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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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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没精力管这种事,若蓝夫人执意要告,就去衙门击鼓鸣冤,把这事大肆宣扬一番,有的是热心人帮你们。”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大肆宣扬我女儿的丑事?您难道不知道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吗?为何要让别人看这俗恶画纸……”蓝相夫人咄咄逼人:“刑部比衙门要隐蔽地多!去那里作为合适!”
“而且我女儿还是堂堂右相的女儿,嫡女,把这事传出去,不就把大魏的风气也给连带上了?”
犹如公堂对峙一样,魏濯没再听她说的长篇大论,反而把目光移向另一侧。
阮阮神色复杂地看着膝上的精巧方盒,看了一会儿后,眉梢微动,左腿轻轻一抬,小盒子便没稳住,啪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魏濯在马背上多年,一眼就看出她是故意的,但还是希望小姑娘能捡起来。
阮阮没有,她用掌心捂住双膝,仿佛不知道锦盒的存在一般,乖乖地坐了一会儿后,又轻轻移动右脚,把锦盒往旁边踢了踢,刚好踢到魏濯的脚边。
魏濯目睹了她一切动作,有些气的同时又有些好笑,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哄人的经历,对于锦盒,只能耐着性子捡起来,打算再给一次。
“殿下,您找我?”边梁来的时候还踹了两本书在衣袖。
边梁匆匆赶来,看见眼前的场景,聪明的性子又展现了出来,他一句跟着一句汇报道:“左何,翰林院掌院,是蓝右相扶持上去的,人性品格不好,曾多次掌掴同行,为众人所愤懑。”
“该撤了。”魏濯说。
……
“邓东洲,都察院左御史,蓝家家徒,曾收过大型贿赂,并且不下二十次。”
“移交给大理寺卿。查。”魏濯见蓝相夫人脸色越发古怪,话锋一转,“听说蓝家两个儿子都在刑部?”
“是。”边梁回。
魏濯看了眼蓝家来的这三人,点评道:“该换新人就换。”
一开始的几个官员是蓝家羽翼,蓝相夫人没有站出来说话,现在火烧到自己头上,她急忙恳求道:“殿下,先不管我儿子们事情,你看,我们能不能再商量一番,我不追究画本子的事了。”
魏濯手里继续转盒子,“不追究?从未做过的事为何要追究?”
“是是是,殿下,阮小姐从未做过,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错误判断,我用词不当,……”
事情已经落败到这种地步,魏濯想了想,决定不能再给蓝家留有机会。
第40章
蓝相大儿子目前在刑部任职,看在蓝右相的面子上,刑部尚书非常重视他,短短三年就已经坐到了刑部侍郎刑部郎中的位子上。
蓝相夫人常常以此在众人面前夸耀,说蓝家有此二子,实在是上天的眷顾,将来必定也会跟他们父亲一样,长成忧国忧民劳心劳力为皇上所看中的得力臣子。
现在她紧紧咬着牙齿,眼眶猩红,生怕魏濯会下什么命令,“殿下,今日上门实在是叨扰,我听信府中下人的谗言,竟然怀疑到了阮小姐的头上,简直该罚,回去以后便上山寺中赎罪祈福,若无事,我们就先行告退。”
魏濯手肘搭在膝盖上,看了眼门边的须寒。
须寒领命,拿剑柄挡住门,“殿下尚未放你们回去,回去继续候着。”
蓝相夫人一噎,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边梁继续念,即便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丝毫不顾及:“左相近来在家中养病,许久没有心力去关心朝堂大事。蓝右相既是众官之首,好好维持平衡处理家国之事是本分,却多年醉心权势,拉拢人心……”
说了好一会儿,他看着蓝家母女三人,略略一笑,蓝家虽然在朝势力很大,却也没忧国忧民,没干利于百姓的大好事,整天在民间弄虚作假立好名声,在朝廷瞎指挥玩心机,心眼小的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一家子都是这样。
但殿下从来也没心思去挑事对付,没想到这就上赶着送门挨打了!
送门的方式还格外地没眼力见儿,选谁不好,偏选个最不能选的人碰瓷,这啪嗒一碰,直接撂到了殿下心窝子上。
也不看看人家小姑娘多委屈,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殿下还怎么肯放你们走?看着挺精明一家人,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使?
