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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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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起身,对慕清彦喝道:“祸是你闯的,朕限你三日之内给朕再想出一个办法,否则,这破坏和谈的罪名,你就是背定了。”
慕清彦也知道没这么容易,低头应是。
皇帝站起来正要让他们退下,就听长宁打断:“父皇留步。”
“哦?”皇帝扬起眉头。
他没想到这样的处置还能让长宁提出异议。
要知道,慕清彦私自拦截和亲队伍,还在议和期间斩杀右贤王,这里面哪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如此处置已经是法外开恩,长宁竟然还不肯罢休。
“这件事可以容后再议,不过儿臣还有一件事要想父皇请示。”
皇帝嗯了一声,慕清彦也没有异议,只是那风轻云淡的表情让皇帝怀疑他是知道长宁想说什么。
“儿臣走时听说父皇已经命礼部拟制册封瑞王,但今日看到三位皇兄还都是皇子朝服,不知父皇可是身体不适,耽搁了这件事?”
皇帝点头,三皇子更是暗中咬牙。
楚长宁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转挑他的痛处捏。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个机会。
“父皇虽然已经令礼部准备停当,但这当中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耽搁几日也无妨。”三皇子站出来说道,面上是懂事的笑:“身为大楚皇子,做出这些牺牲不算什么。”
他俨然是默认自己就是皇帝认定的瑞王。
皇帝也赞许地冲他点头。
这个儿子在此时还是很识大体的。
只有长宁冷冷笑道:“三号线当然说不算什么,封王的又不是你。”
三皇子一怔,下意识看向皇帝。
皇帝的脸上也微显错愕,但他藏得很好,立即瞟到了五皇子的身上。
即便是三皇子也觉得,楚长宁必定是想和楚承延一道对付他,想为楚承延争夺王位。
“长宁,你该知道长幼有序——”
“就是因为长幼有序,长宁若没记错,三皇兄你可不是父皇的长子。”
皇帝脸色微变,待瞥到二皇子发福的身形因长宁的话而瑟瑟发抖时厌恶皱眉。
“长宁,这件事——”
“这件事不是父皇早就定下来的吗?”长宁微睁美目,略显惊讶地看着皇帝:“儿臣以为父皇知道。”
“知道什么?”
长宁笑得像天边的新月,靓丽炫目。
“二皇嫂有孕,即将为您诞下长孙,这么大的喜事,难道还不足以让父皇给二皇兄封王,另辟新府?”
“什么?”三皇子失态惊呼,就连一贯冷漠的皇帝都震惊地瞪大双眼,“李氏有孕了?”
他对二儿子一直是不闻不问,自然也不关心李氏的肚皮,没想到这么多年没有所出的李氏。
竟然怀孕了。
“正是,儿臣此前与二皇嫂争执时才得知此事,还以为父皇您筹备封王大典是为了二皇兄,原来父皇还不知道这件事。”长宁一本正经地说胡话,模样和慕清彦有七分相似。
都是奸滑可爱。
慕清彦噙笑,和长宁有了一个眼神的交流,当中赞许不言而喻。
“父皇,您就要有孙子了。”长宁重复提醒。
她的话是真话。
李氏的肚子里就是个男孩,是整个楚朝皇室的长房长孙。
“孙子……”皇帝喃喃,第一次真正看向二皇子。
看他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模样。
孙子。
同他隔一代的,合法继承人。
第四六三章:出宫
正因为长幼有序,所以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优先获得继承权的应该是长子。
而皇帝的第一个儿子早夭,如今的二皇子才是他的长子,只因二皇子生母是个不起眼的宫女,对于皇帝来说就是个耻辱,所以失去了继承的资格。
群臣体察上意,也知道陛下对二皇子不满意,索性在立储这件事上跳过二皇子,直接捧出出身高贵最得皇帝喜爱的三皇子。
日久天长的,皇帝潜意识里也觉得三皇子楚承贤才是他的长子。
可今日,二皇子妃竟然怀孕了。
如长宁所言成真,李氏日后诞下一个儿子,那将是他的皇长孙。
此时此刻,皇帝才意识到,自己的长子已经这么大年岁了,还有了儿子。
他的孙儿。
长宁捕捉到父皇眼底那抹复杂的情愫。
与前世不同,这一世皇帝是从长宁的口中得知李氏有孕,没有前世隐瞒不报的错处,皇帝对二皇子夫妇非但没有怨恶,还平添一份好感。
此消彼长,皇帝对李氏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怀有一份好感。
长房长孙。
“父皇,二皇兄如今年近三十,又早已成亲,现在连孩子都要出生,您不能总让他窝在皇子居所,封王建府理所当然。”
二皇子闻声哆哆嗦嗦地跪倒,想拒绝,又不敢拒绝。
长宁啊,那是父皇的嫡女,执掌凤印的人,她的话他岂敢反驳。
可是……可是他封王的话不是更惹父皇讨厌?
