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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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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可是把她吓坏了。

    “蒋玉淑”就像画本里的鬼故事一样,将一张脸皮从自己的脸上撕了下来,露出另外一张娇美的脸。

    邹氏吓得浑身颤抖。

    她认得出,那被撕下来的那张脸皮才是她的女儿!

    邹氏险些昏过去,为女儿伸冤的动力撑着她回到自己房中才晕厥过去。

    第二天醒来,就听到了圣旨。

    “蒋玉淑”被皇上选中,封了才人。

    这天大的好事却也只换来蒋玉淑淡漠的回应,宫里嬷嬷来教了两天规矩,蒋玉淑就被接进宫中。

    邹氏这才明白,这个蒋玉淑的目的原来是进宫。

    而她的丈夫,蒋玉淑的生身父亲显然是知道这个秘密的,甚至说,蒋尚书是想达成这个目的的。

    邹氏心里涌起无尽的恐惧。

    她隐约明白了,自己好好的女儿为什么无端端地就得了风寒。

    又为什么一场小小的风寒就闪电般地夺走了女儿的命。

    是这个“蒋玉淑”要用她女儿的命!

    而那个狠心的爹,出卖了女儿的性命和脸皮,就为了换取不知名的利益。

    “他就是畜生!畜生!”邹氏泣不成声。

    药铺的小伙计也证明,邹氏的确从他这儿抓走了越来越多分量的药,而且他也承认,是春晓找上他,用他来联系邹氏,确定蒋玉淑已死的事实。

    “荒唐!没有,没有这回事!”蒋尚书被刑部提过来,当然全盘否定。

    “你这疯妇!从玉淑病了的那天起她就疯了,这些话根本不能做证据!”蒋尚书不见棺材不掉泪。

    “若我也能作证呢?”怡红院的紫烟姑娘站了出来。

    蒋尚书下巴颤抖,脸皮直哆嗦:“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紫烟冷笑,径直拉开自己的衣衫,肩头一个丑陋的疤痕。

    “蒋大人忘记了,是谁被你烫得浑身是血来着?”紫烟迈步上前:“大人我能做证,这条老狗在梦里梦到过她惨死的女儿,还不断求饶说别杀他,当时紫烟就在床前,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我这些姐妹,那日我叫她们一起来听的。”

    “胡说!胡说八道!”蒋尚书满头冷汗。

    秦太傅颤巍巍站起来:“虎毒不食子,蒋志城,你还算是个人吗?!”

    “畜生!你还我女儿命来,你还要剥她的脸皮,你不是人!”邹氏早就豁出去了,扑向蒋志城却被蒋志城一脚踹开。

    “疯妇!太傅,下官冤枉啊!”

    “你真的冤枉吗?那这些又是什么!”一道清亮的少年嗓音从人群中传来。




第四九一章:铁证【为亓粥+2】

    “晋王殿下?!”京兆尹等人齐齐起身,老太傅也躬身行礼:“见过殿下。“

    “免礼,”小晋王故作严肃地虚抬右手,一边对秦太傅颔首示意:“老太傅年长,快些坐下。”

    秦太傅谢过晋王恩典,再度入座,可是众人的眼睛却离不开这少年。

    “皇叔祖要我审这个案子,我当然得用心地审,喏,这些都是本王找到的证据。”小晋王一本正经道,身后晋王府的家仆将一个湿漉漉的大箱子抬了上来。

    蒋尚书一见这箱子,顿时眼前发花。

    怎么,怎么可能!

    “邹氏,你看一看,这箱子里的女尸,可是你的女儿?”小晋王道。

    邹氏先是一愣,旋即疯了一样扑过去。

    家仆打开箱子,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邹氏却浑然不惧扑上前翻过尸体血淋漓的头。

    事实上,头颅浸水早已泡得没了模样,只是母亲看女儿,哪有认不出的道理,何况蒋玉淑身上的衣物,还都是邹氏亲自秀的,邹氏怎么可能认不出。

    “玉淑!”邹氏痛哭:“我苦命的女儿,你生前不敢与人争上半句,怎么就死得这么惨!”

    邹氏抱着女儿尸身哭得泣不成声。

    她好好的女儿,就为了蒋志城的一己之私不但赔上性命,还要尸沉湖底,蒋志城连个正经棺材都不愿意给女儿吗!