台阶上里殿下八丈远的小祖宗,把锦盒里那般珍贵的东西往地上一摔,还踢了一脚,八成是心里窝着火,藏着憋屈呢。
边梁在心里默默给蓝家道了句一路走好,便恢复过来配合着搭腔,“殿下,刚才蓝夫人说,她要到山寺赎罪,顺便去给阮小姐祈福。”
魏濯:“山寺路途遥远,不必舍近求远,本王觉着刑部地牢不错,收拾一间上等房给几位入住。”
蓝相夫人已然震惊:“你……殿下,还请殿下去请我夫君过来评评理,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母女……”
“蓝相爱妻爱女,京中百姓都知道。”魏濯看着她,甚是无情:“还请蓝夫人走好,本王稍后便让他进去陪你们。”
“殿下,你要做什么?你要对我们蓝家做什么?我夫君是相爷,皇上钦定的相爷,为何要将我们关进大牢,天下王法何在,谁准许你随便抓人进刑部。”
魏濯讥讽一笑,“为相十余年,也该随便查一查了。”
边梁接着道:“放心,蓝夫人,只是随便那么一查,若蓝相行事光明磊落清清白白,便会从牢房安然出来。”
说罢,外面就涌进来了几名穿着官服的人士,拱了拱手行礼,便把屋中母女三人带了出去。
人走之后,屋中氛围还未闲散下来下,禹王妃揉了揉头,看向魏濯,带着严肃的表情:“濯儿,别太过了,毕竟是一国丞相,他的家室被你这般对待,恐怕会招来闲言碎语。”
“母后不必忧心。”魏濯不在意这些,他从来就没在意过名声这些身外之物。
禹王妃又凝重了些,压低声音问:“平常不是也不管蓝府吗?怎么今日这般反常,这场面让外人看到了可怎么办,有心人士还以为你要给皇上施压逼他退位呢!你莫不是真要夺那皇权?”
“不曾想过。”
阮阮坐在一旁,被迫听两人的对话,魏濯夺她父皇的权?似乎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他跟她两个皇兄比起来,乃至跟众多皇室血脉比起来,简直就是未来天子的不二人选,手段狠戾,从不感情用事,又有着十分强悍的震慑力。
阮阮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小的时候,两个皇兄就干出过许多令人大跌眼球的事迹,父皇当初坚持让她嫁给魏濯。难道是早就料得到皇权会旁落他人?
她心情又惊又惧,而现在魏濯已然坐到了那个位子,直接威胁着大魏的江山,她几个姐姐都先后被赐了婚,七姐闹出人命,只有她,只有她还未许人。
并且,南广王的和亲建议并未被父皇允准。看来是,她跟魏濯的孽缘还要再来一次!
许多事一瞬间想通,父皇,好像还是护着她的。可这份偏爱,她实在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禹王妃的声音明显愉悦起来:“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这样对待蓝家,你回来后对蓝家犯下的事不闻不问,就连那蓝家小姐借用送你礼物的事迹把你二人的关系搅地那般暧昧,你都不去管,任人私语,也只是在梅园里管过一回,母妃还真以为她跟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母妃多虑了。”魏濯起身,看了眼坐成一团的阮阮,不知她是不是也那般认为,“地上凉,去椅子上坐。”
阮阮眨了眨眼,撇开眸中那片水光朦胧,但就是没理魏濯,转头对禹王妃说:“王妃,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禹王妃这回倒是没纵着她,嗔声道:“怎么濯儿一来就要往屋里钻,他又不是什么凶猛野兽,大可不必畏惧,刚才还为你出了头不是?”
