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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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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就是南行和东渡的岔路了吧,”长宁在土路的岔口顿住。

    薛岩一怔:“是,直走五里左右就是小渡口,咱们快行,天黑后能到。”

    长宁点点头。

    “少主有什么问题吗?”薛岩试探着问。

    “我在想,对方既然猜到我们要南行,显然是知道我们的目的,会不会已经在渡口设下重兵?”

    “这……”薛岩脸色微变。

    长宁却不给他多说的机会:“改道,走陆路。”

    薛岩还在反应,长宁已经率先带队走上南行大路。

    单将军等人自然而然地追随。

    “少主!”薛岩反应过来时已在队尾,下意识大喊一声。

    长宁扬眉回望。

    薛岩脸色微红,小跑过来:“少主这样决定是否太过仓促,陆路一途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恐难以抗衡。”

    “薛参将说的对。”有人站出来附和。

    单将军也停下脚步。

    在遇到长宁之前,薛岩一直是他的参谋智囊,所以对于薛岩的话他也是十分在意的。

    长宁将二十多人的脸色一一扫过。

    “如果我没猜错,在场的都是北方人。”

    单将军看了一圈,点头道:“对,我们中大多是西北人,是老将军从边境募兵进入细柳营的。”

    “这就对了,在陆上你们或许还能以一当十,但是在船上呢?”

    长宁可是把他们问住了。

    单将军与薛岩面面相觑,忽然一拍脑袋:“还是少主想得周到,我们这些旱鸭子,一旦困在水上那可就是全军覆没,这是兵家大忌。”

    他到底是做过将军的人,想得周全。

    “走陆路,至少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总不会在水上憋屈死。”

    “可……”方才附和薛岩的人好像还有点担心。

    薛岩却抢在那人前头说道:“是我疏忽了,少主想得很全面。”

    有单将军和薛岩两人同意,那人自然没有意见,一队人出发南下。

    长宁走在队伍最前,拉住单将军聊了两句。

    “宋宜晟很可能一直跟着我们,为了把他揪出来,我希望将军陪我演一场戏。”

    “少主请说。”

    随着夜幕降临,山路越发难走。

    因为前路未卜,后有追兵,他们不能点太多火把,所以只点了前后两只火把。

    中间很多远离火光的人身影都若明若暗。

    长宁在队伍最前方,因着夜路难走她走走停停,最后终于在下一个县城前三里外停下。

    “修整一下,明早看情况进城。”长宁看了眼薛岩,他没有意见。

    众人席地而坐,也没人说话。

    直到深夜,众人入眠,长宁也靠着树干休息。

    忽然,宁静的氛围被打破。

    单将军揪着一个人的领子恶狠狠地丢到最中央:“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去?!”

    “将军!将军息怒,我只是想去尿个尿啊。”

    “尿尿需要走那么远?需要带扯掉腰带挂在枝头?!”单将军大骂,气得横眉倒竖。

    长宁笑着睁开眼。

    薛岩则一脸迷惑:“怎么回事?”

    单将军狠狠踹了那个人一脚,冲着薛岩道:“幸亏我听少主的命令到附近巡查,否则就让这个叛徒去报信了!”

    “报信?”薛岩睁大眼,喉结上下滚动:“你还搜查到什么了?”

    “少主说小心宋宜晟那小畜生尾随我们,我便趁夜巡查,哪知看到二常鬼鬼祟祟偷跑!二常,老将军当年是怎么对你的,你竟然要背叛老将军!”单将军气得大骂,只想一掌拍死他。

    薛岩拦住单将军:“让他说清楚,老将军待他恩重如山。”

    “二常,你真的要背叛老将军吗?”

    二常盯着薛岩急喘:“没有,我没有背叛老将军!”

    “那这是什么?”

