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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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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不齐就是结党营私,为五皇子夺嫡谋划。
若她揭发,岂不是大功一件,六皇子也能代替五皇子,在皇帝面前多得些脸面。
陈妃瞪了秦妃一眼忽然发难,冲过去一把推倒屏风。
秦妃花容失色:“陈妃你好大的胆子!”
但见长宁施施然站着,秦妃才稳住心神:“这画舫绣屏如斯贵重,你怎敢随意损坏!”
陈妃冲过去,绣屏摔得七零八落,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
“这……怎么会这样!”陈妃扯着手里的帕子慌了神。
长宁却眉眼一扫,发现床榻下露出一截粉红宫衫裙角,应该是刚才屏风倒塌时将这一角吹了出来。
陈妃正要往那边看。
银乔忽然两步坐在榻上拍着心口,一双脚不住抖动,衣角被她踩在脚底。
“可吓死奴婢了!”她慌慌张张按着眉心,一副快晕倒的模样。
陈妃像是找到主意,也扶着额头:“好晕,快扶本宫回去,这不小心撞倒的屏风,就请秦妃从本宫的月俸里扣吧。”
“陈妃……”秦妃开口要理论,陈妃已经落荒而逃。
秦妃自然不会去追。
闲杂人退去,长宁才将矮榻掀,放出沈氏。
这么一折腾,沈氏也醒了过来。
长宁没看她。
“秦妃娘娘是聪明人,下次不要再冒险做这等事了。”
“是,殿下。”秦妃也颇为内疚。
今天若是被陈妃发现她私自送沈氏见长宁,只怕要闹得不可开交。
结党营私本就是大罪。
郑安侯在朝朋党众多,但秦家一贯爱惜羽毛,可决不能落人口舌,尤其是大公主这样敏感的身份。
“还有,秦妃娘娘的母家也该好好清查一下了,竟然这么点事,都瞒不住沈氏一个借住的客。”长宁语气不满。
如她所料不错,方谦的事秦无疆一定会瞒着沈氏。
毕竟现在方谦只是羁押在牢中,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可沈氏却知道了这个消息。
长宁目光一眯。
这件事蹊跷,秦家府中,能不着痕迹地让沈氏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有不少,但值得怀疑的却不多。
毕竟破坏长宁同秦家的联盟,对秦家人并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秦太傅,秦公允都没必要做这种事,而且长宁也并不觉得老太傅会用如此手段。
秦昭宁。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她心中。
长宁目光一凉。
“她还不死心。”
秦妃下意识一哆嗦:“殿下是说昭宁?不,昭宁怎么会害我……”
第三二六章:再错
“倒也不算害你,”长宁坐到一旁,手指互相捏着,有些漫不经心:“娘娘在宫中日久,又有一双儿女傍身,即便犯了这么些小错又能怎样,沈氏毕竟的确是我的故人,娘娘古道热肠帮忙,父皇也不会如何责怪。”
“殿下,秦涵岂会让殿下一人受责。”秦妃迈前一步。
“你只能这么做,否则,秦家的清名怎么办?与我,曹家都关系密切,这朋党不结也是结,秦家多年的清名可就要毁于一旦。”长宁说。
秦昭宁就为了这一点。
让秦家和长宁划清界限,如此一来,日后她对付长宁便不会伤及自身。
秦妃咬唇,昭宁为了得到曹彧,还真有可能做这种事。
长宁睨了眼沈锦容,对之一脸迷茫视若无睹,续道:“虽然这的确算是朋党,但如今我羽翼未丰,可不想这么早就被人指手画脚。”
秦妃蹬地后退半步。
朋党。
“殿下此言太重,秦氏怕……”
“娘娘无需过谦,难道娘娘就真的从没想过,让五皇兄继承大统吗?”长宁美目流转。
秦妃更是倒退数步,看了一旁沈氏,强做镇定:“殿下醉了。”
“是啊,酒不醉人人自醉,”长宁端着茶盏笑道,美目睨了眼沈锦容。
沈锦容抿唇。
“殿下刻意让锦容听到这些,是答应救方郎了么?”