郑贵妃他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二皇子想着,心里就乱了起来,白胖的脸上汗涔涔地,像水洗过一样。
皇帝看着这不争气的儿子就心烦。
长宁挡住二皇子,她娇俏如满月,清丽脱俗让人眼前一亮。
“父皇,二皇兄是您的亲子,就是母后的亲子。他的儿子也是母后的孙子,母后若还在世,绝不会忘记为二皇兄封王建府也不会让自己的孙儿委屈在静心斋那种地方,连一盆珊瑚都拿不出来。”
长宁一语双关,皇帝脸色顿时变了色。
再看二皇子,在听到母后二字,脸上满是憧憬。
当年柳后在世时,他作为皇帝的长子是养在柳后宫中的,也是柳后一直在尽母亲的责任照顾他,就连他现在的妻子李氏也是当年柳后为他瞧上的,留了话儿,才能成。
他心里感激。
若是柳后在世,他就算不是柳后的亲子,也能算半个嫡子,又岂会到今日这般无依无靠,软弱可欺。
皇帝微眯双目。
的确,郑贵妃主持后宫多年,也“顺着”他的心意忽略这个儿子,从来不提二皇子的名字,更何况是替二皇子请封王位,另建府邸。
贵妃私心,已经溢于言表。
三皇子看到皇帝脸色不对,瞟过来的目光带着微微的不满,顿时大骂楚长宁奸诈。
“父皇,二皇兄身体不好,母妃一直留他在宫中亲自帮他调理身体,这些年终见成效还让皇嫂有了身孕,实在可喜可贺,承贤恭喜皇兄。”三皇子冲二皇子一拱手。
这可把二皇子吓毛了,还跪着呢就冲三皇子低头,倒像是磕头一样。
虽然三皇子从不觉得自己受不起这一礼,但在父皇面前还是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搀扶二皇子起身。
“皇兄,这些年母妃为你熬药添食,我都看在眼里,难道你都忘了吗?”三皇子掐着二皇子手臂上的肉,似笑非笑地威胁。
“没,没忘,没忘。”二皇子脸上冒汗,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怕的,见到三皇子眼睛往皇帝那边瞟赶忙冲皇帝行礼。
“父……父皇,贵妃对儿臣很好,很好,这些年一直照料儿臣,儿臣感激贵妃。”二皇子紧张得结结巴巴,皇帝更加厌烦。
三皇子乘机上前:“父皇,前些日子儿臣进宫时还听母妃说为二皇兄另辟新府的事,只是不知如何同父皇开口,现在正是好时机,就请父皇恩准吧。”
皇帝扬眉。
三皇子请他恩准,那可就是自愿让出这次封王的机会。
长宁冷笑,楚承贤倒是聪明。
知道二皇子妃有孕,就是看在皇孙的份儿上,皇帝也会答应二皇子出宫另辟居所,既然如此,楚承贤再拒绝无疑是给皇帝添堵,索性就成人之美,为自己和郑贵妃博一个好感。
果然,皇帝眼神中带上两分愧疚。
世人皆知此次封王乃是为了三皇子准备,皇帝的诏书都下好了,就等着盖印发旨,现在却换成了二皇子,天下人该怎么想三皇子。
可三皇子却是会卖弄:“父皇,二皇兄年长,理应皇兄先封王位,儿臣与五皇帝都没有异议。”
楚承贤从小就知道,眼前的利益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心里那杆称是不是愿意偏向他。
就像楚长宁,就因为父皇偏心于她,她才能从无权无势的小丫头片子,摇身一变成了今天权利滔天的大公主。
现在用一个注定要失去的王位换取父皇的欢心,显然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另一边长宁不动声色,就等着父皇做决定。
“好,既如此,那就这么定下吧,承丰,”皇帝唤道。
二皇子憨憨地看向皇帝:“儿臣在。”
“二皇兄,你还不谢恩?”长宁提醒:“父皇这是答应封你为瑞王了。”
二皇子眼睛瞪大,噗通跪倒:“儿……儿臣谢父皇恩典。”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在众兄弟之前得到王位。
这件事让他不喜反忧。
圣谕却已经传了下去,通晓六宫及朝野上下。
“二皇子恭顺贤孝,册瑞王,以二皇子妃李氏为瑞王妃,钦此。”
不如三皇子册典上的溢美之词众多,只有寥寥可数的夸赞,显然礼部拟定文章的时候非常匆忙,生怕言多有失。
但结果都一样。
“二皇子,瑞王……”郑安侯还不清楚宫内情况,只觉得脑袋发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公,请问陛下可有传召?”
