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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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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长公主走出院子才觉得后怕,又有些疑惑。

    “皇兄若是想留长宁在身边,嫁给彧儿不是最好的选择么?”长公主抿唇,还在自作聪明地猜测。

    另一边长宁与曹彧一同走出房间,曹彧引她前来拜见长公主。

    “长宁来了。”长公主堆满笑容,将这丫头上下打量个遍,也没觉出皇兄为何待她不同,只将一切归在死去的柳后身上。

    “午时了,一起用膳吧。”长公主相邀。

    长宁应允,在曹家的碧桂园用膳,席间曹彧未尝离开。

    消息传来,乾祥宫的大殿啪地砸了一只茶盏,皇帝脸色可不好看。




 第三六六章:雁鸣

    “陛下息怒。”皇帝下首的侍卫垂头禀报。

    皇帝睨他,“你们对睢安侯府倒是格外关注。”

    “为陛下办事。”黑衣人拱手,态度恭谨。

    皇帝啪地丢了个折子砸在侍卫身上:“告诉尹戒,别以为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管他在打什么主意,都给朕趁早放弃,老实办好交代给他的事。”

    “是。”黑衣人惶恐跪倒,匆匆出宫。

    他手持令牌倒是通行无阻。

    走过宫外密道,他秘密来到一间民宅,“统领,那件事陛下在催了。”

    屋子里坐着的男人手戴上好黄玉扳指,蒙着面,正是当日的尹统领。

    他嗯一声,转动自己的玉扳指。

    “怎么,大公主恋上曹侯世子,陛下不高兴么?”

    侍卫摇摇头:“不知。”

    尹统领失笑:“咱们这位陛下心思可真是难测,我说郡王似对大殿下有意,陛下不悦,说曹侯对大殿下有意,陛下也不悦,那陛下到底想听什么呢?”

    侍卫垂头,尹统领凑上去,眯着眼盯着他:“你说,陛下想听什么?”

    “想听,您的好消息。”侍卫道。

    尹统领呵呵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侍卫抿唇,没说话。

    “行了,我该走了。”尹统领吩咐,一边将扳指收到怀里,大步走出密室。

    午后艳阳刺目,照在尹统领露在外面的半截右臂上。

    他的手臂其实并不难看,相反皮肤较白,肌肉线条优美,只是一道鞭痕尚未痊愈,显得狰狞可怖。

    尹统领大步走过院子,抄起立在一旁的扁担,挑起货筐走了出去。

    大街上行人不多,因为午后的日头最足,倒是有几个站到树下乘凉顺便扯淡的闲人。

    尹统领放下筐站在树下吆喝。

    树后是一户杂货铺子,偶有来往的人出出入入,尹统领余光扫着,继续卖他的货。

    忽然,铺子收摊,老板匆匆跑出来将门板安上,说是家里有急事,还让小孩递话给隔壁药铺的学童,麻烦他给抓一副压惊药送到家中。

    尹统领压低帽檐靠着树干装睡。

    “杂货铺老板,药铺学童,很好。”他喃喃,背起扁担起身跟上。

    杂货铺老板在小巷里七拐八拐,甚至与尹统领擦肩而过。

    但尹统领扮作老农压低着头,并不惹人注意。

    老板终于放下心,绕到一所宅院前轻轻推开院子门溜了进去。

    尹统领抬头冷笑。

    “终于让我找到了,墨子行会。”

    ……

    皇宫。

    长宁回到未央宫,叫了热汤沐浴,她需要捋一捋思绪。

    在她的印象中,前世的长公主对她和曹的婚事抱有很大期望,而今生长公主虽然也对这门婚事表现得很满意,动作却不似她想的那么迅速。

    以她的了解,前世长公主不惜对她下药,来骗得婚事,今生却在她明显表态愿意嫁给曹时磨磨蹭蹭,一场午膳用罢,曹屡屡开口想表明二人关系都被长公主岔开话题避过。

    难道,连长公主也怕了?

