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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来也-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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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
芳尘见子木这孩子又要滔滔不绝的说着当年的事,赶忙制止了他说:“好了好了,往日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姐姐只盼望着你将来好。你若是见我一次谢我一次,道显得咱们生分了不是?”
翟渊闻此,笑了笑说:“芳尘说的是,子木这小子前些日子一听说我要负责护卫你去天圣庙祈福,便整日里软磨硬泡的说是要跟来。我就想着若是子木将来过了武试,做了护卫之后,也是要经常出来走动的,于是就应了他,带他过来看看,也好让他明白,这瀚玥王朝的武将也不是好当的。省的这小子整日里只一门心思的学功夫,遇着事了之后不懂得变通。”
听了翟渊的话,子木的脸就更红了,赶忙低声应道:“翟将军教训的是,子木明白,一定跟着您好好的学。”
给将士们分发完姜茶之后,出发的时间也到了。
芳尘坐在马车里,透过帘子望着翟渊和子木,一左一右骑着高头大马,保护着自己,十分的庆幸,庆幸在这样陌生的国度,还有真心对待自己的知己,真是难得,难得啊。
芳尘心里念着,将手中的凤印握紧,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只觉得这件东西本就该是自己的。但很快,芳尘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其实比起这皇后的地位,这凤印本身对芳尘更有吸引力。
“凤印啊凤印,你只是一个印,可是你知道吗?自古以来,为了争你,这宫里死了多少的美人佳丽啊。你啊,还真是个害人精。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换来的。”芳尘说着将这凤印,放回了盒中。
比起宫里的那些女人,芳尘以一种极超然的态度,看待深宫中的一切。因为直到现在,芳尘一直没有全身心的投入这个世界,投入这个宫廷。所以才能如此客观和平静的看待那个后位,那清宫廷斗争的真相。
祈福的队伍渐渐的离开了皇宫,慢慢的走上了圣都最繁华的街道。
芳尘透过帘子望着街边一张张欣喜而好奇的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隐约可以听到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却也因为太过吵闹,而听不真切,只隐隐的听到有人说着马车里的是玉妃娘娘,如今宠冠后宫,一定是未来的皇后。还有人说这马车里的玉妃生的是国色天香,绝代佳人。甚至还有人说玉妃是仙女下凡,身怀绝技。
芳尘靠在窗边,努力想要听清百姓们的话,就像是在听别人的闲话那样的坦然。似乎自己就是这人群中的一份子,也想对这马车中的玉妃评头论足一般。心里念着:这玉妃是谁啊?是个神仙还是个猪头,我怎么不认识呢。
眼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道路也越来越拥挤,人群中偶尔爆发出一声“玉妃千岁”,都能使整个街道沸腾。
芳尘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受人爱戴和追捧,一时之间倒有些心虚。只怕一会儿其貌不扬的自己下了马车,会让这些期待过高的百姓失望。
想到这里,芳尘恨不得回去重生,从来没有那么希望自己长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可当外头正热闹的时候,只听远处传来一声犀利的尖叫声。
闻此,芳尘心里一紧,赶忙凑到窗边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可还未等芳尘靠过去,只觉得马车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而后就是刀剑相交的声响。
不会这么倒霉吧?我难道就那么不得民心,只是出宫祭祀祈福便要有人来杀我?
