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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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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宁拍了拍她的手,示意银乔稍安勿躁,要稳重。

    “公主殿下此言当真?”那若眼睛亮了亮,重复一遍自己的条约:“那若要的可是公主您下嫁和亲。”

    和亲?!

    大堂霎时寂静无声。

    所有摸不着头脑的大楚官吏顿时明了,难怪刚才银乔姑姑如此震惊,连茶碗都砸了,原来,突厥人的要求竟然是和亲。

    长宁公主。

    突厥人真是敢想!

    大家都有眼睛,都看得到陛下将长宁公主宠成什么样子,最近正要为公主建造仅次于帝后寝宫的长乐宫,这是何等荣宠。

    突厥人竟然敢开这样的条件,欺大楚无人不成!

    便是殿下也不会答应。

    大堂官吏们下意识地闭上眼,仿佛能预见那英姿飒爽的公主一脚踹翻桌子,揪起马鞭狠抽这猖狂的突厥小子一顿的场景。

    可想象中的打斗没有出现,长宁公主脸上甚至都没有半分怒火。

    “殿下?”银乔激动地攥住长宁手腕,生怕长宁是气得太过,哪知,迎上的是平静得甚至有些许得意的脸。

    “长宁公主也是大楚的臣民,若父皇同意,长宁公主自然不会推辞,不过这折子上所说,只要大楚答应这份条约,那么我大楚的所有约定你们都愿答应,此言,可也属实?”

    长宁眯眼,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那若脸色一僵,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可在他开口前他身边的青须狼卫已经握住他的手臂。

    “王子!”青须狼卫低声告诫:“三思。”

    “哈哈哈,”长宁爽朗大笑,站起身抓这那本折子在二人眼前晃了晃。

    “时间还有很多,二位可以回去慢慢商量,长宁还有要事处理,就不送了。”女孩将折子收入袖中,显然是不想给他们任何反悔的机会。

    那若抿唇,一拳狠狠砸在桌上。

    女孩噙笑看她,眼神不温不火,漠不关心。

    这摆明了是要送客。

    那若扭头瞪向达尔敦和他手中的折子,拂袖而去:“我们走!”

    送走突厥人,长宁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住。

    “殿下?”银乔当然看出长宁脸色不好。

    整个鸿胪寺就没人脸色好。

    徐节的议和折子被人掉包了,而且这件事显然与突厥人有关。

    “来人!”长宁一声断喝。

    “在!”御前侍卫铿锵冲入,足有二百人之多。

    长宁何等身份,加之议和乃国家大事,除了鸿胪寺里面这二百侍卫外,外面还驻守着五百精兵负责周围巡逻。

    “封院。”长宁冷声下令,在场众人立刻跪倒:“殿下,冤枉啊殿下!”

    长宁却充耳不闻:“从现在起,许进不许出,由御前侍卫带队立刻彻查整个鸿胪寺,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得令!”被长宁带出来的御前侍卫,都是在宫中效力的精锐之士,来到这鸿胪寺便是大才小用,自然目光犀利毫不留情。

    加上整个鸿胪寺被封,四处都是检查的带刀侍卫,一时间抄家灭门般混乱,惶恐充斥着每个人的心头。

    长宁下令将寺内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四周都是鸡飞狗跳,不时有小吏因一时迟疑答不上话就被棍棒加身,惨叫不休。

    “殿下!臣等冤枉,冤枉啊!”鸿胪寺少卿强撑着喊冤。

    长宁睨他:“冤枉?徐节人在你们鸿胪寺,写的东西也在鸿胪寺,怎么就流传到突厥人的耳朵里去了?若非本宫一时兴起,命人将徐节的条件加上三倍誊抄一遍交给突厥人,今日和谈大楚就要一败涂地!”

