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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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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上安静下来,都愁眉苦脸。

    “让那些被教过的士兵去鹰眼关营中教授。”秦无疆开口,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自己临摹一份,将临摹好的放到信封里,朱漆封好。

    “这个就是二十人阵法精髓所在,你们一道命人送去鹰眼关。”

    “秦参谋真乃神人也!”赵参将不遗余力拍马屁。

    秦无疆呵呵干笑:“神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老周最实诚,大嗓门一口喊道:“秦参谋这是找到木生小兄弟了吗!”

    秦无疆笑笑:“我没找到木生。但宋家大小姐宋宜锦,当着我和曹世子的面承认,说她自己就是木生。”

    场中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竟然真的是宋大小姐。”

    “宋将军后继有人啊!”

    大堂里称赞之声不绝于耳,就连赵参将都开始后悔,不该参宋宜晟那一本。

    这要是宋家因功飞黄腾达,他可不将人得罪死了。

    “好了,都各忙各的去吧。”曹彧挥手,令众人退下,好笑又无奈地偏头看向秦无疆。

    秦无疆冲他耸肩,一边急着喊住方谦:“方统领留步!”

    方谦灰溜溜地站住,看着身旁同僚一个个走掉,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秦参谋可一点儿不像当朝太傅嫡孙,简直比女人还难缠。

    不过方谦虽不算聪明,但因局外人的身份,也隐约听出秦无疆刚才是话里有话,故此虽然这秦参谋对他穷追猛打,他倒也不算特别反感。

    “秦参谋。”方谦硬着头皮回身。

    “我方才从沈家来,见过了沈家大小姐,她……”秦无疆拉长了音,他可是早就把沈家那些事儿打听清楚了。

    “沈小姐怎么了?”方谦一个激灵抬头。

    秦无疆哈哈大笑,摇摇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憔悴许多,估计,是害了病吧。”

    “她病了?”方谦捏了捏拳头。

    “我粗通医术,这病怕是不好治。”秦无疆摇摇头。

    方谦心里咯噔一声,紧张抱拳:“秦参谋!沈家于庆安守城之役有大功……”

    身后看戏的曹彧用手摸脸,挡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秦无疆却还一本正经地道:“非我不愿,而是不能,这病,只有方统领能治。”

    方谦一怔,半晌,突然开窍。

    一股热浪从脖子冲到脸颊,方谦整张脸就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爆红。

    “哈哈哈,看来方统领也知道沈小姐害了什么病。”秦无疆捧腹大笑,还嫌事儿不够大似得,大嚷起来:“相思病嘛!”

    “你!”方谦挥舞着碗大的的拳头差点就砸在秦无疆的俊脸上!

    “方统领息怒。”曹彧看够了热闹,站出来圆场,一边将秦无疆拉到身后:“方统领息怒,友人唐突,曹彧,替他赔罪。”

    方谦脸上肌肉抽动,强行收回拳头,冷哼一声:“世子爷言重了,方谦岂敢。”

    曹彧笑容谦和,并没有因世子的身份而倨傲跋扈。

    “但方谦粗人一个,不惧流言,可若坏了沈小姐的名声却是不该。”方谦瞥了秦无疆一眼,扭头就走。

    曹彧回头瞟秦无疆。

    “你这么急着和沈家小姐撇清干系,那善云就肯跟你了吗?她可只想着嫁给宋宜晟!”秦无疆突然喊道,方谦就像被点燃的炮竹猛冲回来:“她不是!”

    秦无疆一跳躲到曹彧身后,拍拍好友肩耳语:“好了,交给你了。”

    曹彧瞪他一眼,但仍翻手格挡住方谦的拳头,两人短暂交手,秦无疆已经跑得没影。

    方谦气得磨牙,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被秦无疆设计了。

    这下秦无疆就算不能猜到宋宜晟府里的善云就是木生,也会觉得她与此事有关。

    曹彧见他反应过来,笑吟吟地对他抱拳,好心劝道:“他是匹脱缰的野马,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你倒不如好好配合,我们都省时省力。”

    方谦咬牙不语。

    他拦不住,自有人能拦得住。

    “告辞!”

    方谦离开,曹彧回到大堂敲了敲门:“说吧,到底谁是木生。”

    “不知道。”秦无疆往嘴里丢了颗葡萄,干脆利落道。

    “那阵法图又是怎么回事?”

