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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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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五皇子又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这一场,长宁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大公主,难道您也不知道沐枕的下落?沐枕不是您宫里的宫女吗?”郑贵妃反问。

    长宁眼珠微动,袖中的拳头攥了起来。

    楚乐阳抓住时机尖叫:“我和母妃虽然与你有数次不悦,但七弟却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忍心——”

    “放肆!”皇帝怒叱。

    楚乐阳一噎,那模样好似吃了一只死老鼠一样不上不下,随即是满眼的委屈和难堪。

    父皇对楚长宁的维护真是到骨子里去了!

    七弟都快死了,她却连指责楚长宁一句都不可以。

    楚长宁到底哪里好!

    楚乐阳又气又急,抓住郑贵妃的袖子哽咽。

    郑贵妃也案子磨牙。

    好好好!

    柳馥桐那个贱人生的都是好的,她给他生了三个子女却比不上楚长宁一根手指头。

    真是好!

    “陛下,臣妾绝不是要怪到大公主头上,只求大公主看在血肉至亲的份儿上,把沐枕姑娘找回来,臣妾不是要治罪,只求她能交出解药,救救臣妾的儿子。”

    长宁扬眉冷笑:“只救你儿子,郑贵妃真是孝心有加,半点也不考虑皇祖母的安危。”

    郑贵妃惶恐摇头。

    “母后,母后也是中了这种毒?沐枕的身份根本见不到母后啊。”郑贵妃做戏做全套,演得逼真。

    皇帝脸色更差。

    “你也知道沐枕见不到皇祖母,那依着贵妃的意思,皇祖母这病又是怎么得的?”

    郑贵妃眼神警惕,“臣妾,臣妾也不清楚。”

    长宁轻睨一旁:“太医?”

    “这……”太医们面面相觑,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从九连环上看来,凤钗上的毒物倒不似那么严重,只是……”

    “奴婢想起来了,”紫荆站出来,“奴婢想起来,昨日七殿下去给娘娘背经书前曾碰过那九连环,而后背书时还给……还给太后娘娘剥了个果子,会不会因此才将毒物传给娘娘?”

    太医顿道:“没错没错,如此也可以解释为何太后娘娘先发病,由口入自然比肌体渗入发作快,只是那凤钗……”

    “娘娘抱着殿下时,殿下曾摸到过那只凤钗。”

    长宁不禁想抚掌称赞。

    由紫荆点明这点,一切就完美地联系在一起,构成一个困住她的死局。

    如今是否出卖五皇子和沐枕自保,就在长宁一念之间。

    但就算她出卖了五皇子也无济于事。

    皇帝已经勃然大怒:“来人,立刻给朕全城通缉沐枕此人,太医院,立即想办法解毒。”

    这一声,皇帝就已经将案子的审理权收回去。

    他不再信任长宁。

    “父皇,请父皇容许儿臣亲自寻找沐枕,儿臣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不必了!你还是在皇宫中好好反省,秦妃,这就是你管理的后宫,一个令牌就能让身份不明的人混入宫中,混入朕的家里?”

    “是臣妾的不是。”秦妃俯身请罪。

    五皇子拳头紧攥,正要上前就被秦妃的大宫女拦住。

    陛下正在气头上,连长宁公主都没给好脸色,五皇子又何必自讨苦吃。

    “限曹彧三天之内给朕把人抓到!“皇帝怒喝。




第四八八章:对子

    曹彧接到抓人的圣旨时,皇宫里还乱着。

    太后病情反复,七皇子又不见好,皇帝两边忙着,脾气十分差,五皇子被勒令闭门思过不得出宫。

    长宁倒是没什么处罚,只是皇帝收了她审理此案的权利,就表示对她有所怀疑。

    郑贵妃这盘大棋,舍上她最小的儿子,终于下赢了长宁。

    不过这件事显然还没有结束,长宁只是回到未央宫,并没有被禁足,更没有取下她审理郑安侯一案的权利。

    甚至经此一事,让康尚书看到了郑家死灰复燃的迹象。

    这可不行。

    朝中多少官员和康尚书一样,或是报仇雪恨,或是落井下石。

    郑安侯这案子若是不了了之,等郑家喘过气来,还有他们好果子吃?

