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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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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叮嘱监工耐心对待勿要打骂……总之就是很受百姓爱戴。”
  有女如此,她的母亲定是给予了良好的教养。而七公主干出来伤天害理的事,蓝容嫔难辞其咎。再加上前些天京中流言一边倒全偏向蓝容嫔,“好话皆是蓝容嫔,坏事做尽程贵妃”。
  彼时京城人们都缓过了劲,慢慢悠悠地意识到了还需仔细辨别故事的真假,不能总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些称赞过蓝容嫔善良柔弱的人,定会痛恨自己被一时蒙蔽了吧?”边晴叹息地道。
  “小姐,我偷偷问你,你猜七公主相中的风水宝地是哪里?”
  阮阮想了想:“六公主的府邸挨着齐阳侯府,所以七公主选的地方一定是她心里仰慕的人的住处附近!”
  “小姐真聪明,那你猜猜她心中仰慕的人是谁?”
  “魏濯?”
  “小姐可不要当着殿下的面直呼姓名啊。您猜对了,瑾王府正在筹建,是建在长安街的,尚未完工,七公主相中的,便是旁边的那块地。”
  “她连亲事都没定下就着急忙慌地选那块地,定是在暗示皇上给她和殿下赐婚呢。现在闹出人命,还搞这么大的阵仗,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罚她……”
  阮阮感叹着:“有好多人想嫁给魏濯啊。”
  “是啊,殿下哪里都好,有大把的姑娘对他心生仰慕,据奴婢所知,就有公孙小姐,李小姐……”
  可是你们殿下心中有喜欢的人了。
  阮阮缩在软垫上,一边看边晴数人,一边腹诽:你们家殿下正苦恼怎么缓和蓝初云和禹王妃之间的关系呢!
  他现在没法娶媳妇,都快要愁死了。
  她挺想把这番话说给边晴听的,但若说出来了魏濯肯定会找她麻烦的,索性先憋着不说。
  ~
  正想着蓝初云,蓝初云就到了!
  门外传来丛露的声音:“阮小姐,奴婢是丛露,王妃有请。”
  边晴上前开门:“丛露姐姐,王妃是又要小姐过去念书听了吗?不知王妃今日想要听什么书,我先提前备好。”
  丛露一脸严肃,摇摇头,道:“阮小姐,这次不是王妃想要听书,是蓝右相的夫人和蓝初云小姐过来拜访了,她们声称必须要请你出去,就算绑,也要把你给绑过去。”
  阮阮便整理衣领边问:“是我犯什么错误了吗?”
  丛露:“奴婢也不知,蓝相夫人一脸愤色,才见到王妃时就要求她不能包庇任何人,说禹王府有个贵人,就是阮小姐您,干了一件为世俗所不能容忍的勾当。”
  阮阮愣了一下:“为世俗所不能容忍的勾当?我干了什么事,竟然被形容地这么可怕?”
  “蓝相夫人没有细说,只要求您必须过去。王妃要奴婢给小姐带句话,说让您放心去,出了什么事有她护着,定不会让您受了委屈。”
  边晴轻轻拉了阮阮衣角:“小姐,会不会是因为您写画本子的事儿啊?”
  阮阮摇头,写画本子的事只有何敬得知,不会传到别人口中。但她还是回过头,从书柜下面找出了一个锦盒,摆在了桌面上。
  摆好位置后,她才往正厅里走。
  这个时候的天气渐渐回暖,风从脸颊划过,温柔地很,不再恶狠狠地嘶吼,她一边走路一边回忆。
  前几日在茶馆遇到的老先生,还讲了一则小插曲,是关于她和蓝初云的,说什么小时候蓝初云和魏濯就情投意合,她偏要进去横插一脚……
  阮阮叹了口气,看着外面回暖的地面,比冬天时湿润了不少,等新春的时候,定又会长成一片青葱浓郁之像。
  这么一走神,突然想通了老先生的用意,如今父皇想着要再给她和魏濯赐一回婚,如果魏濯跟其他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话,那就不会轻易下赐婚的圣旨。
  不赐婚,便是极好的。老先生定是受了程贵妃的指使,才讲了这样的小插曲。
  但魏濯不喜欢别人说他和蓝初云的关系,若东窗事发,日后知道有人为了她而大肆渲染那些关系的话,恐怕罪名还是得算到她魏姝仪头上。
  当魏姝仪实在是太可怜了,每天不是被那个人说插足别人,就是被这个人骂一句棒打鸳鸯,第二天没准还会被人扔过来一口锅砸到头上,替人担了诸多罪名。魏姝仪的名声……还有吗?怕是被损地一无是处了。
  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连自己对此都无能为力。她想着想着,鼻尖微微泛起酸意。
  还是当阮阮好,乐得自在,吃喝玩乐,王妃护着,公主宠着的,还不用整天蒙着面用来保命。
  锦落院的正厅就在眼前,只差几步就要进去的时候,边晴停下了,“小姐,要不要奴婢去请殿下过来给你撑腰?”
