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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娇-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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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已经差人去请了,不过殿下今天没在宫里,想来是去了沈家或是别处吧,沈家两位爷很是会玩儿的,一时不好寻找。还请娘娘稍安勿躁。”

    魏芳凝一听来喜的话,冷冷一笑,说:

    “不好寻找?本宫看你是不想找吧?前些天本宫才寻了你的晦气,别当本宫是傻的,本宫告诉你,你若是敢拖延本宫,定有你好果子吃。”

    来喜都快躬到头挨地了,连声说:

    “老奴不敢,给老奴十个胆子,老奴也不敢生出如此的想法。”

    清竹在梳理着魏芳凝散下来的头发,红芍几个则在帮着魏芳凝弄身上的素服。

    魏芳凝突然一捂头,回手就给了清竹一巴常说:

    “你是死人?不知道小心些?”

    清竹立时跪到地上讨饶。

    魏芳凝突然起身,红芍一个没有弄好,将素服的衣襟弄开。

    红芍几个也都跪到了地上,连声认错讨饶。

    魏芳凝恨声指着清竹和红芍两个说,把她俩个拖出去,一人杖责二十。

    一时间,安平殿内哭泣求饶声不断。

    魏芳凝冷笑着说:

    “谁若是想求饶也行,分她的责就行了。怎么,你们都想要挨打?那本宫就成全你们。”

    想起几日前,分毒药的事情,立时便就没有一个人再出声。

    红芍和着清竹两个被拖了出去,到院中背角处挨打去了。

    魏芳凝在镜子里照了照自己,然后指着清韵几个,再加上先前跟着的几个嬷嬷太监,还有轻风说:

    “跟着本宫走去永慈宫,给太后娘娘请罪吧。都机灵些,本宫若是不好了,也绝不放过你们的。”

    众人低头,没有人敢出声。

    魏芳凝从安平殿出去的时候,就见德行在边上探头探脑,不见德安的人影。

    斜眼瞥向德行的藏身之地,魏芳凝对跟出来的来喜说:

    “给本宫拿下,一样杖责二十。贼头贼脑,当本宫是瞎了?”

    这明显是一肚子火,见谁烧谁。

    来喜连忙领了两个会些工夫的太监上去,将欲要跑的德行提了出来,然后绑到了一边,准备挨板子去了。

    魏芳凝似乎到了这时候,对于太子能来求她,仍是报着希望。

正文 275 应对

    临走时,还是叮嘱来喜,让他快去寻太子来。

    来喜自然是连声答应,至于去不去,就不得而知了。

    魏芳凝心下冷笑,来喜的想法与打算,她哪儿有不知道的?

    不过是要做个样子,好传到梁太后的耳里罢了。

    从东宫步行到永慈宫,等魏芳凝到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

    永慈宫的太监宫女,倒是比刚先前的嬷嬷有礼,对着魏芳凝行礼,然后便就进去通报。

    魏芳凝站在院子里等着,她也这算得上是负荆请罪。

    虽然她的真正目的,是要送清竹回东宫里去。

    但戏就是要演得像了。

    当进去通报的宫女出来时,对上魏芳凝却是扬着笑脸的,上前与魏芳凝行礼说:

    “太子妃娘娘万福,太后娘娘请太子妃娘娘进去呢。”

    没有难为她,魏芳凝随着那宫女进去。

    转过外厅,进到内室里,就见梁太后坐在正当中的雕花大床上,面上倒是没有怒色。

    魏芳凝二话不说,也不敢等人往地上放锦垫子,直接便就跪下说:

    “孙媳妇给皇祖母祖安,今天孙媳妇一时失误,伤了皇祖母跟前的人,就是对皇祖母不敬,还请皇祖母恕罪。”

    被魏芳凝打了的嬷嬷,此时就站在梁太后的身边,面上似是有不愤之色,但却又敢怒不敢言。

    看样子回来之后,没被梁太后修理,也是被骂了。

    梁太后眯着眼睛瞅着魏芳凝。

    对于东宫的事,梁太后已经听人回报过了。

    她此时是在衡量着,魏芳凝突然转回东宫,是惊觉了什么,还是真的怕她责罚,所以回去换了衣服,过来负荆请罪。

    魏芳凝以头触地,看起来公瑾极了,也似是真的害怕她。

    梁太后也没有为难魏芳凝,不紧不慢地说:

    “起来吧,不过是个奴婢罢了,瞧给你吓的,到于嘛?听说还回去换衣服了,怎么,这是学着人家,负荆请罪?”

