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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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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长宁毫不见怪。
父皇前世也有过几次是这么唤她的
她是嫡女,按说不该称嫡子,奈何皇帝并无嫡子也终生没有再立新后。
所以嫡出子女就唯有她一人,有时口误,也没人会闲着无事自讨苦吃地去纠正皇帝。
只不过这次是皇帝今生头一次说,还是在这种正式场合下,才会引得众人反应颇强。
皇帝若无其事地笑着,直到福安亲自捧着一副画走过来。
“看看,”皇帝示意长宁,“福安给公主送去。”
“是。”福安上前去。
那若也反应过来,皇帝是一时口误,转而将目光投向那画卷。
唯有慕清彦手指搭在桌上慢悠悠敲打,目光从皇帝身上挪到长宁身上,若有所思。
长宁已经对这个口误习以为常,倒是对父皇这突如起来的“礼物”很感兴趣。
前世父皇虽然也对她宠爱有加,但却没有过这一桩。
又是一个变数,也不知是好是坏。
长宁时刻警惕但并不忐忑,施施然挥手,命小太监展开画卷。
众人的目光都在画卷之上,那若,慕清彦都随长宁抬头。
入目是一座巍峨宫殿,宫殿建于高台之上,那御路踏跺用的乃是同乾祥未央一般用龙凤制,规格甚高,更别说其他规制。
图卷落地,众人的下巴也落了地。
这和帝后寝宫同一规制的宫殿图是何人所绘,也忒大胆了。
但长宁看到卷尾绘制的宫殿位置顿时周身一阵,猛地抬头:“父皇……”
“喜欢吗?朕打算叫它,长乐宫。”
第三六三章:摆驾
“长乐宫。”长宁张张嘴,伸手上前抚摸到画卷上的恢弘殿宇。
她眉头攒动,浓密的睫毛抖了几抖。
长乐宫。
还是从前的位置,拆除戏台后重建的那间宫殿。
最靠近前朝的后宫之所。
长宁指尖向下,在看到长乐宫后身紧邻宫道之处开了一扇宫门时戛然而止。
这道门前世也有。
不过那是在她掌权后为方便来往前朝才后令工部修建的,开此门时,父皇已是弥留之际。
但今生父皇却是在修建之初就为她设置了这扇门,各种意思耐人寻味。
长宁心中忽起一阵欣慰。
她重生归来步步艰辛,终是没有白费心血。
父皇是承认她的。
承认她在处理朝政上的天赋,承认她的才华本领,承认她,参政议政的资格。
“多谢父皇。”女孩声音低沉,没有半分推辞。
“陛下,这不合规矩啊!便是真要为公主新盖寝宫也不该用这龙凤御路,这规制乃是皇后专用……”礼部尚书下意识上前一步道,但看到长宁娇小却挺拔的背影时猛然一顿。
好像回到了今晨那少女英姿勃发的模样。
腹中那些祖宗家训礼法规矩在瞬间纠成一团,掰扯不清。
身旁鸿胪寺卿刘大人拉他一把。
礼部尚书看向他,刘大人摇摇头,低头默不作声。
皇帝看向这边一眼,“长宁是馥桐为朕诞下的唯一血脉,女承母制有何不可?”
