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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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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嬷嬷什么都没发现,但还是急着去钟粹宫一趟。
“娘娘饶命,老奴忠心耿耿啊。”程嬷嬷纳头就拜。
“看来,那丫头的防范之心是真重。”郑贵妃冷笑,揉了揉因抄写经书累得酸痛的手腕。
“不过她想得也太天真了,这六宫,还是本宫的天下。”
她身边的蔷薇站出来:“程嬷嬷,还是让娘娘告诉你,这大公主方才去了何处吧。”
蔷薇附耳,程嬷嬷打了个寒颤:“这……这公主会跟那个死人婆打交道?”
郑贵妃理了理袖口。
“旁的公主自然不会,但她就不一定了。”郑贵妃转着镯子,给屋外使了个眼色。
程嬷嬷回头,就见紫荆进屋,屈膝一礼:“娘娘,那姓彭的老婆子自尽了。”
“这晦气事也要同娘娘说,丢个就近的井里就是。”蔷薇嬉笑,还不忘瞥了程嬷嬷一眼,“这彭嬷嬷给人收了一辈子的尸,到了,却没人给她收尸,真是可怜人。”
“娘娘,娘娘饶命!娘娘饶命!”程嬷嬷连忙叩头。
她岂不知,这是杀鸡儆猴啊。
“程嬷嬷这是做什么,你是我跟前的老人,柳氏在的时候为本宫立过不少功劳,一双儿女也都在我娘家当差,本宫岂能亏待了你。”郑贵妃笑着站起来,她繁贵的衣袂从程嬷嬷眼前拖动。
程嬷嬷跪着转动,视线跟着郑贵妃裙角的雀鸟图案。
“老奴一双儿女都蒙娘娘照顾,娘娘但有吩咐,不敢不从。”程嬷嬷忙道。
郑贵妃只要吐露半点她当年出卖柳后的事,那大公主就能放出天狮活吃了她。
她没有退路。
“本宫这儿,有个天大的秘密要说予你听。”郑贵妃眼珠转了转,眼角的细纹随着笑意更加深刻。
程嬷嬷跌坐在地。
她久在深宫,最明白所谓的秘密才是杀人利器。
不论最后结果如何,知道秘密的人,一定会死,就像那个珠儿。
珠儿被挂在未央宫后花园的枝头上,还不是因为,她替郑贵妃给春晓带了话。
程嬷嬷知道,自己大限已至。
“你放心,你的儿子深受本宫兄长信任,女儿也在伺候我郑家的小姐,你若愿意我可以替我那侄儿做主,收了她,从此一生荣华享之不尽。”郑贵妃说。
“嬷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您还不谢娘娘恩典?”蔷薇阴阳怪气地催问。
“谢……谢娘娘恩典。”程嬷嬷一个头磕到地上,迟迟难以起身。
一夜草草而过。
天色泛起灰蒙蒙的微光。
雨停了,油绿的枝叶偶尔砸下几滴雨珠,在地砖上吧嗒一声,格外响亮。
窗外的脚步声也很明显。
步履蹒跚沉重,是个老妇人。
长宁睁眼,睡在她一旁的天狮早已立起头警惕地盯着窗框。
窗外的老嬷嬷正要敲窗,长宁已经先一步拉开窗户。
“程嬷嬷,许久不见了。”长宁施施然开口。
程嬷嬷打了个寒颤,不知是晨曦风寒,还是被长宁突然开窗吓得。
“屋里没有守夜的,你有什么话,进来说便是。”长宁冲门前扬了扬下巴。
昨夜她接了天狮过来,自然没有宫女敢给她守夜,也不需要别的宫女。
如今天狮已经八个月大,和大楚寻常成年犬一般大小,鬃毛浓密威风凛凛,不知情的,还真当它是头黑毛狮子呢。
程嬷嬷看到天狮就开始腿软,可想起自己的一双儿女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进门。
“老奴也不和殿下绕弯子,今儿来是替娘娘问您一句话。”程嬷嬷也没行礼,站在桌子外同长宁说话。
长宁穿着蚕丝白的中衣,随便披了件架子上的外罩:“说吧。”
“今儿就是三司会审的初审,您若是被传去作证,可知如何开口?”
