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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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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是谁……”顾氏声音蚊弱。
长宁勾笑:“告诉我罗氏是谁,我让你死个明白。”
顾氏绝望地看了外面一眼。
宋宜晟今晚的表现,让她彻底死心。
那个男人不过是贪图与她偷情时的快乐,报复柳华章的快乐。
根本不是爱。
甚至连情都算不上。
她只是他假想中的那个完美女人的替身,一旦她不“完美”了,自然什么情分都没有了。
“她……是贵人……”顾氏张张嘴,声音干瘪。
“什么贵人?”长宁蹙眉。
顾氏咽着口水,思绪开始飘忽,只喃喃着贵人二字……
长宁蹙眉,贵人这个词可有很多种解释。
“小姐!”兰香醒转过来,从晴暖阁一路跑回,掉了鞋子乱了发饰,在宋宜晟反应前嘭地一声撞进门。
长宁干脆利落,拔出竹钎。
“你干什么!”兰香尖叫推搡开长宁。
“你快让开,我给她止血。”长宁声音焦急,手里拿着止血的草药,却是动也没动地站在那处。
顾氏衣衫不整,大夫们当然不好进门,宋宜晟则心存嫌弃。
杜氏只好自己进去。
就见兰香扑向长宁,而长宁手里止血的药就这么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救命的药。
没了。
“你是故意的!”兰香尖叫。
长宁冷哼:“你真是疯了。”
杜氏都看在眼里,心里恨极了这个闯祸的兰香,大骂:“还不把这个死丫头拖出去,怜儿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快问大夫取药。”长宁提醒。
杜氏慌手慌脚拿不定主意,这会儿就只能听话。
榻上血流不止的顾氏眼皮都掀不起来了,模模糊糊地,就见长宁施施然站在她的床前俯视着她。
这种渺小的感觉,她只在一个女孩面前感受到过。
或许是死前的灵光一现,让顾氏猛地睁大了眼,指着长宁:“是……是你……”
长宁走上前,帮她按着伤口,一枚铜钱被她放在顾氏枕边。
她勾着高深莫测的笑,用极低的声音在顾氏耳边道:“是我。”
顾氏眼睛睁大,瞳孔急剧收缩。
“柳华章。”
顾氏的嘴越张越大,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瞪着眼栽倒下去。
死不瞑目。
“怜儿!”杜氏哭喊。
宋宜晟站在门口浑身一个激灵,半抬的手臂悬在空中半晌未动。
她死了。
宋宜晟捂住脸。
他的女人,他认为自己一直深爱着的女人,死了。
“请侯爷节哀。”一众大夫们道,纷纷告辞。
宋宜晟想进去,可血腥气刺鼻,让他止住脚步。
“德海,”宋宜晟伸手,杨德海上前扶助他。
“好好安排,按侯夫人的礼仪入殓下葬。”宋宜晟目中空洞无神地盯着虚空一处,声音淡且弱:“扶我回去。”
“是。”杨德海垂头应道。
长宁站在帘缦后将宋宜晟的一切行为看在眼里。
她走出帘缦,面无表情。
宋宜晟的理智,让人害怕。
他斤斤计较着每一寸利弊,控制着每一份情感,把握着脸上每一块肌肉,他让自己像个机器一样,自律且无情。
他可以让自己爱上任何人。
也可以因为弊大于利,放弃所有的爱。
“真可怕。”长宁说。
她走出门,看到被困成粽子似的兰香还在不断挣扎。
“善云姑娘。”看守的侍卫见她行礼。
长宁颔首,越过侍卫走道兰香身前蹲下。
