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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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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郎君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对于那些敢于抗争的女子,他一贯是欣赏有加。
宋宜晟哼了声不去看他,倒不想,长宁先一步动了。
“此地证据,都是假的。”
“你!”宋宜晟咬牙切齿,已然明白这木生突然顶着“宋宜锦”的名头出现的用意。
为方谦脱罪。
确切的说,是现在,立刻脱罪。
宋宜晟脑袋嗡嗡响,看着那木生就觉得眼前发光。
账簿丢了。
杨德海失踪。
关键一页显然不保。
赵参将也说那方谦同他讨了去长安探亲的假。
方谦哪里是去长安探亲,他是去长安告御状!
这种情况下,他如何能放方谦离开,至少要扣他个三五日,以安排后手。
可这木生和她背后的人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时间。
“细作消息是假,这屋子里的证据也是假,庆安候府的铁甲卫中有内鬼,故意要陷杀抗击突厥的功臣,已经被我识破。”长宁声音清亮亮的响起。
宋宜晟额上开始冒汗。
太可怕了。
这太可怕了。
对手将他的每一步路都堵死了。
从木生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一步一步,被逼至此。
这一次的交锋,从他派出杨德海却没有杀了沈锦容拿回账簿起,他就已经输了。
不但输了,还被人抓住了把柄,算计得骨头渣都不剩。
因为经长宁这么一说,方谦现在反倒成了整件事中最无辜的人。
他只是担心沈锦容被人谋害才会奋起反抗,一切事都与他无关,而宋宜晟也只是未能及时识别,还有他“妹妹”的补救有方之功。
这番话显然成了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
“原来都是误会,误会。”赵参将看宋宜晟迟迟不语,秦无疆也没有刨根问底,立刻站出来当这个和事佬。
“哼。”宋宜晟攥紧拳头。
自从摧毁柳家后,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愤怒,这样委屈自己了。
他极力忍耐,告诫自己今日损失惨重,不能与木生死磕,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他。
网破,鱼逃。
宋宜晟沉默良久,泠然拂袖而去。
秦无疆靠着廊柱哈哈大笑:“沈小姐快上来吧,你的方郎在屋里呢。”
他带头,第一个离开。
沈锦容脸涨得通红,但分毫未避,乳燕还巢般扑入屋内。
靠着门板,四下寂静,她,熬过来了。
沈锦容甚至不能相信。
刚才那个,真的是她吗。
真的是她。
沈锦容止住自己扑通扑通跳的心脏,一步步靠近床前。
方谦仍在榻上昏迷,口中喃喃着:“救她……救……沈。”
沈锦容泪眼婆娑,半跪在榻前:“方郎……”
屋外,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长宁扶起老板娘,将一包银子塞给她:“弄脏了你的院子,抱歉。”
老板娘颤巍巍指着她,咽了咽口水。
木姑娘。
她绝不会认错。
这个才是木姑娘啊。
秦无疆走过来。
老板娘赶紧把手收起来,低头看地。
纵然长宁杀人如麻,老板娘还是没有出卖客人的意思。
秦无疆却偏偏挤过来,学老板娘的模样指着长宁:“她?她怎么了?”
老板娘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秦无疆嘿嘿一笑,竖起食指比在唇上,用力地:“嘘!”
老板娘哑然。
长宁好笑摇头,这个秦无疆,偏要让她意识到他帮着保守秘密了吗。
不过这一次方谦能顺利脱罪,他功不可没。
“多谢。”长宁轻声:“长安见。”
秦无疆回头,笑容灿如朝阳:“长安见。”
第一四二章:连环
宋宜晟率众离开,第一时间派人去寻杨德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说。
“还有大小姐,速派人去寻到大小姐,告诉她客栈中发生的事,万不能说岔了。”
宋宜晟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宋宜锦老老实实守在府中,没有乱跑,去见什么重要人物。
“还有,派人去府里看看,晴暖阁的人还在不在。”他道,又回头问:“追踪那四个黑衣人的铁甲卫回来了没有。”
宋宜晟回头,就见一众铁甲卫茫然看着他,匆匆低头,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铁甲卫此前经过一次扩充,但这次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只剩下十余人可用,但失了杨德海这个统领,亟待解决的事又千头万绪,宋宜晟这一连串吩咐下来,众人先蒙了。
宋宜晟深吸一口仰头看天,平息情绪后才亲自指了人,一项一项分派。
“侯爷,有杨统领的消息了!”
