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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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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心中也燃起一丛火来。
慕清彦没有失信。
他陪着她。
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这一次,她不是孤独的一个人闷头去闯。
她有了他。
长宁回眸,慕清彦已经策马冲到她身旁,似是有意与她并驾齐驱,控制着相同的速度。
女孩忽然挑了挑眉毛,扬鞭加速。
“赢了,我也送你一条白狐皮。”她说,风驰电掣而出。
慕清彦原本严肃的表情忽然一松,竟是定了一瞬。
随即,他笑得如寒冬融化万物的暖阳。
这就是他的女孩。
不论经历了什么挫折磨难,都能一笑置之。
即便未来莫测,或遭遇难以想象的背叛与真相,她也一往无前。
没人可以打倒她。
没人。
“驾!”慕清彦扬鞭疾驰,追赶一骑绝尘的少女。
西行的岔路口上,两人奔驰在通往长安的大道上,柳一战则脸色阴沉地率人走上绕行的官路,直指肴关。
从此分道扬镳。
长安城中,不知何时也起了一股谣言。
这些谣言在百姓之间秘密传播发酵,像地底阴暗的蟑螂一样流窜,让人摸不清来路,却实打实地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咱们陛下不是病了,是被天将惩罚了。”
“是是,好像是柳家将军成了天将,替父伸冤,不但让陛下大病一场,还复活了柳老将军,就在洛阳城。”
“好多人都看见了,老将军的脑袋和身体粘在一起,人突然就动了!”
谣言就像瘟疫,蔓延得十分迅速。
人们对这样沉冤昭雪的事本就感兴趣,加上神化的剧情,不断流窜的散播渠道,不过三两日,就已经是人尽皆知。
“放屁!”三皇子大骂。
什么天兵天将,出这个主意的明明是宋宜晟,做这件事的是风花误,跟柳家有个屁关系!
“一定是柳一战搞的鬼,他想为自己的出现做铺垫!”郑安侯也黑着脸道。
“说不定楚长宁和慕清彦已经回来了?”三皇子白着脸道,仿佛想到了最恐怖的事。
“殿下刚等太子之位,秦家的亲事也安排在后天,为防万一,这件事必须查清!”郑安侯道。
但官府抓了一天,根本抓不到什么罪魁祸首。
有的人甚至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是从树叶上听到的。
是树叶说了柳老将军是冤枉的,柳将军死后像玉皇大帝伸冤,所以才让皇帝大病一场,以示警戒。
“怪力乱神!”三皇子斥骂,但他自己心里也慌了。
要真是楚长宁搞出来的这一手,那她在长安城的势力可真是不小啊。
“怎么办舅舅,明天她们就要成亲,再出现一个楚长宁这不就乱套了吗?”
第五九零章:求你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咱们不就是为了引楚长宁出现,才设下这场局的吗?”郑安侯反问,三皇子却更闹心。
“我是想引出楚长宁杀了她,不是等着她给我闹事啊!”三皇子骂道:“周湾那个废物肯定是没有用心抓捕逆党!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本宫割下他娘的耳朵,我看他还敢不敢阳奉阴违!”
三皇子厉喝,郑安侯急忙拦住:“殿下切不能如此!周湾是大孝子,您割他娘的耳朵,只怕会适得其反啊。”
“就因为他是大孝子,我割他娘的耳朵才有效果,难道他想看他娘送命吗?”三皇子冷笑。
周湾为了他娘背叛父皇,沦为他的棋子,现在看到他娘的耳朵,还敢不卖命干活?
郑安侯面色犹豫。
“我知道舅舅在想什么,周湾是个人才舅舅想用他,但等我登基一切稳定之后,这姓周的绝不能留。”三皇子冷冷道,这股狠劲儿倒是和皇帝如出一辙。
没错,周湾是最知道内情的人。
虽然周湾没有亲眼看到皇帝现在的惨状,但就凭三皇子能为所欲为地控制宫廷,周湾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样的人,待他登基以后忙着灭口还来不及,岂能委以重用?
