾手快地拉上门,正好将慢了一步的钟羡关在里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为君行报仇!开门!开门!”钟羡在里面对着门一阵发狂的踢踹,如非耿全等人用力顶住,估计门都要被他踹飞了。
  “怎么办?怎么办?”见钟羡如此疯狂,钟夫人想起钟离章说的“精疲力尽脱力而死”,一时心急如焚。
  相较而言,身为人父的钟慕白则要冷静得多,所有的担心和焦虑都藏在那双处变不惊的眸子里。
  长安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正待上前向钟慕白和钟夫人告辞,那边“砰”的一声,钟羡一拳将门上半部分的格扇打了个对穿。
  “羡儿!”钟夫人见那拳头上鲜血淋漓的,心痛之下双腿一软,又差点厥过去。
  长安见这边一团乱,想着要不自己还是悄悄离开算了。刚转身想溜,肩忽然被一只大手扣住。
  她转身一看,扣住她肩的不是旁人,正是钟慕白。
  “安公公,形势所逼迫于无奈,恐怕得委屈安公公一下了。”钟慕白嘴上说得委婉,眼底却分明是不由人拒绝的刚硬。
  长安正想问他什么意思,他却将她一把推给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将安公公从窗口送入房中。”
  “喂!钟太尉,你不能这样对我!呀,放手!放开我!”长安一边挣扎一边尖叫,终究无济于事,最后还是被人从里间的窗口给丢入房中。
  外头钟夫人呆滞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钟离章说此毒会将人性中的恶念和欲望无限放大,钟羡他没有恶念,他的欲望只是为先太子慕容宪报仇。然而后来他亲吻这小太监,他们以为钟羡人已少年,平时受自律压抑,不曾沾染女色,但心中其实还是向往的,所以才将新雨送入房中取代长安。可事情的发展却又出乎他们的预料,除了对着长安他会做出那种举动之外,他面对任何人似乎都只能想到替慕容宪报仇。
  也就是说,为慕容宪报仇是他的欲望,长安这个小太监,也是他的欲望。换言之,他虽神志不清,但他心里很清楚他亲的是谁。
  这个事实让钟夫人难以接受,但……就算钟羡真的好男风,也总比他此刻发狂自残来得好。钟慕白想必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才会再次将长安送入钟羡房里。
  他们两人站在外头一面纠结一面期望长安真能平息钟羡的狂躁,此刻站在屋里的长安却是出离愤怒。
  什么东西!为了自己的儿子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意愿?好,你钟慕白是太尉,位高权重,你儿子是太尉之子,金尊玉贵。只我长安是个低三下四的太监,活该像个玩意儿一般被你作践的。既如此,你们就在外头擦亮眼睛好好看着,看我这个低三下四的太监是怎么玩弄你金尊玉贵的太尉之子的!
  如是想着,长安深吸一口气,主动走向还未彻底从狂暴状态中平静下来、站在那儿满眼混乱地看着她的钟羡,伸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便吻上了他的唇。
  此番可不是方才那般紧闭牙关小孩过家家一般的亲吻了,长安把上辈子积累的接吻技巧一股脑儿都用在了钟羡身上。
  钟羡猝不及防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呆了半晌之后,方含住那尾在自己口中四处点火的软滑小舌,搂住长安的腰以几倍于长安的热情回吻过去。
  两人就似那热恋中偷着见面的情侣一般,吻得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长安伸手扯下他的腰带剥去他的外衣,钟羡有样学样也想来扯她的腰带,却被长安按住了手。
  “我们来做个好玩的游戏。”迎着他疑惑的目光,长安在他唇上轻啄了下,然后自袖中抽出那把小刀,将钟羡锦缎厚重的外衣裁成四条宽宽的缎带。
  “来呀。”她一手拎着缎带一手勾着他的衣襟将他引到床边,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床将他压在身下继续吻他。
  门外,钟夫人听着屋内寂寂无声,想问又羞于去问,钟慕白也一样。
  直到一直偷窥的耿全冷不丁地吸了口冷气,一直紧绷着神经钟夫人脱口而出:“怎么了?”
