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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碧玉娇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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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天色晦暗,温宁儿也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能凭着隐约的轮廓知晓那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
  当下,她心更是慌乱了,不由得便是将怀的铃儿抱得更紧了些,被这样一吓,铃儿更是嚎啕大哭起来,倒与那躺在地上的家丁此起彼伏。
  温宁儿鼓足勇气,向着那大汉望去,只颤声道;“你是谁?为何要伤人?”
  那大汉一言不发,只策马向着温宁儿靠近,就着如银般的月光,温宁儿却见这人竟是蒙住了脸面,只露出一双黑亮如漆的眸子,在黑夜闪闪发亮。
  她抱着铃儿,不由自主的就是向后退去,那一张洁如莲花般的小脸在月色下更是显得凄婉无助,令人不忍逼视。
  “你要做什么?”她悄悄将手缩到背后,从自己的发髻上取下一枚玉簪,牢牢的握在手心里,因着紧张和害怕,只让她连呼吸都是急促起来,手心里滑腻腻的全是冷汗。
  铃儿此时也是止住了哭闹,只蜷缩在温宁儿的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与温宁儿一道望着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似是早已看穿了温宁儿方才的动静,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却是浮起一丝自嘲般的浅笑,他飞身下马,动作干脆而利索,只迈着大步,向着温宁儿一步步的逼近。
  “你别过来————”温宁儿惊恐不已,无奈她怀着身孕,又加上一路颠簸,早已是没甚力气,怀还抱着一个幼小的孩子,更是连下马车都成了难事,更不要说是逃跑了。
  眼见着那大汉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来,温宁儿闭上眼睛,挥舞着手的玉簪就是向前刺去。
  “啊!”察觉到手腕传来一股锐痛,只让她再也忍不住的轻吟出声,随即,只见那男子扬起手掌,在她后颈上拍了下去,顿时,温宁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人事不知的晕了过去。
  —————————————————————————————————————————————————————————
  深夜。京城。皇宫。
  “公主,南陵王回来了。”玉娘躬着身子,走到筝云的身旁,轻声细语。
  女子拿着发簪的手微微一颤,片刻间就已是恢复了素日的沉稳。她依然安安静静的坐在镜前,将那枚发簪稳稳当当的簪进了如云的秀发。
  “他现下人在何处?”筝云对镜自照,开口言道。
  “据说,王爷甫一回京,便是赶去了军营,连王府都没有回。”
  筝云沉默了,她轻轻站起了身子,因着还在孝期,便只着了件素色宫裙,随着她这么一动,裙角飘扬,犹如光华倾泻,风姿无双。
  她轻移莲步,走到了寝宫外,眼见着成群的宫殿连绵起伏,错落不平。即使她举目眺望,却也只得望着那远远的宫墙一角。
  他离她,一直都是那般的遥远。
  “公主,外间风大,您还是快些回宫吧。”玉娘从宫女手取过披风,轻柔的为筝云搭在肩上,柔婉出声道。
  筝云摇了摇头,她就这样站在风口处,过了许久,方才低语了一句;“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短短的几个字,却是说不尽的缠绵悱恻,无限哀婉。
  “有公主在,王爷又怎能舍得走?”玉娘唇角噙起一抹笑意,眸底却是满满的欣慰之色。
  筝云听了这一句,眸光顿时黯淡了下来,玉娘心细如发,见筝云神色有异,当即便是躬下了身子;“公主恕罪,是奴婢口无遮拦。”
  筝云淡淡一笑,言了句;“父皇早已将我许配给了萧将军,事到如今,我又有何颜面去想他?”
