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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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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嬷嬷瘫倒在地,听着天狮越来越响亮的呼噜声,大声哭求哀嚎:“公主……公主!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屋中忽然弥漫出一股尿臊。

    木鸢解气地哼了声,就是一旁冷着脸的春晓也笑出声来。

    天狮如今只认识她们主仆三人,除此以外的所有人在天狮眼中,都是入侵领地的敌人,此刻只要长宁一声令下,它就会扑上去,撕碎程嬷嬷的喉管。

    “咯哒”一声,长宁放下胭脂盒子。

    “哟,这不是母后生前的老嬷嬷吗,怎么吓成这样。木鸢,还不快扶程嬷嬷下去换身衣裳?”长宁笑说,“可别丢了我母后的颜面。”

    春晓过来将天狮牵回去,程嬷嬷颤巍巍地站起来,连磨牙的力气都没有。

    长宁却站起身,走出內室。

    程嬷嬷慌张怨恨的双目在瞬间张大。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一九章:回来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程嬷嬷只觉得脑袋发蒙,喉咙干涩,以为是自己受惊过度看花了眼,急忙揉了眼睛再看。

    长宁一身皇后年轻时的红裙,身量窈窕,五官精致明媚,那光洁白嫩的额头尤为光彩夺目。

    尽管长宁头戴的宝冠有一只衔坠的雀头,但那金丝笼嵌红宝石的坠子根本不足以抢夺她洁白额头的光彩。

    那女孩就像正午的太阳,耀眼的不可直视。

    “怎么,作为孝纯懿皇后的女儿,我长得和母后相似,让你不能接受么?”长宁笑说,根本不给她开口闻讯的机会。

    程嬷嬷尚不知何时投靠的郑贵妃,如今又帮着郑家兄妹刁难她,显然是早已背弃先皇后。

    如今再见到长宁这样与先皇后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她心中怎能不惶恐。

    “不……不,我没有,没有。”程嬷嬷急着辩解,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长宁噙笑上前,但因程嬷嬷身上的异味,也没有多近就停步。

    即便是扶着她的木鸢也故意摆出一脸嫌弃的模样,只伸出一只手抓着程嬷嬷的胳膊,让程嬷嬷倍感难堪。

    想她平时,哪儿受过这种嫌弃。

    但今日对上长宁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却愣是发不出火来。

    是那只虎视眈眈,还打着呼噜的狗闹得吧。

    程嬷嬷咽下口水,耳边忽然响起一声:“不管有没有,你这驾前失仪,还是回去休息个一年半载,好好养病要紧。”

    长宁声音听不出波澜,却让程嬷嬷一个激灵。

    她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怕的从不是狗,而是狗的主人。

    长宁公主。

    那个……她从没放在眼里过,以为可以随便拿捏的小丫头。

    院子外,也因四下逃窜的宫女而乱了一瞬。

    司仪官二话没说,狼狈逃道皇帝面前:“陛下恕罪,公主不知从哪里寻来恶犬守在房中,奴婢们实在不敢踏入屋内。”

    她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听起来倒像是长宁受不了委屈,非要闹着不肯听她的安排一样。

    皇帝脸色僵硬。

    他身边,郑安侯瞥给了司仪官一个做的不错的眼神。

    陛下一贯重视名声,这下那善云可是玩脱了。

    “哪里来得恶犬,”皇帝蹙眉,郑安侯赶忙上前:“回陛下,殿下登门时的确带了只黑色皮毛的动物,似乎是从庆安收养的一只野犬。”