    父皇。

    症结还是在父皇这里。

    父皇到底怎么想的,今生和前世似乎越来越不同。

    长宁将自己浸入浴桶,撒在热水中的花瓣蒸腾起袅袅清香,像抓不住看不清的命运轨迹,让房间充满迷离与虚幻。

    她挥退服侍的宫女,撩起一捧水抹了把脸,长吁口气。

    蒸腾的热浪被她吹得层层缥缈,像晨曦微薄的云雾,只是浸润着温暖的气息。

    长宁伸手抓了一把,热气四散开来。

    “大道缥缈,”她笑说,觉得自己像个神棍。

    不过这突然的念想倒提醒她了。

    既然自己可以重生,那世上确有大道,观星之术自有其存在依据,她或许可以从上面找到什么端倪。

    长宁哗啦一声从水中起身。

    “摆驾,观星台。”

    钦天监监正见到她此刻就像见到瘟神,哆哆嗦嗦将所有书都贡献出来,还把最好的观星位置留给她。

    长宁一扫桌上,书卷摊开,墨迹未干,热茶仍温。

    “你在写什么?”

    监正干笑:“臣……臣哪儿会写什么,这些都是……都是先贤批注的,臣只是誊抄一份,殿下勿怪,勿怪。”

    “先贤?”长宁挑眉。

    先贤的何须急着现在誊抄?

    她一扫书案,果然,上面摆着两本同样的书卷,看模样的确是在誊抄,只是作为样本那册书卷上的墨迹新鲜浓亮,显然是近几日写完的。

    她抿唇,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难怪她觉得笔迹有些熟悉,原来是慕清彦作的批注。

    监正招呼小吏下去端茶,一边低声说:“殿下是来找郡王的吗?郡王已经走了。”

    “他来过?”长宁挑眉。

    监正点头:“郡王今晨来过好像在等您,不过打听到您出宫在睢安侯府用膳就走了,只留了这些书嘱咐您按顺序看,想也能习得三分本领。”

    长宁手放在那摞书上向廊外遥望。

    观星台在窗口的约束下沉静而美丽,清清淡淡的星光洒在其上,仿佛能看到男子疏淡孤寂的背影。

    他的身影步步远行,登着月华,回到皎洁无暇的深处,像他来时一样,平静无声。

    长宁脚步轻移,走到廊下。

    慕清彦没有让她为难。

    见面。

    她还要费心去解释,去承诺,去报答他的成全,他的相助。

    不如不见。

    长宁仰头看向夜空,瞳孔映着月光,发了会儿呆。

    “殿下,夜里风凉,您还湿着发。”银乔上前为她披上斗篷。

    长宁转头,眉不知何时蹙起。

    她心里发空。

    长宁确信,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想抓住,想分析,想说清前因后果,却都是徒劳。

    “殿下?”

    长宁回神:“回宫。”

    她走到门前,略微回头:“把这些书都带着,这是本宫的师父留下来的。”

    “是。”银乔颔首,吩咐人将书卷整理好送到未央宫去。

    监正则一脸惋惜,恋恋不舍地护着书卷离开。

    此后,不论长宁还是慕清彦都未再来过观星台,像一个被遗忘的地方,或是被地方遗忘的人。

    如此两日,和谈开始。

    长宁换上一身戎装,这次是特意为她赶制的四品武将官服,绯色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高束的发髻由彰显皇族身份的龙凤金丝玲珑冠罩住,身姿娇小却英挺非常,大步进殿。

    入目却是鲜红一片。

    两只大雁脖颈上系着红布被拴在一块呜咽哀鸣。




 第三六七章:状况

    鸿胪寺卿诚惶诚恐地迎上来,可那两只大雁好像存心同他作对般故意哀鸣阵阵。

    “殿下,”他的声音想盖过大雁,但长宁的目光还是落在雁上。

    鸿胪寺卿喉结动了动,硬着头皮道:“殿下,这是突厥那若王子带来的……礼物。”

    “礼物,”长宁英挺上扬的眉头挑起,直入鬓间。

    那若在屋中闻声迎了出来:“公主,这是那若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公主收下。”

    “殿下,这那若王子怕是不懂中原礼节,请殿下不要见怪。”鸿胪寺卿还在给那若找台阶,毕竟和谈要进行,这开局就闹起来,怕是不妥。

    长宁上扬的眉梢落下,跨过门槛走进大堂。

    那若会不懂礼节?

