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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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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盲盗,”她言简意赅提出,“此人曾替我盗取证物,是以许她罪不张榜之诺。”

    “什么!”五皇子站起来,“殿下可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论此人做过什么,焉能逃脱法理之外。”

    长宁抬手:“皇兄稍安勿躁,我只说不张榜,却没说有罪不罚。”

    五皇子一怔。

    他读圣贤书多了,一时有些转不过来这个弯。

    “若盲盗当真有罪,皇兄抓住她要杀要剐皆可,但此番长安事确实与她无关,个中是非曲直便如同这幅字一样,皇兄勿要被遮蔽双眼,不分皂白青红。”

    五皇子不语,坐下喝酒。

    但见他如此,长宁心中已有些分寸,五皇兄为人严谨,此番必定要确认盲盗的确有罪后才会再行抓捕。

    那时,长宁也已经联系到盲盗,不甚担心。

    “长宁告辞。”她起身离开。

    未央宫中众人离去。

    小花园里独留五皇子对月独酌,身边只有一个小太监侍立。

    一道娇小的身影闯入眼帘。

    宫女衣着。

    五皇子没有再去注目,可这小宫女像是迷了路,端着托盘四处乱晃,眼睛也乱瞟。

    小太监怕她冒失打扰到五皇子便上前拦人。

    宫女倒是一点儿也不怕生,不用问就自己说了理由:“我是奉命给襄嫔娘娘送簪子的。”

    “襄嫔娘娘?襄嫔娘娘的玉暖阁不是在西六宫么,你怎么会往这边儿走,还贼眉鼠眼,活像个踩点儿的贼。”

    “你说谁是贼呢?我长得像贼吗?我明明是大……大宫女身边的小宫女。”盲盗将大盗一词憋回去。

    虽然贼不够威风,但她也只能忍。

    只是她的方才理直气壮的一声,引来五皇子抬头瞩目。

    “是你?!”五皇子腾地站起来:“还我令牌!”




 第三二九章: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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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盲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扭头就跑。

    可真是冤家路窄,这小少爷怎么跑宫里来了,难道真是位凤子龙孙不成!

    五皇子这次可不会让她跑了。

    借着微醺的酒力,他头脑一热也不管什么礼教,单手撑桌就跃过去,健步如飞地拦住盲盗。

    “大胆小贼,今天看你往哪儿跑!”

    “贼?”慎得端着酒壶刚赶来就听这么一句,立刻放下托盘扑上去:“来人!护……”

    “别喊别喊!”盲盗急中生智:“我是有理由的!”

    五皇子熏醉,性情也放开两分,恨恨道:“闭嘴!我还拿不住一个小丫头?”

    “是,是,”慎得和小太监都不敢声张,五皇子才摇摇晃晃走过去:“你偷东西,还能有什么理由?”

    “我当然有理由。”盲盗端着托盘,一身粉嫩宫装梳着双丫髻,俏生生道。

    五皇子上下打量,没想到是个姑娘。

    他抿抿嘴:“说来听听。”

    盲盗从怀里拿出玉佩:“这玉佩是哪儿来的?”

    五皇子一怔,“我父……亲给的。”

    “那你父亲是从哪儿来的?”

    “当然是……你就当是挣钱买来的好了,总之,我的来路清明,而你偷盗行窃,违反国法。”五皇子挺直脊背,义正言辞。

    盲盗噗嗤笑了,腹诽一声书呆子。

    不过这小公子还挺有趣。

    她想这皇亲国戚总不会亲自上街抓贼,不过夜里还在皇城中巡查,应该是个受宠的官宦子弟,被封做侍卫统领吧。

    这便更好办了。

    “你看,你爹凭本事挣钱买玉佩,我也凭本事‘拿’玉佩,大家都是凭本事,你凭什么说我的玉佩来路不明?”盲盗眨着大眼睛道。

    五皇子微醺,脸色有些发红。

    小丫头在眼前灵气逼人,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竟然觉得有那么点儿道理。

    “不对!书上说……”

    “别书上说纸上说啦,我凭本事拿东西还不是为了照顾家中的孤儿老小,城西的大杂院里那么多孩子等我的钱呢,我不挣钱,谁养活她们啊。”盲盗垂下眼睑,可怜兮兮:“我这不都卖身入宫了吗,只是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可怜她们饿的饿,病的病……”

    五皇子顿生恻隐之心。

    但他虽然微醺却没醉糊涂,皱眉道:“城西大杂院?我巡城的时候怎么没遇见过?”

