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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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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国破家亡的五公主沈延玉被新帝打发给丞相为妾。
不愿受辱的五公主在出嫁当日从城楼跳下。
一朝重生,却又回到了自己十二岁那年。
还遇到了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可怜。
她以为他俩同病相怜,于是惺惺相惜,各种给他送温暖。
结果,她发现那个小可怜就是前世的那个暴君兼堂兄。
五公主呵呵一笑:“去他的送温暖吧,本公主不奉陪了。”
某未来暴君一把将她圈在怀里:“阿玉,乖,以后为兄宠你。”
往后的峥嵘岁月,他当真实现了这句话。
他就是被人碾碎了骨头,也要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拥她入怀。
“沈琏一生卑鄙,命如烂泥,惟愿你永远高高在上。”
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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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唯一金手指:可以看到别人内心的记忆,但是不定时触发】
食用指南:1V1,SC,高洁可入,甜文,看名字就知道了。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青梅竹马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延玉,沈琏 ┃ 配角:白重山,萧承林,沈易阳,沈和真,沈端宁等。 ┃ 其它:爽文,成长流,天作之合,情有独钟。
一句话简介:双向暗恋,谁先告白?
第1章 重生之后
入夜,沈国王宫笙歌燕舞,众人皆知,五公主出嫁,嫁的是沈国最年轻的丞相白重山。庆祝婚宴的烟花放了整整一夜。
三个月前,靖北王沈琏起兵谋反,沈氏一族被他杀得只剩下了一个落魄的五公主。
如今这个五公主,也成了沈琏拉拢权臣的工具,让她去给丞相做妾。
五公主沈延玉凤冠霞帔,面无表情的看着城楼下迎亲的队伍。
转角处,踏进一双银白长靴,本来还跟在沈延玉身边的宫人们立马身子一抖,立刻跪伏在地上:“参见皇上。”
“都给朕下去。”那声音低沉沙哑,话音刚落,一众人不敢停留,立马低着头退下了。
沈琏站在她对面,一身明黄色龙袍,眉眼狭长,眼尾嫣红,整个人都带着肃杀之气。
面前的沈延玉一身红嫁衣,明媚动人。
他伸手要去撩动她遮面的珠帘,沈延玉微微皱眉,眼里有几分嫌恶。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沈琏低声轻笑:“差点忘了,我这一双手,沾的是你沈氏的血。”
他的瞳色幽深,声音低沉沙哑:“你想我死么?”
“自然。”沈延玉毫不迟疑地开口,嘴角还带着笑。
闻言,沈琏低下头,肩头耸动,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像是从胸腔中发出的。
他抬起头时,竟是笑得不能自已。微光透过墙上朱红的喜字,打映在他的眉眼上。
司礼监掌印不敢抬头,畏畏缩缩的开口:“吉,吉时到了。”
沈琏的身子一顿,闷笑了几声,转身离开了。
城楼下,一身喜服的白重山打马而来,身后是迎亲的花轿。
沈延玉站在高楼之上,神情淡漠,风吹得她衣袍鼓起,却只听得她的声音坚定,一字一句:
“我,乃沈氏最后一位公主。”
哪怕沈氏只剩下她一人,也不是任人践踏的。
“五公主!”司礼监掌印惊恐地高喊一声,正要下楼的沈琏脚步一顿,几乎是瞬间就调转回头。
却只见凤冠掉在地上,墙头一片红色的衣角被风吹得翻飞,转瞬不见。
风刮过耳畔,沈延玉好像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一串白色的珠花从墙头掉落砸到她身上。
可惜她没来得及看清,就如同断线的纸鸢跌落在地。
她想,这一世,她大概就是如此罢。
……
好冷,地府,也是这样冷么?
沈延玉费力地睁开了眼,四面都是白茫茫的,墙头的松树被雪压低了枝叶。
这里,好熟悉。
她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跪在雪地里,天寒地冻,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春衫。
身体的知觉一点一点恢复,她冷得缩了缩身子,呼出的气都是凉的。
她用手撑在雪地上,想挣扎着站起来,脚刚刚离地,一身娇喝就传来:“谁允许你动的?”