  撑腰?
  正厅找她算账的人可是蓝初云,魏濯心尖尖上的人,他过来不跟着对方一起欺负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能指望给她撑腰?
  要撑腰也是给蓝初云撑腰的。
  阮阮用食指按了按唇角,赶走刚刚因为想起“魏姝仪”而引起的伤感,深吸一口气,进门之前微微活动肩颈,却看到了另一边拐角走过来的魏濯。
  她迅速偏过头,抬脚走向正厅。
  魏濯步伐放缓,朝身侧的江阳茂问:“这是第几天了?”
  “回殿下,这是阮小姐不跟殿下说话的第九天了。”
  魏濯看了他一眼。
  江阳茂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促地反思着自己,噢……原来刚才那句话把殿下形容地像个怨妇了,怪可怜的。
  他立刻改口:“这是殿下不跟阮小姐说话的第九天了。”
  “她气性倒是渐长。”魏濯轻嗤。刚才看见他时,跟陌生人一样,躲得比谁都快。
  “殿下,姑娘家就是要多哄,您前几日无暇顾及,今儿好好表现,没准阮小姐就原谅您把她丢下的行为了。”


第38章 
  正厅里一片肃穆气息,阮阮刚刚走进去的时候,蓝初云正在低声抽泣,眼角的泪珠跟抹不掉似的一直在上面挂着,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该惹得一大片男人疼惜了。
  蓝初云身旁的蓝初凝一边拍背一边安哄:“姐姐,莫哭,会有人给你做主的……”
  阮阮从她们身旁走过,不去看二人姐妹情深的模样,她弯腰给禹王妃请安,抬头之时正对上蓝相夫人那张充满了鄙弃之色的脸。
  蓝相夫人刚硬非常,气冲冲地从上首下来,绕着阮阮慢步走了一圈儿,见她姿色勾人,与自己女儿相比还要更甚,心里生出一种恐慌感,若让这种女子留在瑾王眼皮子底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蓝家声望虽高,但蓝容嫔和七公主闹出来的乱子可是一件棘手的事。并且皇上精神错乱,没准有一天连皇位都做不了了,到时候,谁还能给蓝家庇佑?
  唯有瑾王一人了。
  蓝相夫人收回目光,她得好好试探一下瑾王才是。
  “这位便是王妃带入府中的贵人?”她眼角的细纹很是狰狞,看起来让人觉得面目可憎。
  阮阮索性不顾全礼仪规矩了,上前两步走到禹王妃身边,把裙角摊在脚边,坐在台阶上拄着头往下看,她根本不知蓝家的人为何气势汹汹地来找她,脸上的无辜越发明显。
  “可真是粗鄙女子,不懂规矩!”
  禹王妃闻此言眉目一沉,茶杯搁在桌上的时候又响又重:“蓝夫人为何而来,你要找的人既然过来了,就快快开口,莫要再耽搁时间。”
  蓝相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两个被□□成纸团的球,平展在桌面上,“禹王妃请看,看看您喜欢的阮阮姑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凭空编造子虚乌有的故事,混水摸鱼,在画本子上胡作非为,辱我女儿清白……”
  那两张乱糟糟的废纸,平铺在神色桌面上,孤零零地,却又似乎有着千斤重。
  上面画的女子是蓝初云,男子没有脸,两人正在一起行苟且之事,看起来十分欢愉。
  屋中能看得见这些图的人都红了脸,蓝初云的哭声更大,阮阮仔细看了两眼才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她把头一低,耳尖发烫。
  蓝相夫人在下面忿忿不已,像是要冲上来把她撕碎一样:“这几张画像,皆出自阮阮姑娘之手,敢问王妃,您是否打算包庇此罪?”