    “宋宜锦房里的,她放在桌上故意要给我看,我就拿咯。”秦无疆耸肩。

    曹彧蹙眉,连阵法图都有,这宋大小姐十有八九应该就是木生。

    “那你还说,没找到木生?”曹彧噙笑。

    他和秦无疆至交好友十多年,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瞒得过外面那群武夫却瞒不过他。

    秦无疆抠抠耳朵,恨不得将宋宜锦的尖叫从脑袋里抠出去。

    “我是没找到木生嘛。”

    “既然你怀疑她,何不就让她去鹰眼关指导阵法。”曹彧走到案前,一边抽出一封书信一边道。

    秦无疆没好气道:“那大小姐是胆子小不是傻,连我进书房都能把她娘抬出来,要是让她去鹰眼关,她们娘儿俩还不一场双簧唱得整个大楚男人颜面无光?”他翻了个白眼:“我可不去触那个霉头。”

    曹彧摇头,将信丢过来:“好了,但你还是得触另一个霉头。”

    秦无疆结果信展开,摸了摸下巴:“要我们尽快把木生找出来,报上去领赏?”

    曹彧点头:“庆安大捷,陛下开怀,自然要犒赏三军。你总得给陛下一个名字吧。”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来写。”秦无疆自告奋勇。

    曹彧按住他的笔:“若真是冒认,你这一封书信,她便是欺君之罪。”

    “你总是这么好心,”曹彧拨开他的手,片刻书成。

    他举起折子,吹了吹墨迹:“今儿有个小丫头的话说得好,什么事都得量力而为,她若真是自不量力,就与人无尤。”




第九十三章:流寇

    宋宜锦还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嫉妒与贪念已经让她骑虎难下,甚至又被秦无疆暗搓搓捅了一刀,还在沾沾自喜。

    不管怎么说,她都抢了柳华章的功劳。

    只要运作的好,这件事将永远是个秘密,毕竟在她眼里柳华章不敢公然露面,就算露面了,又凭什么证明她才是木生。

    宋宜锦磨牙,每每回想起今日在长宁脚下匍匐哀求的模样,她都焦躁难耐。

    如果宋宜晟真的旧情难忘,那柳华章能活下来,八成就是他在暗中操作。

    宋宜锦想想就头大。

    若真是她哥所为,那她昨日大张旗鼓地让人抓捕柳华章,可就是自寻死路。

    “该死的,她为什么还不死!”宋宜锦抓狂,身边丫鬟个个噤若寒蝉。

    不过现在没有秦无疆的打断,她又想起写信的事。

    “咯吱”一声,侯府侍卫长站在屏风后行礼。

    宋宜锦亲手将信交给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路小心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就差没说别被晴暖阁的善云看到了。

    侍卫长领命,正要出门,又被宋宜锦叫住:“我的绣楼还有我娘的斋堂,你也要加派人手保护。”

    “啊?”侍卫长一怔,不过眼见宋宜锦又要发怒赶忙应是。

    出了门,他才哼声,不过还是找了个机灵的侍卫办差。

    侯府后门,侍卫便装牵马,就见一个漂亮丫头蹲在地上哎呦,细看之下,似乎是崴了脚。

    他过去搀扶,闻着姑娘身上的香味,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谢谢大哥了,你是要出远门吗?”小丫头笑问,脸蛋在月光下白的透明。

    侍卫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

    “等大哥回来,我再好好谢您。”小丫头识趣没有多问,笑容娇憨。

    “等什么,你现在就能谢大哥啊。”侍卫一把掐着小丫头的脸蛋。

    小丫头紧张地笑笑:“大哥还是快去吧,要是耽误了事儿,可不好办。”

    侍卫一想到宋宜锦,也没了兴致:“那你可得多等两天,别急啊,哥哥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小丫头推开他:“快去吧。”

    侍卫无比遗憾地牵马离开。

    小丫头啐了口,一溜小跑,来到晴暖阁里:“姑娘猜的没错,是远门,奴婢还看到他怀里的信了。”

