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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至尊狂妃(墨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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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久,我才从宫人们的嘴里知道,我多了一个弟弟,一个与我一样一出生就没了娘亲的弟弟,而我只是垂眸,拉开了桌上厚重的书简,在我眼里,这些书简比任何人对我来说都要重要。
日子在砚台、毛笔与书简中流走,日复一日,我以为早已没人记得还有我这么个大皇子的存在。
十岁时,我书桌前的窗台上多出了一颗小脑袋,正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书桌上摆放着一盘糕点,我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砚台上,拿起那盘糕点,向他递了过去。
那是我第一次,向别人伸出自己的手。
小家伙猛地端过了盘子,缩到了窗台下,我本无意别人的事情,正要拿起毛笔时,院子里传来了难听的斥骂声,虽然我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却并不代表任何人都能骑到我的头上,于是我走出了书房,看清了来人。
原来,竟是个趾高气昂的阉人,正粗鲁地拽起了还蹲在窗台下猛咽糕点的小家伙,在看到那一盘散了一点且沾上泥灰的糕点时,我站到了那名太监的面前,紧接着,便是他在我面前簌簌发抖地跪下。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这个大皇子并未被人遗忘,甚至还让人惧怕着,也是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个狼吞虎咽着糕点的小家伙,是我的亲弟弟,叫冷汐,是一个与我一样没有娘亲,没有人养的孩子。
或许是因为觉得同病相怜的缘故,我让冷汐住到了我的阁子,然而冷汐不是我,他是个正常的孩子,喜欢并且可以四处乱蹦,惹了祸总免不了惩罚,不知为何,我看不得冷汐身上总是好不了的伤与褪不了的淤青,于是每每他闯祸,我都替他顶着。
然而那些总会落到冷汐身上的惩罚,却从不会落到我的身上,于是冷汐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说,父王只爱大哥,不爱我。
父王疼爱自己么?我第一次这样问自己。
或许吧,否则这么些年总是有不同的大夫来到他的阁子,总会有不同的药送到他的面前,虽然他能见到父王的面是少之又少。
也是十岁那一年,我无意间推开了藏书阁的门,才知道,我的出生不过一场笑话。
难怪父王不愿多看我一眼,难怪我有着无法治愈的病,一切一切,竟是因为我一直惦念着的娘亲,在怀胎期间,自己在自己身上下了奇毒六魂归。
呵呵——我算什么,我算什么!?既然不爱我,却为何要生下我!?
我从来没有怨恨过自己体内的病,便是在最痛最难忍的时刻,我也没有怨恨过,可是谁能告诉我,真相为何是如此!?
于是,我一把火烧了关于娘亲一切的藏书阁,关于她的一切,我不再需要,永远。
我不恨她,但是我却原谅不了她。
夙夜是我阁里的一个宫人从宫外捡来的,我不知道她是如何通过守卫的层层检查将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带回来的,她在我的书房外跪了整整三天三日,我才答应用她的命换夙夜的命,她欣然答应了,下一刻便在我面前咬舌自尽。
那一刻,我在想,不过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孩子,她一个女子如何做到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我本可以不管她,可是我想看看她是否能做到毅然决然,若能,我就答应她将孩子留在身边,若不能,便一齐送他们下地狱。
果然,她没有令我失望,而我,也绝不会出尔反尔。
我承认我没有心,所以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死在自己面前也可以无动于衷,所以日后夙夜待我的忠心耿耿,我也没有多少的感动。
不是我一开始便没有心,只不过是我的心早已被那噬心的痛苦舔舐干净。
十五岁时,我受封为白王,赐府邸一座,自此,我搬离了自己呆了十五年的阁子,住到了自己的府邸,同一年,父王立姜芙蓉为后,将自己推向了昏庸与死亡,也等于将大夷推向了灭亡。
