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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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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蒙,原来陈蒙真的落在楚长宁手里。

    “不,不是这样的!”郑安侯越过长宁爬向皇帝:“陛下明鉴!当日臣已经解释过了,陈蒙虽然是我府中的大总管,但臣每日在宫中行走,对他竟敢里通外敌的事真的不知情!”

    三皇子也听明白情况。

    原来楚长宁是那陈蒙的事在作怪。

    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她也不嫌烦!

    三皇子立刻跨步而出:“父皇明鉴,当初的事不是已经有定论?长宁带人血洗郑安侯府,诛杀了二十多名内侍,您也罚过郑安侯的俸禄,这御下不严的失察之罪,郑安侯已经受过。”

    大楚有不成文的规矩,叫做一罪不二罚。

    就是当时已经接受过惩罚的罪过,就不会再次惩罚,当然这也不能拦住那些故意找借口整治奴才的主子,只是能叫官场处罚罪人时更加便捷。

    长宁冷笑一声:“看来三皇子也知道陈蒙,看来这些事,你也逃不脱干系了?”

    三皇子脸色一急:“荒唐!”

    郑安侯也急忙叩头:“不,陛下,三殿下与臣府上并无任何瓜葛,请陛下明鉴。”

    皇帝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郑安侯心里越发慌张,陛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九条罪状里有什么猫腻?

    正巧,长宁也提醒他:“你还是好好看看,我到底都参了你哪些罪名了吧。”

    皇帝坐下,闻声脸色更加难看,忽然指着郑安侯。

    “念。”

    这冷冰冰一字可是意义非凡,郑安侯心胆俱颤,立时捡起那份奏折念了起来。

    “臣长宁奏曰……”郑安侯瞟了皇帝一眼,呼吸急促起来。

    皇帝一言不发,就那么盯着郑安侯。

    郑安侯看向下面的条条罪状,只觉得舌头打结。

    可皇威凛凛,他不敢迟疑。

    “兹有一品文侯郑勤辉贪赃枉法,不顾圣恩,下书……下书九大罪状。”郑安侯喘息颇急。

    九大罪状。

    楚长宁还真是恨他不死啊。

    长宁却在一旁幽幽开口:“郑安侯若读不出来,就让本宫帮你读,可好?”

    郑安侯当即干笑:“不劳殿下费心,这些事臣没做过,自然不怕。”

    他神色泰然开口诵读。

    “其一,勾结突厥,操纵议和;

    其二,结党营私,蛊惑君主;

    其三,内外勾结,刺杀公主;

    其四,贪赃枉法,徇私舞弊;

    其五,勾结宦奴,陷杀忠臣,其六……”郑安侯咬牙切齿,磨出一声:“其六,私通后宫,大公主,您如此言论,实乃对本官的侮辱!”

    “是不是侮辱还要看证据,”长宁勾出一道深长的笑容:“郑安侯不是标榜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又怕什么?”

    “哼,本官当然不怕!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大公主近**我至此,您不拿出证据,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请陛下为臣做主!”郑安侯演技一流,连皇帝都有一瞬怀疑。

    长宁却是厚积薄发,资本十足。

    “哦?那我们一桩桩来,请郑安侯先解释一下,陈蒙这个人。”




第四六六章:斩草

    “陈蒙……陈蒙就是我府上的一个总管,从家奴中提拔出来的,能有什么可说的?”郑安侯理直气壮。

    长宁冷笑。

    “没什么可说的?一个通敌叛国,勾结突厥人的贼子,汉奸,你竟没有任何话要对父皇禀报,要对天下人解释?”

    郑安侯脸色发白:“陛下息怒,当初这件事臣已经上书澄清,都是陈蒙一人所为,臣真的不知情啊。”

    蒋尚书收到眼色立刻站出来:“陛下明鉴,当日大公主在郑安侯府直接砍杀二十多人血流成河时,不是已经将案子肃清干净,怎么如今又拿来生事?”

    “正是,何况陈蒙已死,现在长宁想泼什么脏水在郑安侯身上都是可以。”三皇子也不吝支持。

    郑安侯是他的亲舅舅,公然护持也是理所当然。

    长宁轻笑:“三皇兄如此确定我是在泼脏水,看来是笃定我拿不出证据了。”

    三皇子眯着眼:“证据何在?”