    魏芳凝被宫女扶起来,却仍是低着头,做出十分惧怕的样子,说:

    “虽然她出言侮辱了孙媳妇的祖母,但到底是皇祖母跟前的人。孙媳妇打了她,虽然是为孙媳妇的祖母报了仇,却也伤了皇祖母的脸面。孙媳妇理应向皇祖母请罚。”

    梁太后瞅着魏芳凝,半晌,笑着说:

    “好了,什么大事。沈太夫人与哀家也是旧识,她胡乱说话,也实是该打。”

    说完,梁太后对那嬷嬷说:

    “还不去给太子妃认错?将来哀家要是去了,你们指望着的,可就是太子妃了。”

    梁太后这话说得,可谓是诛心了。

    魏芳凝听了这话,连忙就又跪了下去,连声说:

    “孙媳妇不敢,还请皇祖母责罚。”

    梁太后对于魏芳凝的反应还算满意,已经下垂的眼皮子,将原本年青时,很漂亮的眼睛变成了三角型,眼眸里精光闪烁着,淡淡地说:

    “瞧你这胆子,以前看着你也挺落落大方的,怎么嫁进东宫,反倒变小了?好了,别动不动就跪,起来坐下说话吧。”

    魏芳凝重又被永慈宫里的宫女扶了起来,并扶到了座位上坐下。

    从始至终,魏芳凝都不曾将头抬起来。

    此时她的小心若是装得不像,那么清竹的事,就有可能败露了。

    太子与魏芳凝说过,已经放出风去,引着梁太后去寻假的赵镇升的女儿。

    却不想,梁太后可也不是个傻的。

    却先从东宫查了起来。

    并且十分准确的,就摸到了四个清的身上。

    梁太后半靠着,小宫女轻轻地帮她捶着腿,有宫女进来,端着茶点往桌上摆。

    而那个嬷嬷则是一直没有说话,更没有听梁太后的,要给魏芳凝认错的意思。

    魏芳凝自然也不会当真的以为,那嬷嬷真的会给她认错。

    梁太后不说话,魏芳凝也不开口。

    就这么一直默默无声地呆着。

    越发显得魏芳凝胆小,不够大方得体。

    梁太后瞅着魏芳凝,然后说:

    “哀家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晋安那里?”

    魏芳凝连忙回说:

    “晋安妹妹要嫁去沈家,孙媳妇也不过是去与她做个伴,陪她说说话,省得她焦虑。在宫里也没几天呆头,就要嫁去婆家了。”

    梁太后此时摆出一副慈祥的模样,说:

    “你也是个胆小的,不过是个下人,竟就跑回去换了这身衣服来。再去晋安哪儿,成什么样子?”

    魏芳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先前孙媳妇太过害怕了,没想那么多。想来今天,是不能去晋安妹妹哪儿了。”

    梁太后笑了,说:

    “好了,本来就是秦嬷嬷的不对。哀家也不让她给你认错,今天来的丫头都有份,一人赏你们一套衣服,算是秦嬷嬷给的赔礼。”

    魏芳凝连忙起身,欲跪到地上谢恩。

    梁太后摆手说:

    “不用谢哀家,也是哀家教下无方。哀家这儿的衣服,不是自夸,可比你们东宫的要好。就都换上吧。你也不用她们进来侍候了,哀家这儿最不缺的,便就是使唤的宫女了。”

    魏芳凝暗自发笑,知道重点并不在她。

    而是在于外面跟她过来的宫女。

    只是这一次发现别人没有图记,那清竹的嫌疑就更大了。

    果然全部换完衣服之后,梁太后像是也疲乏了,连午饭都没留,便就将魏芳凝打发走。

    她是太后,随她高兴。

    魏芳凝却不能就这么回东宫去,无论多急,也要去晋安公主哪儿,呆到了下午时候,才回东宫里。

    而来总管果然是阴奉阳违,根本就没有认真的派人出去找太子。

    好在魏芳凝也根本就没指着来喜。

    轻风早就用她自己的办法,将话传给了太子。

    魏芳凝回到东宫里,瞅了眼来喜,问:

    “红芍和清竹怎么样了?虽然本宫让人打了她俩个,那是给她俩个一个教训,让她俩长长记性,可曾请医女来给看过伤?”

