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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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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睡不着,你给朕讲个笑话。”慕容泓道。
长安垮下肩,道:“陛下,之前奴才给您讲过那么多笑话,您从来都没笑过好么?”
慕容泓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长安松口气,她现在实在没心情讲笑话,纵然知道自己不该被这样低落的情绪支配,但她还是需要时间来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中去。
“那朕给你讲个笑话吧。”慕容泓忽然道。
长安惊讶且怀疑地看着他:“……”
慕容泓微恼:“你那是什么眼神?朕身为一国之君,难不成连个笑话都不会讲?”
长安忙道:“陛下息怒,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受宠若惊罢了。”
慕容泓表情稍霁,一本正经道:“那朕就开始讲了。从前有个小太监,他向皇帝建议组建一个有特殊职权的衙门。”
长安:“……”
“皇帝一开始没有答应,后来几经思虑,觉得可以……”
长安眼睛亮了起来,连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变快了。
“让他组建一支蹴鞠队。”在长安激动且期待的目光中,慕容泓终于说完了整句话。
心情大起大落之下,长安忍不住腹诽:年纪轻轻的说话大喘气!
不过组建一支蹴鞠队……聊胜于无啊,备不住她能把它打造成东厂的雏形呢?世道艰难,于她而言,“给我一根杠杆,我就能撬动整个地球”这样的理想与信念那是不可或缺的。
思虑一回,她回过神,却见慕容泓正斜眼看着她。见她终于看来,他不悦道:“你敢不笑?”
长安立刻眉开眼笑地伸出爪子扯住他的袖子向他求证:“真的么陛下?君无戏言。”
慕容泓见她那狭长的眼里终于又有了往日的光彩,一边唾弃自己为了个奴才的心情居然做出如此让步一边甩开她的爪子道:“明年开春宫里头应该就会引进一批宫女和太监了,到时候你可以自行去挑人。”
“谢陛下。陛下您看书累吗?奴才给您捶捶肩。”长安狗腿地凑上去道。
“去去去!朕要睡了。”慕容泓翻身躺下。
长安帮他把被角掖好,这才吹灭多余的灯烛回到自己的地铺上。
殿里一时静谧下来。
过了两刻,长安悄悄翻身,看向榻上那个人。
她知道,今天在太尉府所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知道了。不问,不让她汇报,是为了避免让她难堪吧。或许他并不懂得如何安慰人,所以才有了虾仁鸡丝香菇粥那般生硬得有些笨拙的关怀。然他终究是慕容泓,近一年的日夜相伴让他对她的了解深入本质。他知道对于她,任何言语或者动作上这些浮于浅表的安慰都是无济于事的。希望,只有让她看到她有变强的希望,才能重新燃起她的斗志。所以,才有了那样一个皇帝的“笑话”。
长安低下头,将脸颊贴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是慕容式关怀,一份处处透露着心机痕迹的关怀。但无可否认,她还是被小小地治愈了。只因,他若假作不知无动于衷,她不也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么?
这世上终究有那么一个人在意她的心情,哪怕只有几分真心,她也满足了。
第184章 端王遇刺
夜,长信宫万寿殿。
燕笑在内殿门外轻声道:“太后,郭晴林求见。”
慕容瑛侧过脸看一眼身边人,见他仍熟睡,便轻手轻脚地披衣起来,去到外殿。
内殿门刚刚关上,床上的张昌宗便睁开了眼。
外殿,郭晴林向慕容瑛行过礼,开口便道:“太后,钟羡所中之毒,奴才能解。”
慕容瑛不以为意道:“哀家自然知道你能解,否则,我也不会让王咎去向钟羡下毒。”
郭晴林愣住。
慕容瑛眼风往内殿门那边一飞,郭晴林立马心领神会,于是配合着问道:“太后,您为何要让王咎向钟羡下毒?”
慕容瑛道:“这老家伙在朝中一向滑不丢手独善其身,不逼他一逼,怎能彻底看清他的立场。如今好了,有了这一遭,可以放心地把他收入哀家的阵营了。”
郭晴林俯首道:“太后英明,奴才佩服。那钟羡的毒,是否要解?”