  “请恕奴婢多嘴,世人皆知南陵王乃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之人。当年,王爷曾为公主许下誓言,无论公主嫁与何人为妻,王爷对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总还是没有不认的道理。”

☆、123章 只有我放不下罢了。。。。 (为了鱼仔的皇冠而更)

  玉娘凝视着筝云的背影,她的声音柔和,听在人的耳里只让人感到十分的舒适,她缓缓地的开口,一字一句,皆是敲进了筝云的心底去。
  筝云久久不曾动过自己的身子,就那样静静的矗立在那里,隔了许久,就在久到令玉娘以为她不会再出声的时候,却见她朱唇轻启,道出了一句话来。
  “他是那般心高气傲的人,我其实比谁都明白,他早已是放下了,正是因为他放下了,所以他才会回来。只有我,我放不下罢了。。。。。。。”
  女子说完,唇角处却是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她的声音清婉之极,如泣如诉。
  玉娘站在她身后,听得了这一句,却也只是在心底幽幽一叹,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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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宁儿是被铃儿的哭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睛,只觉得后颈处有些酸痛,此外,身上倒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
  转眸,便见铃儿正坐在自己身旁,一张粉嫩的脸蛋满是泪痕,奶声奶气的哭喊着爹娘。
  温宁儿心头一酸,刚支起身子,小腹却又是一痛,只令她疼的吸了口凉气,一张俏脸立时变得惨白起来。
  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害怕,这一路的颠簸,又是惊惧不已的,温宁儿真怕孩子会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样,她又如何与凌远峰交代?
  想起他,温宁儿心里就是狠狠一抽,鼻尖却是酸涩的不成样子,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铃儿的哭声催心挖肝,令人闻之断肠。
  温宁儿吸了口气,将眸底的水雾压下,只小心翼翼的抚着肚子,慢慢走到铃儿身旁,用自己的衣袖为她将泪水拭去,柔声哄劝起来。
  一面哄着怀里的孩儿,温宁儿一面却是回想起昨夜里的事情,虽然还是理不出什么头绪,她却也能隐隐的想到,这事一定和凌远峰有关。
  许是他的仇家,也许是他在京城的对头。那些人的目标,肯定便是自己了。想到这,温宁儿就觉得全身一凉,瞅着眼前的铃儿,心里愈发的难受。
  只不知道,如今宋大人夫妇的情况究竟如何?
  铃儿倚在她的怀里,渐渐止住了哭闹,温宁儿四下看去,只见自己此时正与铃儿待在一处废弃的草庙。地上铺着些许的干草,此外,竟然还有一些干粮与清水。
  温宁儿想到昨日夜里的那个魁梧男子,心头就是一慌,她抱起了铃儿,一步步的向着庙外走去,不料还未走到门口,就见眼前一暗,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抬眸,待看清那男子的面容时,一声惊呼便是抑制不住的从她的唇逸出;“是你?”
  这个男人,正是之前在云尧镇将她掳走的土匪头子,虎啸天!
  许是虎啸天满面虬髯的样子看起来极是凶恶,铃儿刚一瞧见他,立时又是小嘴一撇,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温宁儿手忙脚乱,她身子不便,只得将孩子放下。
  虎啸天的眸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眸光一片暗沉,之后,他又是看向了那哭泣不止的铃儿,皱眉对温宁儿道了句;“这丫头是宋义的女儿?”
  温宁儿将铃儿护在自己身后,脱口而出道;“不,她是我亲戚家的孩子。”
  虎啸天唇角浮起一抹浅笑,言道;“我又不会将她吃了,你怕什么?”
  温宁儿紧紧揽着铃儿小小的身子,铃儿许是哭得累了,此时只是小声抽噎着,不似方才那般大声哭闹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劫来?”温宁儿睁着如水般的美眸,看向了虎啸天。
  虎啸天走到一旁坐下,拿起一壶清水便是咕噜咕噜的灌下去好几口,喝完,方才道了句;“你想不想见南陵王?”
  听他提起这三个字,温宁儿心头一颤,她恍惚了好一会,才渐渐反应过来,南陵王,就是凌远峰啊。
  而那三个字,却是如同一个梦魇,紧紧的将她的心密密麻麻的缠住。
  她说不出话来,只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虎啸天瞧着她那双漂亮的瞳仁里此时已是水光点点,不知为何,他只觉心口微微一窒。当下,他转开视线,沉默片刻后,方才道;“他现在就在京城,我送你去找他。”
  温宁儿一听这话,简直是不敢相信。她的唇角不经意间浮起浅浅的两个梨涡,一双宛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即使泪水盈然,可也已经是弥漫起了丝丝笑意,犹如一个小孩儿似得满是纯稚。
  “真的?你怎么会这么好?”温宁儿即使高兴不已,可心头却仍然有着疑惑。
  虎啸天瞧着她欣喜的模样,他看了她好一会,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声道了句;“这一路你和这丫头都给我老实点,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温宁儿闻言心头一跳,骤然想起一事来,便立时道;“昨晚宋大人府上的那些人,是和你一伙的?”