然而此刻,芳尘也来不及多想,毕竟眼前的一切不是演戏,也不是游戏,是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的厮杀。
正文 一七六章血祭
一七六章血祭
芳尘挣扎着想要挪到门边,谁知这马车晃得厉害,芳尘根本就站不起身来,只能爬行着来到门边。
可还未等芳尘缓过神来,只听一声巨响,一个人蓦地撞到马车门上。
芳尘一惊,隔着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莫名的恐惧感瞬间弥漫全身。
正在芳尘捂着嘴巴,惊恐不已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手敏捷的人跃上马车,将门边的人翻开,一把将马车门拉开。
芳尘见此顿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子,再看着他手中满是鲜血的弯刀,只觉得这刀起刀落,自己的小命可就要交代了,但只求脑袋和身子不要分家,否则小绯该不认识她了。
芳尘正想着,眼前的男子似乎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只是四下打量了一下,似是在找什么东西,眼见这马车里就芳尘一个,转身想要出去,却只听一声如裂帛般的声响,那黑衣男子蓦地倒下,身上已经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芳尘尖叫一声赶紧向后挪了挪身子。只见翟渊一身的血污,俯身进来,将那黑衣男子拖了出去,扔下了马车,而后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之后才对芳尘说:“芳尘,眼下咱们遭袭,你只答应我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只呆着这马车里,千万不要出来,记住,千万不要——”还未等翟渊说完,只见一黑衣人纵身上车,还未等翟渊反应对着翟渊的后背就是一刀。
这一刀下手极快极狠,钢刀整个贯穿了翟渊的身体,若不是持刀男子是个左撇子,恐怕这一刀就会穿透翟渊的心脏,当场要了翟渊的命。
翟渊受了这致命一击,整个人瘫倒在芳尘的身上,芳尘见那黑衣人眼疾手快,从靴中又掏出了短刀。此时此刻,芳尘也来不及多想,只是使劲浑身力气将翟渊护在了怀里。自觉的若是翟渊死了,自己也就没脸活下去,倒不如两个人一起赴死,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正当芳尘万念俱灰的时候,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颈上瞬间沾上了粘稠而温热的鲜血。那黑衣人便直直的倒在自己的身边。
芳尘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回身望着站在门口的挺拔身影,忍不住大哭起来:“子木,救翟渊,救翟渊。”
子木闻此,望着芳尘怀里不停淌血的翟渊,瞬间红了眼睛,本来纯净透明的瞳孔里凝聚着慑人的杀气。
此刻,子木也来不及多想,赶忙把那黑衣男子扔下马车,而后对芳尘说:“芳尘姐姐,不管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出来。”子木说完,将马车的们重重的扣上。也就是在这同时,马车忽然飞快的奔跑起来。
顿时,惨叫声,呻吟声,哭喊声,刀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这就是战争,残酷到来不及跟这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芳尘紧紧的抱着全身被鲜血浸透的翟渊,一心想要为他止血,只是这身上的伤口不止一个,从后背插入的这把刀也是万万不敢轻易拔出的。所以只能靠在翟渊的耳边,柔声低语着:“翟渊,你要撑住,我是芳尘啊,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照顾宝清一生一世吗?答应了别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不能食言——”芳尘说着,忍不住抽泣起来,因为此刻,她根本就不知道翟渊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只是不愿独自面对这马车中骇人的寂静。
芳尘也不知道这马车究竟跑了多久,只感觉叫喊声,厮杀声渐渐小了起来,耳边尽是马车奔跑的声音,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翟渊,翟渊,你是不是很疼,翟渊。”芳尘紧紧的抱着翟渊,将翟渊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肩上,掠过翟渊的肩膀,看着那把贯穿翟渊身体的弯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无法想象这穿透身体的伤口有多痛,只看着从那刀口处缓缓流淌的鲜血,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
芳尘强忍着心中的痛,拾起遗落在脚边的手帕,轻轻的附在翟渊的刀口处,原来纯白的锦帕瞬间被鲜血浸透。
芳尘见此,赶忙丢掉了那被血浸透的手帕,只用手堵在那伤口上,只觉得翟渊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也骤然变缓。
“翟渊,不要,翟渊,你不要死——”芳尘哭喊着,却不知自己的手已经被那尖刀割破,鲜血顺着芳尘右手的虎口奔涌而出。
此刻,芳尘已经绝望,只是无助的和翟渊靠在一起,往事一幕幕不断浮现在眼前。
翟渊,我们初次相遇不就是在马车上吗?那时你救了掉下马车的我,今天你又救了被刺杀的我,但我们的友谊就要到此为止了吗?我真的要失去你了吗?