    只因如此,刑部审案子的积极性大大提高,甚至不需要长宁说什么,康尚书就主动请缨,汇报战果。

    郑安侯毕竟是楚朝第一贪官,虽不到买官卖官的地步,但在皇帝多年的纵容下早就是恶贯满盈,现在墙倒众人推,找到些罪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贪赃枉法,偷奸耍滑之处,笔笔在册。

    单这些条款就足够郑安侯喝一壶的。

    长宁还觉不够。

    郑安侯勾结突厥,伙同蒋尚书诬陷柳家,行刺公主,毒害圣躬。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实打实的罪状,岂容他抵赖。

    何况郑贵妃如今,是在斩她的羽翼。

    想用沐枕来折五皇子的前途,让她失去依靠,她又何尝是省油的灯。

    “如今本宫嫌疑在身,已不便审理郑安侯的案子,”长宁在刑部后堂见了康子明,幽幽开口。

    康尚书顿生惶恐。

    “殿下不可啊!郑安侯是皇亲国戚,若没有一位宗亲镇着,微臣真的很难办理此案。”康尚书一脸苦相。

    若是长宁撒手不管,他可真是没法查了。

    那郑安侯也是以小国舅著称多年的人物,官领户部多年,一直是众人巴结的对象,若是长宁不肯做主,他该如何审理?

    “本宫明白康大人的苦楚,所以特意来给大人支一招。”长宁轻笑。

    “支招?”康大人躬身相请:“还请殿下救命。”

    长宁笑弯了眉眼:“康大人不外乎是想请个皇亲国戚坐镇刑堂,以免郑安侯以爵自持,但父皇又并非只有五皇子和本宫这一双儿女。”

    康大人眼睛溜溜地转,一时没想明白长宁的意思。

    陛下的子嗣虽多,但也不是哪个都有长宁这等恩宠,能登堂入室的。

    公主除开,那就只剩下寥寥可数的几位皇子。

    三皇子蒙羞,五皇子涉嫌毒害太后均被禁足,最得陛下宠爱的七皇子又病重,那如今就只剩下……

    二皇子和六皇子。

    “殿下……殿下是说请瑞王殿下来?”康大人舌头打结。

    瑞王。

    是啊,如今二皇子身份不同往常了。

    已经是瑞王,大楚这一代第一个封王的皇子,按理本该圣宠最盛的。

    可瑞王却是个倒霉催的,他这王位是靠长宁求来的。

    或许是大楚第一个奉子封王的皇子。

    可不管怎么说,瑞王的封号摆着呢,封王大典也已经举行完毕,还有谁会比瑞王更合适呢?

    “多谢殿下指点,臣感激不尽。”康子明如蒙大赦。

    瑞王既受大公主厚恩,自然会和大公主统一战线,那不就是大公主本人吗。

    长宁颔首:“你回去请旨,别忘了带上小晋王。”

    康子明一怔。

    小晋王年岁虽长于长宁,但怎么看都还是个贪玩的孩子,陛下也没有重用小晋王的意思,怎么大公主会在这个时候要他提起小晋王来?

    “父皇一直感念晋王兄一脉,如今有这么个便宜功劳送给小晋王做礼,父皇自会高兴。”长宁道。

    这就和当初曹彧与秦无疆被派到庆安捡漏一样。

    别人用血汗将大局布置好,功劳却由上面指派来的同龄领走。

    这桩案子吃苦受累的肯定是刑部和徐节等人,但是最后,功劳一定会落在主审官的头上。

    现在建的二皇子和小晋王就都是来捡漏的皇亲国戚,混个资历。

    康尚书通晓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何况这个大案的功劳注定会被三皇子记恨到死,他可不想要。

    还是叫瑞王和晋王两位爷领去吧。

    长宁噙笑,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朝堂上,康尚书就举荐了二王主审此案。

    皇帝看了长宁一眼,长宁出列:“此案涉及行刺儿臣,儿臣应以证人之身出堂,不便主审,康尚书所谏正好。”

    满朝文武便明白,这是康尚书事先和长宁通过气儿的结果。

    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在重用瑞王?