  虎啸天摇了摇头,神色间极是淡然;“那些是昭王的人。”
  “昭王?”温宁儿默念着这两个字,轻声道;“他是去抓我的吗?”
  “还算你有点脑子。”虎啸天拿起一块馒头,说完便是一口咬了下去,只将一个馒头顿时咬了一大半。
  温宁儿怔怔的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脑海里却是想起当初自己初初嫁给凌远峰为妻时,他也是这般吃饭的,一口就能吃下大半个馒头,喝下大半碗米粥。
  那是多么好的日子啊,这段时日,温宁儿甚至不敢回想从前,每当想起,心里就是难受的厉害。
  “怎么了?”虎啸天发觉到温宁儿的眸光,他浓眉微皱,一双锐目向着温宁儿望去。
  温宁儿一震,立时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想起自己方才肆无忌惮的在虎啸天身上打量,实在是十分丢脸的一件事。当下,那一张小脸便是涨了个通红。
  “那,那个昭王,他为什么要派人抓我?”她垂下脸蛋,因着羞赧,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际。
  “因为你腹的骨肉,是南陵王的。”虎啸天声音低沉,不高不低,没有一丝的温度。
  温宁儿听了虎啸天的这句话,小手便是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心里惊疑不定。
  “那他们找不到我,会怎样对待宋大人?”温宁儿看了铃儿一眼,心里只觉一阵凄苦。
  “这一切,都等你进了京,见到了南陵王再说吧。”虎啸天淡淡开口,语毕,他一手指向那些干粮与清水,道了句:“先吃东西,吃过赶路。”说完,就是起身走出了草庙。
  温宁儿望着他的背影,只得将铃儿紧紧揽住,放佛这世上只剩下了她们二人,孤苦无依。
  ————————————————————————————————————————————————————————
  京城,城外,军营。
  主帐内的烛火彻夜不息,自凌远峰回京后,便是一路赶到了军营,已是一连几日不眠不休,与众将商讨战局。
  萧毅已带人前往塞北,意欲将大赫国的兵马堵在关外,岂料凌远峰回京后,立时便是下了命令,要萧毅立马班师回朝。
  此举自然引起满朝一片哗然,诸人无不是心存疑惑,不明白南陵王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凌远峰也不解释,他离开了一年有余,此番回京一看,竟是发现军营军纪大乱,士气也是一落千丈,更不论谈其他诸如操练之事了。
  是以,他回京的第一件事,是以三军统帅的身份命萧毅即可班师回朝。第二件事,便是亲自在军营里练兵,事无巨细,亦是亲自过问。
  军事物甚多,只将他缠的分身乏术。
  偶尔,当他埋首与如山般的公与书信,亦或是面对那营帐上挂的满满当当的军事地图时,他都会有一种错觉。
  放佛他从未离开过这里,那短短一年,只不过是他做的一场长长的美梦。在梦里,他隐身云尧,娶妻,生子。过的如同神仙一般的日子。
  而如今,那个梦却是醒了过来。
  唯有夜深人静时,压抑在心底的思念却是会丝丝缕缕的萦绕而出,化成女子一声声温软甜糯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唤他相公。
  夜色已是深了,凌远峰搁下手的公,伸出粗粝的手指揉了揉眉头,英挺的容颜上却是落上几丝薄薄的疲倦之色。
  “启禀王爷,赵将军求见!”帐外,传来一道男声。
  凌远峰抬眸,道出两个字;“进来。”
  随即,营帐的门帘被人掀开,走进来一位身材壮实,面目憨厚的汉子。
  “末将参见王爷!”赵大有单膝跪地,向着凌远峰行了一礼。
  “起来吧。”凌远峰站起身子,走到赵大有身旁虚扶了一把,那一双眸子亦是锐利如刀。
  “是。”赵大有站起身子,拱手道;“不知王爷深夜唤末将前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凌远峰走到那一副巨大的军事地图前,赵大有见状,也是跟了上去。
  男人的神色肃然,深邃的黑瞳久久的落在其一处,隔了好一会,方才对着身后的男子言道;“若你是赫连齐(大赫国国君),你会怎样领兵南下?”

