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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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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地撞进人群,被寻找他的奴才们找到时正在街上耍酒疯,他半敞的胸膛上带着狰狞的红色鞭痕。
有人注意到他出来的方向顿时不齿。
好好的一位贵族公子,怎么有这么下贱的爱好,竟然要那不夜城里最卑贱的人来鞭挞他,真是恶心。
围观的人们纷纷猜测这醉酒的贵公子是哪家的少爷。
不管是谁家的,今天起他这名头是烂掉了。
“让开让开!快滚开!”三皇子府的人派了马车过来连忙将三皇子抬走,又是请大夫又是灌醒酒汤。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堪下贱的贵公子是什么人。
三皇子。
陛下的……儿子。
那个曾经太子呼声最高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有这样恶心的欲望。
当时的种种不堪欲色都是上等人的权利,但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将这种事宣告四方,都是藏着掖着。
百姓的想法依旧保守,对于这些事当然是嗤之以鼻,只是三皇子身份非同一般,他们不敢大肆议论,但越是这样,事情发酵的越是厉害。
何况这当中还有许多心存不轨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几乎一夕之间就将丑闻传遍长安城。
传到皇帝耳中。
“逆子!这个逆子!”皇帝勃然大怒。
现在郑安侯行刺长宁的案子还没查清,三皇子竟然做出这种事,还闹得沸沸扬扬,简直是不知羞耻!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陛下!”郑贵妃拉着楚乐阳闯到寝殿,哭哭啼啼:“陛下明鉴,贤儿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他一贯洁身自好,怎么会突然疯疯癫癫跑到……跑到那种地方去。”
皇帝脸色难看。
三皇子丢人固然可耻,但说到底丢的还是皇家的人。
“先把他关在府里,什么时候想明白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再给朕解释!”皇帝可以说是给了三皇子很大的面子。
这件事如何解释,就看三皇子的一封奏折。
郑贵妃看到一丝转机。
陛下到底是顾念着父子之情的,纵然么有立太子的意思,但也没想过将三皇子往绝境逼。
可对于她们来说,现在就已经是绝境。
皇帝有五个儿子,但皇位就只有一个,不能登上那最高的山峰,对于三皇子和郑家来说,就是绝境。
这是一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路,从她嫁给皇帝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
郑贵妃将事情看得分明,在楚乐阳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出大殿,擦干泪水。
“走,我们去你皇兄府上。”
楚乐阳一阵犹豫,但郑贵妃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本宫教育自己的儿子,就是你父皇也没有怪罪的理由。”
郑贵妃轻装简从,从西宫门出去,皇帝得到消息也没有功夫顾及,因为突厥传来消息。
“传睢安侯,辽东郡王和程老将军。”
军机大事为重,皇帝第一时间传召了几位重臣分析局势。
长宁在未央宫中就听说了辽东郡王入宫的消息。
她现在身份地位非同一般,宫中大大小小的眼睛很多,皇帝召见慕清彦的第一时间,她就听说此事。
“那若动作可真快,”长宁眯起眼,也往乾祥宫赶去。
“陛下正要人去请殿下呢,”福安见到长宁的步辇,会心一笑:“殿下快进去吧,突厥人有大动作,陛下正发脾气呢,郡王只怕不好交代。”
长宁唇角微扬,道了声多谢。
福安拂尘一扫:“殿下哪里的话,这都是老奴该做的,日后还要靠殿下多多照顾。”
长宁扬眉。
福安可以说是最会看父皇脸色的人,从前对三皇子和郑贵妃屡开后门,现在三皇子式微,立刻又对她示好。
果然是个人精。
不过长宁也没有明着拒绝。
“公公说笑了,您是父皇身边的老人,还需您多提点长宁和两位皇兄才是。”
福安一怔,随即颔首:“殿下客气,福安不过是个奴才,提醒诸位殿下都是应该的。”
长宁点头,跨步走向大殿。
福安这边掂了掂袖子,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殿下真是高深莫测,处事比他还要老道,知道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两位皇兄,就是二皇子和五皇子了?