郑安侯也觉有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湾收到娘亲血淋漓的耳朵,惨叫三声径直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双目通红,咬牙割掉自己的耳朵,包着带血的脑袋带三百人就在大街疯了似的抓人。
男人女人统统抓了再说。
他是真的疯了。
起初以为三皇子为了控制他也会照顾好他母亲,所以对很多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长宁和慕清彦才能顺利进入长安城,但是今天,他手里捧到母亲的一只耳朵,恨不得掐死自己。
他娘已经七十多岁了,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苦。
周湾心如刀绞,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忠义道理,凡是和长宁有一星半点相似的人统统抓走,用醋水擦过脸再说。
长宁和慕清彦伪装成挑担小贩走在小巷中绕过发疯的周湾。
“他耳朵是怎么回事,像是被人割掉了。”长宁低声问。
慕清彦点头:“新伤,他情绪太激动,血还在流。”
长宁眯起眼:“周湾是个忠臣,而且是个大孝子,我想问题应该出在他娘身上。”
她还记得前世周湾也一直受到重用,直到四年后他母亲去世,周湾大病一场整个人都失了魂,办砸了宋宜晟的差事被贬成宫门守卫,因为一桩趣谈。
现在周湾发疯,还突然为三皇子效力,十有八九是有人控制了他娘亲。
“周湾职权虽大,官却在曹彧之下,能想到以他为契机控制长安城的人,应该不是三皇子那种人。”慕清彦推测。
三皇子眼高于顶,怎么可能主意周湾这种五品小吏。
“是宋宜晟,他曾把长安城大小官员都研究个透彻。”长宁说。
慕清彦看她一眼:“你打算怎么办?”
显然是宋宜晟撺掇三皇子谋反,而且现在十有八九已经成事。
皇帝被困宫中,无人清楚生死,而整个皇宫朝堂却都在为一场大婚做准备。
长宁深吸一口气。
“她们明日大婚,婚事如此匆忙,定然是没有公主府可以行礼的。”
慕清彦点头。
“那我们就找一个能见到所有人的机会。”长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长宁公主下嫁秦无疆。
曹彧迎娶秦昭宁过门。
这两件喜事因为长宁公主与秦昭宁的“友谊”而设在同一日。
只不过作为这当中枢纽的秦家不但要迎一位公主进门,还要同时嫁出去一个女儿,时间安排就有些冲突。
既不能让公主晚进门,当然也不能委屈秦昭宁晚出门。
曹氏深思熟虑后,索性就将大门阔成四扇开,两人台花轿一左一右同时行礼。
秦昭宁当然是没意见,只是公主那边能不能同意。
毕竟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要两个人都不觉得委屈才行。
长宁公主深受皇恩,又是这样一个剑拔弩张的时候。
曹氏正担心,秦昭宁就带来了公主同意的消息。
“长宁公主竟如此大度?我还以为她因为曹彧的事要迁怒于你。”曹氏道。
毕竟当初长宁公主和曹彧的事她这个做姑姑的是有所耳闻的。
现在曹彧突然要和秦昭宁成亲,她只怕公主迁怒昭宁。
但秦昭宁似乎从不畏惧,还主动和公主往来。
“娘亲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她既要嫁做我秦家妇,我就是她的小姑,您就是她的婆母,您怎么还畏首畏尾,拿不出一个身份?”秦昭宁略带埋怨地看着母亲。
曹氏为人一贯厚道,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竟能成为长宁公主的婆母。
以至于明日大礼将成,她还云里雾里地头大。
觉得脚不着地似的。
秦昭宁这一句话却是拉着她落了地。
没错,就算是公主也该孝敬公婆,何况这是长宁公主自己要嫁入秦家做她秦家的媳妇的。
“好,好,母亲记住了,你也要记住,咱们曹家虽然人丁不旺,但长公主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务必小心侍奉。不过也不必太过小心,不管出了什么事,娘亲和你父亲都会为你做主……”曹氏殷殷切切地嘱咐许多,眼睛也不住红了。
“女儿知道了,”秦昭宁也哭红了眼。
“别哭别哭,莫要花了妆,”曹氏赶紧替她擦掉泪珠,接过喜娘递来的木梳亲自为女儿梳头。
稍后就会有人来再给新娘梳妆,曹氏就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上那花轿,从此成为别人口中的秦氏。
曹氏忍不住又红了眼,但秦昭宁却不哭了。
她要以最美的样子去见曹彧。
见她心心念念,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家族所有才换来的夫君。
“娘去看看你哥哥,他那驴脾气,可不能惹出什么祸事来。”曹氏说着走出秦昭宁的院子,赶往秦无疆的院子。
还没进门就一股酒气。
“谁给二爷带的酒,不是说了不许喝了吗?”曹氏急红了眼。
这天一亮就要去宫中迎亲,礼节多了去,秦无疆迷迷糊糊还怎么迎亲,这不是请等着让陛下发怒呢吗!