阮阮低头,不再说话。
王妃无奈:“看看看看,每次都摆出这副娇憨的姿态来让我心软,唉—阮阮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真是令人难过啊……”
“王妃,我……留下来,陪着您。”阮阮闷声道。她站起来,挪到另一侧,避开魏濯的视线,看起来很不欢迎他待在这里。
魏濯缄默不语,手中的盒子握紧了又松开,反复在掌心厮磨。
“日子竟然过得这般快,我瞧着春天也快来了,我们出去转一转。”禹王妃拉着阮阮的手往外走,偏头看了眼魏濯:“濯儿,你也随母妃一块儿走走。”
三人走在路上,春光炸暖,那些枯枝虽然还未生出新的枝桠,但也比冬日的荒凉好上很多。
禹王妃扭头看看这个,再转过去瞅瞅那个,心里嘀咕不止,这两人看起来像是闹了别扭,也不知所谓何事。
她选了一处石桌,命人呈上好茶,送到嘴边时,却又松开茶盏,茶水落了满身,哀叹一声:“瞧我这只手,总也不听使唤,这衣服都湿透了,你二人在此等着,我回去换身衣服再往前走。”
阮阮本想跟上去,却被魏濯拦了下来,他站在面前,连影子都压地她喘不过气。
阮阮重新坐回去,魏濯看着她,问:“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她双手握着茶杯,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殿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从来不敢与殿下生气。”
魏濯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殿下想多了。”
“无论如何,是我错了,那天不该说出把你丢在八宝楼的话,这是道歉之礼,收下可好?”魏濯软着声音安哄。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十几年来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认错,还是个姑娘家。
“不要。”阮阮回答地十分干脆利落。
“你打开看看。”
阮阮直接推开锦盒,“我自知身份低微,不敢要殿下赠的礼物,还请殿下收回去。”
魏濯知道她脾气倔,倔起来根本不知该如何哄,既然软的不吃,那便吃硬的。
反正他只会这两招,一个一个试总能把她这身矫情治好。
他拿着盒子往石桌上敲了敲,声音沉下来:“你若不收着……”
“殿下,殿下!”江阳茂急匆匆跑过来,喘着气,道:“您刚才派人去蓝府抓蓝右相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家中了。”
魏濯淡淡:“捉回来便是。”
“他去了皇宫,跑到皇上面前求情。”江阳茂不敢去看魏濯的脸色,“皇上说蓝右相是大魏的丞相,百官之首,让殿下莫要再插手蓝家事宜。”
“哦?”魏濯略有讶异,他早就听闻皇上对蓝右相格外宽容,没想到这个时候也会护着他。
阮阮听在耳里,这个蓝右相,便是她记忆中那个白胡子大臣,母后去世的前两天,曾见过他。
但应该没有做什么事,如若不然,父皇那般爱母后,母后的死跟蓝相有关的话,他肯定不会得到饶恕。
可骂母后的人的确也是他。阮阮不敢再胡思乱想,躲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
魏濯淡声吩咐:“给皇上面子。把丞相实权剥夺了便是。”
“那他的妻女……”
“留在刑部多关两天。告诉他,他若舍不得,便可进去作陪。”
“是。”
江阳茂临走前看了眼阮阮,见小祖宗还是对殿下不理不睬,他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肯定是还没哄好。
魏濯继续推他的锦盒,“你若不收下,便是违抗命令,王府多的是柴房,足够你住上几天。”
阮阮听见他说柴房,立刻联想起那天魏濯把一众人送进陵园的情形,今天他又把蓝家母女送进了刑部,说一不二,且执行迅速,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没准真把她送进去了,老鼠蟑螂,没准还有蛇。
而禹王妃到现在还没来,她有些慌张,非常慌张,想要尽快从魏濯身边逃走。
阮阮站起身,还没想好怎么办的时候,便被魏濯握住了手腕。
魏濯没有足够多的耐性,只想着能让小姑娘开心一些:“你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以后还会有。”
她突然被这么一拉,浑身都警惕起来,想都不想就用力往外抽手,魏濯怕弄疼她,本就没使多大劲儿,这个时候一抽,很容易就挣脱开了他的禁锢。
因为抽的时候太用力,手背一下子撞到那只锦盒上,木盒底部和石桌摩擦,生出一阵刺耳的剐蹭声。
声音停止,木盒啪地一声砸到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又生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地声,从里面跳出来许多颗葡萄一般晶莹圆润的珍珠,在阳光下浅浅波动着光纹,熠熠生光。
阮阮愣了一下,连手背上被盒角划伤的一道血口子也没察觉出来。
盒子里装的全是黑珍珠,黑珍珠自古以来就是稀有之物,人人都说它万里挑一,要有足够的缘分才能窥得真原,无数养蚌捞蚌的人,一辈子也没见到过。
她不知魏濯是从哪弄到这么多的罕见珍珠,见它们弹落在地上,只是有些心疼宝物。
再抬头之时,看见魏濯铁青着一张脸,眼里都是冷然,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些弧度:“脾气这么大,本王真是奈何不了你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禹王妃刚好换了身干净衣服过来,她在路上想通了一件事,心情激动极了,没看到桌下的狼狈,也忘了这两个孩子之间是否解决完了矛盾。
她欢喜地望着魏濯,“濯儿,你跟蓝初云的事儿,我开始时也听信了谣言,以为你是真的心仪她,那段时间便没再提起给你娶亲的事儿。”
“如今你都跟我袒露明白了,我当然不能放任你的人生大事就这般没了着落吧?你听母妃一句劝,你到了成亲的年纪,但性子又这么偏冷,我得找个人照顾着你点……两人相互扶持,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魏濯嗯了一声,没人知道嗯的含义是什么,是听懂了,还是在敷衍?