    “畜生!畜生!”邹氏痛哭。

    蒋志城却急着拉开她:“疯妇!你的女儿在宫里做娘娘,这是哪儿来得尸体,你疯了吗?”

    小晋王冷哼:“你可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认罪,你看看,这箱子底下刻着什么?”

    “这这种檀木箱子,刻了什么都有可能是别人冤枉微臣的,晋王殿下,您不能相信别人的谗言,就将这滔天罪名扣给微臣啊!微臣的女儿就在宫里,您可以去——”

    “可以去什么?问皇叔祖吗?”晋王笑眯眯道。

    蒋志城脸色难看。

    当初,他以为听郑安侯的吩咐为陛下献上宋宜锦能得到陛下青眼,哪成想却种下了今日的苦果。

    陛下若是知道他虎毒食子,为陛下创造宋宜锦进宫的机会,到底会感念他的忠心,还是恨他的残忍?

    蒋志城脑子里乱七八糟。

    可小晋王却开了口:“你那假女儿到底是谁,你以为本王不清楚吗?不过这个案子涉及皇家秘辛,本王先不与你细说,但你只要知道,这种丧心病狂杀人灭口的锅,该由谁背。”

    小晋王生平最恨这些满口仁义道德,却做出猪狗不如之事的人,故此对蒋志城没有半分好脸色,这一句提醒也是正中蒋志城的心窝。

    他能说什么。

    难道告诉天下人,他是为了成全陛下的私欲,才将女儿残杀的?

    只怕到时候天下人不杀他,陛下也要将他凌迟处死。

    可担下这一切又能怎样,不还是个死吗。

    绝路。

    蒋志城下巴剧烈颤抖,肩头已经开始哆嗦,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小晋王看他就闹心,伸腿一踹,正中蒋志城膝窝:“混账王八蛋,你丧心病狂透了,还不认罪?!小爷这儿证据多的是,不光是你,还有你那狗主子郑勤辉,小爷今天一并踹倒了,普天同庆!”

    蒋志城看着小晋王拿出的一封封密信,心里的防线终于崩溃。

    “认罪,下官认罪!求王爷饶小的一条狗命吧!”蒋志城抱住晋王小腿,小晋王像是踩了大便一样忙不迭地跳开。

    “又要换衣服了,真是恶心透了。”

    小晋王看似咋咋呼呼,但呈上的证据却是实打实的有力。

    郑勤辉多年来收受贿赂的铁证。

    所有检举的罪名都能从中找到证据,甚至还有数份账册以及同三皇子密谋过的旧事,以及一份他指使陈蒙勾结使团,收买鸿胪寺小吏的银票支取签名。

    铁证如山,今天倒的不只是蒋志城。

    还有郑安侯。

    京兆尹自己都吓傻了。

    他不明白,这桩分明不是他审理的滔天大案,怎么就跑到他的衙门来告了。

    难道这春晓还和小晋王熟识,这才得到小晋王倾力相助?

    这也不对啊,这么多证据,就是当初为郑安侯效力的陈蒙都拿不出来,小晋王又是怎么得到的?

    带着这满脑袋的疑问,京兆尹求助秦太傅。

    太傅也十分疑惑:“敢问王爷,这些证据的来历,您能交代一下吗?”

    小晋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本王昨儿去打猎,接到皇叔祖的圣旨赶回来的路上捡到的,还有那箱子的沉尸处,也是一并告知的位置。”

    秦太傅和京兆尹脸色微僵,问询赶来的刑部尚书康大人更是干笑不己。

    捡来的。

    他怎么没这么好命,出去打个猎,就捡到这些好东西呢?

