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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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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世子爷关心。”方谦认认真真抱拳道谢。
秦无疆虽然不羁,但曹彧的言行人品的确没话说,这个时候还想到给他拨来守卫,成功赢得方谦的尊敬。
曹彧退出去,方谦也包扎完毕,立刻问道:“东西呢?”
沈锦容拍拍他的手:“方郎放心,来之前我便将它藏在了我沈家库房中。”
方谦不安。
“库房里有这五十年来的上千本账册,除了我,没人能轻易寻到。”沈锦容道。
方谦舒了口气,又有些难以启齿:“对不起,我……”
沈锦容垂下眼睑,很快抬头扬笑:“我知道,你要去长安帮木生完成心愿,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愿意你帮她的忙。”
“方谦,何德何能……”他抓住沈锦容的手,恨不得再也不撒开。
“你放心,我一定回来,纵无宝马香车,也要八抬大轿,娶你过门。”方谦郑重承诺。
沈锦容甜甜一笑,用力点头:“嗯。”
只在此时,沈锦容以为万无一失的沈家库房又迎来不速之客。
在那上前本账册前,盲盗吸了吸鼻子,很快在架子底部的一个夹层中取出一本账簿。
“这沈姑娘的香粉不错,竟然和我口味一致。”盲盗笑嘻嘻地翻开账册,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另一边,宋宜锦被宋宜晟拉回书房,猛地一甩。
宋宜锦摔在椅子里痛呼。
“现在好了,你随便翻吧,你还想翻什么?”宋宜晟怒不可遏,高举双手:“爹的机关术资料?还是爹留下的宝贝?把我这条命也给你,好不好啊?!”
宋宜锦瑟缩着低头,承受宋宜晟的暴怒。
“现在好了,这阵法图终于是你的了!我不过是个妄图占据妹妹功劳的小人,我辛辛苦苦在军中营造出的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你开心了?”宋宜晟暴跳如雷。
曹彧看他的眼神,他都不敢想象回到长安后,秦曹二人会怎么评价他。
陛下面前,又会怎么说这件事。
他交了个草图,他妹妹却交了幅完善的阵法图,再加上秦无疆的添油加醋。
宋宜晟简直不敢去想。
这还只是次要,顶多就是皇帝对他印象不佳,此生不再重用。
但方谦呢?
柳家余孽设计这么多,夺走账簿,换走关键一页,又用一张完善的阵法图挑拨他们兄妹关系,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莫澄音的身上,妄图瞒天过海,让方谦上长安告状。
这一招若成。
他就是粉身碎骨!
宋宜锦也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秦无疆骗我!是他骗我说你给他的是完善的阵法图,你又那么得意,我……我当然就误会了。”宋宜锦哭哭啼啼地解释。
“他的话你也信!”宋宜晟怒道。
宋宜锦不语,那时她身在局中,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看得清楚。
“那现在怎么办,刚才那姓周的都不相信我是木生了。”她哭道。
第一四五章:打算【加更】
“纸,终究是保不住火。”宋宜晟冷着脸。
宋宜锦冒认木生可谓是后患无穷,但事情已经发生,纵然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这个谎言,他们,也只能为之。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就是骂死我,打死我,这些事都已经发生了!”宋宜锦依然在狡辩,“若不是柳华章设计我怎么会……”
“你住口!”宋宜晟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还看不明白,这分明就是一场局。”
“哥!”宋宜锦捂着脸,非但没逃反倒冲到宋宜晟:“你为什么还不信我,她就是柳华章,她就是幕后设计这一切的人,秦无疆从书房拿走的那张阵法图就是她给我的,她当时也来了书房,你明明知道的!”
