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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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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到了马场的时候,沈延玉便让人将她的白马给牵了出来。
“好看么?”沈延玉扯了扯白马垂下的缰绳,献宝似的看着沈琏。
“雪域骏马,阿玉的眼光很好。”沈琏点了点头,对这匹白马也很满意。
得了沈琏的认同,沈延玉也有几分高兴,转头摸了摸白马的鬓毛。
她踩在马鞍上,颇有些费力地上了马背。平日里因为沈琏比她高很多,她得微微仰头望他。这会儿却可以俯视他了,这种感觉还不错。
见沈琏也牵出了他的枣红马,沈延玉握紧了缰绳:“我对骑马还不太熟悉,你待会儿可得等等我。”
“好。”沈琏说完便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他扯了扯缰绳,枣红马就缓步往前走。
沈延玉也跟在他旁边,一红一白两匹马倒是看着十分养眼。
他们正一边骑马,一边闲聊着,迎面就看到了骑着马的魏兰疏和沈元朗。
“阿琏,我去同他们打声招呼。“沈延玉转过头跟沈琏说了一声,就策马往魏兰疏他们那儿去了。
沈琏本来还留在原地,却在目光扫过魏兰疏骑着的马时,脸色一变,急忙策马向沈延玉追了过去。
“阿玉,停下!”
沈延玉听到沈琏的声音,愣愣地回过了头,只见他急急地追了过来。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立马想要勒住缰绳。可她身下的白马却突然长啸一声,高高地仰起头,若不是沈延玉死死地拽住了缰绳,她整个人都要被掀下马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白马就像发狂了一下往右侧冲,根本拉不住。
慌乱中只听到不远处也传来了惊呼声,魏兰疏骑着的白马也狂躁了起来,不停地踏着蹄子,直接将魏兰疏摔下了马背。
沈延玉的白马也完全失控了,她本来还死死地抓着白马的鬓毛,可那马往相反的方向跑去,风刮的她脸上生疼。
沈琏策马追着越跑越远的白马,雪域骏马脚力非凡。眼见着白马要跑进树林了,沈琏脚下用力,便借着马背跃起。
马蹄高扬,沈延玉实在抓不住了,鬓毛从她手里一点一点的滑落。
她今日穿着一身红衣,整个衣摆都被风吹的飞扬。
白马彻底发狂,她整个人都被抛了出去,直接往旁边的树丛中摔落,只看得到一片翻飞的红色衣角。
就在那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了谁在急切地叫着她的名字。随后整个人被人抱在了怀里,直到摔在地上。
因为被人抱着,她没有摔疼,刚刚想睁开眼看看是谁救了她,就觉得抱着她的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那双手将她圈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她动了一下,只感觉那人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深深的害怕,不断地重复:
“对不起,阿玉,对不起……”
如果她能看到,就会发现沈琏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虑,眼眶微红,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第64章 撞破秘密
沈延玉被沈链紧紧地抱着,他的身子微微发颤,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叶扁舟。这是沈延玉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她也只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而且也没有出事,沈琏怎么还如此紧张?
虽然她有些困惑,可还是试探性地回抱住他,手心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了,我现在好好的呢,阿琏,没事了。”
沈琏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像是一松手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沈延玉胳膊腿儿都有些麻了,但是又不能直接推开他,只好耐心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真的,我真的没事,一点也没有受伤。”
沈琏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整个人回过神来,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
“阿玉,其实我……”沈琏的声音缥缈如烟,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十分艰难。
沈延玉从未见过沈琏这副样子,她正要问他想说什么,就听得远远地一阵喊声:“延玉!”
那声音打断了沈延玉的话,也让沈琏瞬间清醒了过来。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松开了手。
沈延玉转过身,就看见沈易阳一手提着马场的马夫,怒气冲冲地就过来了。
他把手一甩,那马夫就摔在了地上,捂着屁股直喊哎哟喂。
“四哥,你这是……”沈延玉看了看旁边的马夫,鼻青脸肿的,看样子像是挨了不少揍。
沈易阳等着地上的马夫,没好气地道:“你自己说!”