    来喜连忙答应着说:

    “已经请过了,姐姐们身子娇嫩,只怕是伤得有点儿重。”

    魏芳凝没让来喜进安平殿。

    红芍和着清竹两个此时在一个屋子里,魏芳凝进去看,倒也不那么显眼。

正文 276 知道

    轻风跟了进来,其余的人全都守在了门外,轻风小声说:

    “殿下呆会儿就会回来,应该是相法子去了。”

    这个魏芳凝自然是知道的。

    太子随便带人进宫,总是太过显眼了。

    但是她今天能拦住,却也拦不住永远,除非清竹从宫里出去。

    可若真的将清竹送出去了,却又更会让梁太后不安。

    现在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用易容术,将清竹胳膊上的那个东西藏起来。

    魏芳凝进来,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她们的伤。

    此时也没有外人,红芍虽然挨了打,对着魏芳凝笑着说:

    “太子妃不用担心奴婢,奴婢并不怎么疼,执刑的嬷嬷手下留了情。又上了药,没几天,奴婢就好了。”

    魏芳凝有些歉意地说:

    “让你们跟了我进宫,福没享着,净跟着我担心受怕了。等明儿好些了,都给你们找婆家嫁出去,就好了。”

    红芍伸出手,拉着魏芳凝的手说:

    “姑娘说得是什么话?奴婢从小侍候姑娘,姑娘对奴婢的好,奴婢就是为姑娘去死,奴婢也是乐意的。”

    喊着魏芳凝未嫁时的尊称,也让魏芳凝想起了她们从前的情谊。

    魏芳凝回握住红芍的手,说:

    “胡说什么呢?我带你们进宫里,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去死的。乖乖的养伤,咱们都好好的。”

    清竹一惯不怎么说话,但她在边上默默地瞅着主仆的话,其实心里也还是羡慕的。

    她从入到东宫里,便就浑默谨言,因为心里藏着秘密,也不与人亲近。

    也从不让别人跟她亲近。

    太子将她弄到宫里,清竹知道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与太子,也一直保持着距离。

    太子看似对她,比对清韵几个好,其实也不过是因为知道她的底细罢了。

    魏芳凝感受到了清竹的目光,也近到她身边,安慰她说:

    “暂时你先留在宫里,等风声过了,我寻个机会,将你送我祖母哪儿去。我祖母人最好了,脾气好,又和气。跟着她,可就享福了。”

    红芍怕清竹不信,在边上附和,将沈太夫人的好,说了几句。

    清竹倒是有些奇怪,问:

    “娘娘还是与殿下商量下吧,应该……”

    抬眼瞅魏芳凝,然后很快将眼皮垂下去,清竹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在东宫里,与梁太后想要找她,是一样的打算。