    盲盗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可是出了名的贫民窟,哪儿会有盗贼出没,你们巡城的只管富户商户,当然不会巡逻到那里。”

    “竟是如此?”五皇子皱着眉,但看盲盗澄澈见底的黑瞳,点点:“是我冤枉你了。”

    盲盗笑笑:“不碍事,玉佩虽然是我挣得,可我觉得太贵重没好意思买,既然是你爹送你的,你……你好好留着吧,”她将玉佩塞回五皇子怀中。

    “我小的时候也很想收到爹的礼物,可惜家里穷,爹从小就把我丢到大杂院门口,任我自生自灭,哎。”盲盗低着头常住笑意,转身要走。

    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也忒好骗了。

    去他的城西大杂院,去她的爹,姑奶奶半点儿也不想爹。

    姑奶奶眼里只有师傅。

    她嘿嘿偷笑。

    五皇子张张嘴,想安慰又吐不出口,玉佩在他怀里热得发烫:“等等。”

    盲盗笑容一僵,背对着五皇子,眼睛溜着四周盘算逃生途径。

    “你先别走,明日出宫带我过去看看,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五皇子说。

    城西也是父皇的子民,他理应好好调查清楚。

    盲盗嘴角一抽。

    不过这小子傻是傻了点儿,人倒是不错。

    “不用了,您这样的官兵出现在大杂院,会吓坏小孩子们的。”她说着,“轰”地一声,天上忽然打起雷来。

    盲盗趁着众人仰头看天之际,一溜烟跑掉。

    五皇子哎了声,愣神半晌。

    “殿……殿下?”慎得上前唤道。

    五皇子抹着鼻子:“慎得,你说,我是不是给人糊弄了?”

    慎得赶忙低头:“没有没有,殿下英明神武,岂会被人糊弄。”

    五皇子摆摆手:“明日去一趟城西就知道了,你再给我查清楚这个小宫女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伺候。”

    “是,奴才刚才见她端着饰物应该是掌饰手底下的粗使宫女,这就去核证。”

    五皇子点头,大雨瞬息间瓢泼落下,众人赶忙跑到廊下避雨。

    “这雨倒是会挑时候。”五皇子说,看到方才还是盛宴的桌案被冲得一片狼藉。

    “明日父皇就要回宫了,到时,允不允她陪同也该揭晓。”五皇子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慎得闭耳只当未曾听到。

    天边咔嚓掠过一道闪电。

    大风忽起,山雨欲来。

    “轰!”又是一道雷声吹开得窗框颤动。

    福安连忙让值夜的內侍堵住缝隙。

    皇帝翻了个身,继续熟睡,表情很是香甜。

    福安嘘了口气。

    真是幸事。

    自从突厥假那若用鹰吓到陛下后,陛下已经七八日没能安枕,每每入睡便会被惊醒,唯有在这大道宫的三日里方能睡个好觉。

    次日清晨,皇帝想听衍道长讲经再走。

    “仙长的丹药忽然出现问题,昨夜已经紧急闭关,请陛下见谅。”大道宫的观主成谷亲自请罪,还道:“如陛下愿意,贫道的师叔道虚可以与陛下说法。”

    “道虚道长?”皇帝回忆一下,似乎是道衍的师弟,倒是客气:“那就劳烦道虚道长了。”

    “陛下客气。”成谷退下。

    道虚也是仙风道骨而来,但观皇帝容貌,眉头微皱。

    “陛下进来可是难以安枕?”

    皇帝一怔,旋即露出喜色:“道长当真高人,朕,朕这几日噩梦缠身,还是进了这大道宫才能入眠。”

    “道宫乃清净福地,陛下入宫来,自然免受惩戒。”

    “惩戒?”皇帝惶恐起来:“可是朕做了什么错事,惹三清道尊不悦,天地降罪?”

    道虚摆手:“陛下言重了,您是真龙天子,上苍便是当真降罪,还有我们这些臣下替承,岂会责罚于圣躬,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急色。

    “只是这噩梦虽是惩戒也是提醒,乃是陛下回拒上苍好意而承,陛下,您可是拒绝了天官赐福,或是曾经的许愿被上苍满足却又反悔不受?”

