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回宫了。”
沈和真可不想和他们扯在一起,转身就往自己的奉月宫去了。她身后的沈惜容并着一群宫女也跟着一起走了。
两个太监见沈和真走了,也急忙放了手,那少年没有依托,就直接仰面摔在了地上。
他就那样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瞧她那样,胆小鬼。“沈易阳不屑地撇了撇嘴,看了看地上血糊糊的少年,也拉着沈安辰去别处玩闹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少年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肩头用力挣扎了几下又塌了。
沈延玉缩在竹林里,犹豫了好半天。
地上的那个少年好像快死了,沈延玉看着他倒在地上,莫名想起前几日自己被罚跪在雪地里。
她摸了摸袖兜,因为怕自己再出意外,她从徐焕那儿讨了不少治伤的药。
地下的少年感觉一阵阴影挡在了他身上,一只白净的小手在他面前放下了一个药瓶。
地上的人侧着身子,凌乱的长发泼墨一样散在他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少年挣扎着站起身,一张脸隐在头发下。看都没看地上的药瓶一眼,便摇摇晃晃地要离开。却因为伤得太重,没有站稳就面朝着旁边墙上倒去。
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右手一紧,硬生生转了身,背砸在墙上。右手还紧紧捂着肚子。
少年始终低着头,额前的几缕碎发挡住了眼睛。
他俯身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肩胛骨像是要刺破那薄薄的衣衫。他看起来十四岁左右,那身形却比沈延玉还要瘦弱。
沈延玉看着他佝偻的背影,一时倒有些怅然。这深宫大院内,能活着,就已经是侥幸了。
她正准备回留芳阁,就听到背后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到了地上。
沈延玉急忙回过了头,就看到刚刚的少年倒在地上。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救他时,就发现他怀中探出一个鹅黄色的小脑袋,还在啾啾的叫着。
这大雪天怎么会有这样一只黄鸟?
只不过那黄鸟像是翅膀受了伤,只能轻微地扑腾着。
沈延玉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和他怀中的黄鸟,微张了唇。她没想到,刚刚这个少年,宁愿被沈和真鞭打也要护住的东西,竟是一只黄鸟。
沈延玉垂了垂眸,缓步过去将黄鸟揣在兜里,又将地上的少年扶起,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
她皱了皱眉,这人看起来伤得很重。
还好他不是很重,沈延玉倒也不算吃力。竹林旁的院子开着门,应该是他的住所,太医院离这里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她若是扶着他去,路途太远不说,一路颠簸说不定还会加重他的伤势。
她想了想便先将他扶进屋再说。
院子里空落落的,破败的窗户已经合不上了。沈延玉费力地单手推开了内屋的门,入眼只有放在床头的书册和一张床。
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了床上,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屋外的水井里打出一桶水,提进了屋。
现在是没有热水了,只能将就一下。她打湿了帕子,就为他擦了擦脸。
饶是在睡梦中,那个少年也紧紧皱着眉,似乎极为痛苦。
沈延玉从袖兜里将黄鸟放在一旁。她也不懂医理,现在还是赶紧去把徐焕请来为好。
床上的少年额头全是冷汗,不停地倒抽着气。
她四处望了望,只找到几件单薄的衣袍,便赶忙弯腰将那几件衣袍为他盖上。
猝不及防,一只冰冷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延玉差点被吓了一跳,低头看时,那个少年还没有醒,似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陌生男子握她的手,沈延玉别过了目光,颇有些尴尬。
她用力抽了抽手,可他的手劲十分大,怎么也挣不脱。
“别走……别走……”床上的少年还闭着眼,像是在梦呓,时不时晃着头,神色看起来十分痛苦。
“你先放手,我现在要去为你找大夫。”也不知他听不听得到,沈延玉还是轻声细语地安抚他。
“不要……不要走……娘,不要……”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恐惧,那个少年浑身都在颤栗,长发凌乱,散在脸上。