就在这时,一直奔进的马车骤然停下,芳尘猝不及防,与翟渊一同撞开了马车门,险些从马车上摔下去。
芳尘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只见两个手持弯刀的黑衣男子正站在马车前,一脸的肃杀。
芳尘见此,挣扎着坐起身,又将翟渊护在怀里。看着站在身前,满身污血的子木,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也能猜到,子木的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如此惨烈的战争,他怎么能受的了。
“子木,快走,他们都是高手,我们没有胜算的。”芳尘说着,抬手拉了拉子木沾满鲜血的手,似是在祈求。
“芳尘姐姐,我不会要你有事的,你赶紧带着翟将军回马车去,这里就交给我吧。”
芳尘见子木这是要去拼命,手就握的更紧了,“子木,姐姐求你,不要,不要去——”
子木看着慢慢逼近的两个黑衣人,赶忙将芳尘的手甩开,将手中的长剑举起,摆开了架势,一看就是打算去血战一场。
“子木,他们既然在祭祀的路上突袭,就是冲着我来的。你把我交出去,赶快带着翟渊回去,否则翟渊就该没命了。子木,姐姐求你——”
“姐姐,对不起,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子木说完,纵身跳下马车,与那两个黑衣人厮杀起来。
此刻,芳尘赶紧闭起了眼睛,实在不敢看,因为她不能,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子木受伤。
正当芳尘紧闭双眼低声祷告时,只感觉一阵剑风吹过,睁眼一看,不知何时又来了四个黑衣人,而最近的这个黑衣人已经持刀向自己劈来。
刀光火石之间,芳尘的心里没有恐惧,嘴角反而扬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见此,那黑衣人一愣,刀子一偏,只砍在马车门上。等到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却见一青衣男子从天而降,瞬间抹了那黑衣人的脖子。
此刻,芳尘已经对血麻木了,任那人的热血喷溅在自己的身上,眼中只有麻木。
那青衣男子深深的看了芳尘一眼,眼神复杂而焦灼,却也来不及多想,冲上去砍杀不断涌来的黑衣人。
只见那青衣男子手拿精致的黄金弯刀,身手敏捷的与那些黑衣人厮杀着,那动作和招数简直无懈可击,竟然没有一点的破绽。似乎能预料到每一个人接下来招数那般,游刃有余。糯@米#首¥发%
芳尘看着那青衣人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那个身影,那个眼神,为什么这么熟悉,他到底是谁?
芳尘心里念着赶忙扯过自己的外衣,给翟渊盖上,只希望在援兵赶到之前,可以让翟渊保持温度。
其间,芳尘紧张的望着那青衣男子与那群黑衣人激烈的厮杀,慌乱间竟听见那青衣男子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与那些黑衣人叫喊。
那些黑衣人似乎对青衣男子很是忌讳,下手不仅轻了不少,甚至是有些畏首畏尾不敢近身。反而都向子木涌去。
就在那青衣男子松懈下来的时候,只听远处阵阵马蹄声传来,地面一阵震动,听起来是有上百匹马奔来的声响。
闻此,那青衣男子和那些黑衣人都是一惊。都停下了手,迅速遁去,一瞬间都不见踪影了。
见黑衣人都退去了,子木才以剑作拐,挣扎着起身,慢慢的向芳尘走去,样子虽然很狼狈,脸上却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阴霾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小雪。芳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子木渐渐走近,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动。
子木望着芳尘温暖的笑脸,视线渐渐的模糊。而后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卓王爷带着一批禁军策马赶到。
看到倒在地上的子木和坐在马车上满身是血的翟渊与芳尘,卓王爷来不及多想,就下马奔了过去。
“芳尘,你怎么了?受伤了没有,芳尘?”卓王爷跳上马车,轻轻的拍了拍芳尘的肩膀,眼中尽是担忧。
芳尘闻此,麻木的望着卓王爷,低低的说了一声:“救,翟渊,他快死了。”
闻此卓王爷赶忙将翟渊从芳尘的怀里拉起,几位将士上前,小心的将翟渊抬了下去,往另一辆马车送去,随后赶来的军医也赶忙将倒在地上的子木扶起,抬进了马车里。
此刻,芳尘只瘫倒在地上,怎么动也动不了。只是觉得方才发生的而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早上大家明明都还好好的,有说有笑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卓王爷见芳尘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芳尘右手的虎口正不断的有鲜血淌出,赶忙从怀里掏出了手帕,简单的给芳尘包起。
雪片优雅的飘下,芳尘略显失神的抬起流血的右手,看着被鲜血染红的雪花,渐渐融在自己的手心,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雪花静静的飘落,融了就是融了,走了就是走了,后会无期——
正文 一七八章隐瞒真相
一七八章隐瞒真相
