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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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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晟勾起唇角,两弯笑涡依旧,让他看起来清秀明朗得像阳光一般。
只是这光彩夺目的面皮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领教高招。”宋宜晟脚踏圆凳,仗剑而出,唰唰两声,刺了四剑。
方谦连连倒退,胸前衣衫划出四道裂口,目光堪称惊悚。
不过几剑的交锋,他就知道宋宜晟的实力竟然远在他之上!
“果然不在身上。”宋宜晟恹恹地弹了弹剑身。
“对我的实力很惊讶吗,方大统领?”宋宜晟噙笑,又忽然收敛:“我对你却很失望呢。”
“你这样的人都能做统领,而我却什么都不是。”宋宜晟仰起下巴,睨他:“这都是拜柳家所赐。”
方谦整理好衣裳,驳道:“是老将军英明神武,早就发现你的狼子野心!”
宋宜晟冷哼,扬了扬下巴,周遭铁甲卫围了上来。
方谦紧绷着脸,突然将大刀猛地掷向宋宜晟,众卫惊呼:“侯爷!”
宋宜晟也没想到方谦会如此拼命,他横剑阻拦,蹬蹬倒退两步,刚巧将路让出。
方谦就地一滚扑向麻袋,他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划开麻袋口。
铁甲卫已经冲了过来,他想也没想扛起麻袋就往窗外丢,“你快逃!”
这里是二楼,底下有架子挡着也摔不出什么大事,而且下面就是官奴司的后门,凭他的身份一定能得到帮助。
方谦想得不错,只是肩头突然剧痛,让他跪在地上,麻袋也顺着滚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扭头,发现一柄匕首狠狠插在他肩上。
一个身影从麻袋里钻出来,根本不是他熟悉的脸孔,而是一个身材中型的青年男子,手上还握着匕首的刀鞘。
宋宜晟冷笑:“真是忠心耿耿,柳一战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这么为他卖命,嗯?”?”
方谦捂着肩头,踉踉跄跄想走到窗前,但他手中只有一把匕首,又身负重伤,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就连跳出窗外,都已经做不到了。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宋宜晟故意用麻袋吸引他的注意力,消耗他的体力,又在他豁出一切,舍命相救的时候,让埋伏的人给他致命一击。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失去逃生的能力。
因为楼下就是城防司的后门,方谦完好无损时即便不能力敌他们,却仍可以跳窗逃脱。
都是因为他想救麻袋里的“莫小姐”,才会一直同宋宜晟纠缠,一步一步,被逼入绝境。
甚至于方才的漏洞都是宋宜晟故意卖给他的,目的就是要骗到他手里的大刀,拔掉方谦的利齿。
终于,铁甲卫擒下了这头猛虎。
伤痕累累的方谦被捆成粽子推倒在地。
“方谦,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告诉我你想救的人是谁,我就可以放了你。”宋宜晟道。
方谦狠狠呸了口:“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铁甲卫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宋宜晟冷哼,方才没能诓方谦叫出长宁名字实在他意料之外。
主要还是方谦一直就不习惯喊长宁的名字,这倒在无形中帮了他一把。
但宋宜晟歹毒,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黑着脸冷笑:“我忘恩负义,你就记得柳家对你的恩情,本侯今日抓捕你这柳家余孽,便是证据确凿。”
他一扬手,有人送来一叠所谓的证物,还当着方谦的面塞到了地板下面,气得方谦剧烈挣动,奈何对方人多势众。
“你不但和柳家余孽勾结,还与突厥贼子暗通款曲,实在罪大恶极!”
宋宜晟的人将一封书信塞到方谦怀里。
方谦一直穿着身上的锁甲露出一角,不过宋宜晟及他的爪牙都不识得此物,也没在意,只顾着逼问方谦口中的他到底是谁,铁甲卫对之是一番拳打脚踢。
宋宜晟却知方谦骨头硬,不过就像方才一样,他擒住了人就不怕对手不上钩。
他眯了眯眼,看着窗外三张花布,亲自收了回来。
“杨德海还没回来?”他问。
铁甲卫应是。
宋宜晟勾笑,铁甲卫搬来椅子让他坐在方谦对面。
“方统领可知,我身边的杨统领做什么去了?”