沈延玉的目光忽地也低沉了下来,犹豫的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良久,他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呼吸也放缓了。
四周静悄悄地,只有黄鸟懵懂的啼鸣。
第4章 深宫大院
沈延玉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她竟然睡过去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猛然想起身后的少年还昏迷着。一抬头时,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吓人,莫名让她想起了刺骨的雪。
沈延玉眨了眨眼,床上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就靠在墙上。身子似乎还有这乏力,墨发散落,遮住了大半的脸。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这儿有些治伤的药,你是男子多有不便,若你有余力,可以自己上药。或者我去太医院为你请大夫。”沈延玉也站了起来,只是蹲久了,腿有些麻了。
她将伤药放到他手边,又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势,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那个少年拿起了手边的药瓶,扬起下巴,长发遮掩的眼里透出深深的嘲讽。他一抬手就将那些药瓶扔了出去,瓶身擦过沈延玉的脸。
薄唇轻启,眼里带着深深地厌恶: “滚。”
沈延玉愣愣地回过头,地上的药瓶碎了一地,铺满了药粉。
“我并无恶意,你不必如此。”沈延玉蹙眉看着他,她也不是求他回报,可也不必如此糟蹋别人一番好意。
墨发遮住了他大半的脸,那双眼里透出了杀意。
“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一条幽幽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人脊背发寒。
沈延玉像是不在意他的话,只是又掏了掏袖兜,将剩下的伤药也拿了出来,只不过这次是放在他的床头。
“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床榻上的少年才偏转了目光,看着地上的碎片和床头的药瓶,缓缓低下了头。
暮色四合,将整个房间都拢在阴影中。
沈延玉后来的几日都在太医院跟着徐焕学医,回到留芳阁就埋头看医书。
冬寒冻人,她的腿隐隐作痛。
她蹙眉沉思,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得去讨些炭火。
她合上书,又披了件外袍就出门了。
广储司的大门被拍得吱呀作响,里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
“来了来了,哪个?”门打开时,出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婆子。那婆子面如圆盘,两腮泛红,出了门还在到处张望。
过了会儿才低下头,看到了沈延玉,她本来还带笑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哟,五公主,原来是您啊,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来了?”
“近日天寒,我特来取炭火。”沈延玉的态度倒算是十分客气,一张脸被冻得红扑扑的,说话时声音也脆甜。
一听她是来要炭火的,那婆子嗤笑了一声。面上还是拉着她的手,看起来十分热情:“五公主诶,这可真是不巧,今日的炭火刚刚发完,您下次再来吧。”
“宫里的炭火一向各处都是定量的,怎么可能不够。”沈延玉皱了皱眉,这婆子摆明了是不想将炭火给她。
那婆子一听她的话,倒是有些意外,这个黄毛丫头现在怎么脑子好使起来了,以前都是随便敷衍两句就给她打发走了。
婆子眼珠转了转,想从她嘴里抠东西,没门儿!
“公主您有所不知,三公主前几日受了寒,皇上怕她再冻着,这各处的炭火啊都匀到奉月宫了。”
沈延玉看着她,心下生了些气。这婆子明显是在胡扯,想拿沈和真的名头来压她。
“您确定炭火都分发完了,一点都不剩了么?”沈延玉看着那婆子,嘴角隐隐带笑。
“没啦,没啦,公主您还是快回去罢,天寒地冻的,给仔细些身子。”那婆子搓了搓手,心下也有些不耐烦,这么冷的天,非得拉着她问个不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连皇上都不管她,还敢来这儿讨东西?
沈延玉低下头,看起来像是十分气馁。那婆子打了个哈欠,就准备转身去关门了。就见身边像是溜过去一条鱼,一眨眼就趁她不备冲进了房内。
“站住!哪个让你进来的!”那婆子气急了,也大声嚷嚷起来。她身子胖,一扭一扭地追着沈延玉。
等她追进屋时,沈延玉就站在屋内,将黑布扯开了,指着地上堆放整齐的炭火:“你不是说炭火发放完了么,怎么,这难道是你克扣的?”