“方谦我自然会救,但你若再这么冒冒失失地落入别人的陷阱,我也只能自保。”长宁用茶盖撇了撇上浮的青芽,呷茶一口。
“不,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沈锦容从榻上下来跪倒。
她托秦妃入宫何等机密却让方才那位娘娘撞个正着,沈锦容也经历过这么多的大风大浪,岂看不出里面有诈。
“只要殿下能救出方郎,锦容愿意为奴为婢服侍殿下。”
长宁摆摆手:“服侍倒不必了,你们沈家相信也该派人入长安寻你,你出了宫就回家吧。”
“殿下……”沈锦容一时紧张。
“我要你再联系一遍上次那个帮手,让她速来寻我。”长宁扬起下巴,银乔递上一块令牌,“这是我未央宫出入宫门的令牌,你交给她,当然你若自己想用也可以,不过下一次,我希望你是以沈家小姐的名义通禀入宫,明白么。”
沈锦容眼中闪烁。
沈家虽然富甲一方但仍只是个商贾,她这个小姐身份哪里好用。
是故人。
长宁公主曾经的故人才可以入宫。
她……
还愿意认自己这个朋友。
“是,多谢殿下好意。”沈锦容道谢。
长宁已经挥挥手,“乏了,秦妃娘娘,改日再叙。”
她带着人离开而另一边,秦妃为防再出波折,派了身边大宫女亲自送沈锦容出宫,也借口回秦家走一遭。
秦无疆听闻此事,脸色阴沉。
“沈氏已经送回去沈府,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奴婢就先回宫了。”秦妃的宫女咬咬牙又嘱咐一句:“还请二爷多多上心,娘娘一人在宫里委实艰难,日日谨小慎微还要担心被人陷害,好不容易有大公主帮衬,这厢又生波折……”
“无疆明白。”秦无疆颔首送走,冷着脸大步往秦昭宁的绣楼走去。
“二哥今日怎么来了?”秦昭宁笑颜盛放,从绣棚上取下帕子献宝似得递去:“昭宁新绣了一方帕子正要送哥哥赔罪——”
秦无疆扬手,啪地一声打在秦昭宁手上,连带帕子一道飞了出去。
“小姐!”听春惊呼上前。
秦昭宁咬着下唇看到手背上红起来的一片,眼眶模糊:“二哥还在记恨昭宁么?是昭宁不对,哥哥要打便打吧。”
秦无疆扬起手,秦昭宁闭目,他竭力克制才放下手臂。
“昭宁,我已经警告过你,让你好自为之,你竟还要生事!”
秦昭宁猛地瞪大双目:“二哥在说什么?”
“你还装?”秦无疆抿唇双目紧闭,“那客院的沈氏如何知道方谦的事,你比我清楚。”
秦昭宁攥紧拳头:“发生什么事了?”
秦无疆呵笑:“昭宁,为了曹彧,你不但要牺牲哥哥,现在还要牺牲姑姑了,是吗?”
“二哥!”秦昭宁唤了声,终究愧对秦无疆让她耐住性子思索:“沈氏知道方谦的事,所以你帮她入宫去见楚长宁了?”
秦无疆冷哼,拂袖背对着她。
秦昭宁眸子亮晶晶地,右手隔着帕子轻落在左手掌心一下一下,“我怎么会害姑姑,姑姑帮你让沈氏进宫,这么说,姑姑被人抓住了?”
“你还有脸问我?若不是大公主机变,姑姑便要被你连累,秦家的声名也要受人诟病,昭宁,你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秦无疆心痛不已。
“我!”秦昭宁一脸无辜,咬着下唇气得发抖。
“二哥,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从此就不能翻身了吗?”秦昭宁定定地看着秦无疆。
秦无疆微怔。
他心中当然想相信秦昭宁,可事实就是如此。
让秦家和长宁暗中的联盟破裂,使长宁孤立无援,这都是对秦昭宁有利的,而且事情发生在秦家,除了秦昭宁,还能是谁?