方谦眼眶充血死死瞪着他,并不出声。
“他刚才,一直跟着你。”宋宜晟怪笑两声。
方谦眼睛猛地瞪大,疯狂摇头唔唔出声,双目都快瞪出血来。
“不论你将账簿藏在了哪儿,或是找了谁,他都能替我拿回来,并且,处理干净你信得过的人。”
宋宜晟翘起二郎腿俯视那个几乎陷入疯狂的男人,饶有兴致地一笑:“看来这个人很重要啊,让我猜猜……沈锦容对不对?”
方谦怒目而视。
“你亲手害死这个痴心的蠢女人,是个什么滋味?”宋宜晟挑眉。
“唔嗯!”方谦要吃人一般冲着他吼,却在一个死字上蓦然脱力。
他害了沈姑娘?!
如果杨德海一直尾随着他,发现一切,沈家那些所谓的护院哪里是杨德海的对手。
就是账簿也将不保。
方谦颓然,绝望地看向宋宜晟。
他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不论武功,还是心智。
“告诉我是谁在帮你,我可以让杨德海,放她一条生路。”宋宜晟居高临下,一脚踩在方谦腰上伤口处。
方谦犹如困兽,身心俱陷入挣扎。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串哒哒脚步声。
听起来像个小童跑过。
第一三三章:靠己【为苍雪洗剑打赏+2】
这间客栈早就被他全部控制起来,怎么会有小童跑过。
宋宜晟立刻紧张起来,亲自出门站在廊前,守在门口的铁甲卫摇头表示没有看到人。
他目光警惕扫过院子,猛地一指墙角:“那里!追!”
可惜他晚了一步,铁甲卫冲过去时根本没发现什么小童的身影,只有清晨空旷无人的巷道。
难道是他疑神疑鬼了?
“不好!”宋宜晟猛地回身,长剑闪电般出鞘,一头扎进屋里。
黑衣人足有四个,刚好一人一个迅速解决掉他留在屋里的铁甲卫,当中两人架起一脸迷茫的方谦正要从靠近民居那侧的窗户逃走。
宋宜晟及时杀来,剑花一挑逼退其中一人,方谦栽倒在地。
屋外立刻冲进数名铁甲卫,厮杀一团。
方谦纵横沙场,虽然智商上被宋宜晟碾压但他绝对不傻,危急关头就地一滚,扑向他落在地板上的那只匕首。
宋宜晟却是手比眼快,避开黑衣人的暗器就地一挑,匕首扬到半空。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凌空一跃,长刀横扫,匕首由空中转向,竟冲着城防司后门那扇窗户飞去。
“别惊动城防司!”宋宜晟大喝,立刻有一名铁甲卫飞身而去,以血肉之躯挡住匕首。
黑衣人凛然,宋宜晟却面无表情,长剑紧逼,厉喝一声:“带方谦走!”
铁甲卫人多势众,立刻逼上前去。
方谦重伤在身,虽然从未放弃反抗,但在身康体健的众铁甲卫面前仍然不值一提。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沙哑着嗓音低吼一声:“撤!”
他一声令下,四人齐刷刷拎起一件家具向城防司那扇窗上砸去,他们不能冲出去成为城防司的活靶子,但他们可以为方谦创造机会,引起城防司的警觉。
宋宜晟的铁甲卫立刻以身阻拦,未成想黑衣人首领内劲不俗,一掷之下,圆凳力道无穷还是破窗而出砸在城防司的后门前。
两名把守的士兵立刻竖起长枪:“谁这么大胆,竟敢袭击城防司!”
黑衣人乘机两两一组,从院子和朝向民居的那扇窗分散逃离。
宋宜晟这下可是三头忙,令部分铁甲卫追击,又亲自站到窗前:“我是庆安候宋宜晟,在此抓捕柳家余孽,与尔等无关!”
可就在此时一直半死不活的方谦却突然拼命,猛地撞开按着他的铁甲卫站起身大喊:“救沈……呜!”