传旨太监低头:“侯爷莫急,此事咱家也只是耳闻,听说是瑞王妃有孕,这可是咱们大楚的嫡孙,陛下一高兴就想着瑞王一直住在皇子居所不像话……”
郑安侯脸色难看,陛下这便是对郑贵妃不满了?
“侯爷放心,是三皇子深明大义让出王位,陛下十分满意。”
郑安侯松了口气,幸好三皇子机制,礼让王位,打消陛下心中疑虑,否则他们更要难办。
而且楚承丰是个什么货色他们心知肚明,不足为据。
只是这到手的鸭子飞了,难免脸上无光。
后宫郑贵妃更是不满至极。
谁先封王,干系重大,如今让楚承丰不声不响地捡了个便宜,她岂能甘心。
还有那李氏,可真是不容易,竟然背着她怀孕,还攀上楚长宁这根大树。
“好,本宫就看你怎么把皇长孙生出来。”郑贵妃招手:“来人,告诉李氏,就说她有孕不宜折腾,先留宫中安胎,等足了月份,本宫再亲自送她出宫。”
第四六四章:上朝
李氏在静心斋里坐立不安地等候。
圣旨已下,她这瑞王妃的位份已经是板上钉钉,宫里上下多少贺喜声传来,就连伺候的奴婢们都精心许多。
这些人当中有趋炎附势,也有畏惧瑞王日后的身份,李氏全都一一受下,没有表现出任何好恶,这让宫里那些曾经得罪过瑞王府的人松了口气。
只是封王归封王,二皇子不得上宠的情况依旧没变,不管皇帝怎么封上,都不会喜欢上二皇子,因为二皇子身体里流淌着的就是宫女贱婢的血。
李氏也没什么雄心壮志。
她摸了摸小腹,如今的她只想平安产下孩子,让孩子在一个相对正常的环境中长大,不要像父母一样谨小慎微,怕狼怕虎。
李氏叹了一口气。
孩儿啊,一定要讨得你那大姑姑的欢心。
你父母和你自己的性命荣誉,如今都套牢在你那长宁姑姑的身上。
既然今天是长宁为他们求的恩典,就注定了他们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情况。
三皇子和郑贵妃那里是绝不会原谅他们这一次的事,所以李氏也做好了被贵妃针对的准备。
她看着太医院送来的各种补品若有所思,外面又来了给她诊脉调理身体的太医。
李氏传召,她也想确定自己胎象无碍。
正把着脉,郑贵妃的话传了过来,太医立刻站起身拱手道:“贵妃娘娘所言甚是,瑞王妃这胎来得虚弱,如经历搬迁之苦,恐有失策,还是留在旧地安稳养胎为上。”
太医话一说完,李氏便沉下脸。
她中计了。
这太医分明就是郑贵妃事先买通好的。
李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太医收拾东西,整理脉枕退下去,显然是要去向皇帝禀报。
“娘娘……”李氏身边的大宫女秋月咬牙。
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娘娘,我们去告诉大公主,陛下分明为咱们王爷准备了瑞王府,凭什么不让咱们搬进府里?”