长宁眉目清冷,睨她:“如实开口。”
程嬷嬷也不答,只机械地复述郑贵妃的话。
“彭嬷嬷您也见过,想必当年的真相您都清楚,”程嬷嬷到现在想起贵妃昨夜说的真相还是不寒而栗。
当初大殿里发生的事封口极严,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才知,竟然是柳一战派人行刺陛下,还被柳后挡刀救驾。
“您的目的已经达到,您也知道,这事是造不得假的。”
长宁不语。
这都是当年旧事,传了十五年,郑贵妃的确无从作假。
程嬷嬷又说:“那您就该知道,娘娘与侯爷的难处。今日三司会审,还请殿下体谅。”
程嬷嬷屈膝一礼:“娘娘和侯爷,这也是在为殿下的生母报仇。”
“报仇,”长宁眼皮一抬,冷笑:“她还真是会作顺水人情。”
第二六五章:会审
程嬷嬷自然没资格代表郑贵妃同长宁谈判。
她只是一枚弃子罢了,传了话,就该走向灭亡。
长宁也不屑同她多说,只是凉凉吐了句:“你若诚心诚意伺候母后,可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程嬷嬷浑身一颤。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可会让她送死?
“都一样,你们都是吃人的!你也别想挑拨我和娘娘的关系,别想。”程嬷嬷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被长宁蛊惑。
长宁笑笑:“那你就回去告诉郑贵妃,让她有空还是多操心操心她自己吧。”
女孩扬起下巴。
她如今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但也不确定真相如何。
总之,郑贵妃这一次是弄巧成拙。
想借母后的死激起她对柳家的仇恨,进而放弃报仇,放弃铲除郑家这枚毒瘤的机会。
简直可笑。
便是冲郑安侯为非作歹这么多年,长宁也不会放过他们。
她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任由郑安侯搅浑大楚的朝政吏治。
程嬷嬷满眼绝望。
三司会审上,一旦有大公主的证词,郑家就会彻彻底底的陷入被动。
她被迫前来提醒,赌上的是自己的性命,却还是没能改变大公主的主意。
这个女孩,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程嬷嬷像是第一次见到长宁容貌时那样震惊地望着她。
长宁身材娇小,只穿着雪白中衣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单薄,但蕴藏的力量却是无穷尽的。
只需要动动口,就可以让她效忠的主子头疼至此。
长宁。
大公主。
她已经是这大楚内宫中,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了。
“咚咚”的叩门声响起。
“殿下,大理寺派人来请,说是巳时开审,问您是否愿意出堂作证。”银乔道。
按着规矩,若是有皇家女眷出堂,需得提前准备许多礼节,何况长宁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传唤的,大理寺这才提前四个时辰派人来问。
程嬷嬷一个激灵。
长宁却越过她,施施然开口:“叫大理寺的人准备着,本宫收拾停当便过去。”
“殿下!”程嬷嬷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自觉不配说什么。
银乔已经带着宫女们进殿伺候长宁晨起。
流水的宫女从程嬷嬷身边走过,每一个都极有规矩,并没有问程嬷嬷在此的原因。
程嬷嬷像是失了神,摇摇晃晃出了殿。
守在未央宫门前的钟粹宫女见状就知道事情没成,匆匆跑回去报信。
郑贵妃气得摔了茶盏。
“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丫头!”
