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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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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轻风很正常。
她喜欢帅哥。
不喜欢美女。
再说魏芳凝也算不得美女。
第二,就是她有啥不良嗜好,也不敢跟太子抢人。
不要命了?
魏芳凝是看她太过拘谨,有意逗她。
也许是成长的关系,轻风一惯的少年老成。
以前陪着她的时候也是,有个风吹草动,轻风从不当成小事来看。
总是如临大敌。
所以魏芳凝以前,也总逗她。
轻风躲开。
魏芳凝“咯咯”小声低笑,然后又低低地声音,带着撒娇地味道问:
“我刚与你说的,到底行不行啊?我一见你就喜欢,想将你留在身边呢。你是太子的什么人?看样子,应该是下属或奴婢?”
轻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摩挲了下胳膊,轻风小声说:
“回魏姑娘话,奴婢是太子的下属,其实也算是太子爷的私奴。苦姑娘成心相留,倒也可以留在姑娘身边,只怕姑娘烦奴婢。”
魏芳凝却是愣住了。
虽然她提出要留轻风。
但轻风是太子死士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
上辈子轻风之所以会一直跟着她,是因为太子将轻风送给她了。
此时此刻,轻风既然能这样说,足以说明,这是得了太子的口喻了。
如果太子对她不是一见钟情的话,那她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太子值得下功夫的?
这事,上辈子魏芳凝就曾经想过。
承平伯无权无势,不过是世袭的伯爵。
直到她嫁给太子,对皇家辛秘有所了解之后,才算是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
但魏芳凝就是现在想来,那也颇有些牵强。
当今天子乾武帝与梁皇后成亲于景元三十一年。
当时还是太子的乾武帝,有数名侍妾、孺人。
这么些个女人,竟然不能生出一男半女。
到了景元四十三年,十二年里,光还是太子妃的梁皇后,就怀孕不下十次。
可每次都以流产告终。
时间长了,谁都会怀疑。
谁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将手伸到东宫?
背后的凶手不言而喻。
当时的梁皇后,正是现如今的梁太后。
她自生下逸亲王之后,便就一心想要让景元帝废长立幼。
面对自己的亲姑姑,还是太子妃的梁皇后,能不恨?
她也恨。
一次次的落胎,那是她的孩子。
眼见着改立太子不成,还是皇后的梁太后,竟然异想天开的,想让乾武帝夫妻。过继逸亲王之子为嫡长子。
姑侄情份那时,早已经荡然无存。
当年的太子妃,现如今的梁皇后,恨死了自己的姑姑。
于是,当听闻还是太子的乾武帝的一个妾,月信迟了之后,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报复她的姑姑。
魏芳凝记得,她听闻的事。
景元四十三年的中秋前夕,沈建宾从边关将许飞带回来。
而太子的母妃、乾武帝怀了孕的妾绿珠,被乾武帝夫妻两个,寻了借口打发出宫。
便就住进了沈建宾的家里。
而现在的太子,则就出生在沈家,并在沈家长到十岁。
所以许飞以太子师兄自居。
而沈建宾,正是沈太夫人的娘家侄子。
也就是魏芳凝的表叔。
正文 55 真假
沈太夫人与沈家断了往来。
所以,魏芳凝还是当上太子妃之后,才真真正正地见过了沈建宾。
在那之前,魏芳凝可是连沈家的门,都没有登过。
因此上,虽然太子在沈家生活十年,但魏芳凝与太子,并未见过。
上辈子,魏芳凝思来想去,总觉得太子之所以会娶她,应该是看在她这个表叔的面上。
大概是看她坏了名声,也嫁不出去了。
为报师恩,才会娶她。
魏芳凝如是想。
若是看上沈家背后的势力的话,娶沈家女就可以了。
又何必转个圈,来娶她呢?
虽然沈太夫人从不说,为何与娘家断了往来。
但依着魏芳凝多年观察。
问题还是在她祖父承平伯的身上。
承平伯志大才疏,好高骛远。
有个如此岳家,能不动借光的心思?
