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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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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真是清闲呐,比我这个病人清闲。”罗氏端碗饮了口,药碗里褐色汁液,形似汤药。

    细看之下,却飘着几瓣桂花,一颗乌梅。

    罗氏摇了摇扇子:“可惜,不冰镇,到底少了几分滋味。”

    “奴婢这就去给您镇一下。”

    “不必了。”罗氏摆手:“汤缺了滋味还可以再做一次,人若是缺了滋味,还能再活一回吗?”

    “回去啦。”罗氏摇着轻罗小扇,悠悠离开。


第五十五章:代价

    园子里的长宁回望一眼,这个罗氏,她始终摸不透。

    善云丧命,连氏顾氏可着劲儿的邀宠,只有罗氏,对宋宜晟爱理不理,却还过的如此逍遥。

    就像是宋家这滩淤泥里的一朵莲。

    与众不同,且洁身自好。

    前世的罗氏也是如此的没有存在感,若非她是宋宜晟所有妻妾里唯一得以善终的女人,她都不会记得宋宜晟还有这么个妾侍。

    长宁收回目光,指了两个侍卫:“你,还有你。你们两个把这捆竹子抬到木室里去,然后就在门外守着。”

    “是。”侍卫不疑有他。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人的命,就只值一个铜板。

    晴暖阁里。

    长宁留下了两个侍卫,让他们将竹竿削成小臂长,一端尖锐的竹钎。

    这些都是两三年生观赏性的细竹竿,只有拇指粗,削成竹钎后锐利得能杀人。

    一捆竹木削了大约二十多根,长宁拾起一根,比在眼前,尖锐的一段横扫过侍卫脖颈,吓得他冷汗直冒往后跳了半步。

    “很好,你们两个就留在这里,看着这捆竹钎。”她道。

    “这……我们还得巡逻。”两人不解,而且这小小一捆竹竿还需要用他们两个看着?

    长宁回眸:“你为什么不一直这么坚持?”

    侍卫一怔,长宁已经走出院子。

    “行了兄弟,这还是个轻松的活儿呢。”另一个拉着他,就地一坐。

    他们到底是留了下来,毕竟长宁现在在宋家地位非同一般。

    长宁手里转着竹钎,悠悠荡荡来到了宋宜锦的绣楼。

    这里可是宋家的高压场所。

    因为那件事,宋宜锦寻死觅活不成,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逮到谁就打骂谁。

    澄玉。

    这个本该死在棍棒之下的人还在院子里吆五喝六。

    仗着是打小伺候宋宜锦的,她可真是威风啊。

    “你是什么人,在这儿看什么!”澄玉发现她,大步上前。

    长宁摇摇头:“路过。”

    “路过?你是来看我家小姐热闹的吧!”

    “我叫善云。”

    澄玉中气十足的喝骂憋了回去。

    侯爷给善云优待的事府里上下都知道,都说这脸上生红斑的丑丫头要成为晴暖阁的新主子,她倒还真不好打骂。

    “走了。”长宁轻飘飘,转手离开,手里的竹钎子又转了两圈。

    “真是个怪人。”澄玉嘀咕,想起那削尖的竹钎总是身上发麻。

    长宁回到木室,宋宜晟找来的大夫就侯在屋外。

    “小姐脉象平和有力,身体非常健康,至于这面上的红斑,老夫给您开一副方子煎服……”大夫絮絮叨叨一通,长宁一一应下。

    “老爷给您指了个丫鬟。”杨德海引荐一旁的丫头。

    长宁看也没看:“我要清曙院那个彩月。”

    杨德海一怔,但还是很快把人送来。

    这下,顾氏可气大了。

    要她院子里的人,这是在打她的脸呐!

    “更可恨的是彩月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兰香骂道。

    她们现在哪儿还不明白,彩月那日分明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

    “她分明是借咱们的手给那马婆子报仇呢!”顾氏咬牙切齿,自己这才得意几天,就着了她的道儿。

    给人当枪使,自个还得意了许久。

    今儿彩月一走,阖府上下多少人看她的笑话。

    顾氏咬牙:“不能再这么由着她了。”