那婆子当下就一惊,这话可不能乱说。
可沈延玉压根没给她机会开口,又向前了一步:“你好大的胆子,私扣炭火可是监守自盗的重罪。我现在便去找内务府总管问问,他手下的人是怎么当了这个肥差的。”
见沈延玉要走,那婆子当即也慌了,立马拦住了她:“哎哟,我的小祖宗,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要是真让她去了内务府瞎说,可就惨了。
沈延玉嘴角勾笑,直盯着那个婆子,语气也放缓了些:“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些是您给我留的炭火,是您记错了,并未分发完毕。”
“你……”那个婆子瞬间明白过来,这丫头是在给自己下套。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些炭火的,但是真让她去告状也是不行的。可平白让她吐出这些炭火,也是跟割她肉一样。
“你想清楚了,是监守自盗还是一时疏忽,这炭火可多着,我相信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凭空消失,到时候让内务府总管来看看,自然有定论了。”
沈延玉仰着头看着她,语气倒是风轻云淡。见那婆子咬着牙,还在犹豫,她又淡淡地开口:“这么多炭火,放你这儿挺挤的。想必总管大人那儿地宽,才放得下。”
这话一出,那婆子瞬间抬起了头,神色复杂地盯着旁边的炭火。这丫头说的有些道理,要是被总管大人发现了,免不得他起了心要跟她抢。这可是她扣了几个月的炭火,价值可不少。到时候他再给她安个罪,那她岂不是鸡飞蛋打了?
思及此,那婆子掩嘴轻笑,胖乎乎的手拍了拍沈延玉的肩膀:“公主哪里的话,这点小事,哪用麻烦总管大人。这就是没分发完的炭火,你啊,现在就取一些回去,天冷,可别冻着了。”
沈延玉看了看她的手,心下嫌恶也没有表露。
她正要取炭火时,突然想起了前几日遇到的那个少年。他的屋子跟她一样冷,那天进去的时候跟冰窖一样。
他还受了伤,还有那只黄鸟也伤着,若是没有炭火,他们怎么能熬得过去?
她垂了垂眸,转头看向那婆子:“西面竹林那边有处住所,我也不为难你,你将我的炭火分一半给他送去吧,就说是例行发的。”
那婆子一听是西面的竹林,顿时也明白了是谁,面上有些踌躇,看了看沈延玉。旁人都巴不得跟那位关系越远越好,怎么这个五公主还偷偷关心他?
不过这些事跟她没关系,她也懒得理会。反正分的也是五公主自己的炭火,还好没狮子大开口从她这儿抠,否则她是万万不干的。
“得嘞,老奴这就叫人送去。”
沈延玉点了点头,又让人挑着自己那半份炭火回屋了。
等屋子里烧起炭火时,沈延玉才略微放松了些。她将腿靠近了些烤着,这才觉得没那么痛了。
那个少年应该收到了吧。
在这宫里活着不容易,她也不过是心血来潮想帮他一把。真想好好活着,还是得靠自己。不管是她,还是那个少年。
炭火烤得暖暖的,沈延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跟个小猫一样缩成一团睡着了。
第5章 人心叵测
天不见亮,沈延玉又照例早早地跑到太医院来了。
“徐大人,这上面有些字,我不认识。”沈延玉手里摊开着一本药典,颇有些窘迫。前世她一直不受人待见,母妃早逝,也从未有人正经教她识字。
徐焕哑然,也不由得想起了五公主在宫里的处境,随后叹了口气。
“无妨,臣来教您。”
“又麻烦您了。”沈延玉也有些不好意思,徐焕能教她学医,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
忽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地开口:“徐大人,若我想去上书房,可有什么办法?”