“娘娘!”蔷薇连忙挥手将宫女们撵出去。
如今这长宁公主可不是她们计划里的傀儡贱婢,这样大声斥骂,保不齐就会被哪个有心人听了传出去。
郑贵妃还在“病中”又赶着为先皇后抄经祈福,怎能传出这等话去。
“娘娘息怒。”她添茶。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那柳家分明就是有谋反之心,兄长也不算冤枉他们,可她还是不肯罢手,亏得本宫费尽心思安排!”郑贵妃不免恼怒。
“娘娘别急,那程嬷嬷装病这些日子,分明是贪生怕死不敢为娘娘效力,便是废了这枚棋也没什么好心疼的。”蔷薇劝道。
郑贵妃黑着脸:“本宫岂会不知,但今天这楚长宁出庭作证,兄长在朝中的处境可就难了。”
她遥遥望去,天边朝阳升起,橙红的旭日光芒消散。
长宁已经乘上马车出宫。
大理寺衙门也早就准备好一应规矩。
主审的大堂用落地实木屏风隔断,里面还加了三层纱帐,再往内,才是一处装饰雅致的小室。
茶具雅座俱全,静候长宁驾临。
此前长宁入宫用的是全幅皇后仪仗,但今日她出宫乃是去往大理寺作证,并非什么喜气事,故而没有使用仪仗,轻装简从。
饶是如此,也是浩浩荡荡的二三十人相随。
大理寺还未开审,三司会审的三位主审刑部尚书康子明,大理寺卿成大人和身兼御使大夫与主审官的秦太傅率众在大理寺正门相迎。
长宁下了马车,与众人平身。
倒不需耽搁太久,长宁便被引往大堂右侧那处为她开辟的雅间。
大理寺大堂的审理有封闭有公开,但因此案在百姓中流传开来,故而决定公开审理。
大堂开放,自然有不少百姓前来围观,外面也很快嘈杂起来。
大理寺卿拍了两次惊堂木,还不忘看向屏风后面,生怕长宁一句太吵,对他今后的仕途有什么影响。
帷幔后的噪声倒不是很大,长宁这边心事重重,也懒得管外面。
围观的百姓中却有两人分外扎眼。
秦无疆。
今天这么大的事,他当然要来。
将找春晓的事交代给曹彧后,他便急着过来凑热闹。
看看那嚣张如许的郑安侯还能猖狂多久。
而另一个,则是个长了一脸斑的驼背汉子,他躬着个腰,却偏偏要往人堆里挤,撞到秦无疆才嘿嘿一笑:“抱歉抱歉。”
秦无疆蹙眉。
这汉子看着粗俗,身上却带着淡淡的牡丹香,还是极为名贵的一种洛阳牡丹。
只有南边的贵族雅士才用这种熏香。
庄公子咧嘴一笑,将秦无疆挤到一边,旁若无人地站在大堂正中央。
“喂,兄台,你……”秦无疆拍拍他的肩。
庄公子扒拉开他的手,很是硬气:“我看热闹,不行吗?”
秦无疆看着他那一脸斑有些倒胃口,撇撇嘴,正要开口,就听惊堂木一响。
四周衙役肃穆地喊着威武,百姓们也跟着安静下来。
大理寺卿先向长宁方向躬身行礼。
秦无疆的眼珠子立刻跟上,嘴也不自觉地咧开。
长宁不需要回答,大理寺卿成大人又对秦太傅等同僚拱手,这才开口。
“带方谦!”成大人令。
立刻有衙役将堂下押着的方谦领到大堂。
长宁也命人拨开薄纱,透过屏风的缝隙观察。
方谦还穿着告御状时的衣裳,气色也还算不错,今日是给老将军伸冤的日子,他显然很亢奋。
长宁盯着他,眼皮微微垂下。
方谦若是知道,祖父在十五年前就曾行刺过皇帝,还会这样兴奋吗。
大抵会和她一样,不肯相信吧。
“堂下何人?”
“庆安县守军细柳营大统领方谦,见过诸位大人。”方谦倒不怯场,铿锵有力地开口:“方谦几经周折,从庆安侯宋宜晟手中取得了真正的出入库账簿,请大人明鉴!”