这本与我无关,可是有一日,父王将我召进宫,紧紧握着我的手,告诉我,要我担起拯救大夷的使命,他那枯槁的双手与深陷的双眼,预示着他生命的消逝,浑浊的双眼却闪着长久未有过的明亮。
那一刻,我身体里的血液在翻腾,我第一次觉得我被需要,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存在于国有益。
我是大夷的子民,我是大夷的皇子,只要我活着一日,我都必须担起国家的责任,这么些年,看了太多太多关于大夷的一切,我早已将自己与大夷绑在了一起,我的生命不过三十六载,我要在有生之年,守住大夷。
当父王将大夷的最高符玺交到我手中之时,我便背起了守护大夷的使命。
修建瓦釜雷鸣,是为了提防那些明枪暗箭,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太多,我不能让自己倒在诡谲的血泊里,姜芙蓉暗里一点点摧毁大夷,我也只能暗里一点点的修复,弥补,我手握决事权,又必须将自己装得足够的窝囊,这样才能保住冷浩,便也使得一向视我为粪土的青王更是将我踩在脚下。
不过,他不在乎,他来到这世上本也不过一场笑话,又何必在乎世人的眼光。
若说冷汐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冷浩是我不得不守护的帝王,那么冷漓便是我的知己,这个与我同样年纪,却又二十年从未相见过的弟弟,可谓是志同道合,关于兵事,关于天下大事的见解,我们每每坐在一起,总有着说不完的话,用相逢恨晚来形容也不为过,那从未见过的二十年,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与冷漓的情分,也会有终结的一日。
我早就知道的,一切的情分一旦与权势还有国家牵扯上,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我们终将,会成为敌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我以为我没有心,我以为我不会爱,可我遇到了一个她。
这是第一次,有女子敢靠近我,愿意靠近我,不是为了嘲讽我,不是迫不得已,她说,她为我解毒。
我可以将她推开,甚至可以让她死在我的剑下,可是不知是否是我一个人孤单了太久,寂寞了太久,也会渴求温暖,所以我接受了她的条件,也接受了她的治疗。
也是第一次,有人会愿意护在我身前,她不知道,她在大殿广场前张弓射箭的身影,成了我生命里最美的一道风景。
她甚至,为了我,为了与她只有名分上关系的我,舍弃了女子最重要的贞操。
她甚至,宁可伤了自己,也不愿伤了我。
她伏在我耳边,一句“我喜欢你”,一瞬间,让我浑身血液骤然凝结。
我是没有心的人,我是不会爱的人,可是我抓到了属于我的温暖,我却又不想放开手了。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我,动心了。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我开始会想念她,想见到她,想她身边,想要守护她。
原来,我还有心,我还会爱。
我想要给她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有我,有她,有我们的孩子。
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去看水天相接的景色,看潮起潮落。
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去看山花烂漫的景色,看花开花落。
我答应过她会陪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我为大夷活了上半生,我的下半生,我只为她而活。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阿柔,我会用整个生命去守护的人。
大夷已经平定,无再需要我寸步不离地守着,而且我相信冷汐,所以我带着阿柔,还有我们的两个宝贝儿,离开了帝都,离开了大夷,去过阿柔向往的平凡市井生活。
阿柔说想开一间药肆,于是我们在炎国旧址的一个偏远小镇开了一家名叫“念漓”的药肆,我知道她是为了怀念冷漓,我又何尝不是。
小镇很平和,也很安宁,自此,我们在小镇住了下来。
阿柔是坐镇药肆的大夫,而采药,抓药,捣药等这些琐事便需要由我包揽,如此倒显得我更像是个妇人,不过我愿意为她这么做。
当然,我分得清这些我认为几乎都长得一模一样的药草已是五年后的事情了。
我觉得,我很幸福。