沈延玉循着声音抬头望去,楼阁内,一个约莫十二岁的少女正睨眼看着她。她穿着一身红衣,围着织锦狐狸毛大氅,手中捧着一个暖炉。
沈延玉眯了眯眼,这个少女似乎很眼熟,可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
沈延玉没有管她,径直挣扎着站了起来,低头看时,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冻得通红一片。
她的脚都冻僵了,只是茫然的看着四周的景象,这里她好像来过。
屋内的红衣少女见她对自己的话恍若未闻,当即柳眉倒竖,将手里的暖炉往身旁的宫人身上一扔,就要出来。
那红衣女子手里拿着黑色长鞭,云头靴踩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你是何人?”沈延玉看着她,身子也微微绷紧了些。
那个红衣少女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当即皱了皱眉。她是跪在地上跪傻了么?
“谁允许你起来的?还不给本公主跪下。”
公主?
忽地,沈延玉像是被人当头棒喝,直直地看着红衣少女,这人分明是她的三姐,沈和真。
可是,她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前世沈氏三百人都被沈琏杀绝了,那时候她们应当是十八岁。
沈延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细皮嫩肉,却十分小,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又伸手摸了摸脸,这……这身体分明也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对面的沈和真见她一会儿盯着自己看,一会儿又摸着自己的脸,莫不是犯了疯病?
沈延玉急急地握住了沈和真的肩膀,嘴唇微颤:“现在是何年何月?”
沈和真嫌恶地看着她放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只手一甩,就将她推翻在地。
她拿着长鞭指着地上的沈延玉:“好大的胆子,凭你也敢碰我?”
沈延玉皱了皱眉,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十二岁那年,偶然路过落雪园就被她三姐沈和真给叫住了。她当时一个人在那儿荡秋千,非要沈延玉在背后推她。
结果她自己一不小心没有抓稳,摔进了雪地里,当即就疼得大哭起来。
一众宫人和她的生母白贵妃赶到时,以为是沈延玉故意害沈和真,就告到了她父皇那儿,她父皇哪有闲情管这些事,只说罚她跪在雪地里给沈和真赔罪。
可他没说罚她跪多久。
这件事,是她父皇判的,她闭了闭眼,袖袍下的手握紧了几分,却还是跪了下去。
“三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向你赔不是,况且我也在雪地里跪了许久,也该够了吧。”
沈和真看着她,冷哼了一声:“你就继续跪着吧,我这伤什么时候好,你就什么时候能起来。”
沈延玉伏在地上,宽大袖袍下的手抓紧了白雪,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不知跪了多久,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踩在皑皑白雪上。
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断断续续,旁边似乎是个男子。
沈延玉一直低着头,直到那双明黄色的衣摆出现在她余光里时,她原本冻僵了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着,想要挺直几分。
可那个脚步片刻也不曾在她身边停留。
屋里的沈和真开心地跑了出来,扑进了男子的怀里,甜甜的叫着“父皇”。
“真儿,朕听说你今日受了伤,还疼么?”颇有些威严的声音响起,却带了些宠溺。
“疼,可疼了,那雪里好冷,真儿又冷又疼。”沈和真撩起了衣袖,手肘处有些红。
旁边白贵妃的声音响起,带了些嗔怪:“你这丫头,都多大了,还赖在你父皇怀里。”
“无妨,真儿就是个小丫头。走,外面冷,进屋说,可别冻坏了我的真儿。”一身明黄色衣袍的皇上牵着沈和真的手进了屋,几人说说笑笑。
沈延玉冻得嘴唇都发紫了,睫毛也落了雪,耳边只有那一家三口的说笑声,到后面也渐渐的远了。
她低着头,散落的鹅毛大雪落在她的脖颈里,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好冷啊。