☆、124章 南陵王(强推此章,凌远峰往事)

  赵大有闻言,不假思索的便是回道;“自是领军越过漠北,一路南下,围攻京城。”
  凌远峰不置可否,他伸出粗粝的手指,却是轻轻扣在其一处,黑亮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如果我是赫连齐,我会领兵自西凉而下,从定陶与昭王的兵马汇合,而后一路北上,直抵京城。”
  赵大有闻言,立时就是愣在了那里。凌远峰所说,与自己所说的却是完完全全截然相反的两条路线。
  一个是南下,一个却是北上。
  他复又向那巨大的军事地图上望去,这一次,却是越看越是心惊,到了最后,后背上只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层冷汗。
  “依王爷所说,大赫国是要越过西凉,舍近求远?”
  凌远峰从军事地图上抽回自己的视线,道了句;“声东击西,向来都是赫连齐的拿手好戏。”
  赵大有神色一凛,回想起以往,大周与大赫也不知是交战了多少次。而凌远峰在塞北戍边多年,与那赫连齐也不知是打了多少场仗,彼此间定是十分的了解。
  “王爷,萧将军已是领兵奔赴塞北,若那赫连齐当真如此狡猾,从西凉而下,待他攻来之时,我军却还在千里之外,这可如何是好?”
  赵大有浓眉紧缩,焦急不已。
  凌远峰微微颔首,言道;“这便是我为何下令,命萧毅班师回朝的原因。”
  赵大有松了口气,由衷道;“幸得王爷如今赶了回来,不然,咱们可都上了那赫连齐的当了。”
  凌远峰摇了摇头,眉间的无奈却似是更深了一层;“纵是萧毅如今班师回朝,怕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赵大有听了这一句,神色便又是凝重起来,道;“王爷,那如今之计,可要如何是好?”
  凌远峰沉吟片刻,方才道出了四个字来;“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赵大有面露疑惑之色,不解道。
  “不错,三日后,我便亲自率军赶往定陶,将大赫国与昭王的兵马拖住,待萧毅领兵回京后,战局即可扭转。”
  “王爷,这样太过危险了!”赵大有失声道,如今三军皆是与萧毅一同奔赴塞北,京城所驻兵马不过一万余人,除却留京的御林军,能随着凌远峰奔赴定陶的人马不过区区数千人。
  凌远峰却是淡淡一笑;“咱们哪一场仗不危险?”
  赵大有微微一怔,他望着眼前的男子,他居然忘了,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曾领兵三万,大败大赫国十万兵马的南陵王!
  出身湛庄贫民,十四岁从军,十六岁升为参军,征入镇南大将军麾下,随之长年戍边的南陵王。
  驻守边疆十年,击退大赫国数百余次进犯,每一战,都是亲自披甲上阵,于阵前斩杀大赫大将二十七人,包括如今大赫国的国君赫连齐的胞兄也曾命丧在他的手下,令大赫国一蹶不振,元气大伤的南陵王。
  威名远震整个漠北草原,生生将突厥逼退三百余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南陵王。
  曾北上征讨大赫。漠北一役,率百名铁骑,烧敌粮草,断敌供给,奇袭敌后,以一人之力杀敌过百,所过之处,无不是尸堆成山的南陵王。
  曾领兵征战西凉,将西凉王的爱子斩杀马下,令西凉大军溃退千里,不但收复了被西凉侵占多年的宁远七州,更一举占领漠河以西肥沃之地的南陵王。
  嘉定三年,南陵王自边疆回京,向圣上请求赐婚。却恰值南疆摆夷部落不甘大周统治,与天竺暗自勾结,领兵攻占滇南,将滇南刺史斩首示众数日有余,摆夷族长自立为王,斩杀汉人无数。南陵王奉旨南征,兵分三路,一路将敌军前锋隔断,一路垄断敌后,一路绕道滇北,强行在绵延起伏的十万大山开出栈道,神不知鬼不觉的直袭敌军心腹。
  领兵围城之际,摆夷族长诈降,待天竺援军赶到,竟是复又率兵抵抗。南陵王盛怒,下令屠城,将摆夷族上至耄耋之年的老者,下至嗷嗷待哺的婴孩,无不是斩草除根,全数歼灭,自此,摆夷族灭。
  此役传至原,震动天下。南陵王之名,日益响亮。
  收复南疆,将天竺首领枭首示众,趁胜追击,历时足足一年,威震南疆边陲,以赫赫功勋统摄天下百万兵马,由当今圣上亲自下旨,受封天将军之名。