“无疆!这可是干系到整个秦家性命的大事,你可不能儿戏。”
曹氏又一次红了眼:“娘求你了,娘求你了……”
第五九一章:吉时
秦无疆摇摇晃晃,撞进母亲的怀里,也哭得像个孩子。
“我得醉,我得醉!”他说,眼泪鼻涕酒水和在一起都蹭在曹氏衣服上,和少时没有不同。
曹氏遣散众人,心疼地抱住儿子的脑袋:“娘不知道,娘不知道你这么讨厌长宁公主,娘要是知道,娘一定帮你求你爹的……”
“讨厌?”秦无疆摇头,咯咯笑起来:“我不讨厌长宁,我怎么会讨厌长宁呢?”
他晃晃悠悠跑过去拔出佩剑,又发现长度不对摇摇头就凑合用,挥舞着一剑刺透椅背,骤然使力整个椅子裂成两截。
“娘你看,长宁就是这么用红缨枪的,还有她的箭法……”秦无疆抓了一把背后,做出弯弓搭箭的模样,手里的剑却摇摇晃晃砸在地上,吓得曹氏心怦怦跳。
“嗖嗖嗖!三星赶月!”秦无疆凌空虚射,嘟嘴发出嗖嗖声,仿佛看到城墙上头的红衣少女如烈焰般燃烧的衣裙。
“我不讨厌长宁,我喜欢她,很喜欢。”秦无疆喃喃。
曹氏这就不明白了。
“你既然喜欢,天亮就该热热闹闹地去娶她啊。”
秦无疆浑身一僵。
天一亮,他就要去娶她了吗。
“不,不!”秦无疆疯狂摇头,缩在一角:“娘,你让我喝吧,喝醉了我就不会去想她是谁了。”
曹氏蹙眉:“是因为曹彧吗?”
秦无疆不语。
曹氏摸了摸他的头:“明天,曹彧也会到咱们家迎亲,娶走昭宁。”
秦无疆定在那里。
“他们的婚事也已经定下来了,不论曹彧还是长宁公主,都不该有人记得那段事,你又何必放不下?”曹氏宽慰,只希望秦无疆能尽快迈过这个坎儿。
哪知秦无疆还是摇头:“不是他,不只是他。”
“该换衣服了,再不换衣服就来不及了!”有人来催,秦无疆倒是不闹了,像一个玩偶一般任人摆弄。
梳洗干净,换了大红喜服。
有人跟他叨咕了一万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迎亲本就是件复杂的事,何况是迎公主的亲?