兰香唔唔叫着。
“你主子死了,你该去陪她。”长宁在兰香耳边道。
兰香凶狠地瞪她,仿佛能把她吃到肚子里。
长宁不疾不徐:“或许,你也想像花穗一样,被卖到妓寨去。”
兰香浑身一僵。
老夫人认为是她莽莽撞撞闯进去打坏了止血药才害死的顾氏,别说是卖到妓寨,就是活刮了她,都使得。
“唔……唔!”她疯狂摇头。
长宁摸摸她的发髻,冲着清曙院里那块嶙峋的假山石扬了扬下巴。
“随你主子去,或许还能留个清白身子。”长宁说罢,站了起来。
兰香跪起身子,绝望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想说,我不得好死。”长宁噙笑。
兰香瞪得溜圆的眼忿忿一眨。
长宁没说话,站起身施施然走开,她不需要和一个丫鬟解释什么。
死亡,是她给予这些人最后的恩赐。
背后的兰香瘫软在地。
噗地一声。
长宁平静回头。
那个被绑成粽子的丫头猛力奔向假山石,侍卫来不及阻止便已头破血流地栽倒下去。
一个铜板从兰香发髻上落下,打着旋,倒在一片血泊中。
“老夫人,兰香……随姨娘去了。”侍卫们进屋禀报。
杜氏抹着眼泪,听到消息也只是哭唧唧哼了一声,允兰香同顾氏合葬。
“让她到底下跟怜儿解释去吧。”
“姐姐!”清曙院的门前蓦地响起一声嚎。
连珠如丧考批地冲了进来,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长宁掏了掏耳朵,回了清曙院。
接下来的后事全都由连氏一手操办,罗氏不问世事,杜氏手底下缺个使唤的自然让她帮忙。
连氏这也算是渔翁得利了。
“有的时候,不争或许比争还要得利。”长宁道。
顾氏善云争来斗去,结果都不如一个坐山观虎斗的连氏活得久。
只是,她更喜欢让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身边,彩月斟茶:“姑娘别气,顾姨娘是自作自受。”
长宁笑笑,她哪里是气。
她是解气。
“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她问。
长宁现在不是姨娘胜似姨娘,已经很难在丫鬟婆子口中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奴婢打听了,那片小竹林早在出事时就被封了,老爷和杨统领都去看过好多次,不过都没什么收获,只是……”彩月犹犹豫豫。
“只是阖府上下只有我这儿有那种竹钎,他们怀疑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长宁笑,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第五十九章:渊源
彩月有些讷讷。
善云姑娘真是料事如神,难怪老爷对她言听计从。
说话间,宋宜晟已经登门。
“看守竹钎的两个侍卫就在院子里,侯爷想查就带去查吧。”长宁说。
宋宜晟嗯了声:“我并非怀疑你,只是贼子窃宝在先杀人在后,我不得不给府中上下一个交代。”
“善云明白。”她说。
长宁当然知道宋宜晟压力有多大。
除了外界舆论,还有因澄玉之死而哭闹,责怪哥哥不顾她感受的宋宜锦。
宋宜晟走投无路,只好带走两个看管竹钎的侍卫,也算给外界一个交代,谁让这二人是最合适的替罪羊。
于是乎,宋宜晟在院中走过场地审了两句。
杨德海便说竹钎丢了一根,又有小丫头站出来说看到二人昨夜鬼鬼祟祟离开云云。
“杖毙。”宋宜晟神色冰冷。
“冤枉啊!”两名侍卫大喊:“竹钎取用都是善云姑娘在做主,属下们真的不清楚啊!姑娘,姑娘您说句话啊!”