禹王妃懒得训斥,直接问:“说一个大致方向,脾气禀姓,相貌才艺,都可直接说出来。”
“宜室宜家,”魏濯顿了顿,目光从阮阮脸上划过去:“别找那些脾气能上天娇纵非常的人,我们王府供不起。”
禹王妃惊讶地问:“怎么了这是?跟生气了似的。”
阮阮看着地上的珍珠,忽而感觉手背一阵楚痛。禹王妃也顾不上管魏濯了,她急忙走过来,“手上的伤口是从哪弄的?”
她看着伤口,不小的一道口子,开始时没知觉,这个时候竟越来越痛。
第41章
禹王妃虽然以前是在南疆长大,跌打损伤不在话下,只不过来了大魏之后,那般随心所欲的日子实在不多,被困得久了,越发喜欢去山寺那种清幽宁静的地方待着。
又因为前些年经历了纯贤皇后的事儿,就常常去寺庙礼佛,她的性子被磨平了许多,现在见不得血腥,看见疼爱的孩子手上添了一道血痕,就心疼地惊呼起来:“丛露,快去找大夫过来,姑娘家,细皮嫩肉的,别留下伤疤了……”
阮阮娇生惯养的,从小身后就跟着一堆太监宫人们,即便是敲果子还是爬墙头,受伤的机会倒没那么多,只是来了禹王府后,就总会时不时地流点血生个病。
她都怀疑是不是这府邸风水有问题,不适宜自己居住。
也只是想了一瞬。
她现在正在疑心魏濯和蓝初云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为什么呢?
魏濯竟然会把蓝家母女三人拉入狱中,还折了他们许多羽翼,简直就是在啪啪打蓝相的脸,他难道不怕错失美人芳心,惹未来岳仗不快吗?
但蓝初云临走之前看魏濯的目光还是那么依依不舍,胶着地如同看临别的情郎,即便是魏濯把她的家搅了个乱,她也没什么恨意,依旧爱意满满。
有些奇怪。
禹王妃叹了口气:“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个木盒子给刮伤了!这木盒是谁摆在这里的?”
阮阮本就不想与魏濯相处,要不是王妃,她现在肯定已经在自己的小屋里待着了,只希望王妃不要再企图化解他们的关系,于是当即出卖了魏濯,脆生生道:“是殿下放在这里的。”
这里是后花园,回来的路上曲径交错,两边看着很近,但为了能欣赏更多的景致,新修的小路绕来绕去,要走上一会儿才能到对面。
魏濯在路上听到了丛露去请大夫,便往回折。
折了一半的路,就听到了那句状告,他步子一顿,既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把责往他身上推,该是没什么大事,刚才莫名而起的焦急烟消云散,他放缓速度慢悠悠地走,看看小告状精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话来。
“是濯儿放在这里的?”禹王妃跟阮阮相处久了,特别乐意宠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想都不想就道:“濯儿真是的,平白无故往这里放盒子做什么……他本就生了一张臭脸,做起事来一点不怜香惜玉,不会疼人,只会挑错,整天硬邦邦的,也不知是在跟谁生气……”
禹王妃越说越乐呵,她忍着笑,继续骂自己儿子:“他不招人喜欢,就知道欺负人,看看那张破嘴,说不出好听话……”
阮阮会心一笑,她知道王妃心里有一杆秤,既疼她也疼魏濯,现在她受了伤,王妃为了安哄她,天平自然而然地就往她这边偏移了,知道她不喜欢魏濯,专门说这些话损他。
即使她知道这些话都是假的,但真的很受用。因为魏濯气场太过强大,就算有人厌恶,也不敢在背地里说他坏话,只有王妃敢说。
听完这些话后,阮阮确实也解气了很多,她就是讨厌魏濯,想骂一骂他,并且希望找个志同道合的好友一起骂,好缓解她多年来的委屈和愤懑。
虽然王妃并不跟她志同道合,但也确实得力,这些话说的好极了,她忍不住附和地点了点头,非常赞同王妃的评价。
