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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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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晟早就在堂下候审,此刻身着微脏白色中衣,手脚都带着镣铐上堂。
长宁透过屏风缝隙,一双明眸从宋宜晟露面的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他。
宋宜晟。
风光无限的宋宜晟。
谋朝篡位,顺利登基的宋宜晟。
骗得她团团转的宋宜晟。
你也有今日。
宋宜晟也和郑安侯一样,率先看向左边的屏风。
诡异的默契,让两人的目光透过狭窄的屏风间隙交汇。
长宁黑瞳耀目。
“华章,”宋宜晟脚步一转,要向屏风走去。
押送他的衙役立刻推了他一把。
宋宜晟一个踉跄倒退两步,手臂上的红肿的鞭伤擦过铁链疼得他龇牙。
“宋宜晟,你还敢提她的名字!”方谦瞬间红了眼,上前几欲撕扯,同样被衙役制住。
成大人一连拍了两下惊堂木。
方谦冷静下来,虎着脸站在一旁。
若非宋宜晟突然吐出华章二字,他也不会如此激动。
那个一把弹弓逼得他下不得树的小姑娘。
没了。
他怎能忍心!
华章小姐待宋家是何等真诚。
方谦闭上眼,耳中响起成大人的喝问。
为柳家沉冤昭雪。
让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到地下去给华章道歉吧。
“大人此问,宋某不明白。”宋宜晟稳住心神,环顾四周。
“罪臣因冒犯公主被陛下降罪,不敢分说,但大人今日所审,似乎并非此事。”宋宜晟睨了方谦一眼,挺直脊背。
郑安侯舔了舔嘴唇。
这宋宜晟虽说蠢得错把珍珠当鱼目,导致他们现在局面困顿,但当面锣对面鼓的对峙还是不弱分毫。
成大人一时尴尬。
总不能是陛下定错了宋宜晟的罪状吧。
“庆安侯,你休要借口狡辩,今日这三堂会审是陛下特旨钦批,你若想找什么审讯你的旨意,便是自讨苦吃了。”唐子明出言喝道。
宋宜晟拱手:“不敢,小侯虽在狱中,但陛下尚未夺爵,就仍是我大楚的三品武侯,如今出堂受审,也不至……和这七品小卒为伍吧。”
“你!”方谦攥拳。
又一个要坐下的么!
屏风后忽然传出一声女子的轻咳。
长宁未语,却是银乔再次露面。
宋宜晟急切看向银乔,银乔却根本不认识他,只淡淡道了句:“殿下乏了。”
“是,”成大人站起身,冷笑一声:“庆安侯?”
宋宜晟盯着屏风。
那边却放下纱帐,再不见女孩冷戾的黑瞳。
“好,我说。”宋宜晟开口。
“想必各位都知道,我宋宜晟与柳家大小姐有婚约在身。”他站在大堂正中,竟是气度不俗。
这话一出口,便是一片窒息的沉默。
在场大小官吏有的没有的,全都控制不住地往那屏风后面瞄去。
柳家大小姐,不就是陛下认回的嫡公主么。
那这屏风后面的……
百姓们也议论起来。
大公主从前的身份昨儿一早就由皇榜张贴出来,公之于众。
因为太过传奇,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如今宋宜晟重提与柳华章的婚事,他们才想起来。
这二人,岂不是有婚约在身?
围观者众多,说什么的都有。
原来这大堂上的男子,竟然是大公主的未婚夫!
秦无疆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个人渣。
到了这一刻,还不忘抹黑长宁!
庄公子也不乐意了。
“这人什么东西啊,大公主是他高攀的起的?”庄公子话痨一开腔,顿时盖过一众议论。
“简直胡说八道!他放屁!”