    皇帝抿了抿唇。

    皇宫大内,本不许养这样危险的动物。

    不过长宁若是喜欢,他也不忍拒绝。

    “派侍卫过去,栓起来再弄进宫。”皇帝说着,还是不放心,亲自来到院门前。

    虽然长宁刚回到他身边,很多规矩不明白,但皇城里的规矩传了千百年,他也不能条条框框都为她更改。

    皇帝来到院门前,看到那一片狼藉,心里顿时打定主意。

    非要拿出几分威仪来。

    “父皇来了。”屋里传来长宁的笑声。

    皇帝本不想应。

    长宁已经出门。

    她红裙明艳,映着日暮的晚霞,犹如渡上一层柔和的橙光,金边的牡丹花盛放,裙袂翩跹,头上由碧钗固定的宝冠,金光灿灿。

    长宁娇美的面庞从屋内的暗处浮现,犹如时光穿梭,回到年少相见时的一刻。

    “馥桐……”皇帝喃喃。

    柳后当年的脸同长宁此刻的模样重重叠叠,竟有八分相似。

    “父皇,我是长宁。”长宁上前屈膝,一礼行得标准,展现出柳家良好的教养。

    “哎!”皇帝大声应了句,伸出手去。

    他没有问奴字怎么没有了,更没有问什么红斑和容貌的变化。

    就冲这一张脸。

    那所有的证词,都是子虚乌有。

    长宁噙笑,目光越过郑安侯,递上自己的手。

    皇帝转身,牵着女儿出了院子,径直走上正道。

    因为御辇和凤驾都停在此处,郑安侯府门前铺了足足百米长的红毯,直到驾前。

    长宁一步一步,走得骄傲,自信。

    凤驾仪仗华丽,光是持礼器的宫女就有十二个之多,她们跟在那凤辇之后,是乘辇者身份的彰显。

    皇帝的御辇在前,她紧随其后,御路沿途,长安百姓叩首朝拜,呼过了陛下万岁,便呼皇后娘娘千岁。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回荡在长安城中。

    凤辇珠帘后的女孩面带微笑,俯视着她的臣民。

    长安,她回来了。

    皇城,她回来了。

    长宁扬首,高贵如凰。

    用她自己的脸,自己的名字,堂堂正正地。

    回来了。

    凤驾逶迤,在日落前的阳光下,如彩凤尾羽般华丽拖行着。

    慕清彦站在长安城中最高的酒楼屋顶,遥望她的凤辇没入皇城,回到自己的梧桐枝头。

    只可惜,这只雏风怕是不肯饮甘露清泉。

    而是。

    要饮仇人的鲜血才肯罢休。

    慕清彦修长的眉微不可查地皱起。

    她可如一道罡风,横扫朝中恶疾,也能是覆国妖姬,摧毁大楚摇摇欲坠的繁华。

    慕清彦俯瞰晚霞中,逐渐点燃灯火的长安城,轻轻眨眼。

    这城,早因她而沸腾。

    “凤驾?”

    “陛下动用凤驾,接了一个女人入宫?可是贵妃娘娘?”

    有些消息灵通的,在顷刻间就打听出了。

    不是郑贵妃乘坐了凤驾,而是……

    “长宁公主?!”

    朝野震动。

    长安城达官显贵们从没有如此发蒙过。

    陛下的大公主,不是早就死在十五年前了吗!

    可细细想来,能让陛下动用凤驾的,除了长宁公主,怕也没有别人了。

    “郑安侯,快,速去郑安侯府打听!”

    可惜,郑安侯自己都是懵的。

    郑安侯怔怔坐在庭院里,直到皇帝御驾离开,耳鸣都没有停止。

    他终于明白,宋宜晟为什么明知道善云在整他,却还是承认了她的身份。

    不是因为他们提前约好,也不是因为要求她摆平账簿的事。

    而是因为,她就长着一张和柳后相似的脸!

    “不,不,她就是柳华章,她就是柳华章!”郑安侯疯了似得吼道。

    他早就想到过,这个善云不会同他们兄妹一条心,迟早会是一个近敌。

    但他没想到,这一刻会来的这么快。

    快到。

    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这一刻就降临了。

    只是一个换装的时间,她就悍然出拳,打得他晕头转向。

    这已经不是措手不及,而是,毫无还手之力。

    之前什么送信,什么解释,不过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不要中途生事的借口。

    给她拖出换装的时间。

    拖到皇帝彻底信任她的这一刻。

    郑安侯脸色惨白。

    “罗峰,罗峰!”他吼。

    “侯爷,罗统领处置完那两人,就去秦家请罪了。”侍卫来报。

    “混账!混账!”郑安侯气得大骂:“快把他叫回来!秦家现在,得罪不得!”

