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不是真的,琛儿一直在宫里休养。”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显得非常诚恳。
太后一脸冷漠:“哀家问了御医,他们都没去披花宫诊过脉。”
景珏笑说:“琛儿是受惊过度,不用开药,卧床静养即可…”
“皇上!”她厉声止住他接下来的话。
他立即噤声,默默等待母后即将爆发的情绪。
太后毕竟上了年纪,哪怕精心妆点,仍遮不住泛青的脸颊。她拍了拍胸口,急急喘了声,没好气地说:“被贼人掳走十几日之久,谁知道她有没有被…玷污。”
糟蹋这个词她说不出口,话到嘴边,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即便如此,这话说得仍不好听。但再难听,她也要把事情讲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呢?”景珏反问。
她一口怒气涌到胸口,差点没被气死。
“什么所以不所以,皇家的体面最重要,如何能让一个名声不洁的女子当贵妃?”
许是怕皇帝抵触情绪太甚,太后决定让一步,勉强说道:“哀家知道你喜欢她,事已至此,做个贵妃也就够了。立后人选恐怕还要再商议商议…”
皇帝似笑非笑地盯住她,看得太后直发怵。
她拧着眉毛问他:“你总盯着哀家,是想把我吃了不成?”
景珏又动了筷子,给自己夹了块豆腐,慢慢咀嚼。
食毕,抬头微笑,道:“您是母亲,儿臣吃什么也不会吃您。我在看母后是否有两颗心、四只眼睛。”
太后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云里雾里地说:“莫不是吃错了药?哀家又不是怪物,怎么会长两颗心、四只眼?”
“那为何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标准来判断琛儿与贤妃?要说不洁,谁都比不过贤妃吧…”
“你为何拿贤妃和她比?”她生气地说。
景珏‘哦’了声,道:“是儿臣不对,贵妃如此貌美可人,确非贤妃能比肩的。”
“…哀家看你是中了徐家女子的迷魂毒!”太后顺了顺气,很不乐意他这种态度,“话说回来,你不是答应哀家不再提这事儿吗?如今怎的旧事重提。”
皇帝摊手,无辜地说:“并非儿臣刻意找茬,是您非要逼我冷落贵妃,儿臣委屈,不得不提。”
“混账!他…他毕竟是你哥哥,和外面那些贼人一样吗?”
她这样说,景珏都快憋不住笑了。
“那按您的意思,朕那几个皇兄都可以与我共妻了?”
“景琅是你亲兄弟,和那些庶出的怎么一样。”她哼了声,从骨子里瞧不起其他皇子。
“无论是亲哥还是亲爹,朕戴了绿巾都是不争的事实。您觉得若非您竭力劝我,朕能容得下贤妃吗?”
太后终究是理亏的,她心虚地说:“此事是哀家对不住你,可那毕竟是景琅唯一的血脉,你将长乐的生母除去,她以后在宫里如何立足呢?”
景珏反唇相讥:“你们都听信谣言,又让朕的贵妃如何立足?”
“况且,就算不是谣言又怎么样?难道您觉得自己儿子有多干净吗,过节的时候请母后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有多少个妃子。”他小声嘟囔,“琛儿还没嫌我脏,你倒嫌弃起别人来了。”
她鼓起眼,气呼呼道:“你有多少个妃子?加起来才二三十个!还有不少人是没宠幸过的,这算什么多?你知不知道你七哥光是外室就有十几个!”
“所以他身子虚!”景珏理直气壮地说,“您是没仔细观察,上次见面七哥走路都飘了,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伤了根本。”
这话可怎么接?
太后没辙,只能忍着怒火,把满腔愤慨压到心底: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贵妃不要哀家?”
“……”
无比尊贵的大燕皇帝快要被磨人的婆媳问题折腾死了。
他娘到底是怎么从这个话题联想到‘要媳妇不要娘’的?