庄公子易容成这幅模样,那是放飞自我的存在。
“大公主明明在出生的时候就和辽东慕郎定了亲,跟你有哪门子的婚约?站着说话不害臊!”庄公子叽里呱啦一通骂,可叫秦无疆听得浑身舒服。
“宋宜晟,这可不是什么舒服的开场白。”他抱肩嘲笑。
宋宜晟脸色有些发黑,却发现那屏风后的人没有半点动静。
她不怒不恼。
也没有出来,拔剑要他性命。
这样的无视,让宋宜晟心烦意乱。
不,他是她报复的目标。
他是她最大的敌人。
她的眼中,必须只能有他。
“正是因为这桩婚约,柳一战对我重重打压,打着为了孙女的旗号,不许我从军,只让我在营中库中管理,半分官职也未尝给我。”宋宜晟冷着脸,下巴微扬:“也正因如此,我才见到他私藏刀柄,豢养私兵的罪状!”
“你放屁!”方谦怒喝。
惊堂木再拍。
“肃静!
第二六八章:木珠
?g???C)???|I??Untf*'〃aYn%n??=???tYEb?^????8???E??牙切齿,虎着脸狠狠盯着宋宜晟安静下来。
宋宜晟却是三分得意七分平淡,装得一本正经:“大人明鉴,方谦说是从本侯手中得到的这本账册,那本侯倒要问问,他从何得来,为何宋某对此一无所知?”
方谦脸色一沉,他之所以全叩在自己头上就是因为不想牵连到“莫小姐”。
如今情况尚不明朗,莫小姐还在宋宜晟的人手里,若他将莫小姐的身份说出,只怕会引起宋宜晟家人的报复。
方谦尚不知道,别说是宋宜锦已经入狱,就算宋宜锦当了天星,封了宋贵人,也动不得他的“莫小姐”了。
“你休想狡辩!”方谦眼一转,便对三位主审抱拳一礼:“大人明鉴,这账簿是下官从他庆安侯府的库房密室中盗出的,库房密室足有三把钥匙,当日失窃你还闹得满城皆知,宋宜晟,这件事你抵赖不得吧!”
屏风后的长宁止住动作,暂且坐回原处。
这些日子里宋宜锦并非唯一一个成长的,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成长。
方谦也是如此。
他在狱中怕是没少翻来覆去想这堂审上的对峙,这才有今日的不落下风。
宋宜晟上下打量方谦。
这愣头青今日倒是出息了,又忘记是谁在庆安擒下他,险些要他小命的事了。
“方谦,你还真是无孔不入,当然本侯是丢了东西,但本侯丢的,却是本侯父亲留给本侯的传家之宝,与这账簿何干?”宋宜晟嗤笑。
“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丢的,是传家之宝?”
“笑话,本侯丢了什么本侯自己不知道?”宋宜晟轻蔑一笑,“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本侯丢的不是传家之宝?”
宋宜晟一口咬定他与方谦所呈账册无关。
这虽不足以洗脱他诬告的罪状,却是一个极为难缠的理由。
因为如此,即便证明柳家是冤枉的,也无法证明宋宜晟和郑安侯与此冤案有直接的联系。
宋宜晟不愧是宋宜晟。
可真是巧言令色,擅钻空子。
长宁眯了眯眼,端起手边茶盏。
倒是银乔紧张的手揪来揪去,一张帕子都被捏出十八个褶子。
而大堂上。
方谦到底是个耿直汉子,即便经历过这么多,学了些勾心斗角,但终究不是宋宜晟这条老狐狸的对手。
他嘴巴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真要说证据他是有的。
莫小姐以善云之身在宋宜晟府中为奴,助他偷得证据证明自己父亲清白,说出来也算是一份证据。
只要请莫小姐上堂对峙便可。
但这样一来,便将莫小姐的身份公开,莫小姐的奴契怕是还在宋家,到时候可如何脱身。
而且她一个女儿家,若上了这大理寺大堂,还顶着一个奴字,日后该如何见人?