她缓缓闭上了眼,倒在了一片雪地中,暮色苍茫,只有她一袭春衫。
“玉儿,乖,吃糖就不疼了。”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她最爱听的童谣。
“我的玉儿,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好好的活着。”
那个温柔的女子似乎还在对她笑着,还在留芳阁等着她。
沈延玉还闭着眼,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既然重活一世,那她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第2章 不甘命运
沈延玉睁开眼时,就看到素色的床帐,她的身上似乎还盖着厚厚的棉被。
“五公主,您可觉得还有何不适?”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沈延玉虽然觉得身子回暖了些,却还是乏力。
她转过眼,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太医放下了手里的书卷,温和的看着她。
沈延玉想开口,发现嗓子已经完全嘶哑了,她只好摇了摇头。
“公主,臣叫徐焕,是负责为您调理的太医。您之前受了寒,这两日一直发烧昏迷着,嗓子可能会有些不适。”像是看出了她脸上的困惑,徐焕便细细地跟她解释。
不多时,一个宫人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徐焕接过药碗,亲自送到了沈延玉床边。
“公主,喝了会好些,只是有些苦。”徐焕让旁边的宫人将她扶起,又为她多垫了几个枕头,这才将药碗递给了她。
沈延玉捧着那碗汤药,有些出神,如果之前她还觉得有些恍然如梦,现在却是无比清醒。
她真的回到了自己十二岁的时候。
“公主,吃这个也许就不那么苦了。”徐焕见她端着药碗迟迟不喝,以为她是怕苦,便拿了一颗蜜饯给她。
沈延玉看着他递过来的蜜饯,耳边好像又响起了她娘亲的声音:“玉儿,乖,吃糖就不疼了。”
她微红了眼眶,仰头便将汤药一饮而尽。又接过了徐焕递过来的蜜饯,放在嘴里细细地嚼着。
徐焕见她喝了药,也安心了些。又命人将她扶下休息,给她捏了捏被角。
沈延玉看着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着“谢谢”。
徐焕冲她温和一笑,心里却是颇有几分感叹。
其实有些话,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前两日,两个太监将她送来时,她整个人都快冻成了雪人,尤其是一双腿受寒最重。
恐怕她以后遇到阴冷天气,膝盖就会疼痛难忍。
他想了想,还是等五公主病好些再告诉她吧,这段时间,他也可以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调理。
“公主,您好好休息,臣告退。”徐焕向她行了个礼,就将门合上退了出去。
沈延玉躺在床上,膝盖是钻心的疼,她双手握紧了床单,嘴里泛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知道,自己的腿从此会落下病根,每逢阴雨,那彻骨的疼,和现在相比,好不了多少。前世她调养了多年也未好转。
重来一世,难道她还要受那些罪么?
真的不甘心啊。
夜色幽深,院子中的松柏上压着积雪。
沈延玉在太医院休养了几日,才恢复了精神,这几天都是徐焕在照顾她。
“徐大人。”
正在院子里一边晒草药,一边看书的徐焕听见一道脆甜的声音,抬眼就看见沈延玉眯着眼睛冲他笑。
“五公主。”徐焕放下书,弯腰冲她行了个礼。
“徐大人,这几天,承蒙您照顾了,救命之恩,延玉永生难忘。”在这宫里,唯一会对她露出笑意的,恐怕只有这个徐焕了。
“公主客气了,照顾您乃是臣的本分。”徐焕温和地笑了笑。
“徐大人,是个好大夫。”这个徐焕她是有印象的,醉心医术,倒是个好人。
“臣一生所求不过是治病救人,行医者之本分。”说到行医救人时,这位年轻的大夫眼中熠熠生辉,面色也生动了几分。
沈延玉看着桌上的医书出神,在这宫中,她无依无靠,要是学懂医理,也许她还能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今后,她也算多了一条生路。
“徐大人,”沈延玉抿了抿唇,似乎下定了决心,跪在地上,抬眼瞧着徐焕,“如果可以,请您教我医术。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徐焕见她跪下,便急忙要扶她起来,她的腿本就受了寒,万万跪不得。
