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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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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在林子里踱步,踩在碎枝条上咯吱作响:“如今,公主恐怕已经踏上回宫的路。”
“郡王爷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今日换一个听话的公主上位,帮助三皇子登上太子宝座,慕家就是最大的佐君之臣,这个答案,殿下满意吗?”
她满意吗。
这个答案简直天衣无缝。
长宁松了松手掌,不知何时她紧攥的手心已经湿润,就连勾在机括上的手指也变得僵硬。
“试问着天底下还有谁敢跟当今陛下叫板?”
罗氏再度开口,目中痴迷。
“只有我家郡王这样智计过人的大才,才配和当今天子叫板,劫亲之事,就是一个例子。”
罗氏笑眯眯地瞥向长宁:“我还要感谢您,感谢殿下帮我们郡王挣了这么大的面子,现在郡王一定在边关建功立业积累功勋威望,只待一飞冲天。”
长宁蓦地扬起头来。
没错,罗氏说的全都对。
能同父皇下棋的人太少了,世代封王的辽东慕家却正是寥寥可数的几姓之一。
而慕清彦本人也的确足够优秀,若真论起谋略长宁自问输他一筹。
今日能将她算计得这样凄惨,慕清彦的确是人选之一。
带到日后大局一定,慕清彦只需要翻脸揭开三皇子和假长宁公主的面纱,就能让天下大乱。
到时他趁着如今攻打突厥所建立起来的威望振臂一呼,不消几年征伐,便能江山易主。
罗氏将一切事情都摆在长宁面前。
像得意忘形的胜利者在炫耀自己的羽毛。
只是罗氏漏算了一点。
致命的一点。
“我相信慕清彦。”长宁眼中漾起一抹神采。
说出这句话,仿佛让她卸下周身的担子,一瞬间轻松许多。
“我相信他。”长宁轻吟。
这声音不大不小,只她一人能听见,听见自己的心声。
不是靠她惯用的推理手段追根溯源,也不是凭借前世经验,认为慕清彦没有掺和这所有的事情。
而是单纯的因为想起那个人,想起他的音容笑貌。
就想相信他。
这大概是长宁做过的最任性的决定。
但同前世那些任性决定不同的是,她做出这个决定时心里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任何暴虐和愤怒,只有平静与喜悦。
她相信,自己的信任一定能得到慕清彦完满的回报。
罗氏看着长宁脸色平静,没有想象中那爬满额头的愤怒与怀疑,这让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楚长宁,你真的不恨他?”
“我恨他做什么,我只是心疼他平白被人做了靶子,替人背锅。”
罗氏挑眉,无意识地攥起手。
“哦?你觉得郡王在替谁背锅?”
长宁张口罗氏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因为下一秒长宁取出机关弩,弯弓搭箭瞬息完成。
短箭风驰电掣,冲罗氏心口。
没人想到长宁会没有任何预兆便暴起发难。
罗氏盯着那箭尖,心胆俱寒。
“大人小心!”未想是那薛岩挣脱桎梏,以身相替。
弩箭正中薛岩心口,长宁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手上却没犹豫。
三星赶月。
连珠箭箭直取罗氏性命。
罗氏到底没见过这样的生死,惊慌尖叫,所有人将她护了个严密。
“走!”长宁当机立断扭头便跑。
四人紧紧护着长宁向林子里逃窜,罗氏气急,她怎么也没想到长宁如此狡猾,故意只说上半句便要取她性命!
罗氏只觉得脸皮疼得厉害,手一抹,左腮一把血色。
她登时红了眼:“杀!给我杀了她!”
二十人面面相觑。
“听不懂我的话吗,给我杀了她,杀了她!”罗氏高声尖叫响彻林中。
第五二八章:是她
长宁这几日一直在长途跋涉,穿山过林不说如履平地也驾轻就熟。
身后追兵也不赖。
唯一令她不解的是,他们明明有弓箭,却并没有冲她射来。
长宁心里那种感觉越发坚定。
他们想要活口。
想要她活着。
所以才特意要让她误会慕清彦,就是要利用她来报复慕清彦。
长宁越发大胆,在林中穿梭不时还能给身后追兵使个绊子,奔跑中不断用快刀削尖的竹钎木岔,或是丢出一枚暗器。
虽然不是脱身之策,却有效地削弱追兵人数。
“楚长宁,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在追兵中第死个人被长宁暗器所伤,骑马在远处土路上追逐众人的罗氏远远喊道:“告诉你,我只是想要你的脸皮罢了!”