    郑安侯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请殿下拿出证据,臣愿意与您当庭对峙。”

    他这话说得轻松。

    当初就陈蒙尸体造假,事后他也派了大量人手暗中追杀,也得到确切消息。

    事实上陈蒙已经逃窜出长安,却在长安临近的一所小县城时遇害。他投诉的客栈伙计无意中看到他身上的财宝,伙计就与掌柜的合谋下药毒杀了陈蒙,尸体丢到山里喂狼。

    他们是找到了和陈蒙相同穿着的腐烂尸体,上面还有侯府的令牌才确认尸体,不会有误。

    也就是说陈蒙已死,而且过程中没有被任何人抓住。

    郑安侯就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只觉得长宁一定拿不出证据,就算拿出的证据,证据也是假的。

    郑安侯递给三皇子意味深长的一眼。

    “那封信就是证据。”长宁道,指的显然是程给皇帝的那封信。

    信纸已经拆开,平铺在桌案上。

    内容皇帝已经阅过,底下的一字一句触目惊心,包括那个血手印。

    福安察言观色,亲自上前将信纸用茶盘端着拿下去,交给郑安侯和三皇子等人过目,也让秦太傅等重臣看过。

    群臣沸腾!

    “上面有陈蒙的手印,到底是真是假?”有大臣质疑,徐节应声而出:“敢问郑安侯,这又怎么解释?”

    “陈蒙在这份状词上交代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你令他联系突厥王子侍卫达尔敦达大人,还有鸿胪寺的那名犯官,盗取泄漏议和条款,可有此事?”徐节执笏叱问,这是他做御使的职权范围。

    何况当初那件事还与他有关。

    那份议和条款正是他埋头苦读,钻研了历代制度写出的心血之作,所著内容中绝大部分都是他独立思索考量的,没有任何提前预料到的机会。

    唯一的可能就是内容被泄漏,而且长宁当时用血腥手段查出的结果也是如此,矛头还直指陈蒙。

    “血口喷人!”郑安侯义正言辞地驳斥。

    “陈蒙这小人,打着我郑安侯府的旗号作威作福惯了,如今事到临头,竟然还要将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简直是欺人太甚!”

    郑安侯义愤填膺。

    三皇子则唱起了红脸:“长宁,你这份状词是从何而来?如今陈蒙已死,一切都是死无对证,就算陈蒙还活着,都不能确定这状词的真假,你怎么就这么确定郑安侯有罪,还告到父皇跟前!”

    长宁轻笑:“听三皇兄的意思,皇兄是确定陈蒙已死,也确信这封状词是假咯?”

    三皇子回头看向长宁,背对皇帝让他阴了两分脸色十分明显。

    “陈蒙的尸首早已发现,至于这状词的真假,自然可以验看比对。”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好,那就验看比对。”长宁答应的也痛快。

    郑安侯微微眯眼,露出一瞬冷冷的笑。

    楚长宁,你也有上当的时候。

    待到侍卫将侯府中的一些需要陈蒙按手印画押的契约拿来比对时,郑安侯依旧面不改色。

    坦荡犹如问心无愧。

    长宁不急不躁,等候比对结果。

    “启禀陛下,这两份文书上的指印,确实属于同一个人。”负责验查的仵作道。

    “这不可能!”郑安侯变色。

    三皇子也黑了脸色:“仵作!你可验查清楚了?”

    “启禀陛下,殿下,下官验查清楚了,这的确是同一个人的指印,不会有差。”仵作不卑不亢道:“先贤早就说过,人指纹路各异,即便是孪生兄弟也绝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指纹,所以殿下不需怀疑下官的判断。”

    三皇子的脸黑了。

    他不是怀疑,他是肯定啊!

    楚长宁那里的状词是伪造的,他是肯定的!

    难道那个贱婢敢骗他?

    三皇子脸色铁青,看了郑安侯一眼,果然,郑安侯此刻也有同样的怀疑。

    难道他们都中计了?

    长宁噙笑。

    从前布下的局,今日终于开始收获网中的鱼。

    “怎么,郑安侯和三皇兄在怀疑我这份状词是假的?是由长安城外的一家刘姓铺子的小作坊里产出的假货?”

    听到刘姓小作坊,三皇子和郑安侯彻底变色。

    果然,他们中计了!

