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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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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那城墙上,在刺目的阳光下望眼欲穿。
等他三星赶月。
等他迎她走下城门,携手回家。
曹彧知道长宁做这么多说是为了给突厥人露出马脚的机会,实际上也是在给他们这段感情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如今什么都铺好了,就连辽东郡王都愿意配合,他却退步了。
这让长宁如何承受。
让他如何承受。
曹侯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眉头紧皱,呵斥一声:“废物。”
曹彧瞳孔骤然收缩。
废物。
父亲又一次骂他是废物。
“整个曹氏一族的性命都搭在你的肩上,你却连个女人都放不下,还能成什么大事,来人!”睢安侯一声令下,府兵从四处出现涌进屋内。
“看住世子爷,决不允许他踏出府门半步,如有人问起,就说世子爷已经参加过第三场的比赛了。”
“是!”
陆峥原本侯在廊下,听到声音赶忙躲到一旁。
睢安侯大步离开。
曹彧心灰意冷,坐在屋子里发呆。
陆峥心急如焚,跑到厨房端了盘酒菜送入。
曹侯就这么一个儿子,侍卫当然不敢虐待曹彧,允他通行。
“世子爷,殿下正找您呢。”陆峥低声道,话音被斟酒的声音冲的有些凌乱,曹彧堪堪听清,何况看守的几人。
曹彧拿酒盅的手一抖。
“殿下遇到麻烦了吗?”
陆峥眼睛四瞟,摇头,“不过好像是找您有急事,而且殿下的意思您不是知道么?”
他做了个拉弩的动作。
弓弩虽然连用,但弓弩的使用方法不同,此刻曹彧一眼就认出陆峥的意思。
长宁前天夜里就派银乔将连环弩送过来给他,只要他今日当众射出三星赶月,必定能力压突厥王子,赢得胜利。
到时借着突厥王子闹出的东风向陛下提出亲事。
曹彧忽然站了起来。
陛下命他不许登场,就是不想让他赢得比赛,因为陛下不想拒绝长宁的任何要求。
包括这桩亲事。
那如果。
他还是去了,并且赢得比赛呢。
陛下会不会因为宠爱而答应长宁的要求,赐婚他们?
曹彧眼中染起星星之火。
可这火焰在瞬息灭掉。
“违背陛下旨意,我……岂能有如此大不敬的想法。”
“世子爷?”陆峥催促,“您这是怎么了?您到底,跑不跑啊,您若是不跑,这殿下可就成了突厥人的人了。”
曹彧猛地攥拳。
“跑!去找无疆来帮忙。”
陆峥点头,“这种事二爷最拿手,您放心。”
曹彧忧心忡忡点头。
陆峥和秦无疆也没有让他失望,秦无疆前来看他,以身为替,帮曹彧逃出生天来到赛场。
“第三轮,请各位勇士进场。”
第三五四章:最后
“第三轮开始了。”陆峥急着喊道:“世子爷您还愣着干什么?”
