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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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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厥人顿时将那个小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说是刚才那个小白脸赶跑那若?不是慕王的设计么!”那若从马背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小老百姓尿都吓出来了,“皇……皇榜上是这么说……说的啊!”

    鸿胪寺卿一见突厥人闹场,立刻让人过去平息。

    曹彧刚出木室的门,见状立刻大步走来。

    他领职五城兵马司,就负责京畿守卫,自然兼管这场比武的安全事项,手下的兵也都在四方,随他一声号令立刻围过去。

    突厥人抱成一团包围住那若和那两名百姓,外面则跟大楚将士刀枪相对,场面一时剑拔弩张。

    “殿下!”礼部尚书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殿下,这可怎么办哟!”

    长宁双手按在城墙上,盯着下面岿然不动。

    “曹彧已经将场面控制住了,先不要轻举妄动。”她吩咐,城墙上就位的弓箭手立刻放下手中的弓。

    “派人下去问,我们离得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看曹彧如何解决,我相信他。”长宁说。

    礼部尚书连忙催底下的小吏去问,一边拍着自己的心口。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好端端的比武怎么就刀枪剑戟,不见血不消停是吧。

    跟着殿下干这几天的活,非得让他短命十年。

    底下,曹彧手下的兵已经将百姓们保护起来,他大步上前示意自己的人后退一些,减轻突厥人的压力。

    “那若王子!”他站在突厥人外围高声喊道:“此处还是我大楚境内,不论此人对王子有何不敬,都该按我大楚律例行事,不敢劳王子亲自惩戒。”

    里面没有声音。

    曹彧蹙眉。

    “你就是曹彧?”那若突然扬声,“当日就是你和长宁公主联手,在庆安县外追杀本王子的?”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

    如今议和在即,那若要是被气走,曹彧可就摊上大事了。

    一旁鸿胪寺卿心都提到嗓子眼。

    “王子若如今日这般携礼而来,自然不会有从前的误会。”曹彧应道。

    鸿胪寺卿松了口气。

    果然,这长安城的青年才俊之首,就是我们曹世子。

    “呵,狡猾的楚人。”那若挥手,突厥人铿锵退开,两个百姓吓得已经昏过去,被突厥人拖出来。

    曹彧立刻派人去将两人带下去安顿。

    那若大步走出,他头上金灿灿的王子头冠映着正午的太阳闪闪发光,瞥了城墙上的姑娘一眼,笑眯眯道:“刚才你那两箭射得……”

    鸿胪寺卿见他停顿,习惯性地上前插话打圆场:“嗨哟,这不打不相识嘛,我们世子爷是长安城里功夫最好——”

    “也不怎么样。”那若轻蔑一笑,扭头翻身上马,率队回到原位。

    鸿胪寺卿颇有些尴尬地看向曹彧。

    曹彧君子气度处变不惊,从容一笑给鸿胪寺卿吃了颗定心丸,微颔首:“继续吧。”

    他抬眼,看到城墙上的女孩子冲他灿烂一笑。

    鸿胪寺卿谢天谢地地应了声是,跑过去主持,而方才那一笑却是没逃过那若的眼。

    “楚人真是恶心,一个乳臭未干的白脸小子也能抢慕王的功劳!”那若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肩膀忽上忽下,“更狡猾的是那头母狼,她竟然用那若铺路!”

    “王子?”不怎么机灵的伊戈尔哪懂那若的意思。

    “我的男人是这长安最勇猛的青年勇士,王子还曾在他手下亡命逃窜……”女孩略带骄傲的声音回荡耳畔。

    那若此刻若还不知上了长宁的当,他就不配当草原上最尊贵的金太阳了。

    “好个狡猾的女人,你利用那若,那若也利用你。”那若狠狠眯起眼,大步走上前。




第三五一章:不在

    长宁也听到事情经过,原来是那若识破她玩得那个文字游戏了。

    那又如何,长宁可不认为那若是什么良善之辈,即便她没有算计,那若也不会老老实实地议和。

    他们突厥人在长安的动作十分隐秘,但正是太隐秘才叫人生疑。

    原本突厥人连皇宫大内都“好奇”地想察探一番,到了可以随便走动的长安城却突然老实了,这怎么可能。

    不是他们有什么秘密,就是她漏掉了什么关键。

    要知道,盯着突厥人的不单有皇家的人,还有她放在民间的眼睛,墨子行会。

    如今行会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唯一的讯息就是此前突厥人曾召集所有人,挑选出参赛的十人来。