长宁面无表情,也不应,转身进了木室。
二人绝望,瘫软在地。
平日里都是他二人杖毙别人,今时今日却也成了他人的棍下亡魂。
嘭嘭的击打声再次响彻宋府后宅。
长宁坐在桌前,转动最后一枚铜板。
院子里的惨叫很快停止。
屋外传来了杂役丫头洒水,洗刷地砖的声音。
“当当”铜板落平。
一切尘埃落定。
“婶儿,一路走好。”
长宁将铜板用红绳系好,收在香囊中。
宋宜晟还在门外没有走,长宁手指敲着桌子,她在计数。
门外,宋宜晟抬手欲敲,杨德海突然跑来小声道:“侯爷,都查清楚了,昨日是方谦巡城,他根本没时间行刺姨娘。”
宋宜晟手一僵,回身低喝:“不可能,不是他还能是谁。”
还有谁有这么大胆子,这么大仇怨。
从方谦第一次在细柳营举箭射他,宋宜晟就知道,这是条柳家的漏网之鱼。
所以此后的事,不管他府中内鬼是那个跑掉的依兰,还是顶着善云名字的莫澄音,方谦都脱不了干系。
可现在方谦和莫澄音竟然同时有了不在场的证明。
而且都是无可辩驳的。
甚至莫澄音的不在场证人就是他本人。
昨天下午她就拿着小弩来找他,讲解小弩制法,全程直到杜氏派人抓她,她都没有离开。
所以绝不可能是莫澄音。
宋宜晟就算怀疑所有人,也不会怀疑他自己的眼睛。
“下去吧。”宋宜晟神色凝重,挥手道。
杨德海颔首应是,倒退离开。
宋宜晟心事重重,推开木室的们。
长宁架起一只竹木小弩,弩上勾着竹钎,直指门前宋宜晟。
他回神,倒退半步,举手示意:“莫小姐不要误会。”
长宁勾起唇角,放下弩:“我没有误会,侯爷处心积虑地救我,我也会助侯爷得偿所愿。到时,我们两不向欠。”
处心积虑。
宋宜晟眯了眯眼。
她表现得很到位,一个家破人亡绷着根复仇之弦的小丫头。
聪明,又不那么的聪明。
刚好在他的掌控中。
或许,真是他多疑了。
宋宜晟面色不动:“莫小姐是否误会了什么,本侯救你,全因家父所托。”
长宁眉头一扬。
“怎么,令尊未曾同你提过宋莫两家的交情?”宋宜晟微诧。
长宁神色未动。
宋宜晟老奸巨猾,她不确定这到底是他信口胡诌的一诈,还是确有其事。
“不曾。”女孩淡淡道:“事发突然,父亲未来得及托付别的事。”
别的事。
那托付了的,大约就是墨家机关术了吧。
宋宜晟盯着她,点头:“原来如此,你我两家实是世交,只是我父亲早亡,莫叔父远在长安,也只能每年与我通上几封书信。”
“信在何处。”长宁立时问道。
她简直没有半点自己才是假莫澄音的觉悟。
“莫小姐可真谨慎。”宋宜晟笑呵呵的,脸上的冰霜溶解,当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交给长宁。
女孩子展开,上首:侄晟亲启。
长宁迅速读过,信的内容是十年前宋父刚刚阵亡时,写来慰问的种种。
她佯装辨认笔迹,手指捏过信纸触感,辨别墨迹年限。
的确有八年之久,纸张也有长安玉墨轩的暗纹。
“的确是我父亲的笔迹,原来是世兄相救。”她仰头道,脸上还有几分笑意。
宋宜晟眉眼放下:“贤妹无需多礼,你且安心住下。”
长宁颔首:“世兄放心,我答应的依旧作数,只盼世兄入职长安后,勿要忘记为我父亲伸冤。”
宋宜晟肃容,抱拳一礼:“那愚兄就却之不恭了。”
长宁点头:“昨日已将小弩制法交于世兄,至于改进威力的事,我还要多研究一段时日。”
“不急,不急。”宋宜晟说。
长宁依旧那样淡淡,只是心中一团疑惑终于解开。
难怪宋宜晟对墨家机关术始末如此了解,原来宋莫两家早有交情。
只可惜莫老爷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世侄竟然会为了墨家机关术,设计害得他家破人亡,命丧刀下。
“不过,愚兄还有一事不明。”宋宜晟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眼皮一抬,瞄着女孩脸色:“这帕子,可是你留下的?”