脸皮。
长宁像撞到一堵墙,猛地顿住脚步。
“少主!”四人以为长宁体力不济,当即就要背起她。
长宁却一掌推开他,只望向罗氏。
隔着稀疏树林,罗氏骑马追逐,身形颠簸,但这一刻,长宁却看出了层层叠叠的身影。
熟悉。
“少主?少主?!”众人的唤声似乎都模糊起来。
是她。
是她。
长宁终于明白那种熟悉是从哪儿来的了。
“是她!”长宁咬牙切齿吐出二字。
前世的最后,帮宋宜晟剥掉她面皮的女人。
是罗氏。
罗氏也不知道长宁为什么突然站住,只见冲得最快的那个人距离长宁已经只有三米远。
他大刀劈来。
“不要伤了她的脸!”罗氏不忘提醒。
长宁攥刀的手在瞬息充血,眼中只有一个罗氏。
剥皮之恨。
罗氏,血债血偿吧。
“铿!”短匕与长刀交接,长宁却身形一矮,整个人像是缩到冲来的黑衣人怀里,另一只手将一截削尖的木杈狠狠插入黑衣人腹中。
女孩矫捷如狐,左手反手夺下黑衣人手中大刀,灵活转身,右手一扬匕首飞射而出,洞穿逼近她背后的人胸口。
电光火石间,已经除掉二人。
“拦住他们!”长宁下令,凭着一口气双手把刀,扭头直冲罗氏。
四名手下完全没想到长宁在这个时候竟然敢组织反击。
但对方此刻已经折损数人,还有两人是在顷刻间被长宁所杀,他们再说逃可就丢老将军的人了。
“杀!”四人悍勇,举刀冲上去拼命阻拦追兵,希望给长宁创造机会。
长宁这边,罗氏原本以为长宁必死无疑,驱马冲入林中。
林中不宜跑马,所以她才冲了一半。
哪想到长宁突然发狂,持着染血大刀冲向她,吓得她亡魂皆冒,当即掉转马头就要逃。
狭路相逢,罗氏不战便已经是个输。
长宁却没有迟疑,手中大刀一甩狠狠插入马屁股。
“嘶律律!”长刀插入马臀近半,骏马发狂一个扬蹄差点将罗氏掀翻在地。
长宁乘势又拉近一段距离。
罗氏尖叫不已,身后又有数人冲来救她。
危急关头长宁果断选择继续追杀罗氏。
发狂的马到底站立不住后腿一软趴在地上,罗氏被摔得撞在树上,一身狼藉,枯树叶插在头上也来不及拔,爬起来就跑。
长宁不由露出冷笑。
她虽体力不济但对付罗氏这样一个深闺娇养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
想到前世剥面之仇,长宁酸痛的肌肉就像充满力量的猛虎,三步两步便跃到罗氏身后。
罗氏尖叫着要逃却被长宁一个猛虎捕食悍然压倒。
两人就地翻滚,同样娇小的身形却上下立显。
长宁狠狠钳住罗氏的脖子,手劲奇大的她直叫罗氏窒息的没有半分力气:“我管你姓罗姓郑,欠我的就要还。”
罗氏睁着通红的眼拼命扒着长宁肩头。
身后追兵急呼:“住手!”
长宁狠狠回头。
“杀了大人你也活不了!”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五米开外。
长宁钳住罗氏脖子拖着她站起来。
“你们配和我谈交易吗?”长宁歪头看着怀里的罗氏。
她脸上带着伤,一番折腾和长宁一样灰扑扑的,发髻凌乱。
“我配,你杀了我,一定会后悔的。”罗氏双手扒着长宁的手指解释,脸色憋得涨红。
长宁手向后腰一摸,取出一把飞镖暗器逼在罗氏下巴最深处的皮肤上。
罗氏像被触碰到罩门的高手,顿时浑身僵硬得不像个人。
“你……你怎么知道从这里开始的?”