“快讲!”
仅剩的那名铁甲卫冲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予宋宜晟听。
“果然是这个木生。”宋宜晟一拳砸在墙上,“没想到她还有帮凶。”
宋宜晟显然将杀死铁甲卫带走杨德海的人当成了木生的“同伙”。
“带我去。”宋宜晟亲临现场,看到那染血的画像,还有被敲碎的卷轴。
“不对。”宋宜晟捡起卷轴,端详轴上的破口,眉头一蹙。
这么粗暴的方法,可不像柳家余孽能做出来的事。
他又检查了那名铁甲卫尸体的伤口,还有铁甲卫惊讶睁大的眼。
不是惊恐,而是惊讶。
“细小的……簪伤!”宋宜晟猛地站起来:“快去县衙,把大小姐给我抓回来!”
宋宜晟勒令,亲自将卷轴收起来,也匆匆催马赶往县衙。
不巧的是,当他赶到时,正看到宋宜锦进去的背影。
宋宜晟二话没说,跳下马便冲进县衙。
守卫想阻拦,却被铁甲卫挡住。
宋宜锦听到身后动静,回头时就看见宋宜晟怒容满面冲来。
她下意识就要跑。
“站住!”宋宜晟大手一捞,抓住宋宜锦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宋宜锦尖叫,曹彧闻声出来,他声音温和“庆安侯?”
宋宜锦挣扎,听到曹彧的声音才放低了声音:“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是你要干什么!”宋宜晟咬牙切齿,低吼:“你来这儿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分明是你疯了。”宋宜锦也磨牙。
曹彧当然没听到兄妹的低声交流,他也不会去听。
他有意倒退几步,站在门前没有靠近,给兄妹二人留出空间。
“庆安侯,有什么事,你先放开宋小姐再说不迟。”
曹彧声音温润醇厚,透着平静的力量,让暴怒的宋宜锦如沐春风,收敛了怒容,勉强对宋宜晟低声:“你先放开我。”
宋宜晟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僵,松手又道:“我们回去说。”
“好啊,等我送完阵法图,再说不迟。”宋宜锦冲着哥哥得意挑眉,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
宋宜晟眼睛都直了,咬牙切齿地低喝:“你还想交给曹彧,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当然不如你,连亲妹妹也算计。”宋宜锦同样磨牙,扭头就走。
“曹公子,我又画了一份阵法图,想要交给……”宋宜锦拿着阵法图上前,却不想宋宜晟文的不行来武的,大步上前,一把抢过图纸。
“哥!”宋宜锦下意识尖叫,声音极其刺耳。
曹彧涵养极好地保持微笑。
只有碰巧撞见的秦无疆夸张地哎呦一声,不耐烦地抠着耳朵:“太刺耳了,这真是,带上面罩和不带面罩,能当两个人使呀。”
秦无疆笑嘻嘻地负手进门,与他同行的周统领张了张嘴:“老周就觉得她……”
“哎,周统领,这宋大小姐的木生是陛下钦点的,绝对不会,也不能有错,否则,不是欺君大罪了吗。”秦无疆跟老周摆摆手。
这么大的罪,在庆安这小小县城里可定不下来。
要定,也得到长安金銮殿上,好好地审。
老周木讷地张张嘴,虽然不太懂秦无疆的意思,不过还是把后话吞了回去。
宋宜锦咬牙切齿。
这个秦无疆,就是故意跟她过不去!
“秦参谋休要阴阳怪气,我今日就在你面前画一幅阵法图,一正清白。”宋宜锦傲然。
宋宜晟抢走阵法图有什么用。
能抢走她脑袋里的东西吗。
她耽搁这么久才来县衙,就是为了将阵法图牢牢记在脑袋里。
现在就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哦?好啊!”秦无疆一脸惊喜,一把挤开宋宜晟,扬手高声:“请!”