福安失笑,尾随长宁入殿,只见郡王与长宁两人并肩而立,只看背影便叫人想起一个词来。
郎才女貌。
何谓般配,这便是般配。
睢安侯站在一旁,和福安的感受一样。
慕清彦青年才俊,敢作敢当,相较之下,他那温润如玉的儿子纵然在战场上也能称做虎狼之将,但比之郡王还是差了许多。
尤其是经历了和亲之事。
公主智计无双,勇敢果毅,想必已经已经做出选择。
曹侯目光平静,没有任何失望,甚至还多了两分庆幸,庆幸曹彧和长宁这段缘分终于有了了结。
“依慕卿所言,”皇帝目光从在慕清彦身上移向长宁,继而落在边疆地图上:“此处该由何人把守?”
皇帝目光所及,是西北咽喉,鹰眼关。
场面似乎安静下来。
“臣愿意代替老将军驻守鹰眼关!”程老将军出列。
皇帝摇头:“李老将军年纪已大,但程卿也不年轻,此役耗时耗力,真还是属意年轻人。”
重臣面面相觑,陛下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朝中在领兵方面有所建树的青年将军就只有两人。
庆安一役立下大功的睢安侯世子,曹彧。
另一位就是眼前这位年纪轻轻就镇守辽东的郡王爷,慕清彦。
但是没人敢随便开口。
这一役非同小可,谁也不敢轻易提出人选。
曹侯与皇帝对视一眼,横跨一步出列:“臣愿为犬子请战。”
长宁看向慕清彦。
慕清彦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臣愿请命出征,戴罪立功!”
第四七九章:有诈【月票60+】
说白了,突厥如今异样全因慕清彦而起。
若非他斩首右贤王,抢回长宁公主破坏和亲,局势至少不会如此紧张。
如此,斩首右贤王的不世之功便成了他头顶的罪状,朝野民间对他口诛笔伐的不知有多少。
如今突厥突然大兵压境,频频调动的突厥兵马让整个大楚边境陷入不安,慕清彦要负全责。
皇帝没有将他压入大牢已经是恩典,他说戴罪立功更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事情既然因他而起,若让别人领兵出征,岂非可笑。
尤其那个人还是曹彧。
长安城中知道长宁公主与睢安侯世子有过旧情的人也不少,当日公主受下长公主的镯子,又与睢安侯世子约了玉山马场赛马,懂事的都知道殿下的心意。
但最后曹彧顾全大局,没有阻拦和亲,若是出征,便是承担了慕清彦阻拦和亲造成的后果,显然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睢安侯站出来自荐也不过是走走过程。
谁都清楚,陛下的意思就是让辽东郡王出征,否则也不会将人选限定在“青年将领”中。
“好!”皇帝立即同意,这本就是他的目的。
但长宁并不满意。
父皇显然是想调离慕清彦。
长宁望向皇帝:“调慕清彦驻守鹰眼关,那辽东怎么办?”
皇帝微眯双目:“慕清彦既然是突厥的目标,只要他在西北,那若自然不会肖想辽东。”
长宁还欲开口,慕清彦却横跨一步挡在她身前。
“臣愿往之。”
长宁看着慕清彦挺拔的背影,唇边忽然泛起一抹笑意。
她想要的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慕清彦全都有。
长宁可以安心地站在他的身后,任他为自己遮风挡雨,作为一个妻子,她不需要任何展示自己威势的地方。
他给了她收敛羽翼,可以安然栖之的枝干。
她又何必辜负他的好意。
当初承诺给曹彧的尊重,如今她只想加倍给予慕清彦,自然要尊重他的决定,成全他的担当。
“好,听你的。”
皇帝脸色骤然一黑,纵是在列众朝臣也脸皮直抽抽。
他们别是听错了,这还是那位铁血公主吗。
女人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
在自己男人面前可以温顺纯良得像一只小白兔,可面对风雨,却能展翼百尺,猎猎作响。
慕清彦也微露诧意。
他没想到长宁会在这样的场合,柔和而平静底说愿意听他的。
她语调自然,没有驯服和付出,只有彼此尊重的如意。
这就是他要的,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的妻子。
慕清彦似吟似叹地呼出一口气,笑出一道洁白亮光,唇上的丹朱之色却不老实地攀上他的耳朵,那羊脂玉色莹白的耳垂儿染得粉嫩可人。
长宁初看不解,面露疑色。
慕清彦觉察到她目光所向,双目微睁,耳朵更是不争气地出卖他的全部想法,红透天边。
长宁噗嗤一声,笑场了。
慕清彦无奈摇头,顶着一双通红的耳还能一本正经地上前奏禀:“臣,领旨谢恩!”