定是要逼着沈太夫人去求娘家,为承平伯求个实职。
沈太夫人不乐意,便就与娘家决裂,以绝了承平伯的心思。
魏芳凝记得她成为太子妃之后,沈家人对她,还是颇为照顾的。
她这个表叔,更是时不常的,就要派个人去问她,太子对她如何。
让她放心的说。
若是太子对她不好。
她这个表叔会帮她出气。
将近十年的太子妃生活,让魏芳凝对于皇家辛秘,知道得颇多。
景元帝在世的时候,宫里就曾流传着,乾武帝不是梁太后亲生的谣言。
更传出当时还是皇后的梁太后,是狸猫换太子。
孝真公主,才是梁太后亲生的。
为此,景元帝还曾特意下过口喻,明确说明,乾武帝就是梁太后亲生的。
而当时还是孝真公主的无上长公主,母亲是嬉妃。
月娘后来被景元帝追封为嬉妃。
谣言这种东西,别说口喻,就是圣旨,也不见得能够制止住的。
更何况,景元帝这道口喻,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俩的味道。
不下这道口喻还好些。
景元帝这样郑重其事地拿出来说,人们私下里,议论得更欢了。
对于这个传言,依着魏芳凝的经历来说,深信不移。
魏芳凝与太子能够和离,其中一个必要条件。
便就是魏芳凝将近十年婚姻,却没能生下一个孩子。
即使她与太子关系不是很好的情况下,太子去她屋里还是最多的。
太子并非只她一个女人。
梁太后送的,还有魏芳凝为太子纳的。
反正东宫后院,很正常。
除太子妃外,有孺人、侍妾。
近身侍候太子的,更个个都是大美女。
那么多女人,只有一个,跑到她跟前,说她怀了太子的孩子。
魏芳凝记得,她当时听心,其实心里也挺酸涩的。
可是,妾也好,孺人侍女也罢,整个东宫只要未曾婚配的女人,其实都是太子合法的女人。
而太子妃,也不过是众人女人里的一个而已。
魏芳凝压抑着心里的酸涩,站在太子的立场上想。
毕竟那也是太子的孩子。
魏芳凝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很是开心的告诉太子这件事。
谁能想到,太子听了之后,不但半分都不开心,还冷冷地“哼”了声,然后不发一言的便就走了。
给魏芳凝气得。
结果转个身,那个侍妾,便就被太子给杖毙了。
一尸两命啊!
不过,后来轻风,还有那两只猴,一月、二月告诉魏芳凝,太子根本就没有幸过那个女人。
唉!
也难为太子听了生气。
可这也不能怪魏芳凝啊。
她怎么能知道,太子根本就没有幸过那个女人?
魏芳凝觉得自己也很委屈好不好。
她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啊。
先前,又没人告诉她。
一想到这儿,魏芳凝也就不再纠结,太子是喜欢她。
还是还沈建宾人情了。
反正,这辈子,她是死也不会再嫁给太子了。
而轻风,既然太子让留,她也正乐得留下。
那就留下好了。
反正到目前为止,魏芳凝也没看出太子对她有何恶意来。
更何况轻风轻功好,又有功夫。
使唤起来,更得心应手。
魏芳凝很满意,对轻风说:
“今儿晚上你就先跟我睡吧,明儿早上,我再介绍你跟我的丫头、奶娘认识。以后也方便你进出。总不能天天趁黑,像贼一样。”
轻风很拘谨。
对于魏芳凝来说,轻风知根知底。
可对于轻风来说,却是第一回见魏芳凝。
魏芳凝的态度,着实恕�
本来了无睡意的魏芳凝,回来的第一天,就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又是这样简单容易的完成了。
魏芳凝心满意足,简直就是笑着睡着的。
轻风就惨了,辗转半宿,直到天都微亮了,才勉强眯了会儿。
好在她自小训练有素,一、两天不合眼,对她影响不大。
第二天早上,却是比魏芳凝先醒了。
可能是晚上睡得晚的关系。
绿竹和蓝草引着几个二等丫头,拿着洗漱的东西进来,魏芳凝都不知道。
直到绿竹将床帐子打开,轻风已经坐了起来。
绿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停跳了。
吓得就是一声大叫。
绿竹:
“啊,你是谁?”