    侍卫匆匆应是,郑安侯又急忙命人送信到宫中,给郑贵妃捎口信。

    可他的人想出入宫廷,哪里有帝后的御辇快。

    此刻,长宁已经下辇。

    她是如此骄傲。

    即便知道这么做会给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依然全无惧色。

    她重活一次,怎么还肯顶着那奴字,回家。




第二二零章:逢场

    皇城外,群臣惊慌失措,没头苍蝇似得四处打听,皇城内也没消停到哪儿去。

    陛下日思夜想,追怀的大公主突然活了,还大张旗鼓地动用凤驾回宫。

    这样的荣耀,岂不叫后宫沸腾。

    何况,按照大楚的规矩,凤驾所到之处,就该六宫避让,如今是皇辇凤驾同时回宫,六宫人等,都该齐聚恭候。

    “这未央宫可是多少年都没来过了。”有年长的妃嫔感慨。

    “可不是,这平日里的朝三晚五,都拜在了贵妃娘娘的钟粹宫下,谁还知道有个未央宫呢。”陈妃颇有些阴阳怪气,又遥遥见贵妃轿辇慢吞吞而来,故意放大了声音笑道:“嗨哟,说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就到了。”

    “怎么没见三皇子和乐阳公主呢?”陈妃四下张望,发现郑贵妃身边果然没有那一双儿女,便是七皇子,也没来。

    陈妃掩面轻笑:“贵妃娘娘,这凤驾回宫,按说阖宫上下都该来迎,旁的兄弟姐妹们可早都来了,瞧我们家老六来得就早,您这……”

    其余妃嫔也有暗自发笑的。

    这嫡公主归来,最吃亏的,莫过于郑贵妃一脉。

    毕竟,那嫡公主就是个傻的,也该知道要确保自己嫡出的地位,哪里会同意郑贵妃扶正。

    所以郑贵妃此刻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幸灾乐祸,就是这宫里女人的最大特点,此刻自然是什么表情都有。

    “本宫当然知道,不过,三皇子和乐阳可不是什么旁的兄弟姐妹,”郑贵妃哼笑,得意洋洋地走上未央宫前的玉阶。

    她仰望未央宫的牌匾,微微眯目。

    这煊赫的宫殿无主多年,也是时候,为它找个主人了。

    郑贵妃忽而展开双手,她宽大华丽的袖子凌空拂过,整个人转身对向阶下,双手合十腹前,将众人的议论关在身后。

    她的大袖缓缓飘落,两个小宫女跟在郑贵妃身后,为她整理好逶迤的裙摆。

    陈妃眼睛向上翻了翻。

    她最见不得郑贵妃这幅舍我其谁的模样,倒好像自己是这未央宫的主人一般。

    陛下虽然对郑贵妃恩宠多年,但若真想立郑贵妃为后,早就立了,还能拖到今天?

    现在大公主回来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陈妃拍了拍自己身前,目光依旧茫然的六皇子,冷哼一声。

    可身后还是有人在不住议论。

    “大公主好像是从郑安侯府里接来的……会不会……是贵妃娘娘授意寻回的?”有些年轻妃嫔脑子灵活,一言既出,四周骤然冷了两分。

    若是如此,那郑贵妃的确有傲然的资本。

    嫡公主只要稍微有点良心,就会答应立后之事。

    到时,三皇子和乐阳公主当然也就不算什么“旁的”兄弟姐妹。

    陈妃顿时脸色奇差。

    即便是一侧表情一直风轻云淡的秦妃也动动喉头,抱着九公主的手臂一紧。

    昭宁。

    若真如此,姑姑也救不了你了。

    秦妃摸了摸九公主的头,也是无计可施。

    玉阶下,少女已经下辇,由皇帝亲自牵着,施施然走上铺了红毯的玉阶。

    众妃嫔避让两侧,唯有郑贵妃一人不动。

    “陛下,这便是长宁了吗?”郑贵妃笑吟吟地,眼中却挤出泪花:“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爱妃也辛苦了。”皇帝动容。

    他一见这样子就知道,郑贵妃也是知情的。

    “长宁,来。”皇帝拉着长宁来到众人跟前,声音庄严沉肃:“当日抱错,朕今朝寻回大公主,诸卿,可与朕同喜?”