“自然要解。一个人若是对未来完全失去了信心与希望,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对于钟慕白而言,钟羡,就是他全部的信心与希望。你明天一早就出宫去太尉府,为钟羡解毒。”慕容瑛道。
“是。”
郭晴林出去后,慕容瑛回到内殿,张昌宗还在床上睡着。她将他推醒,道:“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哦。”张昌宗迷迷瞪瞪地坐起身,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一脸未睡醒的模样告退出去了。
慕容瑛冷眼看着他消失在殿门处,暗思:接下来,只要看王咎那边有何动静,便能知道此人到底是何人安插到她身边的了。
深夜,太尉府秋暝居钟羡的卧房内。
御医们到底没能拿出治疗钟羡的方案,只能先给他服了汤药让他昏睡过去,以免他狂躁之下继续自伤。
钟夫人已经被劝回去休息了,钟慕白还守在钟羡房里。
这注定是个无法入睡的冬夜,钟慕白手扶额头,有些心力交瘁的坐在面对钟羡床榻的桌旁,满耳只闻外头竹林在夜风中婆娑起舞的沙沙声。
良久,这单调的沙沙声中忽然掺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钟慕白睁开眼看向外间,果不其然,有人在外头一边扣门一边焦急道:“老爷,出事了。”是钟硕。
在外间守夜的仆从赶紧开了门。
钟硕走到里间对钟慕白道:“老爷,刚刚端王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端王遇刺了。”
钟慕白一惊,站起身对他道:“看好少爷。”言讫大步出门而去。
偌大的端王府灯火通明,于深夜里一片暗沉的街道上看去十分抢眼。
听闻钟慕白来了,端王府护卫统领梁世佑急忙迎出府来。
钟慕白沉着脸,一边往府内走一边问:“端王如何?”
梁世佑道:“幸而发现得早,端王无碍,只贞妃受了重伤。”
钟慕白一路来到后院,见院内并排摆着六具尸首,问:“没留活口?”
“回大人,这几人都是死士,除了一人是在与属下等打斗时被杀死,其余五人都是眼见脱身无望,服毒自尽的。”梁世佑道。
钟慕白蹲下身来拿火把照了照其中一人的脸,果见其人牙关紧咬唇角一缕黑血。
“这几人的尸首属下也已仔细检查过了,并未发现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或来历的线索。”梁世佑补充道。
“端王府守卫森严,这几人是如何进来的?”钟慕白问。
梁世佑道:“大人这边请。”
钟慕白跟着他来到院子最西面一处养莲的水缸后,赫见地上一个洞口。
“地道?”钟慕白皱眉。
梁世佑道:“正是。属下派人沿着这地道下去看了,地道的另一个出口在后街上的一家粮铺里。从街道上走,粮铺与端王府相距甚远,但若从地底下打地道过来,直线距离不到一百丈。”
钟慕白闻言,回身看向院中的那六具尸体,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今天钟羡中毒,他羁留府中未能来端王府巡视,而端王府今夜却正好进了刺客。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这样精确的选址,这样周密的布置,六名死士的代价,没道理只伤了贞妃而端王却安然无恙,她们母子二人可是同居一殿的。
“当时到底什么情况,你细细说来。”钟慕白转身往端王所在的安禧殿走去。
梁世佑跟在他身侧,边走边道:“当时巡逻的侍卫听到安禧殿那边有侍女尖叫,赶过去一看,发现殿内闯入了两名刺客,守门的两名太监及殿内伺候的三名侍女均已遇害,贞妃受了重伤倒在地上,端王藏在床上的被褥中。而另外四名刺客是后来的。”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安禧殿前,梁世佑加派了人手在殿前守卫。殿内的尸体都被抬了出来,仆役们正在擦拭地砖上的血迹。
钟慕白看了眼地上太监与宫女的尸首,伤口均集中在脖颈与心脏处,刀刀致命,无一处多余的伤痕,证明这些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
殿内,贞妃躺在床上,端王站在床前哭,而府里的大夫正在一旁开药方。见钟慕白来了,除了端王慕容寉之外,其余人等慌忙行礼。
“贞妃伤势如何?”钟慕白问大夫。
“回太尉大人,贞妃娘娘腹部中刀伤势严重,下官只能暂时将血止住,还望大人能速派人去请太医院的御医前来诊治。”那府医道。
钟慕白闻言,一边派人去宫里延请御医一边吩咐梁世佑:“将端王带去别殿,好生护卫。此事定要彻查到底。”
梁世佑领命。
次日一早,慕容泓正在用早膳,郭晴林来到内殿向他禀道:“陛下,奴才刚得到消息,昨夜端王府进了刺客。”
慕容泓执筷的手一顿,问:“端王怎样了?”