如何处理婆媳关系是门永恒不衰的艺术,景珏深知他在其中起着极其关键的作用,即使再不情愿,他也必须调整心情,投身于讨好母亲的行动中。
如果把太后得罪了,受苦的只会是琛儿,他不能顾着自己享受,给小娘子留下隐患。
于是景珏深呼吸一口,拽住太后的衣袖,软化语气:“母后别气了,儿臣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您是一心为了我好,怕贵妃传出不好的消息,惹别人笑话朕。可儿子发誓,琛儿绝对没有受贼人欺负。”
他委屈万分,道:“人家贵妃昨天还惦记着您,说天气转凉了,要提醒内务府早些给长乐宫送炭,免得冻着母后。您看看,比起什么珍妃皇后,贵妃算是有心的了,时时刻刻都记挂着您的情况。”
太后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游离,不敢看皇帝的脸。
“贵妃孝顺,哀家也知道,可是…”她话已经软乎很多,不复方才的咄咄逼人,但还是陷在忧虑中无法自拔。
景珏一看有戏,趁热打铁,急忙竖起四根指头起誓:“儿臣保证严格控制言论,肯定不会让流言继续扩散。”
他故意长叹一声,道:“其实哪有人怀疑贵妃,还不是宫里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嫔妃,非要搞些事情出来,妄想抹黑琛儿。”
太后也生气,不停重复:“没出息得很,一个二个比猪还笨。别的不学,尽学珍妃的脑子去了!”她扫了眼皇帝,问他,“你关了她们多久?”
景珏眨眼,比了根手指:“一个月。”
她猛拍下桌子,恶狠狠地说:“不够,再加半个月!”
不好好惩治一下,宫里这些女人怕是要把天给掀了。
皇帝偷笑,笑完,面容一肃,严厉地说:“加,必须加!”
谁说的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来他这稀泥,和得还是挺好的。
*
披花宫内。
徐碧琛慵懒地趴在床上,半眯着眼养神。
“再重点。”
骑在她身上的皇帝大人愣了会儿,随即试探性地加大了力气。
她倒吸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珏哥哥,你是想捶死我吗?”
景珏:不是你让我用力的吗!
他心里委屈,可他不敢抱怨,抿着嘴,可怜兮兮地把力道放轻,任劳任怨干活。
这下力气很合适,够舒服。
徐碧琛轻哼两声,道:“锤完捏捏肩吧,又酸又疼,难受。”
陪那些女人坐着待了一上午,险些没把腰给坐断。
到底是谁第一个规定贵女必须端坐的?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儿,难道就好看了?
景珏心疼死了,恨不得捧起她的小脸狂亲。
但他知道如果他这样做,又会换来几个大白眼,所以他只能强忍着欲。望,埋头苦干。
“这个力道还行吗?会不会太重了?”
服务越发周到的狗皇帝谄媚问到。
琛贵妃披着绸衣,香肩半露,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呻。吟一般:
“可以,现在这样挺好。”
把她伺候舒坦了,景珏狗狗祟祟地说:“琛儿呀,朕想与你商量个事儿…”
她没睁眼睛,小嘴一撅,道:“说吧。”
得了她的允许,皇帝便欢快地拉开了话匣子。
“历经宁远侯府一事,朕深刻意识到了西北军务的重要性,让旁人去总归是不放心,你看,叫二哥到西北如何?”
徐碧琛以为自己没听清,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让我哥?徐梦鸥?去西北?”