    长宁接过腰带,展开褶皱,上面那用炭笔写的南字展现在众人眼前,“我没记错的话,方才是你在烧炭火。”

    “二常!”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薛岩大喝,一把抓住二常的领子。

    二常颤抖,喘得更厉害。

    众人围上来纷纷骂着叛徒,冲着二常吐口水,长宁蹙眉正想拉开他们,就听二常的声音变了调。

    “我没有!我——”二常口中流出毒血,一命呜呼。




第五二五章:渡口

    “二常!”众人呼啦一声散开。

    只见二常狰狞地匍匐在地,一嘴毒血喷的满地都是,浑身抽搐而亡。

    “二常……”单将军嘴巴嗡动,终是没能说出话来。

    现场极为安静。

    众人的沉默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悲伤

    他们这样对待二常不是因为想打死叛徒,而是想听二常解释。

    听二常告诉他们,他是冤枉的。

    他只是意外出现在那,他并不是想逃走报信。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二常当着众人的面服毒自尽,再也说不出冤枉二字。

    “难怪我们这一路都甩不掉朝廷的人,”薛岩的声音响起,用他沉闷的声音打破宁静:“而且二常方才也反对我们走这条路。”

    单将军恍然明白,原来他不舒服的感觉是因为有内贼。

    因为二常一直在给三皇子通风报信,所以三皇子才对他们的所有动作了如指掌。

    在村庄设伏也是对方早就知道的。

    待长宁离开渭南城,离开商如锋的视线,他们就可以对长宁杀之而后快,而引到驻军较少渡口无疑是最好的办法,更便于三皇子掩人耳目。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即便单将军后知后觉,也意识到长宁让他夜巡,不是为了防备宋宜晟,而是为了防止内奸因突然改道而向三皇子报信。

    不愧是老将军亲自养大的人。

    单将军既欣慰又无奈。

    “把人埋了,我们连夜进城。”长宁下令。

    火光中,她注意到薛岩眼中一抹悲痛。

    长宁经过薛岩拍拍他的肩:“听到他最后说话了吗?”

    薛岩一个激灵。

    “他说没有,少主您相信二常?”

    长宁笑笑:“不全信,你来替我盯着所有人。”

    她声音不大不小,二十名兄弟有半数都听到,下意识看向他。

    薛岩苦笑。

    “少主这是怀疑我了吗?”

    现在这样,是他盯着大伙儿,还是大伙儿盯着他?

    “嗯?”长宁挑眉,四下看去,二十人目光纷纷躲闪。

    “你想多了,这里面我能全然相信的就只有单将军和你。”长宁道,带队先行。

    城门把守森严,长宁便下令绕过县城。

    薛岩此次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这位少主心里太有主意,他说多错多,只会徒惹怀疑。

    此前突然改道就是长宁对内贼的一次试探,但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还有单丹臣抓人的事。

    事到如今,薛岩提不起半分和长宁争锋的心。

    他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起,他和单将军都已经失去了队伍的指挥权。

    有些人的统御力与生俱来,足以在任何情况下成为头领。

    长宁正是这样的人。

    她决定连夜赶路,成功甩脱追兵,天色濛濛时,一队人已经赶到下一个城镇落脚。

    客栈里用过饭食,薛岩带人准备干粮马匹。

    饭桌上只剩长宁和单将军。

    长宁开口讨药。

    此前一直被追杀,如今才得安稳,她还等着药圣的解毒丹救皇祖母呢。

    “少主要先回长安?”单将军沉默。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若要回长安,我岂会走这条路。”长宁伸手放下一只小瓷瓶。

    单将军咬牙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装进去,连忙用塞子塞住。

    “这丹药放了这么多年,老单也不保证它能有效。”单将军道。

    长宁点头。

    “既然是药圣弟子墓,真假应该没有问题。”

    剩下的,就只看天命了。

    长宁将药瓶收入怀中,易容成小二模样离开客栈来到旺铺一条街上。

    大大的沈字旗招摇在半空中。

    长宁将药瓶装在木匣中托付给沈家的掌柜,告诉她这是木生公子送给沈小姐的订婚贺礼。

    掌柜的被唬得一愣一愣。

    沈家大小姐定亲的消息他也是才听说的,长宁能直接说到贺礼立刻新了两分。

    “将这封信交给沈小姐,她自会厚赏于你。”长宁交代两句便离开。

    沈锦容手上有她的公主令,正可以出入皇宫。

    相信父皇会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这么一来,待洛阳劫囚事发,皇帝自会连想到她身上。

    正如宋宜晟警告的那样。

    她这是在于皇帝为敌。

    但长宁从不是黏黏糊糊,摇摆不定的人。

    父皇在她身上有诸多算计,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柳华文是柳家最后的男丁。

    她必须要救。

    纵使触怒父皇,也在所不惜。

    长宁还没进入客栈那条街,就听隔壁一阵哄乱。

    薛岩负伤,刀尖滴血,带出去的五人也只剩三个,身后还有人追杀。

    只是他们逃到客栈隔壁的街便转头跑开。

    “老薛!”单将军拔刀就要去救人。

    长宁一把攥住他的手:“走!”