宋宜晟不是傻子,听宋宜锦一口咬定阵法图的事,当即展开手中那张纸。
完整版的阵法图跃然纸上。
他一时呆若木鸡。
怎么会……
世上怎么会有人比他还了解这套阵法。
这不可能的!
这套阵法图才丢了多久,怎么可能有人能将它完善到这个地步!
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心血,竟然抵不过别人几天的钻研吗?
宋宜晟看着阵法图,被数年后的自己打败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他还没回神,就听秦无疆嚷道:“曹彧,你还楞着干什么,快给宋小姐备笔墨啊!”
曹彧摇头笑笑,也侧身,儒雅颔首:“宋小姐请。”
宋宜锦屈膝一礼,大摇大摆地进去。
“侯爷?”铁甲卫唤道。
宋宜晟猛然醒悟,待他冲进去时,宋宜锦已经画完。
他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站在那处。
又中计了。
连环计,坑里坑。
宋宜晟被这一连串事件打击得近乎丧失斗志。
“啪啪啪”秦无疆用力抚掌:“宋小姐果然是人中龙凤,军中奇才!”
宋宜锦被他捧得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无疆笑得一口白牙:“秦某人给宋小姐道歉,原来宋小姐才是这阵法图的原创啊。”
宋宜锦扬起下巴,又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庆安候,令妹可比您出彩多了。”
宋宜锦一时到什么,惶恐回头就见宋宜晟面如死灰,双手嘭地一声按在桌上:“你什么意思!”
秦无疆笑得更欢:“意思就是,你比你哥哥,强多了。”
宋宜锦看向曹彧,就见那一贯风度翩翩男人都略显不满地看了宋宜晟一眼,只道:“可以出发了。”
第一四三章:一诺
“出发出发,不过这次,我们可能得多带一个人。”秦无疆嘿嘿一笑,扫了宋宜晟一眼。
曹彧目光一扫,从容淡定,不疑不问,只道:“君子成人之美,可以。”
秦无疆乐呵呵拍了拍好兄弟的肩,扭头便走。
半途,他忽然回头:“真是唐突了,宋小姐今天,一直在忙着找我证明这件事吗?”
宋宜锦还没从他方才的话里体会明白,下意识就要开口,却被宋宜晟抢先:“宜锦,你刚从客栈离开就跑到县衙来,像什么话!”
“我……”宋宜锦瞪大了眼回望宋宜晟,话噎在唇边。
她到底不是傻子,宋宜晟突然说这话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说的那个客栈见到“她”了。
“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再穿着木生的衣服出门了吗。”宋宜晟扳过宋宜锦的肩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怎么还出去胡闹。”
“我……我不是胡闹。”宋宜锦眼神闪烁,心乱如麻。
她若再听不懂宋宜晟的意思可就太蠢了。
分明是方才木生在外面出现了,宋宜晟才急着赶来阻止她,以免她露陷。
那秦无疆刚才……
这个混蛋!
宋宜锦暗中磨牙,秦无疆还在给她下套。
他根本不相信她是木生。
他还是不信!
那他刚才还说什么误会宋小姐,还有曹彧看宋宜晟的眼神。
失望。
他们说她比她哥哥强,她比宋宜晟强,就是……
她的图比宋宜晟的……强。
宋宜锦惊恐看向宋宜晟,猛地扭头,秦无疆笑的一口白牙。
“你骗我……”宋宜锦喃喃,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秦无疆却哈哈大笑,搂着曹彧离开。
“庆安侯,别急着‘提醒’宋小姐了,等到了长安面圣谢恩的时候,再提醒她不迟啊。”
宋宜晟咬牙切齿,狠狠拉了宋宜锦一把:“走!”
这一次,宋宜锦没有再尖叫挣扎。
而另一边,曹彧进了内堂,也狠狠拉了秦无疆一把,顺势将他摔进椅子。
“好啊你,现在连我都骗!”