“澈。”我站在柜台后正将今晨刚晒干的药草分类放到墙上的药屉子里,坐在柜台对面正为一名老人家把脉的阿柔叫了我一声,我放下手中的药草,向她望去。
只见她只是浅笑着在交代老人家需要注意些什么,而后才抬头看向我,叮嘱道:“到院子里瞧瞧药煎好了没,别再像昨日一样和冷悠瞎闹把药都煎糊了。”
“嗯。”想到冷悠,我忍不住微微笑了,往后院去了。
在离开之际,我听到了那位老人家夸赞的话。
“温大夫,你相公模样长得真好,待你又好,镇子里的人都在说温大夫有福气。”
我有些忍不住想笑,因为我突然看见了不知何时冒到我面前,也正憋着笑的冷悠,她定是也听到了那位老人家的话,于是我向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爹爹,我猜娘心里现在只有一句话。”冷悠贼兮兮地笑着,拉着我走了。
我也笑了,因为我知道冷悠一样,知道阿柔心里现在只有一句话。
傻木头,娶了我,是你的福气才对。
番外 002、冷漓篇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是冷漓,而不是叶西之。——冷漓
我的母后不爱我的父王,或许是报应的,所以我的父王也不爱我。
我鲜少见到我的父王,即便难得地见到,父王看我的眼神,也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
然而,父王虽不爱我,却爱极了芷儿,我不明白,同是一个母后,同是一个父王,为何我就得不到父王的爱,所以我是羡慕芷儿的,羡慕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溺在父王身边,享受那足以让所有兄弟姐妹艳羡的宠爱。
不过,好在我有母后,一个宠我疼我入骨的母后。
从小,我便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医不好,除不掉,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我会痛不欲生,每每痛苦的时候,母后都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以减轻我的痛苦,而每每那个时候,我总能见到母后的泪。
我知道,若是可以,母后愿意替我承受所有的痛苦,可是我也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我以为,父王就算不爱我,可至少我身体里还留着他的骨血,他也不会将我往死亡里推,可是我错了。
或许我在父王的眼里,连畜生都不如。
所以,在朝臣提出需要一个人前往夷国做卧底的时候,父王几乎是想也未想地便选中了我,任母后在他面前跪到昏厥,他也没有改变主意。
自古邦交有大道,炎国这么做,无异于是在撕毁炎国的邦交大道,为后世开下歪门邪道的先河,我不耻这样的事情,可我没想到,这样受万人唾弃的事情会落到我的头上。
我宁可死,也不愿去做连我自己都不耻的事情,可是我却没有选择的权力,因为父王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若我不按他说的去做,他知道什么最能让我痛苦,并且生不如死。
我知道,他指的是母后与芷儿,她们是我的软肋,若我不去夷国,他就会捏碎我的软肋。
那一刻,我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他不是我的父王,而是我的仇人。
他透着寒芒的双眼,让我知道,他不是不爱我,而是恨我。
为了母后与芷儿,我答应了前往夷国,我第一次直视他寒凉的双眼,我要在我离开之前知道他恨我的理由。
那一夜,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仿佛要将这个时间的污浊涤荡干净,也是那一夜,我知道他不爱我,甚至恨我的理由。
他是堂堂帝王,如何忍受得了他第一个儿子身体里淌着是别的男人的骨血,让我活着,是他对我最大的仁慈了,因为我知道他是怕杀了我,母后会恨他一辈子。
对于母后,他是又爱又恨的,他做不到将母后恨之入骨,所以他将他所有的恨意倾泻在我的身上。
可是他不知道,我的身体里淌着的,从来都是他的血,或许他是知道,只是他不愿相信罢了,因为我的存在早已成了他心底最丑陋也无法愈合的伤。
离开的时候,我只带了沐风在身边,没有去看还尚在昏迷的母后一眼,只有芷儿搂着我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最后是侍卫将她拉开,将我“请”上了马车。
从始至终,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便再也迈不开脚步了。
这次前往夷国,是以夷国二皇子的身份在夷国走动,我不知道炎国是如何办到的偷天换日,也不知道我这一去,还能否再回到炎国,何时年月,是否还能活着,是否能再见到疼爱我的母后。