芳尘阴着一张脸盯着正在为自己上药的郑云清,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郑云清偶尔抬头看一眼芳尘,而后悻悻的笑笑,只觉得自己真是出力不讨好。
“你的手崩的那么紧,我怎么给你上药啊。”郑云清看着芳尘紧绷的手,略显无奈的说。
芳尘闻此,冷哼一声,把脸瞥向一边,怒气冲冲的回道:“别以为你晚上过来给我上药,就可以弥补你做的错事,你可知我现在只要喊一声,你就会被抓起来。”
听了芳尘的话,郑云清淡淡的笑了笑说:“好呀,那你叫吧,尽管放开了喉咙大声叫,我倒要看看是我先被抓,还是你的喉咙先被我掐断。”
芳尘闻此,抬手就要给郑云清一拳,却反而被郑云清钳住了手腕,有些微怒的盯着芳尘倔强的脸说:“别胡闹,否则你这手该真的废了。”
此刻,芳尘也不愿意与郑玉清斗嘴,因为她心里还有太多的疑惑,只想等着一会儿包扎完了手,再问他。
郑云清熟练的给芳尘上完了药,立刻起身似是要离开。芳尘见此,立刻制止道:“你干嘛?上完药就要走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郑云清闻此,邪魅的笑了笑回道:“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你若是聪明便将今晚的事忘了,否则,我怎么救了你,便会怎么杀了你。”
听郑云清这么说,芳尘顿时觉得火大,于是用受伤的手狠狠的拍了床框一下,喝道:“好呀,谁稀罕啊,谁稀罕你救我啊?如今我就废了这只手,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若是个男人就回答我,否则你便是欠我的。”芳尘说着又举起了右手要往床框上撞。
“你是不是一个疯子?就你那只手也配与我做交换。就算你撞断一百次,也是没用的,疼的倒只有你自己。”
芳尘闻此,只想抓狂,于是恶狠狠的盯着郑云清说:“好,即使我这只破手没有什么用,那翟渊呢?翟渊是你的亲表哥,你怎么可以对他下手呢?那些刺客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见芳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郑云清气的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但到底是忍了下来,没好气的喝道:“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胡说,你信不信我一掌打歪你的脸。”
芳尘闻此,轻笑一声,不痛不痒的回道:“你打啊,你尽管打,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我,你上次打我的那巴掌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我现在虽然打不过你,但我安芳尘是有仇必报的,一定会找你报仇。”
郑云清见芳尘咬牙切齿的样子,十分鄙夷的瞥了她一眼说:“行啊,我等着你,我等着你找我报仇。只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让你知道,那帮黑衣人的确是我们沧澜国的人,但他们绝对不是我派来了。这件事我也正在查,眼下已经有了眉目,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抓住我的把柄,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芳尘说着,冷冷的盯着郑云清,“你怎么给我一个交代。你该给一个交代的不是我而是翟渊。你知道翟渊伤的多重吗?我只告诉你,这件事不管与你有没有关系,若是翟渊有一个三长两短,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郑云清闻此,神色复杂的望着芳尘,只这样凝望了很久才回道:“我昨晚已经去将军府见过了翟渊,他虽然还没醒,但我也已经给他把过脉了,他应该不会死,所以咱们还不到什么同归于尽的地步。只是你这个女人也未必太恶毒了,竟然装睡,真是可恶至极。你可知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
芳尘听说翟渊不会死,瞬间放松了很多,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郑云清,敷衍道:“既然你能救翟渊,我就勉强相信你。我骗你,也是因为你先偷偷来我卧房在先的,我想知道那个奇怪的混蛋是谁,有什么错啊?不过你还是快走吧,我真是讨厌到不想再看你一眼。”
郑云清闻此,差点被芳尘气死,于是上前狠狠的抓住芳尘的手腕,近乎歇斯底里的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我这是在救你。你可知若不是我给你上这药,你的伤至少要半年才能好,真是好心没好报。”郑云清说完,见芳尘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淡然模样,简直被气的七窍生烟,手上又加了一些力道,“还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提醒你,不管你那个皇上夫君问你什么,你都不能说。供出我们沧澜国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我的身份暴露了,翟渊的身份也就跟着暴露了。到时候杀翟渊的凶手就不是我们,就是安芳尘你了。”
闻此,芳尘冷漠的表情这才有一丝的松动,不禁撇了撇嘴问道:“既然你要我帮你保守秘密,那你多少要告诉我事情的真相。翟渊是你们沧澜国公主的儿子,是你父亲嫡亲的外甥,你们国家怎么会有人千山万水的过来杀他呢?”