“哪有的事,”秦无疆心虚地赔笑,凑过去亲昵搂住曹彧:“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我怎么骗你。”
曹彧睨他:“你是在说,我姑姑不给你穿裤子了?”
“胡说,分明是你抢我的裤子!”秦无疆瞪眼。
“是姑姑给我的。”曹彧扭头看向别处,一本正经:“难道我曹家儿郎还能偷你的裤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
“噗嗤!”一声,二人同时捧腹大笑。
“好了,快说,怎么回事。”曹彧盯着他:“一桩桩说,不许偷奸耍滑。”
“哪有瞒着你,最初从宋家书房拿来的那份阵法图的确只有我和宋宜锦看过,然后就被送到鹰眼关,你们都没来得及看到,底下那群统领又不知道,所以才被宋宜晟一张草图糊弄了。”
曹彧嘭地给了他一拳:“骗我们将宋宜晟好一通夸,自己也装成对他刮目相看似得,演得挺开心吧,嗯?”
“哪有哪有,”秦无疆嘿嘿笑着,显然给自己的表现打了满分。
只可惜,某人比较吝啬,连句表扬都不肯说。
一句多谢顶什么用。
还是长安见,让他比较满意。
“不过,”秦无疆一顿,“能弄出草图来,他也的确有些本事。”
曹彧嗯了声,“壮志难酬,便弄这些小动作,有才无德,实非君子所为。”
“君子是君子,不过是伪君子罢了。”秦无疆后枕着手,“好了,你准备一辆马车,我们就带着方谦和大夫一道去长安。”
曹彧再给他一拳:“别装了,给鹰眼关的那份是你誊抄的,原版就在你怀里藏着呢,你小子真是出息了。”
他伸手摸在秦无疆胸膛:“交出来。”
“没有,没有的事儿,”秦无疆捂着胸口跳开,他还很委屈:“你太正经了,告诉你,你演得就不像了,哈哈哈。”
曹彧瘙他的痒,奈何这小子就是不肯交出来。
还生称:这是木生姑娘予我的定情之物,不能示人,否则就不灵了。
曹彧长叹,他一贯拿这表弟没有办法。
“也罢,那兵圣残篇呢,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曹彧认真起来:“这么重的礼,我受之有愧。”
“就知道你又要说无功不受禄那一套,”秦无疆翻个白眼,抱肩看他:“放心吧,这是一位从天而降的世外高人,让我交给你的。”
曹彧看着他手舞足蹈。
“高人说让你将恩情记下,日后必定登门索取报偿。”秦无疆说。
曹彧眉头轻皱。
虽然兵圣残篇的确值得他付出一诺,就是当面说来,他也会答应,但他做事一贯求稳,这样还是有些冒险。
“放心吧,我能坑你吗?高人没有恶意的。”秦无疆拍拍他的肩。
曹彧看他。
秦无疆连连摆手:“我真不知道高人到底是谁,她真是从天而降,突然出现的。”
秦无疆喜滋滋,他可没有骗曹彧,那木生可不就是突然出现的高人。
“好,我睢安侯府一诺千金,高人但有所求,绝不推辞。”曹彧说。
秦无疆嘿嘿一笑。
这可不是曹彧一人的承诺。
这是整个睢安侯府以及长公主的承诺,只要她不想摘天上的星星,估计都能给她求到。
这回,他可得好好邀功。
“好了,我派人去接方谦,照你所说,他的伤虽重但毕竟没有伤到关键部位,想来不会影响行程。”曹彧道,出去安排。
于此同时,方谦果然已经醒了。
“沈姑娘!”他挣扎着坐起来,“我……”
“方郎,你先别起来,仔细伤口!”沈锦容脱口而出,方谦的脸顿时红成一片。
沈锦容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
见鬼的方郎!
