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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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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肃穆,纷纷低头不语。
陛下日常追思孝纯懿皇后,但因为出了柳家的案子,如今已经无人敢和。
“陛下,”郑安侯率先开口,众臣随喝:“节哀。”
皇帝叹了口气,按了按眼眶,疲倦地挥了挥手。
礼部侍郎看了看郑安侯眼色,没有再请,退回朝臣之列。
“起驾!”大总管一摇拂尘,就此罢朝。
皇帝坐上龙辇离开,群臣恭送,又议论纷纷。
“这中元节祭祀的事还没奏上,这可怎么办呐。”礼部尚书摊手,又有不少大臣附和,他们也都有事要禀。
此时,自然看向老太傅。
秦太傅站出来:“先呈折子吧。”
“是,”群臣应道,转身告退。
出了朝堂,秦公允上前呼道:“周老大人!”
只见那位周老大人耳背,状若未闻,却健步如飞地走开,秦公允又回头:“刘大人。”
“秦大人恕罪,下官要赶着回去写折子,这税事拖不得。”刘大人一脸歉意,不断点头告退。
秦公允还要呼道,被老太傅摇头制止。
周遭一众人顿时散去,露出其后笑吟吟地郑安侯。
秦公允脸色一凝。
“老太傅,”郑安侯上前唤了声,又道:“秦大人有什么好事,这么急着叫人?郑某人不才,可能作陪?”
秦公允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不敢劳烦郑安侯。”
“哎,”郑安侯摆手,笑容谦和有礼:“这哪儿是劳烦,能给老大人和秦大人作陪,是郑某人的荣幸。”
秦公允看到他这幅样子直欲作呕。
还是秦太傅老成,笑呵呵道;“老朽闲来便是约几个老友下棋解闷,不似郑安侯年轻力壮,可以寻欢作乐,这便不劳郑安侯费心了。”
秦公允冷笑一声。
年轻力壮,寻欢作乐。
郑安侯一挑眉,“郑某人再寻欢作乐,也比不上令公子。”
秦公允脸色一僵。
“秦大人还不知道?”郑安侯好不惊讶地睁大眼睛,笑道:“令郎昨夜大闹客栈,险些坏了庆安县主的清白,这桩事,今儿一早恐要传遍长安城了。”
秦公允肩头绷紧,脸上肌肉抽动。
郑安侯却哈哈笑开,转身负手而去。
“小人得志。”秦公允暗中磨牙。
老太傅看他一眼,拂袖出了宫门,他们赶回府中,也派人打听过了。
不知是谁将秦无疆夜闯客栈,骚扰宋宜锦的消息放出去的,现在可真是沸沸扬扬,就连秦大夫人都被惊动,叫来秦无疆责问。
“这个逆子!”秦公允喝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还跑去招惹宋宜锦。
“先把他叫来问清楚,无疆不是冒失的人。”老太傅比较冷静,唤来秦无疆想问清情况。
秦无疆只说他是跟踪郑安侯到了客栈,别的什么也不肯说,被秦公允妈了个狗血淋头。
老太傅蹙眉,显然发现孙子是有事隐瞒。
“无疆,你可知道,今天朝上发生了什么?”
秦无疆看向祖父。
秦公允忿忿甩袖:“礼部侍郎突然提议,请陛下早立太子!”