那边的魏濯倚着一棵松树,面无表情地听完这通话后,精准地捕捉到了小姑娘嘴角掠起来的,格外顺畅的笑容,像是天边绮丽绚烂的晚霞,流光溢彩,明艳娇妍,已经许久未见过。
他偏过头,笑着轻嗤了一声,他强忍着脾气都哄不好的小姑娘,谁知道转过头来骂他一通心里就舒坦了,跟只小猫儿一样,惬意地眯在阳光下,露出得逞之后的娇态。
也就是个招人疼的性子,所以才在他眼皮子底下舒服了这么久,换个人早就不知道被赶走多少次了,魏濯默默地想着,以后决不能再纵着她了,越发宠溺越发娇气,使了性子后,连哄都哄不动了。
他是有多闲得慌,才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个坑。
阮阮轻轻在自己手背的伤口上吹了口气,眉头一皱,这么大的口子何时才能好,她讨厌自己的身体上留有疤痕,疤痕看着很是狰狞,并且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受伤时的疼痛。
她眉眼低垂,握着手腕看,声音里尽是担忧:“会不会留疤啊?”
禹王妃点了一下她额头:“这个时候担忧起来了,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着急。怎么现在开始问?”
阮阮想了想,她之前在宫里想要学人爬树的时候,徐姑姑总会拉着她的手,一边点手心一边劝:“你要是再爬树,磨破了掌心,瑾王就不会把小公主娶回家了……”
“姑姑跟我说,手是姑娘家的第二张脸,”阮阮把徐姑姑那些话有模有样地把徐姑姑那些话搬了过来:“如果留下疤,就没人肯娶我了。”
禹王妃笑了起来:“你竟也会担心这个,真是长大了哟。”
不过她确实担心阮阮的终身大事,她并不知道阮阮的真实身份,还以为这姑娘是个孤苦无依的普通人,禹王府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找见她姑姑,怕是早就遇了危难。
所以,眼下除了濯儿的亲事,还有那不成器的魏清彦,再加上两个姑娘阮阮和芙儿,一个比一个让她头疼。
阮阮笑着说:“自然是担心的。”
话刚落下,她脸色就变了变。
魏濯走过来,倪了眼她手背上的伤口,见不算太深,一个小破口子,能疼到哪儿去。稍稍移了些视线,看见那娇嫩的皮肤,白莹如玉,罢了,伤成这样,不疼才怪。
阮阮察觉到魏濯的视线,立刻伸手挡住了伤口,不给魏濯看。
魏濯对她这一行为很是服气,这样的人也是头一回见,小气起来连伤口都不给他看,所以说,他现在连个关心的资格都没有……
禹王妃见魏濯折回来了,拉了他问:“刚才阮阮还担忧自己嫁不出去来着,看看人家比你年纪小的,都开始想着这些事了,全家就你最没长进……”
魏濯看了眼阮阮,才道:“她要乖一点,听话一些,少发点脾气,也不至于嫁不出去。”
阮阮踢了踢脚尖的黑珍珠,大概是被王妃刚才那通骂渲染到了,憋不住气,小声嘀咕着:“又不嫁你,提这么多要求干什么。”
魏濯听得是清清楚楚,这会儿倒是敢说话了,总好得过一声不吭,他怕小姑娘一生气又不理人,便没把话说得太死:“想说话就大声说,又不会打你。”
“殿下刚才走之前还说要把我关进柴房。”阮阮往禹王妃跟前凑了凑,顺带着把状也给告了。
魏濯:“……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濯儿,以后不准再用这些话吓唬阮阮,她会当真的。”禹王妃思索了一会儿,道:“你眼光好,看看周边有没有合适的男子,给阮阮挑个好夫婿,可别长成老姑娘了。”
“娶她,养在家里当祖宗供着么?”魏濯避开阮阮看过来带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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