那马夫看了一眼沈易阳,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琏,两个人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重重地咽了咽口水,抖着嗓子直给沈延玉道歉:“公主,小的错了,可小的也不知道这马场里还有别的雪域骏马啊。”
“你早知道那马可能会发狂?”沈延玉看着那个马夫,皱了皱眉。
“公主,按理说,也不会如此,雪域骏马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就……”那马夫嗫嚅了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弱,“就是见不得同种的马,尤其两匹都是公马,这一旦碰上了就有可能发狂,但大多时候都是相安无事的,谁知道今日……”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今日是在马场,若是在街道上,你负得起这个责么!”沈延玉心里气不打一处来,马发狂岂是小事?若是在聚众之地,不知道会误伤到多少人。
那马夫自知理亏,也不敢做声,他也没想到这马会发狂。按理说只有极少数情况才会这样,谁知道今天就遇邪了,也合该他倒霉。
沈延玉想从地上站起来,脚腕一阵钻心的疼,应当是扭着了。还好旁边的沈琏及时扶住了她。
“四哥,你可知二嫂怎么样了?”沈延玉有些着急,她依稀记得当时另一匹发狂的马是魏兰疏在骑的。
“你放心吧,我过来的时候,沈元朗正在照顾她呢,好像也没什么事。”沈易阳看着她的脚腕,皱了皱眉。
“那就好。”听到魏兰疏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好个屁,你看你的脚都快肿成猪蹄了。”
沈易阳心里又急又气,听说这儿有两匹白马发了狂,他当时吓得脸都白了。这马是他给她挑的,要是沈延玉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没事,就是扭伤了,我可是大夫,这不算什么的。”沈延玉撑在沈琏的手臂上,正准备拐着走回去上点药,就觉得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抱在了怀中。
“我带你回营帐上药。”沈琏说完就抱着她走了。
被晾在一边的沈易阳看着沈琏把沈延玉带走了,不爽地瘪了瘪嘴。
地上的马夫捂着肿得老高的左脸,还盯着沈琏和沈延玉的背影。这两位贵人,这关系怎么瞧着有些奇怪?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沈易阳以为他是盯着沈延玉看,立马抬起手作势要打他。
那马夫见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急忙趴在地上告饶。
而另一边,沈元朗正扶着魏兰疏要回营帐,随行的侍卫便一脸高兴的回来了。
“殿下,踏雪找着了。”那侍卫正牵着之前那匹发狂的雪域骏马,正累得满头大汗。实在是沈元朗素来喜欢这匹马,要是不见了,他们少不了要挨一顿骂。
而踏雪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温顺地低着头,看到沈元朗时,还冲他晃了晃脑袋。
“听说这匹马跟了你多年,若是丢了,便可惜了。”魏兰疏倒不在意这马之前的发狂,当时沈元朗及时接住了她,她也没有受伤。
沈元朗往前一步,爱怜地摸了摸踏雪的鬓毛,不紧不慢地开口:“若找不回来,确实可惜了。”
踏雪嘴里时不时发出低低嘶鸣,无辜地眨着眼,雪域马平日里是最温顺不过的了,大多贵族都爱圈养此马。
魏兰疏低垂着眉眼,正要进营帐,就见得一阵银光一闪而过。
旁边人一声惊呼,魏兰疏回过神时就看见沈元朗手中的刀狠狠地插进了踏雪的脖子上。
一时间鲜血飞溅,洒了他一身。
踏雪瘫倒在地上,无力地弹着马蹄,脖子上的血窟窿正不停地冒血。
“拖下去,给我一刀一刀地割了。”沈元朗仰着下巴,一字一句都带着笑意,始终没有看过地上的踏雪一眼。
那侍卫暗中咽了咽口水,还是不敢含糊拖着踏雪的一条蹄子就要走。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沈元朗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刀,转过身时,一向苍白的脸上还带了些血迹。却在看到魏兰疏时,勾起了笑容。
“你为何要杀了它?”魏兰疏皱了皱眉,这马他分明十分喜爱,况且不过是一匹马,又何必如此。
沈元朗将染血的刀随意地扔在一旁,拿出帕子擦了擦一手的血污。
“背叛主人的东西,都该死。”
他说这话时虽然是笑着,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眼底似乎都带了几分癫狂。
却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平常,仿佛刚刚一手鲜血的只是其他人。他脸上带着笑意,伸手要去扶魏兰疏:“兰儿,外面风大,还是先进去吧。”
魏兰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他进了营帐。只是余光看到地上那匹浑身浴血的白马时,只觉得被沈元朗握住的那只手一阵发麻。
地上的血迹未干,却听不见踏雪的嘶鸣了。
沈琏也将沈延玉带回了自己的营帐,他进了门,便将她放在了正中间的床榻上。
沈延玉伸直了受伤的腿,无聊地打量着四周。沈琏这营帐里空落落的,只有角落里摆得整整齐齐的弯弓和几本蓝皮封的书册。