    楚长宁一定是故意派人去刘姓小作坊上作假,再特意泄漏消息给他们,等他们派了人去未央宫偷取状词的时候,偷到的就是一份假货。

    如此一来,郑安侯等人就会认定长宁是找不到陈蒙拿不到状词而病急乱投医,派人造了份假的。

    所以她今天程给皇帝的状词也是假的,正因如此,郑安侯和三皇子今日才敢如此嚣张。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长宁是先得到了真的状词,却还要画蛇添足,故意派盲道造假,引他们上钩。

    这个饵放出去这么久,久到长宁都快要忘记它的时候,终于收线了。

    费了这么大力气做出的局,今日终于钓上来一条大鱼。

    “混账!”皇帝哗啦一声将龙案上的折子掀翻在地,怒不可遏地呵斥:“朕这样宠信你,你竟然里通外敌背叛朕!”

    通敌叛国,是历朝历代皇帝的逆鳞。

    皇帝可以允许贪污,却绝不允许谋逆,更不能接受叛国。

    长宁揭开郑安侯这一份秘密,就是在郑安侯心口捅了个洞,伤筋动骨,斩草除根呐!




第四六七章:除根

    “陛下,冤枉啊!”郑安侯冲上前去辩解,咚咚磕着响头。

    “陛下明鉴,就是借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做这种事啊!”郑安侯慌慌张张告求。

    他慌神,郑安侯一派党羽自然也慌乱起来。

    郑安侯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未来官路亨通的保障。

    如果郑安侯倒了,且不说什么树倒猢狲散,恐怕他们都要被压出个好歹。

    这里面尤以蒋尚书为重。

    当初他听从郑安侯的吩咐,设计莫书翰,让莫家家破人亡,如今春晓还在盯着他,是郑安侯党羽中的头号奸贼。

    他心里清楚,自己作恶多端,长宁公主是绝不会放过他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嫡女嫁给郑安侯的大公子,将两家姻亲坐实。

    如此一来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郑安侯也必须真心为他着想。

    果然,在婚事定下来的第一天,郑安侯就通知给他一件好事。

    让蒋家庶女入宫选妃。

    蒋尚书原本欢天喜地,可他膝下已经没有嫡女,只有几个不成器的庶女,也不确定能不能得到皇帝喜欢。

    郑安侯完美的解决了他的问题,让他捧宋宜锦上位。

    后来,宋宜锦冒名顶替,以他那个死鬼庶女蒋玉淑的身份进宫,果然得到皇帝喜欢,还封了贵人位,一举缓解了他在刑部的压力。

    刑部的康老大人虽然已经投靠了秦家,但也不至于和他撕破脸的地步,所以看到皇帝宠幸蒋家女就知道这件事该收手了。

    莫书翰的案子也不与蒋尚书撕扯了。

    虽然前几日,“蒋玉淑”又出变故,被贬成答应,但陛下这几日还是有召寝的,所以蒋大人不算太担心。

    而今天的状况不一样。

    今天长宁公主回来了,还是光明正大地登堂入殿,上书参奏郑安侯九大罪状。

    从这些年贪赃枉法,到年初柳家的案子,再到后来,还多出一条行刺公主的罪状,显然,这位公主是不打算放过郑安侯了。

    她要郑安侯今时今日,就身败名裂。

    蒋尚书一脑门子汗。

    这可不行!

    郑安侯人头落地之前,他蒋家一族肯定也不得好死。

    想通一切,蒋尚书没有半分迟疑,横跨一步出列。

    “陛下明鉴,这封信纵是真的,也不能证明什么啊!”

    蒋尚书理直气壮道:“那陈蒙没能得到侯爷庇护,进而产生怨恨之心,胡乱攀咬诬陷侯爷也是有可能的!”

    他这话倒是点明另一种可能。

    群臣面面相觑,就听长宁轻笑一声:“原来是蒋大人。”

    蒋尚书皮笑肉不笑。

    “正是下官。”

    “蒋大人别急,这陈蒙供述的第二条罪状就与你有关。”

    蒋尚书脸色一僵,袖子里藏住的手心泛着湿意。

    “大公主此言,何意?”