秦家上下都觉得这二爷怕是得了失魂症,红事就要变丧事。
哪知事情又来转机。
陛下病容不宜见人,竟下旨要在帘子后面观礼。
如此一来,身为太子的三皇子就成了宫中真正的话事人。
秦无疆一副木偶的模样进宫,三皇子也没说什么。
众人都知道,三皇子是一力促成此事的人。
因为只有长宁公主下嫁秦无疆,他的亲妹妹才能和辽东郡王慕清彦结成良缘,这才是他日后登基真正的保障。
所以现在秦无疆木偶一只,不成体统,三皇子也在极力的包容他。
“日后,你我就一家人了,大妹夫。”三皇子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说来,他这个太子当的匆忙。
按制要走的流程他都没走。
赐下太子大宝印玺,他就直接搬到东宫去了。
说是陛下病危,情况紧急,一切从简。
但这个简法却是前所未有。
不过百姓们倒是没什么想法,大家就看个热闹,只见秦无疆骑白马一身大红从宫中出来。
身后是当时长宁出嫁和亲时皇帝为她准备的四乘马车。
华贵靓丽,不减当时。
公主二百抬嫁妆逶迤拖开,一道亮红长龙随着鼓月手们的吹吹打打,浩荡而来。
前脚都快到秦家了,后脚还没出宫门。
这就是大公主出嫁。
饱受隆恩的大公主,自是当得起这些。
除了礼数匆忙,新郎官木着脸像个死人,拜别的皇帝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这些都不足以影响花轿内,风花误的心情。
她要嫁了。
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地嫁给秦无疆为妻,做他的媳妇。
风花误一生的夙愿终于要达成。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掀开一角红盖头,偷偷去窥那新郎官的背影。
是他。
她放下心来,稳稳当当地坐好。
二哥哥的身后是整个秦家,三百多条性命,三代人的荣耀,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风花误在安慰自己,才让自己捏得泛白的指关节恢复一些血色。
没错。
秦无疆不能逃婚。
生活不是话本,没有那么多戏剧性可言,尤其是假公主这种荒唐事。
谁会信呢?
你说公主是假,那真的公主又在哪里?
这种话是要负责任的。
如果真的弄错,那就是抄家灭门的罪过。
这也正是风花误敢顶着众人的眼睛出嫁的原因。
纵然秦无疆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但他没有证据,也脱不开身去寻找证据,寻找真正的长宁。
甚至秦无疆都不敢去想。
风花误成了长宁,那真正的长宁会不会已经死了。
秦无疆害怕这个结果。
恐惧让他不断用酒精麻痹自己,只要意识不再那么清楚,他就没有空闲时间去想那个背影为什么和风花误一模一样。
没时间去想这个长宁公主是不是他的梦妤。
更不会去想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他该怎么面对。
另一边,曹彧和他的情况相似。
木然坐在白马之上,等着秦家的女儿出阁,等着他未来的妻子。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没能娶到自己爱的女人。
曹彧闭上眼,回想此前的种种。
只可惜洛阳古牢中他只见到长宁被庄公子带走,此后他便动身来长安,还以为长宁是快马加鞭抢在他的前头回来筹备婚事,并不知道长宁还留在洛阳还和慕清彦在一起,二闯古牢杀了灰衣人高斯,救出了对皇帝来说最重要的人犯。
柳一战。
这一切都是曹彧现在不知道的。
所以曹彧虽然对长宁答应嫁给秦无疆的事感到不可思议,但他想到自己曾辜负长宁那么许多,便觉得没有资格再去干涉长宁的决定。
就算她现在不肯嫁给慕清彦,他也没有资格干预,更何况昭宁是无辜的。
昭宁一直默默喜欢着他。
比起长宁的强势,昭宁这份感情显然更让他感到舒服和可贵。
秦昭宁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妹妹,苦苦等候,如今秦曹联姻已成定局,他没理由辜负了长宁后,再辜负无辜的昭宁。
曹彧绝望地闭上眼,胯下骏马却已经走到秦家门口。
这是今天的吉时,秦昭宁出阁走正门,而公主也要掐准这个时候进门,不能让人随便抢先。
所以他就侯在门外,遥遥可见里面秦昭宁正在喜娘搀扶下做进花轿。
第五九二章:劫亲
终于到了今天这一步,可惜要坐上他的花轿的人不是他最想娶的。
曹彧低下眉眼。
他知道这样对于秦昭宁来说很不公平,但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当日在洛阳古牢,长宁说得很清楚。
将一切搞砸的人是他。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让长宁失望。
长宁早就说过,她不是一个不求回报的人。
她所有的付出没有得到他等价的回报,所以长宁潇洒地抽身而去,只有他还留在原地,仗着长宁的懂事向她索取更多。
曹彧目光所及,是系在他身上的大红绸球。
没有退路了。
过了今日他是昭宁的相公,她也会成为秦家妇,从此冠上秦家的姓氏。
曹彧深吸一口气,听到远处吹打的声音。
公主的花轿到了。
目之所及,金红一片,公主的假妆逶迤至街尾,一望不尽。
这一刻曹彧只觉得是长宁在惩罚他。
要他亲自看着她嫁给别人。
让他亲眼看到她跨过秦家的火盆,成为秦家的媳妇。
曹彧也看到了秦无疆。
那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新郎官木然坐在马上,行尸走肉一般定住,与他没有任何的目光交汇,只专心盯着地面。
曹彧一时气愤。
秦无疆要娶,何以却不提起精气神来给长宁一场完美气派的婚事!