    现在理应第三人登场。

    而长宁眉头上挑,发现那若不按常理出牌,取代第三人登场了。

    “殿下,那若王子登场,咱们……”礼部尚书请示。

    “该怎么比怎么比,不是还有八组,尽数比过,将能通过第二关的勇士集在一处,本宫要看看还有那些青年才俊。”长宁说。

    她倒不拘泥。

    能过这一关的,箭术已经算是不错。

    不是苦练过三五年,就是天赋不俗,就算有运气好,但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何况敢报名的大多都是世家出身,各有各的门路,所以只要人不是太荒唐,能过这一关,都将是大楚未来的悍将。

    至于那若怎么想,长宁才不在乎。

    “快到午时了,比过这一轮就请各位勇士去用饭,记得,给本宫盯紧了那若,但不要跟着他那些手下,像那个达尔敦,跟丢了就跟丢了,明白么?”

    礼部尚书摇头,长宁瞪他。

    “明白!”礼部尚书连忙点头:“殿下自有安排,微臣只要让王子放松警惕就好。”

    长宁点头。

    老大人孺子可教。

    礼部尚书退下照办,但还是有些不明白。

    殿下不让他的人跟着,难道还能派别人跟着?

    长宁眯了眯眼。

    春晓,你的墨子行会如果这一次还抓不住那若的狐狸尾巴,可就真的有问题了。

    “嗖!”

    “啪啪!”

    那若英姿飒爽地一箭双雕,惹来一片叫好。

    他得意地往上往上一瞥,才发现女孩并不在城墙上了。

    “公主呢?”那若揪住一个衙役的领子问。

    “午时到了,殿下许是用饭去了,殿下还叫小的们带王子下去用膳。”衙役结结巴巴道。

    这突厥王子凶名在外,他们还是很陪小心的。

    “不去,”那若摆手拒绝,抱肩冷冷站在一旁等待这轮比赛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长宁还在用晚饭时,达尔敦就已经回到突厥人驻地闭门不出。

    驻地本就没有几人,如今达尔敦鬼鬼祟祟回来自然引人注意。

    但负责跟踪他的人隐蔽在树后装成卖果子的农户。

    不多时,就见一汉人打扮的大汉从驻地后门悄悄出来,却是生得虎背熊腰的大胡子。

    “哎?这不是那个达大人么?”跟踪的人急忙追上去。

    达尔敦左顾右盼,竟是拐到小巷子里。

    “这帮突厥鬼,果然不怀好心,走!”

    俩人刚凑上去就被墙角处突然出现的达尔敦一掌一个劈晕在地。

    “楚人就这点儿本事。”达尔敦警惕四顾,钻入一户农家小院。

    院子空无一人,他换上藏好的一套汉人华服走上大街,七拐八拐来到一座高大的三层楼建筑前。

    “哟,这位叔叔您也来得有点儿早吧。”有个青衣单薄的小少年从二楼的楼台上看到,开口就是一股子风尘味儿。

    达尔敦嘿嘿一笑:“不早,看你们这些小美人儿,哪里嫌早,小吉公子呢,快些叫他来。”

    他搓搓手,急色的模样惹人笑,“叔叔可想他想得紧。”

    “瞧叔叔那样儿,这想得,是哪个紧?”小少年一开口便是这调调,倒叫达尔敦老脸一红,“都想,都想。”

    他急着往楼里挤。

    “不夜城?”他进去后,有人念到。

    “咋地,这……这突厥人还好这一口?”一旁卖炊饼的打了个寒战,去禀报上头。

    长宁很快就听到春晓的禀报。

    “达尔敦去了不夜城?”长宁眯起眼,她才不信那若带来的人会被一个小倌儿迷得神魂颠倒。

    “再探。”

    “殿下放心,春晓说过,长春苑不好插手是因为长春苑是那位神秘大老板的,而不夜城不是,她们有不少线人就在里面,您放心吧。”银乔安慰。

    长宁点头,春晓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不多时就又让人递消息。

    “郑安侯的二公子偷偷去了,还就坐在邻近的两间屋子,达尔敦屋子里只留了那个小吉,而郑二公子则留了一位名叫飞雪的公子。”

    “小吉,飞雪,”长宁玩味这两个名字。

    “飞雪和小吉换了屋子,就在刚才,是郑二公子主动提的!”银乔急急进门,显然她和春晓都认为这是个好机会。

    长宁腾地站起来:“果然是郑家在联系突厥人,他们真是胆大包天!”