秦昭宁眸中,泪花滚滚而落。
秦无疆心头一痛,可他是真的不敢相信秦昭宁了。
因为昭宁太聪明,太善于掩饰。
他要如何才能分辨,这一次不是秦昭宁的戏。
“我不怪哥哥,是昭宁自己有错在先,”秦昭宁转过身:“自作自受。”
“昭宁……”秦无疆伸出手,终究落下。
“我只恨那日太聪明,当时,就该真晕过去。”他叹了一口,转身离开。
信任就是如此脆弱。
被骗过一次的人,终究难以放下心中芥蒂。
秦昭宁顿时泪如雨下。
他是个好哥哥。
他一直是。
她捡起绣帕放在心口,勉强止住泪水。
是她自己被情爱冲昏了头,做了蠢事,伤透他的心。
“小姐……”听春吟秋也不住地擦着眼泪,吟秋还哭道:“究竟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这样陷害您。”
“这还用说,肯定是那个大公主跟娘娘说咱们小姐的坏话。”听春断言。
秦昭宁晶莹的眸子瞬息狠戾起来。
“不是她。”
听春看向秦昭宁。
“她高高在上,岂会自贬身价来陷害我。”秦昭宁试泪。
“那是谁如此恶毒?”
秦昭宁不答,只将帕子折好收入袖中:“既然聪明是我的错,那我也只能一错再错。”
第三二七章:奇术
“小姐您去哪儿?”听春急着道:“天色已经晚了,您不便出门啊。”
秦昭宁顿住脚步:“事到如今,我还怕这些?有人害我,我岂能坐以待毙。”
“您知道是谁?”听春惊讶,小姐真是聪明。
秦昭宁眉头一挑:“楚长宁身居高位,怕是从未曾注意过她,但是我不一样,她的心思我早就知道,却未曾料到她本领通天。”
听春咽咽口水:“您说的是……”
“阮梦妤,风花误。”
长春苑里,夜幕一起,便是这座莺歌燕舞之城的白日。
秦昭宁一身男装出现在门前。
“哟,这位小哥好生俊俏,是隔壁不夜城来的吧。”有人调笑。
秦昭宁脸色冰寒,手中折扇敲开来人的手,大步走入深处,欲上楼梯。
“哎哎哎?横冲直撞的,干什么呢?”鸨母就拦在二楼阶前。
这个位置可是她夜里收银子的好地方。
哪个风流客揽着姑娘上路不得经过给两个赏钱,故此一个人没搂着的秦昭宁便十分惹眼。
“瞎了你的眼,不认识我家……我们爷了?”听春挡在秦昭宁前不让鸨母近身。
秦昭宁却拨开她,丢出一锭银子。
“哟,”老鸨的惊呼随着接银子的动作一顿,“小爷您又来了,这回二爷可不在——”
“少啰嗦,我要见风花误。”秦昭宁低着嗓子道,径直往里走。
风花误的房间,她还记得。
“哎哎?”老鸨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拦着。
这秦家是怎么回事。
此前秦二爷找风花误也就罢了,如今连秦家小姐都要女扮男装来找风花误。
“这还真是红颜祸水了。”鸨母擦了擦银子,腰一扭走开。
秦昭宁嘭地一声推门闯入。
“谁!”风花误惊呼,似乎忙着收什么东西。
秦昭宁也不客气,手下两个心腹丫头一个关门一个按住风花误的丫头子羽,她则亲自闯进去一把按住风花误的手。
她手里,本拿着一卷书。
“梦妤姐姐好手段,作恶,却要我来背这个锅。”秦昭宁心里发狠,欲夺书一观。
风花误怕撕毁了书,也只能衬着力气同秦昭宁较劲。
秦昭宁不撒手,风花误舔舔唇角:“昭宁,我沦落至此,想嫁入秦家还要靠你,我岂会陷害你。”
“梦妤姐姐如今做了风花误,触手都伸到皇宫大内去了,昭宁从前真是小看姐姐了,怎么,姐姐拒不认帐,是想让我将二哥哥请来,评评这个理?”
风花误顿时脸色一僵。
“此前的事让二哥疑我,如今再出事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我,但那日之事二哥就没怀疑过你?”
风花误的脸顿失血色。
“梦妤,你是这长春苑的头牌,若没你打点,看守的人早就冲上来将狂徒撕碎,岂会轮得到我出场。”秦无疆当年的脸色也很白。
不知是失血,还是失望。
她哭求原谅,秦无疆只是摸摸她的脸,抿唇离开。
风花误知道,她的处心积虑让他失望。
他无法面对她。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风花误索性也撕破脸皮,“我为了换取你的支持,做了这种事,可你当时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嗯?不会伤了他,结果呢?!”