    “郑安侯私通后宫,总不会通的是贵妃吧。”

    “大公主!”郑安侯当即发火,拳头攥得咯吱响,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也只能隐忍不发。

    长宁毫不收敛。

    “这就受不得了?”她冷笑,“那你同蒋玉淑勾结往来的时侯,怎么不觉得羞耻难堪?”

    群臣哗然。

    大公主竟有证据证明蒋答应和郑安侯有私相授受之事吗?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荒……荒唐!”蒋尚书结结巴巴,但这次不是急乱害怕,而是气的。

    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楚长宁明明知道蒋玉淑的身份乃是当初的庆安县主宋宜锦,绝不可能同郑安侯有什么苟且之事,却还说出这种话来。

    这无异于就是在指着郑安侯的鼻子骂他是禽兽不如的畜生。

    但这件事郑安侯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总不能告诉满朝文武,那个蒋玉淑是他为陛下准备的女人吧。

    郑安侯偷偷撇了皇帝一眼。

    这件事虽然是他为皇帝暗中办的,可在今时今日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给皇帝添堵。

    皇帝只以为郑安侯仗着自己的恩宠,仗着办过很多秘事,就敢忘乎所以。

    勾结突厥是皇帝的逆鳞。

    即便是为了和谈获利,也不行。

    皇帝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一旦这件事顶罪,郑家的参天大树就要被连根拔起,不会发生任何奇迹。

    “承贤,议和之事本由长宁负责,你接手之后条款就变宽许多,这里还有许多你同突厥往来的证据,这些事,你要如何解释?”皇帝冷声问道。

    他把禁军大统领商如峰交给长宁指挥,现在商如峰将奉长宁之命收集的所有证据都摆在了皇帝桌前。

    三皇子什么时候,公开还是私自见过哪一个突厥人,都记录在案。

    这些蛛丝马迹单独看来哪个都不足以证明三皇子私通突厥,但放在陈蒙的证词之上,就另有一番意味。

    郑安侯简直目眦欲裂,楚长宁这是釜底抽薪啊!

    他倒了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三皇子倒台。

    三皇子是郑家真正的核心,未来一切的保障,这件事如果攀扯到三皇子,让皇帝对三皇子心存芥蒂,那就是彻底毁了郑家的根。

    “陛下!陛下您不能就这样相信大公主的话啊!”郑安侯手脚发颤,扑跪在地。

    皇帝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长宁,处置郑安侯。

    只是长宁接下来就拿出了更致命的证据,让他勃然大怒。

    “父皇请看。”长宁将一个香囊呈上。

    郑安侯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他有预感,绝对是个致命的东西。

    皇帝眉头微蹙,对香囊中的香味有些熟悉。

    “父皇可要小心,此物名为失魂草,对人影响甚大。”长宁卖了个关子,半晌才道:“尤其是夜中梦魇,伤人心魂。”

    皇帝瞬间变了脸色,比之前看到勾结突厥的状词还要难看。

    夜不能寐,频频梦魇,不正是他此前的症状吗。

    竟然同长宁呈上的草有关,这不免让皇帝联想很多。

    这些事若是由长宁开口说出,皇帝怕是会心存疑惑,但现在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潜意识里就会异常坚信。

    说不定还会自己回忆出很多证据,为自己的推断佐证。

    这是一种心理游戏。

    长宁从前就玩过这样的小把戏,利用人心弱点,辅助自己获得皇帝的信任。

    “父皇明见,您现在去蒋答应房中搜查,必定能人赃俱获。”

    蒋尚书当即跪倒:“冤枉啊陛下!”

    长宁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径直道:“还有长安城的轩和药铺,那里就是郑安侯购买此草的地方!”

    郑安侯顿时脸色惨白!




第四六八章:冤枉

    第四六八章:

    轩和药铺。

    郑安侯眼神惊恐,她怎么知道的?

    他做事一贯干净,这件事更是事关重大,一直都只有他的二儿子一个人知道,就连陈蒙都不清楚,楚长宁是从哪里知道的?

    轩和药铺只是一家小药铺,平日里跟他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就连抓药,他都指定了专门的药铺,避免家奴们同轩和有任何联系。

    这样小心谨慎,她还能抓住把柄?