礼部尚书迟疑地看了鸿胪寺卿一眼,退了回去。
皇帝这才展颜,扫过慕清彦和那若,笑道:“这长乐宫的草图朕前些日子已经命工部加紧赶制,明日就先将戏台拆了,相信我儿明年生辰前定能住进这长乐宫中。”
他一脸希冀,像个献宝的孩童。
长宁张张嘴,扬笑屈膝:“多谢父皇恩典。”
前世的长乐宫是在旧建制基础上增建,用时一个半月便完工,只是普通宫殿的规制,后来的气派都是在长宁掌权后重新翻建增加的。
但今生,父皇为她重新设计了一座等同未央宫仪制的宫殿。
白玉台高一丈三,只比未央宫低了三尺,这样的高台想建成就需要不少时间,还有那御路踏跺上的龙凤石雕,工匠们就算加班加点,想完成雕刻至少也要三个月。
皇帝想赶在她明年生辰前送上,就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
这无疑是在朝廷捉襟见肘的国库里雪上加霜。
但长宁眉梢一扬,瞥向那若神采极尽张狂骄矜,尽显奢侈本性。
“儿臣喜欢。”
那若抿唇,突厥人中便是一直不动声色的青须狼卫都眼珠抖动,别说其他突厥人红了眼的嫉妒。
“喜欢就好,你是朕的掌上明珠,也是大楚照耀四海的明珠,朕要让天下臣民都知道,朕对你的宠爱堪比天高海深。”
皇帝张开双臂酣畅大笑,难得的豪爽恣意,令歌舞声起。
一场欢宴就在突厥人的眼红中结束。
席间慕清彦没有再提亲事,那若也没有再说,宴席过后便各自散去,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皇帝老儿欺我太甚!”那若回到营帐一拳砸在桌上发出嘭地一声。
突厥人也纷纷叫嚷不休。
“他们楚人果然不是好东西!那公主先把上好瓷器全都浪费掉,现在这皇帝老儿又当着王子的面儿送女儿那样豪华的宫殿,这分明是炫耀,是在羞辱我大突厥!”伊戈尔暴怒。
他虽然憨直,但也看得出深浅,皇帝那几个眼神实在再明显不过。
“他就像帐篷前的吝啬老爹,挥舞着鞭子喊着,没有三十头牛羊休想娶我的女儿。”伊戈尔强调,颇有两分汉人文化的达尔敦纠正:“是嫌贫爱富。”
“是这意思没错!”伊戈尔用力点头。
“对!皇帝老儿分明看出咱们王子要求亲,还特意说这番话,他就故意炫耀,瞧不起我们突厥,楚人真是太狡猾了!”
突厥人骂成一片,唯有青须狼卫捻着胡须深深看了那若一眼,“王子以为?”
“狡猾的皇帝老儿,他和那只小母狼一样狡猾。”那若攥紧拳头,“他是在炫耀他们的富庶。”
青须狼卫欣慰点头。
没错,楚人是在表示他们的富庶,他们不俗的财力。
再战,没有任何问题。
“这虽不一定是真,但也不得不防。”青须狼卫提醒。
那若点头;“还是要贿赂一些楚朝的大官,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带回去。”
“王子放心,这件事达尔敦已经在办。”青须狼卫说,一旁达尔敦恭敬颔首:“王子,达尔敦已经联系到那位,听说郑安侯的妹妹是皇帝最宠爱的贵妃,还有那位三皇子。”
那若蹙眉:“三皇子?”
“就是那个来过几次您都未见的楚朝王子。”
“他们汉人最擅长勾心斗角,这三王子有没有什么有竞争力的兄弟?”
“有,最近那个秦太傅的女儿秦妃给皇帝生下的五皇子似乎很活跃,前些日子皇帝好像还夸奖他,给他升官。”
那若摸着下巴琢磨。
“王子,那位公主,我们还是让她回到后面去吧。”青须狼卫建议。
显然,他们也看出来了,长宁能活跃在前朝,完全是得益于他们的助力。
可当初谁能想到会是这样难缠的一位公主。
他们只当是醉心武术箭法的女人,根本没想到这女子就是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根本摸不透她的心思,更别提和谈上能讨到便宜了。
“不!”那若坚定拒绝。
“那若就要同她谈,只同她和谈。”那若眼睛冒着精光,青须狼卫甚至能看到那里面闪烁着征服的欲望。
“如今慕王先入为主,皇帝也做足准备,王子再想求亲怕是不妥,而且您留在长安实在冒险,草原上的各个部落还需要您的指挥。”青须狼卫提醒。
那若摇摇头:“不急,明日先和我的小母狼和谈再说。”
果然,明日一早,长宁就派鸿胪寺的人来商量议和的具体时间。
那若声称自己需要准备,定在三日之后,约在鸿胪寺大堂。
长宁颔首:“可以,让鸿胪寺准备着,还有徐节的议和条件,替本宫催一催。”
“是。”小太监退下,长宁按了按眉心扭头看向银乔:“怎么样了?”