宋宜晟绷着脸。
书房。
莫澄音却说她来书房是质问宋宜锦为何偷她的连环弩。
他当然不愿意相信莫澄音是假,但宋宜锦毕竟是他的亲妹妹,这番话说的也却有道理。
但当日屋里发生什么,根本没人能证明。
两人现在各执一词,宋宜晟也不好决断,但他从不是没有办法的人。
“铁甲卫!”他喝道,立刻有人上前。
“回侯爷,已经打听清楚,善云姑娘今早晨起后就和春晓呆在木室,后来又去了趟小厨房给狗准备食物,这中间一直有侍卫见到她的脸,的确是善云姑娘无疑。”铁甲卫禀报。
“不可能!”宋宜锦断喝。
宋宜晟挥手让他下去:“你都听到了,不要再胡搅蛮缠,她不过是一个障眼法。”
“不是!”宋宜锦气得跺脚。
她就不明白,一向聪明的兄长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就被柳华章给糊弄住了。
宋宜晟也恼火,他这妹妹平素也算蠢,怎么偏偏这件事就这么钻牛角尖。
“你不是说木生出现在客栈吗?你为什么不当场抓住她,你抓住她就知道她是柳华章了啊!”
“住口!”宋宜晟自然不愿提及客栈那场被算计到底的事,他冷喝:“我还没说你,为什么杀铁甲卫,杨德海到底在哪儿!”
宋宜锦目光躲闪:“他……还没死?”
宋宜晟沉默。
他很清楚,宋宜锦要的是画轴里的东西,又不是杨德海,她根本没必要藏起杨德海。
结果杨德海现在确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实在诡异。
难道是柳家余孽?
宋宜晟捂住眼睛,事情越发混乱,他现在处处被动。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必须要想办法。
秦曹二人明日动身,方谦在他们的护持下安然抵达长安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既然如此。
那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一个人。
郑安侯。
想到那个男人,宋宜晟不由磨牙,但理智却让他隐忍。
这是他最擅长的事,几乎刻在血肉里的。
“哥,你说话啊,”宋宜锦拉住宋宜晟的袖口。
她心里到底还是害怕,事情若在秦无疆回到长安后就被揭穿,遭殃的可不止她一个。
而她现在又全无办法,只能把宋宜晟当成主心骨。
宋宜晟看着妹妹,张张嘴:“只有一个人,能帮你我解决所有问题。”
“谁?”
“大公主。”
如今,只有找到大公主这一项功绩,能够改变他在陛下心中的印象,换取郑安候的帮助,弥补所有的错漏。
宋宜锦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公主不是早就死了吗,还死了十五年了。
这是陛下的心病,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哥你在说什么?这跟大公主有什么关系。”她蹙眉问道。
经过了这么多事,宋宜晟并不打算将事情告知宋宜锦。
她翅膀硬了,也有主意了。
宋宜晟现在,到底无法再全心全意地信任这个妹妹。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他说。
宋宜锦一怔。
“你只要知道,现在你还是陛下认定的木生,就算所有人都怀疑你,依然不能动摇这个事实就行。”宋宜晟告诫。
宋宜锦点头:“这我当然知道,但他们若是告到陛下那儿,或者有什么风声传到长安去,我这一去,不是自投罗网。”
宋宜晟看她:“那就让他们,不敢再说。”
“什么……”宋宜锦一时没反应过来。
宋宜晟扬起头,郑重其事地按住她的肩:“宜锦,你听我的,只有你登上足够高的山峰,才能让底下的蝼蚁,自觉闭嘴。”
“哥……”宋宜锦惶恐摇头:“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宋宜晟沉着气,强行按住她:“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骗我!”宋宜锦反抗:“不可能!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郑贵妃虽然盛宠不减当年,但她毕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听说郑安候也一直在……”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宋宜锦疯了似得摇头,眼前浮现曹彧温润如玉的俊朗容颜。
很快,他便成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叔,虽然身着龙袍但却垂垂老矣。
“啊!不!”宋宜锦拼命推开宋宜晟:“你一定是被那柳华章给蛊惑了!竟然想让我去……我不!我这就和那个贱人拼了,让你看清楚,她到底是谁!”
宋宜锦扭头就跑,宋宜晟大喝,可他手头的铁甲卫却不够用,宋宜锦豁出去了,还真没人能拦下她。
“柳华章,你给我出来!”宋宜锦嘭地一脚踹开晴暖阁大门。
长宁施施然抬头:“宋大小姐,你可真喜欢不请自来啊。”
“柳华章,你别给我装了,我今天就刮花你的脸,我到要看看,你反不反抗,要不要动手打我!”宋宜锦摔碎茶碗手持碎瓷片便冲了过来。
宋宜晟刚追到门外,一边遣散仆役,一边冲进来抓住宋宜锦手腕:“你疯了!”