    “恭喜陛下寻回大公主。”众妃嫔同声称贺。

    皇帝心满意足,为长宁撑足了场子,才转头看向长宁。

    女孩笑容妥帖,扫过那些或熟或已经忘却的面孔,没有丝毫波澜。

    “父皇……”九公主奶声奶气地小声唤道,却是伸出一双小手要抱抱。

    秦妃立刻按下九公主的手,俯身一礼:“陛下莫怪,九儿这是饿了,臣妾这就带她回去。”

    皇帝点点头。

    当着长宁的面,他当然不好去抱别的女儿。

    秦妃也脸色尴尬,急着转身要走。

    “我可以抱抱她么?”女孩清亮亮的嗓音响起,让秦妃一怔。

    “殿下,”秦妃抱着孩子稍施一礼,看了皇帝一眼,才犹豫着将九公主放到地上。

    小奶娃蹒跚着往长宁这边走来,像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长宁蹲下身,抱住这一身奶香的小公主,深深吸气。

    小公主咯咯笑着,声音清脆,伸手搂住了长宁的脖子。

    “好妹妹,”长宁摸了摸她的头,感受她鲜活跳动的生命。

    这一抱,总算将前世心中的愧疚赎去。

    皇帝见此,眼眶微湿。

    场中嫔妃立刻有低声啜泣的,无不感慨大公主姐妹情深,一声声苦了,难了,哭得想是自己丢失多年的孩儿终于被寻回来一样。

    郑贵妃一阵恶心。

    一群惯会逢场作戏的贱人,尤其是秦妃!

    那九公主早不撒娇晚不撒娇的,偏偏这个时候撒娇了呢。

    但众人都心照不宣地表演着。

    只有皇帝看到一副和气场面,是笑得真开心。

    “长宁,你就先住在这未央宫,待些时日,父皇再为你开辟新殿。”皇帝说。

    郑贵妃正了神色:“正是,陛下——”

    “不必了,”长宁忽然开口,“父皇,儿臣只想住在母后的宫殿里,哪儿都不想去,也不用兴师动众建什么新殿了。”

    前世吃过的亏,长宁怎会再吃。

    新殿上下都是郑贵妃的耳目,她挨饿的时候,连一颗果子都找不到。

    哪有母后留下的未央宫舒服自在。

    “好,就住在馥桐的地方。”皇帝心中感慨,一口答应下来。

    郑贵妃眉头紧蹙,狠狠瞪了长宁一眼,心中埋怨。

    兄长这是找了颗什么棋子,这般不听话,三言两语的,就乱了她的布置。

    让这么一个野丫头独自住在未央宫中。

    可真敢想!

    “公主是为陛下着想,但……”郑贵妃笑着上前,想拉住长宁的手,给她一点提示。

    奈何长宁笑颜如花,却是在她伸手的瞬间转身迈步上前。

    “父皇,母后生前住在何处,长宁想去看一看。”她说,混似未曾察觉郑贵妃的意思。

    “父皇带你去。”皇帝当然不会拒绝长宁这个要求,亲自带路。

    只将郑贵妃一人晾在身后。

    郑贵妃伸出的那只细白手掌逐渐攥成拳头。

    她凶悍望去,四周看笑话的妃嫔顿时收回目光,自顾自地散去。

    好你个野丫头!




第二二二章:镯子

    郑贵妃冷笑。

    翅膀还没长出来,就想单飞。

    真以为当上大公主,自己就拿她没办法了?

    “蔷薇,让程嬷嬷好好伺候大公主。”郑贵妃阴阳怪气示意,拂袖而去。

    蔷薇领命,兴冲冲地去寻程嬷嬷。

    当时凤驾出宫,郑贵妃就知道是为了接谁,所以特意嘱咐程嬷嬷跟随,此刻想必已经被陛下指给大公主了。

    既然如此,如何掰断她的翅膀,就交给程嬷嬷好了。

    郑贵妃满心以为程嬷嬷这样深宫中熬炼出来的老嬷嬷,拿捏起一个小丫头来还不易如反掌。

    却没想到,蔷薇一路小跑带回来的竟是程嬷嬷被吓病了的消息。

    “出宫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出了一趟宫,就吓病了?”郑贵妃当然不信。

    “娘娘,您是不知道,那大公主在咱们侯府里都干了什么好事了。”蔷薇急急将事情禀了一通。

    毕竟长宁以天狮撵跑了一屋子宫女,将程嬷嬷吓得尿裤子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个野丫头!”郑贵妃骂道,“陛下也这么容着她?”

    蔷薇表情尴尬:“陛下看了她的样子,就……”

    郑贵妃深吸一口气。

    “好好好,就是我乍看之下,也差点把她当做柳氏,陛下又怎么忍心责怪她。”郑贵妃冷笑,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脸孔:“可恨那柳氏死在了最美好的时候,不像我……陛下看不到她容颜老去的模样,当然一辈子念念不忘。”

    蔷薇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侯着。

    “都是哥哥,哪儿找的如此相似之人,要每天对着那张脸,简直是在给我添堵。”郑贵妃埋怨道。

    蔷薇眼睛一转,乘机道:“娘娘,现在这假公主不受咱们的控制,要不要奴婢找机会,敲打敲打她?”