皇帝脸色青白交加,接连咳了数声才挥手令众人退下。
要向边关派兵的风声传出,整个长安再度沸腾,连三皇子那场丢脸的事都被压了下去。
“陛下说要派一位年轻将领出征,据说定了是辽东郡王。”
“都是因为他突厥人才会打来,他当然要去镇守!”
百姓们议论纷纷,但曹家却不是如此。
“慕清彦要出征,那她怎么办?”曹彧第一时间站出来:“父亲,还是让儿子去吧。”
“你是不是傻!”曹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以为这一次还和上次一样吗?突厥人到底调动了多少人在边关你心里到底有数吗,你就嚷着要去?”
曹彧绷着脸。
“儿子也是大楚的将领,也是正三品的将军,上阵杀敌,是儿子分内之事,不敢推辞。”
“你!”曹侯指着曹彧,一时不知该骂什么。
“你这逆子,你是我曹家的独子,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像列祖列宗交代?怎么向你母亲交代?”
曹彧震惊,扬起头:“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是说这一次会有危险?”
曹侯目光闪烁,“你别管这么多,你只要知道,公主从头至尾都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你还要庆幸,当初听了我的话,否则今日必须要帅兵出征的人,就是你!”
曹彧摇头:“儿子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曹侯拂袖,指着曹彧下令:“从今天起你就在书房给我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父亲,您到底知道什么?”曹彧追上去。
如果这次出征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么慕清彦此去必定十分危险,慕清彦现在已经是长宁的未婚夫婿,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长宁可怎么办。
曹侯却是脸色坚定,竟然一把大锁锁住了曹彧的房门。
在他知道曹彧有替慕清彦出征的打算时,他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父亲,您放我出去!您到底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让慕清彦出征是陛下的意思,没有人可以违抗君令,你有非分之想,到时候害得只是曹氏一族。”曹侯恶狠狠道:“你给我在屋里好好想清楚!”
“父亲!”曹彧拍着门板喊道。
他心中越感不妙。
这件事一定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虽然慕清彦抢走了长宁,但这件事是他先放手的,他根本不怨慕清彦,甚至有些感激慕清彦。
否则,长宁就要远嫁突厥。
他此刻想来,几乎都在后怕,如果让长宁远嫁突厥,他会不会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
但现在,慕清彦救了他,慕清彦带回长宁,就是带回了他的心。
长宁也喜欢上了慕清彦。
这件事已成定局,他也不存什么奢望,他只希望长宁能从此得到幸福。
但今日一见,显然事情并不容易。
慕清彦此行必定有炸。
他不能坐以待毙。
“陆峥!”他怒喝,却没人回应。
简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时,曹彧再次感到自己的无能。
他已经看着长宁走上绝路,这一次又要看着长宁失去慕清彦,背上丧夫的头衔。
曹彧胸中郁结,砰砰敲着门窗。
“你真的那么爱她,为了她,不惜违抗君命吗?”一道女声悠悠响起。
曹彧脸色一松:“昭宁?昭宁你来得正好,快去,快去找无疆,让他来一趟!”