见沈琏拿这跌打酒走了过来,沈延玉急忙伸出了手:“你把药给我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毕竟她扭伤了脚,也不好让沈琏给她看伤。
沈琏看着她,没有应声,只是半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虽然他的动作很轻,沈延玉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脚踝处正冒得高高地,想来是肿得不轻。
沈琏的目光停滞了一会儿,才小心地伸手为她揉着脚:“我先帮你疏通下经络。”
他已经直接上手了,沈延玉也只好点了点头。
整个营帐里都安安静静地,连风声都没有。
沈延玉低着头,从她的角度看去,只看得到沈琏低垂的眉眼和俊挺的鼻梁。他的睫毛很长,比很多女子的都浓密,弯起一个勾人的弧度。
沈延玉猛地回过神,别开了目光,随意地望向别处。
不过,她心忍不住是感叹,沈琏长得真好看,日后也不知道要便宜哪家的姑娘了。
“阿玉,疼么?”沈琏仰起头看着她,见她一直不说话,怕她是在忍痛。
“不疼的,”沈延玉摆了摆手,沈琏的手法很轻柔,她没觉得有多疼,“不过,我想也差不多了,我自己来上些药就好了。”
“嗯,若有事便叫我。”沈琏应了一声,就将手中的跌打酒递给了她。虽然有些不放心,还是背转过身。
沈延玉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才脱下了鞋袜,露出白皙的脚踝,弯腰将药酒擦了上去。
一切弄好后,她整理好了衣衫,便准备起身回去了。
“阿琏,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沈延玉双手撑在床榻上,望了望窗外,已经是傍晚了。
沈琏听到她的话才转过了身,弯腰要将她扶起来。
沈延玉刚刚站起身就觉得脚下有些吃力,慌乱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才稳住了身形。
她抬起头正要道谢,额头就蹭到了沈琏光洁的下巴,有些痒痒的。
她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想往后两步。脚绊到床沿,整个人都往后面仰翻。
沈琏伸手要去揽住她,却被她拽住了袖子,一时也失去了平衡。
沈延玉仰躺在床榻上,头下垫着的似乎是沈琏的手。
她微张了嘴,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琏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了无数倍的脸。
沈琏的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也愣住了,墨色的碎发垂下遮住了眼睛,眼尾红得快要滴血了。
本要入秋了,空气中却莫名多了几分热流。
沈延玉脸上烫得厉害,咽了咽口水。她只觉得耳朵里像是在打鼓一样,扑通扑通的敲个不停。
只有沈琏的眼睛,还在和她四目相对,那双眼里映着一个满脸绯色的姑娘。
“阿玉。”沈琏的眼神有些慌乱,声音缱绻像是带着醉意。
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他的身下,一张俏脸全是绯色,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脖颈上。那双手还勾着自己的脖子,眼睛水雾雾的看着他。
沈琏的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虽然理智让他移开目光,可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也不过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心上人这样的神色。
若有若无的幽香差点勾走了他残存的理智。
沈延玉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本来就觉得脸上发烫,见着沈琏那像是喝醉了的眼神,更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我……”沈延玉的脑子里晕乎乎地,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贴在她身上的人也烫得厉害,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热气。
她正开了个头,就听得门口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哐当一声。那声音在空旷地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两人都同时回过了神。
沈琏和她慌乱地转过头,就看见魏长欢站在门口,地上倒着一个食盒和一些精致的糕点。
她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两人,微张了嘴,一脸震惊。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手指着他们,连声音都在哆嗦:“你,你们……”
沈琏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吐出的话生硬冷漠:“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
魏长欢被沈琏的眼神吓了一跳,看到他们的此时的姿势,一时间又羞又愤:”你们不要脸,我,我要去告诉陛下!”