长宁袖中攥拳。
宋宜晟展开帕子,炭笔的痕迹已经快蹭干净了,但依稀可见长宁当初画上的大院,还有一旁参天老树。
“贤妹到过细柳营?”宋宜晟丝丝滑滑。
“不曾,我随手画的,只想引你乱猜。你们这儿,竟真有这么高的老树?”她问,后半句很是轻松,不再是低沉的嗓音,而是一口纯正的长安腔。
宋宜晟眼前一亮。
他去过长安两次,为显身份,还曾特意学过,可惜时日太短,倒有些不伦不类。
而长宁却是地地道道的长安腔,很好辨认。
若不是在长安生活过十几年,绝说不出这样的调子。
她才多大。
宋宜晟自此对她莫澄音的身份不再存疑。
“贤妹这心思,可害得我好苦。”宋宜晟摇头失笑,言语间几分宠溺。
这份熟悉的宠溺让长宁脊背发毛,一股腻人的恶心从胃里升上喉头,让她舌根后弓,别过头去才压下呕意。
宋宜晟当她不习惯,依旧笑容满面。
与此同时,有小丫鬟推开了清曙院被封了一夜的门。
第六十章:邀请
宋宜晟允顾氏按侯夫人的礼数出殡,自然是将灵堂设在宋家大堂,而非清曙院,所以侯府连夜挂起白灯笼的同时,所有人都守在了大堂。
如今小丫头奉命来取顾氏穿过的衣裳陪葬,这无人看管,入了夜就凉飕飕的院子自然让她心里发毛。
丫鬟提着灯笼,壮着胆子推开房门。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推开门的瞬间,屋里发生了什么。
门前倒放的圆凳向前一滚,原本被它压着的木板立刻向另一边倾斜,木板倒下的过程中砸到了一根细线,线的另一头拴着的花瓶咔嚓一声摔下来,在寂静的夜里非常渗人。
“啊!”小丫鬟尖叫,引来了大量侍卫。
明晃晃的火把照进来,立刻有人鸣锣示警。
宋宜晟一听这锣鼓声脊背都要毛了。
“又怎么了!”他黑着脸冲出木室,没来得及注意到长宁噙笑的嘴角。
“老爷,清曙院遭盗了!”
宋宜晟大步流星地出门,长宁则一身轻松地伸着懒腰走回房间。
“姑娘,您不好奇吗?”彩月转着眼睛,显然很好奇。
顾姨娘真是死了也不消停啊。
“好奇什么,我累了,睡觉吧。”长宁打了个哈欠。
“睡觉?您下午不是歇过了么?”彩月嘀咕,因为长宁没和她摆过架子,她说话倒还算随意。
长宁没理会,脱鞋蹬榻,头枕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下午偷偷潜入清曙院布置一切费心又费力,“睡醒了”就跟宋宜晟斗智斗勇,她当然累。
而此刻比她更累的,自然是宋宜晟。
尤其是面对着被翻得七零八落的屋子,衣柜的门都是敞开的,里面的东西也被随便扔在地上整体一片狼藉,内室那扇通往小花园的后窗还打开着,窗框上的木料蹭花了皮,显然是贼人仓皇逃离时弄坏了。
看到这些,宋宜晟简直心力交瘁。
他越来越糊涂了。
莫澄音和方谦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惹人仇杀的却是顾氏。
“奴婢,奴婢没看到那人模样,奴婢推门的时候就听见他碰倒了花瓶,估计……估计是顺着窗逃掉了。”率先发现事情的丫鬟颤巍巍地跪着。
宋宜晟脸色铁青:“又让人进来了,又让人进来了,本侯养这么多守卫是吃干饭的吗!”他大喝:“德海,把铁甲卫全部调到巡查上去!”
“是,侯爷!”杨德海颔首。
他知道,宋宜晟这是真的气急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却是侯府第三次被人造访。
简直是视侯府侍卫如无物。
庆安候好歹是个武侯,这要是传出去,岂非让人笑掉大牙。
“查清楚了吗,丢了什么东西?”宋宜晟拂袖,但他从未抛掉过理智。
“这……”丫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顾氏的贴身东西一直都是梅香兰香两人打理,梅香死后,兰香怕出现第二个梅香,更加把持,什么都不让她们插手。
现在兰香又死了,想比对顾氏遗物里缺了什么,实在太难了。
宋宜晟眯了眯眼,大步走进屋里。
这里他再熟悉不过了。
宋宜晟熟练掀开床板,在一堆衣物里翻了翻,蓦地抽出一张图纸。
他脸瞬间变色。
男人伸手掀开所有衣服在最底下的盒子里找到了更多的图纸资料。
都是他库房丢失的那些。
一模一样。
藏在顾氏的床板底下。
宋宜晟捏着搜出来的一叠资料,额上青筋腾腾地跳。