“我的帖子。”曹彧伸手摸向怀中。
“帖子?糟了!”陆峥慌忙道,“肯定是侯爷的侍卫搜走,去顶替您参加了。”
曹彧脸色微青,看着第三轮过关的二十多人陆续进入屋内,心急如焚。
另一边,慕清彦的清净也被打断。
“睢安侯府?”他扬眉。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睢安侯世子曹彧虽与他有过几次来往但并没有多亲密,怎么今日这样重要的日子还要寻来。
而且。
“长安城的人都以为我在赛场,此刻还会到此找我的,恐怕不是什么善茬。”慕清彦说。
庄公子在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扇子敲手心,显然是心不在焉。
慕清彦清了清嗓子。
“啊?哎,管他是不是善茬,睢安侯府是深受皇帝荣宠,但你也不差啊,至少现在皇帝还是你老丈人呢,别怕,上吧。”庄公子答的很是敷衍。
慕清彦瞥他一眼,将棋子丢回棋篓。
“请睢安侯府来客正堂相见。”
慕清彦这一答应便相当于是证明了他没有参加比赛。
不过比赛已经进行到现在,他并不认为还能再出差池。
即便那若发现自己被长宁耍了,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比下去,所以他露面并不会坏了长宁的事。
“郡王。”来人蓄这半掌长的胡子,一身深褐底袍上用藏蓝和银线绣着祥云纹,气势内敛,温和而不失风度。
慕清彦观他面貌,阔额宽颧,浓眉大眼,和曹彧三分相似。
“侯爷。”他拱手回礼。
他常年住在辽东,对于这大楚的都城长安虽不算陌生但也说不上熟悉。
只是他身份特殊,怕皇帝猜忌故此不曾同任何朝中官员交流过,私交更是半点没有,所以他不能及时认出睢安侯并不奇怪。
而睢安侯却能第一时间认出他。
这当然是因为慕清彦这第一眼难忘的容貌。
睢安侯拱手:“郡王慧眼如炬,实在领曹某钦佩。”他的目光不免打量。
“侯爷客气。”慕清彦伸手示意,他虽年轻但处事稳重老成,颇有章法:“侯爷上座。”
此刻虽猜不到睢安侯来意,但慕清彦这样的人想要举重若轻实在太容易了。
睢安侯收起审视的目光含蓄一笑。
“郡王果然气度不凡,我儿无知竟想与皓月争辉,实是不自量力。”睢安侯拿起茶盏笑说。
闻音知意,慕清彦瞳孔一缩。
曹侯次来是替曹彧赔罪,还是想替曹彧,“赎罪”。
慕清彦干脆地一挑眉梢。
“侯爷可知,突厥的那若王子全名是什么?”
曹侯一哑,不知道慕清彦怎么突然跳到那若名字上去,但他此来是有求于人,自然得低头。
“阿兰那若。”
“阿兰那若在突厥语中的意思是,草原上的金太阳。”慕清彦慢条斯理地说,眼皮一掀,从曹侯脸上收回目光,转而盯着自己的茶盏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金太阳?郡王,曹某绝没有这个意思。”曹侯急着站起来解释。
他以皓月作比只是为了表示曹彧不如慕清彦出色,岂料到竟撞上那若的名字。
所谓日月争辉,他这个比喻可是引人深思。
慕清彦噙笑:“侯爷说得哪里话,您是长辈,也是抗击突厥的名将,清彦对您当初的骁勇耳闻目睹许多,您绝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他意味深长的笑,低头抿了口茶。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曹侯镇定点头但手心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跟这位慕郎说话可真是惊心动魄,悄无声息地,他便抓住一点发挥至此。
曹侯显然听出了慕清彦的弦外之音。
他慕清彦清淡无为是真,但对于突厥人的事分毫不会让步。
辽东和突厥人打了这么多年,他慕家先祖用血汗守护的地方和信仰决不容亵渎。
所以这一次和突厥人的比赛不容有失。
不论曹侯玩什么心眼,来找他谈什么事,这件事都是他的底线,不容半分逾越。
慕清彦将事情摆得清楚,态度虽然坚定,手段却并不刚烈,甚至于可以说是柔和。
面对这样高妙的手腕,曹侯当然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侯爷有话不妨直言。”慕清彦做了个请的手势。
“郡王快人快语,那曹某也就不绕圈子了,”曹侯取出袖中一张帖子递上去,“郡王高风亮节,还请不要同小儿一般见识。”
慕清彦接过名帖看了眼。
曹彧的名字笔迹柔中带刚,挺拔而不失秀丽,同观星图上的字迹一样。
是她。
她亲自为他写的名帖。
慕清彦确定这份殊荣只有曹彧有。
因为此前庄公子拿给他的名帖,那属于他的颜轻穆,便是寻常书吏的字,没有半分特点可言。