这是剥皮的法门。
从下巴深处与脖颈交接的第一道细纹开始剥,活人面皮才好成型。
她也会。
楚长宁竟然也会。
“拜你所赐。”长宁冷冷送她一句。
罗氏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下巴直打哆嗦,因为她感觉到那飞镖的尖端已经刺入她下颔的第一道细纹。
“我第一次,恐怕有点疼。”
长宁冷笑,飞镖骤然一横,细长的伤口顿时从罗氏脸上崩裂。
“啊!!”罗氏的尖叫前所未有的刺耳。
长宁顿住刀锋。
不是因为她畏惧,而是因为罗氏的面皮竟然在自己抽搐,像一层起酥的面皮,不断皱起。
罗氏双手挣扎像是要抓自己的脸,又全然不敢触碰她的脸。
长宁当机立断掉转刀锋抵住罗氏脖颈动脉。
既是警告,也是静观其变。
罗氏脸上抽动的皮肤最终剥落,像皱起的奶皮一样落到地上,露出那张让长宁死也不会忘记的脸。
“果然是你。”长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刀又顶在剥皮的位置。
罗氏目光森冷,尽管她的手臂不自觉地颤抖,但还是强撑着同长宁交涉:“你不可能见过我,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长宁冷笑。
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罗氏的上半张脸。
正是这上半张脸。
前世她死前每一寸细碎的痛苦都来自这半张脸的主人。
因为她当时是仰躺在池边,因为痛苦而睁大的眼中正印着罗氏现在这上半张脸。
确切的说,正印的是罗氏现在这上半张脸。
不再有任何巧合的可能。
长宁断定,罗氏就是前世剥她面皮要替宋宜晟假扮她主持登基大典的女人。
“你,到底是谁的人!”长宁一刀抵住原来剥皮纹,恶狠狠逼问。
罗氏颤抖的手攥紧,喉头上下移动。
“我,我本姓慕,我是慕清彦的亲妹妹,慕清音。”
第五二九章:交换
长宁握刀的手有那么一瞬不稳。
慕清彦的妹妹。
她虽然不关注慕清彦,但今生既然同慕清彦有了纠葛也简单了解过慕家的情况。
前任辽东郡王与妻庄氏琴瑟和谐,一生不曾纳妾,膝下只有一双嫡出儿女。
除却慕清彦这个长子外,就是幺女,名唤清音。
慕清音,辽东清音郡主。
既然是慕家唯一的女儿,会慕家的易容术也就顺理成章,智计谋略不输慕清彦也不是什么意外。
与她方才所说的也都能对上。
罗氏虽是女子却野心勃勃,要为慕家为慕清彦搏个前途。
所以她才成了那下棋的人。
又或者是慕清彦的父亲,只不过前任慕郡王英年早逝,所以将一切留给女儿处理。
长宁眸中顿时阴了两分。
慕清彦的妹妹竟是前世剥掉她面皮的仇人,甚至有可能是前世一切的罪魁祸首。
血债血偿。
长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刀锋已切入罗氏皮肉。
罗氏心中恐惧,尖声叫道:“我是慕清彦的亲妹妹!”
长宁回神,看着罗氏脖上血痕。
罗氏已经尖叫:“他只有我这一个妹妹,从小到大都最疼我,你若伤我分毫,我哥一定不会原谅你!”
长宁磨牙,眼中明灭不定。
前世的一点一滴从她眼前滑过,可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完全沉浸在前世的回忆中。
今生的种种不断交杂其中。
庆安城外曹彧暗夜中那一箭,秦无疆横刀跨马拦住和亲队伍时的畅饮,还有方谦牢中的撕心裂肺,沈锦容玉容带泪忧心忡忡。
但更多的,还是慕清彦。
庆安城中草草一面,长安城下三星赶月勇夺魁首,星光月幕,他笑容醇和声音酥沉,为她讲述星空大道。
他每每付出都不声不响,直到银州劫亲。
如流火坠地,瞬间点燃她心中所有愿景,描绘出她脑海中的英雄形象。
而今。
她却要杀他的妹妹。
罗氏听到长宁的磨牙声,唇角勾起一道笑意。
“你想嫁给我哥做辽东郡王妃,就该知道我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罗氏又开始那得意的语调。
“我是你的小姑,你真要杀我,将来如何面对我哥,面对慕家的列祖列宗?”