第二六六章:巧言
??H?????o?j?n??9a??lp(x??????y????XT?sE??~??来。”成大人道。
这本账簿是重审此案的关键,他们也都知道账簿的存在,不过到底还没人认真检验过。
方谦取出账簿,由大理寺丞亲自转呈给大理寺卿。
成大人翻开账簿,那关键一页是放在最上面显眼的位置,将同一日入库两批军火的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两方兵器库印鉴盖得准确无误。
大理寺卿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转而递给大理寺丞。
寺丞按规矩送到老太傅眼前审阅,太傅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账簿,顿时按着太阳穴向后栽靠在椅背上。
“老大人,”寺丞伸手虚扶,另有同行的负责笔录的御史台副使上前搀扶。
秦太傅摆摆手,寺丞躬身行了个礼,才转向刑部的康老大人。
经过火烧证据的事,康子明对秦太傅是感激涕零,此次办案已经决定唯秦太傅马首是瞻,老太傅草草看了一眼,他也没有细看。
那缺失一页写的清楚明白,他虽老眼昏花,但也不是不识字。
“这简直是荒唐!成大人,”康子明看向成大人。
这三司会审历来是在大理寺进行,大理寺卿身为一寺之主,自然是主审,即便秦太傅顶着主审的名头,也不好在人家的地盘上喧宾夺主。
成大人心里叫苦。
他可巴不得老太傅将主审的事接过去呢。
这万一要是冤枉了郑安侯,那可是了不得的事,但审得稍有问题又会被柳家长大的大公主记恨。
真是进退维谷啊。
不过现在堂上堂下这么多双眼睛,成大人自然要秉公办理。
“来人,速去将刑部递来的证据取来比对。”成大人下令,立刻有衙役将救下来的相关证据呈递上来。
大理寺、刑部及御史台各出三名官吏上前清点,哪一方也做不得假。
唯有方谦看着这部分烧焦的证据有些不安。
万一将和账簿比对的关键部分烧毁了,可怎么是好。
屏风后的长宁却是表情平静。
方谦久在边疆不通朝中政事,自然不知道长安各个部门的行事规矩。
当初柳家一案乃是天翻地覆的大案,相关证据除了刑部保留的原版外,还有一份备份。
甚至于上呈皇帝的折子中也会有所提及,便是史官那边也要送去一份作为记录,流传后世。
虽然都是片面,但总算是一份佐证。
所以说,郑安侯火烧证据根本无济于事,可以说等同于狗急跳墙。
不过长宁更怀疑的,是郑安侯有心利用此事将康子明拉下来。
正如她此前对秦太傅的提醒一般,那素有清名的刑部左侍郎成明矩前世就被郑安侯暗中控制着,故而刑部尚书一旦换上成明矩,对郑安侯是百利而无一害。
“启禀大人,所有刑部旧证已经比对完毕。”几位官员清查完毕,呈上了与账簿内容相关的证据。
“此账册所记其余内容与旧账完全相同,字迹也一模一样,其上所盖印鉴也和柳家搜出的官印相吻合,请大人过目。”
成大人看过又传给其余几人看。
“大人,所谓老将军私藏军火,实乃贼子存心冤枉,望众位大人明鉴,替老将军做主!”方谦跪倒,抱拳请求几位主审为柳家平反昭雪。
事情审到此处,似乎都不需要请长宁出面作证。
一个有着官印的账簿就足以推翻之前的一切。
但本着正大光明的堂训,还是应该传被告上堂,尤其是郑安侯这种当时的主审。
“去请郑安侯来堂上一趟。”成大人道。
此事郑安侯还未定罪,贵妃虽然在后宫出了些岔子,但总归根基还在,成大人依旧客气。
郑安侯早有准备,施施然上堂。
他官居一品,场中也只有秦太傅能受他一礼,但郑安侯颔首过后,秦太傅却扶额闭目,全做未见。
郑安侯也不恼,转视线向左。
屏风将大堂与雅间隔断,郑安侯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坐在里面。
那个他亲手捧上去,以为能助他从此一帆风顺的“傀儡”。
大楚正儿八经的嫡公主。
楚长宁。
每每想到此处,郑安侯脸上肌肉就忍不住抽动。
什么叫弄巧成拙自讨苦吃,说的便是他了。
处心积虑扳倒柳家,为的就是不让这位正牌嫡公主活着,阻碍他妹妹入主未央之路。
却不想,柳家是除掉了,仇怨也结下了,今日还被麻烦找上来,人却没杀掉。
楚长宁不但活了下来,还活借他的手成了大公主。
郑安侯有的时候真的想一巴掌拍醒自己,让这噩梦醒来。
他怎能如此愚蠢。
又或是,这对手太聪明,聪明的非常人所能理解。
郑安侯袖子里拳头攥紧。
难道这就是天命所归?
不。
他一步一步,从三品小侯走到今天,他决不能轻言放弃。
“大殿下。”郑安侯唇角带笑,拱手施礼。
场上百姓一听便沸腾起来。
大殿下!
“屏风后面的,是大公主殿下!”围观的百姓叽里呱啦议论起来,尤以秦无疆身边那位驼背长斑的庄公子为甚。
“长宁公主!长宁公主!”庄公子恨不得把脖子伸进屏风后,一睹长宁真容。
这可是慕清彦的未婚妻呐!