但是沈延玉摇着头后退了一段距离,倔强地望着他,等一个答复。
徐焕见她态度坚决,一时也犯了难,他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不过十二岁,又是女子,学医之路艰苦,若不是真心向学,也只能是半途而废。
“公主,您可想清楚,女子学医,一不能从官,二不能立名。”
“我非为名利,只为救人救已。”沈延玉的声音坚定,半点不犹豫。
徐焕看她跪下时就一惊,如今瞧着她的眼神,总觉得她并不是一时戏言,倒是真的向学。
“既如此,臣便应了。”
“真的么?”沈延玉喜出望外,她还以为要费这周折才能让他答应,却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应允了。
“那是自然,臣愿为公主尽绵薄之力,然行医之路,道阻且长,还望公主他日也勿忘初心。”
“我定然不会放弃的。”沈延玉在地上对着徐焕行了个大礼才起身,如此也算拜师了。
徐焕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温和地笑了笑。
太医院的日子一向清静,这回多了个小徒弟,倒是平添了几分乐趣。
正在晒草药的徐焕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看医书的五公主,抿唇轻笑。
和徐焕敲定了学医之事后,沈延玉便先向他辞行了。
按照记忆,她走回了自己的住所。留芳阁门口那棵本该被拦腰砍断的桃花树还在。
留芳阁的大门虚掩着,她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推开了门。
目光所及之处,果然是一片荒芜,里侧还是记忆中的木屋子,只是窗台上爬满了灰尘,院子里的水井边有几个东倒西歪的水桶。
她眼眶微红,嘴角泛出一丝自嘲,回来又有何用?她的母妃还是去世了,死在她六岁那年的一场大雪里,死于一场小小的风寒。
她看着内屋的木门,上面还刻着印子,只刻到了六岁时。
她低头看了看,六年了,她长高了许多。
随后她推开了木门,屋里几乎没有什么陈设。她偏头看了看铜镜,里面模糊的映出一张十一二岁的脸。
她收回目光,躺到了床上。没有被子,只有薄薄的床单。她又去衣柜里搜了许多旧衣服,都是些春衫。
四周的风吹得她一阵发冷,她哆嗦着唇,躺在床上,将所有衣服盖在身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上一阵阴冷,鼻间似乎全是血腥味。暗无天日的地道里,血顺着缝隙流下,她整个身子都蜷缩着,不停的敛着呼吸。
轰然一声,暗道的门被人撬开。
月光下,浑身浴血的男子杀红了眼,眼中带着疯狂的恨意。夜风吹过,扬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眼尾一片嫣红。
那柄染血的剑就放在她的头顶,血顺着剑尖滴在了她的脸上。
沈延玉猛地睁开眼,长发散落垂在身侧,她抬手摸了摸额头,入手一片冰凉。
原来,是梦。
沈延玉低垂着头,四周已经昏暗一片了。
她怎么会梦到沈琏?
沈琏是她的堂兄,可她知道,他的生父另有其人。他本是军功赫赫的靖北王,却在他二十岁那年起兵谋反了。
一夜之间,沈氏灭族,天下成了他的囊中物。
还好她当时躲在暗道里逃过一劫,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身边的尸体都开始发臭了,可她不敢哭,也不敢出声。
最后她还是被沈琏发现了,虽然他留了自己一命,却也只是为了羞辱她。
竟打发她给新上位的丞相白重山为妾。
她们姓沈的,可以丢了性命,却不会丢了尊严。
沈延玉苦笑一声,随后将头缩在臂弯里,忽地放松了些。
还好,都已经过去了,这辈子,她还可以重新开始。她再也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
第3章 同病相怜
沈延玉将留芳阁收拾好之后,就准备去太医院了,学医之事,不可马虎。
一路上七拐八拐,弯弯绕绕,等走到一片竹园前时,沈延玉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高高低低的嬉笑声。
那些声音太耳熟了,一下子让她停住了脚步,鬼使神差地躲进了竹林偷看。
沈延玉蹲在竹林里,就看见前面一群衣着华贵的少年少女围着一个人。
那个少年背对着沈延玉,所以她看不到面容,不过那几个正对着她的少年少女,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在旁边的两个少年是她的四哥沈易阳和三哥沈安辰,还有一个是六妹沈惜容。
为首的那个她可是想忘都忘不掉,可不正是前几日害她在雪地里跪了几个时辰的三姐么?