方谦有时想起那“莫小姐”充满斗志的眼神,就担心她一朝复仇成功,便会失去活下去的信念。
再加上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宋家的逼迫。
方谦简直不敢再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庆安侯府中得到的?”成大人也问。
秦太傅眉头也蹙。
这个细节是他之前所忽略的,现在宋宜晟矢口否认,似乎的确需要证据。
方谦却闭口不言。
他堂堂男子,若连一个无辜女儿家都保护不了,还凭什么给柳老将军复仇。
“大人明鉴,方谦七品之身,岂当不得证据。”
雅间中,长宁饮茶的手一顿。
她料想,方谦这样忠良之事必不会供出她来。
“方谦,你是告状的人,这天底下哪有告状之人自己做证人的道理。”宋宜晟逼近一步,眼睛不忘瞟向屏风:“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证人吧。”
方谦这次更明白了。
宋宜晟就是想将莫小姐牵扯进来。
那他就更不能叫宋宜晟如愿。
“没有。”方谦别过头。
宋宜晟看向屏风。
长宁还是不动声色,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长宁这个时候就应该跳出来承认她是善云,就是她配合方谦偷走的账簿。
如今的长宁已经是大公主,凭她的身份,不会有任何人敢质疑她的话。
那就是铁证如山。
宋宜晟拼着这份铁证如山,也要逼长宁露面,可她却偏偏不急不躁。
柳华章。
她到底在想什么。
“方谦,你再想一想。”这次是秦太傅开口。
他更希望证据严丝合缝。
“管他是从哪儿得来的,只要账簿是真的不就成了?”庄公子又开始嚷嚷,倒好像是方谦请来的托。
秦无疆却是越看他越顺眼,已经勾肩搭背地附和起来:“就是。”
宋宜晟攥着拳头。
他当然认识秦无疆。
不过这个时候,他告诫自己要沉住气。
他已经输给柳华章一局,决不能再输这第二局。
否则,他将万劫不复。
“方谦没有,我却有证据!”宋宜晟忽然开口,便是郑安侯都挑眉望他。
成大人与康秦两位主审交换眼色。
这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庆安侯有何证据?”成大人问。
长宁挑眉,侧耳听着。
“我父一生戎马,未尝留下什么家业,唯有这传家之宝是父亲留给我的一件信物。”
“信物?”成大人更不懂了。
“正是,此信物是一木珠,乃我父亲亲手磨制,要我持木珠到长安寻他的旧友照拂。”宋宜晟颇动声色:“父亲便知他走后,我孤儿寡母会受人欺凌,这才留下后路。”
场上一片寂静。
宋宜晟又道:“如今我失了木珠,自不敢寻父亲旧友,但今日事发,我也不得不说出实情,大人,您只需张榜寻人,若三日内寻不到此人,宋某认罪便是。”
场上嗡地一声乱了起来。
方谦也摸不着头脑。
宋宜晟这是唱得哪一出?
便是郑安侯也眯着眼,仿佛初次见到宋宜晟一般。
这条狗果然奸滑,竟背着他安排好了这样一出大戏,那杨德海必定已经安排人手去了。
幸好他还没有开始全推给宋宜晟,否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成大人,殿下都说了不敢徇私枉法,您该不会是要偏听偏信方谦一人之言吧。”郑安侯坐在圈椅上理着袖子,慢条斯理道。
方谦有些坐不住。
宋宜晟此言一出,他也想起了那枚木珠。
莫小姐还交给他保存过一段时间。
但若叫宋宜晟借此钻了空子,证明自己,岂非可恨?
“大人,这账簿的确是从宋府盗出来的!”