    皇位之争历来残酷,但因此就里通外敌,却是罪无可恕!

    “殿下,动手吧!”银乔攥紧拳头。

    此刻进去趁着突厥人忙着比武之时抓郑家个人赃并获,到时候就算是议和,也是他们占据先机。

    何况长宁手里捏着最近积攒得好几张牌,可以一并打出,让郑家吃不了兜着走。

    长宁手指叩案。

    事关重大,她不能轻举妄动。

    “郑安侯这条老狗一贯小心谨慎,怎么今天突然就露了这么大的破绽,还有那若,他怎么如此轻率。”

    “殿下布局周密,他们一定以为殿下的心思都在比武上呢,没空管,而且这您那件事还牵涉到曹世子,影响到五城兵马司巡防也情有可原,他们怎么可能想得到您如此聪明,同时下两盘棋。”

    长宁并没有因这句吹捧而张狂。

    按理宋宜晟还在时曾动用过墨子行会的力量,所以郑安侯应该知道墨子行会的存在,既然知道岂有不防之理,只是郑安侯此刻应该还不知道墨子行会背后站的人,是她。

    如此说来,墨子行会的情报应该可靠。

    “抓,来人,去请曹世子过来。”长宁开口,银乔松了口气,这次她们终于抓住郑安侯的马脚了。

    “启禀公主,曹世子,他不在底下……”

    “不在?”长宁挑眉。

    底下的第一轮还在进行,曹彧身为过关者,现在应该在底下等候才对。




第三五二章:怎说

    曹彧离开了,没有和任何人交代一句就离开了。

    长宁曾特意嘱咐过他要他留在场地,以免引起突厥人的警觉,可现在他却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一种不妙的感觉蹿上心头。

    在最后关头要曹彧带兵抓人的时候他却不见了,这绝不是个巧合。

    “去查,看看他到底见了谁!”长宁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一旁银乔也不好看,“那这人我们还抓不抓?”

    长宁双目微眯,抿唇不语。

    要抓就要有证人,没有了曹彧,还能用谁来作证。

    此人身份必须足够高贵,最好还要同郑家没有任何牵扯或纠葛。

    这一点上,对秦无疆很不利。

    随着五皇子在前朝出力渐多,父皇迟早会嗅出味道,到时现在的一切都会成为父皇怀疑秦家的引子。

    所以在扳倒郑家的事上,秦家的人掺和的越少越好,而长宁不同,柳家一案她和郑家的矛盾几已不可调和。

    如此想来唯有一人合适。

    慕清彦。

    “他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不该再得寸进尺,而且这桩事也不好同他一起做,你们,就先不要轻举妄动。”长宁声音隐忍。

    耐不住的却是银乔。

    “殿下!机会千载难逢,您就这么错过了吗?”

    长宁攥住拳头按在眉心,也是有些心急:“我何尝不知!”

    银乔扑在她身前急得红了眼眶:“您说的他是郡王爷吗?郡王爷待您颇有情意,您若开口,郡王一定会帮您的。”

    “住口!”长宁喝止。

    银乔却跪了下去:“殿下若是抹不开就让奴婢去,奴婢去求郡王!”

    “放肆!”长宁断喝:“你既说他有情意,就更该知道应保持距离,否则,我楚长宁成了什么人?”