    “老薛他!”

    “他有心引走追兵,你不要让他白白牺牲。”长宁当机立断,丢下一锭银子,带着仅剩的十几人离开客栈。

    又是一路逃窜,他们连打包的干粮都没带全,沿着县城南向官道旁的小官道逃窜。

    没有马匹他们也跑不了多远,沿途留下记号,趁着夜色驻在林子里。

    虽然希望渺茫,但所有人都抱着侥幸心理,盼着薛岩三人能活下一两个。

    “二常已经死了,怎么还有追兵。”

    “我看到了,方才追杀薛参将的是江湖人,不是官兵。”

    众人再度怀疑身边有内奸。

    长宁眯眼轻笑。

    “放心,薛岩不会有事。”

    “少主怎么确定?”单将军不明所以。

    长宁冷笑:“他自己引追兵报信,怎么会害了自己的性命。”

    “你说什么!”单将军腾地火了。

    长宁表情未动,掂量着匕首猛地一丢,一只野兔命丧刀下,又转身指了十人:“藏到林子里,剩下的装伤坐着不要出声。”

    她走过去捡起染血匕首:“单将军,我们赌一把?”

    “怎么赌?”

    长一笑,猛地刺向单将军胸口,单将军随之倒在树桩旁。

    没过多久,一身是伤的薛岩真的追了过来。

    “老单?老单!”他惊呼,看向长宁:“怎么会这样!”

    剩下的人都低头不语,场面沉闷。

    “有埋伏,单将军是为了救我。”长宁沉声。

    薛岩扯下衣衫给单将军包扎,一边看向长宁:“少主如今还要南行救人吗?”

    “你怎么说?”

    薛岩眼珠转了转:“留下三人照顾老单,少主和属下一道南下。”

    “好。”长宁答得痛快。

    “我们连夜动身,我来带路。”薛岩拿出一张地图。

    长宁不疑有他,跟着薛岩走到天光大亮突然顿足。

    “这是去渡口的路吧。”她冷笑着问。

    薛岩维持笑容:“少主怎么这么问?”

    没人注意到,他指尖露出一点寒芒。




 第五二六章:是我

    薛岩回身的瞬间,寒芒骤然化作刀锋,直取少女脖颈。

    他料想中惊慌失措并没有出现在少女脸上,女孩的脸上甚至于没有半点诧异,只有冷笑。

    只见她头一偏,刀锋擦着她细白的脖颈滑过没有伤到分毫。

    刀锋已现,薛岩表情狰狞横刀平砍,势要削掉长宁的头颅不可。

    长宁早防着他,偏头的顷刻右脚用力一蹬。

    娇小的身形向右斜射而出,于此同时,连环弩嗖嗖射出,追魂索命。

    薛岩持匕击飞一只,避开一只。

    “单丹臣不在,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他喝道。

    长宁凌空一个漂亮的翻云卷落地,轻笑反问:“是吗?”

    薛岩冷笑:“我知道你还在等单丹臣追上来,你当我看不出,他伤的根本不重吗?”