    但看小晋王的模样又不似说谎,几位大人也只好作罢。

    不过这些证据浮出水面,审讯郑安侯的事就变得容易许多。

    铁证如山,不容郑安侯不认罪。

    就算他真的不认,他们也完全可以将案子定下来,交由陛下过目。

    只是如小晋王所说,这件事干系到皇帝的妃子,那就是皇家秘闻,他们自然要先禀报陛下再做定夺。

    所以当着一众百姓的面没有什么具体处置,只是将相关人员收押。

    小晋王看向抱着尸体发呆的邹氏一眼,微微抿唇。

    “你是蒋家的人,这个案子无论之后怎么判,你都逃脱不了罪责。”

    邹氏目着脸看他,什么表情都没有,反而抱着女儿的尸体摇摇晃晃,唱起了童谣。

    小晋王眼睛一酸,大步冲了出去。

    秦太傅却无暇顾及小晋王的多愁善感,只叫人迅速将证据收好,准备呈给陛下过目。

    这一次,郑安侯逃不掉了。

    皇帝还没看到整理过后的奏章,事情就传到了三皇子耳朵里。

    三皇子是刚从药性中清醒过来,浑身剧痛,有多处创伤,但最让他受不了的,还是最后的结果。

    “云月长!”

    “你这个贱人,竟敢骗我!竟敢出卖我!”

    三皇子气的捶胸顿足,恨自己蠢笨,竟然相信云月长的鬼话以为照他说得做,配合着受尽屈辱就能逃过一劫,让云月长销毁那些证据。

    没想到,没想到他中了药发了疯,丢进了脸面,最后还是没能阻拦证据流出。

    简直可恶!

    “贱人!本皇子与你不死不休!”




第四九二章:证实

    云月长出卖三皇子,将所有证据一并送给了小晋王。

    郑安侯的案子从此定案,再无翻身的余地。

    这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结果,不论三皇子当初怎么选择,云月长都不会改变目的。

    结果三皇子还傻傻地相信他,吃了迷惑本性的药。

    何其恶毒!

    云月长对三皇子本就恨之入骨,郑家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少不了云月长在背后运筹帷幄,又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放过他。

    如今参天大树一朝倾倒,三皇子终于清醒。

    他恨极了。

    恨自己当初没有听从舅舅的话,贪图云月长的美色和智谋,以至于落得今日这个下场。

    “快给父皇上折子!”三皇子带着一身的伤痕爬起来。

    他既然已经陷入绝境,也没什么可输的,大不了一拍两散,云月长这个贱人也别想好过!

    “殿下,娘娘来过。”小厮上前奉上一封信来。

    郑贵妃和楚乐阳驾临二皇子府时,二皇子正疯疯癫癫胡言乱语,说的都是些不齿的浪荡话,神志不清也无法交流。

    这让郑贵妃既生气又心疼,最终留下一封信回宫。

    “母妃来过了?”三皇子匆匆接过信撕开,郑贵妃隐晦地说出郑安侯府里有人可以破局。

    “还是母妃有办法。”

    他将信烧毁,又召见了府上的幕僚,命他们立刻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他为什么会中这种混乱心神的药,又有谁能给他下这种药。

    “殿下心情不好,在酒肆贪了两杯酒,被歹人暗算,也是情有可原。”

    “好!就照着这个写!”三皇子敲定,一边黑着脸问了郑安侯那边的情况。

    “晋王殿下拿出来的都是铁证,侯爷此次即便不能坐实行刺公主勾结突厥的案子,也难逃贪赃枉法的责任,怕是回天乏术,殿下,还是多想想自救吧。”幕僚们叩头求道。

    三皇子磨牙:“你们先去写折子,再派人到舅舅府上,接一个女子出来。”

    “殿下,这个时候,您万万不能再贪图美色,做出——”

    “放屁!”三皇子一脚踹开幕僚:“不是本皇子贪图美色,你们办就是。”

    郑安侯将倾,府上早已乱做一团,但刑部早就派人将府邸团团包围,六扇开的朱红大门也逃不掉一个人。

    三皇子的人悄悄摸进院子,很快就在书房找到三皇子说的那名女子,又买通刑部的人将女子接了出来。

    小侍女打扮的女子进了三皇子府,依旧面色平静。

    三皇子上下打量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殿下不需怀疑,正是奴家没错。”女子开口,木然的脸上爬上一抹阴沉。

    “风花误,你可知道我救你出来是为了什么?”