    群臣心中暗惊。

    原来铁血公主的每一步棋都是早有深意。

    众人都以为当初公主扶持瑞王只是为了打击三皇子的气焰,让三皇子不能封王,锉掉他的锐气。

    没想到,长宁却是在给自己准备退路。

    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五皇子这边刚一出事,她立刻就捧出了瑞王夺回主动权。

    真是高妙至极。

    只是……

    五皇子方才式微,长宁公主就立刻转手腕,押宝在二皇子身上,是不是会受到秦家的阻挠?

    原本依附秦家的人便不敢擅自开口。

    “臣附议。”第一个站出来的,却是秦太傅本人:“瑞王乃陛下长子,初封王爵正该磨砺之时,此案交给瑞王再合适不过。”

    秦家的反应让皇帝十分满意。

    若说大公无私,秦太傅从来都是称得上的。

    “瑞王。”皇帝呼一声,二皇子匆忙上前,心里眼底都是怯弱和忐忑。

    皇帝看了就不悦,可眼前似乎也只有这个儿子可用,总不能用那十三岁的小儿审理此等大案吧。

    “瑞王仁善,辅以晋王殿下正可策万全。”秦太傅加言。

    长宁这才松了口气。

    老太傅果然没有私心。

    若只叫瑞王一人主审,便是要将毫无根基的瑞王推入火坑,但加上一个小晋王分担,情况就立刻不同。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皇帝拍板,群臣称是。

    唯有退朝时,瑞王匆匆忙忙跟上长宁,欲言又止,好生紧张。

    “二皇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长宁扬眉。

    “谢,谢谢,”二皇子木讷吐出一句,心里还是知道好歹的。

    长宁微微一笑,“不谢,护着李氏安安稳稳剩生下皇长孙才是最好的谢。”

    瑞王怔住,他不明白长宁在下什么棋。

    唯有老太傅幽幽一叹。

    大殿下这一招对子,可是连秦家都算计进去了。




第四八九章:转机

    五皇子被长宁对给了三皇子,现在秦郑两家各有损失,木讷老实的二皇子却成了最后的获益者。

    不,是瑞王。

    这个率先封王的爵位让所有人恍然明了。

    大公主这一招棋,分明是下在他们之前的,说不定大公主心里早就有所决断。

    虽然秦家树大根深,但事情总有意外,柳家那样的庞然大物不也是说倒就倒了吗,还有如今的郑家,都是血一般的例子。

    秦家虽然谨小慎微,但走上夺嫡这条路的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可结果不还是君心难测。

    自从大公主归来,陛下倒还是那个陛下,只是所作所为总是多了两份“任性”让他们很难摸到脉搏。

    就像瑞王这件事,陛下竟然真的看在没出事的长孙的面子上,放弃三皇子而封了瑞王。

    而郑安侯的大树也一夕倾倒,凡是郑党皆人人自危,如今挂冠求去的已经有多少。

    现在大公主又提出让瑞王审理此案,分明是在扶持瑞王,让瑞王凭借这个王爷的头衔,迅速招揽一批幕僚成型,甚至连小晋王都送过去,她想干什么?

    他们猜不到长宁的心思,秦家也猜不到。

    而且,长宁也没有给秦家任何的提示,就像她和秦家间那微妙的联系就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甚至到了这一刻,都没有任何交代,转头便走。、

    秦公允有些慌神。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大公主。

    “是无疆,还是昭宁?”

    秦太傅摇头。

    “难道是五殿下的事?姑姑现在身体不适,从涵儿递出来的消息看,跟当初利用五皇子令牌进宫的一个小宫女有关,也导致五皇子被此事牵连,罚了禁足。”

    秦太傅摆了摆手:“多思无益。”

    秦公允却负手走了走:“这如何能不多思。”

    他们已经走到了钢丝上,哪里容得下半分错处,可大公主现在的样子,却像是放弃了五皇子。

    “公主自有公主的思量,从前你看不懂,如今你依然看不懂,有什么奇怪。”太傅嘱咐,让秦公允放轻松。

    秦公允抿唇,脸色紧绷。

    他自然没有老太傅那般的虚怀若谷,处变不惊。

    “公允,你该知道,当初我们参与此事乃是逼于无奈,如今郑贼将倾,在这关键时刻,不论大公主扶持的是谁,我们都该支持她。”秦太傅谆谆教诲。

    秦公允低头受教,像个年少的孩子:“儿子明白。”