    长宁眯起眼:“哦,难怪这么急着动手。”

    “大人算无遗策,单丹臣已经做了刀下鬼,现在轮到你了。”

    薛岩冷笑,掂量着手里的刀。

    “薛岩!你忘了老将军对你的大恩了吗,你今天竟然出卖少主!”有人骂道。

    长宁扬起下巴,她也很想知道。

    薛岩若真想反叛大可以不跟着单丹臣出逃,而他既然策划了这么多,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选择出卖柳家。

    “拿命来!”薛岩什么也不肯泄露,直冲长宁。

    五人立刻冲上去。

    此刻长宁才发现薛岩功夫了得,根本不弱于单将军。

    难道地道中他还有所保留。

    而身后原本应该出现擒下薛岩的单丹臣等人也没有出现,显然如薛岩所说遇到了麻烦。

    “少主快走!”五人中已死一人,薛岩如猛虎出笼,使出浑身解数,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今日显然都要折在这里。

    长宁的箭也没剩多少,不能在旁掠阵。

    他们现在只希望能给少主争取到逃生的时间。

    可长宁非但没有逃,反而还捡起死去那人的长枪,冲上前来。

    “找死!”在薛岩等人眼中,长宁纵然智计过人,箭法高超,但仍只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

    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力气。

    薛岩还没有提起轻敌的心思,就见一只枪头舞如游龙,神奇地突破他的防线屡屡攻到眼前。

    “柳家枪法!”薛岩惊呼。

    他忙于抵挡,攻势顿减还屡现败势。

    “没想到时隔半年,我们又能看到老将军的枪法!”

    四人热泪盈眶。

    “世事如棋,你以为我能活到今日全凭脑子么?”长宁冷笑。

    没有足够的实力,她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长宁借助身形娇小在四人中穿梭,将薛岩团团围住。

    一寸长一寸强。

    她枪法高妙,更让薛岩摸不到头脑。

    薛岩疲于应付一个疏忽便被长宁一枪洞穿右肩。

    下一秒,有人飞起一脚狠踹在薛岩胸口。

    薛岩倒飞出去,撞在树上堪堪停下,还想逃却被一根飞来的长枪狠狠钉在地上。

    “你口中的大人,到底是谁?”长宁逼问。

    她就觉得从郑贵妃跟她做交易,骗她到渭南来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现在,是阴谋揭开的时候了。

    薛岩吐出一口血,咯咯怪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长宁眯起眼。

    “是我。”身后响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长宁回头。

    四人警惕地将长刀对准身后。

    一直跟在三皇子身边的那名俊秀小厮率着十几名官兵就站在他们身后。

    “大人?”

    薛岩一脸惊容,显然十分担心小厮安危。

    “大人怎能亲自冒险?”

    “单丹臣太难缠,我带小部队先行一步,和大殿下聊聊天。”俊秀小厮笑说,仿佛同长宁是熟稔老友般。

    他的声音也的确让长宁觉得耳熟,不过这张脸,长宁的确不认识。

    俊秀小厮笑了。

    “与大殿下如此相见,是奴家失礼。”小厮说着,以袖挡面。

    长宁双目微睁,上前一步。

    小厮放下袖子,此刻的容貌已经和方才全不相同。

    一张清秀的瓜子脸,单眼皮的眸子带着微妙的笑,像炫耀胜利的孔雀。

    “见过殿下。”她笑吟吟俯身一礼。

    长宁挑眉,认出眼前人。

    “罗氏。”

    “劳殿下记得。”罗氏眼底眉梢笑意藏不住。

    “或许该叫你郑氏,”

    这一刻,长宁终于明白是谁在背后出谋划策。

    当初在宋宜晟府中,她就觉得这罗氏不简单,后来才知道罗氏竟然是郑安侯的私生女,正应了当初顾氏所说,罗氏是贵人。

    不过随着宋宜晟被“处斩”,罗氏也被没为官奴,后来被郑安侯府收留。

    早些时候,罗素在郑安侯府行刺她时,就证明罗氏已经死了。

    长宁只当她是受郑安侯摆布的一颗棋。

    没想到,郑安侯竟然将她当做杀手锏,为她演了一场假死的戏,直到最后关头才使出来保命。

    “殿下身份尊贵,怎么称呼奴家都可以。”