“侯爷,这……”杨德海上前,也认出了这正是库房丢失的那些资料,“难道这就是贼人想偷的东西?那……”
杨德海没敢再说。
他和宋宜晟一样,都想到了顾氏突然被杀的原因。
分赃不均。
顾氏监守自盗,偷走库房资料后又想据为己有,这才被杀,而造访清曙院的贼人就是想来拿走这些东西。
一切都顺理成章。
“糟了!”宋宜晟下意识喊道,亲自动手将顾氏房里翻了个低朝天,却什么也没翻到。
“根本不是为了这些。”宋宜晟将手里乱七八糟的资料扔在地上,气急败坏地踩了一脚。
资料,他能搜罗来第一份就能搜罗来第二份第三份。
何况这些他都已经学会了。
他关心的是另一个东西。
宋宜晟捏着拳头坐在桌前,脑仁儿疼的厉害。
杨德海没有说话,只是挥手遣退了一干人等,偌大的院子灯火通明,只有他二人沉默以对。
他很清楚,宋宜晟是个有很多秘密也有很多办法的人。
“是我猜错了吗?”宋宜晟声音干哑。
“窃者并非方谦而是另有其人,而与他勾结的内鬼,就是顾氏。”宋宜晟仰头看着杨德海。
这位得力干将也不知如何作答。
事实摆在眼前。
顾氏发现偷来的东西正是让善云得宠的秘密,想贪下来用以争宠,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那又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宋宜晟捏得手指咯咯作响。
“我螳螂捕蝉,未曾想,还有人黄雀在后。”
“侯爷,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我们无从查起啊。”杨德海谨慎道:“对方算无遗策,根本没给咱们留半点踪迹。”
宋宜晟抬头看他,眼中精光熊熊:“你的意思?”
“忍者为上。”杨德海沉声。
只要对方还有算计,就一定会再出手。
宋宜晟手指在桌上一敲一敲,忽然开口:“我给你的那卷画像呢?”
杨德海一愣,从后腰取出画卷。
柳华章的画像若被人发现,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一直谨慎的贴身收藏。
宋宜晟展开画轴,策马扬鞭的红衣少女英姿飒爽。
“这下你高兴了。”
“我和她背叛了你,现在我又被她背叛。”
“笑给我看。”宋宜晟手指拂过画上女孩的脸,只觉得指尖刺痛,触电似得收回手。
他合拢画卷。
是啊,按她的性子,若还活着必定要一口一口咬下他的肉来。
“可惜,你死了,我这样狼狈,你也看不到了。”宋宜晟表情亦嗔亦喜,欲哭还笑,复杂到善查人心的杨德海都读不懂。
“对了侯爷,长安来信了。”杨德海忽然想起来,递上密信。
他也是刚才接到就赶来送信,谁想就遇到这桩事给耽搁了。
宋宜晟将画卷交给杨德海,嘱咐他收好,一边取信展开,迅速读过,勾起冷笑:“机会来了。”
“那位,邀我去长安。”宋宜晟抬头,目光既狠又亮。
第六十一章:万全
“长安?”这个简单的词让长宁一贯稳如泰山的手微抖,锋利的刻刀划破手指,她含在口中。
血腥气冲上鼻腔,她冷静下来。
也对,比起前世,宋宜晟这长安一行已经算是晚了半个月。
而且当日她在窗下偷听,宋宜晟就曾提到过要去长安,只是被接二连三的事给耽搁了,如今应该是郑安候给了他回信,所以才急着去长安。
“莫小姐不愿意?”宋宜晟扬眉。
长宁深知宋宜晟的多疑,即便有顾氏替她和方谦顶包,宋宜晟也信她只是一个不清楚真相的莫家女儿,却仍不会对她放下戒心。
这根弦,要时刻绷着。
她神色略黯:“旧地重提,一时感伤,让侯爷见笑了。不知侯爷何时动身?”
宋宜晟颔首:“明日。”
“明日怕是来不及改进,侯爷就先带这只小弩去吧。”长宁将小弩和相关图纸包好交给宋宜晟。
这也是他来的目的。
“待我入职工部,必定为世伯查清冤情。”宋宜晟抱拳,取走包裹。
长宁坐回原处,双手啮合交叉枕在头下,若有所思。
她在比对今生和前世的变化。
按她之前的推测,前世是郑安候在背后操纵,让宋宜晟寻找一个假公主。
时间上则应与今生相同,正是宋宜晟刚被她射伤腿后不久。
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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