是那梅妻鹤子的慕郎命中注定的红鸾星。
庄公子怎忍得住好奇心,冲动之下这腰也不驼了,人站得比秦无疆还挺拔两分。
秦无疆抱肩。
这人谁呀,敢跟小爷我抢位置?
“兄台,认识长宁公主?”
庄公子白了他一眼:“当然。”
秦无疆苦笑不得。
大堂里,方谦却是怔住。
怎么来了一位殿下?
他自从告了御状就一直被羁押在天牢中,后转押大理寺,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更不清楚这所谓的大殿下是何方神圣。
“公主有旨,她虽系出柳家,但也不敢徇私枉法,只请几位大人照实审理,勿让奸滑者得意,昭冤者以清白。”银乔走出屏风施礼道。
三位主审俱站起身,向屏风后拱手:“遵旨。”
系出柳家。
这四个字却让方谦震撼。
柳家哪里还有人。
还是大公主。
方谦转瞬想到柳后诞下的嫡公主,陛下序齿在众公主之上的长宁公主若还活着,可不就是系出柳家的大殿下。
且听这话,分明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多谢殿下!”方谦重重叩头。
郑安侯却是冷笑,也开口:“殿下所言甚是,臣多谢殿下秉公持正,为臣伸冤。”
“为你伸冤?”方谦瞠目,顿时怒火滔天:“你陷害老将军一家,你还伸冤!”
郑安侯却是冷然拂袖:“大胆!”
他朝天拱手,字字铿锵:“本侯乃陛下亲封正一品侯爷,官拜户部尚书,你不过七品武将,安敢污蔑本侯!”
“你!”方谦气得站起身,另一边成大人立刻圆场:“郑安侯息怒,先将事情说清,本官也好为侯爷做主。”
郑安侯拂袖,转对堂上:“各位,本侯受陛下恩旨,审理柳氏一案的诸卷在此,可有徇私枉法之处?”
“这……”成大人迟疑。
第二六七章:令色【加更】
?????qa?}6?h ??P??Nr?? ??e?B?1?D?? ??》????PsH??一案,审理过程中的确没有任何错处。
从获悉到取证,再到密奏皇帝,所有流程当时虽是秘密进行但时隔十五年早就已经记录在案,在场诸位大人也早就从卷宗上看得清清楚楚。
是宋宜晟先想庆安侯秘报,柳家私库秘密囤积兵器,意图谋反,郑安侯查证属实禀报皇帝,再由皇帝下旨奇袭庆安,人赃并获。
直到柳一战全族伏诛,笔笔在册。
若说郑安侯徇私枉法,他徇得是哪桩私,枉得又是什么法?
成大人转而看向秦太傅。
真要是此事属实,郑安侯这失察罪名不小,但似乎方谦对郑安侯的指证却并不成立。
秦太傅看了郑安侯一眼,转而望向屏风处。
长宁静默。
这一次,郑安侯也蹙眉。
宫门落锁,昨夜的宫中发生的事他并不清楚,长宁原本一心为柳家伸冤要置他于死地,今日却突然不语,他心中怎能不生疑。
不过这倒是给了他机会。
郑安侯得意一笑,忽而清了清嗓子。
陈蒙拱手:“诸位大人,我家侯爷近日腿上受了风寒。”
成大人立刻明白,使了个眼色。
“还不给侯爷看坐。”
“便是你与宋宜晟狼狈为奸,大人,宋贼当时不过是个碌碌无名的小子,连庆安伯的爵位都没有,岂能筹谋这等大事!”方谦见这罪魁祸首竟然堂而皇之地坐下,心中愤怒难耐,喝出声来。
他这些日子在天牢里翻来覆去的想,此时可不是灵光一现,而是真的摸透了郑安侯和宋宜晟的路子。
这也是成大人他们想说而不敢说的事。
“对,”郑安侯突然开口:“本侯正要问问宋宜晟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口口声声,说是在他手中得到这样一本账册。”
“来人,带宋宜晟!”成大人立刻道。
案子总要查到宋宜晟的身上才算开始。
那宋宜晟可是陛下亲自下旨押送天牢的,又是个不露脸的三品武侯,成大人倒还不放在眼里。
宋宜晟早就在堂下候审,此刻身着微脏白色中衣,手脚都带着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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