    “殿下息怒,奴婢的意思是,您不是叫他先生么?看在师徒一场……”

    “不必说了,”长宁冷着脸打断:“此事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不必如此早做出决断,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曹彧,本宫要知道是谁在坏我的好事。”

    她眉峰冷戾。

    “殿下,查到了,世子爷是被……睢安侯府的人请回去的。”

    “睢安侯府?”长宁扬眉。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她不是没想过睢安侯府的事,相反,因为这一世还要加入曹家,她将睢安侯府的大小事务都回忆过许多。

    曹彧父母俱在,当年长公主为了让曹彧尚主甚至不择手段算计她的清白,至于老侯爷,长宁有些记不清了。

    这位曹侯模样虽然文质彬彬却痴迷练武,对府中事物不闻不问,全凭长公主做主,就连儿子的婚事也是如此。

    只可惜一次旧疾复发,让睢安侯在武场失手被坠落的流星锤砸中,从此百病缠身卧榻不起,一直在府中西苑养伤,什么动静也没有,长宁早就将这个公公忘记了。

    今次睢安侯府出了问题,长宁下意识觉得,是长公主哪儿出了问题。

    “去查一查,是不是秦昭宁又去见长公主了。”长宁道。

    还真让长宁说着了,秦昭宁的确去见长公主了,而且是现在,就在吉祥戏班的二楼雅间,两位都是名动长安的大人物,这一聚自然逃不过墨子行会的眼。

    “如此说来,竟真不是她们。”

    秦昭宁即便要撺掇,也没撺掇完,又岂能来得及引走曹彧。

    “难道真的是……”

    “侯爷。”睢安侯府的大管事叩门:“世子到了。”

    听到里面敲了一声桌子,曹彧立刻急急入内:“父亲!”

    病床上挂着帘缦遮住里面,府中的大夫则站在一旁侯着,也没进去诊病。

    曹彧看他。

    “我父亲怎么样?怎么好端端的会晕倒?”

    “侯爷身子骨硬朗,这都是些小毛病,稍稍调理将息便能好转,”大夫开口,曹彧立刻听出问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少让我操心,我就能多活十年。”侯爷中气十足地声音从纱帐里传来。

    曹彧僵在那处。

    侯爷掀开蓝色帷帐,身上还穿着皮甲,挥手让大夫退下。

    “父亲您……”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曹侯坐在床上虎着脸。

    曹彧撩袍跪倒:“父亲息怒。”

    “为父且问你,你与那长宁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曹侯质问。

    曹彧手一紧,攥起手边袍角。

    “父亲怎么突然这样问。”

    曹侯盯着他:“你敢做不敢说?公主倒是看上你哪一点!”

    曹彧像是被戳中要害的小兽猛地抬头。

    长宁喜欢他哪点。

    他哪里都比不上辽东郡王,可长宁却还是放弃郡王选择他。

    她喜欢他什么。

    连承认都不敢承认,长宁还能喜欢他什么。

    曹彧瞳孔发亮,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瞒父亲,蒙殿下垂青,儿子已和殿下有了,有了三生之约。”

    “三生之约?”曹侯腾地站起来,顺手抓起床头装装样子的药碗砸下去:“你个逆子,竟敢与人私定终身!”

    曹彧惶恐抬头:“父亲何出此言!儿子与殿下光明正大,乃是母亲同意了的。”

    “母亲,你母亲同意了就叫三生之约么!”

    曹侯气得负手疾走:“你以为你母亲是长公主你就可以想娶谁就娶谁了吗?!她的父亲可是陛下!”曹侯朝天抱拳,气得眉毛都扬起来了。

    陛下。

    曹彧如遭雷击定在原处。

    陛下。

    是,他怎么忘记了,长宁的父亲可是天子,长宁是公主,是嫡公主。

    地位不输他母亲,岂是他说娶就能娶到的。

    “还有,大公主若是没有婚约也就罢了,可她不但有婚约,那郡王爷还就在长安,你在这个时候闹出这种事,就不怕人们戳你的脊梁骨吗?”

    曹彧膝行上前,似找到突破关口:“父亲,这一点请父亲放心,郡王已经谅解儿子,不会追究此事。”

    曹侯一怔,“竟有此事?”

    “但郡王高风亮节,陛下呢?你可有想过陛下的态度?”曹侯还是没有解气,更没有叫曹彧起身的意思:“你可知道,陛下今日召我入宫了?”

    曹彧浑身一震。

    陛下召见父亲,父亲就急着把他召来,莫不是陛下说了什么。

    “关于我和长宁的事……陛下怎么说的?”曹彧抬头仰视。

    “长宁?长宁也是你叫的,给我唤公主,唤大殿下,就是不许唤名字!”曹侯狠狠踹了一脚,“这下你知道陛下是怎么说的?”