郑云清见芳尘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知道自己若是敷衍芳尘一定不会罢休,这才松开了芳尘的手腕,寻思了半晌,才回道:“原来没查清楚,我不想与你多说,但是看你那副样子,我若不说你一定会坏了我的事,那我只告诉你,那些刺客是冲着翟渊来的,他们很可能是我大哥派来的人。”
芳尘闻此,满眼的疑惑,不禁追问道:“那你大哥,不就是翟渊的大表哥,他又怎么能会想要杀翟渊呢?”
“大表哥?”郑云清听了芳尘的话冷笑了一声,“安芳尘,你虽然生活在宫里,但是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宫廷斗争吗?我父皇有十几个儿子,以我的地位,照常理来说是根本做不了太子的。我大哥是先皇后的儿子,是我父皇的长子,本应该继承大统的,如今因为我连太子都做不成,必定是要报复我的。他知道我两年前已经秘密找到了姑姑的儿子,也就是翟渊。他怕我再立了功,更得父皇器重,所以才不惜冒险来这里要杀了翟渊灭口,到时候我便是犯了知情不报的欺君之罪。别说做太子了,就连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一说呢。”
听了郑云清的话,芳尘心里始终是将信将疑的。因为以她来看,郑云清救翟渊的动机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他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什么为了保护翟渊,简直是句屁话,傻瓜才会相信。
若是说郑云清是出于情谊来救翟渊倒不如说是为了利用翟渊。因为从一开始芳尘就觉得这个郑云清是想利用翟渊来对付他们瀚玥国,若不是芳尘相信翟渊的为人相信宝清的为人,这件事儿她早就想办法弄清楚了。
眼下翟渊已经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却依然效忠于陛下,所以芳尘才放下心来,不愿与翟渊将他身份的秘密摊开来谈。
所以不管郑云清到底在图谋什么,自己绝对不能在郑云清面前露出破绽,反而要用一招反间计,好好的弄清楚这个郑云清到底有什么阴谋。
“好了,我信你就是了,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往后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保护翟渊,否则你就天打雷劈。”
郑云清闻此,十分鄙夷的望了一眼芳尘,低声回道:“天打雷劈?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笑。即使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要翟渊死的。这个秘密若是你不愿意去守尽管说出去好了,到时候咱们就真的是同归于尽了。”郑云清说完,一个闪身就去到了窗边,而后将手中的小药瓶扔给了芳尘,“这瓶药你拿着,我之所以来给你上药,不过是可怜你而已,因为像你这样的女子,本来就很失败,若是再废了手,这辈子就无望了。”郑云清说完又轻蔑的一笑,而后十分轻巧的跃过窗子,只留下一句“忘了今晚。”就再没了动静。
芳尘见郑云清真的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枕边那个精致的小药瓶,再看看自己正在淌血的右手,只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很,竟然可以和郑云清那种混蛋谈这么久。真是应该一刀子杀了他,就什么都解决了。
芳尘心里念着,勉强坐直了身子,觉得自己这右手真的有必要再重新包扎一下。
芳尘寻思着将那小药瓶拿起,却手上一滑,一不小心将那瓶子,掉到了地上。
此刻,芳尘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倒霉的人了,于是长叹了一口气,只能起身下床将这该死的药瓶拾起。
但还未等芳尘起身,就见一人从外屋进来,走到芳尘床前,俯身将那小药瓶拾起。
只见那男子一袭月牙白的长衫配上俊逸非凡的面庞,纤纤玉指紧紧的握着那个药瓶,在月光下更显清冷。倒像是个仙人一般的脱俗。
芳尘望着那男子,愣了半晌,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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