第二六九章:还敢
“先去张榜。”成大人却不敢只听方谦一人的。
他作为主审,当着一众百姓的面,必须要做到公正无私,没有让人诟病的地方。
宋宜晟眯着眼瞥了方谦一眼。
既然方谦不肯招出柳华章,自然不能将木珠也被同时盗走的事说出。
否则,他不但自相矛盾,还同样牵连了柳华章。
而宋宜晟则不然。
他在赌。
赌这三天之内,持令者能找到春晓。
只要找到春晓,他们就会知道,春晓手里根本没有他们要的东西。
到时,墨子行会的人就只能出面承认,因为只有救他才能得到木珠的下落。
宋宜晟扬起下巴。
这就是他故意透露春晓消息给云月长的原因。
当日他被盗走的那枚家传木珠,正是持令者和云月长口中的“那个东西”,也就是矩子的身份信物,矩子令。
杨德海手臂上的混元刺青也是用此木珠烙印下的。
因此木珠材质特殊,混圆天成,不惧火烧水浸,方能烙下那样至圆的印记。
当时,长宁窃取账簿时,顺手牵羊,将那不起眼的矩子令一同盗走。
如今,宋宜晟可以肯定,矩子令就在柳华章手中。
也就是当今的大公主,长宁。
不过木珠既是从他密室中盗走的,宋宜晟相信,长宁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轻易告诉别人。
那春晓,显然也是不知情的。
否则当日春晓被墨子行会的人抓住时,早就出示矩子令证明身份,还有他什么事。
自然也就没有后面,他接任矩子之位一事。
宋宜晟关在牢里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谋划如何自救,郑安侯要推他顶罪,持令者也在算计他的矩子令,却正给了他两厢利用的好机会。
如今持令者得知春晓手里根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后,只能选择救他。
而长宁。
既然她手握墨子机关术,就该知道矩子令是何等重要,决计不会交出去,何况今日她已经露面,中途离开必将被人诟病。
宋宜晟勾起唇角,将木珠的形象画在纸上由衙役张贴出去。
爹,您在天之灵可要保佑儿子完成您的嘱托。
“大人!”方谦呼道:“难道就因为一颗木珠就断定这账簿不是从宋府得到的吗。”
成大人摇摇头,依旧命人张榜。
长宁没有动作。
这件事的确宋宜晟抢占了先机,她已不能阻挡。
女孩坐在屏风后,手指转动茶碗的宝顶盖。
不过今日她终于知道,那枚一直和连环弩锁在机关匣里的木珠到底是什么了。
宋宜晟寻找宋父旧友的信物。
长宁眼珠一动就知道,那所谓旧友,应该就是墨子行会。
木珠,竟也是墨家的东西。
她按了按眉心。
果然,事情还有出乎她意料的地方。
今时今日,已经不是她刚获新生时的境况了。
彼时她在暗,宋宜晟在明。
凭借前世的先知和自己不俗的实力,她当然算无遗策所向披靡。
但今天。
她恢复了嫡公主的身份,回到了长安,站在整个大楚的巅峰之处,自然一举一动备受瞩目。
她在明,敌人在暗。
来到别人的棋盘上,面对更多更强的对手,她当然难像从前那样轻松自如。
春晓的事便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她忙着查清母后遇刺的真相,便没有足够的精力看着春晓,被墨子行会的人钻了空子,将春晓骗出宫去。
如今春晓失踪三日,必定是落在了墨子行会手中。
长宁冷哼,心道:“好个墨子行会。”
不愧是宋宜晟前世的第三只手,竟然能把触手伸到宫里,将人从她身边抓走。
看来因为宋宜晟的关系,这墨子行会已经同郑安侯暂时联手。
“大人,已经张榜完毕。”衙役禀报。
成大人嗯了一声,又看向秦太傅,“既然需要时间证明,那……这初审便先告一段落?”
秦太傅眉头紧皱看向屏风后。
倒是秦无疆沉不住气:“不可!这还什么都没审呢,怎么就告一段落了!”
“住口!”秦太傅喝道:“搅乱公堂,你可知罪!”
秦无疆撇撇嘴。
成大人显然认出了秦无疆,摇了摇手没有跟他计较。
秦无疆却急了。
这长宁在干什么,怎么迟迟不开口?
大理寺卿请她来,当然不是要审问她,而是要她为柳家作证的。
虽然没有问到长宁,但以她大公主的身份,明明随时都可以开口作证,为何要拖着,任由宋宜晟嚣张至此。
终于,在场上气氛陷入凝滞前,长宁开口了。
“宋宜晟,你如今,便只有这些斤两了吗?”女孩子的嗓音清澈冷冽,让人闻之精神一震。
宋宜晟更是舔了舔唇,跨前一步靠近屏风。
立刻有衙役阻拦。
他越过两名衙役向屏风后喊道:“华章!”
“华章?”方谦瞪大眼猛地转头。
屏风后是华章小姐?