    “委屈你了。”长宁淡淡开口,交给她一封银子。

    “不委屈,不委屈,若不是姑娘施救,奴婢的妹妹就被大小姐打死了。”绮月感恩戴德,她的妹妹绮星就是那个被宋宜锦抽了三十鞭子的小丫鬟

    长宁嗯了声,将一瓶伤药交给绮月。

    “这是军中的伤药,你偷偷给她擦不要被人发现,否则你不好解释。”

    “多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奴婢姐妹一辈子都不敢忘。”绮月叩头。

    长宁正在给神吼剃除伤口附近的被毛,因为夏日炎热怕它感染,只是挥手让她退下。

    神吼呜咽一声,它身上的三处箭头都没有伤在要害,只是对于幼犬来说,这伤很难熬。

    长宁用软垫给它做了窝,不过这倔强的小东西自然少不了挣扎。

    “等你伤好了,再想着反抗我吧。”长宁敲敲它的脑壳,看着自己的杰作。

    小家伙没了蓬松的被毛,少了几分威武,却是虎头虎脑,憨憨可爱。

    长宁拍拍它的头:“等我回来。”

    她取出藏起来的连环弩弩和仅剩的一支的墨子箭。

    当初为了逼退宋宜晟用了三根,此前射杀突厥将军和三星赶月又用了五根。

    如今只剩这一支了。

    没有了特制的弩箭,连环弩就发挥不出它射程和连发上的种种优势,只能当做便携的防身武器使用,实在大材小用。

    长宁敲敲桌子,看来她这几天有活了。

    突然,院子里响起小丫头的声音。

    “这是大小姐要奴婢送来的。”

    长宁允她进来,原来是白日里那些资料。

    宋宜锦到底年纪轻,抗压能力远不如当年,被她这连蒙带吓地耍了一通,现在果然疑心是宋宜晟“痴心救她”,害怕牵连宋家满门,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长宁将资料简单翻了一遍,把没看过的挑出来单独存放。

    咯哒一声,机关匣上锁。

    长宁嘴角噙笑。

    前世宋宜晟是怎么诓骗她的,这一世,全落在宋宜锦的头上了。

    同样的骗局,同样的困惑。

    就让宋宜锦在这条死胡同里慢慢挣扎吧。

    长宁换了身衣服擦掉奴字,从后窗溜了出去,从城防司后门的客栈牵出雪浪,给它顺了顺鬃毛。

    老板娘养得挺好。

    “走吧,我们得去杀人越货了。”长宁翻身上马,疾驰而出。

    方谦带兵巡逻,城门前正好碰到,一眼认出她来。

    “我去。”方谦拦住她。

    长宁早就料到他会有此提议:“不,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方谦一怔。

    “你找个借口去官奴司查一下,当初工部侍郎莫家的家奴还剩几人,是否还在服役,如果有你尽快找到他们。”长宁交代,她看了一眼月色:“到时辰了,我先走一步。”

    她扬鞭,策马出城。

    因为方谦的原因,城门守卫很干脆就给她开了城门。

    她一直掐着时间,刚一出城便加速追赶。

    雪浪是突厥宝马的后代,脚力远比寻常马匹快,在距城外十里左右的官道上追到了那名侍卫。

    和她计算得差不多。

    因为赶夜路,侍卫的警惕性很高,听到身后有马蹄响动,警惕的拔出长刀。

    没成想,长宁策马加速,很快就越过他。

    “也是个赶夜路的。”侍卫松了口气,收起刀。

    可就在这瞬间,一道黝黑的精光闪电一般从前射来,他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箭射中。

    临死前,他只来得及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回头单手持弩,送他归西。

    “怎么会……”侍卫到死也不相信,竟有人能单手持弩,奔跑中还能射得这么精准。

    长宁驭马回头,将他的尸体拖到道边草丛里。

    一封浸了血的信被搜出,长宁吹了吹火折子,让它烟消云散。

    宋宜晟远在长安,想回来,马不停蹄也得三天时间。

    而她这次玩得,就是这个时间差。

    “唏律律”身边雪浪不安地打着喷嚏。

    长宁警惕地底下身,白皙耳廓微动。

    有大队人马在林子里行动,已经不远了。

    她眉头一蹙。

    大楚和突厥兵的脚步声都不会这么稀稀拉拉,只有一种可能。

    流寇。




第九十四章:勇士

    “来得真是时候。”长宁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一声。

    她正担心这尸体没人“认领”呢,既然有流寇路过,就嫁祸给他们好了。

    长宁冷笑,她对流寇半点儿好印象也没有。

    这群人欺善怕恶,不敢上战场对付突厥人,就只会欺负逃难的老百姓,**掳掠无恶不作。

    若非庆安守军必须要防守城池,她早就找借口灭了这些流寇,现在他们倒送上门了。

    长宁顿生一计。

    她举目四望,远远看到了一些火把,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又蹲下身将尸体伤口刮花,拖到一颗枝丫低垂的树下。