  阮阮指甲紧紧地扣在手心,看这位蓝相夫人是如何污蔑自己的。
  禹王妃眉筋一跳,“蓝夫人是如何得知的,阮阮从不会做这等鄙劣之事,你怕是找错人了。”
  “禹王妃,有没有找错,我自然是有证人的,还需阮阮姑娘配合着去刑部走一趟,王府外面有刑部的人在候着,还请您不要阻拦。”
  “放肆!”禹王妃厉声警告道:“蓝夫人最近怎么越来越不懂规矩?这里是禹王府,你以为把刑部的人叫过来就能奈我何?”
  “您这是在包庇罪者。”蓝相夫人抱着蓝初云,痛心疾首道:“现在有不少人看过了这几张纸,我女儿的清白可是惨遭污蔑,日后恐怕还会影响到姻亲大事。我身为一个母亲怎能不急不气,定要对行此事的人严惩不贷才好……”
  禹王妃隐着把蓝相夫人赶走的冲动,叹了口气,刚要说话之时,院里传来守门丫鬟的声音:“给殿下请安,回殿下,都在里面。”
  屋内人听见魏濯走来的声音后,迅速安静下来,仿佛就是在等他来左右生杀大权似的。
  蓝初凝甚至主动过去拉开了大门,笑脸相迎:“殿下,您终于来啦,快快进去为姐姐主持公道,禹王妃怎么也不肯让我们把人带走,这样下去案子可怎么查……”
  魏濯进来时裹了一身厉气,他眉眼如锋,身上穿的却是一袭素衣,把他本来的冷戾气息转淡了不少,不似往常那般淡漠。
  阮阮偏头看了眼蓝初云,见她泪眼婆娑之上,又生出一种希冀,如此高兴,可真是等到她的白日救星了啊。
  她略略回神,正好对上魏濯那双带了轻佻意味的眼眸,魏濯若是蓝初云的救星,岂不就成了她的灾星?
  禹王妃跟魏濯相比,定是落了半截子的,魏濯孝敬的话还好说,如果他为了心爱之人一切都豁的出去,那么她必须得去那暗无天日的刑部!
  阮阮心里突然有些烦闷。
  “听说你最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魏濯边走边问,最后坐到了阮阮的身边,跟她并排而坐,丝毫不介意台阶脏不脏的问题。
  她低头不言,像魏濯这般阴险狡诈的人,没准是要从她嘴里套话,然后是非不分,愣给她安一个罪名送到刑部加以各种血肉之痛的磨难可怎么办。
  彼时蓝初云的抽泣声又放大了几分。
  禹王妃瞧见她那哭哭啼啼的小家子气就十分厌烦,她忍受了大半日,可不能再忍了,看向魏濯问:“濯儿,此事你觉得如何处理为好?”
  魏濯沉眸定思,又抬起头扫了眼哭声不止的蓝初云,目光格外阴冷,吓得她一个跪地,声音中带着求饶的意味:“殿下,殿下,您是否记还得一句话。”
  魏濯并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连问都没问。
  蓝初云跪在地上磕了声响头:“当时九公主在墙头欺辱初云之时,殿下曾说过不会再让初云被欺负,如今禹王府小小下人竟也敢用画本子来污蔑初云的清白。”
  她又磕头:“还请殿下如同当初训斥九公主一样,为初云做主。”
  阮阮没想到蓝初云还会翻出这档子旧事,多久之前的了,她居然还记得……然而自己也还记得。
  有无数人告诉过年幼的她,她的濯哥哥对皇上所赐的婚事并不满意,她总是不相信,甚至听了那些话后还会闷闷不乐,气上一整天。
  濯哥哥那般英勇无惧,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冷淡的形象,就连在父皇面前,也是如松如竹一般傲然自持,虽注重君臣之礼,但不会跟别人一样献媚胡诌。
  年少时还未稳重的他从不会做任何一件出格的事。
  因为那些出格的事从来都是她做的。
  她为了能时常见着濯哥哥,命人建立了一架小梯子,整天踩着它爬上墙头,手里攥着一把绣帕,就等着濯哥哥路过的时候故意丢下去,然后让他帮忙捡起来。
  第一次的时候他真的捡了,第二次第三次也捡了,之后大概是看出来了她的小手段,再没有帮忙捡过那些可怜兮兮的锦帕。
  阮阮打算放弃这种方法后,就想要爬下梯子,然后听到下面一声尖叫,蓝右相的女儿蓝初云正捂着头往上看,脚边是一颗青涩的小梨果。
  两人对视的瞬间,蓝初云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举着手指尖声道:“九公主,你为何拿青果砸我?就算夫子在课堂上夸了我,你也不该嫉妒地用东西砸我!”