秋月扶着她就要出去找长宁评理。
“不可。”李氏果断拒绝。
“现在我的脉案已经记录上去,若是我执意搬迁,一旦孩子出什么事,可就有脉案为证,是咱们搬家的责任。”
秋月抿唇:“可……可咱们留在宫里不是更危险吗?”
李氏忧心忡忡地摸着尚未隆起的肚子。
“郑贵妃不会放过我和孩儿的。”
秋月连连点头:“就是,咱们留在这儿可真是防不胜防啊。”
李氏何尝不知。
“你去,求殿下拿个主意。”李氏令道。
她现在不敢随便走动,但她相信长宁既然敢将她有孕的事捅出去,就一定有帮她保胎的办法。
秋月连忙赶往未央宫。
大公主回宫见过陛下之后就回了未央宫,身边带出去的一众人等也回到宫中各司其职,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唯一有变动的就是大公主身边的木鸢姑娘病了,说是在送行路上摔下马车摔断了腿,一直拘在房里调理,不在跟前伺候。
秋月来的路上也没有见到木鸢,到时几个新提拔的生面孔接见了她。
“大殿下说了,静心斋的人要是来了就告诉她们,说殿下已经有了主意,请瑞王妃安心养胎,将陛下的皇长孙安安全全地诞下来要紧。”
秋月嘎巴嘎巴嘴,回去了。
长宁对于李氏的本事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前世在那种不利的情况下,李氏都能瞒住身孕,还在最后关头平安产下皇长孙,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绝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现在的情况比起当年来说已经宽松许多,李氏要想保胎应该是绰绰有余,唯一的问题就是来自三皇子和郑贵妃那边的变数。
他们毕竟是这皇宫里权势滔天的人物,郑贵妃想动手脚,也是令人防不胜防。
所以,长宁已经替李氏向秦妃打过招呼。
秦妃现在虽然让权给郑贵妃,但毕竟还挂着执掌六宫的名,手里也有不少人脉线索,有她暗中留意,这郑贵妃想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也不容易。
剩下的,就是长宁这边了。
“郑贵妃还有闲心折腾李氏,看来他们是真以为我大张旗鼓地回来,是吃素的了。”长宁笑说,从案前的机关匣里取出一只香囊。
身边的宫女都是从前在外间伺候的,所以不知道这香囊来历,但是长宁却记得清清楚楚。
这正是盲道当时顺手偷来的那只香囊,里面严严实实地封着失魂草。
“去尚寝局把父皇近日的召寝记录调来。”长宁挥手下令。
很快,记录就已经到手。
这大半个月来除了郑贵妃和秦妃外,还有一个蒋氏。
宋宜锦。
父皇果然离不开她,宋宜锦也离不开父皇,急着跟父皇拉近感情,好蛊惑皇帝。
长宁噙笑,既然宋宜锦如此不知检点,那就从她开始好了。
“去乾祥宫看看,礼部的人走了没?”长宁催问。
宫女回来禀报,说礼部的人已经走了,不过又召见了几位大臣。
“福安大总管的意思好像是说,陛下有心同时封王,再封一位齐王给三皇子,所以才迟迟没有消息。”
“齐王,礼部的人怎么说?”
“没有消息,不过奴婢听说因为之前筹备您的大婚,整个长安城的红绸被购置一空,如今再封王,礼部已经是捉襟见肘,好像并不能同时封两位。”
长宁点头,这些消息倒是不赖。
“楚承贤想做齐王,也得等个三五月,可是他等得到吗?”
长宁冷笑。
第二日晨曦升起,朝堂之上群臣静候。
蓦地,一抬步辇晃晃悠悠从后宫抬了过来走到了群臣中间。
长宁身着公主常服走下步辇。
“诸位同僚,许久不见了。”她噙笑打了声招呼,立刻换来一众难看的脸色。
郑安侯更是黑了脸。
他怎么忘了,楚长宁是可以上朝的!
当初他们为了让长宁乖乖嫁到突厥,默认她登堂入室,成为这朝堂上的一员,如今时隔半月她竟然又回来了。
此刻她继续上朝,他们又怎么有脸反对。
郑安侯下意识瞪向秦太傅。
当初就是秦太傅带头答应楚长宁参与朝政的,难道这老东西早就想到今天,想到楚长宁能摆脱和亲的命运回到朝堂?