    皇帝一怔,眼睛转转看向福安。

    福安脸色惶恐。

    皇帝声音有些轻:“是,天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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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三零章:办法

    “天星,”道虚掐指捏算,惶惶松手:“陛下岂可失信于天。”

    “此话何解?”皇帝脸色复杂,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了然。

    道虚看不懂皇帝的表情,但他却知道后面该如何解释:“陛下虔诚所求,上苍应允,殿下怎又不受?贫道算得天星有难,陛下近日可曾处置过什么罪人?天星大抵就在其中。”

    福安上前插了句嘴:“道长竟不知道,长安城中此前传过一阵,所降天星冒认木生之名据天功为己有,此等女子怕是难承天地福报,故而陛下依律处置。”

    “竟有此事?”道虚一怔,复又道:“贫道山中清修多年,早已不过问红尘俗世,若此星当真如此行事,天地大道必不容她。”

    “道长果然高人。”皇帝赞了一句,道虚回礼:“陛下,我们开始讲经吧。”

    皇帝听经不过半个时辰,末了他见道虚起身送他离开,半句话也不多说,有些绷不住,主动提及:“道长,若……若朕此番回去又难以安寝,该如何是好?”

    道虚眉头微皱:“天星失德,按理不该怪罪于陛下。”

    皇帝皱眉:“难道这件事还有因果?”

    “这贫道就不知了,”道虚摇摇头,又添:“不过,天星若诚心悔过得大道宽恕,上苍提醒陛下也不无可能。”

    皇帝皱眉:“朕知道了。”

    福安上前搀扶:“陛下起驾!”

    御辇之中,福安得皇帝吩咐,亲自前往狱中查看宋宜锦的情况。

    福安乃是御前大总管,虽然官品不高却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不比郑安侯秦太傅差多少,因此不论走到哪儿,他也少不了前呼后拥。

    天牢之地,他倒是少去。

    “公公要见宋宜锦?”天牢牢头有些含糊其辞。

    “怎么?”福安脸色一沉,捏着手指责:“这个人可是陛下的要犯,出了什么差池,你们脑袋不保!”

    “是是,公公教训的是,小的绝不敢有差池,只是……只是这宋宜锦最近出了点儿怪事,小的们怕惊了公公。”

    福安蹙眉,仍哼了声:“笑话,就是惊了也得照着陛下的吩咐做,还不带路?”

    牢头不再犹豫,引着福安来到宋宜锦牢门前,提着灯笼向前一送:“您,您自己看吧。”

    福安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在灯光照到宋宜锦时倒退半步。

    “这……这头发哪儿去了?!”福安吓得倒退半步。

    倒不是宋宜锦此时有多难看,相反,她光裸着头皮,一双眸子不染尘埃,与世无争的寂静倒别有一番出尘脱俗之感。

    “小的也不知道啊,牢房里也没有掉下来的头发,就像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一样。”

    “竟有这种怪事?”福安也摸不准,索性吩咐人不要声张,他去回禀皇帝。

    皇帝闻之甚奇,下旨请道虚入宫讲经。

    道虚推辞不来。

    皇帝再请,仍说自己心无红尘,不肯踏出大道宫。

    彼时众臣求见,皇帝只能先传召众臣。

    大道宫的丹房里,道衍看着熊熊炉火,眉头皱起:“成谷,今日陛下离开,可有什么异常?”

    成谷躬身道无。

    道衍摇摇头:“我这丹炉无缘无故熄火,难道不是异常?”

    成谷一怔:“师叔息怒,我这就去查。”

    “不必查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道衍,和门前跨进来的道虚。

    “师兄一贯高洁怎么今日和小童子计较起来?你身边那个阿一一贯得你宠爱,今次这点小过失,何必追究到底?”道虚说,还不忘瞧了阿一一眼。

    那小童十五岁的模样,生得白净稚嫩,听到这一句顿时慌了神。

    “师傅,不是阿……”阿一收到道虚凌厉一眼,咬着下唇不敢再说。

    “阿一,为师教过你什么?”道衍问。

    阿一低头:“不争不辨,清心敛欲。”