赶上来的铁甲卫将他狠狠按在被砸得七零八落的窗前,一并塞住了嘴。
“方统领!”守卫们当然认识方谦,一队人大喝着冲了过来。
宋宜晟磨牙,曲指如爪狠狠嵌入方谦肩头的伤口将他提起,凶神恶煞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方谦将痛呼咬在口中,目光凶狠。
不论是沈锦容还是莫澄音,这两位姑娘之中任何一人有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也绝不会放过宋宜晟!
“你以为我真的怕被城防司的人发现吗?”
宋宜晟咬牙骂道:“蠢货!我不过是想用这件事威胁你罢了,现在,通敌叛国的罪名你自己受着吧!”他猛地丢开方谦,任由男人鲜血淋漓地倒在地板上。
宋宜晟心情更加烦躁。
他没想到方谦竟然这么蠢,为了救姓沈的,不惜让自己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要是他,才不会这么做呢。
宋宜晟也没犹豫,抬脚踹开地板,做出一副证据确凿的模样等城防司的人上门。
但他心里还在盘算方才那四个黑衣人的来历。
他们显然是来救方谦的。
宋宜晟攥紧拳头,四个人实力不俗,又能有组织有计划的行动,实在让他心惊肉跳。
看来他猜得没错,果然有人在谋划着为柳家伸冤,而且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只是不知道方谦在其中处于一个什么地位。
这一下,宋宜晟眼前是豁然开朗。
从顾氏监守自盗,夺取账簿,到木生的出现,宋宜锦咬着莫澄音不放,种种问题都迎刃而解。
的确有人在暗地里谋划,可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宋宜晟眸光一寒,“找四个身手最好的,速去接应杨德海!”
与此同时城防司的人也追进客栈与铁甲卫对峙,剑拔弩张。
“庆安候爷,你放开方大统领,我们一切好说!”为首的是个甲士长,不明情由,但他已经通知了赵参将,主事者很快就到。
宋宜晟也不疾不徐,押着方谦静候。
不过两步路,赵参将很快赶来,看到方谦一身是伤还不断挣扎着有话要说。
宋宜晟眯了眯眼。
方谦已经自己努力着吐出布条:“救沈小姐!他们要杀沈小姐!”
赵参将一怔,沈小姐,哪个沈小姐?
“哎呀,不就是沈小姐吗!”周统领自以为“知道”方谦和沈锦容那点儿事,本着兄弟情谊,第一个带兵冲出去。
方谦舒了口气,提着的精气神一松,失血过多的晕眩立刻涌上。
他隐约听着什么余孽、叛国的字眼,可他却一句辩解也说不出来,赵参将凝重的脸色在他眼中也逐渐朦胧,终于,随着耳中嗡地一声长鸣,他已不省人事。
宋宜晟脸色阴沉,但他相信,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杨德海处理好一切。
沈锦容那个贱婢,放着他好好的侯夫人不做,偏偏要喜欢方谦,还跟着掺和这种事,简直是找死。
如果不是账簿不能见光,他早就借此机会整垮沈家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沈锦容一死,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说是和方谦勾结的突厥人灭口。
沈家手握弩锁,是福也是祸。
只要他稍加操作,这件事就能变个味道。
宋宜晟扬起下巴,自认为谋算天衣无缝足以应对那股未知势力。
他能走到今天,可不是靠个怕字。
而是靠他自己。
只有他自己。
另一边,杨德海尾随沈锦容一路来到沈家库房。
他像一只狩猎的老狐狸藏身暗处,静候沈家巡逻的那一队人走开,而沈锦容也取出钥匙打开库房大门。
杨德海勾起冷笑。
沈大小姐可真会配合,进了库房,她和她的丫鬟两个人可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杨德海随手打晕一个小厮拖到暗处,换了他的衣裳,低头走近。
看守库房的两个人喊住他,却在电光火石间没了声息。
杨德海将两人尸体拖到一旁,算着巡逻的时间,推门跟了进去。
“谁!”沈锦容听到开门声寒毛都要竖起来。