    风花误微微眨眼:“奴家早就建议侯爷实行此计,只是侯爷犹豫不决,才有今日之祸。”

    三皇子脸色微僵:“好,母妃说你有办法,那你就说说你的办法吧。”

    “是。”风花误屈膝一礼。

    皇城中,郑贵妃衣不解带地照料着七皇子,似乎没有听说郑安侯一案,刑部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太医院对这种毒是一筹莫展,太后勉强清醒一次连句话都没交代便又昏过去。

    皇帝气急败坏,一夕间像是苍老了十岁,脸上已经爬满倦意。

    他亲自往天衍宫求神祈福。

    “仙长可有办法施救?”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道衍身上。

    可惜,道衍也只是摇摇头。

    “天命有数,陛下,莫要强求。”

    皇帝跪在神龛前,双目紧闭,表情痛苦。

    “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

    “可母后是无辜的,为何要报在母后的身上。”皇帝声音隐忍又痛苦。

    道衍一语不发,跪坐在一旁的书案前默默念经。

    一时间,屋中香烟袅袅。

    太后年岁已长,身体本就经不起折腾,被毒折磨的脸色憔悴,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长宁终于坐不住,单独去了钟粹宫。

    郑贵妃装模作样地迎接,屏退左右后却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嚣张。

    从前她在长宁面前小心谨慎,如今却是将所有恶毒的怨念爆发出来。

    “没想到尊贵的嫡长公主,也有登我钟粹宫门的一天。”

    面对郑贵妃的挑衅,长宁表情凝重

    “皇祖母若是故去,我楚长宁必会彻查到底,与你不死不休。”

    “难道殿下现在就不是与我不死不休吗?”郑贵妃冷笑。

    长宁未答。

    “我早就告诉过你,柳家的事怪不得我郑家。”

    “柳一战嚣张跋扈,早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被陛下厌弃。”

    “当年陛下本来宠爱的人是我,陛下承诺过,只要我怀有身孕诞下长子,他就会将我扶正,给我太子正妃的位置,可是柳一战却硬要把自己的女儿塞进东宫,当年陛下就对此十分不满。”

    长宁眯起双眼。

    “我知道,你要说,陛下后来爱上柳馥桐了,”郑贵妃冷笑,“你又知道什么,你以为陛下对柳馥桐好,就是真的好吗?”

    “如果陛下真的爱她,怎么可能设计伏杀柳一战?若不是柳一战早有察觉逃回庆安,柳家早在十五年前就覆灭了!”

    长宁攥紧拳头:“你说什么?”

    “伏杀柳一战,在你满月的那一天,大公主,没想到吧。”

    长宁闭上眼。

    果然如此,一切都是父皇设计的,满月宴上的一切。

    她心里这个可怕的猜想终于得到证实。

    郑贵妃阴测测地笑了:“大公主果然聪明,看来这件事,你早就有所察觉。”

    长宁睁眼瞪她:“你这些雕虫小技,就不要再献丑了。”

    “那你知道柳馥桐是怎么死的吗?”

    郑贵妃抛出最后的筹码。

    她引长宁来单独一见,为的也是这个时候。

    “本宫见过她的尸体,你绝对想象不到,当时我有多开心。”

    长宁啪地一掌,甩在郑贵妃脸上。

    郑贵妃哪里躲得开,但她还是要说:“柳馥桐根本不是被人从后面刺死的,她根本不是救驾,是自刎!”

    “她是自尽的,用柳一战从突厥缴来的那把金刀割断自己的喉咙。”

    长宁双目通红,喉头上下滚动,双手更是攥得极紧。

    “而那个孩子,当时用明黄襁褓包裹的大公主又是怎么死的,你猜到了吗?”

    “闭嘴!”长宁冷喝。

    大公主是摔死的,母后自尽,总不会残忍到亲手杀死自己的侄女。

    是父皇。

    父皇摔死了那个婴儿,真正的柳华章。

    可十五年后,父皇却一改从前的决定,不想杀她这个柳家余孽了。




第四九三章:解药

    到底是父皇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内疚自责,对女儿更加怜惜,还是因为别的理由。

    郑贵妃怨毒的目光在长宁身上反复打量,可就是没有什么结果。

    “你到底哪里与众不同?你到底哪里比我的儿女强,她柳馥桐又哪里比我强!”郑贵妃说出心中最大的怨愤。

    她从未觉得自己输给柳馥桐。

    骑马射箭,她也不弱,相貌品行,她也不是天生就这般阴毒。

    可陛下就是不爱她。

    不爱她。

    不论陛下当初是怎么对柳馥桐的,可结果都一样,陛下思念了柳馥桐一辈子。

    一辈子。

    “所以你就毒害皇祖母,冤枉五皇子,甚至不惜伤了自己的幼子?”长宁冷冷问道。

    郑贵妃呵笑。

    她将自己所有美好的年华全投给了皇帝,可那个男人却没有一刻忘记柳馥桐。

    皇帝这一辈子只有柳馥桐一个妻子,没有一刻将她郑氏当做他的妻。

    郑贵妃不由冷笑。

    是陛下不仁在先,那也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我兄长只是为了帮陛下办事,你要报仇为什么不去问陛下报,既然你苦苦纠缠,我不得不自求保护。”郑贵妃理直气壮。

    长宁:“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死!”