然而我却不得不去,因为我不想看到我最爱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夷国的气候不同于炎国,当炎国还在漫天飞雪的时候,夷国已是莺飞草长的季节。
那一年,我十五岁。
当我被秘密送到夷国皇宫时,望着杂草丛生的庭院与到处结满蛛网的屋阁,我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透了,这是一座被废弃的宫室,没有任何人,暗卫将我扔下之后便离开了,我知道我以后就要生活在这个地方,扮演着一个早已被人遗忘的皇子。
可笑,这样一个早已被夷王遗弃了的皇子,能做什么?看来父王真是恨透了我,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不,是要让我生不如死,因为我不能死,若我死了,没有做到抑制夷国强大的事情,母后还有芷儿与我便会是天人永隔。
我知道父王说得出便必然做得到,纵使他再如何爱母后,可当爱耗尽,他便什么都做得出来。
于是,我便以夷国二皇子冷漓的身份在夷国皇宫住了下来,被遗忘的宫室,被遗忘的人,没人知道,这五年我是如何活下来的,没有了母后的关爱,没有了宫人的伺候,甚至没有了每日所需的饭菜,于我一个从小便是锦衣玉食的皇子来说,可谓是异常痛苦,尤其是体内毒发的时候,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多少次我握紧手中的匕首想要了解了自己,却又只能生生抑制住自己这种可怕的念头。
我虽可以离开这座废弃的宫室,但是我却不知道我离开之后能去哪儿,我本不是夷国的人,就算我离得开这座宫室,也逃不开层层的皇城守卫,我不是无所不能,我没有办法做到毫不畏惧,况且我也只有利用二皇子这个身份,才能办到父王所要求的事。
我时常会想,帝王应该都是无情的,否则为何父王会将我往死亡里推,为何夷王会舍得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扔在冷宫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我在这个冷宫整整呆了五年,当我认为自己都快要疯了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了有人踏足这个完全被人遗忘的冷宫。
来人是一名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子,一身白衣,长得很是英俊,一瞬间,我竟觉得他的眉眼与我有几分相似,他身上的衣袍仿佛一尘不染,与我身上这身早已洗得看不出原本色泽甚至已有些破旧的衣袍差得太多太多。
可是冷漓?他问我。
这是我五年来见到的第一个来人,听到的第一句与我说的话,我竟怔忡得反应不过来。
来人的眼神很冷硬,然而在与我说话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他的唇角微扬,挂着浅浅的暖意。
你已被王上封为玄王,赐府邸一座,可即刻到府中居住。
这是来人的第二句话,仿佛一道曙光,照进我早已变得灰败的生命。
你——是谁?
我一向不喜与他人说话,可是却在来人转身之际,我问出了声,没想到这么多年没人与我说话,我竟还能还会开口说话。
我叫冷澈,是你大哥。
这是他的第三句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哥?呵——
我冷笑,亲情都可以成为粪土,手足情又算得了什么,不过他的短短三句话,却可以将我从这座冷宫中解放,进而开始着手我来到夷国的目的。
我知道大夷的国事明着掌控在太后与青王的手里,暗着却是掌控在冷澈手里,所以我不得不接近他,做着与他背道而驰的事情。
可是随着年月的推移,我却发现,这个所谓的大哥,比任何人都要温柔,虽然他总是顶着一张寒霜似的脸。
我觉得,他与我有些相似,不仅仅是样貌,更是内心,似乎他与我一样,都渴望着不可及的温暖,只是他比我坚强,他担起的是整个国家,而我担起的却是一件无耻而见不得光的事。
我与他经常坐在一起品茶,谈论国家大道,一起谈对兵法的见解,甚至一起切磋武艺,久而久之,我竟觉得我在大夷活得比在炎国活着要自在舒心不知多少倍。
偶尔,我能从冷澈的嘴角看到一记温和的笑,虽同为男子,我却觉得他笑起来很是好看,因为我能从他浅浅的笑容里看到他对大夷的执着与坚强。
冷澈与我一样,自小就身患怪病,只是我已知道我的并非是病而是毒,而他的,却无人知晓,若非我偶然见得他发病,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身上所谓的病,根本就是六魂归!