  远处走来的正是濯哥哥,小时候隐约知道嫉妒不是个好词,她生怕被濯哥哥误会自己是个恶毒的未婚妻,急忙喊道:“你胡说,我今天就没去夫子那边上课,怎么可能嫉妒你。”
  濯哥哥走进之时,蓝初云便假摔在了地板上,娇声喊道:“瑾王还请为初云做主,九公主可是要砸死我,她小小年纪就如此……以后定会欺负更多的人……”
  濯哥哥素日从不表露情绪,第一次对她说重话便是为蓝初云出头的这个时候,语气很重,声音很冷,眼里带着点嫌弃。
  他说:“道德经抄五遍,能背会为止。”
  还说:“以后不准爬墙头,更不准往下乱扔东西。”
  又回头说:“夫子那边的课,过去上。”
  她是被千娇百宠地养护着的,哪里被罚过,书院里的人被罚通常都是得罪了夫子或者夫子喜欢的学生,以至于自己那时被罚就是以为濯哥哥厌恶自己。
  想当年,她也曾含着眼泪超过五遍道德经的人呐。
  还是那种特别没出息地哭着鼻子抄完道德经的小公主。
  阮阮偏头,对上魏濯的半张侧脸,鬼使神差地就问了一句:“九公主?她,她……她真……欺负蓝小姐了?”
  魏濯早已把事情忘了个七七八八的了,他原本想说不记得了,没有印象,并且完全想不起来。
  但这是九天以来,小姑娘第一次跟他说话。
  他没理由不回答,只好凭借印象中几段短暂的回忆,拼凑出了一个不慎完整的形象。
  于是最后模棱两可道:“九公主?九公主脾气娇纵,性子不稳,心胸又不甚宽广,她打了蓝初云,或许是事实……”
  说完之后,魏濯便沉默下来,不再开口多话。
  阮阮听着,不知是因为蓝初云哭声感染力太强,还是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眼眶又红了一圈儿。
  年少时一腔真心付诸东流,大抵就是这个滋味。
  她细细颤了一下,发觉胸口闷地喘不上来气儿,眼角是忍也忍不住的泪珠。


第39章 
  蓝初云还在地上跪着,哭得梨花带雨,她连头都不敢抬,心虚地很,生怕对上魏濯那骇人的眼眸后就没胆子把下面的话说出口了。
  蓝相夫人轻咳了一声,蓝初云头低地更甚,开口道:“殿下,初云今日受如此大辱,本就伤心欲绝,还请殿下和王妃能够给初云做主,让刑部的人好好问话,还蓝家一个公道……”
  她这般跪着,跪了很长时间,但上首的人并没有让她起身,看起来对她并不看重,如此,为了增添自己在魏濯心中的重量,末尾处又捎带上了蓝家。
  “父亲对此事很是忧心,只是女儿家的事,他不方便出门罢了,无法过来跟殿下诉说一二……”
  魏濯并没有听见下面说的是什么,余光里满是身侧的小姑娘,熟悉的,带着甜味儿的清香似有若无的在身边游走,奇妙的情绪再次爬上心尖,好像把什么东西凝聚在了一起,抓也抓不住,赶也赶不走。
  他是个稳定自若的人,从小就知道足够冷静会给人带来更多的加持,越是沉着,越是理智,能看得见的东西就更多更深。
  冷静的对立面便是感情用事,他可以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心绪起伏,把那些影响降到最低,只是最近不知为何,总有些东西在作祟,偶尔也会想要失控。
  一想到这些,就会烦,他便不再深究,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在他心里作祟的,跟旁边的小姑娘有关。
  比如今日刚听到蓝家母女来禹王府讨人的时候,明明自己还有一大堆军务要处理,却阴差阳错地过来了这里。
  一路上江阳茂都在身后碎嘴,“殿下,阮小姐向来娇气,受不得委屈,您过去后可得护着点啊,万万不能让人给欺负了去,谁敢欺负她,您别留情面,给她们欺负回去!”
  魏濯毫无反应,他来只不过是看不得刑部的人堵在王府门口,赶走他们便是,顺带着,再看看小姑娘的气消了没,毕竟九天了,都没说上一句话。
  别把人给气瘦了气病了,若真这样,母妃又会把账算到他头上。
  他轻嗤了一声,江阳茂奋奋填膺的模样,像是要磨枪上阵打硬仗一样,幼稚至极!