“立太子?”秦无疆眼珠转动,磨牙骂了一声:“这条老狐狸。”
“陛下的皇子中,三皇子呼声最高也最合适,原本透了口风的几位老大人经此一事,又都犹豫起来,躲躲闪闪不肯面谈。”秦太傅坐在太师椅上,也是面容严肃。
原本一帆风顺的事,突然不顺,难免让人忧心。
“我早就说了,这事不好办。”秦公允叹了一声:“太子若立,陛下就是为了太子的出身也会立郑贵妃为后,到时郑安侯就是正经的国舅,与我秦家一样的外戚之族。”
秦公允指着秦无疆道:“朝中老臣可都是人精,谁不懂这里面的规矩,哪会像你一般,为了一个已经灭族的柳氏冒险,得罪权臣。”
他拂袖,显然火气不小。
秦无疆张口欲言,就听老太傅开口:“好了,事情是我决定的,你不要怪无疆。”
秦公允连忙垂头:“父亲,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老太傅摆摆手:“是我疏忽了,没想到郑安侯如此难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釜底抽薪。”
无人敢连名上书,秦家也是孤掌难鸣。
秦无疆也皱起眉头:“祖父,我们又不是没有办法。”
第一六七章:荒唐
秦太傅看他一眼,沉稳缓慢地呵斥一声:“荒唐。”
“祖父!”秦无疆唤道。
秦太傅伸手制止他说下去。
“父亲?”秦无疆看向秦公允。
秦公允摇摇头不说话。
秦无疆急道:“郑贵妃祸乱后宫,迫害陛下龙嗣,郑安侯更是陷害忠良罪大恶极,有这样的母亲舅舅,那三皇子若是继位——”
“住口!”秦太傅呵斥:“这是你能说的话吗?”
“若非面对祖父父亲,我当然不能说,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们若不作为,便是任人鱼肉。”秦无疆说,敏锐地察觉到祖父看他的目光不一样了。
“无疆,”老太傅声音平静而深沉。
秦无疆眉头动了动,上前,“无疆在。”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秦太傅盯着孙子,上上下下打量。
“没有人让我这么做,祖父,您不要误会……”秦无疆辩解。
“我没有误会,”老太傅摇摇手:“或许是我说错了,这天底下还没有谁能逼你做什么,我该这么问,”秦太傅浑浊的黑眼珠如鹰隼般犀利,“你是为谁才这么做的。”
秦无疆周身一凛。
“父亲?”秦公允看向老太傅,茫然且疑惑。
亲太傅看向儿子:“公允,你还不了解你的儿子么?他是心有正义,但也知道深浅,更无心朝野党争。现在为了柳家的案子,不惜以身犯险,更开始关心朝局,掺和太子之争。”
老太傅笑着摇头:“这可不像他。”
秦无疆一窒。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切身关心着柳家的案子。
说白了,秦柳两家非亲非故,秦太傅当初还和柳老将军有些政见不合,颇有争执。
他在知道柳家灭门后,也不曾特意去找柳家无辜的证据,而如今……
“因为……因为有了证据可以证明清白,孙儿想还铁血老将军一个公道。”秦无疆低头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老太傅也没有追问。
秦公允倒是有些忧心,儿子身边发生了不可控的事情,让他非要去趟柳家这趟浑水,他这个做爹的,当然不放心了。
“好了,”秦太傅倒是帮了秦无疆一把,制止秦公允再问下去的苗头。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秦太傅道。
“从长计议?”秦无疆猛地抬头:“不妥!迟则生变,何况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账簿的优势可就没有了。”
秦太傅伸手制止他:“无疆,你不是一个毛躁的孩子。这样重大的案子,便是陛下要审,没有三五个月也是审不完的,郑安侯想准备,总能准备妥帖。何况,我与你父亲要考虑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多。”
“祖父,”秦无疆唤,老太傅却摆手:“就这么定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朝事要与你父亲商议。”
秦无疆却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孙儿不明白。”他撩袍跪下,“姑姑也为陛下诞下了品性兼优的五皇子,为什么祖父偏要纵贼獠猖獗。”
秦公允勃然大怒,一脚踹在秦无疆肩头:“你这逆子,还不退下!”
秦无疆生生受下,又跪得笔直。
秦公允指着他,拂袖嗨了声。
“你这孩子……”秦太傅坐在太师椅上摇头苦笑,突然皱眉捂着心口。
“父亲!”秦公允疾呼,秦无疆膝行上去:“祖父!”
“逆子!你是要逼死你祖父才甘心吗?!”秦公允指着秦无疆:“你给我滚!”