    他说完,微红的脸皮恢复白嫩,低着头也不说冤枉与否。

    “师兄从小教养长大的果然不一样,”道虚夸赞,阿一也不喜不怒。

    道衍看他,挥手让阿一和成谷退下,只留师兄弟二人将话。

    “不管师弟在做什么,师兄劝你立刻停止,我们的陛下,可并非糊涂人。”道衍说。

    道虚故意熄灭他的炉火,自己去见皇帝,显然是有他的谋算。

    “怎么,师兄这就看不下去了?师兄在陛下跟前做仙长,名扬四海,虽未尝提及愚弟半句,但愚弟若有一日登堂,却不会忘记师兄的栽培之恩。”道虚拿出一派仙风道骨的笑。

    道衍面色不动:“你我修道之人本该清心寡欲,若是牵涉红尘太多只会给大道宫引来灭顶之灾,有我一人已是——”

    “够了!既然只能有一人出山问俗,为何不是我?”道虚细长的眼一瞥:“你我各凭本事……”

    门外又响敲门声。

    道衍沉沉叹了口气,果然,外面响起观主成谷的声音:“两位师叔,陛下又派人来请道虚师叔入宫了。”

    道虚扬起下巴,拱手:“师兄,告辞。”

    道衍闭上眼念了一声:“无量天尊。”

    另一边,道虚已经如愿登上入宫的马车,走的,是长安城正中的大街,威仪凛凛。

    郑安侯从酒楼上看到道虚坐在围了三围的白纱帐中仙风道骨地模样,会心一笑。

    大道宫这块骨头再难啃,还不是人让他啃下来了。

    道衍不肯与朝中任何人相交,自然有人愿意。

    如今只要道虚告诉皇帝,宋宜锦乃是脱发恕罪,凭着陛下对大道宫的信任,对柳后替身的渴望,还不是水到渠成。

    “给她安排身份的事都准备好了吗?”郑安侯问。

    “都准备好了,工部尚书蒋大人一个不得宠的庶女这几日忽患重病,您需要的时候,应该就会死了。”

    郑安侯冷笑:“平时倒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蒋大人如今被莫侍郎的案子缠着,正急着脱身,听您有这样好的办法,忙不迭地谢您呢,哪儿会吝惜一个女儿。”

    郑安侯点头:“现在,就等着陛下召我入宫问计了。”

    “恭喜大人,翻身指日可待。”

    郑安侯瞥他。

    “不不,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行了,我们回吧。”郑安侯带头离开,正要下楼,却被一个粗布荆钗的女子低头差点撞到。

    女子抬头,正要喝骂的郑安侯心腹将声憋了回去。

    “又是你。”郑安侯扬眉。




 第三三一章:少将

    “这一次,我有筹码了。”风花误悠悠进入房间,郑安侯挑眉,跟了进去。

    窗外又淅沥沥地落起雨来,瓦上,木头上,层次丰富的的声音将重重密语遮掩。

    长宁命人关上窗,以免打扰她写字。

    “殿下,都布置好了。”银乔低语,长宁嗯了声,就见关窗户的宫女喜滋滋地上前:“殿下,窗关好了。”

    “这点小事还要跟殿下说?”银乔轻斥,抬头才认出关窗户的宫女乃是木鸢。

    长宁提着笔抬头一扫,又低头写字。

    银乔便会意让木鸢先出去。

    木鸢讪讪退下,殿外顿时响起其他宫女的议论声:“能入宫已经是服气,有些人还没脸没皮地妄想缠住殿下,简直不自量力。”

    木鸢瞪过去:“我到底是殿下带进来的,你们敢背地里非议我就是非议殿下!”

    “哟,还在这儿耍威风呢,赶明儿被赶出去就知道自个儿是谁了。”

    “哈,还赶出去,有没有命出去还是一说呢。”宫女们叽叽喳喳,嫉妒木鸢和春晓初时得宠的大有人在。

    “你们!”木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管事嬷嬷出现,两个宫女溜溜跑得没影,她气得扭头跑开。

    长宁在屋中其实已经听得清楚。

    “查清楚她在秦家耽搁那两日为的什么了吗?”她问。

    银乔摇头:“秦府是大宅,看得严密,春晓说还得两日。”

    长宁点点头,写下一个宁字,才道:“自她从秦府回来,看我的眼神就不再那样单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侍奉的是谁。大楚的嫡公主,想来吹捧她拉拢她的人必定不少,且再看她几日,瞧瞧是否忠心。”

    “是,奴婢明白您的意思,会小心查探。”银乔说。

    长宁嗯了一声:“父皇哪儿如何了?”