  耿全道:“安公公把少爷的衣服脱了,推床上去了。”
  钟夫人闻言,手捂额头歪倒在丫鬟肩上。
  床上,钟羡被长安压着不轻不重地吻了片刻,一个翻身将长安压在下面深吻下去。
  长安推着他的肩迫使他暂时放过她的唇,将缎带举到他面前道:“把我的手和脚绑在床柱上。”
  “为何?”钟羡神情迷乱地问。
  “好玩呀。”长安嫣然一笑。
  钟羡被她的笑容迷惑,起身依她所言将她的双手双脚都绑在床柱上。
  “绑松些,紧了我会疼。”怕他待会儿迷了本性不给她解开,长安故意娇嗔着提醒他道。
  钟羡闻言,果然松松地将她绑好。长安动了动手脚,确定这个松紧度自己能挣开,方眉眼如月地看着钟羡道:“动不了了呢。”
  钟羡看着被绑在床上的人儿有种动弹不得任人鱼肉的孱弱感,混乱一片的脑中生出些许怜惜,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下,又在她鼻梁上轻轻吻了下。
  长安:混蛋,温柔得姐都快心软了!
  就这样绑着被钟羡吻了片刻,察觉他呼吸越来越灼热,原本捧着她脸的手也滑向她肩颈处,长安觉着危险,遂在他唇间呢喃:“帮我解开,我想抱着你。”
  钟羡替她解开手脚上的绑带,长安刚想坐起来,却被钟羡扑倒,压在身下又是一番喘不过气来的深吻。
  长安试图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丝毫也动弹不得。
  长安察觉他动了情,若不赶紧行动,只怕真的要糟。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要在上面。”她不依地避着他的唇道。
  钟羡无奈,只得搂着她一个翻身,让她在上面。
  “现在轮到我绑你了。”长安笑着想起身。钟羡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想继续吻她的唇。
  长安双手用力抵在床铺上昂着头不让他亲,口中道:“你方才绑了我却不让我绑你,这不公平,我不跟你玩了。”
  原以为钟羡会妥协,没想到他僵了一僵之后,竟然再次一个翻身将长安压在身下,一手固定住她的脸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长安:“……!”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完了,现在怎么办?不能靠智谋取胜的话,比力气她绝对不是他对手,难道今天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身于他?
  不行,绝不可以!
  长安心思电转灵机一动,酝酿一下情绪,眼角便滚下两串泪珠来。
  钟羡吻了片刻,见她既不挣扎也不配合,反应有些不对劲,便抬起头来看她。
  长安睁开泪水盈盈的眼睛,用那张已被吻得鲜红微肿的小嘴控诉:“你不让我绑,你欺负我!”
  她想过了,钟羡可能被药物控制着一时神志不清意乱情迷,但他的君子作风应该是深入骨髓的,不会轻易就遗忘干净,听到这样的控诉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出所料,钟羡犹豫了一下后,真的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床上任她施为。有了他绑她的经历,他对于她把他绑起来这件事的抗拒和戒备心减轻不少。
  得了首肯,长安唯恐他反悔,立刻手脚利落地将他的双手和双脚牢牢地绑在了床柱之上。
  钟羡还等着她绑好了能来继续吻他,谁知她擦了擦额上的汗就下了床,站在床侧对着他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就向外间走去。
  钟羡挣扎,然而缎带结实,她绑得又十分牢固,一时之间哪里挣得开?