四下都傻了眼。
尤其是柳家那四个旧部,其中一人重伤,互相搀扶着靠过来,原本挡在长宁身前闻声顿时诧异回头。
“啥……啥小姑?”
“少主还没成亲,哪冒出的小姑?”
“难道……是宋将军那个女儿?”
他们有人记得长宁和宋宜晟定亲的事,却不知道长宁原本是和慕清彦结下婚约之事。
“宋贼在哪儿?老子一刀砍死他!”几人下意识喊道,以为是宋宜晟在暗中策划这一切,让他的妹妹出来捣鬼。
“她不是宋宜锦,”长宁沉声道:“宋宜锦已经死了。”
身后骤然响起“嘭”地一声。
“谁!”长宁警惕后顾,只见一株小树摇摇晃晃,像是刚被人重击一拳似得。
长宁微微扬起下巴。
她确定,那个逃走的人是一直在暗处的宋宜晟。
长宁勾起笑,钳住罗氏喉头向后拖去。
罗氏蹬着腿,勉强跟上长宁的步子。
“让他们滚远点,”长宁下令。
罗氏使眼色,剩下的人都站立不动。
长宁噙笑:“我知道你在拖时间,拖到后面的人解决掉单丹臣,赶来救你。”
罗氏勉强一笑。
“我在你手里,他们都是王府家将,不敢轻举妄动。”
“是吗?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长宁勾起笑来:“我还没有相信你。”
罗氏眼中一瞬慌乱。
长宁眉头上扬,她方才被罗氏引到一条线上走了岔路。
现在想来。
一切都串联的太顺畅,顺畅的如人谱好的剧本一般。
如果这就是事情的真相,未免让她知道得太轻松,着实有些对不起罗氏此前的表现。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的身份,但我从来不爱习武只喜欢跟父兄对弈,可你却抢走了他!”
罗氏说话间眼露凶光:“你现在没了公主身份,只要你答应再也不见我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长宁眯起眼:“你放我一条生路?”
罗氏哆嗦一下抿唇道:“在宋宜晟府中我也算救过你,虽然当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我没有戳穿总算是帮过你,你难道要恩将仇报吗?”
“我有今日之难,莫不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取我面皮,害我性命——”
“你不是没死吗!”
罗氏抢着道:“你今日放了我,我也放了你,我们互不相欠,好……好不好?”
好不好。
罗氏的后话都在长宁耳中化作回音。
她还没死。
“我是没死,但这一路护送我的众兄弟死了多少?你这一条命,怕还不够赔的。”长宁厉喝。
“杀了我你们一样逃不掉!”罗氏尖叫。
她拳头紧攥,抓紧最后的救命稻草:“还有单丹臣!”
“他是柳一战的旧部,我原本要抓他送给三皇子领功,现在作为交换送给你,你放了我,我们再来斗过!”
“单将军还活着?”四人面露惊喜。
长宁也斟酌这件事。
现在罗氏的身份还不确定,但单丹臣在她手里却是八九不离十,如能换来单丹臣一条命倒是能在接下来救华文的事上出力颇多。
而且,长宁瞥见罗氏现在这幅眼高手低的样子,只觉得她不像能运筹大局之人。
罗氏背后必定还有人周全。
虽然罗氏现在坚称那个人是慕清彦,但长宁总归不信。
“好,告诉他们,备好船只,渡口换人。”
长宁提出的要求并不算难,甚至于不需要惊动三皇子,凭借罗氏现在的人手就能做到。
她早就算计过,这件事若是被三皇子知道,以楚承贤那过河拆桥的性子,很可能不把罗氏的性命当回事。
与其到时候鸡飞蛋打,长宁当然选择各退一步。
这边追随罗氏的几人也明白个中道理,很快就将单将军押过来交换。
长宁让人检查过船上饮水食物,所有人登船驶向河心。
“会游水吗?”长宁问。
罗氏脸色顿青:“我是北方人何曾习水,楚长宁你不要太过分!”