他发病时的模样与我太过相像,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身上的根本不是病,于是我佯装扶住他的时候握上了他的手腕,那停止的脉象让我确信是六魂归无疑。
只是,他毒发时的痛苦比我更甚,可是至始至终,我却没听到他的一声喊叫,不似我,每一次发病总会撕心裂肺地喊叫借以减轻痛苦。
我不明白,他是如何忍受的,我来大夷之前一直有母后陪着,而我从他人的口中知道,他从来都是自己,与我一样没有父王的疼爱,但是他却连娘亲也没有。
果然,他是比我坚强的。
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并非真正的冷漓,可是随着年月的推移,我发现我在不知不觉中已将他当作了自己的亲兄长,当作了知己,当做了最敬最爱的大哥。
面对他,有时候我甚至会忘了自己是炎国的皇子叶西之,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冷漓。
面对他,我甚至希望我可以一直做夷国的二皇子,与他做一辈子的知己。
可是,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的臆想,我要做的事情,足以会让他恨我一辈子。
我虽敬他爱他,可是我却又乐得见到青王将他如粪土一般踩在脚下,因为青王如此做,更能接近我来大夷的目的。
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个连自己都厌弃的人,见到自己所敬爱的人遭受非人的目光我却乐得其所。
有时候,我会笑着笑着便自己落下泪来,因为我恨自己,恨自己的无可奈何,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想要改变的太多,可我始终只是个蝼蚁。
冷澈娶妻了,那所谓的妻,不过也是青王强加在他身上的而已。
我知道冷澈是隐忍的,即便他有的是能力除掉青王不受他的欺辱,可当他自身与大夷摆在一条线上,他首先选择的定是大夷。
于是,我心血来潮地去看了那个让世人所不齿的女子,我希望她不会像青王之前扔给冷澈的那三个女人一样一事无成,我希望她能真正影响到冷澈什么,那么我便有了能拿捏冷澈的人。
可是在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我却有些在意她嫁的人不是我。
我自嘲,不明白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得我在意。
可是在我第二次见到她时,我却再也自嘲不起,即便我只见过她一面,即便她是一身男儿打扮,但是我还是准确无误地在人群中认出了她,并且,怦然心动。
没有理由的,我自己也说不出她究竟是何处吸引了我,只是觉得我只想注视着她而已,可是,她已经是冷澈的妻了,这是何其可笑的事情。
我从没有后悔过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独后悔当时没有阻止青王将她嫁给冷澈。
这是爱吗,我问自己,突来的感情,让我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因为这是必须深埋的情感。
于是,鬼使神差地,我竟在冷澈的茶水里下了能促发他体内六魂归毒素的药,只因我内心升起的,嫉妒。
呵……是的,是嫉妒,我嫉妒他是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更当我看到她为冷澈挺身而出的时候,我觉得我内心的嫉妒在无限扩大。
我觉得我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能向我最敬爱的大哥下毒。
我是疯了,因为我也渴望被人爱,看到她能为了冷澈不顾一切,我渴望她也能为我如此,所以我生出了可怕的念头,将她抢过来。
来到大夷十五年,除了之前的五年我与外界几乎没有任何联系以外,之后的十年,我皆与母后有着暗中的联系,在大夷做见不得光的事情时,我也通过母后经营着我在炎国的势力,父王既对我无情,我又何须要对他有义,我要自己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所以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冷澈除掉了青王,那便意味着他与冷浩不再隐忍,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太后姜芙蓉,那么除去了姜芙蓉之后呢?
我觉得我是时候该离开了,我不想将自己的命断送在大夷,我不相信冷澈会有这么愚蠢,至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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