银乔舔了舔嘴唇。
“帖子已经送往侯府了。”
女孩仰头:“很好,摆驾。”
第三六四章:恩义
“殿下您不必急着——”
“这件事需要有个了结。”长宁打断银乔的话。
她目光平静只有瞳孔微微抖动,红唇微抿:“要还是不要,我希望他能自己选择,而不是曹侯或是任何人用任何事来逼他。”
“这是我的承诺。”长宁深吸一口气。
银乔张张嘴,没说话。
她不知道长宁何时同曹彧有过这种承诺,不过长宁既然说了,那就是有,殿下一言九鼎必定不会食言。
“奴婢替您给长公主准备了礼物,您放心拜访侯府,不会有人说三道四。”银乔添道。
长宁点头,虽然她不惧旁人说什么,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银乔现在能如此细心,她也越发放心。
睢安侯府。
长宁驾临,睢安侯亲自率领府上众人迎接。
虽然睢安侯尚了平阳长公主,按辈分还是她的姑父,但到底君臣有别,长宁驾临还是正经递了帖子的,他当然得亲自相迎。
“恭迎大殿下。”睢安侯率府中众人齐道,曹彧当然也在其中。
长宁将手搭在银乔手上,莲步上前,目光扫过众人,在曹彧身上顿住。
曹彧心中有愧,不敢抬头。
“侯爷客气,长宁此来不过是为了还姑姑的礼,多有叨扰。”长宁颔首,指尖还摩挲着腕上的镯子。
曹侯闻之更是诚惶诚恐。
还礼。
长公主送的礼不就是长宁回宫当晚家宴上,长公主送的那只镯子吗。
长宁这分明是在提醒他,当日的试探是长公主先发起的。
今日睢安侯府又反悔,不许曹彧同她来往,岂不是在耍弄殿下。
睢安侯额上冒汗:“殿下客气,殿下请。”
他引路请长宁大堂就坐。
昨晚的事此时已经传遍长安城。
陛下亲自做主为长宁公主新启寝宫,规制等同未央,甚至连位置都靠近前朝,有专门通往宫道来往朝堂。
这是何等明显的暗示。
只怕从此以后,前朝论政再也少不了这位巾帼红颜的声音。
这样深受皇恩的公主登门问罪,曹侯自然是处处赔小心,生怕触怒长宁从此恩怨缠身。
“殿下稍后,已经派人去请夫人过来。”睢安侯道。
长宁显然觉察到这位前世公爹的紧张。
前世她关于睢安侯的记忆可不多,倒不知睢安侯竟是如此谨言慎行。
长宁端盏笑笑,点头没有说话。
她是想让睢安侯退下的意思,但这笑看在曹彧眼中却万分扎眼。
“殿下,”他上前跪倒:“千错万错都是曹彧的错,还请殿下不要迁怒于我父亲。”
长宁端盏的手一顿:“曹彧,你太敏感了。”
她放下茶盏。
曹侯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他起身。
曹彧喉结动了动,没起。
“我没有怪罪侯爷的意思,我能因何事怪罪侯爷?”长宁盯着曹彧,总算将曹彧盯了起来。
是,她们的事从未公开,都是不能摊开在人前说的。
如今当着父亲的面,更不能提。
曹彧在陆峥的搀扶下站起来,突如其来的心痛让他眉峰紧蹙,皱成山川。
她就这么放下了么。
没有他想象中的撕心裂肺,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眼泪。
她像一个负心薄幸的纨绔子弟,风流过后将一切抛诸脑后,挥袖离开,轻松自如。
笑得没心没肺。
曹彧喉咙干痛,他想扑上去质问。
质问她为何忘记得这么快,质问她为什么还能露出笑容。
他为了曹家的荣光放弃他。
难道她就不怨他不恨他,不怪他自私负心,薄情寡义么。
曹彧痛苦的闭上眼。
他多么渴望长宁能扑入他怀中无助哭喊质问。
这样,他就有理由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去选择她。
可她说的,是不怪他。
她的不怪,就是放下一切吗。
曹彧感觉自己要在这痛苦纠结中爆开,鼻间却捕捉到一抹熟悉的淡香。
长宁走到他眼前。
“殿下,”睢安侯万分紧张地看着长宁。
女孩扭头看他,微微展颜:“睢安侯爷,本宫是君,你是臣,对吗?”