“这是小儿的名帖,他方才在街上堕马受伤,不能参赛恐辜负皇恩,若被那若夺魁更会令公主蒙羞,还请郡王勿必帮忙。”睢安侯道。
“侯爷这理由,”慕清彦将名帖在指尖来回移动,“真叫本王无法拒绝。”
庄公子在廊柱后面看得是惊心动魄,抓住一个小厮问。
“这老头谁啊,把慕清彦气成这样,我都没这本事。”
小厮赔笑:“您都不知道,奴才哪儿知道这么多啊。”
“去去去,”庄公子挥手撵人,那边慕清彦也起身送客:“侯爷慢走。”
睢安侯不知他喜怒,只当事成,起身告辞。
“她如此待他,他却叫她失望。”慕清彦双指夹着名帖,如腊月寒松矗立雪中。
“哎,干什么去?”庄公子喊了声,屁颠儿跟上。
赛场上曹彧站在阴影中眉峰紧蹙。
他身为睢安侯世子却也不是谁都认识的,若真说帖子丢了闹进去,一数里面的人多出一个,岂不闹出笑话让突厥人诟病。
曹彧进退两难之际,一道清绝身影从天而降。
慕清彦轻功过人,须臾间跑过曹府寻到此处将帖子扔到他怀里。
“这……”曹彧喉结上下滚动,心中千般情绪打翻,难以言说。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慕清彦看他,“我知道,此事非你所愿,你此时补救还来得及。”
“多谢郡王,”曹彧抱拳以对:“郡王高义,曹彧和长宁,此生不忘。”
慕清彦下巴微扬,再一次郑重提醒:“这是最后一次。”
第三五三章:担当
曹彧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慕清彦屡次相帮他心中自有计较。
何况他心思细腻,若说此前慕清彦是君子成人之美的风度,那如今这番便是慕清彦对自他和长宁的成全。
只是他没想道,连清名在外,不染红尘的郡王爷都动了凡心。
曹彧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
他自问通透,却也分不清此刻是羞愧还是骄傲。
曹彧抱拳一礼,转身跑开。
“世子爷?”负责人惊呼,“快快快,快把门打开,世子爷您怎么才来啊,小的就数着就缺了一人,没想到是您。”
曹彧颔首,平复因奔跑而急促的呼吸:“嗯。”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门。
一旁马车上,睢安侯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拳捶在车板上:“这个逆子!”
“侯爷喜怒,那辽东郡王真是太过分了,他不肯去也就罢了,还从您手里骗走帖子帮世子入场,他到底是何居心!”
“闭嘴!”睢安侯喝道,“是我儿对不起郡王在先,岂可怪罪于人。”
“侯爷厚德。”
睢安侯叹了一口气:“厚德,本侯手上沾满人命,这是天要亡我,才让这逆子爱上了大殿下。”
“侯爷,其实……其实如果郡王都不介意,长公主和公主又都愿意,您由何必为难世子?”心腹劝道。
“住口!”睢安侯单手按住眉心:“你速去,想办法告诉那逆子,他此番违逆君心,可想过后果,可想过曹氏一门百口。”
“是!属下一定想办法亲自通知世子。”睢安侯府的统领告退,睢安侯一脸愁容匿在车帘后,马车很快消失在巷口。
角落里传出一声深思熟虑的嗯声。
两个行商打扮的人站在那处,身影笔直如松竹,显示出他们不同于身上衣着的高贵气质。
“看来我担心得很有道理,皇帝果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曹家,慕清彦呐,你这老丈人对你不错哟。”其中穿藏蓝袍子的那人笑嘻嘻地用手中折扇戳另一位青衫男子。
男子睨他,一双眼眸如能洞察人心。
“你一个上午心不在焉,丢了十几子,就为这件事?”
藏蓝袍的公子折扇一转指着曹侯离开的方向。
“那你看,我的担心是不是成真了?”他理直气壮,“曹家怕了,我看那曹彧见了他爹的侍卫也扛不住,会怂,到时候……啧啧,你的小红鸾星就哟伤心咯。”
慕清彦上扬的眉头落下,盯着那七间木屋目不转睛。
“你别这幅表情啊,”庄公子挤眉弄眼:“瞧把你心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那曹彧小少年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慕清彦不理他。
“哎,那个睢安侯府的侍卫扮成了兵马司的人,他还挺聪明。”庄公子指着那边叫道,一边不安分地出主意:“要不我去把他敲晕。”
他一挥扇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又惊觉不对随手扑棱两下:“总之,阻止他提醒那两句,小少年也就不用为家族还是女人苦恼,等那三星赶月一出,这事儿不成也得成。”
睢安侯还能把赐婚的圣旨给驳咯?