    他可是突厥有名的中原通,不止汉话说的好,汉人的风俗礼节,他也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否则凭什么唤作中原通。

    送大雁,还是送一对用红布系着的大雁,分明是求亲时候的礼。

    那若岂能不知。

    长宁坐到正中,那若冲她灿烂一笑,命人将大雁送到宫里去。

    “慢着,”长宁道。

    “既然王子送了礼,本官也不能失了礼数。”长宁招手,有人上前:“去虎豹园抓一只鹰来。”

    突厥人脸色一沉。

    “此前我的宠物误杀王子猎鹰,这厢正好还给王子一只。”长宁笑吟吟道。

    “小事,都是小事。”那若倒是没像手下们那样变脸,他依旧一副痴迷长宁美色的模样,不时就偷看长宁一眼。

    女孩子点头哦了声,笑道:“银乔,将两只大雁收下,难得王子不计前嫌,还愿意给天狮送来见面礼。”

    “是,殿下。”

    “天狮?”那若眨眼看向身后。

    伊戈尔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公主欺人太甚,我家王子好心送你礼物,你却拿来喂狗!”

    喂狗。

    那若顿悟,原来是吼。

    天狮。

    她起的名字倒是挺威风。

    “看来公主殿下很喜欢那只天狗,”那若笑出一口白牙,“只要公主高兴,那若愿意日日给天狗送上大雁。”

    长宁挑眉看了那若一眼。

    鸿胪寺卿也酸倒了牙。

    这突厥王子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怎么逆来顺受小媳妇一样,对公主百般“宠溺”?

    长宁手指咯哒哒在桌上敲,也没看出那若打的什么主意。

    “不必,我大楚的猎犬还是喜欢自己捕食猎物。”长宁声音微挑,微带侵略性的话语激怒了突厥人却没有激怒那若,反而是那若示弱:“公主不喜欢大雁,那若换个礼物便是。”

    长宁不语,话题搁置。

    “王子远来是客,怎好让王子准备礼物,”鸿胪寺卿接过话,哪知那若笑着打断:“不是客,是自己人,突厥和大楚不是要友好和谈么?我们是自己人。”

    长宁轻笑一声。

    鸿胪寺卿连连应是,还是摸不透那若的目的。

    那若则面色不改,知道鸿胪寺卿急于和谈的心思,他伸出右手文质彬彬地提议:“既然贵国派出公主这样的绝世佳人前来和谈,理应由贵国先提要求。”

    长宁瞧他还真有两分君子模样,只是一身突厥装束,露着半截手臂,怎么看都是异域风格。

    “公主,那若这身装束惹公主不喜?”

    “没有。”

    “呃……既然是贵国提出的和谈,还是由贵国先提要求吧。”

    鸿胪寺卿打断这怪异的话题,希望能将事情引回正轨,谁让那若今天一直把方向往一边扯,让他倍感艰难。

    长宁隐隐觉察到那若的意思,已经很少开口。

    鸿胪寺卿和突厥人打了这么多天的交道,也算了解突厥人的脾气,而且她就在此坐镇并不担心那若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故此将事情全权交给鸿胪寺卿打理。

    但交换条件时还是出了问题。

    为表诚意,鸿胪寺卿提议让双方将议和条件写成一本互相交换,以免坐地起价,临时更改之时发生。

    突厥人闻之没有任何表示,全部等候那若的意见。

    “王子?”鸿胪寺卿请示。

    那若连连点头:“全凭公主决断。”

    鸿胪寺卿好生为难地回头看向长宁。

    他是真的尽力了。

    长宁扬起下巴,漂亮的手指在茶盏碗盖上旋转,那若的目光就随着她的指尖移动,像一个色令智昏的酒鬼,被迷得神魂颠倒。

    她轻笑,红唇扬起。

    “这主意就是我想的。”

    那若舔舔干涩的唇,喉结上下滚动,没过脑子便吐出一声:“好。”

    终于有几名突厥人发现了自家王子的异常。

    不过突厥人铁血规矩,此刻没人敢上前问询,更不敢破坏王子的决议。

    “那就交换吧。”长宁说话间招手,命人端上一册折子。

    鸿胪寺卿望了眼。

    兹与突厥议和文书,下面还有拟定的年月,看笔迹陌生,应该不是鸿胪寺人所为。

    鸿胪寺卿猜测,这应该是那位殿下钦点拟定条约的徐节所书。

    果然,鸿胪寺卿回头便望见了一个年轻的青袍小官站在大堂外来回踱步。

    他招手:“去,把徐节请进来。”