“是。”睢安侯咽了咽口水,挥手令府中服侍的众人退下,自己也盯了曹彧一眼,才转身离开。
“侯爷同你说什么?不许你接近我,是担心父皇不允我们的婚事,对么?”长宁说着话,伸手替曹彧整平褶皱的领口。
曹彧下意识攥住她的手。
长宁没有拒绝,仰头睁大眼睛盯着他。
曹彧的瞳孔中只有她。
“殿下,对不起,我没有选择殿下。”
长宁抽出手。
曹彧绝望闭上双眼。
片刻,微凉的指尖在曹彧眉心处顿住,终是按住他紧皱的眉峰,将之抚平。
曹彧周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
女孩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红唇有些干,她抿了抿。
“我只问你还想不想要我陪着你。”
曹彧彻底僵硬。
“殿下……您,您说什么?”
长宁扬起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再说一遍:“只要你想,我就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自然会保他们,一世无忧。”
曹彧嘴唇发颤,半晌才道:“殿下不怨我……”
“你是为了家族才选择牺牲,至诚至孝,这才是你,我不怨。”长宁盯着他说。
曹彧单膝跪倒:“殿下深明大义,曹彧配不上您。”
长宁收敛笑容:“此言当真?”
曹彧猛然醒悟腾地站起来一把抱住长宁:“不,不当真,不当真。”
长宁双手下意识扣住他的腰,却收了力道。
“便是配不上,曹彧也只能委屈殿下了。”曹彧喃喃,长宁发间清香袭来让他忍不住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殿下不知,我后多害怕,多害怕……”
长宁眨着眼,抿唇将手放在曹彧腰上。
不管前世今生,曹彧都将真心交付给她,但前世的她却没有丝毫珍惜,半分妻子的责任都没有尽到,还深深伤害了他。
所以在她眼里,这笔债是情债。
只能用今生来偿还。
至于慕清彦。
长宁虽然已经觉察到他待她有所不同,但这份不同的起因却是那份婚约。
她觉得,慕清彦的恩情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还。
慕清彦心怀家国天下,身后是整个辽东郡的子民,她大可以在掌权后多播恩泽于辽东,也算偿还他的恩义。
但曹彧不是。
他没有要守护的子民,他只有自己这个妻子。
“叫我长宁吧。”
第三六五章:圣意
“长宁……长宁……”曹彧抱住她,失而复得的情绪袭来,令他对长宁越发珍而重之。
长宁却眨眨眼,目光落在曹彧背后半人高的青瓷大瓶上,有些分神。
门外,曹侯紧张地左右踱步,骄阳刺目,他额上冷汗涔涔。
“夫人还没来么?”他催促。
长宁以君臣相压,他已不能进去打扰,此刻唯有长公主可以进去。
一来长公主也是皇家血统还是长宁的长辈,二来长宁此行的借口就是拜见长公主,所以也只有长公主能闯进去打断二人缠绵。
“侯爷,夫人还在房中收拾妆容,说稍后过来。”小厮回禀。
银乔站在廊下笑盈盈道:“侯爷不必着急,我家殿下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虎,即便长公主殿下晚到一些也无妨,毕竟殿下是长辈。”
曹侯牵强笑笑,先一步退出,寻到长公主所住院中。
“侯爷?”长公主身边的嬷嬷上前行礼,“请侯爷稍后,老奴前去通禀公主。”
曹侯点头,在院外等候。
这是宫中规矩,即便他是位高权重的一品武侯,只要他是皇家的驸马就都得守规矩,想见妻子还要先得到妻子的允许。
“殿下,侯爷求见。”嬷嬷入内禀报。
长公主拿起篦子,不满地哼了声:“又是那件事?就说本宫身体不适。”
“殿下,大公主驾到,侯爷应该是请您过去见大殿下的。”有宫女提醒。
长公主:“长宁来见彧儿,本宫过去凑什么热闹?”