景珏点头:“对呀,你不是常说二哥武艺好吗,朕觉得很合适。就是最近几年可能要委屈下二嫂,男人嘛,成了家还是要有点事业,总不能一直窝在侯府里混吃等死。”
这些她都明白,可是…
“皇上,西北军务很重要,非常重要,您确定要让二哥过去?”她严肃地说,“他是徐家嫡子。”
也是你要削弱的对象之一。
皇帝笑着抱住她,把她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你忘了吗?”他说,“朕答应过你,会保徐家。”
不仅仅是要保住寄安侯府的荣光,还要给它添油加柴,助它长盛不衰。
她定定地看着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眼前男子心底所想看个透彻。
“妾以为你忘了。”
徐碧琛从来不敢轻信一个帝王的承诺,哪怕他多次应允,自己也是每日提心吊胆,竭力为徐家拼个前程。
景珏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的事朕才不会忘。”
她低声喃喃:“妾以为你在哄我。”
他捧起她的脑袋,将脸蹭过去,肌肤相接,愉悦地舒一口气。
“朕永远不对你撒谎。”
她是珍是宝,是他心底皎月,抬眼骄阳。
所以,他永永远远,为她折腰。
作者有话要说: 狗皇帝处理婆媳关系越来越有一套了~ 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查查‘绿帽子’的由来,太有趣了! 虽然艰难,但也总算完成了双更 嘎嘎嘎嘎(>^ω^<)
第87章 王兄
宫里娘娘都因之前嚼舌根的事儿遭了殃,被皇上禁足不能外出,宝妃也不例外。
她心里其实非常愤怒,私底下不知道砸了多少东西。门外的荷如听到房中动静,害怕得瑟瑟发抖。可一到人前,宝妃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从容不迫,温柔可亲,好像神女一般,受底下宫人万分崇敬。
荷如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只要自己贴身伺候…
别人都羡慕她好福气,能让旧日的主子如此惦记,费尽心思都要把她从别处要回来。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隐藏了多少辛酸苦楚。
宝妃记恨她以往的怠慢,把她调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打骂都算轻的,两人独处时,她那些剜心窝子的话一句接一句。冷嘲热讽、反复折腾,折磨得荷如夜不能寐,精神痛苦而不能缓解。
她是奴婢,不能躲避,不能反驳,只能默默忍受。
不让别人伺候,独独留下荷如做亲近的侍女,还不是怕被其他人发现她的真面目?横竖宝妃都要报复自己,那副丑恶面貌迟早也是要暴露的,所以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挑明,还能把她拉过来做个掩护。
这日,宝妃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她为人谨慎,喜独处,不肯让宫女太过靠近。只留下个荷如照料,其他宫人都打发到外殿做杂役。
荷如穿着件看上去厚实的宫装守在门外。寒风一吹,冰冷刺骨,她忍不住搓搓手,对着掌心哈口热气。
女子鼻子冻得通红,唇色乌青,脚因为血液不流通而逐渐麻木,稍微一动就感到钻心的疼痛。
荷如忍不住苦笑,同住的小姐妹动不动就冷言冷语地嘲讽,觉得主子偏心,把那么好的袄子赏给她。她们都以为她享受了天大的福气,殊不知这袄里压根没夹什么棉花,看着厚,实际上只有薄薄的一层,完全不能抵御寒气。
宝妃是这样狠辣的角色,她以前怎么就如此眼拙?不但不巴结,反而尽情忽视冷落。现在好了,人家一朝得势,马上就开始反扑报复。
屋外寒风阵阵,屋里却烧着炭火,暖意融融。
季宝儿经过力谏皇帝剿灭北梁逆贼一事,赢得了和言官缓解关系的机会,再加上景珏顾念她的救命之恩,一直多有关照,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渐渐也有些低位嫔妃主动前来笼络。
虽然皇帝从不去她宫里,但放到如今的后宫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反正他长期驻扎披花宫,除了琛贵妃那儿,哪里都不肯去,大家一律平等,谁都享受不了帝宠龙恩。
因为琛贵妃没来之前,皇上也不爱到后宫来,所以各位美人很快就接受了现实。男人不来,只要肯给赏赐,肯提携她们家人,那也不错。
能拥有爱情固然好,若没机会享受这甜美滋味,也要竭尽全力把能攥在手里的攥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愿意一辈子原地踏步,做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呢?
人家宝妃从一个小小的贵人迅速爬到妃位,又收了数不尽的赏赐,说实话已经很让人艳羡了,毕竟境况不如她的还大有人在。
而季宝儿得到的不仅仅是旁人的吹捧,她还收获了很多很多积分。
沉吟一会儿,对雪域说:“我想看景珏对徐碧琛的好感度。”
昨天她已经花了两百积分查看皇帝对她的好感,因为有救命恩人的加成,所以比原先的负数好看了一些,但也只是比普通嫔妃高出了十点的水平,连四十都达不到。
没错,景珏对所有妃嫔的好感度都不超过三十。季宝儿甚至怀疑他是个没有情感的怪物。
她很好奇,徐碧琛这个贱人不是受尽宠爱吗?她又能有多厉害!难不成直接满点?
雪域:“越阶查询数据将花费三倍积分,请问宿主确定要查询吗?”
季宝儿看了眼面板,她还有一千多积分,去掉六百所剩就不多了…但是,她愿意!