 第三五三章:三轮

    “陛下……”曹彧浑身僵硬,跪坐在腿上没有起身。

    陛下不同意。

    是陛下不肯将长宁嫁给他。

    他只当母亲是长公主,母亲的意愿几乎不会被任何人违背,所以在得知长宁也喜欢他的时候兴高采烈地投入这段感情,却忘记了一切都要看陛下的意思。

    “陛下,陛下疼爱长宁……公主,一定会尊重公主的意思,父亲,您不必担心。”曹彧牵强一笑,跪直上身安抚,得来的却只是曹侯一个白眼。

    “疼爱公主,疼爱公主又怎样,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这不但是公主一个人的婚事,这还是大楚皇室和辽东之间关系的维系。”

    曹侯显然知道的很多,如今面对执迷不悟的儿子,低声多说两句。

    “你不要忘记,当年先帝恩典赐婚我与你母亲时,咱们曹家就已经得罪了辽东慕家,可一不可二,即便慕清彦高洁淡薄不予追究,但陛下就真能容忍下一代的辽东郡王体内不再流淌皇室的血脉吗?”

    曹彧猛地抬头。

    “为了议和之事,陛下肯舍得女儿名声,让大公主抛头露面参与议政,来日自然也能为国之大计送殿下登上辽东的花轿,你明白吗!”

    明白吗!

    曹侯的低吼让屋子更加沉闷压抑。

    曹彧跌坐腿上,这一次不需任何外力,是他自己失了力。

    马背上的少女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令他神魂颠倒,奈何世事弄人,竟要遭受这样沉重且不可抗拒的打击。

    他饱读诗书,勤学武艺,为的就是忠君奉上,保家卫国。

    如今,为国便不能有家。

    他的陛下不许他娶长宁,不许他接近长宁。

    曹彧心中从未如此不甘过。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父亲,”曹彧攥拳,仰头:“父亲,长宁一定会有办法的,就算长宁没有办法,母亲也一定会有办法,对,母亲同意这门婚事她一定会帮我,帮长宁说服陛下。”

    曹侯盯着儿子,长长叹了口气。

    “你母亲成日为你的婚事操心,相看的女子也不止长宁一人,可还有其他中意的人选?”

    曹彧站起来。

    “没有,母亲中意长宁,只中意长宁,我……我也如此。”

    曹侯冷下一声,直接略过曹彧的意见:“你母亲中意的是公主,不过大公主陛下自有安排,其余的公主中不是年龄不合适就是母家不合适,你都不要再想了。”

    曹彧眼珠动了动。

    适龄的公主如今只有长宁和六公主楚乐阳。

    父亲说六公主不合适。

    “父亲,您是不是察觉到什么?”

    曹侯立刻沉下脸:“多嘴!为父的事何时轮到你过问了。”

    曹彧低头。

    但这件事却像在他心里扎住根,让他倍感疑惑。

    “彧儿你不是一个好奇的孩子,这也让你在如此敏感的身份下平安顺遂地成长,你要珍惜。”曹侯一手搭在曹彧肩上拍了拍。

    “儿子明白。”曹彧低头应道。

    “大公主的事,你就不要再想了。殿下再联系你就找个名义推脱掉,陛下爱重大殿下,所以有些事我们做臣子的理应为陛下分忧。”曹侯盯着儿子的眼。

    曹彧的瞳孔因痛苦收缩。

    曹侯握他肩头的手微微用力,他才抬头。

    “这就是陛下和父亲说的?要儿子来做这把断情绝意的刀,让大殿下一辈子恨我,却永远也不知道……我背弃她的原因。”

    曹彧眼睛发红,迎上他父亲木然的脸,“父亲不觉得如此待我,太残忍了吗。”

    曹侯闭眼深吸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为人臣者,当如此。”他拂袖,甩开曹彧无助攥着他袖子的手。

    “父亲!”曹彧嘶吼。

    他做不到!

    曹彧将心口衣襟攥得满是褶皱却攥不到心里的痛。

    她就在那城墙上,在刺目的阳光下望眼欲穿。

    等他三星赶月。

    等他迎她走下城门,携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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