    宋宜晟今儿能给她拨丫鬟,明儿就能扶正了她。

    “姨娘……”兰香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怕。

    顾氏又何尝不是。

    她现在已不是宋宜晟心尖儿上的人了。

    宋宜晟对她失望透顶,也早就看穿她的伪装。

    之所以留着她,不过是宋宜晟还不肯承认是他看走了眼。

    他在用刁奴作祟来麻痹自己。

    但从宋宜晟的眼神里顾氏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她伤透了他的心,再也不能轻而易举地蒙蔽这个男人了。

    现在又出了个神神秘秘的善云,成日里捣鼓一堆木头,老爷却还把她当宝贝似得供着。

    顾氏一点儿也不怀疑,如果现在她和善云起冲突,宋宜晟护着的一定是善云,而不是她这个姨娘。

    “难道就这么由着她狂下去吗?”顾氏咬牙切齿,忿忿拍在自己腹部:“都是我这不争气的肚子。”

    她要是能早给宋宜晟诞子,今日就算失宠也不至于如此窝囊。

    “小姐!”兰香惊叫,这要是伤着了可怎么好。

    “呕!”顾氏倒真是打疼了自己,一股酸水涌上,险些吐了出来。

    半晌才止住呕意,她抬头望向兰香,眼里闪着泪花:“兰香,这个月事多,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是,是……姨娘,小姐,您这个月没来月信呐!”兰香热泪盈眶扑在顾氏怀里。

    出头了,这下可出头了。

    “奴婢去找老爷!”兰香爬起来。

    “别!”顾氏拉住她:“刚出了莫氏那档子事,你现在说,老爷怕是要疑我。”

    “都是那贱人,好端端地装什么怀孕,我苦命的小姐,有了这么大的喜事,却不能说。”兰香委屈极了。

    顾氏擦擦泪,扬着下巴:“没事,没事,就要苦尽甘来了。”

    “你明儿就说我不舒服,悄悄请杨大夫来一趟,先定了这肚子的真假再说。”顾氏扶着小腹:“这若是真的,那些个贱皮子,都得给我付出代价。”

    次日一早,兰香千恩万谢,送走了杨大夫。

    顾氏煞有介事地摸着自己的肚皮,只觉得里面有颗心脏在咚咚跳。

    “好儿子,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姨娘,这下咱们能说了吧。”

    “不急,不急。”顾氏笑吟吟的:“晴暖阁这么得脸,我这掌中馈的,得替老爷好好说媒才是。去请她过来。”

    兰香欢快应是。

    “找我?”长宁笑笑:“不过我这儿有些东西要给老爷送去,半个时辰后天还没黑,就和姨娘约在小竹林旁的走廊下见,可以吗?”

    “你!姨娘传唤,你也敢推辞!”兰香咬牙,长宁但笑不语。

    “好,那就小竹林见,你可不要迟到了。”兰香咬牙切齿,跺脚跑开。

    顾氏也气。

    “猖狂,就看她能不能活过今晚,走!”顾氏携兰香来,准备充分。

    她只需要假力一摔,宋宜晟险之又险地保住长子。

    善云,还有命在?

    顾氏走在廊下,憋着一口气,卯足了劲。

    “咦,她来了?”


第五十六章:竹钎

    “姨娘,这下咱们能说了吧。”兰香说。

    “不急,不急。”顾氏笑吟吟的:“晴暖阁这么得脸,我这掌中馈的,得替老爷好好说媒才是。去请她过来。”

    兰香欢快应是。

    “找我?”长宁笑笑:“不过我这儿有些东西要给老爷送去,半个时辰后天还没黑,就和姨娘约在小竹林旁的走廊下见,可以吗?”

    “你!姨娘传唤,你也敢推辞!”兰香咬牙,长宁但笑不语。

    “好,那就小竹林见,你可不要迟到了。”兰香咬牙切齿,跺脚跑开。

    顾氏也气。

    “猖狂,就看她能不能活过今晚,走!”顾氏携兰香来,准备充分。

    她只需要假力一摔,宋宜晟便险之又险地保住长子。

    那“推”她的善云,还有命在?

    顾氏走在廊下,憋着一口气,卯足了劲。

    “咦,她来了?”兰香看到小竹林里被砍伐的那一小片空地上蹲着一个人影,唤道。

    顾氏也发现古怪,喊了声:“善云?”