“听说端王无恙,贞妃受了重伤。”郭晴林道。
慕容泓默了一刹,突然手捂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陛下!”长安与长福忙上前扶住他,见他委实不能支持,便扶他到榻上躺下。
郭晴林见状,忙派人去请御医过来。
“都出去,朕想一个人静静。”在榻上躺下后,慕容泓白着脸道。
众人退出内殿。
长安关上殿门,满腹狐疑,平时也不见慕容泓对端王有多关心啊,怎么一听说他遇刺就这样了?更何况端王还没受伤。可若说他是演戏,观他面色又不像。演技再高,也不能瞬间让自己的脸白至透明吧……
“长安。”
长安正想不明白,郭晴林在一旁唤她。
“郭公公有何吩咐?”长安笑着靠近他,鼻端却沁入一丝似花似药极为清新的味道。这味道长安再熟悉不过,因为她自己这两天也正用着呢,这是丹参川穹膏的味道。
长安心中一动:这郭晴林身上有伤?
“我要去太尉府为钟公子解毒,殿里的事就暂且交由你负责。”郭晴林看着眼前这个小太监,那双长眸弧度倨傲,其中精光又盛,一看就不好控制。
“是,郭公公您放心去吧,这里奴才自会照料好的。”长安对于郭晴林能解钟羡之毒有些惊讶,但也没表现出来。
郭晴林走后没一会儿,御医来了。长安便又跟着御医去了内殿。
慕容泓没什么大事,不过突受刺激气血两逆造成心口绞痛罢了,喝两贴凝神安心的汤药便能好。
御医走后,长安独自趴在榻沿边上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侧过脸看她一眼,见她满眼忧虑,他失了色的唇角微微一弯,道:“别担心,朕好得很。”
长安:“您的脸色可不是这么说的。”
慕容泓收回目光看着帐顶,道:“真的。到今天,朕这场罪,才算没有白受。”
长安想了想,问:“您的意思是说,您此番以身试毒的真正目的,达到了?”
“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后,他们这些魑魅魍魉,在朕的眼中,将再也无所遁形。”慕容泓闭上眼以平复心中仍激烈翻涌的情绪。少倾,他再次侧过脸,对长安道:“朕方才早膳没有吃饱,待会儿你去广膳房吩咐他们重新做一份过来。从今天开始,朕每天都要比之前多吃一点。”
“在变成胖子之前。”长安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慕容泓失笑,眸光温软,道:“嗯,在变成胖子之前。”
下午王咎照例来甘露殿向慕容泓汇报廷议情况,提及端王慕容寉遇刺之事时,王咎道:“因贞妃重伤,不能照顾端王,是故丞相提议将端王暂且送往太后宫中,由太后代为抚养。”
“众位卿家可赞成这一提议?”慕容泓问。
王咎道:“纵有那心存疑虑的,因无它法可代替,又如何能反对呢?”
慕容泓点头道:“目前有资格抚养端王的确实只有太后了。关于此事,钟太尉是何态度?”