秦无疆是真的慌了,他狼狈出门,朝阳洒在脸上,温暖他周身凄寒。
他不明白。
秦无疆纵横长安的脑袋,如今却开始不明白这复杂的局势。
他撩袍,跪在书房门前。
书房里,老太傅服了药舒服很多,望了门口一眼:“无疆还在吧。”
秦公允忧心忡忡地点头。
秦太傅失笑:“这孩子骨头倔,认定了的东西,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太傅捋了捋胡子:“颇有我当年的模样。”
“父亲您是深谋远虑,他却是不自量力。”秦公允对儿子是十分失望。
秦太傅摇头:“要怪,也只能怪我们。”
秦公允看向太傅。
“是我们给了他一颗深信光明的心。他生长优渥,纵然知道世有黑暗,能看破黑暗,但他不信,不惧,不服。”老太傅笑容里甚至有些渴望,“多好啊。”
秦公允苦笑。
他却是悔。
秦无疆的不羁是深信光明注定,正义必胜的不羁,这样的潇洒,日后,怕是会害了他。
“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便孟浪行事,糊涂!”秦公允骂道,转身出去。
秦太傅也没有阻拦。
“父亲,祖父怎么样了?”秦无疆开口急问。
“用过太医开的药,无事了。”秦公允木着脸,瞥他:“你跟我来。”
秦无疆看了屋里一眼,撩袍起身,揉了揉酸软的膝盖,跟了上去。
秦公允带路走到一处小花园。
“你以为,你祖父真的不想为柳家翻案,为忠臣昭雪吗。”秦公允引路到树荫下,说道。
秦无疆看着他。
秦公允叹了一口气:“我们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你太骄傲了,你以为自己想做就一定能做成吗。”
秦无疆闷头不语,眼神不屈。
“哎,”秦公允摇摇头,还是父亲看人准,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服啊。
“你祖父与老将军那是数十年的情意,得知他含冤而死,心里有多悲多恼,你根本不明白。”秦公允呵斥,语调悲凉:“但他不能妄动啊!”
“他身上背着的是秦氏一族上千条性命,我们秦家人死国死正义,在所不辞,但族中其他人呢?你娘你妹妹呢?难道你忍心看着她们沦落到当年阮御使家的地步?”
秦无疆周身一凛,目中悲怆。
“所以,我不管你是为了谁,今天这桩事都得给我暂时按下,更不要想着利用你姑姑和五皇子去捅那夺嫡的马蜂窝!我们秦家,绝不参与夺嫡,也不能参与。”秦公允喝道。
“可是父亲,我已经同人说好三日后成事,她自己有安排,不会连累到秦家的。”
“他是谁?”秦公允板着脸问,“你就这么相信他?”
秦无疆一顿,郑重其事地点头:“相信。”
秦公允冷冰冰看着儿子,缓慢而严肃地吐出一声:“荒唐。”
树丛后突然响起异动,
秦无疆猛地回头:“谁!”
第一六八章:花酒
秦公允一把抓住秦无疆的袖子,冷冰冰喝道:“不论如何,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父亲!”秦无疆惊呼,秦公允已经松开他的手。
秦无疆立刻跳入方才有异动的树后,四下已无人,但他顺着小路望去,抓住了一个路过小厮:“方才过去的是谁?”
小厮哆哆嗦嗦跪下:“回二爷,是……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公子啊。”
“方谦?”秦无疆喃喃,猛地回头。
秦公允板着个脸站在树丛后,面无表情。
秦无疆脑子嗡地一声,倒退半步,“父亲……”
秦公允瞳孔微缩,扭过头去。
场上只有秦无疆的磨牙声,他用力甩袖,转头就往方谦所在的客院跑,七斤在后面小跑着追。
“哎,”秦公允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的背影恍如苍老十岁,步履蹒跚。
“方谦!”秦无疆一撩袍子,跳过客院门槛,几步进门。
方谦就坐在桌前。
秦无疆舒了口气,舔舔嘴唇,只道:“刚才……”
绕是他巧舌如簧,机变无双,此时也有些张不开嘴。
“秦公子,令尊说的对,是方谦,强人所难了。”方谦低头。
“不是!”秦无疆说。
方谦举起一只手,认真盯着他:“此前,方谦糊涂,竟将账簿交给锦容,祸引沈家,险害她性命。如今,方谦不能再糊涂下去。”
提到此处,沈锦容泪眼婆娑,抓住他的胳膊:“方郎……”
“锦容,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我介意。”
方谦抓着她的手,认真说:“你觉得作为我的妻子,理应同我共患难,但方谦作为男儿丈夫,若连自己的妻族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沈锦容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她就知道,她选中的男儿,是这世上最有担当的男人。
“方谦。”秦无疆眉头深皱。
“老太傅公正无私,方谦一直敬佩有加,但因此陷秦家上下老小于危难,便是方谦的不是。”
方谦挺直脊背:“但方某人如今了无亲族,柳家的案子就由方谦一人揭发便是。”
“方郎!”沈锦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秦无疆也横跨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方谦,你听我说!”秦无疆面上肌肉抖动,咬牙:“刚才那一切……”
方谦看他。
秦无疆闭上眼:“都是我爹设计的。”
方谦笑笑,认真唤了声:“秦兄,此前方谦对你多有误会,秦兄果然是条磊落的汉子。”
秦无疆挑眉:“你知道?”