    罗氏一贯谦卑,但她身后银晃晃的刀却不是这样说的。

    这样赤裸的杀机,在天光之下如有实质。

    长宁也未露惧色。

    “你会易容术。”她眯起眼。

    看到罗氏当着她的面变了张脸,那一直困扰她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

    为什么郑贵妃如此嚣张,竟敢直接派人刺杀她。

    原来罗氏也会易容术。

    正宗的易容术,可以易容成指定的容貌。

    如此,待她死后,他们就可以将罗氏易容成自己,成为长宁公主。

    比起自己这个真品,赝品公主自然更叫郑贵妃他们放心。

    即便长宁日后肯信守承诺,也就只能保住三皇子性命,但罗氏一旦上位成了“长宁公主”,那就不只是保命那么简单。

    三皇子失去的,全都能凭借长宁身上的盛宠再夺回来。

    “所以,你利用皇祖母性命要挟,让我离开长安,只是为自己创造机会。”长宁手指波浪似得上下翻动一圈最后收紧成拳。

    “大殿下果然聪明绝顶,三皇子舍命救你,你感动不已从此与郑家和解,再合适不过。”罗氏笑吟吟道。

    长宁只是冷哼一声。

    罗氏也笑容转冷:“可惜,你永远只是棋盘上的子。”

    长宁没有被她激怒。

    其实她早有察觉,否则也不会答应和亲,逼皇帝暴露出立储的最终目的。

    只是她不清楚,父皇到底在和谁博弈。

    她想知道棋局对面,是谁。

    没想到,罗氏竟扬起下巴,笑吟吟道出她最想知道的结果。

    “而我,才是下棋的人。”




第五二七章:挑拨【加更】

    长宁当然不信。

    她上下打量罗氏,算起来罗氏嫁给宋宜晟不过半年时间,年岁也在十七八上下,竟大言不惭说自己是下棋之人。

    父皇十五年前布局时,罗氏不过是个牙牙学语的婴孩。

    即便她在局外知道的看到的比长宁多,也不过是为人效命,谈什么下棋。

    只是长宁想到罗氏郑安侯私生女的身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论前世今生,郑安侯都只是父皇的一颗棋子,败得凄惨,不论三皇子七皇子还是郑贵妃都死于非命,若他是那个和父皇博弈之人,父皇岂非早就赢了?

    长宁眯起眼,只道一句不可能。

    那罗氏又是在替谁效命。

    能和父皇抗衡的人。

    “在想我背后的人究竟是谁?”罗氏上前一步,她单薄的眼却含着复杂莫测的深意:“你知道的,你知道。”

    长宁蹬蹬退了半步。

    “你知道是谁的,”罗氏又一次上前,她唇角的笑像要逼疯长宁:“你明明想到了。”

    长宁攥紧拳头,额上冒出一层薄汗。

    “谁会易容。”

    罗氏不依不饶地吟笑重复,摸着自己的脸庞:“到底谁才会易容术。”

    长宁悍然瞪向她。

    罗氏咯咯笑出声来:“难道大公主就真不好奇,我的易容术是跟谁学的。”

    易容术。

    据长宁现在所知,会易容术的就只有慕清彦一人。

    辽东慕家,掌握这改头换面之法。

    罗氏此刻所言,不过就是要让她怀疑到慕清彦身上罢了。

    “你就这点儿伎俩?”

    长宁冷静下来与罗氏对视,没有半分退让。

    她眸中的清明让罗氏眯起眼。

    “若是如此,你这下棋人只怕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长宁负手在身后,手指悄悄勾上机关弦。

    “你就这么相信我家郡王?”罗氏此刻连称呼都变了:“要不是你通知郡王在洛阳相见,我岂能这么轻易找上来。”

    长宁身后的四人顿时绷不住。

    原来不是二常,是慕清彦!

    长宁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瞥了薛岩一眼:“看住他。”

    “罗氏,你不必多费唇舌挑拨,你有薛岩做内应,知道什么消息都不为过。”长宁道。

    “我挑拨?殿下真是高估奴家了。”

    罗氏捏着自己的指甲,笑得像朵花儿似得:“殿下也是学过易容术的,深知易容改貌易,变成另一个人却难如登天,若不是日夜浸淫易容术的郡王爷相助,凭我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完美复制您的脸呢?”

    “您怕是还不知道,昨日夜间,也就是您被困村子下面的地道中时,商如锋统领就在渭南城外杀了十二个绑架公主的逆贼,救回了长宁公主。”

    罗氏在林子里踱步,踩在碎枝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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