    可他表情并没有放轻松。

    秦太傅叹了一声:“我知道,你是担心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父亲高见。”秦公允拱手。

    要知道,他们对于当年不得圣心的二皇子也是一样的漠视,瑞王受到的冷漠是来自于整个后宫和朝堂,并非皇帝一人,郑家一家。

    而且二皇子的生母当年还曾受到过老太后的责罚。

    以狐惑太子的名义贬去做苦工,若日后瑞王得势,是否心中记恨,要清算这些这也未可知。

    秦太傅摇摇头,“现在要紧的是太后娘娘的身体,陛下让曹家那孩子亲自抓捕,可见是动了真活,也不知太后现在怎么样了。”

    太后是他的亲妹妹,多年感情深厚,现在命在旦夕,秦太傅自然担忧。

    秦公允正想劝说两句,就听小厮扣门。

    “夫人来了。”

    “夫人?”秦公允扬眉,秦太傅正襟危坐到上首。

    秦公允则亲自上前请曹氏入内:“夫人怎么到书房来了?”

    曹氏端着羹汤给老太傅请安,脸上是盈盈的笑。

    “媳妇此来是想同父亲商量一下,昭宁的亲事。”

    秦太傅略略点头,并不吃惊。

    秦公允也反应过来,昨日妻子带着昭宁到曹家小住,原来是这个意思。

    只是……

    “当初衍仙长留下的判词上不是说……”

    曹氏将搭上夫君的手:“嫂嫂十分喜欢咱们家宁儿,早就许了镯子,还是太后赠的,此事父亲也知道。”

    秦公允看到曹氏的手就知道,什么尚主命格,已经休得再提。

    细细想来也对。

    大公主这一桩显然是高攀不上,七公主也是风雨飘摇,八九公主与曹彧年岁差得就有些多了,而且这两位公主的母家出身太过一般,想必长公主也看不上。

    如此说来,倒是秦家这位堪比公主的嫡女,更得长公主欢心。

    “嫂嫂这边要探探我的口风,媳妇不敢擅自做主,就听父亲吩咐。”曹氏温驯笑道。

    秦昭宁若是个庶女,她随手一指都无伤大雅,但她是代表着秦家的嫡女,婚姻之事就不是她一个妇人可以做主的。

    秦太傅倒是没有说什么,倒是秦公允开了口:“昭宁的心思我这做爹的也能猜个大概,只是曹家那小子与大公主的一段旧事要如何去了?莫不要算作是昭宁抢了公主的人,惹公主不满。”

    曹氏一怔,她倒真没想这么多。

    她只想着两家亲上加亲,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何况昭宁和曹彧也算作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大公主不是婆妈之人,你这个担心多余了。”秦太傅开口,他微显浑浊的眼珠略带迟疑:“我是担心曹家那孩子,他可是真心实意,要娶昭宁?”

    秦昭宁从门外听着,眼睛顿起酸意,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时至今日,真正关心她未来能否幸福的,只有祖父。

    “大表哥是愿意的。”她进门叩头。

    “胡闹!”秦公允呵斥,“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秦昭宁却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就要嫁给曹彧了。

    决不能退缩。

    “祖父,您明白孙女的心意,自然明白,孙女的幸福从何而来。”

    秦太傅沉默。

    良久。

    “好吧。”

    秦昭宁耳中嗡地一声,像是一颗大石终于落了地。

    成了。

    祖父同意了,曹家那边长公主和曹侯都巴不得早将婚事落定,收一收曹彧的心。

    她进曹家大门的路上,再也没有阻碍了。

    秦昭宁喜极而泣,对上父母的笑又脸色刷地红了,匆匆起身行礼道了声告退,扭头便跑。

    曹氏笑着追了出去。

    “父亲,”秦公允心中也有些放松。

    和曹家亲上加亲,至少目前看,是给五皇子增加了一枚有力筹码。

    因为陛下对曹家一贯是信赖有加。

    随着秦曹两家的亲事敲定,京兆尹衙门也迎来一场同样一件大事。

    “老太爷!有人敲响鸣冤鼓,说要状告工部蒋尚书私受贿赂,掉换出入账目。”

    “什么?”