她刚刚说完就捂着脸跑了出去,还在呜呜地哭着。
第65章 阴暗心思
看到魏长欢哭着跑出去后,沈延玉急忙抓住了沈琏的袖子:“阿琏,你快去拦住她,她误会了。”
沈琏听到她的话,身子一顿,眼里的光彩在一瞬间暗淡了几分。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撑在沈延玉身侧的手松开,衣衫摩挲,整个人便离开了床榻。他转身站在一旁,暗色的衣袍有些褶皱。
看见沈琏正要出门,沈延玉还是没忍住嘱咐:“长欢年纪小,不是个有坏心思的,你莫吓着她,她只是误会了我们。”
她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沈琏的背影后,她忽地将话都咽了下去。
直到沈琏的身影不见之后,她才低垂下眼眸。
空荡荡的营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坐在床榻边上,细碎的阳光透着纸糊的窗户照进来,爬上她的裙摆。
偶尔有微风吹进来,有些凉意,只有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紧着床沿。
营帐不远处的小路上,穿着鹅黄色长裙的魏长欢一张小脸都皱成了打褶的包子,风风火火地往前走。
只是刚刚走了几步就被突然出现在她前面的人给吓得停住了。
沈琏站在她面前,抬起清冷的眉眼看着她,面无表情。
魏长欢本来就又气又羞,这会儿看着他,更是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可一想到刚刚在营帐里看到的事,她就忍不住撇了撇嘴:“你来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沈琏没有动作,只是那样站在原地。
“我?我还能干什么?我干什么都没有你们过分。你们,你们竟然……”魏长欢本来还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一想到刚刚她看到的情景,整个人就不好了。她瘪着嘴,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生气。
沈琏听到她的话,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我倒想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透了几分危险的气息,可魏长欢没有听出来。
她跺了跺脚,卯足了劲儿才提高了声音:“你竟然还要我说出口,我又不瞎,我刚刚看的清清楚楚,你和她,你俩在房里做那种事……”
说到那种事的时候,她的脸上飞过一片红云,连那几个字都说得磕磕绊绊。
她抬起眼瞄了瞄沈琏的脸色,她本以为他会反驳或者生气,可他却完全没有任何动容,仿佛她刚刚说的真的就是事实。
“王爷,你,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魏长欢有些发懵,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
“是又如何?”沈琏的声音没有片刻的迟疑,脸上一派坦然。
这回换成魏长欢傻眼了,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竟然就这样承认了,好歹也掩饰一下吧?!
“可她是你的堂妹,你们这样是乱/伦,是枉顾纲常的!”魏长欢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耳朵边还在嗡嗡作响。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堂兄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这是错的,是要被万人唾骂戳脊梁骨的。
“与我何干?我和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沈琏嗤笑一声,世俗如何,旁人如何,与他何干?