    鸿胪寺少卿哆哆嗦嗦:“殿下是该彻查不假,但……但也不用如此血腥手段吧。”

    长宁睨了四周一眼,几个小吏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血腥?这就叫血腥了?如果今天递上去的是突厥人掉包了的那册条约,又会有何等血腥?”长宁冷冷发问,少卿顿时打了个寒颤。

    突厥人的条件是只要大楚肯将长宁公主嫁给那若王子,突厥人就愿意答应大楚的一切和谈条件。

    如果大楚提出的条件是徐节那一份,又或者是徐节被人换了的那一份,条件将极为简单,甚至于会让大楚赔了公主又折兵。

    到那时,突厥人一定忙不迭地答应。

    彼时为难的只有陛下和公主殿下。

    远嫁突厥的人会是长宁公主,而舍不得女儿进而迁怒于整个鸿胪寺的,将士皇帝陛下。

    那时的血腥何止是眼前这几个小吏,而将是他们全部。

    “殿下做的没错,此时如果不将奸细找出来,我鸿胪寺将永远不得安宁。”鸿胪寺卿刘大人也站出来。

    他本就没什么病,只是方才碍于颜面才在里面装了会儿,眼下闹出这种事,他赶紧披着斗篷擦干嘴唇装出一副撑着病体前来支持公主的局面。

    “全凭殿下做主。”刘大人见礼。

    方才长宁救他性命,鸿胪寺卿不是个不知回报之人。

    “刘大人深明大义,”长宁道,冷着眼扫过:“继续。”

    两边刑法继续,不断有人惨叫,也有人招供,大大小小的事查出不少,但都没有具体进展。

    “和徐节折子有关的人主要是你们几人,如今出了这种事,本宫就是将你们都杀了,也不为过。”长宁施施然道,另一边有守门的小吏扛不住喊道:“我看见了,看见那位大人晚上出去了!”

    终于,长宁抓住一位青袍官吏脸上的惊恐。

    顺藤摸瓜,这件事很快查出是鸿胪寺的一名员外收了银子办事。

    至于他的上面,只说是一位陈姓的男子,余下的都不认识。

    “姓陈?”长宁手指波浪似得在桌上敲打,“身材品貌如何?”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员外含糊其辞地描述,长宁瞪他一眼:“是不是还一个鼻子两只眼?”

    员外干笑。

    长宁骤然变脸:“来人,上夹板。”

    “不!殿下!”员外惊恐呼喊,随着厚重的夹板绑上身而尖叫:“殿下!殿下我说!”

    长宁却眯着眼,幽幽坐在凳子上,跟银乔小声吩咐两句,又命人取纸笔来。

    “呃唔!他蒙着脸,呜!”两边行刑的侍卫用力拉扯夹板,员外身形单薄,胸腔被这样剧烈挤压,一口血吐出来,长宁伸手意止。

    “带着剑,眼睛小……”员外哆哆嗦嗦地重复,口水和血水一同流出。

    长宁勾起唇角亲自画了服肖像:“可是这个人?”

    “小的……”他喘息,是真的不确定,可看到长宁微微眯着的眼,忙不迭地点头:“是,是,就是他!”

    “果真是他?”长宁看了自己画的画像一眼:“陈蒙。”




第三七零章:走水【为第一堂主彦子加更】

    “就是,就是陈蒙。 X”员外立刻跟着道点头。

    长宁满意地将画像丢到一旁。

    “来人,去郑安侯府把陈蒙大总管请过来。”长宁笑令,亲自带着御前侍卫们出动。

    此举可谓是大兵压境,三百御林军突然出现径直包围郑安侯府。

    百姓们立刻上前围观,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安侯恶有恶报,终于要被皇帝抄家灭门了。

    郑安侯府邸,陈蒙一听是冲他来的,连忙下令关门。

    府邸六扇开的大门轰隆关上,这是前所未有之事。

    但御前侍卫们一脸铁血,没有半分动容。

    郑安侯不同于睢安侯,虽然都是一品侯爵,但睢安侯乃是武侯,手握护卫京畿安全的数万禁军,府邸中的守卫都是曹家军训练出来的精英,但郑安侯不同,他是文侯。

    而且他这文侯还是因郑贵妃受宠,才从三品小文侯提上来的,尽管这些年备受隆恩,雇佣了不少武士为他看家护院,但到底少了几分军队的铁血。

    面对御林军,不值一提。

    而且府上大统领罗峰此前因冒犯长宁,早就被处死,如今是大管事陈蒙做主护卫府邸。

    陈蒙早先当过兵,可面对御林军也是束手无策,尤其在知道要抓的人是他后更是屁滚尿流,狼狈逃到郑安侯身前跪倒:“侯爷救命,侯爷救命啊!”