第四八零章:不管
“二哥哥为了她公然羞辱三皇子,现正在宗祠思过,昭宁见不到。”秦昭宁声音幽幽,人也幽幽出现在屋前的长廊下。
她一双杏核眼睁得圆润可人,只是脸色颇是苍白。
曹彧眼珠微微抖动,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秦昭宁轻笑:“夜已深,昭宁本该回府,但舅母热情,留昭宁与母亲在府上安歇一宿,也让昭宁回母亲出嫁前的阁楼看一看。”
这番言辞妥帖无误,但曹彧却觉得漏洞百出。
秦昭宁的母亲是他的亲姑姑,若是带表妹回家留宿在情理上理所应当,可放在秦曹两家却是极大的谬误。
要知道两家府邸可是住得不远,曹家因着公主府向左右各扩建了一重院子,与秦家之间就隔了一条街,秦曹氏乘坐马车一刻钟便能回府,哪里需要留宿。
除非是,有留宿的必要。
比如,长公主热切挽留,要彻夜谈妥两家的婚事。
“昭宁!”曹彧透过门缝急切唤道:“昭宁,非是曹彧不愿,你是这长安城里顶顶的好姑娘,家世人品,才貌双全。只是我即将奔赴西北,此番不知何日能归,怕是要耽误你的大好年华”
“奔赴西北的本该是那慕清彦,大表哥又没能得佳人青眼,为何要去。”秦昭宁透过门缝看他,芝兰玉树的蓝袍少年脸色一僵。
“大表哥,你不欠她什么,为什么要替她的男人上战场,替她的男人去死。”秦昭宁泪眼汪汪。
所谓爱屋及乌,大表哥现在为了楚长宁,连慕清彦都要一道保护吗。
曹彧摇头:“不是你想的这样,战场杀敌自然风险巨大,你是女儿家不需要了解这么多,我也……也非是要补偿她什么。”
“你就是要补偿她!”
“你感激慕清彦救她回来,为你所不能为,所以才要替慕清彦出征!”秦昭宁咬着下唇,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歇斯底里。
但她止不住扑烁烁的泪花。
“大表哥,你怎么如此糊涂,慕清彦智计武功都是国之翘楚,若他都不能平安无事的战场,你去了还能有活路吗!”
曹彧蹙眉,他从没小觑过秦昭宁,今日听她谈吐更加惊诧。
“昭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摇头,“昭宁只知道,大表哥你痴心错付……就和昭宁一样。”
秦昭宁垂下眉眼,一滴泪砸在雕花地砖上,碎成两瓣。
曹彧脸色微僵。
秦昭宁话说到此处,他再装傻充愣便是对女孩的不尊重。
“蒙表妹错爱,彧委实受之有愧,只是——”
“只是她不过在利用你,你却还一心一意待她,”秦昭宁抢白,“大表哥,花穗早就将她从前的事告诉我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她真的在利用你。”
“住口!昭宁,你如此诽谤公主可知是要杀头的罪过?”
秦昭宁轻笑:“昭宁知道,她权势滔天,如今便是郑家也要败落,但昭宁不怕。”
她说话时,眼中盈盈的水光都化作精明。
是,她是秦家的小公主,三皇子式微,朝野上下的风都一股脑地刮向了三皇子,她秦家嫡女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否则,长公主也不会急着请秦曹氏过来商议婚事。
曹彧抿唇,表情隐忍。
“大表哥,你知道昭宁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但如今昭宁真的要告诉你,她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慕清彦一个。”
“不可能!”曹彧下意识反驳。
长宁待他深情厚谊,若非他不争气,不肯放下曹家的责任,她绝不会放弃他。
可秦昭宁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抚掌,阴影后面走来一名形貌鬼祟的小太监。
“启禀世子爷,奴才是在宫里钦天监当差的小杂役。”
“钦天监?”曹彧蹙眉,隔着门板也不能靠近,但看小太监衣着倒不似作伪。
“奴才侍候钦天监观星台的园子花草,时长……时长在夜里看到大殿下与一紫袍男子……相会。”
曹彧蓦地睁大双目:“你说什么?!”