    郑安侯的思路就像被卡在车轴里翻来覆去,却总是理不清头绪。

    他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长宁竟然是从前世的记忆中得知此事。

    前世,是长宁亲手给皇帝的茶汤中下了失魂草,她岂会不清楚失魂草的来历。

    那轩和药铺背后的东家就是郑家二公子一个宠妾的亲哥哥,而那宠妾家中曾在西北跑商,这才得到失魂草。

    郑安侯悄无声息地要货,自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奈何他长宁姑奶奶既非神也非鬼,而是从未来活过一遭的,对这桩秘事知道的是一清二楚。

    轩和二字就像催命符一样,让面不改色的郑安侯都变了脸色,但郑安侯是绝不会承认,反倒死鸭子嘴硬,装出一副惊疑模样:“什么轩和药铺,这毒物是殿下拿出来的,药铺是殿下指出的,怎么就怪到微臣身上。”

    长宁冷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认下,不过没关系,本宫既然挑今天的日子揭开一切,自然会让你,心服口服。”

    郑安侯只觉得脊柱中闪电般流过一注冰水,让他浑身凉透。

    楚长宁。

    她竟然这么有底气,这是要一举将他连根拔起吗?

    如此突然。

    在她回到长安的第一日,就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她的底牌在哪里。

    郑安侯想破局,没头苍蝇似的寻找契机。

    蓦地,外堂传来一声禀报。

    “辽东郡王求见,说有重要证据要呈给圣上。”侍卫一路急跑,传告。

    慕清彦是外封郡王,不是常列班中的臣子,所以这早朝没有召见是不用参加,而今又是戴罪之身,皇帝更没有召他上朝的意思。

    但今天,却是慕清彦以郡王之身求见。

    皇帝看了长宁一眼,招手:“传。”

    朝臣面面相觑,对于慕清彦突然求见的事心中有数。

    辽东郡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劫回公主,可见对公主已经是情根深种,今日公主下了大棋,郡王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臣慕清彦叩见陛下,”慕清彦依礼朝拜,同样呈上状词。

    “这是轩和药铺老板交代的状词,上面证明他与郑二公子宠妾赵氏乃亲兄妹,搜集失魂草也是应郑二公子之要求办事。”慕清彦条理清晰地说明,末了还加上一句:“如今人已经送到京兆尹衙门,陛下可随时审问。”

    郑安侯额上已经冒出汗珠。

    三皇子眼神中透着慌乱,急忙给郑安侯使眼色,想知道这局怎么破。

    慕清彦和楚长宁两人勾结到一起,就像两块铁板严丝合缝地对接,从此再无出口。

    “陛下!臣冤枉!”郑安侯立时叩头,惶惶不能自已。

    皇帝已经站起来。

    朝臣们或许不懂当中缘由,但他们当中却有人记得陛下有过一阵夜不能寐,还特意去大道宫斋戒求平安的时间。

    现在看来,这分明是郑安侯的算计。

    虽然他们不清楚郑安侯设计让陛下失眠是为了什么,但他们清楚,郑安侯这次是死定了。

    他竟敢伤害圣上龙体。

    这是比勾结突厥人更大的罪状,是历朝历代帝王最最忌讳的逆鳞。

    郑安侯完了。

    “原来都是假的,什么落发有悔,假的!”皇帝低喝,恨得双目通红:“郑卿,朕如此信任你,你竟敢这样回报朕的信任!”

    “陛下!”郑勤辉满眼泪水,膝行上前:“陛下臣真的冤枉,臣不知道这什么草的,臣怎么敢辜负皇恩!”

    “父皇!”三皇子也跪倒:“父皇您相信舅舅,舅舅为您办事从来都是尽心尽力,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皇帝冷笑重复:“尽心尽力,他是为你尽心尽力吧!”

    “这才两条罪状,还有其他的呢?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行刺长宁,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丑事是瞒着朕的?!”皇帝怒斥。

    三皇子浑身一抖,也膝行两步,唤道:“父皇!”

    “父皇,”长宁也喊了声,三皇子现在恨不得堵住她的嘴。

    可惜长宁只投给他轻蔑的一笑。

    “儿臣还有一件家世要禀告给父皇知晓。”

    众人一顿。

    家事?

    长宁噙笑,施施然拱手:“父皇明鉴,儿臣上书的九条罪状每一桩都有充足的证据,儿臣已经命人送到刑部,这桩滔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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