“查。”咬了咬牙,无比坚定地说。
系统自动扣了她六百积分后,忽然凭空浮现出景珏的模样,墨迹飞散,在他身旁慢慢显示出几个大字。
九十九。
她如鲠在喉,差点吐血。
季宝儿心烦意乱地退出系统,呆坐许久,心中滋味万千。
徐碧琛哪点比她好!为什么景珏明明已经相信自己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人,心头最爱仍是徐碧琛?
雪域说过,一旦攻略对象对别人好感达到一百,她的任务就算失败,系统会立刻自动剥离,不再提供任何服务。
失去系统,她就真的处于孤立无援的状况了。
雪域功能之多,能力之强,超乎她过往十几年的认知,季宝儿已经习惯了依赖系统的力量。如果离开雪域,她竟然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适应生活。
愤恨地拧着衣角,实在想不通,徐碧琛被方公公他们带走了十几天,说不定早就遭到了侵犯。名声都不干净了,皇上为什么还是愿意包容她,难道他就不爱面子吗?
没有男人喜欢顶着绿巾度日吧!
她越想越气,狠狠地踹了几下桌子,脚尖猛地踢过去,一不小心撞在桌脚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季宝儿哭着捶桌,心里郁闷难解,恨不得把屋里的东西纷纷摔碎。
门轻轻响了下。
她表情瞬间狰狞,操着桌上一个装水果的瓷盘就欲砸过去。
“贱婢,本宫允许你进来了吗?”扔出盘子,转头恶声骂道。
却见门口一道黑色身影,垂头而立,他手里牢牢抓着的东西,正是那个应该已经摔落在地的瓷盘。
宫中戒备森严,这贼人是如何绕过重重关卡进来的?荷如呢,她怎么没通知自己!
季宝儿大惊失色,脚忙不迭往后缩去,正想张口高呼,就见那人从头顶缓缓拉下斗篷,眉目如画,气质拔群。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肌肉也缓缓舒展,抚着胸口说:“原来是谢大人啊,本宫还以为有贼人闯入,吓了好大一跳。”
说罢,面露狐疑之色:“你身为官员,怎能擅入后妃房内?还是速速离去吧,本宫不会多言此事。”
他是景珏身边的宠儿,权倾朝野,前途无量,自己当然不会傻到与他为敌。卖个情分给他,日后说不定用得着。
话已说得明白,谢云臣却是微微笑着,缓步走到桌边,悠然坐下。
宝妃皱眉,不理解他为什么有这种举动。
难道他以为自己目前受皇上信赖,就可以无视规矩,祸乱后宫吗?
“大人莫要无礼,趁本宫还没有生气之前,立刻出去!”薄怒浸目,语气愈发严肃。
他丝毫不惧,幽幽看着她,声音陡然一变,婉转妩媚道:“好久不见啊,云凰。”
是他…
季宝儿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神情惊恐,还没有多加思考,话早已来到嘴边,脱口而出:
“你这个贱种也配叫本宫的名字?”
他没表露什么不悦的情绪,伸出精致如玉骨的手指在脸上一抹,缓缓揭下面皮,待完全剥离,抬目灿然勾唇,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
季宝儿惊骇万分,感觉自己头发丝都惊得立了起来。
“谢咎,你胆敢假扮朝廷命官,可知这是死罪?”
谢咎见她满脸防备,不禁噗嚇一声。
“云凰还是旧时模样,哪怕外貌变了,内在仍然这么讨人厌,直叫我…”
“想活活把你捏死。”
他阴测测的声音,让宝妃本来就七上八下的心又凉了几分。
她慌得站都站不稳,还是故作镇定,冷声道:“你把谢云臣如何了?擅闯宫廷,绑架官员,已是当诛的死罪,本宫马上叫人把你抓起来!”
“谢云臣?”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几下。
揩掉眼角湿润,扬眉挑衅道:“世上从无你认识的谢云臣,有的只是我谢咎。”
“方公公是你派来找本宫的?”话已至此,季宝儿心中什么都明白了。
她就说,北梁王室死伤殆尽,方公公他们集齐一群乌合之众又能干些什么,莫非一个太监还妄想登上王座?
原来他找到了谢咎,这个父皇与卑贱之人所生的孽种!