    郑安侯也没想到长宁会突然发难。

    这些日子长宁忙着比武,忙着议和,忙着在慕清彦和曹之间儿女情长,他还以为她已经忘却这边的仇恨,却没想到长宁只是在蛰伏等待。

    她明面上纠缠于诸多事物,但暗地里根本就没有半分松懈,只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你个废物!怎么会被鸿胪寺的小小员外郎认出来,现在就连本侯都要被牵扯进去!”郑安侯怒急踹了他一脚。

    陈蒙不敢反抗,忍痛爬起来喊冤:“侯爷明鉴啊!小的蒙着脸,那大黑天的,就是小的亲娘都不见得能认出小的,那员外郎的眼睛怎么就这么好使呐。”

    “你是说,这是大公主在诈我们?”

    “诈诈诈!是诈,侯爷您可千万不能把小的交出去啊。”

    陈蒙咚咚叩头:“小的跟侯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大公主心狠手辣,小的若落在她的手里就只有一死图个痛快了。”

    郑安侯盯着他,眯了眯眼。

    “放心吧陈蒙,你为我做事多年,如今罗峰已经去了,我已断一臂,如今决不能再失去你。”

    陈蒙舒了口气。

    此刻他倒有些想念死去的罗峰。

    当初他和罗峰都是侯爷的左膀右臂,但侯爷更加信任忠心耿耿的罗峰,他也只能在罗峰消失办事时替侯爷跑跑腿,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如今罗峰没了,侯爷再有什么不干净的事就只能用他来料理了。

    陈蒙想到此处稍稍安心。

    “那这件事,侯爷打算怎么处置?”陈蒙问。

    “侯爷!侯爷不好了,大公主包围府上前后大小门,还下令在门上泼了桐油!”有人冲上来禀告,看了陈蒙一眼,颤巍巍道:“殿下说,如果不在一炷香之内交出陈大总管,殿下就放火烧了府门!”

    “荒唐!荒唐!简直欺人太甚!”郑安侯连连怒吼。

    他好歹也是一国重臣,官封一品郑安侯,领户部尚书重职,她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放言烧他的宅邸,这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侯爷!救命啊侯爷,这公主如此凶悍,绝不会轻饶了小的。”

    郑安侯低头睨他:“你先别慌,本侯这侯府乃陛下所赐,她绝不敢肆意妄为”

    “走水啦!”府中上上下下响起喊声。

    “侯爷,侯爷不好了!大公主下令放火,现在府邸的两个小门全着火了,另外两个小门也要不保,侍卫们正忙着救火呢!”

    “什么?!”郑安侯脑袋嗡嗡作响,这臭丫头竟敢如此行事,真是欺人太甚!

    府外,长宁坐在雪浪之上英姿飒爽,对周围百姓围观也听之任之,还下令不许无礼驱赶百姓,故此百姓们对这威风凛凛的小将军颇有好感,在听说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木生少将军后更加崇拜。

    “木生少将军,那不就是大公主吗?!”

    “可不是!”

    “公主殿下真是太英武了,还如此平易近人,还一直笑着!”

    百姓的沸腾和郑安侯府之事迅速传播,整个长安城都沸腾起来,大多数人处于观望态度。

    “启禀殿下,郑安侯府所有府门都已点燃桐油,现在只有这出正门未点燃。”手下侍卫禀报。

    长宁点头:“好,退下吧。”

    “简直欺人太甚!”三皇子拍案而起。

    “殿下息怒,长安城内不得妄动刀兵,她若强行攻打侯府您倒是可以出面制止,但如今并非如此,您切不可随意插手,以免陛下觉得您假公济私。”云月长急于劝阻。

    “这个丫头真是太奸诈了,柳家竟然能养出这样心机深沉的女儿。”三皇子一拳砸在桌上。

    云月长奉茶:“殿下息怒,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待会儿舅舅家就被抄了!什么秘密都被那贱人发现了!”三皇子暴躁喊道。

    云月长眼睛动了动:“殿下,您要相信侯爷能处理好府中事务。”

    郑安侯府,四处都在救火。

    火势虽然只在院墙处蔓延,但是因为府邸共有四个小门现下全部着火,先救哪个后救哪个都不知道,还没有人统一指挥,顿时乱作一团。

    郑安侯出了书房的门就见侍卫们胡乱奔跑,气得一拂袖:“简直岂有此理!”