  到了门口时,远远地就看到了小姑娘,看着像是瘦了,但气色还不错,演技也越发娴熟,尤其是那副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刻画地入木三分,功力深厚到能去戏台子上演盲人。
  他专门停在那里,明晃晃地站着,等着她过来求人情,哪怕说一句害怕,看在她跟了他这么久的份上,这个忙该帮也是要帮的。
  谁知……
  魏濯坐在台阶上沉默不语,心里想的还是刚才门外的那件事,突然发觉,跟甩巴掌比起来,甩冷脸竟然还能更胜一筹。
  但小姑娘刚才主动来问话,问的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魏姝仪,也是开了口说了话的。
  魏濯觉得第二次该他先开口了。
  “愿不愿意被他们带去刑部?”正常的人都惧怕梦魇一样的地牢,魏濯笃定听到的话会是不愿意三个字。
  他一边想着如何给小姑娘出头,一边偏头看过去,这一眼硬生生让他的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旁边娇小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跟他挪开了一些距离,眼睫晶莹湿润,轻轻地忽闪着,像是在极力地阻隔着眼中打转的眼泪,两肩孱弱又纤薄,好似一朵惹人怜惜的小梅花。
  魏濯看过去的时候,她正在偷摸着抹眼泪,垂着头,避开众人的视线,轻轻用锦帕揩了一下眼尾,豆腐般皮肤娇嫩,只擦一下,便留了点红痕。
  不知心里藏了多少委屈,锦帕没来得及擦另一只眼时,眼泪就大颗地落下,砸进衣襟。
  魏濯额角狠狠一跳,这颗硕大的泪珠,像是砸在他心口一般,阵阵绞痛,只是一瞬间,那张眉目极好的脸上,就生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阴郁之色。
  他这个时候想了很多,身边的娇气包胆小鬼,孤身一人来到王府,无依无靠,虽然狡黠但不经世事,弱到别人可能随意出手便能拿下她的性命。
  也怪不得一开始怕他怕得要死。
  本就生活地举步维艰,处处小心,路上总能碰上几个七七八八的妖魔鬼怪,各个都不长眼色地过来挑事。
  魏濯扫了眼厅里的母女三人,果真是没有眼色。
  他虽然只穿了一身素衣,但也掩盖不住那副骇人的气场。
  蓝相夫人偷偷瞥过去一眼,步子没站稳,后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右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今日这场试探,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她蓝家倚仗皇上居于相位数十年,在京中根基稳定,门下人士散布于六部,定不会就此失事的。
  蓝相夫人这样想着,稳定心神,朝着魏濯扯了个笑:“殿下可是想好了怎样处罚这个……阴险狡诈之女。”
  魏濯手中把玩着一个精巧的盒子,目光藏有锋芒,冷冽十足,连声音都是薄凉冷淡:“不知蓝夫人想要如何做?”
  “自然是带到刑部,好好检验一番,看看她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来侮辱我的女儿。”
  魏濯低着头转动盒子,漫不经心地问:“蓝夫人是不是也该进刑部一趟,让人好好检验一番,查查你为什么要往禹王府头上乱扣罪名。”
  “殿下,您说笑了,我可没有胆量敢往禹王府头上乱安罪名,我要抓的人是姓阮的那个女子,跟禹王府毫无瓜葛。”
  “她姓魏。”
  魏濯将手中玩了半天的方盒递给了阮阮,语气软下来:“记得收好,费了很长时间才弄到的。”
  阮阮没接,他便把锦盒平平整整地放到了她膝盖上。
  抬眼时目光又锐利起来,让人惊叹他的变脸速度,“她既然冠了本王的姓,就跟禹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日后等瑾王府建好,也要跟着本王过去,你骂了她,便是将本王也一起给骂了。”魏濯笑了笑,“你刚才骂的是什么?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还是心狠手辣?”
  蓝初云和蓝初凝没料到魏濯会这般样子,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将不可思议这个词语的含义表现地淋漓尽致。
  倒是禹王妃舒坦地扬了扬眉,心中解了一通狠气。
  蓝相夫人被问地越发恐惧,她跟魏濯可没有打过交道,谁知道他竟然不给蓝家一点面子,但身为右相夫人,怎么能被几句话给吓住。
  她梗着脖子,保持着强硬的态度:“殿下可能不懂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女儿的清白被人这样戏弄,我怎么能咽下去这口气。”
  “刑部没精力管这种事,若蓝夫人执意要告,就去衙门击鼓鸣冤,把这事大肆宣扬一番,有的是热心人帮你们。”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大肆宣扬我女儿的丑事?您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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