季宝儿虽是落难凤凰,在燕廷有过一段憋屈的经历,可她毕竟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公主,自视甚高,觉得血统高贵,天生优人一等。由此,难掩鄙夷之色。
要是父皇还在,谢咎这贱小子怎么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可没忘记第一次见面时,他一身肮脏,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
谢咎弯唇,怡然自得:“北梁有资格继承大统的只剩我一人,他们不攀附于我,难道削尖了脑袋往你这里拱吗?”语气渐渐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刺,“莫非,云凰还以为自己是当日光景?”
末帝在时,季宝儿的确是众星拱月的帝姬,所有人都要跪拜臣服,她有底气去辱骂任何人。
但现在,她还有这个资格吗?
“你母亲不过是个妓子,肮脏至极,本宫宁愿北梁就此灭亡,也绝不想让你这条阴沟淤泥里打滚的贱泥鳅继位。”她扬着脑袋,厉声斥道。
他身子轻晃,季宝儿甚至没看清动作,人一瞬之间就到了跟前。
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她往下沉去,宝妃觉得自己肩膀好像被什么拧碎一般,骨头疼得厉害,不由低声惨叫,重重跌落在地。
抬起她的下巴,谢咎温声道:“说实话,我对梁国这个烂摊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民风恶毒,统治者愚蠢,它早就该亡了,我甚至好奇为什么它能苟延残喘这么久。”
季宝儿抽搐一下,呸出口血沫,瞪着眼睛,仇恨地望向他。
“这么厌恶,何必还要参与他们的白日梦?”
景珏四年前能灭北梁,四年后同样可以。现在来谈复国,完完全全是痴人说梦。
他‘唔’了声,指尖轻轻点唇,思索会儿,道:“你这个问题可把我给难住了…要说为什么,应该是我想看到你们痛哭流涕的样子吧。”
谢咎眸中隐隐有兴奋的色彩:“你想一想我复国时候的情形,是不是感到很恶心,很绝望?”
她果真应声打了个干呕,眉毛拧巴在一起,非常难受。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青丝,季宝儿僵在原处,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谢咎忽然发疯扭断她的脖子。
“我吧,没有什么其他爱好,偏就想看到从前不可一世的公主大臣匍匐在地,嚎哭求饶。”他有最昳丽的容貌,也有最狠毒的心肠。披着这身天下无双的绝艳美人皮,哪怕说着剜心的话,也透着无尽的魅力,引人着迷。
宝妃死死咬着嘴唇,想把他的脸从脑海中挥去。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谢咎之面容,仍深深镌刻在心里。
这人是条带毒的花蛇,有蛊惑人心的魔力,所以初见之后,她立刻央求父皇不要管他,还在背地里派人把他撵出了都城。
第一次见面,季宝儿十岁,谢咎十四岁。
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浑身伤痕,没有任何装饰,与街边乞丐无异。
方公公领着他来到父皇面前,告诉梁帝,这就是他流落在民间的皇子。云凰坐在父皇膝上,气愤不已。
父皇怎么可以和那种贱女人生出孩子?
贱人所生,也是贱种一个,她不允许他进入宫廷,成为自己的兄长!
彼时,谢咎正不卑不亢地直视着她,一双黑黝得发紫的眼睛,看得云凰呼吸一窒。
不知为何,她仓惶垂头,下意识地逃避他的视线。
贱种眼底像有漩涡一般,险些把她拽进去。云凰自认没有害怕的人,父皇把她当成掌上明珠,就算是几个哥哥,也没胆量在她面前放肆,可在这刻,她竟然有点害怕谢咎。
云凰保护自己的方式总是那么直接,她所处的环境太过无忧无虑,致使她已满十岁,还是不通人情世故。或者说,其实她很明白怎么做最好,但任性地不想做,也没必要做。
在父皇的宠爱之下,她就是梁国的天。所有人都要捧着她,疼爱她,谁都不能欺负她,这样一来,在她的世界里就不存在‘忍让’一说。
因此当她意识到自己不喜欢这个野种的时候,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立即尖着嗓子吼叫:“父皇,我讨厌他!让他滚出去!”
梁帝对她唯命是从,听宝贝女儿这么反对,不需要多想,马上叫人把殿上的少年拖出去。
谢咎死死盯着他们,突然莞尔,艳色无边。
他挣脱掉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