    “来人!速持本侯令牌出府,到五城兵马司处叫人救火!”他身后房间中,一个穿侍卫服的人鬼鬼祟祟地跑出来,和郑安侯交换一个眼神立刻跟在出府那队侍卫后面。

    郑安侯扬起下巴,冷笑一声。

    一队人走大门出来,长宁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侍卫们挨个检查,全无异样。

    “禀报殿下,属下都检查过了,没有陈蒙。”禁军统领禀报。

    长宁点头,挥手放行。

    其中一个小鼻子微驼背的侍卫勾起一丝冷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侯爷书房底下的密室里竟然藏着一位绝世奇人,能帮他改头换面,逃出生天。

    这下,还不是天高海阔任他走?

    陈蒙随队来到巷子口,七拐八拐,忽觉脊背生寒。

    “这不是出城的路!”

    “这是送你回家的路。”




第三七一章:行刺【为堂主苍雪洗剑加更】

    “哎呦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啊!”郑安侯从府中出来,慌手慌脚地看着四周,好像纯良无辜的受难百姓般迷茫无助。

    长宁驱马上前:“侯爷莫怪,长宁来访,侯爷府中却是大门紧闭,长宁自然着急。”

    郑安侯干笑:“殿下这理由找得可真是妙。”

    “承让,相信侯爷也能找到很好的理由交代陈蒙的去向,对吗?”长宁微抬下巴。

    郑安侯此刻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殿下这是哪里的话,陈蒙是我府上的大总管,府中大小事务全都由他打理,我却是不曾监督他,怎么他哪里触怒了殿下不成?”

    长宁眼皮一掀,看向一旁。

    御前侍卫统领立刻拱手:“侯爷莫怪,我等查到贵府大总管陈蒙涉嫌贿赂鸿胪寺官吏,盗窃朝廷机密,理通外敌,殿下下令抓捕,侯府却大门紧闭,属下们只好出此下策。”

    “竟有此事?”郑安侯一脸震怒,拂袖:“谁下令关门的?!”

    “侯爷,是大总管自己下令关门的。”

    “陈蒙?他不是出府了吗?”郑安侯在哪儿一唱一和。

    长宁不耐烦地哼了声,坐下雪浪如有灵性,烦躁踢踏两步。

    “侯爷到底有没有理由,这包庇的罪名可不轻啊。”长宁睨他。

    郑安侯:“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殿下只管去府上查,本侯绝不阻拦!”

    长宁可不跟他客套,跳下马,大步进门,在她身后两队御前侍卫呼呼生风地冲了进去。

    郑安侯嘴角抽搐,没有阻拦。

    该藏的他都藏得差不多,又不是抄家,御前侍卫也不敢对真的将他府中刨个底朝天。

    “殿下,找到陈蒙的赃物了!”

    长宁看向郑安侯,郑安侯一脸震怒:“这个逆臣贼子!”

    “有怒无惊,侯爷可真是见惯风浪的大人物。”长宁轻笑,出了大堂的门。

    郑安侯抿嘴,心道难缠却还是跟上长宁。

    陈蒙房间里搜到的“证据”足以证明是陈蒙一人贪图突厥暴利,借侯府大总管之名行事,郑安侯有失察之过,却无通敌叛国之罪。

    此刻陈蒙生死未卜,自然无法证明郑安侯是否有罪。

    长宁理理袖子,好生漫不经心:“恭喜侯爷又一次平安无事。”

    “殿下羞煞臣了,微臣这就求见陛下,向陛下请罪。”

    郑安侯一脸正色,离开侯府,登马车去皇宫。

    长宁环顾一周,也不会自讨无趣。

    “收兵。”长宁道。

    御前统领立刻传令下去,四散在府中的御前侍卫集合一处。

    长宁慢悠悠走着,不疾不徐。

    “嗖!”不知何处飞来一支利箭直奔长宁面门。

    瞬息间,银乔推开长宁。

    长宁眉目冷戾,猛然转头,一片刺目的血色花朵绽放在银乔胸前。

    “银乔!”她素不变色的面孔也变得扭曲。

    “抓刺客!”御前侍卫们疯了似得冲上去,就连郑安侯府的人都火急火燎地帮忙抓人。

    大公主在郑安侯府遇刺,就连郑安侯都难逃干系,他们这些小喽啰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便是死一个殿下身边的人,都足以要他们所与人的命。