秦昭宁别过头,但仍没松手。
“事发突然,难道我想吗?”
风花误冷笑,试图夺回书卷,未果,她睨了眼:“现在我找到自己的法子了,你少插手,我们相安无事。”
秦昭宁扬眉冷笑:“相安无事?你把我当什么人,召之即来?”她又用力拽了一下书册。
风花误跟着上前一步:“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很清楚。”
“你……”风花误一时摸不准秦昭宁的想法。
不过之前的事她也看出两分门道,她眉目流转,秦昭宁下巴微扬,没有回避。
“原以为只有我这样堕入红尘的,才会与人私相授受,”风花误倒是不急,轻飘飘道:“没想到堂堂秦家嫡小姐,也擅芳心暗许这种事。”
“你!”听春上前,被秦昭宁伸手止住。
“哎呦!二爷怎么在这儿站着?”
屋中所有人都是一僵,回身死盯着大门。
秦无疆乃是太过震惊,才被鸨母抢先开口,但此时他既染行踪暴露,也没有躲藏。
风花误三魂皆冒,猛冲到门前。
大门拉开,是秦无疆猩红的眼,让她浑身颤抖:“二哥哥!”
“我只当自己没能早日迎你进门,才让你变得如此工于心计,不惜出卖自己讨好昭宁,”秦无疆双拳紧握,枉他怪罪自己。
“原来是我错了。”他手一松,大红的帖子落在地上。
“二哥?”秦昭宁尚且镇定。
秦无疆笑笑,抱拳:“打扰二位,告辞。”
“二哥哥!”风花误追出来,脚踩在红帖子上一顿。
秦无疆头也不回冲出去。
风花误蹲下,手指颤抖着捡起帖子展开。
秦昭宁从哪个她身后看到,顿时一震:“二哥的庚贴!”
“二哥哥!”风花误抓着庚帖哭得撕心裂肺,只想冲出去追回秦无疆。
他要娶她了。
他要娶她的!
秦昭宁一时没回过神,倒是另一间房里冲出一人一把夺了风花误手中的帖子。
“罗夫……”风花误扫到来人模样顿住。
“二位,里面请。”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主动跨进风花误房间。
风花误见追去无望,又被此人拿捏,只能回来。
“容我像秦小姐介绍一下自己,”那人抬头,“庆安宋家未亡人,罗氏。”
秦昭宁蹬蹬倒退:“宋氏一族皆已入狱,你……”
“我有奇术,自然能逃出来。”罗氏面无表情道。
秦昭宁警惕地和自己的两名丫头站在一起。
宋宜晟的未亡人。
那岂不是在逃的钦犯。
“小姐,奴婢听花……听人说,庆安侯入京的时候的确带着一位罗姓姨娘。”听春小声说。
宋宜晟的姨娘死得差不多了,就剩这罗氏一人,她还是记得花穗是这么说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秦昭宁问。
罗氏扫了她手里还握着的书一眼。
“我只想为先夫报仇,用这门奇术做交换,不知两位可愿意?”
秦昭宁顿觉手中书卷烫手。
“罗夫人你不是说只交给我一人么?”风花误急道。
“风姑娘别急,这位秦姑娘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她大抵,是不会同意的。”罗氏道。
秦昭宁扬了扬下巴,展开书卷的封皮。
顿时想将书丢出去。
“易容?!”
第三二八章:还我
秦昭宁将书丢给罗氏,“无稽之谈。”
罗氏笑盈盈接住,将书递给风花误,慢条斯理道:“都说了,秦小姐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不必担心。”
风花误牢牢攥住红贴和书卷,事到如今,她更没有别的选择。
秦无疆本就对楚长宁另眼相看,加上今天的事,她怕是嫁进去做个妾都不能。
只有同罗氏结盟这一条路了。
但秦昭宁毕竟不同,她出身名门,前途无忧,岂会和逆贼同流合污。
更何况,宋宜晟的死和秦家还有说不出的关系,她岂会相信罗氏只找长宁一人报仇这种话,今日牵扯秦妃就是事实。
只是这件事如此紧要,罗氏为何要让她知晓。
秦昭宁忽然警惕起来,指着易容术匆匆倒退:“你们!”