    屈膝抬腿,长宁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割了两根树藤,就地取材,做了个简易机关。

    流寇的先头部队已经很接近了。

    长宁压低身子,取下尸体上的弓箭嗖嗖就是两支。

    两个最前边探路的流寇应声而倒。

    “有人!”流寇们立刻紧张起来,长宁也不恋战,将弓箭丢到尸体上,转头就跑。

    雪浪已经在她的命令下先一步在前面等她,此刻她跑回大道上,只有此前侍卫坐的那匹枣红马。

    长宁啪地猛抽了它一鞭子。

    骏马扬蹄嘶鸣,哒哒哒地沿着大路疾驰。

    “那边也有!”流寇们慌慌张张喊道。

    嗖嗖嗖,流寇们射出第一轮箭雨。

    树藤被流箭射到,底下缀着的石头摇摇晃晃,摆动幅度越来越大,终于不平衡掉了下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可不算小。

    又一轮箭雨唰唰而来。

    长宁趁乱离开,找到前面的雪浪,翻身上马,疾驰回城。

    此时天已见亮。

    长宁有些疲倦,回到客栈将雪浪送回马厩,又给方谦在暗格中留言,交代他城外有流寇出没的事,这才回到庆安候府休息。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那群流寇发现尸体时,竟然有人准确地喊出了侍卫的名字。

    “他是庆安候府的侍卫。”那人声音略显嘶哑,头罩着兜帽,但听得出,是个女子。

    女子依偎在流寇首领怀里,咬牙切齿:“庆安候府的人,都是官府的走狗,一心想杀我们这些苦命人,都该死!尤其是那个女人。”

    流寇首领似乎很宠爱她,搂着她的肩膀:“放心,她要落在俺的手里,俺一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女人噙笑,兜帽下露出森森白牙。

    “大哥,咱们还是走吧,这庆安县刚打完仗,怕是不太平……”流寇中有人道。

    女子立刻笑出声来,她嗓音沙哑刺耳:“有你们在的地方,还能叫太平?”

    “没出息的东西!”流寇首领骂道:“那青山关和鹰眼关加起来有二十多万人,突厥人敢打进来吗?就是真出事,也有他们当兵的送死卖命,关咱们什么事?告诉兄弟们,咱们就在这庆安县附近做几单生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大哥英明。”女子娇俏笑着,主动献上红唇。

    而此刻,被他们念叨的突厥大军的确已经退到草原内部。

    “王子怎么样了?”大帐外,突厥大将们围着巫医关心道。

    “狼神保佑,那根箭射偏了,没有伤到心脉,王子已经醒了。”巫医双手冲天行礼,脑袋上插着的羽毛一抖一抖,又嘱咐:“但王子长途奔袭,劳损心脉,还需静……”

    突厥大将没耐烦听完,一把拨开巫医就冲进去:“王子!”

    那若躺在那儿,身上盖着白狼皮,伸手示意他们安静。

    大将们站起身。

    “事办得怎么样了。”那若唇色苍白,眼睛半睁,刚苏醒就关心起战事。

    大将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人说话。

    那若抬起眼皮,犀利的目光犹如刚睡醒的狼王,冷戾凶悍。

    “没成?你们耽搁了?”他捂着伤口,侧身看他们。

    “没有!”大将们下意识喊道。

    “王子昏迷前交代下来的事,我们当时就派人飞鹰传信,送往辽东右贤王所部,右贤王得到您的提醒也派兵围了辽东重城泰宁府,可是,可是……”

    那若呼吸急促,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他却狼吼咆哮:“可是什么!”

    “可是慕郎他……他就在泰宁府,右贤王亲眼看见的。”

    “放屁!”那若一巴掌将案上药碗砸在地上:“那庆安城里的又是谁?”