“奴才不敢撒谎,奴才说得全是实话,大公主说在钦天监学习观星之术,实际上就是慕王在教,他们还不许旁人靠近,一连几夜都是如此。”小太监瞟了秦昭宁一眼,哆哆嗦嗦将话说完。
“不可能……不可能!”曹彧猛地一拳从门缝伸出,抓向那小太监。
他拳如碗口大小根本穿不过缝隙,一拳挥来却带着勇往直前的气势,咔嚓一声,门框碎裂,木屑翻飞,扎入他的拳头。
“大表哥!”秦昭宁惊呼,既心疼又心恨。
心疼曹彧用情至深,心恨被他爱着的那个女人却不是她。
但曹彧鲜血淋漓的拳头砸出门来还不住外抓,吓得小太监跌坐在地后退着爬,一边求助似得望向秦昭宁。
秦昭宁表情冷酷:“大表哥,你现在还想着她对你用情至深吗?”
“她早就和慕清彦安通款曲,跟你交集不过是想利用你,一旦你不能救她,她就转投慕清彦的怀抱。”
“昭宁!”曹彧咬牙切齿,不想听秦昭宁如此诽谤长宁。
“奴才不敢撒谎,奴才不敢撒谎,大公主屏退所有奴才在观星台独自学习观星之术的事宫里人都知道的!”小太监却叩头急道。
曹彧的话僵在喉头。
长宁的事他一直都很关心,她去观星台的事他也知晓,但他不知道的是教学的师傅竟然是慕清彦。
是啊,他曾在听母亲提过,慕家的确有此秘法。
当年长公主差点就嫁给辽东慕家,自然打听过慕氏的事,对于慕家掌握着不下于大道宫的观星之术的秘事也有所耳闻。
除了慕清彦还有谁配教她这个尊贵的学生呢。
但孤男寡女,夜深月明地独处观星台,还要掩人耳目,纵然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也有失礼数,岂是君子所为!
曹彧血淋漓的拳头再次攥紧,一贯温润和煦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狰狞。
难为他一直把慕清彦当成君子,感激他所作所为,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暗恋,而是早就同长宁安通款曲。
秦昭宁微扬下巴,藏起眼底眉梢的一丝得意,上前双手抱住曹彧的拳头,心疼的泪花砸在曹彧伤口之上。
泪水轧得曹彧生疼,他才看到秦昭宁清秀的小脸早已爬满泪痕。
都是为他流的泪。
“大表哥,我们不管她了好吗?我们再也不要管她们的事了,好不好。”秦昭宁软语轻啼,动情入骨。
第四八一章:残篇
“昭宁……”曹彧喃喃,手伤的痛比起心伤根本不算什么,但秦昭宁为他落的泪,却是令他动容。
从前他没有察觉秦昭宁的情谊,待到察觉时又已经有了长宁,不敢越矩半分,如今,他与昭宁间什么阻碍都没有了。
秦昭宁大胆地抱住他的拳头。
曹彧心里像翻了个跟斗,长宁曾经的音容笑貌总是梗在喉头,让秦昭宁触碰到他的皮肤上腾起热辣的炽烫。
他缩回手,背过身去。
血滴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脆幽邃。
“夜已深,表妹还是先回去吧。”曹彧沙哑着嗓子道,“我还需要再想想。”
小太监早就退下,秦昭宁一人站在门外,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她都已经将真相摆得如此清楚明白,大表哥为什么还不肯放弃楚长宁,为什么还不厌恶憎恨楚长宁!
秦昭宁秀拳紧攥。
不。
她要这个男人,她只想得到这个男人。
秦昭宁像暗处瞥了一眼。
阴影里藏着的听春立刻小跑着离开。
曹彧的院子离长公主的主院并不远,听春一路小跑冲进院子纳头就拜:“不好了,不好了!长公主殿下,世子爷手伤了!”
长公主正同秦曹氏言笑,闻声脸色一沉,腾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快,摆驾!”
曹彧院中。
秦昭宁低头掐着时间,语调低迷缓慢:“我明白大表哥的意思,昭宁,也非是那不要脸皮的女子……”
“昭宁,我不是这个意思。”曹彧急忙回头。
他是断不忍伤害秦昭宁的。
“昭宁,你不要误会,我——”
“大表哥不必多说,”秦昭宁打断,“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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