“是。”嬷嬷退下。
长公主又沉沉放下篦子:“等等,此前他自作主张,差点儿坏了我的事,现在难得长宁不计较还肯跟彧儿见面,可不能叫他搅和了。”
“那您的意思是。”
“还不把本宫的夫君请进来,”长公主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妆容,漫不经心道:“喝喝茶。”
曹侯被请到一侧的大堂喝茶,一边催促要见长公主。
嬷嬷们推三阻四,曹侯终于恼了。
“侯爷!”嬷嬷们拦不住,让曹侯闯进了内侍。
长公主啪地一摔篦子。
曹侯看向四周,众人退下。
“殿下。”他拱手行礼。
“你还知道本宫是殿下?”长公主哼了声,拿起另一个篦子梳头。
“殿下!”曹侯不耐烦上前,夺过篦子。
长公主一怔,随机怒喝:“放肆!”
这一次曹侯没有急着赔罪,反而瞪着她道:“殿下,这件事关乎我曹氏一族,殿下切不可任性妄为。”
长公主怒极反笑,坐回凳子对着镜子抹平鬓角。
“曹氏一族,你们曹氏一族有本宫坐镇,还不够荣光?”
曹侯递上篦子。
“尊荣总有尽头。”
长公主抓起篦子拍在桌上:“曹家曹家,我给彧儿谋划,求娶长宁,还不是为了延续你们曹家的荣光,你倒好,尽在后面扯我的后腿。”
“殿下息怒,这件事不是殿下想的那么简单。”
“我想的简单?”长公主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
曹侯点头:“殿下出身尊贵,先皇与陛下相必未尝拒绝过殿下什么,但如今这件事却不同往常。”
长公主挑眉:“你觉得皇兄会拒绝本宫。”
“不会。”曹侯说。
长公主挑眉。
“陛下根本不会给殿下开口的机会。”曹侯脸色冰冷,他负手踱步,长公主目光追随着他:“想必殿下也知道昨夜陛下宴请辽东郡王之事,陛下挑的时机巧妙,可见对大公主的重视,这桩亲事连辽东郡王这位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都没得到陛下明确允诺,殿下何来底气。”
长公主舔了舔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日比箭之前陛下召我入宫,只问了一个问题。”曹侯闭上眼一副后怕模样。
“皇兄问了什么?”长公主也有急色。
她虽同皇帝一母同胞,但终归不是皇帝本人,如今年岁越大,兄妹感情即便再好想得也多了。
“陛下问,曹卿,可有忠君为国之心。”
曹侯闭着眼重复皇帝的话,额上青筋暴涨,此刻想来依旧后怕。
长公主也站起来:“皇兄当真这么问?!”
曹侯不答。
长公主扯着帕子踱来踱去显然也急了,“皇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你做了什么别的事?”
曹侯长出口气:“彧儿新胜突厥,如今正是成就功名之时,我岂会冒失行事。”
他看向妻子。
显然就只剩下长公主了。
长公主在皇帝的女儿中挑三拣四的事他是有所耳闻,只是长公主毕竟出身尊贵他既管不了,也不敢管,何况长公主到底是皇帝的亲妹妹,惹不出大事,皇帝也不会怪罪。
但皇帝特意召他如此问,尽管事后一笑了之,也让曹侯浑身冒汗。
长公主更是纠结。
“可皇兄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既不给辽东郡王透口风,也不让突厥王子开口求亲,如今还这般问你,不肯让彧儿娶了长宁,他想干什么,难道想将长宁留在闺中一辈子,做个老姑娘不成。”
“殿下!”曹侯喝道,前所未有的严厉,匆匆上前检查门窗之后。
“殿下切不可再妄言,”曹侯将门窗关好,郑重其事地警告:“陛下对大公主给予厚望,不是你我所能窥测的,如今只有一桩,让彧儿离殿下越远越好,此桩还劳殿下相助。”
长公主冷笑:“哼,你别以为替皇兄秘密办过几件事就能揣测圣意,告诉你,本宫是皇兄的亲妹妹,没有人比本宫更了解皇兄。”
曹侯浑身僵硬,拳头紧握,没有说话。
“这件事本宫自有分寸,你休要插手。”长公主说话间拂袖而去。
曹侯长出口气。
长公主的脾气他很清楚,如今已经动摇,只是好脸面不肯听从他的吩咐说些场面话罢了。
“走吧。”睢安侯恢复一贯的风轻云淡离开主院。
另一边,长公主走出院子才觉得后怕,又有些疑惑。
“皇兄若是想留长宁在身边,嫁给彧儿不是最好的选择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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