    小吏匆匆跑出去,徐节连忙摇头:“我虽奉命拟定条款却职在御史台,不该进堂内议事,何况今乃国之大事,我更不能违背祖制,丢了大楚的脸。”

    “徐大人此言差异,您是条款的拟定者,万一突厥人曲解您的意思,岂不给朝廷造成损失?您还是进去吧。”

    徐节抿嘴:“失节事小,国家是大,走。”

    他撩袍,跟着小吏进入大堂。

    大堂长长的桌案上对坐着楚朝与突厥两方,双方正在交换各自条件的文书。

    “素闻楚朝礼仪之邦,极守诚信,此一册的条件想必也不会再更改。”那若身边的达尔敦说道。

    鸿胪寺卿看了看长宁,女孩点头。

    “这是自然。”

    “那就约定了,不再更改。”达尔敦脸上笑得深,鸿胪寺卿蹙眉,还是撑着脸面亲自上前与达尔敦交换册子:“这是自然。”

    那若还是那副鬼样子,盯着长宁一动不动,余光瞥见进门的徐节也未曾留心。

    可徐节却脸色惨白。

    “不能换!”他惊呼,扑上前去:“那不是我写的条约!”

    鸿胪寺卿惊慌失措地回头,下意识想收回手。

    可他是个读书人,哪里有达尔敦反应迅速,电光火石间条约就被达尔敦夺去,手里还被塞了一本突厥的条约。

    徐节见状噗通跪倒在地,绝望又崩溃。




 第三六八章:要求

    长宁看了徐节一眼,理理袖口,站起来。

    一旁那若目光依旧着落在她身上,却是带了三分好笑,七分得意。

    原来是为了引开她。

    在场官员中只有她有武艺傍身,若是长宁在旁,方才达尔敦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夺走议和条约,故此,那若才扮作痴心不改的模样盯着她,迫使她远离和谈中心,不要给突厥人造成困扰。

    而且这样的目光也算是另一种监视,方才不论长宁有什么动作,都会被那若观察并阻拦。

    还真是一箭双雕,不愧是突厥的金太阳。

    长宁笑笑,走向鸿胪寺卿。

    她方才的确注意到徐节的提示,也看到达尔敦夺册的趋势,但她没有任何动作。

    那若只当她是反应不及,但长宁却是真的不放在心上。

    且不说条约如何,单说这所谓的诚实守约在她这儿就当不得真。

    突厥人撕毁和谈条约的事历朝历代都屡见不鲜,她才不会傻到和突厥人讲什么诚信,她只是想为自己在朝中翻云覆雨巩固权势争取一些时间。

    待大事平定,突厥,岂容他猖獗。

    所以长宁并不担心条约被人做了什么手脚,更何况,她也有她的准备。

    但长宁不担心,并非别人也不担心。

    鸿胪寺卿就已经开始冷汗涔涔。

    不管怎么说,那有问题的议和帖子就是从他手中递过去的,陛下追究起来,他首当其冲。

    “殿下!”鸿胪寺卿见长宁走到他身后,下意识回头求救,已是满头大汗。

    长宁抽出他手中的那份突厥人的和谈册子,施施然道:“刘大人看起来不是很舒服,可是身体不适?”

    鸿胪寺卿睁大眼,顿时明白长宁的意思。

    殿下是要自己揽下一切。

    鸿胪寺卿动容,抿着唇点头:“是,臣……臣头晕。”

    长宁一笑:“既然身体不适先下去休息,来人,请大夫来给刘大人看看,刘大人乃国之栋梁,万要保重身体。”

    鸿胪寺卿微微张嘴,眼眶发红,低着头,靠在搀扶他的小吏身上压低声音道:“多谢殿下恩典。”

    长宁噙笑:“大人不必客气。”

    鸿胪寺卿拱手,受了殿下这样大的恩典,他自然铭记于心。

    刘大人被搀扶下堂,长宁也没有看那份合约,而是转头看向徐节:“过来。”

    徐节连忙爬起来,跑到长宁身前指着对面达尔敦手中的合约,急得满头是汗:“殿下,那真的不是臣写的条约,臣用的是今年新一批的六品青花纹折子,这一本虽然也是青花却是去年的旧布料,臣日夜誊抄各地上书的折子,这绝对不是臣的那本!”