长宁那样的女子,难道不值得他兴高采烈的迎娶吗?
他策马立在一旁,忍不住想开口提醒。
是牵马的人拦住他的马头:“世子爷,新娘子要出门,公主要进门,您实在不方便过去。”
曹彧冷着脸,里面秦昭宁由喜娘背着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长宁公主也从八抬大轿上下来,由喜娘搀扶着向大门走去,与秦昭宁一左一右同时成礼。
事实上,整个秦家已经被重兵围的水泄不通。
三皇子知道长宁很可能已经混入长安,自然得加一万个小心。
若不是秦昭宁和风花误怕夜长梦多,急着进门,他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办这场惊世婚礼。
不过如此也好,他有了很正当的理由加强长安城的守卫。
加上这是公主出嫁,给秦府外套上三层守卫是理所应当,没什么稀奇。
所以秦昭宁和风花误都很放心。
楚长宁现在怕是就在外围看着心急呢吧。
想到此处,二人就十分开心。
自从楚长宁出现,她们两个都失去了最心爱的人。
现在也要让楚长宁尝尝失去的滋味。
风花误伸出腿,背着秦昭宁的喜娘也迈步就要跨过门槛。
这乾坤一脚之时,远处忽然响起哒哒的马蹄声。
奔驰的骏马从街道上直冲而来,围观的百姓慌忙散开,公主亲卫匆匆持枪格挡,阻拦来人。
红盖头下的两名女子同时攥紧拳头。
三皇子难道是废物吗?!
秦昭宁甚至将喜娘肩头攥得生疼,哎呦一声差点将她摔下来。
“快过去,”秦昭宁低声催促,喜娘前脚落地,后脚就跟上,帮她跨出了秦家大门。
风花误也急忙跨前一步,迈过秦家的大门槛。
此刻,秦昭宁已经出门,不再是秦家的姑娘而是曹家的媳妇,风花误也一样,她终于着喜服进门,成了秦家的女人。
现在,可以沉下心来对付楚长宁了。
秦昭宁暗自磨牙,风花误也顿住脚步回身。
两人面前都盖着红布看不清来人,但她们早就想好,若真是周湾不济放楚长宁进来闹事,她们也绝不会让她有命离开。
不就是真假公主吗。
风花误占据主场又有郑家做后盾,手里握着皇帝的命脉,她还才不怕和长宁对峙。
“来者何人?”风花误倒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喝问一声。
人群一时沉默。
就连喜娘她们也一时失声。
秦昭宁心道不妙。
难道真的是楚长宁出现了?还是楚长宁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二女透过红盖头的侧角都瞥到对方眼中的恨意,她们的确恨不得撕碎了楚长宁。
一辈子就嫁这一回的事儿却叫楚长宁给搅和了,是要让她们终生遗憾吗?
这个歹毒的女人。
二女此刻已经不单纯职责三皇子和周湾无能,风花误催促:“到底是谁?”
“辽东郡王慕清彦,为二位新人送上一份贺礼。”骑白马闯入的人朗声开口,让寂静的场面瞬间沸腾。
“真的是慕郡王!”围观的百姓这次确认了,真的是半个月前得胜还朝又销声匿迹的辽东郡王慕清彦,鹰眼关的慕帅!
郡王怎么来这儿送贺礼了?
难道郡王没有受到秦曹两家的邀请吗?
人们脸色瞬息变了几变。
辽东郡王慕清彦,那可是长宁公主正牌的未婚夫,当初郡王还为公主大杀四方,斩首右贤王,生生把和亲到银州的公主给抢回来了。
这样的感情,却被陛下一道圣旨生生拆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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