王咎道:“钟太尉因家中有事,今日上午并未参加廷议。”
第185章 打嗝
太尉府秋瞑居,钟羡在服了解药两个时辰后,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羡儿,你觉得怎么样了?”钟夫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唯恐他又如上次一般突然暴起。
钟羡看了眼床边一脸关切的父母,忽痛苦地皱起眉头伸手抚额,手背上的刺痛又让他看向自己被包住的手。
“爹,娘。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何会这样?”他问。
钟夫人与钟慕白互看一眼,安慰他道:“你中毒了,不过幸亏郭晴林郭公公妙手回春替你解了毒,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中毒?”钟羡满眼迷惑。
“一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先好生休息,这些事以后再说也无妨。”钟夫人本来还想说话,钟慕白抢在她前头道。钟夫人想想钟羡发狂时做的那些事,巴不得他真的忘了才好,当即道:“是啊羡儿,你别多想,中毒之事你爹自会给你讨回公道的。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你都没吃东西,娘去厨房让他们炖点汤。你好好歇着啊。”
夫妇二人吩咐丫鬟好生照看钟羡,便出了房。
“你们也不必在这儿守着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钟羡对丫鬟们道。
丫鬟们奉命去了外间。
钟羡侧过身向着床里,呆呆地出了会儿神后,无所适从地叹了口气,抬手用手背遮住了双眼。
院内,钟慕白对郭晴林拱手道:“此番真是多亏郭公公出手相助,此恩此德,我钟慕白记下了。”
郭晴林臂弯里搭着拂尘,颇有些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味道,闻言谦逊道:“钟太尉不必客气,杂家也不过奉命行事罢了。”
“如果郭公公自己不说,想必也没人会知道郭公公能解此毒吧?所以,郭公公口中这个奉命行事,到底是奉谁的命呢?”钟慕白忽然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道。
这话里已经明晃晃地带上了质疑,郭晴林面色丝毫不变,只笑着道:“钟太尉说笑了。太尉乃一国重臣,您的爱子有难,但凡有办法尽一份绵力的,谁不愿来献这个殷勤。但杂家只是个奴才,身不由己,纵然想向太尉大人献这个殷勤,也需得到太后与陛下的允许方可。您说这算不算奉命行事?”
“原来如此。那就劳烦郭公公替我带话给陛下与太后,改日,钟某必定亲自入宫拜谢陛下与太后于犬子的救命之恩。”钟慕白道。
郭晴林应了,也不多做耽搁,当即告辞出府回宫。
晚些时候,秋暝居内,钟羡用过了午饭,坐在床上与钟慕白和钟夫人说话。
“对我下毒的多半是那个老者。当时他问我铁衣是不是‘踏雪乌龙驹’时我便觉着有些突兀。后来我上马时被马鬃上的一枚蒺藜扎破了手指,当时并未在意,如今想来,定是那老者在摸铁衣鬃毛的时候将那枚染毒的蒺藜粘上去的。”钟羡道。
钟夫人愤怒道:“果真是他。世上怎会有这种人呢?你前一刻才救了他的命,彼此非亲非故无冤无仇,他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趁道谢之机加害于你,真是岂有此理!”
钟羡本想说或许他救人就在对方的设计之中。后来一想,他陪钟夫人去天清寺捐冬衣本就是临时起意,对方怎么可能提前在豫山脚下布下这一局呢?
可若真是巧合,那老者的行为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
“在你们交谈的过程中,真的没有一丝可以探知对方身份或来历的线索?”钟慕白问。
钟羡认真回忆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他所乘坐的车驾,随侍仆从,包括他的衣着穿戴所言所行,都没有任何可以让人记住的标志。当时我想着不过是路上偶遇之人,日后未必会再见面了,便不曾探他的底。只不过,既然是在上山的路旁遇见的他,他要么是准备去天清寺,要么是已经去过了天清寺,只要他不是第一次去天清寺并且因为路上受袭没有去成,拿着他的画像去天清寺寻访一番,定有收获。”
钟慕白点头道:“有道理。那这几天你好好休息,过两天待你好得差不多了,与为父一起进宫感谢太后与陛下的援手之恩。”
钟羡垂下眼睫,道:“是。”
钟氏夫妇出了房门来到院中,钟夫人回头看了看,终是忍不住问钟慕白:“老爷,你说羡儿真的不记得毒发时自己所做过的那些事了么?”
“他若想忘,自然能忘。”钟慕白道。
“我就怕他忘不掉,压在心里。那个小太监……”
“不必多虑,此事我自有主张。”男主外女主内,何况所谈之事又非什么光彩之事,钟夫人见钟慕白这般态度,也就闭上嘴不再多言了。
几日后,长安带着宫女从广膳房拎了食盒回甘露殿,正好郭晴林从内殿出去。
“长安,郭晴林你先不要碰。”用膳的时候,慕容泓忽然道。
长安一脸无辜:“奴才没想碰他啊。”
慕容泓瞄她一眼,道:“不想碰他你整天跟爱鱼看着小鱼干一般看着他?难不成还看上他了?”