    “当然要。”郑贵妃翻了翻眼睛。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贱种,享受着公主的的尊荣,我要是再不提点着她,她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娘娘英明。”蔷薇道。

    同一个消息也传到了太后的殿中。

    太后撑着椅背站起来,秦昭宁和段嬷嬷一边一个扶着她。

    “你说什么?长宁还活着?”太后惊呼,“这,这是真的?”

    太后也惊喜万分。

    “是,殿下在郑安侯府登辇,听说陛下已经验过了,而且殿下这容貌与孝纯懿皇后好生相似,断断错不了。”禀报的宫女道。

    太后受惊不小,缓缓坐回正坐。

    秦昭宁扶着她,脸上的笑就快维系不住。

    大公主回来了。

    大公主,嫡公主,最受陛下宠爱的一位公主。

    既然有这样一位公主,长公主的目光,只怕又要同她身上挪开了。

    秦昭宁低头看了眼腕上的镯子,抿唇。

    她应该再主动些。

    自己的幸福,应该自己争取。

    “恭喜皇姑祖,”秦昭宁俏笑,声音脆生生的:“又得一双儿女归。”

    太后哦了声:“这女归是真,儿,从何而来?”

    秦昭宁眨眼:“侄孙女早闻长宁殿下与那辽东慕郎定过婚约,莫不是民间谣传?”她笑容腼腆,“昭宁多嘴了,望姑祖莫怪。”

    秦太后微抬下巴,唇角笑容起,“并非谣传,只是长宁满月逢难,该走的礼节便没走成。”

    秦昭宁垂头不语,静静聆听。

    太后赞许看了她一眼,又道:“算一算,那孩子也该及笄了,如此说来,这婚约倒是该上些心。”

    “陛下刚刚寻回女儿,怕是舍不得,皇姑祖提事就好,可莫要败了陛下的兴致。”秦昭宁笑吟吟地为太后捏肩。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哀家省得。”

    段嬷嬷见此情况,也噙笑点头。

    “娘娘,长公主殿下也该来了,老奴去迎迎。”

    秦昭宁闻声手指一动。

    太后顿时望她,女孩羞红面颊,垂下了头。

    “你这孩子哟,脸皮忒薄。”太后哈哈一笑,挥手对段嬷嬷:“去吧。”

    段嬷嬷应是,来到宫门口。

    可她时间算的对,却迟迟没迎来长公主。

    “怕是被什么事耽误了。”她喃喃,又多等了一刻钟。

    此时,长公主的车架才姗姗来迟。

    “殿下。”段嬷嬷行礼。

    长公主脸色并不好看,跟着段嬷嬷就进去了。

    她刚从侯府出门,就听说睢安候传了家法要打曹彧。

    长公主岂能由着。

    她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曹彧又一贯懂事听话,她心疼的,平时都舍不得说半句重话,哪里肯让睢安侯责打。

    劝了半晌,才听明白,原来是因为昨夜率兵缉盗之事。

    “我打了他,昨夜便是他自己的主张,不打,昨夜,便是睢安侯府的态度。”

    睢安侯的话说的明白,曹彧跪在她身前,叩头请母亲离开。

    他愿意一人做事一人当。

    秦无疆可以为了柳家冤案脱离出去,自己一人奋斗。

    他不能舍下父亲母亲,但为秦无疆做这点事,还是可以担当的。

    “秦家,到底在掺和什么事?”长公主不明白。

    便是曹彧,也说不清楚。

    倒是睢安侯久经事故看出了几分端倪。

    “怕是那最沾不得的事。”

    长公主闻之变色,忍痛看了儿子一眼,拂袖离开。

    入宫之时,她又听到凤驾出宫,又迎回大公主之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显然是摸不清楚状况。

    如果长宁真的活着,还是从郑安侯府被找回来的,那郑贵妃距离后位,就算是跨出了半只脚了。

    长公主脸色阴了两分。

    楚乐阳此前对她的羞辱,她可是铭记于心。

    长公主睚眦必报的性格,此刻根本见不得郑贵妃一脉好。

    偏生是她做了皇后。

    那曹彧若想再保容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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