这一吵,魏芳凝就醒了。
她一睁眼,就见绿竹、蓝草,还有铃铛几个,全围在了床沿边上。
魏芳凝渐渐清醒过来。
她们几个,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颤抖着指着轻风:
“刺……刺客啊……”
然后,就像是要解救魏芳凝似的,七手八脚的,就想将魏芳凝从床上拉走。
魏芳凝反应过来,喊了声:
“胡说什么呢?冷静冷静,都给我冷静!”
这时候,吴妈和着红芍、紫菊也进来了,见了床上的轻风,也是吓了一跳。
轻风晚上没有脱衣服,仍是夜行人的打扮。
魏芳凝想了想,说:
“她叫轻风,前些时候我着人寻的。她工夫不错,专门保护我的。”
绿竹结结巴巴地说:
“可……可是……”
她为啥穿着一身黑衣服啊?
而且昨晚上也没见进来,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床上。
没等绿竹说完,魏芳凝就已经知道她要说的了。
于是,魏芳凝解释说:
“哎呀,这不是为了试一试她的真工夫?万一是唬人的呢?我跟你们说哦,她可十分的贵呢,自然是要试一试,再决定能不能用。”
正文 56 行动
说着,魏芳凝还一脸得意,笑说:
“不错吧,你们昨儿晚上全都没听着,咱们院子里进来人了吧?”
这时候,绿竹和蓝草也反应过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昨儿夜里,姑娘屋里有动静,原来不是说梦话?”
魏芳凝笑着点了点头。
吴妈觉得轻风来历不明,又觉得事情不似魏芳凝说得那样简单,就有些不大赞成。
魏芳凝哪儿会容她说话?
淡淡地吩咐自己的丫头说:
“好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全围我这儿,小心我扣你们的月钱。”
说完,脸子往下一撂,魏芳凝又说:
“谁要是敢乱说话就试试。”
众人连忙说:
“奴婢不敢。”
魏芳凝就又微笑了,吩咐说:
“红芍,你从衣柜里将我那件妃色襦裙拿来,给轻风换上。”
轻风自来喜欢穿素色的衣服。
全是男装打扮。
这样的话,行动起来利落。
魏芳凝虽然应名是说,要让轻风保护她。
其实是不想轻风再走上辈子的老路了。
欧阳询是死士。
是一辈子也不可更改的。
由于梁太后不敢对太子下手。
便就将矛头指向了魏芳凝。
大概也是因为许染衣吧。
总之,在一次行刺魏芳凝的行动中,轻风亲手将欧阳询给杀了。
死士,死哪儿埋哪儿。
主人是不会给收尸的。
当时的轻风,既不悲伤,也未哭泣。
只是将欧阳询给亲手埋了。
其实,轻风也可以不用杀死欧阳询的。
对着轻风那没有悲伤的悲伤,魏芳凝那时候就曾想,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不让轻风经历这些。
她救不了别人。
别说天下,就是太子的死士,就不少。
可是,她就想救出轻风。
魏芳凝由着蓝草几个侍候着起床,穿了一身家常衣服。
红芍从衣柜里将魏芳凝说的那件衣服拿了出来。
轻风看了,就不想穿。
魏芳凝笑说:
“你既然跟了我,我就是你的主子了。你难不成还想穿你身上这种衣服?不可能,你以后都得听我的,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抗争失败。
轻风也只得认命地接过衣服,去屏风后面换。
魏芳凝笑说:
“都是女人,还怕看是怎么的?”