老太傅沉默不语,至少郑安侯这辈子是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朝堂大拜后,礼官高唱。
群臣面面相觑。
“儿臣,有本奏。”长宁跨步而出。
第四六五章:九罪
这似乎是意料之内的事。
长宁公主回到朝中,不掀起惊涛骇浪,众臣工才觉得意外。
只是现在,他们还无法想象公主要启奏的事竟如此惊天动地。
内侍上前,将长宁的折子呈递上去。
皇帝却是知道长宁的个性,今日是她回朝后登堂入室的第一天,长宁的个性,必定会挑一件最大,最震撼的事还启奏。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折子呈递上来,还是让他啪地一声,拍案而起。
“长宁!”皇帝喝道,“此言儿戏不得,你可有确凿证据?”
长宁施施然上前,拱手:“儿臣既上此疏,自是手握证据,不敢妄言。”
皇帝脸色阴沉,只盯着长宁哪儿也没多看。
“呈上来。”他说。
众臣工有些迷茫,陛下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当他们疑惑的目光投来时,长宁已经面无表情地呈上一封信。
还是那个小太监负责呈递,但小太监路过郑安侯时脚步慢了一瞬让郑安侯扫到一眼信封的模样。
他下意识觉得这信和自己有关。
皇帝接过去,手有些犹豫,没有展开信封。
长宁上前一步:“父皇且看,就知道儿臣有没有说谎。”
她这句话已经有了些逼迫的意味。
父皇心中一定不想承认这件事,但她陈述的就是事实,父皇不信也不行。
果然,皇帝拆开信展平,一目十行地迅速了解内容。
最底下那陈蒙两个字上海盖着一个血手印。
皇帝脸色发青,阴沉沉底闭上眼思考。
郑安侯更加忐忑。
他有理由相信,楚长宁这封奏章就是在参奏他,只是他不知道这封奏章里到底写了什么内容,让陛下如此震怒,却还能隐忍不发。
但郑安侯显然是想错了。
皇帝不是隐忍不发,而是太过震怒,忘记发作。
砰地一声,皇帝狠狠一砸桌子,将桌上的茶盏都震得哗哗响。
群臣惊惧,纷纷跪倒叩喊:“陛下息怒。”
只有几位皇子还站立,拱手道:“父皇息怒。”
皇帝冷着脸,睨了发声的三皇子一眼,又瞥向跪倒的郑安侯,冷冷发声:“真要朕息怒,你们还能干出这种事来?!”
皇帝把折子向地上一扬。
“郑勤辉,你自己看!”
郑安侯被这一声吼吓得肝胆惧颤,匆忙跪爬过去:“陛下息怒!”
说着,他捡起了最初的那份折子。
上面竟然洋洋洒洒写着他九大罪状。
第一条就是惊天骇浪的四个字,勾结突厥。
郑安侯胆都要吓破了。
不可能!
楚长宁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陛下,冤枉啊!”郑安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长宁冷哼:“你冤枉?”
郑安侯红着眼扭头瞪向长宁,恨不得吃人:“大公主,您虽然是天潢贵胄,嫉恨臣当初负责审理柳家案子,但也不能如此血口喷人!”
皇帝脸色一凝。
的确,长宁记恨郑安侯的事众所周知,柳家一门就是郑安侯监斩,这件事在长宁心中永远是个解不开的结。
长宁冷笑,丝毫没有把皇帝怀疑的目光当回事。
“你不承认没关系,本宫可以一点一点的问。”长宁踱步到郑安侯身前,冷冷令道:“抬头。”
郑安侯咬牙,抬头时还像长宁身侧微微偏头,想看到皇帝的脸色。
长宁:“我且问你,陈蒙,是不是郑安侯府的大管事?”
郑安侯猛地大了个寒颤,再看到长宁胜券在握的笑容时,脸上的顽固在瞬间崩塌。
陈蒙,原来陈蒙真的落在楚长宁手里。
“不,不是这样的!”郑安侯越过长宁爬向皇帝:“陛下明鉴!当日臣已经解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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