大夫倒是明白事理,见状交代几句便退了出去。
屋里留下两人,气氛着实尴尬。
“方统领。”
“沈姑娘。”
沈锦容低下头,方谦也左顾右盼,“对不起,是方某思虑不周,置你于险地。”
“不碍,不碍事的。”沈锦容低着头,但还是凑到床前,壮着胆子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方谦垂头,几经深思,还是开口:“姑娘抛却名节相救,方谦都知道也对姑娘感激不尽。但我现在已经是宋宜晟的眼中钉肉中刺,姑娘跟着我,怕是要日夜担惊受怕。此前思虑不周,才会跟姑娘说那些浑话,如果姑娘现在不愿……”
沈锦容浑身一颤,眼泪不自觉地落下来,一双美目却紧盯着他的眼底:“你现在说的才是浑话。”
第一四四章:香粉
方谦讷讷:“你……还愿意跟着我。”
沈锦容看着这榆木疙瘩似得傻汉子,鼓起毕生的勇气,伸出手抓住那只宽大的手掌。
掌心茧子厚重,同沈锦容柔滑嫩白的手指相触,让两个人都浑身一震。
方谦不敢冒犯,但沈锦容先一步抓住他的手:“方……方郎。”
她深吸一口,认真盯着方谦:“你是男儿,你心中有忠义,有大事,锦容都明白,锦容不敢阻挠。锦容只求,郎君勿以妾孟浪为耻,我……”她低头,眼中一颗泪花砸落:“我已经没有退路。”
那一颗泪珠好像砸在方谦心尖儿上,让他通体冰凉。
方谦一个激灵从床上挣扎起来,就近跪在床板,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沈姑娘勿要管我胡言乱语,是方谦糊涂,说的什么狗屁浑话!”
他扬手还要再打。
方谦是真气自己。
他真是自私!
沈锦容为了救他牺牲名节,他却只想着宋宜晟的威胁,怕再度牵连她,竟然还问她愿不愿离开。
这分明是在逼她去死!
“方郎!”沈锦容哪里舍得,她攥着方谦的手,可方谦力气太大,这一巴掌倒把她悠到自己怀里。
沈锦容慌慌张张,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却是异常心安。
方谦虎目圆瞪,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跪在床上竖起三指:“我方谦对天地起誓,必以此生爱重沈姑娘,绝不再有半分推辞,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沈锦容赶忙按住他的嘴,羞红了脸,声如蚊蝇:“你……你还叫我沈姑娘么……”
方谦这才发现,如此温香暖玉在怀。
他也涨红了脸,像只熟透的虾米,眼睛左移右瞟,可哪里都是少女白净如玉般的肌肤,这令方谦燥热难安。
“锦……锦容……”他结结巴巴,终于将目光锁定在少女的明眸当中。
他的认真,不言而喻。
沈锦容一颗心总算放下。
她知道,她选的男人是这世上最忠诚守信的儿郎。
一言既出,他便会用生命守护。
“方郎,”沈锦容垂头盯着方谦的胸口,羞于看他。
“锦容,”方谦瞬间有些口干舌燥,他是个雄壮男儿,如今暖玉温香在怀不生出些异样才怪,但他心中仍被愧疚满占,眉头未解:“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再也不会将你置于……”
沈锦容却按住他的唇:“别……”
“我是你的人,纵为你担惊受怕,历尽艰辛,我都不怕。我只怕你把我关在心门之外,当我是外人。”沈锦容说。
“方郎,我喜欢你把我当自己人的样子。”
她目光灼灼,恍如群星,深深耀入方谦心底。
方谦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把抱住了她。
何其幸甚。
沈锦容也落下幸福的泪,模糊中仿佛看到长宁卓然而立的身影。
是木生教会她勇敢,让她敢于追逐幸福。
木生。
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咚咚咚”客栈房门被敲响。
沈锦容慌慌张张退后,整理衣服,又急急:“方郎,你的伤口裂开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必!”方谦伸手拉她,沈锦容却急着跑出去。
曹彧侧身让行,对沈锦容歪斜的发簪视而不见。
“看来方统领的确没有伤及要害,那就收拾一下,准备动身吧。”曹彧道。
他本想再问几句,可沈锦容已经叫了大夫过来。
“那曹某先行一步,明日辰时启程,望方统领不要迟到,”曹彧负手噙笑退了出来,还道:“留下二十人予方统领差使,护佑康宁。”
“多谢世子爷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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