“放肆!”银乔隔着屏风冷喝。
“是,长宁……公主,”宋宜晟改口,声音颇为急切:“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你所知道的只是片面,柳一战谋逆,证据确凿!”
屏风后面突然传来凳子翻倒的声音。
是长宁猛地站了起来。
“你不就是在赌本宫的名声么。”长宁走出屏风。
银乔为她戴好兜帽遮住容颜。
宋宜晟看着这身形,一眼就认出了长宁。
确切的说,是善云。
他一时苦笑。
善云。
柳华章在官奴司吃了半月的苦,身形消瘦下去,竟逃过他的眼。
也是他太疏忽。
以为亲眼看到柳华章死了,就放下了戒心。
以为日后就能一帆风顺。
“华章小姐?”方谦不敢相信,此时倒是秦无疆在外面提醒了一句:“柳家的华章小姐,就是陛下新认下的大公主。”
大公主,是柳华章。
“华章小姐,您要为老将军伸冤呐!”方谦猛扑上来,一头跪在长宁脚下。
有衙役阻拦,他没能摸到长宁的裙角,但方谦却似找到了主心骨:“殿下!老将军束手就擒,全族赴死,怎么可能心存谋逆啊!”
长宁浑身一颤。
外祖父在庆安手握重兵,想造反即便称不上一呼百应,也绝不会被郑安侯那区区千人禁军灭掉。
便是护宅的柳家军也足可以保护祖父杀出一条血路,又怎会甘心赴死。
“宋宜晟,你这忘恩负义,狼子野心的畜生,时至今日,竟还敢蛊惑我!”长宁一声断喝,清亮亮响彻大堂。(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七零章:好奇
一?cJ??v???1I??N?bP??‘???+z?v??OT??N09{0S?'????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你也要听听我说的吧。”宋宜晟声音恳切,竟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你说的,”长宁扬眉,“宋宜晟,时至今日,你还要撑着头皮演下去,你可真是厚颜无耻啊。”
“我——”
长宁跨前一步站到宋宜晟面前,打断他的话。
“你要说什么?说你对我痴心不改?但我在你府中蛰伏的这些日子,可是看你三妻四妾,一呼百应,豢养的女子不下十人。”长宁轻笑。
宋宜晟张口欲言,被银乔一声呵斥:“放肆!公主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
“还是说你无辜冤枉,说柳家当真谋反,说你只是为国尽忠?”
长宁拂袖转身,只留给宋宜晟一个背影。
她对着三位主审,声辞郎朗:“诸位大人,方才方谦所说的一切,本宫都可以为他作证。”
“这……”成大人望向秦太傅。
秦太傅却似早有准备,半点也不惊讶。
自他知道这位长宁公主就是柳华章以来,早就猜到方谦背后的人是谁了。
只是方谦不知为何,适才极力隐瞒,长宁也不肯露面。
让秦太傅以为是大公主爱惜名声,这才不动声色。
毕竟在官奴司和宋家为奴的经历上不得台面,若能隐下此事,自然是隐下为好。
大公主不出声自有不出声的道理。
但现在宋宜晟却仗着大公主爱惜名节,竟死抓着账簿来历不放,还引出了宋父从前“旧友”之事来做证。
大公主若再不路面,只怕方谦动他不得。
“殿下要如何证明?”成大人问。
长宁看了方谦一眼:“因为这证据就是我帮方谦从侯府中偷出来的。”
“什么?”方谦震惊,盯着长宁,她的身形在眼前重重叠叠,终于,定格在了善云的身上。
高矮胖瘦尽皆一致,“你是……”
“善云,莫澄音,都不是我原本的名字。”长宁声音平静,只道:“上树掏鸟蛋的小哥哥,我是华章。”
方谦倒退半步,瞠目结舌。
“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时机一直不对,方谦,莫要见怪。”长宁正对方谦,撩开遮面的轻纱。
这满大堂的人,自然不是人人都配看她容颜的。
“华章小姐……”方谦盯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根本说不出其他的话。
华章小姐。
这是真正的华章小姐,是他当初藏在马场偷偷看到的华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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