    “哦?”长宁扬眉,一眼睨过去。

    达尔敦下意识将折子收到身后护住。

    “殿下是楚朝的公主,你们楚人一直吹捧自己是礼仪之邦,绝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如今约定已成,双方条约已经交换,你们可不能反悔。”达尔敦认真道。

    徐节痛心疾首,伸出去的右手抖如撒糠。

    不是他写的折子,那就是被人掉包过了,那这里面的条款只怕就算是让楚朝割地赔款,都有可能。

    可有约在先,楚朝已经不能再更改条款。

    徐节脑袋嗡嗡作响,猛地向后一栽,险些晕过去。

    长宁眼疾手快,将手边的椅子一转,抬脚踹出去,椅子咯吱一声撞到徐节双腿顿住,徐节整个人便窝在里面。

    徐节幽幽醒转,虚弱地喘息着向长宁道谢:“多谢殿下。”

    长宁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胆色还要再练。”

    徐节眼珠上翻,眼皮迷离开合。

    “做大事者,需得处变不惊,随机应变,你先退下吧。”长宁说,命人将徐节抬出去。

    这徐节的脾气可真够大的,突厥人还没开口,自己先被气昏过去,

    长宁将手中帖子晃了晃:“如此说来,突厥的要求也不会更改了?”

    达尔敦看向那若。

    那若哈哈一笑:“大殿下果然快人快语,楚朝出了这种意外都没有更改,我大突厥岂能更改。”

    长宁一笑,手上已经展开折子:“那就让我们看看各自的条约吧。”

    “好。”那若招手,达尔敦立刻将大楚的条约折子呈递上去。

    长宁也低头看去。

    整个折子只有两折,比起大楚长达八折十六页的实在简短得可以。

    银乔上前给长宁添茶,原本不该看那折子,但她余光扫见一片雪白,而长宁迟迟不语,她才定睛瞥了一眼。

    “啪!”银乔手里的茶盏摔了个稀碎。

    “荒唐!”她控制不住地尖叫。

    同一时间,突厥那边也响起愤怒的拍案声。

    “混蛋!”突厥人怒喊,叽里呱啦地用突厥语吵了起来。

    那若脸色铁青地看向长宁。

    女孩噗嗤一笑,施施然坐在长桌对面把玩突厥人的折子,开开合合,少女光彩夺目的双眸就在起起落落的折子间忽隐忽现。

    那若像一匹狩猎的狼王,凶悍盯着她。

    长宁毫不示弱,啪地将折子拍在桌上,声音清冽,如寒泉冰水击在凛冬坚硬的石头上:“吵什么。”

    那若也发出暴躁的低吼,像突入寒冬里的一团热辣阳光,汹汹燃烧:“闭嘴!”

    突厥人的议论戛然而止。

    长宁将突厥人那封折子放在手边,睨过去:“这就是王子的条件?”

    那若一边,青须狼卫将条约塞给达尔敦。

    达尔敦站出来,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问:“这是大楚的条件?刚才那个软脚的矮马想出来的?”

    长宁嗤笑一声:“本宫才是此次和谈的使臣,这条件当然是本宫开出的。”

    达尔敦脸上的肉抽了两抽。

    他就说怎么和之前线人送来的那份大不一样。

    如此苛刻到近乎无礼的条件怎么可能是楚朝那群饱受儒家礼让熏陶的酸儒生写出来的,原来是这个狡猾公主的手笔。

    “怎么,你们还见过别的大楚条约?”长宁眉头上扬。

    达尔敦连连摇头,赔笑:“没有,当然没有。”

    长宁意味深长地睨向身后鸿胪寺的诸多小吏,笑说:“见过也没关系,不管你们见过多少份大楚条约,都只能以本宫这份为准。”

    她语气无比霸道,不容反驳。

    青须狼卫眉头深皱,看了两个折子一眼。走到那若身后,低声道:“王子,这份条约太苛刻,我们不能答应。”

    那若低头盯着条约,拳头捏的咯吱响。

    他抬起眼皮盯着长宁,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那殿下觉得我们的要求呢?”




第三六九章:陈蒙

    “你们的要求?”长宁手指在突厥合约的折子上刮了刮,“看了,也不是不可以。”

    那若僵住,他身后的青须狼卫也僵住,就连一旁的银乔都僵住。

    “殿下!”银乔冲上前抓住长宁不断摇头。

    长宁拍了拍她的手,示意银乔稍安勿躁,要稳重。

    “公主殿下此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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