    兰香扶着她走下了回廊台阶过去。

    主仆二人秀足踩在竹林松软的泥土里,微陷下去,留下清晰足印,风穿竹叶声飒飒,微弱的机括勾动声被完美遮掩。

    “刷”地一声,一根削尖的竹钎如雷霆似利箭,从人影方向笔直射来。

    那方向角度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直取顾氏小腹。

    顾氏只是个妇人,再厉害不过是搬弄口舌是非,哪里躲得过这等利箭。

    “小姐!”兰香尖叫刺耳,顾氏张大了嘴,低头看着自己被竹钎洞穿的小腹。

    鲜血如注涌出,暮色中,染红她水碧的纱罩裙,也带走她满身的生命力。

    顾氏以手捂着伤口,条件反射似得仰头望去。

    那被砍出的一小片竹林里,一根高竹剧烈摇摆着,那人影却已不见。

    “来人,快来人呐!有刺客!”兰香哭着尖叫,一边搂着顾氏。

    没人注意到,小竹林的另一侧,一件衣裳和扯断了的丝线被小石子拉着落入废弃的枯井里,从此无人问津。

    顾氏是被巡逻的侍卫抬回去的。

    一路鲜血淋漓,就是顾氏醒着也得再吓晕过去。

    兰香哭得更是凄惨。

    能保住顾氏的命已是万幸,什么孩子,她连想都没再想。

    “抓刺客,你们抓刺客啊!”兰香状若癫狂,抓着一名侍卫大喊。

    “我们都看过了,没有别人啊,而且那竹林昨日才被伐过,足印都是新的,我们就是想查也无从查起啊。”

    “还查什么,是那个善云约我们姨娘去的,肯定是她!”兰香尖叫:“她一定是知道我们姨娘有了身子,她故意要害我们姨娘的!一定是她!呜呜……”

    杜氏听到消息急急忙忙赶来,听到这声向后一栽:“你说什么?”

    “老……老夫人,老夫人您要为小姐做主啊!”兰香一头磕在地上,扑到杜氏身前拽着裙摆便诉。

    顾氏要见善云的事一概不提,只说是赴善云的约。

    “我们到了就见那里面蹲个人影,我和姨娘喊她,哪知她心狠手辣竟然射出一根竹钎子刺向姨娘,老夫人……”兰香大哭。

    整个屋子满是血气,冲得杜氏脑仁儿嘭嘭跳。

    几个大夫也是焦头烂额。

    这顾氏是妇人,他们都是男人,怎好去拔钎子,只好先开药止血让丫鬟敷上,再参汤吊命。

    “老夫人,这位姨娘流了这么多血,腹中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如今我等只能尽力为姨娘吊命,但仍需拔除利物,还是请府中女眷,或是侯爷亲来吧。”大夫建议道。

    “快,快去找晟儿来。”杜氏慌慌张张道。

    她临事拿不定主意的毛病又犯了,自己不敢做主,怕害死顾氏落埋怨,只等着宋宜晟到场。

    兰香一听这不止孩子保不住,命都要没了,差点晕过去。

    “老夫人!”她凄厉一声:“小姐是您的亲侄女啊,她一直把您当成亲娘一样爱戴这,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杜氏也是眼睛一红:“我怎么会不救,我的怜儿啊!哪个天杀的这么狠心,竟然要杀你啊!”

    她一拍大腿,竟然也跟着哭起来了。

    几个大夫颇有些尴尬。

    这样的侯府太夫人,他们倒是从未见识过。

    他们虽不知道长安城的侯夫人都是个什么样,但这庆安县的贵夫人却见过不少,杜氏这样也算独一号了。

    到底不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少了份沉稳。

    “老夫人,就是善云要杀小姐,您快把她抓起来,别叫她跑了呀!”兰香哭闹。

    “善云?”杜氏虽然没主见,但也不是傻子,岂能信这红口白牙的空话。

    只是此时蹬蹬跑来了澄玉:“奴婢可以作证!就是善云,奴婢见过善云玩这竹钎,整个府里也就她哪儿有这竹钎!”

    “对对,那小竹林就是善云撺掇伐的,老夫人,证据确凿您得为小姐做主啊。”兰香哭求。

    可巧顾氏在这个时候醒转过来。

    她小腹插着竹钎骇人,只觉得痛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再晕过去。

    “姨母……”她哭道,唇色苍白凄惨不已。

    杜氏这心提了起来,眼泪也落下:“姨母为你做主,一定打死那个小贱人!”

    顾氏落着泪点头:“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杜氏站起来怒喝:“冷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善云那个小贱人抓过来!老爷呢,不是叫你们去请老爷了吗!”