莫澄音是他翻身的最后希望,她竟然想毁了她的脸。
宋宜锦是上天派来,故意和他最对的吗!
“哥!”宋宜锦跺脚,扭头瞪着长宁:“柳华章!你们柳家人不一向标榜敢作敢当吗?怎么,你现在不敢承认了?你当着我的面,你倒是说啊,你到底是不是柳华章!”
长宁扬了扬下巴,看向宋宜晟,嘴角噙笑。
“柳华章?我是柳华章啊。”她笑眯眯地说,宋宜晟猛地一颤。
宋宜锦先是一怔,随后暴跳如雷:“哥你都听见了,她承认了!她承认了!”
“闭嘴!”宋宜晟低喝,一把将宋宜锦甩出门去。
第一四六章:无情
长宁施施然看着,唇边噙着的那抹讥诮狠狠刺入宋宜锦的心脏。
“她都承认了……”宋宜锦脱力一般看向宋宜晟。
柳华章明明都已经承认了,为什么宋宜晟还是不肯信她。
宋宜锦一直活得很用力,胸腔里跳动着充满嫉妒怨愤的心是她强韧的动力,和宋宜晟一样,百折不挠。
可现在,她真的累了,服了,不想再猜了。
柳华章都亲口承认了。
宋宜晟却是这样一个态度。
她想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
宋宜晟看着妹妹这没出息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容易就失去抗争的勇气,不配做他宋宜晟的妹妹。
“这些都是我安排的,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他冷冷道。
宋宜锦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砸下来,“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她踉跄着倒退,几乎丧失了全部力量。
“我是你亲妹妹,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把我当猴子一样耍,为什么……”她失声痛哭。
看着她上蹿下跳,很好玩吗?
让她小丑一样,在柳华章面前出尽洋相,很痛快吧。
宋宜锦余光只见长宁从窗前施施然路过,唇边笑容阴冷而得意。
完全就是前世,宋宜锦在旁看着她幕前幕后,拼命为她们兄妹争斗时的心态。
因果轮转。
宋氏兄妹,这,还只是开始。
宋宜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长宁已经不在窗前,而是春晓正将窗户关上。
长宁坐在屋里,木鸢给她倒好茶水。
春晓站回她背后,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畅快,还有一分无力。
长宁越厉害,收拾得宋宜锦越凄惨,轮到她头上时,路就会越艰难。
春晓心中权衡。
宋宜晟又来叩门。
“我已经派人送她回去,从此以后,不许她踏入晴暖阁半步,你不必担心她会再来骚扰你了。”宋宜晟说。
长宁面色不动,身旁春晓木鸢已经自觉退了出去。
宋宜晟防范得越严苛,宋宜锦就会越闹。
如此一来,宋宜晟只会越来越不相信她,不会也不敢将这至关重要的秘密告知她,相应的,宋宜锦只会更加误会。
这是个恶性的死循环。
长宁已经将前戏做足,后面的路,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以这兄妹二人的脾气也会越走越远,从此貌合神离。
她抬头:“不许踏入晴暖阁,我还要在这晴暖阁待多久?”
宋宜晟一怔,脸色忽明忽暗。
长宁盯着他:“今天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
“哦?那贤妹是怎么看的?”宋宜晟扬眉,也想听听长宁的想法。
“怎么看,”长宁噙笑:“是我冤枉了令妹,才造成这么多的误会,今日的事,我不会计较。”
宋宜晟脸色一沉。
他若听不出这话中的讥讽,可就太蠢了。
现在,连莫澄音这么个局外人都开始怀疑宋宜锦木生身份的真假,外面还不知多少谣言呢。
“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庆安侯不是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吧。”长宁手指在桌上哒哒敲打:“你之前派人送来的东西我都已经看过,既然你有急需,我有复仇之心,那何不将事情摆到桌面上,速行。”
宋宜晟垂下睫毛,突然转头盯着她的手。
那细白的掌心可有着一层薄茧。
长宁肩头一绷。
她练武出身,手上自然不会像真正大家小姐那么细滑。
这可是个大破绽。
她冷静地维持动作,没有避开。
宋宜晟不再说话,而是将目光移到她脸上。
长宁翻开手掌,坦然将薄茧面对着宋宜晟:“侯爷感兴趣吗?”