    那就是将她握到手里,好有威胁她爹赵镇升的把柄。

    这一点,打她入到东宫里,她就知道的。

    魏芳凝没与清竹继续往下说。

    说得再多也不如做出来看。

    太子的意图她知道,但很显然,若是赵镇升到东宫里来,继续让清竹呆在这儿,有些不大合适。

    父女是天性,就看着清竹能要挟到赵镇升,足以说明赵镇升对他这个女儿,定然是上心的。

    与其放到眼皮子底下,早晚让人瞧出不对来,不若将清竹送出去。

    沈太夫人又足以能保护清竹。

    在将将快关宫门的时候,太子才回来。

    不是太子不想回来帮魏芳凝,虽然说来喜并没有怎么派人去寻太子。

    但轻风是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将事情通知给太子的。

    但今天下午的时候,许行书却突然的去了沈家。

    这让太子觉得十分的奇怪。

    还有沈建宾对许行书的态度,太子觉得处处诡异。

    平日里在朝上或是后宫碰上,沈建宾和着许行书,并没有显得多么的熟。

    但就在今天下午,许行书单骑来访,竟然可以直入沈府。

    太子这么些年,还是头回碰见许行书来沈府。

    虽然说许飞与沈家特别的熟,太子也知道许飞曾经在沈家生活过。

    可自许飞回到无上长公主府之后,许行书这么多年,可是鲜少上门的。

    沈建宾对许行书不冷不热,而许行书对沈建宾却也没有什么好脸。

    按理说,沈建宾帮着他养了那么多年许飞,许行书不应该感谢沈建宾?

    太子瞅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不停地往外冒。

    不过没人给他解惑。

    沈建宾瞅着许行书之后,二话不说,便就往他的书房里引。

    许行书也不多问,便就跟着去了。

    太子也想跟着,可惜是被人给拦了回去。

    既然跟不上去,太子只得转头求助于沈四、沈五。

    可惜那俩也不明白,跟太子一样,也是一头的雾水。

    哥仨也弄不甭楚怎么回事,便就转头进去看沈永泽去了。

    沈永泽天天拿着人参荣养着,可着实地伤了元气的,不养个一二年,是不能彻底恢复了。

    就是这样,沈永泽却已经做了决定,打算着沈四成婚之后,他便就回边关上。

    任着太子等人怎么劝,他也不听。

    就好像京城里,有人想要他命似的,非要急着离开。

    这是他身子不行,若不然,可能现在就要走。

    而许行书与沈建宾进到书房之后,门口上心腹小厮守着。

    沈建宾几乎是低吼着说:

    “到底是怎么弄的,他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许行书倒是面色不敢,冷冷淡淡地说:

    “你将我喊来就为了跟我吼?当年将他交给你的人不是我,要吼你去找他吼去。我没将他掐死,已经是我的仁慈,但我决不会认他。这么多年,你还看不出来?”

    沈建宾沉着脸,有些不相信地说:

    “果然不是你?”

    许行书冷哼,说:

    “你还猜不出来?除了他,还能有谁?至于原因,你应该也能猜出个一二来吧?”

    从进来到现在,许行书也没有问过一声,沈永泽的身体如何了。

    沈建宾冷冷地盯着许行书看,半晌说:

    “你还真够无情的,就半点儿也不关心他?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

    “你别说了!”许行书低吼着:

    “他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如果不是他们害死了我妻子,如果我不娶那个女人,他又怎么可能活在这世上?我看到他,所想到的,就是被他们害死的妻子。你让我怎么样?我能怎么样?”

    沈建宾闭了闭眼睛,说:

    “他要回边关去,你就是不关心他,他受的何种伤,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正文 277 生日

    许行书倒是并没有多着急,恢复了情绪,语气淡淡地说:

    “当年皇上将他送到你这里来,他就是你的儿子。他如何,你关心就行了,又何毕喊了我来?我现在最奇怪的却是,皇上为何会将这事,捅出来几个意思。”

    沈建宾没有出声,面色沉沉,说:

    “帝王心思,总是难猜。”

    坐到椅子上,许行书倒是认真分析了起来,说:

    “咱们只要将这件事若是抖落出来,会出现的局面想清楚,便就能猜出个大概来了。”

    沈建宾也落座,却没有顺着许行书的话往下说,而是仍在沈永泽的事情上绕,说:

    “如果他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许行书顿了下,才说:

    “当年之所以生下他,就是为了恐吓无上,我没真的掐死他,只因为他是一条生命。做为你的儿子,他要是出了事,我会难过。但也仅是如此。沈大郎、二郎出事,我也一样会难过的。”

    沈建宾定定地瞅着许行书说:

    “你也说他是我儿子,做为父亲,为了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许行书瞅着沈建宾,冷笑:

    “你想怎么样?”