“不。”慕清彦干脆利落地说。
“哟?你就不怕那小丫头伤心了?”庄公子转着扇子调笑,“她在这件事上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到时候怕是要失望咯。”
慕清彦喉结动了动,沉声。
“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他日后只会更让她伤心。”
庄公子点点头:“这话有道理,按说这小子既忠心又孝顺,有礼义懂节制,武功也不错,按说会是个好丈夫,但今日看来,还是欠了两分担当,尤其是……”
慕清彦正扬眉看他。
“你干嘛这么看我?嘿,你也觉得我最近学问做得比你好了吧?”庄公子笑嘻嘻问。
“看你,像他爹。”慕清彦开口,施施然走向围观众人。
庄公子张张嘴:“嘿!你个睚眦必报的!”
他跺脚。
“没良心,我还不是为你好。”
慕清彦没入人群,听着重重议论,顺着众人所指望上城墙,女孩子红裙鲜艳,站在墙头。
一时间,他攥紧拳头。
长宁立身城墙之上,身后上大公主的仪仗,孔雀羽的大扇开在她身后,彰显她非凡身份。
“殿下世子爷回来了。”银乔一脸喜色,“奴婢看那不夜城的密谋还得一段时间,您现在邀世子爷去定来得及。”
长宁摇头:“此事蹊跷,不宜再去,不过曹彧那边,你可查清楚他为何突然回家了吗?”
银乔一怔,她心里只有报仇,还没来得及查这件事。
长宁眉头一挑:“银乔,你是母后留下的旧人我信你忠心,但我使人,最看重得,还有听话。”
“殿下息怒!”银乔扑通跪倒:“奴婢这就去问。”
“不必了,你亲自下去,告诉曹彧不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他能相信我,”长宁一顿,银乔抬头望她,女孩下巴上扬:“相信我能处理好一切。”
银乔再一次露出崇拜的目光:“奴婢明白。”
她小跑下了城墙。
银乔身份非同一般,她乃是未央宫的掌权姑姑,又是大殿下身边的人,她露面自然所到之处无任何不通。
“世子,您的箭准备好了,请随小的来。”有侍卫通知,曹彧相随而来。
拐角处,侍卫转过身叩头:“世子爷,求您为侯府上下考量,就听侯爷一句劝吧,您得罪了陛下,日后睢安侯府焉能不败!”
曹彧蹬蹬倒退,警惕左右环顾,确定安全才指着他呵斥:“你!你好大的胆子!”
“世子!”侍卫叩头声声恳切,将睢安侯的话重复一遍。
曹彧闭上眼,靠在墙上。
“世子爷,”银乔从通道另一头出现:“世子爷殿下有话要对您说。”
那侍卫倒是机灵:“姑姑恕罪,要给世子爷取箭了,世子爷您请这边……”
“放肆!”银乔呵斥,震惊看向曹彧。
他竟然没有立刻拒绝?
银乔声冷了下来:“世子,您到底要不要听殿下的话?”
“我……”
“什么话啊,给本王子也听听?”那若踱步走来,笑眯眯道:“别人都去那头取箭,只有本王子看到世子爷在这边取箭,怎么,两边待遇还不一样?”
“王子说笑了。”曹彧木着脸道。
那若却笑:“怎么,瞧世子脸色不太好,别是身体不舒服吧?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同殿下携手抓贼啊?”
曹彧脸色一凝。
“抓什么贼?”那若往银乔那边瞥了一眼。
银乔顿有些慌神。
抓贼,那若知道她们想找曹世子抓贼,抓达尔敦。
银乔猛地瞪大眼。
原来如此!
果然不出公主所料,达尔敦在不夜城的那场分明就是设计长宁的一场局。
现在时候过去了,长宁没有中计,那若便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为了……
“世子,没有这样的事!”银乔急忙道。
曹彧脸色微青:“那是什么事?”