他在意的,由始至终,只有沈延玉一人。
这世间能让他心甘情愿屈服的,也唯有她一人的心思。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是堂兄妹。
“你们,你们简直疯了,不可理喻……”魏长欢微张了嘴,往后退了几步,一脸惊骇地看着沈琏。
这等惊世骇俗的事不是没有,但也只是话本里瞧见过,谁承想今日她最喜欢的王爷竟然也是那样的人。
“你们就不怕被人发现么?怎么能有这样的事?这是错的啊!”
“你弄错了一点,刚刚是我在轻薄她。她不知道我的心思,也对我无意。你若想说便说,只是这件事,与她无关。”沈琏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哪怕在这个“事实”里,他充当的是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可这话中的真假,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一直以来,不过是他一人的心思罢了。
沈琏低垂的眼里带了些许无奈和苦涩,却也被掩饰得很好。
魏长欢看着面前的沈琏,这一回她反而忘了气愤,只是呆愣愣地。良久她才像是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沈琏。
“你们是疯子,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我就当今天我眼睛瞎了。”魏长欢说完就转身走了,拳头还捏的紧紧的。
暮色下,沈琏站在原地,身影久久未动,直到耳尖一动,他将目光放向身后的樟树。
他走到树后时,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横生的树丛,还有掉在地上的一根翡翠玉簪。
沈琏的目光停滞了片刻,弯腰捡起了那根簪子,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沾染上灰尘,才将它妥帖地收到怀中。
他抬起脚,便向着夜色深处走去,只有轻晃的衣摆攀附着几分落寞。
而刚刚走了不远的魏长欢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她一边扯着嗓子哭,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喜欢的竟然是他的堂妹。
竟然还喜欢到连世俗眼光都不顾了,看样子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一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就跟泡了水的馒头一样,捏一捏都感觉要碎了。
她哭着哭着就蹲下了身子,两只小手不停地擦着眼泪,可眼泪越来越多,根本抹不干净。
直到她的身上笼罩了一层阴影,满是嫌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嚎了,难听死了。”
魏长欢气愤地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虽然眼前灰蒙蒙地看不清,可那欠揍的声音,她还是听出来是谁了。
“要你管!又不是给你哭丧。”魏长欢瞪着眼睛恨恨地看着头顶的人,她也是伤心极了,说话都口无遮拦。
刚刚说完她又有些后悔了,她好像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
可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人破天荒的没有反呛她,看到她一张脸哭得跟个花猫一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袖袍下的手就抬了起来。
魏长欢以为他要动手打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刚刚要开口吓唬他,就见得一方干净的帕子递到了她面前。
魏长欢愣愣地抬起桃子眼看向他,天色晚了,也瞧不清他这时候的脸色。
“擦擦吧,丑死了。”那声音带着几分嫌弃和别扭,却是一直将手伸在她面前没有收回。
魏长欢小嘴一瘪,更加难过了,接过帕子就往脸上擦着鼻涕眼泪。
沈易阳听着她擦鼻涕的声音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上次见到她这个疯丫头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咬了他一口,没想出来散个步还能撞见她蹲在这儿哭。
“本来就丑,一哭就更丑了。”他撇了撇嘴,小声地嘟囔着。
魏长欢本来准备的一包眼泪瞬间倒回去了,她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瞪着沈易阳:“谁丑了?我哥哥姐姐都说了,我是家里最好看的!”
沈易阳皱着眉,伸手掏了掏耳朵,这疯丫头嗓门还是这么大。
魏长欢也不哭了,肿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易阳,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我,起码我年轻,不像你是个老男人。”
听到魏长欢的话,沈易阳反而被气笑了。
“我?你说我老?你这疯丫头,竟然敢说我是老男人?”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伸手指向了自己,额头的青筋都气得冒了起来。
见他吃瘪的样子,魏长欢的心情豁然开朗。
“本姑娘不和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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