轻风不理她,仍是去屏风后面。
只不过红芍却跟了进去。
襦裙一个人穿不太好。
早上魏芳凝要去无波小筑,然后一起去给沈太夫人定省。
想了想,魏芳凝将轻风带上了。
即使她下令不让下人乱说,可是百花园里突然多出一个大活人来,总是要向人解释的。
尤其是她祖母,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了。
与其事后被动,不如她将轻风带过去。
果然魏远志夫妻和沈太夫人都非常的奇怪。
他们关心魏芳凝,自是对于魏芳凝院子里都有谁,一清二楚。
这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生面孔,自是要问的。
只不过,魏芳凝自是不能说,轻风是太子的死士。
便就拿搪塞下人的话来,与他们说了。
魏远志和褚瑜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沈太夫人就不一样了。
一听说轻风会功夫,便就让自己的手下,与轻风过几招看看。
沈太夫人还算满意,也就没再说什么。
其实自上回魏芳凝出事之后,沈太夫人也正想着,要不要去管娘家侄子要几个人来,保护魏芳凝呢。
再说,沈太夫人是谁?
只一眼,便就看出,轻风大概是自小被培养出来的死士。
至于是谁的……
魏芳凝不说,沈太夫人也就没问。
但太子在文昌侯家,帮着魏芳凝的事,沈太夫人可是知道的。
所以也猜出个大概来。
孙女儿长大了!
沈太夫人微笑着瞅魏芳凝。
直将魏芳凝给瞅得心里发毛,心虚不已。
然而,一惯很喜没事往十二殿跑的魏云馨,今天早上,却称病没来。
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
魏芳凝知道,魏云馨这是昨天被吓着了。
这就受不了?
魏芳凝冷笑。
轻风第一天来,魏芳凝并没在十二殿用早饭。
陪沈太夫人说了会儿话,便就告辞回去了。
回到百花园,吃过早饭之后,魏芳凝让轻风陪着她呆着。
轻风寡言,魏芳凝就逗着轻风说话。
绿竹进来,说:
“姑娘,后角门上有人传话,说是吴妈的嫂嫂来找吴妈。”
魏芳凝一听,就笑了。
韦太夫人高高在上惯了,哪里吃过亏?
尤其是在褚瑜这儿,以前简直是无往不利。
哪里会做个长远打算,慢慢谋划?
更何况褚伯玉被送到马棚的事,只怕褚家人已经知道了。
韦太夫人就这么一个孙子。
心尖一样的宠着。
这是看见不着褚瑜,就又将主意打到吴妈身上。
吴妈是既然是她娘的陪嫁。
依着韦太夫人,自然是要挑根基全在文昌侯府的。
也好控制。
吴妈的嫂嫂,可不就是韦太夫人的人?
绿竹又说:
“奴婢没有告诉吴妈,先来回姑娘了。”
魏芳凝点头,说:
“需要用银子你尽管用,给你送信,别让人白忙。还有你做得不错,吴妈呢,将吴妈找来,我有话与她说。”
吴妈等人的卖身契,还在韦太夫人手里捏着呢。
只不过,魏芳凝给韦太夫人几个胆子,她也不敢拿着吴妈等人的卖身契,将人弄走。
但是吓唬吴妈等人,还是可以的。
绿竹回说:
“这个奴婢知道。吴妈刚才骂过奴婢,现正看着院中的小丫头训话呢。”
魏芳凝知道,肯定是嫌昨儿晚上,她屋里多出个大活人来,绿竹和蓝草都不知道,所以骂她俩个呢。
她俩个心也的确是够大的。
魏芳凝安慰道:
“你俩个也别委屈,明儿一人给你们做身新衣服,算是补偿。”
绿竹笑着道谢。
魏芳凝就说:
“去将吴妈喊来,我有话与吴妈说。”
绿竹出去。
魏芳凝转过头来,问轻风:
“我若是使唤你,你会不会告诉你们太子?”