方谦舔舔嘴唇,略显尴尬地挠头:“方谦虽然愚笨,但突然有人相请,还碰巧听到这些,也能想明白一二。”
“那你还走什么?”秦无疆没好气道:“我秦家历代忠良,祖父更是历经两朝的重臣,再不济,还有太后娘娘为我们做主,焉能纵贼子逞凶。”
郑安侯贪赃枉法陷害无辜,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普天之下谁人不知。
秦家早就想参他一本,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加之他巧言令色颇得陛下信赖,这才让秦家束手无策。
秦无疆冷哼。
他虽不在朝中,却很清楚秦太傅的态度。
如今郑安候一手造成这么大的冤案,不论是从长计议还是速告御状,他深信秦太傅绝不会坐视不理。
“你留下,我一定给你想办法。”秦无疆说。
方谦叹了一口气,抱拳:“秦兄大义,方某佩服。不过令尊既然有苦衷,方谦再留下,只怕会令秦兄与父亲不睦,这实非方某所愿。”
秦无疆脸色凝重。
一想到秦公允设计逼走方谦,他的心就咯噔一声,内脏都被攥到一起似的难受。
“只盼事发时,秦公能为柳家仗义执言,方某已感激不尽。”方谦深鞠一躬,又看见沈锦容,只道:“还秦兄替我照顾好锦容,她跟着我,吃了太多的苦。”
“不!”沈锦容严词拒绝,抱住方谦不许他走。
方谦却不容她分辨,推开她,按住她的肩:“你是我的女人,就该听我的。”
沈锦容浑身一僵,泪眼婆娑:“方郎……”
她眉眼垂下:“方郎,妾身等您回家。”
方谦眼眶一红,目光闪烁着转头看向别处,低声:“好好照顾自己。”
秦无疆心中郁结,长啸一声,一拳砸在桌上,“你走吧!”
方谦背上包袱,戴好兜帽,大步走出院子。
“方郎!”沈锦容克制不住追随的脚步,还是秦无疆一把抓住她,唤来丫鬟们拦住她。
“方谦把你交给我,是怕你被贼人所擒,让他难以施展手脚。”秦无疆盯着沈锦容低声提醒:“你不要妄动,乱了他的计划。”
沈锦容咬着下唇,啜泣着点头:“锦容明白。”
“扶小姐下去,不得有半分怠慢。”秦无疆肃容下令,府里仆役都习惯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今日见状顿时提起十二分警惕,不敢稍有亏待。
沈锦容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屋中,秦无疆还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二爷……”七斤上前,小心翼翼道:“世子爷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曹彧来了。
秦无疆微怔,烈火中煎熬的心似被泼了盆清水,大步走向厅堂,一边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好一阵儿了,您在老太爷书房的时候就来了,后来您一直……小的也不得禀。”七斤解释。
秦无疆吸了吸鼻子疾行两步,只想快点见到曹彧。
厅堂前,一身瓷蓝银纹绣缎长衫的俊朗公子端端正正坐着喝茶,一行一止都规矩有度,儒雅气派。
秦无疆风风火火冲进来,一把打掉他的茶盏:“喝什么茶,喝酒去!”
曹彧看了眼一地的碎片,声线温和沉静:“这是怎么了?”