  嘉定四年,东部沿海地区倭寇犯境,刚刚平定南疆的南陵王,再度领军奔赴株洲,伐木,建船,在狂风肆虐的东海苦战拒敌,又逢天灾大旱,株洲补给断,兼之南陵王麾下众将士从未经过海战,晕船呕吐者不计其数,苦不堪言。
  南陵王大军几番身陷险境,数次险些全军覆没,南陵王冷峻刚毅,临阵决断,命人为其备好棺木,以死明志,以破釜沉舟之心强渡东海,硬生生将倭寇逼回东瀛诸岛,使其再无侵占之力。
  同年,南陵王领军回京,以赫赫战功,再次向圣上求婚,请娶筝云长公主。一时间,京城乃至大周各地,无不是传为美谈。世人皆知,南陵王连年征战,出生入死,为的便是娶得圣上的掌上明珠。
  美人良将,流传千古。
  而南陵王更是因着不世功勋,成为整个大周朝,唯一的异姓王。
  如此,圣上再无拒绝的理由,只得应允,将筝云长公主下嫁于他。
  嘉定五年,皇后薨,筝云长公主以为母后守孝三年为由,将婚期延迟。南陵王留京数月,于年底再度领军北上,将突厥击的溃不成军,逼的突厥自此向着大周称臣,岁岁纳贡。
  自十四岁开始,整整十数年间,南陵王统率三军征战在全国各地,一肩担天下,冷峻坚毅,力挽狂澜,匡扶社稷于危难,当之无愧为朝廷肱股,流砥柱的当世武将。
  这一路走来,正是无数的杀戮,无数的生死,无数的惊心动魄。
  这样的男人,即使领兵数千,又有何惧?
  赵大有心思百转,当下却只是躬身行了一礼,言道;“末将便祝王爷旗开得胜,末将会在京城,等着王爷凯旋而归。”
  凌远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营帐内沉默了下来,赵大有向着凌远峰望去,却见他不知想起了何事,面上的神色一片温和,与方才截然不同。
  他正感奇怪,就见凌远峰抬眸像他看去,开口道;“你跟我多年,我有一事,如今要嘱咐与你。”
  “王爷请说。”赵大有连忙出声,极为恭敬。
  凌远峰便是微微一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如今我已成了家,娶了妻室。”
  “王。。。。。。王爷?”赵大有大吃一惊,只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凌远峰想起温宁儿,心头只是一柔,眉目间的神色愈发温和,他又是一笑,看着赵大有道;“我这次回京太过匆忙,无法将她带来,前些日子我已派人去荆州接她,想必过不了几日,她便能赶到京城。”
  “王爷是说,您在民间娶了一位王妃?”赵大有依然是震惊不已。
  凌远峰点了点头,道;“不错,她心思单纯,年纪也小。如今又是怀了身孕,而我还要率军前往定陶,待她到了京城,你便替我前去接她吧。”
  “王爷,您这。。。。”赵大有似是还未回过神来,只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难道是觉得我要打一辈子光棍么?”凌远峰看他的样子,便是轻声一笑,神色间极是坦然。

☆、125章 王妃万安,王爷勿念 (为了剪爱amei钻石而更)

  赵大有连忙急道;“王爷,您知道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只是没有想到,您真的能放下以前的事。。。。。。”
  话未说完,赵大有既是面露懊悔之色,立时拱手行下礼去;“末将失言,还望王爷恕罪。”
  凌远峰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言道;“你本就没说什么,何罪之有?”
  赵大有微微放下心来,他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凝视着凌远峰的眼睛保证道;“还请王爷放心,末将定是会照顾好王妃。”
  凌远峰颔首,又是嘱咐了几句,就在两人说话间,却听帐外传来一道声音;“启禀王爷,接到齐参将传书一封,还请王爷示下。”
  “拿进来。”
  立时,便有人躬身走了进来,将一封密封的书信双手递到凌远峰手上,随即便是行礼退下。
  凌远峰撕开信封,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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