她现在,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第一三四章:运筹
杨德海将库门从里面反锁,沈家库房显然只有这一个门。
“小,小姐……”花衣拉着沈锦容的衣服,瑟瑟发抖。
“别怕,别怕。”沈锦容拍着她的手,可惜她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花衣眼泪都流出来,沈锦容拉着她往里面跑。
这间库房是沈家在边关的总库房,里面虽没有多少贵重宝物,但货品不少,她和花衣两个身材娇小的小姑娘,倒是能和杨德海躲上一阵迷藏。
但杨德海显然不是好对付的,他摸着一颗宝珠,朗声:“沈大小姐,我并无恶意,只要大小姐交出账簿,我这就退走,绝不伤害大小姐和令丫鬟一根汗毛。”
账簿。
花衣下意识看向沈锦容,原来大劫来于此。
“小姐,我们给他吧。”花衣带着哭腔。
沈锦容狠狠瞪她一眼:“这是他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死也不会交出去的。”
花衣一颤。
原来是方统领交给小姐的,难怪小姐会这么看重,她不再劝说,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向库房里面挪动。
沈锦容倒是聪明,绕着蛇形的圈子,巧妙地避开杨德海的视线。
“沈小姐这又是何苦,你们被困在此,外面少说也要半个时辰才能发现,但那个时候,怕是我早已经……辣手摧花了。”杨德海一句冷幽默,给黑漆漆的库房里再添一分阴森。
“小姐……”花衣心中恐惧。
沈锦容急忙比了比唇,她摆手示意花衣不要出声。
她已经发现库房里光线晦暗,杨德海只能靠声音辨位,他是故意引起两人低语,好找到她们的位置。
花衣捂着嘴,不敢声张。
“沈小姐,你是为了情郎舍命,可你身边的丫鬟呢?她何其无辜,要为一个陌生男子丧命。”杨德海不愧是宋宜晟的得力干将,很快找到了突破口。
“小丫鬟,我杀你家小姐,放你自由。”
两个女孩在晦暗的光影下忽然扭头看向彼此。
……
庆安候府,宋宜锦出府的消息一传来,长宁就站起身,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
这一次,不是她算无遗策就能解决的。
世间事总是充满变化,她可以用智慧杜绝掉九成九的意外,但当剩下那一点发生时,除了靠脑子,就只能靠绝对的武力了。
长宁从来不惧怕硬碰硬。
甚至于,她还有些渴望能够面对面,痛痛快快地杀上一场。
像战场上那样,光明正大地捉对厮杀。
杀至筋疲力尽,声嘶力竭。
卸掉身上所有的光环,枷锁,希望,就那么不管不顾地以命相搏。
自从前世遭遇大劫,她就在不断地给自己肩上加担子,添责任。
她告诉自己不能死,不能放松,甚至不能心软。
重生至今,她更是让自己担负了更多责任。
她要求自己算无遗策。
如今意外发生,她心里沉寂压制的烈焰在瞬间点燃,运筹帷幄或是刀头舔血。
她都使得。
“宋宜晟,好久不见。”她对着镜子,涂去了自己的伪装。
“唤春晓进来。”她背对着房门喊道。
木鸢听命去木室找来春晓。
长宁听到关门声,才淡然转身。
“你!”春晓捂住嘴。
长宁站起身,她此前刻意收敛的明艳与锋芒终于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执掌楚国大厦八年的圣公主风姿,岂是寻常人能媲美的。
春晓下意识倒退半步。
“别怕,你过来。”长宁招手。
因为机关术的事,现在的春晓可以说是她最忠心的丫鬟。
不多时,两人一道出门,进了木室。
很快,就听屋里响起长宁的声音,“春晓,你去替我买些东西。”
春晓拿了对牌出门,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但出了庆安候府的门,一路垂头的“春晓”抬起头来,竟是那张被宋家兄妹深深刻在心头的脸。
长宁。
她出了府门,第一时间戴上兜帽,只是步子有些迟疑。
因为此刻,她颇有些分身乏术。
“你胆子可真大。”一道女声从房檐上传来。
长宁回头,眯了眯眼,“你也不小。”
“至少我不是逆贼逃犯,还公然在街上溜达。”盲盗挑衅。
长宁看她:“替我做一件事,我可以保证,你永远不会成为官府缉拿的逃犯。”
盲盗一怔,失笑:“你可真敢夸下海口啊,当自己是皇帝老子了吗?”