沈和真今日披着石榴红的织金白毛大氅,头上别着点翠头花簪,眉眼明艳,像开得最热烈的凤尾花,美艳而高傲。
而她手里正拿着一根黑色长鞭,指着面前的那个少年:“偷了我的东西,还想走?”
“你误会了。”那少年浅浅淡淡地解释了一句,越过他们就要离开。
“那你有本事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啊!刚刚就看你往怀里藏东西了,鬼鬼祟祟地,肯定是偷了三姐姐的玉佩。”旁边的沈惜容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少年。
“这是我的东西,与你们无关。”那少年似乎不想和她们多纠缠,他怀中也确实鼓起了一点,可怎么看也不一定是个玉佩啊。
沈惜容被他的话一噎,脸上瞬间生了怒气,尖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摆架子!”
一旁的沈和真脸色也有了几分不悦,懒得再同他废话,长鞭一甩直对着他的脸。那一鞭子力道十足,被抽中了定是要皮开肉绽不可。
少年眼睛都没有转一下,就准确地握住了她的鞭子。
沈和真暗暗使劲扯了扯鞭子,却丝毫不动。
“你还不给我放手!”
对面的少年闻言一笑,手瞬间松开,沈和真失了借力,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头上的花簪都掉在了地上。
沈延玉抿唇轻笑,这个少年倒真有几分本事。
沈和真倒是气极了,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跺了跺脚,冲旁边的几个太监厉声娇喝:“看着干嘛,还不给我拿下他!”
身后几个太监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左一右上前来要拿下他。
那少年身手好,几个转身,那些太监就自己将自己绊倒在地,哎哟哟地叫着。
“没用的废物!”沈和真更是生气了,一鞭子抽中那几个太监。
“你若再敢还手,我明日就让父皇亲自来教训你!”沈和真指着那个少年,柳眉倒竖。
她提到“父皇”两个字时,那个少年身子僵硬了一下,旁边的太监趁机就将他按住了。
沈和真拿鞭子抵在他脸上,看到他的脸时,眼中一片嫌恶。她踢脚就踹中了他的膝盖,让人硬生生将他按在地上。
沈和真踩着他的手,脚下用力,红唇轻启:“我今天就废了你的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
跪在地上的少年一声不吭,长发凌乱的散落,只有嘴角勾起的嘲讽之意。
沈惜容拍手叫好:“还是三姐姐厉害,就该给他点教训!”
她对着地上的少年啐了一口:“你娘亲偷人,你偷东西,真是母子一个样。”
那说到他母亲时,被牢牢按住的少年微微抬起了头,笑了笑。只是那笑太过耍跎模蒙蛳荻溉簧隽思阜趾狻�
“真是恶心。”沈和真冷哼一声,手中长鞭就抽了过去。
他被人捆着手,只能偏过头,那鞭子还是抽到了他的脸上,瞬间显出一道红痕。
“你,把玉佩给我拿出来。”沈和真仰着下巴看着他,似乎打定了主意是他偷的。
那少年低着头,长发垂落,却是闷声笑着。那笑声莫名让人心里一阵发怵。
沈和真听着他的笑声,更是火大,手中长鞭不停,发了狠地往他身上抽。
那少年始终佝偻着身子,让她将鞭子都抽在了他的背上。
那少年一身衣衫都被抽得有些破烂了,露出的肌肤全是赫人的红痕。可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吭过一声。
不多时,长鞭染了血,那少年垂着头,如果不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看着就像是断气了。
旁边的沈易阳皱了皱眉:“沈和真,你别把他给打死了,免得我母后以为是我干的。”
沈和真收了长鞭,睨眼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年,冷哼一声:“一个下作东西,死就死了。”
“人都给你打得半死了,也够意思了,那玉佩就当赏他了。听说今天父皇在承华殿宴请藩国使臣呢,他们带了很多新奇玩意儿,咱们要不偷偷去看看。”沈易阳是个闲不住的,玩心重,胆子也是最大的。
“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回宫了。”
沈和真可不想和他们扯在一起,转身就往自己的奉月宫去了。她身后的沈惜容并着一群宫女也跟着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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