    众将面面相觑,他们可都是直肠子。

    而且,他们之所以敬佩那若,不单是因为他王子的身份,还有他算无遗策的本事。

    可现在的对手是慕郎啊!

    连那若都一连吃了他三个亏,还让他们分析?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那若却开始暴躁:“他半个月前出现在庆安赢了那一仗,后来为了算计本王子,肯定要去长安劝服皇帝,他们楚狗又一贯磨磨唧唧,少说也要六七日!还回辽东,剩下的时间,他能赶到北平府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回到辽东?你当他是雄鹰,能长翅膀飞回去吗!”那若扑棱着两只胳膊,气得连咳三声。

    巫医赶忙冲进来给他喂药,却被他一巴掌打翻。

    “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右贤王——”

    “王子!”那若的一个倚重心腹喊道。

    那若定定看他。

    “慕郎真的出现在泰宁。”心腹也是痛心疾首。

    他们的金太阳太过自信,完全接受不了自己一次次败给慕郎的打击。

    “他还亲自出战,轻轻松松就斩了右贤王坐下三个大将,而且泰宁府准备充分,右贤王根本讨不到好,只能撤兵。”心腹遗憾道。

    那若半张着嘴,没有说话。

    大帐里安静极了,只有外面偶尔的马匹嘶鸣,和着一声空中雄鹰的长鸣。

    “慕郎,他真是什么都算到我前头了。”那若轰然躺在榻上,身心俱疲,胸前伤口也开始大片大片流血。

    “王子!”众将急急唤道。

    那若重伤在身,最怕的就是失去斗志!

    巫医赶忙来止血换药。

    猛地,那若又坐起来:“我明白了!”

    “王子,您需要止血!”巫医慌手慌脚却被那若一脚踹开。

    “他是从宁夏府上行,从我大突厥的境内穿过去,直取泰宁府的!”那若眼冒精光,激动得大口喘气:“聪明,真是太聪明了!”

    “王子!”众将心惊胆战地看着他,王子也太疯狂了。

    那若终于注意到自己崩裂的伤口,坐在矮凳上,巫医慌慌张张给他换药。

    “敢从我大突厥的腹地过去,他是真正的勇士。他赢得了那若的尊敬!”那若眼冒精光,双手高举,朝天呐喊,仿佛是在宣战。

    那若很是兴奋,血流加速,让他眼前发花。

    饶是这样,他也不忘强撑着指向案头那根特殊的箭头。

    “把它……把它穿起来,那若要挂在脖子上。”

    “王子您快别说话了,您需要静养。”巫医满头是汗,王子是身体强壮,可就是铁人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

    还是他的心腹懂事,一把抓住箭头应是。

    那若双目迷离,眼前浮现着长宁卓立墙头三星赶月的英姿,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竟是:“小勇士……总……总有一天,那若要……原物奉还。”




第九十五章:婚约

    “辽东的战报。”曹彧拿着战报走进秦无疆房间。

    秦无疆腾地坐起来,还穿着白色中衣,趿拉着鞋便冲过来:“突厥人攻打辽东了?”

    他和曹彧都很清楚慕郎是什么时候动身离开长安的,这么短的时间慕郎根本赶不回辽东,那岂不是说,辽东要失守?

    “别担心,他赶回去了,突厥人这次奇袭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还折了三位将军。”曹彧道,将战报递过去。

    秦无疆看过,一时也想不出慕郎是怎么办到的。

    “这庆安县是不是克我啊。”秦无疆敲了敲脑袋,嘀嘀咕咕。

    他觉得来了庆安之后,自己这全长安都数得上号的脑袋,突然就不怎么灵光了。

    曹彧失笑:“行了吧,道衍道长不是说你命硬,百毒不侵吗。”

    “他还说你天生富贵,能娶公主呢,你娶着了吗?”秦无疆顶回去。

    曹彧嘴角一抽:“休得胡言。”

    “这哪儿是胡言啊,”秦无疆连趿拉带跳地蹭两步,挪到桌前坐下:“这是事实,大表兄,可别说你不知道我那舅母打得什么主意。”

    前段时间,平阳长公主明里暗里的已经给了皇帝不少暗示,想要给曹彧求娶一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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