    小厮们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老爷,老爷在晴暖阁,不肯见小的们啊。”

    “晴暖阁?善云那小贱人呢?”兰香急得礼数都顾不得了,抢在杜氏前头。

    不待小厮答话,就听院子里闹起来。

    “老夫人息怒,老爷……老爷不许我们抓善云,还将小的们都踹了出来,动了好大的怒。”院子里的小厮们捂脸的捂脸,揉手的揉手,显然受了宋宜晟不少火气。

    顾氏闻之哀叫一声,再度晕厥过去。

    杜氏捏着帕子急道:“快,大夫,快救人。”

    另一边又迈出门来:“你们没说顾姨娘被善云行刺,还流产了的事?”

    小厮们哎呦着:“小的们都说了,老爷骂我们荒唐,还说,还说……”

    “说什么?”杜氏纳闷。

    “说是顾姨娘在存心闹事,让,让您不必理会……”


第五十七章:忘了

    “闹事?”杜氏一拍大腿。

    顾氏这儿马上就要咽气儿了,还叫故意闹事?

    她的儿几时糊涂到这个份儿上了,难道那善云是狐狸精转世,能惑人心智不成?

    倒是几个大夫看了场好戏。

    他们面面相觑,识相的闭口不言,继续施针的施针,熬药的熬药。

    杜氏则带着兰香澄玉两个证人急火火冲到晴暖阁。

    倒不是她报仇心切,而是她担心自己的独苗苗也受到那善云的算计。

    “娘,您就不要管了!”宋宜晟开口便道。

    他只打开一半的房门,堵在门口,并不肯让杜氏进屋。

    杜氏张望,就见长宁坐在桌前,摆弄着一根拇指粗的碧绿竹钎,竹钎一端尖锐得骇人。

    “就是它!就是这个善云!”杜氏拉宋宜晟出门:“她拿着凶器呢,就是这根竹竿穿透了怜儿的肚子啊!”

    “什么?”宋宜晟浑身一激灵,他呆滞片刻,兰香正在他耳边哭号,那是真的哭。

    顾氏要死了。

    那是真的命不久矣。

    “还愣着做什么,请大夫啊!”宋宜晟大喝。

    “啊好!”杜氏被儿子吼得一怔,下意识就应道,还是兰香跪过来拉宋宜晟的袍底哭诉:“老爷,真的是善云射的姨娘,奴婢和澄玉都能作证啊。”

    宋宜晟脸黑了半分,回头望见长宁还在哪儿削竹钎,四平八稳。

    “这也是顾氏的意思?”他问,已经没那么急了。

    兰香迟疑,她跪着,刚巧可以看到屋里长宁摆弄着竹钎。

    一模一样。

    “就是她!就是她!老爷,澄玉也亲眼看见过她拿着竹钎四处晃,真的……啊!”兰香惨叫,被宋宜晟一脚踹翻。

    “狗东西,当爷是瞎子吗,她今天下午一直和爷待在一起,根本没离开过半步!”宋宜晟怒吼震天。

    善云寸步未离,都要被顾氏冤枉成这样,若离了他还得了。

    宋宜晟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长宁的猜忌也是因为顾氏这些人在内宅百般算计造成的。

    兰香疯狂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就是她,是她邀姨娘去小竹林的!”

    长宁走了出来:“不是顾姨娘先邀我过去的吗?我因有东西要呈给侯爷才改约竹林的,哦,真是抱歉,是我忘了时辰。”

    “你少假惺惺的了!”兰香大骂:“就是你害我家小姐,我跟你拼了!”

    兰香冲上前,立刻被宋宜晟挡下。

    长宁站在宋宜晟身后,慢条斯理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跟着做证人的澄玉一听宋宜晟的话就知道不好,下意识就想偷跑找宋宜锦护身,哪知她刚起身,就听长宁催命符似得喊了声:“澄玉?她不是被侯爷杖毙了吗?”

    宋宜晟脸一沉。

    没错,他当着一县人的面杖毙的丫鬟,现在竟然又活蹦乱跳地跑出来,还给顾氏作伪证。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拿下!”宋宜晟二话不说便下令杖毙。

    “老爷!老爷饶命啊!”澄玉凄惨求饶。

    她真是蠢透了!