徐焕教她,无非让她多学会几个字,而且她不想一直麻烦他。只有去上书房学习六艺之道才是她最该走的路。那是她才能做一个真正的五公主。
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徐焕怔怔地看着她,忽地低头笑了笑。
“上书房的总师傅张大学士与臣还算有几分交情,臣过几日便托他去向皇上请示。”徐焕话刚刚说完,就感觉一双小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徐大人,谢谢您。”沈延玉的声音有些低,却透着真诚,萍水相逢不过几日,徐焕却能真心为她着想,这种温暖,自从母妃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不过,公主这几日还是得跟着臣识字,去了上书房,也可尽早跟上课程。”
“好。”沈延玉笑了笑,低头继续整理草药。
药监局院子里的架子上摆满了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接下来几天,沈延玉一边跟着徐焕学习医术,一边跟着他识字。
而她父皇那边也应了。不过他由始至终,却也没有来看她一回。
沈延玉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她去上书房的日子了。
上书房开课的时间早,每日卯时,天不见亮就开始早读了。过一个时辰便会有师傅来授课,没有特殊情况,未时才可散学。而这里的每一个授课师傅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学士。
沈延玉今日特意给自己好好梳洗了一番,又理了理衣摆,就进去了。
她今天起得有些早,就是不想惹人注目。
果然一进去,没人。
她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就坐下了,放好了自己的书册,就拿出徐焕给她的书册开始温习。
慢慢地,一些皇子公主也来了。上书房除了特别为皇子开设的兵法课以外,其他的课都是不分男女,在一起听学。
门口传来一阵嬉笑声,果然就是四皇子沈易阳进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三皇子沈安辰。
“哟,这是哪个,怎么没见过?”
一只男孩子的手撑在沈延玉的桌子上,迫使她抬头。
沈易阳刚刚也是瞧见角落来了个新面孔,像没见过,但他那些个兄弟姊妹,哪个他不认识?
沈易阳第一眼没有认出她也不奇怪,他从未将谁真正放在眼里,再加上沈延玉之前穿得落魄。如今她好好梳洗一番,自然是大不一样了。
沈延玉对她这个四哥上有印象的,他本性倒是不坏,就是跋扈了些。
“四哥,我是延玉,排行小五。之前未能和四哥得见,如今就在一起听学了。”沈延玉面上还是带着客气的笑意。
沈易阳对她没什么印象,只是低头看着她桌上的书,噗嗤笑出了声。
“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在看这种初级的书。”
沈延玉知道他在嘲讽自己,倒也不恼,还是同他客客气气的:“小妹是第一次听学,基础自然比不过各位哥哥们。”
沈易阳挑了挑眉,也没有再管她,只是和旁边的其他几个皇子打作一团。
“沈易阳,你能不能安静?”坐在靠前位置的沈和真转过头来,似乎十分不满他大声喧哗。
“晨读还未开始,你管我?”沈易阳不屑地冲她扬了扬眉毛。
眼见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沈和真旁边一直坐得端端正正的少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阿真,不得失礼。”说话的少女身着一袭淡紫色浣花长裙,声音温柔,一颦一笑,如空谷幽兰。
“姐姐。”沈和真颇有些委屈地看着那个少女,却没有再和沈易阳吵嘴了。
能让沈和真这般听话的,还有这样的气度,应该就是沈和真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大公主沈端宁了。
沈端宁似乎注意到了沈延玉的目光,对着她微微颔首一笑。
然而那笑看着恰到好处,滴水不漏,她的眼神却让沈延玉莫名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可她不记得自己曾得罪过这位大公主,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
她正要低头看书,就听得一声娇笑。
那声音她再耳熟不过了,当即就暗暗皱了皱眉。
果然,沈和真向她走了过来,斜眼瞧着她:“你也配来这里?不过是一个奴隶生的,真是脏了我的眼。”
沈延玉抬起头,笑意不达眼底:“三姐,无论如何,我都是沈氏子女。怎么,三姐的意思是沈氏子女不配来此么?”