银乔看了那若一眼,一时说不出口。
就这片刻的犹豫,曹彧已经拂袖而去。
第三五六章:帮忙
银乔心道糟糕。
她这一迟疑本是因长宁给曹禺带的话太过私密,不宜当着那若的面说,可曹彧怕是误会她一时语塞编不出借口。
都怪那若来得太巧,也怪她刚才赌气,没有及时说出来,结果成了两人间的误会。
曹彧此刻一定认为长宁是想利用他来抓那若口中的“贼”。
这虽然的确是长宁目的之一,但长宁这么做绝不是为了自己。
她也是为了两人的将来啊。
殿下如此苦心经营,银乔断不能让长宁伤心。
“世子爷留步!”
银乔急切上前拦住曹彧,眼珠微微向后一转:“世子……”
曹彧身后那名侍卫却凑上前挡住银乔使来的眼色。
“世子爷,您该去取箭了,睢安侯家的荣耀还等着您延续呢。”侍卫躬身低头,让开了道。
曹彧心中无限的挣扎都压抑住,木着脸走过银乔。
“你信那若?”银乔声音极低。
曹彧脚步一顿。
那若却抱肩站在他身后的入口嘘了声,“我们都取到箭了,大楚的勇士却还在这儿儿女情长,莫不是怕了?”
曹彧对他不闻不问,只扭头看向银乔:“我不信他,但殿下信我吗?”
银乔瞪大眼,恨不得啐他一口。
殿下还不信他,还不信他,还要殿下怎么信他。
这天底下,只怕殿下就信任他一人了。
他怎么敢。
怎么敢这么问!
曹彧拳头紧握,躲开透过木窗射来的阳光,阴影下只有微微哆嗦的下唇能将他内心挣扎窥得一斑。
“殿下的信任,就是将我一族置于险地吗?请恕曹某,无福消受。”曹彧拱手,扭头便走,消失在深深甬道。
那侍卫跟着他离开,银乔气得脸都青了也拂袖而去。
那若从角落里冷笑。
“这楚朝真是个有趣的国家,对付他们的臣子不需要刀枪棍棒,只要几句轻飘飘的话,他们就撕咬得不可开胶,嗯?”
“殿下英明。”他身边也冒出一个瘦高的突厥狼卫,狼卫蓄着青须,背上背着和那若一样的黑色箭矢。
那若回头眼一瞥:“见过了?”
“殿下放心,对方已经答应帮我们想办法搞定。”青须狼卫道。
原来他才是突厥一方真正的街头人。
达尔敦,不过就是个引子,如果长宁方才去抓不但会扑空,还会耽搁曹彧的比赛,让曹家惹上麻烦。
而那若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可惜因为曹侯突然发难,长宁阴差阳错没有中计,那若便将错就错冤枉长宁,让曹彧误会长宁是要利用他。
现在那若成功了。
曹彧当真动怒,还断情绝爱地说了那番话。
他赢定了。
那若露出骄矜的笑。
青须狼卫忽然道:“王子,不觉得赢得太轻松了么?”
那若挑眉。
“这匹母狼的确狡猾厉害,但她显然还只是匹幼狼,不是草原上饱经风霜的女人,选人的眼光,很差劲。”
那若想起她晶亮的眸子不由发笑。
“白长一双圆月般的美眸了。”
青须狼卫点点头:“听王子这么说,臣就放心了。”
那若扬眉:“为什么你们都在担心那若会爱上那匹母狼?”
青须狼卫不语。
“那若是草原上展翅飞翔的雄鹰,岂能像那汉人病猫一样唯唯诺诺,连自己的心思都拿不定。”
青须狼卫扬眉,“王子也看出那位世子的心思?”
“他们汉人就是想得多。”
那若冷笑。
所以他才说楚人窝囊。
对付楚人甚至不需要兵卒,只需要唇舌和女人就足矣。
“本王子就不一样,那若的雄心能包容草原,如果真要喜欢一个女人早就把她抢回去。”
那若大笑,阔步走开。
他还没有抢夺长宁公主,正说明他并不喜欢这位公主。
青须狼卫眉峰落下。
“第三轮,按照人数共分四组,前三组六人,后一组四人。”内侍的嗓音成了拉开下午热闹的开场白。
长宁站在城墙上,只看到第一组的六人已经就位,门已经关上,冲着赛场的窗户已经拉开。
由于隔了一个上午,还要同时记分,所以第三轮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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