  “人已绑住了,开门。”长安走到门侧,冷冰冰道。
  耿全开了门,长安抬眸看到站在门外的钟慕白夫妇,一句话都懒得跟他们说,抬脚就越过他们向外走去。
  然走了几步之后,越想越不甘心,遂又回身道:“钟太尉。”
  本欲进房的钟慕白回过身来。
  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道:“钟公子遭此不幸,您与钟夫人的舐犊之情杂家可以理解。然杂家身份再微末,今日也是代表陛下来探望钟公子的。您如此对我,有失风度,有失身份,更有失您身为人臣的本分。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告陛下,望您能敢作敢当。”她抬眼看一眼屋内,留下一句“但愿钟公子能早日无恙。”这才转身离开。


第183章 关怀
  初冬的日头已不似秋天那么长,待长安回到宫中时,夕阳已经下山,天边徒留一片余晖。
  她心中情绪翻腾得厉害,乃至于有些恶心想吐,于是便对跟随的两名小太监道:“你们先回吧。”
  打发了跟班之后,她独自走到道旁宫殿前,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今日之事,看着是她游刃有余地摆平了,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件事到底有多凶险。
  好在那人是冰清玉洁的钟羡,就算被药物控制,也没彻底沦丧了心智,所以她在他面前还有自救的机会。可若换做另外一个本性淫邪自制力差的人呢?比如说赵合。那她今天最后会有怎样的遭遇不言而喻。
  衣服被扒开,身份就会暴露。她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是比不过这些年轻力壮的男子的,所以她要么用那把刀暴力反抗,最后当然她会死。若不暴力反抗,她会被强暴。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可能。
  她避免了最差的结局,却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就算那个人是钟羡,金玉其质让她颇有好感的钟羡,也不代表她愿意在那种情况下与他上演那样一出。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然而她的出身让她别说自尊心,就连生死、贞操和名声在旁人眼中都是贱如草芥不值一提。
  她讨厌这样在强权之下无处安身的无能为力,包括不得不依附于慕容泓的这种处境。
  更讨厌这样处境下的自己居然还良知未泯。为了报复钟慕白,她原本可以把钟羡折腾得更为不堪,可最后她却心软了。因为她做不来父债子还这样的事。钟羡何罪之有?但凡他有半分清醒,他都不会对她这样。
  她不知道上天让她在这里重活一次的意义是什么,这辈子手里这把牌明明比上辈子还要烂。难道,重活一次的意义就在于让她把人生在世的诸般痛苦再重新体验一遍吗?
  即便如此,至少也让她体验一下上辈子欠缺的东西,比如说,血浓于水的亲情,抑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爱情。但她现在一个人坐在这里默默地消化着这厚积薄发的委屈与愤怒,显然这两样东西,她这辈子依然欠缺。
  眼眶里热热的有泪凝聚,她强忍着,唯恐这眼泪一旦决堤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在这宫里顶着一双哭过的眼睛示人,只会引发别人的好奇与探究,引不来同情。
  她刚把脸埋进臂弯准备让衣料吸干眼中的水分,耳边传来一声:“安哥。”
  她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却是长福来了。
  “安哥,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长福走过来问。
  “你怎么来了?”长安不答反问。
  “陛下叫我来找你的。”长福道。
  长安叹气:“走累了歇一会儿都有人催,这特么都是什么命?”
  甘露殿内,慕容泓一手搭在窗棂上,站在窗边若有所思。
  太医都解不了的毒,难道钟羡此番真的难有生还的希望了?是什么人对他下毒,为何要在此时对他下毒,他又为何会轻易中招呢?
  郭晴林站在一旁观察着他,年轻的皇帝沉默而秀颀地站在那里,单薄支伶如不堪风露的一枝幽兰。但他知道,他的内心远非他表面呈现出来的这般孱弱可怜,如若不然,此时此刻他早已去皇陵与他的兄长作伴了。
  无声地支退殿中的宫人,他走到慕容泓身侧五步开外,轻声问:“陛下,您想让钟羡活,还是死?”
  慕容泓转过头来看他,或许他心中有惊讶,但他表面却连眸光都未曾波动一下:“你有话不妨直说。”
  “根据太医的描述,钟羡所中之毒,或许,奴才能解。”郭晴林也没多卖关子。
  慕容泓转过身来看着他,道:“说下去。”
  “但若陛下想让奴才亲自去给他治,奴才只能以太后的名义去给他治。”郭晴林道。
  慕容泓明白了,郭晴林这是想卖人情给他。但也不能排除这是个陷阱,或许这毒就是太后派人给钟羡下的,再让郭晴林来这么一出。他若上当,肯定不能自己去给钟慕白解药,因为如果以他的名义去给解药,就等于出卖了郭晴林。他只能让他信得过的人,换言之,就是他这边的人,代他去太尉府送解药。这样一来,太后就会知道朝中哪位大臣最受他的信任,愿意供他驱遣,然后顺藤摸瓜,将他这边的人脉摸个一清二楚。
  如果他不上当,待钟羡不测之后,说不定就会传出郭晴林会解此毒,但皇帝不许他去治的消息。毕竟郭晴林现在是他的中常侍,受他胁迫也不是不可能。
  慕容泓并未多做考虑,只道:“既如此,这个问题,你不该去问太后么?”