轻风没有出言。
她是太子的死士,自然是唯太子命是从。
太子让她留在魏芳凝身边,她才留下的。
而不是魏芳凝想留她。
魏芳凝叹气。
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
正文 57 姑嫂
但魏芳凝仍是吩咐道:
“你去帮我查一查韦太夫人,自嫁给文昌侯之后的事。都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最好的人证物证全有。”
轻风也不问原因,答应着出去了。
这就是死士的好处。
只执行命令。
绿竹则引着吴妈进来。
魏芳凝让丫头们都出到外间,然后对吴妈笑了笑,说:
“奶娘坐。”
吴妈坐到了绣墩上,笑说:
“姑娘喊老奴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魏芳凝没有回吴妈的话,却说:
“奶娘陪我娘嫁到伯府,这一晃也有小二十年了。”
岁月悠长,往前看,十多年,似是要很久很久。
可是回头瞅,却似眨眼间,人就老了。
吴妈不知道魏芳凝为何突然说起这个,但仍是颇为感叹地说:
“可不是呢,老奴随着三夫人到伯府上,也是最早出嫁的。却没想到,老奴比三夫人还要早生孩子,才给姑娘当了奶娘。”
魏芳凝笑了,然后说:
“奶哥哥也快娶妻了吧?”
吴妈点了点头,说:
“那小子在府上管着事,几个丫头瞧上他,正不知道选哪个好呢。老奴骂他,他也不听,只是挑。”
说完,吴妈“呵呵”地笑了:
“这不是托了姑娘和三夫人的福?要不然,那小子,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的?”
若说温柔乡是英雄冢。
而男人、子女却也是女人视若生命的。
魏芳凝勾了勾嘴角,说:
“奶娘的嫂嫂在后角门上,让人带话儿,说要见奶娘。”
吴妈似是回觉,终于知道,魏芳凝因何与她在这儿说这些个话。
想了想,吴妈才有些迟疑地说:
“姑娘请放心,对不起姑娘和三夫人的事,老奴定不会做的。”
魏芳凝笑了,说:
“奶娘多心了,我请奶娘过来,并不是担心奶娘将我给卖了。”
吴妈明显愣住了。
刚才那一番话,不是敲打的意思?
魏芳凝解释说:
“我知道奶娘,还有昭弟的奶娘张妈的卖身契,都在韦太夫人手里捏着呢。我让人请奶娘来,是想着咱们想个什么法子,让韦太夫人将奶娘的卖身契送上来。”
吴妈想都没想地摇头,说:
“姑娘还是小,奶娘说句不该说的话,到底还是天真了。韦太夫人捏着老奴几个的卖身契,还不是便于辖制?无论怎么的,也不可能交出来的。”
魏芳凝轻蔑地“哼”了声,说:
“我就是想问奶娘,文昌侯那边的娘家人,奶娘是顾还是不顾。”
吴妈不知道魏芳凝做何打算,见问,说道:
“若是可能,当然还是要顾着些。姑娘可能不大了解,韦太夫人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魏芳凝倒也没多少意外。
笑了笑,魏芳凝附耳张妈,叮嘱她,一会儿见到她嫂子,该如何应对。
张妈听得有些心惊:
“这……这样……能行?”
魏芳凝一副胸有成竹地说:
“奶娘就照我说得做,成不成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奶娘又不在文昌侯府,韦太夫人真敢拿了奶娘的卖身契来,将奶娘要回去?她就不怕我祖母将她给打出去?”
一想到十二殿门口的那十二根大棍子。
魏芳凝就觉得,她好爱它们。
简直是太爱了。
吴妈出去之后,按着魏芳凝的吩咐,并没有将她嫂子引到家里,或承平伯后门上的小屋里。
一见面,没等她嫂子说话,吴妈就先埋怨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嫂子也不为我想一想,就这样大咧咧地来找我。大姑娘和三夫人可都在气头上,正疑心疑鬼,怀疑我们这几个从文昌侯带过来的人呢。”
她嫂子娘家姓赵。
吴赵氏心下嘀咕着,她小姑子怎么与往日不一样了?
也没敢说,只是承着笑说:
“咱们都是下人,太夫人吩咐了,我哪儿敢不来?你也要为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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