    唯今之计只有抓住刺客,她们才有活命的机会。

    “在这里!”有郑安侯府的侍卫们相助,御前侍卫们很快抓住刺客。

    这刺客其实武功并不高强,三脚猫的功夫没两下就被侍卫制服,押解上前。

    长宁抱着银乔双目血红。

    “传太医!”她嘶吼喝令。

    银乔是母后身边的旧人,这些日子来中心耿耿,是忠仆,更像母亲。

    长宁自幼丧母,便是柳大夫人也是早逝,没能给过她母亲的温暖。

    外祖父一直用浓郁的宠爱包裹着她,弥补她心中对母亲的渴望,但这只是填补,并不能取代真正的母爱。

    银乔的出现,就像柳后在世间的替身。

    代替母亲爱着她。

    长宁虽然冷酷无情,对银乔从未表露过什么,但她的心中都明白。

    现在银乔浑身是血倒在她怀里,仿佛又回到了柳家血染街头那一日,至亲离去。

    “把人带上来。”她将银乔抱在怀中,咬牙切齿地盯着刺客。

    巧合的是,刺客长宁竟然有些面熟。

    那小丫鬟眼里冲满怨恨,在侍卫的制服下依旧挣扎不休:“善云!我杀了你这贱人!”

    “殿下,”银乔虚弱地握住长宁的手。

    长宁没空去辨认,只回头抓住银乔的手,一边安慰:“没事,没事,不是要害,不是要害,当初我一箭射中那若的心口他都活下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银乔撑起一丝笑:“殿下,小姐的孩子。”

    长宁眉头抽动,微微抿唇:“母后也会感谢你的。”

    银乔眼睛一酸:“是我害了老将军,是我……”

    “不是,不是,你还要帮我作证的,一定要坚持住。”

    长宁攥着银乔的手,忽然喝令:“季明子……来人!去找那若要季明子来!”

    “是!”

    银乔被暂时安置在侯府,郑安候听到公主在侯府遇刺吓得三魂皆冒,待得知是银乔救主才松了口气,又赶忙跟着太医们匆匆赶回府邸。

    郑安侯府煊赫一时,距离皇宫倒是不远,太医赶到为银乔止血。

    虽然得到及时救治但因失血过多,银乔依然昏迷不醒。

    皇帝听闻此事顿时脑袋发晕,得知受伤的是银乔才舒了口气,仍接连下旨催长宁回宫。

    长宁脸色铁青,暂时拒绝。

    银乔是为了救她,如今伤情不稳,不宜折腾,她自然不肯回宫。

    皇帝索性就派了上前御林军将侯府里里外外统统围住,长宁身边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地跟着人。

    长宁没管那些人,只听说郑安侯在外面请罪,大步出门。

    “刺客呢?把她带上来,正好郑安侯也在,也让他认一认。”长宁冷笑,“郑安侯,这个人你可别说不认识,因为本宫却是认识她的。”

    郑安侯浑身一凛:“殿下放心,微臣绝对不敢欺瞒。”

    “带上来。”长宁一声令下。

    另一边,突厥人的营帐离得稍远,此刻才得到消息。

    “什么?公主遇刺?!”那若腾地站起来。

    “是,殿下,郑安侯府那个陈蒙向殿下泄露议和条约的事被公主查出来,公主就去侯府抓人,意外被人行刺,此刻命在旦夕,找我们要季明子保命!”

    “卑鄙的楚人!”那若喝骂,摸着自己腰间的皮革袋,大步就要出去。

    青须狼卫拦住了他:“王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若顿住,喉结上下滚动。




第三七二章:罗素【为堂主别X欺负加更】

    “王子,大楚这位公主能文能武心机深沉,是突厥的大敌,您之所以想娶她,不也是为了将这个女子从楚国带走,以免影响可汗的大业吗。”青须狼卫目露精光。

    “对啊,现在公主死了,既不能去辽东,也不能帮楚人,不是最好的办法吗!”伊戈尔一拍额头,好不高兴。

    达尔敦也点头:“的确,王子,这是最好的情况,公主一死和谈的事皇帝一定会交给他的大臣们,或是那位三皇子,他们可都不是会提这种刻薄要求的人。”

    那若抿着嘴踱步,没有立即出声。

    “王子,您还在犹豫什么?”伊戈尔不明所以,还在催促:“这多好啊,伊戈尔都想过去再给那公主补一刀了。”

    那若猛地抬头凶悍瞪过去:“你敢!”

    伊戈尔向是被狼王呵退的公狼,怯弱倒退。

    达尔敦和青须狼卫互相对视,王子到底还是陷进去了。

    “王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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