她摸摸鼻子:“就是你祖父真造反成功了,你也不过是个公主。”
“我本就是公主。”她说。
盲盗哈了声,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
长宁没有多说,只盯着盲盗的眼睛,微抬下巴,“成交吗?”
这样的神情让盲盗摸了摸下巴。
“我师父说过,人总要赌一赌。”
“相信你师傅,他是对的。”长宁勾起唇角,指了县衙方向:“去县衙找睢安候世子曹彧,说若想知道剩下的兵圣残篇,就晚些时候动身。”
“我还没答应你呢!”盲盗气得跺脚,长宁已经向相反方向冲去,看起来,正是沈家的方向。
盲盗气鼓鼓地转身,嘟囔:“要不是看上你的弩,怕你死了没得玩,才不帮你。”
可下一秒,盲盗便笑嘻嘻地离开。
这个柳大小姐是她打过交道的小姐中,最有趣的一个。
也最不要脸。
还说自己是公主。
嘁,那她盲盗就是皇后了。
盲盗溜溜达达,但脚步倒是不慢,很快赶往县衙。
衙门口,曹彧和秦无疆正出大门,准备上马。
“让一让,让一让嘞!”盲盗嚷着,她从围观的人群中穿过,怀里便鼓鼓囊囊,而她却一刻不停直接冲到最前面,直到被曹彧的近卫挡住。
“曹彧!”她喊。
“放肆!”近卫喝道:“世子爷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得!”
盲盗撇嘴,曹彧听见是个小姑娘的声音,摆摆手走上前:“姑娘,有急事?”
“有人让我带话给你。”
“哦?”秦无疆凑过来,一胳膊搭在曹彧肩上阴阳怪气地逗弄:“你背着我和谁家的小姐暗通款曲了?”
“喂!我长得像丫鬟吗?”盲盗撅嘴,不过她头戴黑纱兜帽,秦无疆倒是无缘得见。
曹彧甩开秦无疆的手,文质彬彬道:“姑娘请说。”
“有人说,你想得到剩下的兵圣残篇,就晚些时候动身。”盲盗低声道。
曹彧浑身一僵,就连玩世不恭的秦无疆也定在那处。
再抬头,盲盗已不知所踪。
“你站住!”秦无疆大叫着追过去,心急如焚。
她出事了吗?
“什么兵圣残篇,你知道?”曹彧蹙眉看向秦无疆。
第一三五章:拿到【为苍雪洗剑+3】
曹彧看着手里的东西,激动得不能自已。
“真的是兵圣残篇!”他是熟读兵法之人,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精妙绝伦,精妙绝伦呐!”曹彧抚掌击节,赞叹不已,可再往下看,才发现这真的是残到不能再残的残篇,只有可怜兮兮的四页。
“无疆,这残篇是哪位高人所赠?”曹彧激动不已:“我必得登门拜谢才是。”
秦无疆还在想出了什么事,哪有空给他解释这些。
“我去看看。”他腾地站起来,火急火燎跑出去。
曹彧一怔摇摇头,他是个很懂得感恩的人,有人送他上乘兵法,别说是叫他多留一日,就是再留上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
倒是秦无疆。
以前,秦无疆从未有事瞒过他,可这一次……
曹彧眉头一蹙。
他倒不是怀疑秦无疆有心昧下兵法,而是担心他玩过了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这样的王孙公子,代表的可从来不是他们自己。
秦无疆追出去,自然是见不到盲盗,但他心里隐约有些方向。
木生是在宋宜晟府里,显然应该从宋宜晟身上着手。
他一问才知,原来宋家出了这么多事。
宋宜晟死了的姨娘家里找上门,闹得人仰马翻,宋宜锦前不久还亲自上门寻找宋宜晟。
看来问题的确是出自宋宜晟身上,他又派人问了趟,官奴司大火,宋宜晟说是带兵救灾,全程却根本没有露面。
而且,身为城防司统领的方谦,也没有露面。
秦无疆立刻将事情串联起来,催马赶往城防司。
比起他来,宋宜锦的办法就蠢了很多,她在街上四处打听,但宋宜晟行事何等谨慎,他带人潜伏进客栈岂又会被人看到,自露马脚。
不过她也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竟在街上撞见了盲盗。
宋宜锦当然不识得盲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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