    顿了下,许行书却将话锋一转,说:

    “当年皇上将那孩子留下,我就猜着他这是留着后绪。当年我自己根本就没那个能力与无上抗衡,也只能听他安排。要是我估算没错的话,无上很快也会知道这事了。”

    沈建宾也猜着了,无上长公主这一闹,那么梁太后那边也会跟着乱起来。

    只有乱着,乾武帝才会有机会动一动。

    现在逸亲王不在京上,太子又与乾武帝和了。

    时机刚刚好。

    帝王心术,做每一件事,都不可能是出于好心,或是怜悯。

    能让他做,那绝对是从这件事上,看出了有可能得着的好处。

    而乾武帝当年,帮着许行书算计无上长公主,接生的人,被乾武帝动了手脚。然后将个死婴把无上长公主生下的孩子换走,送到沈家,就是在下棋。

    而现在,正是乾武帝收取好处的时候了。

    沈建宾沉默了半晌,最终说:

    “现在一切都不用管,我只不想让三郎出事。你去见他,将话说开。等四郎成亲之后,我会送他回边关。你只要在这些日子稳住无上长公主就行。”

    许行书想要拒绝。

    沈建宾无情地说:

    “他是我儿子,如果他出了事,我决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的把柄在我手上,驸马爷不会忘了五郎吧?”

    许行书坐在椅子上,神色颓然。

    许多事情,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半晌,像是想通了,许行书先站了起来,往外走。

    沈建宾默然在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个人到沈永泽院子,太子和着沈四、沈五都在,正极力在劝沈永泽留下,想回边关,就要养好身子。

    沈永泽看到了进来的许行书,面上无悲无喜,平静的表相下,似是又有一丝的悲凉。

    沈建宾对太子,也如对自己的儿子们一样,沉声说:

    “你们三个出去,我们与你三哥有话要说。”

    太子的眼睛,在许行书、沈永泽还有沈建宾身上,来回的逡巡。

    许行书对于整个皇家,都没有好感,所以乜斜了太子一眼,也是极为的冷淡。

    太子也感觉到了许行书对他的森森冷意,于是摸了摸鼻子,和着沈四、沈五一起,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了。

    门口上有人守着,他们就是想听墙角都没有机会。

    三人寻了个背人的地方,凑到一起,让一月二月守着,便就开始研究起这事的蹊跷来。

    哥仨年岁差不多,又自小长在一处,使坏都是一起的。

    所以有事情,自然也会凑一起商量。

    太子奇怪地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三哥奇怪?他之前在边关的时候,可没这样。”

    沈五性子沉,知道的与沈四差不多,但却没有说。

    沈四交换信息,说:

    “刚回来那会儿也没有,就从前些时候,突然就变了人一般。还闹了一场,若不是父亲及时将他弄晕,都要吐血了。”

    沈五只是叹气说:

    “爹应该也知道是什么事,却不肯说。”

    太子来回摩挲自己的下巴,终还是实话实说:

    “我这儿有个消息,嗯,算得上是皇家辛秘吧,你们要不要听?”

    沈四、沈五投来不解的目光。

    太子沈吟了会儿,说:

    “无上长公主和许驸马之间的仇,你们是都知道的。”

    许飞在沈家长大,太子知道,沈四、沈五也自然知道。

    太子语气平淡地说:

    “我听说无上长公主曾生过一子,传出来的话,是孩子脐带绕颈,死了。那孩子大小,正好与三哥差不多。”

    话不用说透,太子只说到这儿,沈四、沈五就已经猜个差不多。

    然后又开始自动地补足怀疑。

    沈二比沈三只大一岁,沈三是冬子月生日,那沈二呢?

    沈建宾没有妾,孩子都是沈夫人生的。

    他们虽然对于女人生孩子并不太了解,但就一个刚生过的妇人来说,不可能立时就再怀上。

    然而这样想之后,太子地眼睛却又在沈四与沈五的身上定了下,但没敢多看。

    沈四、沈五也是差了一岁。

    是沈夫人的身体太好了,还是都有问题?

    太子觉得,他真的有必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而屋内,太子等人出去之后,沈永泽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打量着许行书,面上的表情也是讳莫如深。

    许久之后,还是许行书先打破沉默,说:

    “你的父亲是沈建宾,从你进沈家开始就是,以后也会一直是。飞儿经常来沈家,对于我与长公主的事,你应该不会陌生。所以,我也想不出你恨我的由于来。”

    沈永泽咬着牙,声音压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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