他的目光像盛夏夜静谧的湖水,蝉噪愈静,如徐徐凉风,吹过秦无疆心头怒焰。
秦无疆拉着曹彧的手,硬把他从椅子里拽出来,恶狠狠地瞪着厅堂里低头伺候的仆役们,一字一句吼得又大声又响亮:“我说,喝花酒去。”
曹彧噙笑,这小子又闹脾气呢。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秦昭宁刚赶到门口,听到这样一声吼,脸色一红。
曹彧看到她,儒雅颔首,“表妹有礼。”
秦昭宁也身姿聘婷地回礼,“大表哥。”
可惜她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话,曹彧就被浑身冒火的秦无疆拽走了。
“花酒,”秦昭宁望着两人背影,银牙暗咬。
正文卷
第一六九章:废物
“都打听清楚了?”秦昭宁回到绣楼,坐在绣架前,纤细白嫩的手指穿花蝴蝶一般翻动。
“打听清楚了,客院现在住着的,只有那位沈姑娘,方先生已经离开。”听春道。
秦昭宁咯噔一声剪断绣线,一只蓝翼蝴蝶栩栩如生出现在素缎上,那蓝色同曹彧今天衣衫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噙笑摸着蓝翼蝴蝶,没看听春,只问道:“方先生走前,可有什么异样?”
“好像……被一个小厮叫出去了,奴婢再去打听。”
“去吧。”秦昭宁挥手。
自从方沈二人跟秦无疆来到秦家,家里的氛围就不一样,祖父今天又突然大病,秦无疆跪在书房门前不肯走,这一切异样她都看在眼里。
若说没什么事,她自然不信。
秦昭宁不是个好奇的人,男人们的事她也一概不管,但如今,她却需要知道这些。
还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眸光凝在蝴蝶身上,手指顺着蓝色绣线婆娑。
选妃的事既然是秦妃娘娘递出来的消息,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她必须要抢先知道朝中的情况,才能更好判断长公主的态度。
今日秦无疆闹着,她错过了和大表哥面谈的机会,就只能加倍补偿回来。
“小姐,奴婢使了银子,终于打听到……”听春凑到跟前,耳语一句。
“什么?”秦昭宁声音柔软,手里的剪子却掉在绣布上,目光流转。
父亲。
是父亲派人引方先生出去,这么说,是父亲不欢迎方沈二人了。
“这一定是件很重要的事。”秦昭宁目光闪动。
能让父亲这样为难,想办法撵走他,这位方先生到底带着什么秘密上门。
“那位庆安县主呢?今早闹得沸沸扬扬,惹得母亲大怒,到底怎么回事。”她问。
听春将打听到的如实说来。
“即便哥哥真的去了,宋家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的宣传,到底是谁在当中搅混水。”秦昭宁蹙眉。
虽然她不介意宋宜锦的名声,但她也不想多个这样的嫂子。
“大表哥登门,应该也是为了这件事。”秦昭宁目光远眺。
何时,她才能名正言顺地与那位温润君子并肩。
长春苑的前楼雅间,秦无疆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酒。
他说喝花酒就喝花酒,作陪的姑娘还没来,他先喝了一坛。
这青天白日的长春苑并未开张,若非秦无疆这样身份显赫的“常客”是进不来的。
曹彧仍然有些不适应,正襟危坐,亲自替他拍背:“所以是真的了?”
“啊?”秦无疆醉眼迷离,靠在他怀里打了个酒嗝,摇晃手掌:“什么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你夜探庆安县主居所,满城闹得沸沸扬扬,可知是谁从中作梗?”曹彧冷着脸。
“她啊,她真是个好姑娘啊,好姑娘,我得帮她。”秦无疆砸吧着嘴说道。
曹彧蹙眉。
他们说的,怕不是一个人吧。
可这件事曹彧知道,风花误却不知。
她兴冲冲来到门前,却听到这样一句,浑身像是被一盆冰水浇过,比当初被发落到官奴司,辗转卖到长春苑时还要冰凉。
“姑娘?”风花误的丫鬟子语扶住她。
风花误在唇上比了比,让她不要声张。
秦无疆醉了,没听到门外动静,但曹彧却很是机警,他起身来到门前。
风花误垂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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