沈和真倒是没想到她竟然敢开口呛自己,旁边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尤其是看到沈和真被人堵了话头,更是有些幸灾乐祸。只盼着她俩吵起来,让他们看看笑话。
“阿真,还不快回来,成何体统。”沈端宁似乎有些不悦,身为皇女,自然要识得大体,怎么可以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官宦庶女一样。
沈和真似乎很听她姐姐的话,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没有做什么。
她低头在沈延玉耳朵低语:“你等着,本公主会慢慢来。”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沈延玉对她的话倒是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可没时间同她斗这些。
正好晨钟响起,该上课了。
“呸,真是晦气,大清早的又见到这个妖孽。”沈易阳啐了一口,一脸嫌弃地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沈易阳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大家都听得见。沈延玉也有几分好地抬起了头,就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站在门外,水还在不断地从他身上滴落。
外面没有下雨,这人倒像是从池塘里捞出来的一样。打湿的碎发微曲,贴在脸上,露出一双幽深的眼。
竟然是他,那天那个少年。
沈延玉看着他,虽然脸上还带着伤痕,却像是好了很多。
而那少年一语未发,经过沈延玉的位置时。像是从未见过她一样,掠过她,径直去了自己的座位。
晨钟响起,讲学的师傅也到了。
她偷偷望向那少年的方向,他就坐在旁边不远处,身上还在滴水,他却毫不在意,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专注地看书听学。
沈延玉收回了目光,没想到他也在这里,看来他真是自己的亲人了,可她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哥哥。
一天的课程说快也快,沈延玉第一天学得非常吃力,她今日刚来,师傅授课的内容对于她来说太过晦涩深奥。
深受打击的沈延玉,一路上还在抱着今天的书卷啃,一遍一遍地看师傅所教授的内容
忽地,几个人将沈延玉拦在了半路。
为首的是沈和真和沈惜容,还有沈易阳和沈安辰等人。
这群人明显是来者不善,沈延玉暗暗握紧了手里的书卷,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他们行了礼:
“延玉见过几位皇兄,姐姐。”
她正想绕路走开,沈惜容就一个箭步冲上来,大手一挥,拦住了她:
“想走?今儿可没那么容易。”
沈和真没有动,可她身后的几个人慢慢向她围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沈延玉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第6章 梦醒时分
沈易阳提着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看着沈和真她们拦住了沈延玉,微微皱了皱眉:“你们两个干嘛呢,今天还去不去了?”
“去,当然去,只不过今天换个乐子,像往常一样多没意思?”沈和真冷笑了一声,挑了挑眉。
旁边的沈惜容就将去接过了沈易阳手里的笼子,面上有些嫌恶,但奈何沈和真在旁边,她也只好忍着。
“你,”沈惜容接过蒙着黑布的笼子,递到了沈延玉跟前,“把这个送到那个妖孽那儿去,记得到了再把布揭开。”
沈延玉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又把目光投向她手中的笼子。
“我并不认识你们说的人,这送礼之事还是让别人去吧。”
“我告诉你,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三姐姐的话你都敢不听?”沈惜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远处的沈易阳见他们磨磨叽叽的,也有些不耐烦了:“她不送就不送,我们自己去就是了,去晚了那个妖孽跑了怎么办?”
“我说让她去就让她去。”沈和真脸上带着薄怒,她说过的话,还从来没有人敢不照做。
“你若是不去,今后你的书,我见一本烧一本!”沈和真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沈延玉不是想求学么?她偏不让她如愿。
没想到沈延玉闻言轻笑了一声,果然是小孩子能想出的欺负人的法子。
“三姐想烧就烧,权当给你解闷,要不我明日去多买几本,你想烧什么,四书还是五经?”沈延玉不仅不怕她烧书,反而看起来很认真的在思考让她烧什么书才好。
“就烧《馆香记》吧,那个厚,一册顶十册!”
沈延玉抬眼看着她,毫无惧色。不远处的沈易阳毫不掩饰地笑了出声。
“你,你!”沈和真被她一堵,又见沈易阳嘲笑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