宋宜晟不语。
“官奴司舂米的屈辱,我永生不会忘记。”
她猛地攥拳:“所以,即便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一定要爬上那高坛,庆安侯,可有兴趣?”
长宁机变无双,瞬间就将宋宜晟的疑虑打消。
何况事到如今,宋宜晟已经别无选择。
即便她就是柳华章,宋宜晟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让她顶上去,抱上郑安侯的大腿摆平账簿的事,才是他如今迫在眉睫的要事。
长宁也正因如此,才敢孤身犯险,留在庆安侯府。
“贤妹一语点醒梦中人,既然如此,那就请贤妹静候佳音。”宋宜晟说。
他巴不得早些去长安,将“大公主”献给郑安侯。
“好。”长宁颔首。
院子里响起人声,宋宜晟蹙眉出去。
“侯爷,县衙来人了,是秦参谋亲自来的。”侯府管事说道。
“他怎么又来了?”宋宜晟紧绷起来,大步往大堂去。
就连长宁也怔住。
秦无疆又来,他是发现什么了?
长宁没有犹豫,直接跟了上去,宋宜晟注意到她却没有阻拦。
他有求于人,现在已经不能再阻拦她做任何事了。
“庆安侯,又见面了。”秦无疆笑嘻嘻,看到长宁一抹裙角藏于帘后,心道一句省事。
“宫里送来消息,陛下允了庆安县主谢恩之事。”秦无疆说。
意料之内,宋宜晟和长宁都没有多少惊讶。
“劳烦秦参谋跑一趟。”宋宜晟客气道。
显然,他也认为秦无疆不会无缘无故登门。
“不麻烦,我只是听到一些传言,特意来找庆安侯求证一番。”
“秦参谋请讲。”宋宜晟面上平静,袖中却是拳头紧握。
对于秦无疆,他素来不敢掉以轻心。
“也没什么,就是听说,庆安侯当初,似乎和柳家大小姐感情颇深呐。”秦无疆嬉笑,一句出口,却是满场僵硬。
长宁坐在帘后都表情一寒。
“秦参谋这是何意。”宋宜晟冷冷问道。
“没意思没意思,我啊就是胡乱打听,你不知道,太后娘娘就喜欢听我说这些情情爱爱的事了。”
宋宜晟猛地站起来:“哪有什么情情爱爱,柳华章待我,不过是一场欺骗罢了。”
“哦?”秦无疆好笑地看他,此刻特别想知道木生脸上的表情。
因为他回去思前想后,开始怀疑,木生就是柳华章。
而长宁则木着脸。
她早就不奢望宋家兄妹口中能说出一字半句的感激之言。
果然,宋宜晟的说法同宋宜锦一样,认为是柳家在刻意打压他,而且……
“我曾亲耳偷听到,柳华章说,她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好笑的穷酸小子玩弄。”宋宜晟咬牙切齿:“这样无情的情爱,秦参谋还想说给谁听?”
“这样啊。”秦无疆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很快离开。
宋宜晟余怒未消,又得到铁甲卫急报:“是长安那位的信。”
宋宜晟眼前一亮。
郑安候来信了!