    “接见了一下午的大臣,他们还是不肯同意您参政,说什么……”银乔小心看她:“牝鸡司晨。”

    长宁冷笑:“牝鸡司晨,还不是因为,我比他们强。”

    银乔微一呆滞。

    殿下此刻雄心万丈,虽是红妆,却比男儿还要自信。

    “殿下若是位皇子该多好啊……”她无意间喃喃。

    长宁未尝听清,而是悬笔在架:“父皇在做什么?”

    “陛下请了大道宫的一位道长入宫,刚遣散了众大臣,单独召见的那位道长。”

    “道长?大道宫,是道衍么?”长宁扬眉问。

    银乔摇头:“也是道字辈的仙长,只是,好像不是衍仙长,因为衍仙长入宫数次,咱们的人多数都认识的。”

    “道字辈的,当初宋宜锦那个天星的事就是大道宫闹出来的,险些让她跑了,如今旧账未算,他们倒急着送上门来。”长宁走出书桌,长袖一展,合十腹前:“走吧,该我们登台了。”

    银乔立刻召人:“公主摆驾。”

    夜幕下的皇城因为下着小雨,显得湿漉漉的,泥土的潮味混合青苔的草香,让人闻之清醒。

    “陛下,大公主求见。”福安禀报。

    他深知皇帝心思,所以长宁的事他一贯不敢耽搁的。

    “那贫道就先告退了。”道虚见皇帝脸色为难,反正他要说的已经说完,也不急着巩固地位。

    “快给道长安排住处,就住在衍仙长的道宫吧。”皇帝吩咐。

    福安一扫拂尘请道虚出去,正和长宁走了个对面。

    长宁眯了眯眼,并不认识道虚,显然此人在前世并没有露面的机会,今生,却直接跳到了父皇面前。

    父皇笃信道教,道虚既是道字辈的,若和郑安侯一路,只怕是想给她添麻烦。

    长宁蹙眉,走进大殿,“儿臣参见父皇。”

    “皇儿免礼,这么晚了,皇儿来此是有要事?”

    长宁微微后望,不答反问:“刚才这位,就是道衍仙长么?”

    皇帝目光闪烁:“并非衍仙长,乃是衍仙长的师弟道虚仙长,道虚仙长是来给朕讲经的。”

    “巧了,儿臣这几日正想找一位仙长讨论经文,不知能否请动这位仙长?”

    皇帝眼睛动了动,福安立刻上前:“陛下,您适才召见了几位大臣,不知现在是否要传?”

    长宁眸中疑色越重。

    父皇显然有事瞒着她,而且是和道宫有关的。

    “郑安侯到。”门前小厮按规矩唱礼。

    “原来父皇是召见了郑安侯。”长宁声音轻飘飘地,一直观察着皇帝的表情:“父皇这么晚召见郑安侯,可是想商量怎么救天星?”

    如今大道宫参与的,就只有天星这一件事,长宁往这个方向试探无可厚非。

    只见皇帝脸色一沉,“当然不是,福安,让郑安侯在殿外侯着。”

    “是,”福安亲自退下,也带走殿中服侍的众人。

    “长宁啊,你该知道,父皇最近在为你的事头疼,”皇帝提道:“突厥的那若王子偏偏要你作陪才肯商定议和条约,虽然此事你本无错,但如今满朝文武都在反对,认为是你有意为之招惹那若,妄图参与政事,”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长宁一眼,“此事,朕想问问你的意见。”

    长宁并不想就这么被皇帝转移话题,但毕竟是她的父皇,长宁深知何时该软何时该硬,故而接话:“父皇明鉴,非是儿臣妄议朝政,而是您早已允许儿臣参与此事,难道父皇忘了?”

    皇帝一怔:“何时?”

    “当日在大殿,当着几位重臣的面,您不是已经将议和的事交给儿臣了么?”长宁上前,提醒一声:“儿臣请命。”

    皇帝蹙眉。

    “如此说来,长宁是愿意了?你就不怕朕怀疑你有心参与朝政?”

    “儿臣是您的女儿,便是寻常百姓家也该为父分忧,儿臣如何不能?”长宁应道,一顿,眉眼上扬瞥道皇帝,又添:“儿臣只担心一旦负责议和便需要频频出宫,恐无暇再顾及后宫诸事,又要麻烦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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