    郑贵妃目光怨毒至极,却只换来长宁不屑的冷笑,蓦地,长宁伸手掐住郑贵妃的脖颈。

    “要我死的人有很多,但他们最后只有一个人成功了,可惜……”长宁逐渐收紧手掌,“那个人不是你。”

    郑贵妃呼吸艰难,闻声脸色更加苍白,她听不懂长宁的意思。

    有人成功,那楚长宁怎么还活着。

    可逐渐缺氧的大脑让她无暇思索太多,郑贵妃用手扒着长宁的手,她根本没想到楚长宁有这么大的力气。

    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罢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郑贵妃哪里知道长宁重生后没有任何时刻是放弃过练功,平时制作机关术也需要足够的力气,她的气力当然不小。

    而更让郑贵妃崩溃的是,看到长宁眼中狰狞的杀机。

    她真的要杀人!

    郑贵妃慌乱地推打长宁。

    “你……敢!”

    “我怎么不敢?郑贵妃你真是太轻敌了。”长宁冷笑,“你既然知道我在父皇心中是不同的,就该想到,即便我杀了你,父皇也会大事化小,不会让我偿命。”

    郑贵妃镇定自若的脸上终于崩溃。

    不!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她还没有登上后位,她还没有看着儿子登基,看着女儿出嫁,看着楚长宁死的模样,她怎么能死在这里。

    “杀……杀我太后也活不了!”郑贵妃咳着,勉强出声。

    长宁只加重力气。

    “你要我死,才能救祖母,”长宁冷笑:“我会去死吗?”

    郑贵妃脸憋得通红,死亡的危机让她爆发出极大的潜力,竟用胡乱抓到了发簪刺向长宁。

    长宁反手打开,郑贵妃身体一软跌坐在地剧烈喘息。

    长宁逼近。

    她毫无形象地爬着逃走。

    郑贵妃心中充满恐惧。

    她怎么忘了,楚长宁虽然跟她斗智斗勇这么久,却是在战场上浴血而回的杀神,是真的亲手杀过人的。

    这样的杀神,怎么会受孝道的拘泥,为了太后的性命而赔上自己的命。

    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左右无人,杀她为太后陪葬。

    她真是蠢透了,竟然用这种话激楚长宁。

    “大公主!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为了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祖母去死,我……我没想让你死,我那只是气话。”贵妃狼狈逃窜。

    长宁站定。

    她当然知道郑贵妃说的是气话,但她更知道,现在自己处于劣势,若不能拿出几分狠劲儿,只会被对方吃得死死的,再无脱身的可能。

    现在现让郑贵妃知道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她再提条件,就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我的儿子也在受煎熬,我也很想拿出解药,只是这解药并不在我手里。”郑贵妃强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长宁眯起眼,郑贵妃显然有她自己的打算。

    “解药在哪儿?”

    “这个毒和失魂草是同时得到的,据说能让人熬上半个月,所以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郑贵妃正了衣衫神色,壮着胆子靠近长宁,在五步外停住,指着长宁右侧的地砖。

    “解药的藏处,就藏在那地砖里。”

    长宁挑眉。

    “你在跟我耍花招。”

    “当然没有,承祥也等着我这个母妃找到解药,我和大公主一样焦急。”郑贵妃笑容有些僵硬。

    谁都知道,她若真的心疼,就不会用儿子的性命做这场局了。

    “你过来取。”长宁十分警惕。

    郑贵妃小心翼翼靠过去,长宁避到一旁。

    她已经估算过这个大殿,虽然殿中布置豪华,但大多数装饰都是有年头的老摆设,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藏处。

    何况她来钟粹宫的事,银乔和几个贴身宫女是知道的。

    除非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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