第一四七章:奴字
何止是信,郑安侯的心腹罗峰亲自前来,不但带来了口信,也带来了郑安侯的愤怒。
“侯爷说了,七日内事情不成,他便另想办法。”罗峰说。
宋宜晟当机立断:“不必七日,我这就可以给侯爷准信,人已经找好了,绝没有问题。”
“哦?”这次倒是换罗峰惊讶了。
“罗统领,这边请。”宋宜晟安抚住罗峰,也探听到不少长安来的消息。
“贼星冲帝,来于西边。”宋宜晟当下明白了郑安侯的担心。
大公主若被寻回,那就是是起于西边。
这贼星冲帝,很容易就会让人连想到是预言大公主对帝有威胁。
“庆安侯放心,我家侯爷已经做出安排,司天监监正说的是必有大喜或大乱。”罗峰听到宋宜晟的好消息,也未曾隐瞒。
毕竟这个话已经传遍长安城。
大喜或大乱。
大公主还朝,自然是大喜,不是大乱。
到时候监正也有重赏,自然不会乱说。
“劳侯爷费心了。”宋宜晟抱拳,罗峰也是客客气气,“那就请侯爷准备一下,罗峰这就告辞了。”
宋宜晟送走罗峰,长舒口气。
万幸,出了贼星冲帝这档子事。
虽然郑安侯逼他出面当这个出头鸟,但此时却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至少,宋宜晟不需要再为账簿之事发愁。
因为郑安侯急于在短期内“找到”大公主,就只能依赖他来寻人。
如此一来,他便成了不可替代的那个,自然不会被抛弃。
“侯爷,老夫人叫您赶快过去,说那泼皮夫妇又闹起来,她压不住了。”侯府管事又跑来。
“就这么点儿事到现在还没处理利索,偏要叫我去解决!”宋宜晟下意识骂道,反应过来那是他亲娘,又添:“连氏是干什么吃的!”
“顾家夫妇一听连姨娘是姨娘,顿时就大骂起来,说是连姨娘害死了顾姨娘,还要动手打人呢。”
宋宜晟冷哼:“鼠目寸光的东西,就让连氏去,把顾氏的嫁妆收拾收拾丢给他们。”
“连姨娘就是这么给老夫人出的主意,可是……可是……”
宋宜晟蹙眉。
“老夫人让他们去库房搬,他们却说姨娘的东西少了许多,要赔。”
“哪个这么大胆子敢私吞顾氏的嫁妆,她不要脸面了吗。”宋宜晟磨牙,看向管事,“是娘的话吗?”
“不是不是,顾姨娘的嫁妆本就没多少,根本没人动,都是顾姨娘自己花掉的。”管事一拍大腿,哭丧着脸。
现在顾氏和她的陪嫁丫鬟兰香都死了,嫁妆单子也找不到了,这回可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
“闹着让老夫人带他们去库房,结果在库房里大闹,顾夫人看着什么都说是顾姨娘的陪嫁,连老夫人给大小姐准备的陪嫁都被盯上了。”
宋宜晟脸一沉,顾家夫妇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想到他这儿来敲竹杠。
可这个关键时候,他还真不能闹得太大。
“到底是谁把她们引来的。”宋宜晟不耐烦地磨牙。
他现在想起来了,若不是这对夫妇突然来此大闹,他根本不会和杨德海分开,杨德海也就不会被宋宜锦暗算。
画轴里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人移花接木的。
宋宜晟想明白来龙去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边派人往邻县去,一边亲自去见顾家夫妇。
如今的宋宜晟可以说是气度不凡,顾老爷想跟他摆什么姨父的架子全然行不通,甚至还被他压上一筹。
宋宜晟很快就将一对夫妇吓懵了。
顾老爷也什么都招了。
他从酒馆喝酒,有人偷偷告诉他,顾氏是死于非命庆安侯府必定不敢声张,他便起了这敲竹杠的心思。
果然。
宋宜晟亲自追查这件事。
连氏一听就慌了手脚,她指使的小流氓显然比她想得还蠢,天还没黑就全招了。
“老爷,妾身冤枉!”连氏哭诉:“都是晴暖阁那个教我这么做的。”
这个时候,宋宜晟最怕听到的就是晴暖阁三个字。
连氏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老爷,真的是她,我……”连氏还没说完,就被宋宜晟一巴掌打得转了三圈。
“住口!”
木已成舟,宋宜晟注定要将莫澄音以大公主的名义送上长安,她这个时候跟他说莫澄音什么,他都只能选择失聪。
何况长宁显然早有准备。
“连姨娘那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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