    饶是秦太傅也坐不住。

    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第四九十章:食子【为亓粥+2】

    秦公允搀扶着老太傅一道往京兆尹衙门去。

    秦家的马车经过,沿途听到不少百姓们的议论,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百姓对郑安侯那是恨之入骨,多少人当他是贪官头子,蛊惑陛下的佞臣贼子,恨不得立时诛杀殆尽。

    所以当鸣冤鼓响起来的时候,立刻围了不少等着再看郑安侯受审的百姓。

    可惜,此次的主角是蒋尚书。

    有人带着证据去状告蒋尚书三大罪状。

    众人向里张望,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高举状词,跪在大堂当中。

    蒋尚书早因郑党一事被收押天牢,只是现在还没定罪,不过京兆尹反应也算迅速,很快就把刑部的人请了过来,还特意请了秦太傅做旁听。

    “啪!”地一拍惊堂木,小小身影抬起头报上名来:“民女莫春晓,求大人为我爹伸冤!”

    京兆尹下巴微动,显然有些懵。

    这个名字他可熟啊,当初就是这春晓跟着长宁公主一道为柳家伸冤,在重审柳家一案中唱了重头戏。

    听说春晓还是大公主的贴身婢女,现在春晓出现在这儿,难不成,是大公主有所吩咐?

    不过柳家的案子早已定性,即便是陛下也不肯给柳家翻案,他何德何能,焉有胆子受春晓的状?

    京兆尹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当堂审道:“将卷宗呈上来!”

    他得自己辨别。

    春晓将状子呈上去。

    “民女状告工部尚书贪赃枉法,勾结郑安侯郑勤辉,陷害忠良,草菅人命,蒙蔽圣聪等三条大罪!”

    京兆尹瞟了春晓一眼,先将状词上下看过,手心浸出层层薄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春晓还是不忘给她爹伸冤的事,纵然郑勤辉和蒋尚书已经要死,她依然希望能在此之前,先为她爹伸冤。

    至于另外两条。

    草菅人命和蒙蔽圣聪,京兆尹向下看去,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这……这也太荒唐了!”

    秦太傅刚赶到,坐在左侧圈椅上,闻声看了京兆伊一眼。

    “太傅您看,”京兆伊命人将状子送过去,一边拍响惊堂木:“大胆刁民!你可知诬告朝廷命官,是要充军塞北流放千里的!”

    “民女知道,民女额上有奴字刺青,再犯充军之罪就是个死。”春晓掀开头帘露出奴字。

    京兆尹眼珠动了动。

    “好,你有什么证据,这就呈上来。”

    春晓抿唇,“我有人证物证,请大人传怡红院的紫嫣姑娘,红衣姑娘,还有太和斋药行的小伙计,还有蒋家妾室邹氏上堂。”

    春晓说话有理有据,让京兆尹不得不照办。

    一群人上堂,小伙计作证,蒋家邹氏的确到他这儿抓过很多副药,邹氏也作证就是给自己的女儿蒋玉淑吃的。

    蒋玉淑吃过药后并不见好,而是病得越来越重,最后一命呜呼。

    可令邹氏想不到的是,女儿刚咽气儿,灵堂只布置了一半,蒋尚书就带着两个怪人进去,说是要救女儿。

    邹氏身为妾室又不得宠,自然不敢拦着。

    看着进去了足足两个时辰,一直都没有什么声音,邹氏想进去却被拦住不许。

    最后,她的“女儿”竟然真的活了过来。

    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连病也没有了,只是整个人都变了。

    老爷对这个死而复生的蒋玉淑十分“宠爱”,但更多的事邹氏的惶恐。

    因为她看得出来,老爷对蒋玉淑的宠爱并非是父亲对女儿,对嫡小姐的宠爱,而是……一种又惧又怕的心里。

    邹氏更不明白的是,她的女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既不说话,也不爱动弹,每日都在屋中看书,甚至都不愿意看到她。

    知女莫若母,邹氏越来越相信,这个顶着蒋玉淑脸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女儿。

    邹氏壮着胆子,夜里去“蒋玉淑”的房里偷窥。

    这一次可是把她吓坏了。

    “蒋玉淑”就像画本里的鬼故事一样,将一张脸皮从自己的脸上撕了下来,露出另外一张娇美的脸。

    邹氏吓得浑身颤抖。

    她认得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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