长安差点一口饭喷出来,道:“陛下,用膳的时候能不能别说笑话?奴才既不瞎也不傻,就算看上您,也不会看上他呀。”
她是没喷,慕容泓听到这句话却给呛着了。
作为御用试膳,两人吃饭的模式一向是慕容泓坐凳子上,在桌上吃。长安坐地上,在凳子上吃。虽然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绝对是种屈辱,但在宫里可是难得一见的殊荣了,毕竟和皇帝一起吃饭呢。
“什么叫‘就算看上朕’!死奴才口气不小!”慕容泓放下筷子,一边拿帕子捂着嘴一边伸腿来踢长安趴着的那张凳子。
长安忙端了碗转移到离他远些的另外一张凳子上去,脱离了他能踢到的范围,这才从桌沿下冒出一双眼来看着慕容泓道:“奴才不过打个比方罢了,陛下您的风度呢,您的教养呢?如此激动,难不成还真希望奴才看上您?您要能封奴才做九千岁奴才就将就一下……”
话还没说完,那边慕容泓夹了个素丸子朝她扔了过来,长安眼疾手快地拿碗接了,赞道:“陛下准头真好,玩投壶游戏定然老赢吧!再扔个给奴才看看呗。”
慕容泓看着对面那明明出言不逊还乐得眉眼生花的奴才,想着是时候祭出戒尺了。不过眼下自己尚未大好,为免追不上这奴才反被她嘲笑,还是再忍耐一段时间为好。
如是想着,他便暂且忍下一口气。为了早日养好身子,当天午膳他破天荒地用了一碗半饭还有一碗汤。
结果,他积食了。
长安绕着软榻走了三圈,蹲下身对正捂着腹部歪在软榻上的慕容泓伸出一只爪子,道:“要不,奴才给您揉揉?”
慕容泓侧过脸横了她一眼,那双眼里已经因为难受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故而那一眼真是春水横聚波光潋滟,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看得长安心肝都酥了。
“你出去。”慕容泓道。
“这御药房恐怕还得有一会儿才能送消食的汤药来,就让奴才先帮您揉揉肚子吧。”长安不动。
“出去。”慕容泓指着殿门。
“不就是积食吗?陛下您不必难为情,人生在世,谁没积过几回食呢?没积过食的人生都不能算完整的人生……”
“出去!”慕容泓不耐她的喋喋不休,有些抓狂地捶着软榻道。
“陛下,就算不念您和奴才的主仆之情,看在中午吃的那两碗饭的份上,奴才也不能在此危急时刻丢下您不管啊。”长安痛心疾首道。
慕容泓无力地将脸埋在了袖子里,闷声闷气道:“你先出去,朕、朕要打嗝。”
长安小嘴一抿,差点没笑出声来,忍着道:“打嗝放屁人之常情,陛下您打吧,奴才不嫌弃您。”
慕容泓恼了,伸手就想拧她耳朵,谁知一直起身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长长的嗝。
嗝声过后,殿内一时安静得出奇。
长安绷着脸,鲜红的唇角抿成薄薄的一条线。
慕容泓双颊泛起嫣粉,艳如桃李却冷若冰霜地瞪着长安威胁道:“你敢笑试试?”
长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齿间艰难地挤出四个字:“奴才不敢。”
见自己在她面前终究还是有威慑力的,慕容泓满意地收回目光,伸手抚着自己的胃部。抚了两下之后,见长安委实安静,便又看了她一眼。
接触到他那外强中干小心翼翼的目光,长安:“哈哈哈哈哈哈……”仿佛被这一眼触到了笑穴一般,她笑得坐倒在地,乐不可支。
慕容泓:“……”正准备拼着难受也要先教训一下这不知死活的奴才,郭晴林出现在内殿门口,禀道:“陛下,钟太尉携其子钟羡在宫门外求见。”
第186章 钟羡的道歉
听说钟氏父子来了,慕容泓瞟长安。
长安一脸的无所畏惧,道:“陛下,您看您都这样了,要不奴才帮您出去应付他们?”
“就这么想与他见面?”慕容泓答非所问。
“哈,那样都那样过了,谁还稀罕见面呀!”长安没心没肺道。
慕容泓瞬间黑了脸,道:“爱鱼好久不曾出去透气了,带爱鱼出去遛一圈。”
长安抗议:“明明今天早上刚遛过。”
“嗯?”慕容泓威胁意味十足地斜眼过来。
长安闭上嘴一声不吭去猫爬架上抱了爱鱼就走。
估计这奴才已经走远了,慕容泓才忍着不适来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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