    干嘛要跑来落井下石,还到宋宜晟跟前作证。这不是找死吗?

    到底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知道善云拿着竹钎乱换。

    澄玉心底发寒,抬头对上了长宁淡漠的双瞳。

    “是你,你故意的!你故意用竹钎晃我的眼睛,你故意的。”她尖叫。

    长宁淡漠:“你在说什么?”

    澄玉心里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好生难受。

    马婶儿无辜受死的时候,心里有没有这样一口气呢?

    长宁眸中森冷,她半转头,声音平静:“沈家已经不再供给侯府木料,便是不杀她也可以,但侯爷还需将人藏好,避避风头才是。”

    “一个贱奴还要我费心思,来人,还不赶紧打死了丢出去!”宋宜晟丧子又要丧妾,火气旺的不行,怎会给宋宜锦脸面。

    现在想来,还是这个蠢货妹妹先着了道,才有的后面所有丑事!

    “啊!饶命……啊!”

    嘭嘭的棍子凿在少女的肉体上闷闷作响,惨叫让兰香瘫倒在地,甚至尿了出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宋宜晟懒得看她,不过还是选择去一趟清曙院。

    长宁没动。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澄玉,直到那条砧板上弹跳的鱼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当”一个铜板丢在澄玉尸体前的地砖上。

    “买张席子好了。”

    长宁慢悠悠地,也往清曙院去。

    “荒唐!”入门就是宋宜晟的怒喝。

    长宁轻笑。

    顾氏怕是要恨死宋宜晟了。

    他们这对“有情人”,一个怨对方不能容人,一个,怨对方作伪证包庇害她的真凶。

    真是凄苦啊。

    长宁施施然站在最后排,用无声的存在狠狠扎透了顾氏。

    “好,好好……我都这副样子了,你竟还不肯信我……我……”顾氏本就虚弱这厢再难维继,第三次晕了过去。

    “大夫呢,你们楞着做什么!”宋宜晟大喊。

    “需……需要一位女子为姨娘拔出利物,我们……”大夫赶忙道。

    宋宜晟横扫全场,杜氏干笑。

    众丫头跪倒一片,没一个敢担这个责任的。

    “我可以。”长宁清清淡淡。

    宋宜晟点头,这一点他信。

    却听长宁说道:“只是这拔利物是否有危险,我已经是众矢之的,怕是,多有不便,还是侯爷来吧。”

    长宁退居二线。

    宋宜晟却犹豫了。

    并非他不敢,而是在当地风俗里,接触女人血腥事会影响男人的运势。

    尤其是顾氏还怀着孩子,都是脏血。

    杜氏拉了他一把。

    她的儿子正是飞黄腾达的时候,哪能为一个女人坏了运道。

    “人命关天,侯爷,不能再拖了。”大夫匆匆催促。

    “去,不然也是个死。”宋宜晟挥手道。

    长宁上前,大夫教她如何操作,又将止血的金疮药留下来。

    闲杂人都退了下去。

    长宁净手,走到床前,不似大夫说的那样直接拔竹钎,而是熏草药捏住人中,唤醒顾氏。

    这个时候的顾氏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什么,她的思维都不甚清楚。

    “罗氏,到底是什么身份。”长宁的声音缥缈模糊。

    顾氏周身的感觉就只剩下腹部的剧痛了。

    蓦地,这股痛凶狠来袭。

    长宁,在扭动竹钎。

    鲜血不要钱地流出,顾氏惨叫却被长宁用软枕堵在嘴里。

    “罗氏到底是谁,你有没有害过她!”长宁下手既狠又巧妙,让顾氏痛不欲生还不落痕迹。

    谁让,她原本就是做这个的。


第五十八章:是我

    当日被罗氏莫名其妙地帮了一把,一直是长宁心里的一个结。

    若罗氏够聪明,定能猜到她有所图谋。

    但罗氏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嫁给宋宜晟又图得是什么?

    这样一个前世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女人今生却成天在她身边晃悠,让长宁觉得芒刺在背,很不舒服。

    所以她想借此机会,从顾氏嘴里撬出点什么。

    顾氏饱受痛苦,已是回光返照,根本招架不住。

    长宁松开软枕头,顾氏惊恐而虚弱地看着长宁,终于在她那双淡漠的瞳孔中发现了一丝复仇的火焰。

    “你……你到底是谁……”顾氏声音蚊弱。

    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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