“秦姑娘放心,你是秦二爷的亲妹妹,又不能嫁给他,我们岂会扮作你。”罗氏开口给秦昭宁吃了颗定心丸。
秦昭宁还是觉得慌乱。
罗氏这个女人眼中太精明,半点儿也不像怀有深仇大恨的模样。
她实在怀疑,罗氏的居心。
怕是不止为宋宜晟“报仇”那么简单。
“只是姑娘聪明绝顶,从一件小事上就猜到了风花误这儿,日后我们行事只怕还会惊动姑娘,到时,还请姑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好相安无事。”罗氏说着从桌上倒了两杯茶,她自己端了一杯,又递给秦昭宁一杯。
秦昭宁右唇角抽动两下,虚抬一只手:“茶就不必了,罗夫人运筹帷幄,手腕通天,能否相安无事还不是看夫人的意思。”
罗氏笑笑,饮了自己那盏茶一口:“过奖了。”
“天色见晚,昭宁就先告辞了。”秦昭宁越过两人。
罗氏不见动作,反而将秦昭宁那杯茶也送到自己唇边,盯着秦昭宁徐徐饮用。
“不送。”
秦昭宁余光看见她喝过,扭头大步离开。
两个丫鬟一路小跑跟上,登了马车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她们……她们什么意思啊?”听春打着胆子问。
在她们眼里,堪称无所不知的秦昭宁如今也凝着目光摇头:“不知道。”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
“不过今天的事,你们要永远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要说出去。”秦昭宁郑重嘱咐,神情严肃:“我们在明,她们在暗,”忽地,她笑了。
“此前那位大公主堪称翻云覆雨,搅动长安风云,如今,她登上神坛站在了明处,暗中却树敌如许。表哥不是说我不如她么?我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马车驶回秦府。
夜也深了。
宫中,长宁邀约的五皇子业已到场,花园中灯火堂皇。
“听闻五哥善辨明画真伪,今日偶得一副,还请五皇兄品鉴。”长宁抬手,小宫女便捧着一副画上前。
下午游湖之事五皇子也已有耳闻,他心思当然不在这上,但出于礼貌,还是辨别一番。
“笔法雄秀,刚毅严谨却不拙束,还有用墨纸张,落款材质。恭喜大公主,乃是颜先生的真迹。”
长宁笑笑,“五哥过奖了”
五皇子站起来:“这是……这是大殿下所画?”
“五哥或有耳闻,长宁造假一途还是颇有建树的。”
五皇子一怔。
长宁所谓的耳闻,他倒是当真有所耳闻,只因想不耳闻也不行。
方谦所呈的关键一页便是她做的假,这在长安城已经传遍。
只是长宁此时提及,显然是别有深意。
五皇子眉头一皱,只觉得这个妹妹心机太深太重,不甚喜欢。
但来之前,秦妃曾找过他。
秦妃说先皇后对她有恩,护持之恩,如今先皇后的孤女回到皇城,便要他当亲妹妹一样照拂。
五皇子一拱手。
“孩儿知道,便是母妃不嘱咐孩儿也明白,她和九儿一样都是儿子的妹妹。”
秦妃欣慰:“长宁这孩子命途多舛,九儿尚有母妃疼爱至今,她却空有最尊贵之名,流落多年,你要比待九儿更好才是。”
五皇子道母亲高洁,这便紧守诺言。
当长宁只是一个受伤未愈的孩子,自我保护之心太盛罢了。
他坦荡荡举盏:“大公主忍辱负重,着实辛苦,为兄敬你一杯。”
长宁一笑,提杯饮尽。
“彼时蛰伏庆安,仇者有之,恩者有之,听闻五哥重诺守信,善辨是非善恶,故而在五城兵马司率众缉盗,颇有建树,可喜可贺。”长宁也敬酒。
五皇子顿明其意。
长宁也挥手屏退左右。
“只要不是违背法纪之事,长宁但说无妨。”
长宁眉头微扬。
今世,这五皇兄待她虽然依旧不温不热,但口却松了不少。
长宁岂不知,这在秦家人眼里,已经算是照拂了。
“盲盗,”她言简意赅提出,“此人曾替我盗取证物,是以许她罪不张榜之诺。”
“什么!”五皇子站起来,“殿下可知天子犯法与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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