  “这个问题不需要问太后,因为笼络太尉的机会,太后不会不要。”郭晴林语气笃定。
  “那这个人情就让太后去送吧,朕不需要。”慕容泓道。
  郭晴林抬眸看了他一眼,方俯首行礼:“是。”
  他前脚出去,长安后脚就进来了。
  “陛下,奴才回来复命。”长安行礼道。
  “不必说了,朕已经知道了。”慕容泓回到书桌后坐下。
  长安愣了一下,抬头问道:“您已经知道了?”
  “关于钟羡中的毒,太医院已经遣人来向朕汇报过了,此毒暂时连太医院也无能为力。好在也不是立时毙命的,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慕容泓一边将桌上看过的折子丢进书桌旁的箱子里一边抬头看了长安一眼,见她怔怔的,问“莫非还有旁的情况要向朕汇报?”
  长安忙俯首道:“没有。”在太尉府临走时她对钟慕白说会“如实向陛下汇报”,不过是句外强中干的气话罢了。便真的如实汇报了又能如何?指望慕容泓会为了一个并未真正受伤的奴才去向太尉讨还公道么?
  “你这额头怎么了?”慕容泓注目于她的额头。
  长安莫名所以,小跑到慕容泓梳妆台的镜前一看,见额头上一大块青紫,瞬间想起自己被张兴撞了之后在床柱上磕的那一下。她一照之后本欲离开,眼角余光却发现脖颈上似有几点红痕,联想起这痕迹大约是如何造成的,她也不敢细看,回到书桌旁低着头道:“那毒会让人丧失心智暴躁发狂,钟羡发狂时将两位御医踢了一脚,奴才受池鱼之殃,额头在床柱上磕了一下。”
  “无大碍就好,回去自己擦点药膏。”慕容泓道。
  “是。”长安本欲退下了,慕容泓却又道:“暖笼里有碗粥,你去把它喝了。”
  长安:“啊?”
  “啊什么啊?”慕容泓怨气十足地瞪过来,眉目间一片艳日晴空般的明丽,“往日里偷偷往朕的御膳里添料也就罢了,如今竟这般明目张胆,我看他们的脑袋八成都不想要了。”
  长安去桌上的暖笼里取了那碗粥出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端出来一看,根本都不用下勺去搅就能看到粥里面都是囫囵个儿的虾仁,鸡丝和香菇。
  长安:“……”
  她是什么人,看到这碗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么?广膳房的御厨们深谙慕容泓的饮食喜恶,断不敢做出这样一碗粥呈上来给他。而今这碗粥出现在这里,那必是他派人特意吩咐他们做出来的。
  当然,心里明白归明白,表面上还是要配合他道:“真是岂有此理!陛下放心,奴才明天一早就去广膳房斥责他们。”
  “嗯。”慕容泓垂下眼去看折子。
  长安快速地吃完那碗粥,然后回东寓所梳洗更衣,今晚是她值夜。
  到了晚间,慕容泓沐浴过后靠坐在榻上看书,长安没心情与他逗趣,就坐在墙角的地铺上看着猫爬架发呆。
  慕容泓翻了几页书,抬头看一眼长安。见那奴才额头青了一块,抱着双膝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爱鱼一般,有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狼狈与可怜。
  爱鱼好哄,几条小鱼干就能搞定。她该怎么哄?
  “好一段时间不见你翻榻下的箱子了,怎么?改邪归正,视金钱如粪土了?”慕容泓状若无意道。
  长安回过神来,悠悠叹了口气道:“就算奴才每天看它千万遍,它不终究还是别人的么?这样一想,便不想看了。”
  “死奴才,野心不小。”慕容泓合上书,道“你给朕过来。”
  长安麻利地滚到榻前,垂眸顺目:“陛下有何吩咐?”
  “朕睡不着,你给朕讲个笑话。”慕容泓道。
  长安垮下肩,道:“陛下,之前奴才给您讲过那么多笑话,您从来都没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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