长宁冷笑,看到岸上人马逐渐远去,一脚踹在罗氏屁股上将她踢下船:“那你就指望你那些狗里有会游水的吧。”
“你!救命!”罗氏在水中扑腾,原本要追的人纷纷跳入河中忙着救她。
长宁的船乘机离开。
第五三零章:真假
罗氏呛了一肚子的谁,好不容易被救上来,长宁的船也驶出很远,再难追上。
“属下这就传三皇子令,让沿河巡防设障。”有人提议。
罗氏扬手给了他轻飘飘的一巴掌,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虚弱骂道:“你敢坏我大事!”
“是,是……”那人后退。
“这个时候,那蠢皇子应该已经带她回到长安,再追杀楚长宁时切不能惊动沿途官兵!”
“是!”
长安城。
三皇子尚不知这边情况。
他率队归来,身后是一辆四驾香车。
天气渐冷,秋风拂起帘缦,映出里面绰约的人影。
“大公主,是大公主!”
“大公主亲历险地取回了治疗太后娘娘的药,真是勇敢仁孝啊。”
人群中有人开始歌功颂德。
商如锋骑在马背上,略带迟疑地看向马车中的少女。
女子容貌自是没话说,大大的凤眼神采飞扬,只是额头上缠了两层纱布。
尽管受伤,女孩的动作仍然带着三分娇媚。
这让商如锋很不习惯。
他也算在长宁收下办过几个月的差,对这位铁血公主的手腕再清楚不过,很多时候比男人还要杀伐果决,还要不择手段。
但这样的公主突然……
只见马车里的公主微翘小指掀开帘子,商如锋下意识抿唇蹙眉。
脸还是那张脸,但如此娇柔的动作配上长宁的脸,总让他觉得不伦不类。
“统领,殿下只是伤到了额头,过些日子就会恢复。”有人道。
商如锋不语,只盯着马车发呆。
只见车里的长宁公主将手递给三皇子,由这位皇兄亲自接她下车,再登上可以在宫内行走的步辇进宫拜谒皇帝。
袖口遮掩下,三皇子轻挑地用大拇指滑过女孩的手指。
谁知女孩非但不怒,反而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楚承贤的信心顿时像坛子里的酒精一样发酵,他从未觉得面见父皇如今日这般轻松。
楚长宁。
父皇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宝贝,终于落到他的手里了。
只要舅舅那个私生女得力,此刻楚长宁已经归西,眼前这个将永远是他的妹妹长宁公主。
他的前途,自然有了保障。
而那个女子此刻也收敛自己的媚态,拿出端庄秀丽,一步一步迈上乾祥宫大殿的玉阶。
楚长宁。
女子抬起下巴,和长宁一模一样的脸上噙着淡笑。
她做到了。
尽管是顶着别人的脸,但她做到了。
她终于可以再次在所有人面前仰起头走路而不必担心会冲撞到哪一位。
现在,该担心的是她们。
女子无声冷笑。
乾祥宫里传来皇帝惊怒交加的声音:“长宁伤到了头?”
“微臣该死,当时与贼人搏斗亲眼见贼人击昏公主要将殿下丢下山坡,若非……”
商如锋硬着头皮陈述自己救下“长宁”时发生的一切。
“若非三皇子舍命相救,殿下当时便会滚入山坳。”
皇帝脸色铁青,但看到长宁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还行礼请了句:“父皇息怒。”才缓和脸色。
看来纵然伤了一些记忆,但也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先把药送去太医院,检查无误后立刻给太后和承祥服用。”皇帝令道,转头看向三皇子,眉梢挑的老高:“长宁受伤还能带回解药?承贤,你这一次如此礼让,想做什么?”
“父皇明鉴!”楚承贤跪倒,声词恳切:“儿臣不敢居功,长宁虽然受伤但药的确是她亲自从墓中带出来的。”
皇帝手指敲打扶手。
“儿臣禁足时日日抄写经文,终于明白从前荒唐,长宁是儿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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